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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溪,咱们走。”
硬着头皮,陆溪还想替秦风再说两句,就听见背后赤彤的声音响起。有些茫然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赤彤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
“秦风劝我回去,让我不要管,说都是他对不起你。”点点头,赤彤道:“好,我听他的。虽然我不知道一个能为你受过那么多伤的人,一个平日里那么为你着想的人,就是再对不起你又能做出什么让你能对能对浑身是伤的他动手的事来。”
“你们的事情我和陆溪不会再参与,你们自己解决,我赤彤只再说最后一句话。陆铮,别在你冲动的时候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赤彤和陆溪再次回到飞行魔兽上,陆铮被他们的话气得发笑。
“听见了吗?嗯?”一步步重新走到秦风身边,陆铮抬手抚摸着秦风的眼角,大拇指一会儿就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不只是我,你连他们也一起骗过去了呢。你活得累吗,秦风?”
“对不起,陆铮对不起。”真心实意地悔过,几乎是每一条经脉里都充斥着愧疚,秦风泣不成声:“我错了。”
听着秦风一句句的对不起,陆铮突然想起来之前在主附魔塔的时候,秦风不止一次的说过自己永远不用和他道歉,只要将来有朝一日他对自己说对不起的时候,自己能原谅他就好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怒火又高了一层,几乎要将理智烧尽,陆铮控制不住地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别道歉,我担不住。走一步算两步,秦风,你这哪儿还需要我护着,你的本事我陆铮自叹弗如!”
“我真是好奇的很,当初的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像个笑话,像个傀儡?我所有的情绪全部都能由你的牵动,所有的心思全部能由你算计,所有的行为全部都能由你摆布!”
“很高兴是吗,很得意是吗!掌控别人好玩吗!”看着秦风的脸色随着自己的话语渐渐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陆铮脑海中升腾的愤怒渐渐被逐渐蔓延的心疼压下,然而几息之后,都这个时候了自己还会为了秦风而心疼的懊恼又将愤怒的火焰撩得更高。
呼吸间眼前点点发黑,怒火终于一点点将陆铮的理智蚕食:“因为我,那个系统没少给你奖励吧?……还爱是真的,秦风,你凭什么!”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如刀二月寒。
秦风想解释说凭鸳鸯钩那次我是真心实意在没有系统,没有任务,真的是发自内心怕你受伤,身体先于头脑,下意识地扑到你身前的。然而却被陆铮的一句句话割得痛彻心扉,干张着嘴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勉力镇静下来,秦风拼命呼吸让哽住得喉咙变得顺畅起来,他必须在今天把所有的话都说明白。不然错过这个时机,之后再说什么,都不是那个感觉了。
“我……”
哭过的嗓音格外沙哑,秦风刚刚开口,就听陆铮突然一声叹息。
“爱是真的……我倒宁愿你今天和我说其他都是真的,唯一欺骗了我的是感情。”
轰!——
晴天霹雳。
呆愣愣地站在原处,连眼泪都忘了流,秦风看到陆铮决绝地转身,飞身踏上飞行魔兽的脊背。
“陆铮师弟?这是……”
和洪斌师兄,汤旭师兄谈完话,孙木兰回来的时候见所有人都在飞行魔兽上坐好,只有秦风丢了魂似的一个人站在地面上。
“不用管。”面无表情,陆铮眼神都没往下施舍一个:“咱们走吧。”
不赞同地皱眉,孙木兰道:“秦风身上还有伤,我们……”
“那自有他师父来照顾,我们算他什么人?”
这话听着太像气话,飞行魔兽上众人都面面相觑,我们倒是不算他什么人,但是你不是他的伴侣吗?
孙木兰仍然未动,秦风虽然面上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是身上的伤决然不轻,如果不及时救治,今后留下隐患也是有的,她不能给人一个人扔下而一走了之。
“陆铮师弟。”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孙木兰发现师弟师妹们都是来讨债的,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不省心!原本最不用操心的陆铮师弟犯起倔来比云泽还难管:“下来把人抱回去。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他现在身上还有伤,还是为你受的伤,你不能这么做。他是你的伴侣,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最亲近的人的?若是因为你的迟疑而对他的将来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怎么办?陆铮师弟,不要寒了大家的心,师父可没教导过让你如此不负责任!”
“不用他!”孙木兰话音才落,陆溪就蹭地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陆铮一眼:“不用他,我去把秦风抱上来。小铮我真是看错你了,早知今日如此,当就不应该听小风的,就应该力图阻止他再傻乎乎地呆在你身边!”
那次对话时他就在门外。
傻乎乎?
呵呵,也不到底这傻得是谁!
闻言不为所动,陆铮眼皮也没抬一下:“随便你。”
“你!”气得说不出话来,陆溪伸手在陆铮面前指个不停,一咬牙转身要跳下飞行魔兽的时候却被陆铮起身拦下。
“木兰师姐,走吧。”见孙木兰毫不妥协,陆铮只得道:“我已经给凌老报过信了,他很快就回来把他徒弟接走的。”
露出了点笑模样,孙木兰这才上了飞行魔兽:“你呀,明明就是担心,还非要转一个大弯来办事。不过你把凌大师的宝贝徒弟一个人放在这儿,等他来了发现秦风状况……非得来打上咱们玄阳宗不可。”
“不会的。”陆铮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其中隐情秦风怎么敢让凌老知道,走吧。”
用玉简把秦风的事叮嘱了两位守血冥城的师兄一声,孙木兰才一吹暗哨,飞行魔兽霎时直冲云霄。
“我挡鸳鸯钩那次是真心的……我的感情也是真心的……”
飞行魔兽振翅起飞掀起的风,吹得秦风衣袍猎猎。泪痕都干在脸上,一个人站在城前空地上,秦风喃喃出声。
好痛。
系统真的屏蔽了三天痛感了吗?
秦风捂着心脏缓缓蹲下身子缩成一团,为什么这么痛呢?
“怎么办?”
想上前问问又怕打扰秦风,不去又怕这人在血冥城出了什么事,汤旭急得团团转。
“别急,木兰师妹说秦风的师父回过来。再等等,一会儿没人来我们一边通报掌门,一边再过去。”
洪斌话音才落,血冥城城门前的一处空间突然扭曲起来。
两人惊讶地看去,只见一白发华袍,气质斐然的老者神色微微慌乱地急匆匆地从虚空中迈出,四下一扫,看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秦风之后转瞬已至近前,将人了抱起来,然后勃然大怒道:“宝贝徒弟!怎么了这是,你怎么哭成……这伤势是怎么回事?!秦风!告诉师父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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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老盛怒之下,威压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向四周扩散,直压得血冥城内传出来的凄厉嚎叫声都静谧了下来。
“上……上上上仙……”
两股战战,不远处的洪斌和汤旭更是最先受到波及,不由自主地跪伏于地面之上,两人嗓音抖得不成样子,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这木兰师妹可真给他们师兄弟留了个好活儿!
你们倒是把秦风一个人放城门口走了,叫我二人在这儿陪到他等师父来。可也不想想,等到人家师父一来,一看这一身的伤势会怎么想!
那可是全系附魔师,得了这么个宝贝徒弟,哪个师父不当眼珠子似的护着,换了谁看到秦风成了这样不发狂?
“秦风,秦风仙友他这是……”洪斌二人慌忙地解释,周遭的活人就他们两个不说,秦风这伤还确实是在血冥城里受的,他俩还正巧是守城弟子。不提前解释清楚的话,那可真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滚!”
袖袍一挥,空气中震荡的元力直接将洪斌二人甩在了守城阁楼的墙壁上。
凌老当然知道自家宝贝徒弟的伤势不是那两个守城弟子干的,玄阳宗的人都知道秦风的身份,就是借他们两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把一个全系附魔师打成现在这样。
他就是赤。裸。裸的迁怒!
完完整整活蹦乱跳的一个宝贝徒弟,跟着你们玄阳宗的人,在你们玄阳宗的地盘闯了一圈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凌老觉得自己不把血冥城拆了已经是很给他们玄阳宗的面子了。
还有陆铮!
凌老想起来那个王八羔子就气得浑身直发抖,当初从自己手上要人的时候表现保证得像个人似的,这才过了多长时间!
他刚刚还在主附魔塔和塔主讨论事情,就收到了老友的玉简传信。很是纳闷,平日里两人没什么急事都是用赤顶鸟的,结果元力探入其中一读才发现,自己的老友支支吾吾很是愧疚的说他的不肖徒儿陆铮刚刚来消息说秦风此时正在血冥城城门前,状态……不大好,让自己尽快赶到。
心下一慌,他匆匆和塔主说了一声之后抬手便破开虚空转瞬来到这里。
结果就见到自家宝贝徒弟一个人蜷缩在城前空荡荡的地上,脸都哭花了不说,还浑身都是伤!
“别怕别怕,师父来了。”满是老茧的手在秦风脸上抹了几下,显是没照顾过人,泪水被这几下抹得满脸都是,一看之下更花了。但是粗糙而温暖的触感却让秦风仿佛终于找到了家,呜咽的哭声变大,他将脸埋在凌老的手里,哭得几乎上不来气。
手掌心很快被洇湿,从未见过自家宝贝徒弟露出这么脆弱的模样,白皙的小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手掌心里,仿佛这是他唯一的依靠,眼角哭出一片潋滟的红,被泪水浸泡的眸子里没有一点神采。
鼻子也跟着发酸,喉咙梗得难受,凌老简直心疼得不行,一下一下顺着秦风的后背,他不住安抚着秦风的情绪:“不哭了,宝贝徒弟咱不哭了,有什么事值当你这样,嗯?有什么事跟师父说呀,谁欺负你了,谁让你受委屈了,师父一准帮你出气!咱不在背后掉金豆子啊。”
一边劝着,凌老手腕一翻从戒指中取出他存货中最顶尖的安神丹药给秦风喂下。
受了这么重的伤都只顾着哭没有对伤痛的反应,可见是心里装的事不小,也不打算在秦风情绪如此不稳定的情况下再问他些什么了,想了想凌老又喂给他一颗。
顶级的安神丹药一丝杂质也没有,入口便化作一股暖流瞬间消散在嘴中,没过几息,秦风便感觉自己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涌上一股汹涌的倦意。
眼睛有些睁不开,耳边凌老让人安心的话也渐渐变得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样,秦风努力张了张嘴:“师父,如果……如果我骗了你……”
“嗯?”
秦风的声音太轻,凌老把耳朵贴过去,半响没有听到下文。低头一看,发现自家的宝贝徒弟已经睡着了。即使睡着了,紧闭的眼睛里还在时而顺着眼角流淌眼泪。
“该死的!”
低声咒骂了一句,凌老现在恨不得把陆铮大卸八块还不解气。
深吸两口气,扭头看了看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玄阳宗的两个弟子,凌老怒哼一声:“去告诉你们掌门,凌东不日便去兴师问罪,让他好自为之!”
“是是是,我们定会如实转告。”
瘫坐在地上,浑身骨头被刚才那一甩甩得仿佛散了架,闻言,洪斌和汤旭连忙点头应下。
待到虚空中再次传来一阵元力波动,那骇人的威压终于离去,他们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几息之后,汗水霎时开了闸似的刷刷从毛孔里钻出来。
擦都来不及擦一下,两人忙不迭地将此事上报给师父。
等待回信儿过程中,血冥城内的嚎叫声也缓过劲来,渐渐恢复成平日里的吵闹光景。互相对视了一眼,洪斌感叹道:“秦风的师父可真是……怪不得之前木兰师妹总惦记着要把秦风收入玄阳宗门下呢。不说他本人如何,单凭这个师父就值了。”
苦笑一声,汤旭摇摇头:“那是之前,经此一事之后,入玄阳宗?甭想了。”
……
来时,江绮晴一个人搅得几乎所有人不得安生。而回玄阳宗的飞行魔兽上,这个人变成了陆铮。
陆溪和赤彤挤兑了他一路,孙木兰和云泽也对陆铮的做法不满意。反倒是应恒和江绮晴,因为所知甚少,对现状到现在都带着几分茫茫然,到让两个人的关系稍稍亲近了些许。
陆铮一路沉默不言,直到飞行魔兽飞至玄阳宗的火云山脚下,才对孙木兰开口道:“木兰师姐,此去一切事宜劳烦你对师父解释一二了。”,说完之后既不等孙木兰回答,也不等飞行魔兽停稳,便站起来纵身从上面跳了下去,不用元力不用招式的拔足狂奔,只片刻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去他娘的!大少爷脾气,他这还有理了!”
被陆铮发泄似的举动惊得一呆,陆溪随即一拳狠狠砸在自己手心上。
跑,拼命的跑。
呼呼的风声从耳旁掠过,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咚咚咚咚地仿佛皮肉再也包不住,直响在耳边,喉咙几乎要干涸破裂,每一呼每一吸之间都弥漫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陆铮师弟?”
跑上人迹罕至的火云山,玄阳宗内,几乎所有人都对一阵风跑过的陆铮面面相觑。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没有得到回应,一个英气的姑娘疑惑道:“这怎么了这是?陆铮师弟出什么事了?”
“血冥城那边的事呗。”她的同伴解释道:“你之前一直在修炼不知道,这次木兰师姐带领的去血冥城历练的队伍可是出了大事呢……”
不理会自己刚刚的行为可能会在宗门内引起怎样的议论,陆铮一路飞奔穿过玄阳宗,跑到禁地旁边摘星峰的断崖处。
“啊!——”
“啊!——”
张开双臂,他对着雾气蒙蒙的悬崖峭壁放声大吼,直到嗓子嘶哑得再也发不出声音,才跌坐在冷冰冰的地面上。
“为什么会这样……”
嗓子里执拗地发出几声气音,陆铮手指狠狠地抓进泥土里。
摘星峰是玄阳宗最高的一处山峰,站在这里下可俯瞰全宗,雾气翻卷中,让人有种随风一起便可以羽化登仙的错觉。
陆铮挣扎着站起来,眼前被泪光绞得一片光怪陆离。这儿是那么高,那么高,就像是他和秦风曾经的爱情一样,年幼时温暖的陪伴不离不弃做山基,年少时的次次舍命做岩石,最终催化衍变出达到这一高度的爱情来。
可是现在,秦风告诉他,山基没有了,岩石没有了,那他凭什么能站在这儿!
脚下的东西都被炸飞了抽空了,他还能在这么高的地方站多久?!
“秦风……秦风……”
你把我这些年最珍贵的信念全部拿了回去,我为什么直到现在还不能恨你呢?
不远处,听着悬崖边上顺着风声传过来的如困兽般嘶哑的哭声,赶来兴师问罪的陆溪和赤彤都不约而同的停住了上前的脚步。
“……其实,小铮他心里也不好受。”
被感染得也红了眼眶,赤彤咬咬下唇道:“他们不会真的分开吧?”
若是今天之前,陆溪肯定会大笑着说你疯了吗,他们俩怎么可能会分开!
如今,陆溪不敢确定了……
可怕的沉默。
半响,赤彤抬手狠狠地一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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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
就等在凌老的房间外,一见虚空中出现元力波动,塔主便连忙迎了上去。
两人交谈到一半人就匆匆离开,不仅没来记得同自己说一声发生了什么,还是直接用撕裂空间的方式走的。主附魔塔塔主当即便在凌老离开之后奔赴凌老房间外的长廊上徘徊等待。
“嘘——”
低头看了眼秦风的状况,见自家宝贝徒弟没被吵到,依然睡得很熟,才放下心来小声朝塔主示意:“秦风出事了,走,进屋再说。”
秦风出事了?!
心里咯噔一下,塔主这才注意到凌老怀里还抱着个人。探头打量了一眼,秦风抓着凌老的手,将小脸紧紧地埋在手掌心里,看不清脸色,但是通红的眼角和脸侧的泪痕还是清晰可见的。
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厚重的大门关合之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凌老将秦风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刚要把被抓着的手抽出来给他擦擦脸,就遇到了一阵阻力。
“师父……”
手握得更紧,秦风皱起眉头挣扎着就要醒过来。
“好好好,师父不动。”连忙停下了动作,凌老扭转过头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自己又涌上来的暴怒情绪,然后才回过头去轻声哄着,将自己的手从秦风脸上移开。
自始至终,秦风的手都牢牢抓着凌老不放。
还是第一次看见凌东这个老小子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塔主惊叹不已,就是对嫡亲的儿子,凌东恐怕也不会做得比这还好了。
“别愣在那儿,过来搭把手。”
仔仔细细地将秦风的小花脸擦洗干净,凌老单手将秦风的右臂托起来,头也不抬道:“帮忙把他的袖子撕了,手轻点。”
点点头,塔主伸手搭上秦风右臂的时候脸色骤然一变:“这……骨头都寸断了?怎么回事!还有手,怎么伤成这样了?掌心的经脉有没有伤到?!”
秦风是近几百年来主附魔塔出过的唯一一个全系附魔师,是他当塔主期间出现的唯一一个全系附魔师!他注定要带领这一代附魔师开创新的辉煌,注定要在附魔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注定要连带着他这一任塔主的名字也卓然生辉!
可若是伤了经脉……
见塔主僵在那里,脸色越来越差,凌老瞬间便知晓了他在想些什么。神情严肃起来,凌老低声警告道:“把你脑袋里的那些想法全都清空!小风绝对什么事都没有!就算有什么,那也是我凌东的徒弟!现在,把他的袖子撕了,你要是不能做就说,我找别人来。”
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咳了一声调整情绪,塔主有些讪讪道:“我来就行,我来就行。凌东啊,咱俩虽然是几十年的交情,但我毕竟是主附魔塔的塔主,你好歹给我点面子嘛。”
“屋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