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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在半年前,我和阿韵的爱子席儿突然间得了一场怪病,日渐消瘦衰弱不说,身上的骨头也逐渐变软变脆,连改个被子都会把骨头压断。我和阿韵跑遍了大大小小所有炼药师的居所,欲寻得一个拯救席儿性命之法。但是……”
“但是几乎所有的炼药师都说没法子。”擦干眼泪,阿韵接着林岳的话说道:“直到我们遇到了桑竺大师,桑老年轻时的友人也得过这个怪病,当时他无力解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友人痛苦离世。后来他终于研究出了治疗这个病的丹药……炼制丹药的其他材料都已经齐全,只 /》
“那现在是?”血珠子没有集齐?
云泽暗自纳罕,不应该啊,两个人一起拼杀,一直到闯到这儿r /》 “加上炼制丹药可能会失败的次数,我们要得到五百个血珠子才够用,在血冥城不眠不休地厮杀了两天,我们在昨日夜里终于将血珠子聚齐了。可是没想到!那三个畜生居然把我们的储物戒指给抢了去!”
提及那三个人,林岳和阿韵都不由得恨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将他们碎尸万段。
“可这和我们玄阳宗又有什么关系?冤有头债有主,你想要报仇应该去找抢了你们储物戒指的人去啊。”云泽问。
“怎么没关系!你们以为在这血冥城中,他们敢明目张胆的洗劫我们这些实力比他们弱的散修是因为什么!还不是有你们玄阳宗的庇护!若没有你们的默许,他们敢这么猖狂吗!”
想起那三个人嚣张的说这个月给玄阳宗的孝敬特别丰厚,我们别说是抢了你们的储物戒指,就是把你们杀了玄阳宗都会站在我们这边的模样,林岳夫妇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因为有你们的庇护,像他们三个人这样的人在血冥城中数不胜数,一旦我们想要寻仇,就会引来所有人的联合镇压!你们以为你们玄阳宗的弟子来血冥城历练十分平和顺利,这血冥城里就真的干净了吗!”
没想到城内居然有这样的龌龊,悄无声息地躲过了如此多的麻烦,苍羽宗弟子们后怕地打了个哆嗦。
云泽几人也明白为什么那些小门派一见自己是玄阳宗的,就撵都撵不走地请求同行了。
“这事……木兰师姐你知道吗?”应恒踟蹰出声。
“知道一点,但没想到会这么乱。”孙木兰脸色复杂:“但是师父肯定知道……”
掌门师父知道,却没有去管,就说明这种事情存在,不会影响到宗门,甚至是比较合理的存在。
想来也偶尔听二长老说过一嘴,宗门和家族控制之下的历练场地,没有谁是纯白的。
“这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沉吟片刻,孙木兰将元力探入发簪之中,取出几十个血珠子:“五百个血珠子的事,我们玄阳宗负责了。”
闻言,单琰示意两位师侄不用动,云泽等人也纷纷将储物器具中血珠子取出,用元力包裹着送至林岳夫妇眼前。
秦风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送血珠子到底合适不合适,陆铮搂住秦风腰际的手摩挲了一下,低声道:“家属也算。”
脸红了一下,当秦风最后将一大堆血珠子送过去之后,几人的凑在一起,别说是五百了,那些血珠子怕是要有一千余粒。
早在第一波血珠子飞至近前的时候就已经呆立住的林岳夫妇,激动的双手直颤,将它们取出五百放入储物戒指之中,阿韵将戒指取下来交给林岳,对孙木兰说道:“林岳去给席儿送血珠子,我留在这里,待到林岳回来,我们夫妻两个任凭你们玄阳宗处置!”
“不必了,你们只用神识发誓欠秦风一个人情便可。”之前的传音入密中,见秦风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孙木兰想了想,便按照陆铮的意思替秦风做了决定,指了指剩下的血珠子道:“剩下的也都收起来吧,这个宜多不宜少,万一桑老失误的次数多了,你们可没时间再来血冥城。”
干脆利落起了誓,空气中元力猛烈震荡一下,复又平息下来,千恩万谢之后,林岳夫妇归心似箭地转身欲出血冥城。
“等等。”
陆铮开口道:“那抢劫你们血珠子的三个人,长得什么模样你们还记得吗?”
“死都不会忘!”林岳想都不用想就脱口而出:“三人里两男一女,女的长相艳丽,男的身量都不高,其中一个面相丑陋粗鲁无比;一个还算清秀但是声音粗噶难听,他唤那男女二哥二嫂。那女的似乎名为……”
“丽娘!”
微微吃惊,林岳看向陆铮:“是的,就叫丽娘。”
“丽娘?!”
听到秦风惊诧的叫声,陆铮知道秦风也想起来那伙人是谁了,他伸手把一个香囊抛过去:“拿着这个,你们出城也畅通一点。”
感恩戴德,林岳握紧手中香囊,带着妻子迅速向城外奔去。
“是那个水缸大汉!”一提起丽娘,秦风瞬间回想起那身材很有特色的大汉。
“这次的事说不定就是他们搞得鬼。”孙木兰冷声道。
心疼地看了眼秦风使不上力气的大腿,陆铮眼神中迸发出一道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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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冥城外,玄阳宗为守城弟子搭建的阁楼里。
洪斌正懒散地半倚在软榻上,优哉游哉的一边嘬着清香的热茶,一边与被一同派来和自己守城的小师弟聊着闲天。
日子过得惬意的很。
玄阳宗内别的弟子,都极力地避免被派到宗门下的秘境洞府,附属产业等没有前途的地方去。仿佛一去了那些地方,他们的玄阳宗就白入了,修炼之路就彻底毁了一般。
暗地里,他们都称之为流放。
但洪斌却是主动请缨。
面对师父不解的询问,洪斌无奈一笑,人各有志,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压力的人,在他看来,去血冥城守城这种日子快活似神仙,怎么瞧都比在宗门里紧张万分的修炼强得多。
“洪斌上仙,您在吗?”
把最后一滴茶喝进嘴里,刚要伸手再添,阁楼下面突然传来一声恭敬的问话。
眼皮也没抬,洪斌懒洋洋地应道:“在,上来吧,有什么事啊?”
他的修炼等级才刚刚突破化玄期中级,并不算高,而能尊称自己为上仙的,定是又有哪个散修或是小宗门的弟子前来送孝敬了。
“哎!”几息之后,门框上挂着的骨铃清脆一响,一个胖乎乎圆滚滚的男人就满脸堆笑地挤了进来。
抬了抬眼睛一瞧,洪斌心里便有了数。这是内城东北方祁安散修手下的人,瞄了眼他手上拿着的鼓鼓囊囊的香囊,洪斌暗暗点头,这孝敬比上个月起码翻了三倍,看来祈安在内城混的是越来越好了。
“哎呀,我来的可真是巧,汤旭上仙今儿个也在呐。”一边分外热情地同汤旭也打了招呼,白胖讨喜的青年恭恭敬敬地将供奉双手递了上来:“这是我们东北区域祁安这个月的孝敬,不多,您二位留着添置点茶水点心。”
“嗯——”接过来也没看直接就放在茶桌上,洪斌终于给了个正脸:“你们祁安老大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嘛。”
“都是托您们的洪福,若没有您二位上仙的照拂,我们早成了血冥城的一堆白骨了。”
祁安这伙人讲义气懂礼数,花花肠子少,比内城中央的牛宝可是省心懂事多了。心下满意,洪斌刚要在同这青年说上两句,手上的储物戒指里,突然泛起一阵有规律的元力波动。
这是玄阳宗内部联系的玉简传来消息的特征。洪斌不敢耽搁,连忙将元力探进去查看。
注意到洪斌的神态,白胖青年立即闭上嘴,低眉顺眼地静静待在原处。汤旭则探头问道:“洪斌师兄,怎么了?”
汤旭话音刚落,就见洪斌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眼神中怒火熊熊,呼吸急促了几下之后猛地一拍茶桌,震得上面的杯碟乱跳:“好样的,真是好样的!居然敢算计到我玄阳宗头上来了!阳奉阴违,他牛宝一家胆子可以啊!”
算计玄阳宗?!
闻言,默默站在原处的白胖青年狠狠地吃了一惊。在血冥城里还敢算计玄阳宗,牛宝那烂人可真是嫌命长了……
汤旭也是一愣,他原以为是又有人来告牛宝的状了,没想到……突然想到什么,他连忙问:“是木兰师妹他们出了什么事吗?”
“是。”黑着脸点了点头,洪斌沉声道:“所有人都负了伤,秦风更是被炸伤了腿,木兰师妹说,有可能还会影响到……”拿眼神往汤旭腿间示意了一下,他继续道:“而且这还是最好的结果,若是之前那对散修自爆了,木兰师妹他们可能会全部身陨于此。”
“自爆?!”
还来不及为那一眼瞥来之后腿间升腾起的凉意而不自在,汤旭就听到了这个骇人的字眼。
若是真的自爆……
打了个寒颤,他完全不敢想象掌门他们知道了以后的后果。
“平日里做的那些龌龊事还不算控制不住,看在孝敬上面也就算了,如今居然敢骑到我玄阳宗的头上!”猛地站起来,洪斌怒道:“之前对牛宝他们三个的庇护全部作废!汤旭师弟,通知血冥城所有散修,从此刻起,牛宝三人便是我玄阳宗死敌,让他们看着办!”
“好。”点头应下,汤旭立即去通知,光用赤顶鸟他觉得态度表达的不够明确,一会儿他自己亲自挨个跑一趟。
“牛宝,呵。”冷笑一声,洪斌压根就不准备去找牛宝,他惯常阴人,如今便按照陆铮师弟的意见,让牛宝也尝尝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被阴的滋味。他相信,平日里与牛宝一起抱团欺负人的那些散修,如今收到通知后,定然将这个待遇送还至牛宝身上。
元力探入玉简,洪斌先是告诉了木兰师妹牛宝的具体藏身之所,然后立即上报玄阳宗,主动向师父和掌门请罪。毕竟这件事,他收取孝敬是□□。
平日里没出事收孝敬是默认的,如今出了事,这可就不好说了。
烦躁地在房间里踱了两步,洪斌突然发现白胖青年还站在原地没动,心情不好,他皱眉道:“你怎么还么走?”
你不发话我哪敢走……
白胖青年这会儿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怕被迁怒,连忙踮着脚尖转身欲走。
“等等。”
心里咯噔一下,白胖青年笑着回头:“洪斌上仙,您还有什么事吩咐?”
“内城的中央……就是牛宝之前的地盘,以后归你们祁安了,应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被巨大的惊喜砸得昏头转向,白胖青年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洪斌上仙您放心,敢动玄阳宗的人,那也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一下牛宝的!”
“嗯,去吧。”
……
“嘿,之前说好来咱们这儿小聚一下,怎么临到近前,一个个的都说有事不来了?”
内城中央区域,水缸大汉牛宝气冲冲地摔了一个杯子:“老子是不是给他们点脸了!”
“二哥,我去把他们都抓来!”
“回来!”叫住已经冲到门口的三弟,牛宝没好气道:“爱来不爱,老子请他们是给他们面子,还跟我在这儿摆谱。你去干什么,去了好像我牛宝多稀罕跟他们一起吃饭似的!”
一边安抚着牛宝,丽娘微微蹙眉:今天的事怎么透着几分蹊跷,平日里……那几位哪个不是主动上来巴结的,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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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史伦仙友和牛宝的关系很好啊。”
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不远处坐着的獐头鼠目男人,汤旭低头吹了吹手中冒着热气的茶,慢悠悠地开口道。
一听这话,原本脑门上就渗出层层汗水的史伦一个激灵,满脸的汗直接滴滴答答地顺着脸颊不住往下落。
这不是害人吗!
心里咬牙切齿地把死到临头还要坑一把自己的牛宝骂了一通,史伦连忙解释道:“哈哈这哪有的事,我和牛宝住得近,平日里摩擦不断,怎么可能关系好。这次……这次牛宝是把他附近的所有散修都请到了,不单单只有我。”
说完,见汤旭放下热茶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没有要追究的意思,才虚脱似的松了口气。
一个时辰之前,玄阳宗的守城弟子汤旭上仙用玉简通知自己,说在血冥城内,玄阳宗对牛宝的庇护全部作废,牛宝从此刻起便是玄阳宗的死敌。
还没想清楚牛宝到底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汤旭上仙竟然直接上门来,再次强调了一遍。
知道牛宝这次是彻底翻不了身了,想起之前自己没少同牛宝兄弟两人一起干些龌龊事,史伦忙不迭地同汤旭表忠心,与牛宝划清界限,可没成想话还没说上两句,牛宝那厮就一个传声砸过来,催问酒席都要准备好了,自己什么时候到,别忘了带几坛子好酒,今天有喜事,定要喝它个通宵。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牛宝的声音一边说,史伦脑袋上的汗就一边出,好不容易声音停了,他都不敢抬头去看汤旭上仙的表情,连忙急吼吼地将今天的聚会推掉。
“史伦仙友是聪明人,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有数。”时间也不早了,还要去通知别人,将茶水饮尽,汤旭站起身来。
“是是是,玄阳宗的死敌,那就是我史伦的死敌!从今往后,我史伦和牛宝他们不死不休!”
……
趴在陆铮的背上,秦风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脸色此时爬满了淡淡的粉色,他磨着牙在陆铮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道:“快放我下来!腿上那点伤算不得什么,我自己能走!”
“别闹。”手臂用力把人往上托了托,陆铮一本正经道:“我们现在要赶到牛宝那里,你腿伤了走不快。”
脸色更红,之前为了处理伤口,里裤的大腿部分已经被撕成了十分前卫的造型,这会儿被背在陆铮后背上,陆铮的手掌同他的皮肤只有一层比里裤粗糙了许多的衣袍相隔。
若是只有这样还则罢了,偏偏陆铮的手还不老实。
感受到借着将自己往上托的契机,屁。股上又传来的作怪,秦风愤愤地一把揪住没事人一样陆铮的耳朵:“放我下来!”
这次,陆铮干脆充耳不闻了。没听见似的快走几步赶上面沉似水的孙木兰,他问道:“木兰师姐,还有多远?”
“就快到了。”以为陆铮为伴侣报仇心切,孙木兰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别着急,到时候秦风受的伤,你可以亲手十倍偿还。注意到过路的散修数量增多了吗?”
“嗯。”点点头,过路的散修似乎一下子便增加了不少,急匆匆的像是要赶往哪里一般,而且其中有几拨散修都已经走过去了,一会儿工夫又折返回来,就为了同他们问个好。
“那是洪斌师兄对咱们的赔礼。现在牛宝他们三个,不仅仅是玄阳宗的死敌,还是血冥城所有玄阳宗庇护下散修的死敌。”又一队散修匆匆路过,孙木兰拍拍手微提音量:“咱们也要加快脚程了,不然还要错过好一场狗咬狗的大戏。”
“陆铮师弟,你累不累?要不我帮你背着秦风?”怕提速以后陆铮背着一个人跟不上,云泽凑过来好心道。
“不用。”
冷冷地扫了云泽一眼,陆铮一举走到最前面。
“……”被晾在原地的云泽摸了摸鼻子,转头委屈地朝孙木兰道:“我怎么感觉刚刚陆铮师弟对我冷冰冰的?”
你要背人家的伴侣,还想人家对你热乎乎的?
懒得理云泽,孙木兰去查看了一下赤彤和陆溪的状态,见她们两人还有余力,便放下心来。
……
三个人吃着一大桌的酒菜,即使酒香菜美,除了三弟兀自没心没肺的吃得极欢之外,牛宝和丽娘二人都味如嚼蜡。
最开始的愤怒情绪消散之后,牛宝越想越不对劲,若是一个人推脱有事不来很正常,但是十几个人都一起有事……
“是不是之前算计玄阳宗的事情败露了?”才刚吃了几口便没心情的放下筷子,丽娘忧心忡忡道。
“别瞎想!”
喝止了丽娘,牛宝又干了一碗酒:“录尘珠里没咱们的事,怎么查也查不到咱们身上来。”
“那怎么……”
还是放心不下,丽娘启唇继续追问,然而话才刚起了个头,头顶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外面的光线猛地照射进来,碎石灰尘子在轰隆的余音中弥漫飞舞。
屋顶竟然被掀了去!
“谁干的!”三弟第一时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牛宝还保持着端碗喝酒的姿势,灰头土脸地坐在原处,酒碗里,荡漾的酒上面浮了一层灰土。
“呦,好丰盛的酒席,牛宝,有如此好酒好菜,怎么没请我啊?”
站在已经没了顶子的墙上,一个痞里痞气的青年也不嫌弃飞扬的尘土,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摇头感叹道:“你看,这下谁也吃不成了不是?”
呸呸吐了几口嘴里不小心喝到的土,一听这讨人厌的声音便知道是祁安,牛宝勃然大怒哇哇大叫着起身:“祁安!老虎嘴里拔牙,你他娘的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老子还没去找你的麻烦,你居然先惹到了老子的头上,敢掀老子的屋顶,这血冥城你他奶奶的也不用混了!”
“哎呀吓死我了。”动作夸张地拍了拍胸口,祁安笑嘻嘻道:“我竟然不知道,原来这血冥城里竟然是牛宝上仙说了算的,现在请求原谅还来得及吗,嗯?牛宝上仙?”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阴阳怪气的,牛宝还没来得及反驳回去,就听见又一个声音在自己头顶响起。
“原来你竟妄想取代玄阳宗的位置!怎么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是史伦。
牛宝一看之下更怒,祁安也就罢了,两人从祁安一进血冥城迅速占据了一席之地就互相看不顺眼,而且实力旗鼓相当。但史伦是怎么回事,平日里哥哥喊得比自己的亲弟弟还亲,巴结的不行,这样一个人,今天竟然也敢来训斥自己了!
这事不对。
强自压下怒火,憋得肚子上的赘肉直抖,牛宝从已经缺了屋顶的房子里跳出,却惊讶的发现,几乎内城里所有玄阳宗庇护范围之下的散修都来了,而且面色不善地呈合围之势将自己的家团团包围起来。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