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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长老和各位将领纷纷附和着:“对,对,大将军最合适……”
吕桑德主公盯着瓦堂大将军,语气有点硬:“瓦堂,让你亲自带兵去剿灭天猎坡部落的匪军,你有什么打算?”
瓦堂大将军作揖答道:“主公,末将一定不辜负主公的信任!”
吕桑德主公点点头,皱着眉头指着两旁的将领们说道:“区区一个小部落作乱,就要大将军亲自出阵,你们这些都尉、武头,还有武人,啧啧,这个脸面往哪儿放啊!”
将领们都不敢吭声,各个都渐渐地低下头去。
熊季叔先生却说道:“主公,剿匪这件事,非大将军不可。”
“哦?先生有什么说的?”
“主公,先前匪军还在大山里,远着呢,派一两个都尉将军去就可以了。哎,只可惜,吕达三和谭南坪两位都尉将军都辜负了大家的期望。现在匪军都到家门口了,必须由大将军出面了,而且也只能打胜仗,必须速战速决!大将军,你的肩要承受很重的担子,你明白吗?”说着,熊季叔先生就面对着瓦堂大将军。
瓦堂作揖应道:“明白,先生!”
这个时候,谭红牧都尉将军出来跪下,悲痛地诉道:“主公,是末将剿匪不力,末将该死!”
吕桑德主公摆摆手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瓦堂听令!”
瓦堂大将军就单膝跪下,双手作揖:“末将在!”
“峡山、橘井塘、坪天山三营大军,全调拨给你指挥,要是你还嫌少的话……”
瓦堂大将军立刻抢先说道:“主公,够了!”
“那就好,给你七天时间,拿下天猎坡匪军之首风巴的头颅来见我!”
“末将领命!”
到此,剿匪的重任就落在了瓦堂大将军的肩膀上。吕桑德主公还派人到附近的几个小部落通个气,让他们做好随时听从调遣的准备。
等大家都走出议事厅的时候,六班大鬼公特意警示了吕桑德主公:“主公,刚才大将军跪在那里,你一直视而不见,这样会让那些将领们寒心的啊!”
吕桑德主公狡辩着:“他一个大将军,都让匪军烧到家门口了,让他跪一下,也不为过吧!”
“有郁水为天堑,他们也没有想到匪军会渡江来。”
“好了,大鬼公,我肚子饿, 等有空再说吧。”说完,吕桑德主公转身就离去了。
留下六班大鬼公看着吕桑德主公的背影,摇头叹气……
下午,瓦堂大将军就整合了峡山、橘井塘、坪天山三营大军,接近七千将士,除此之外,瓦堂大将军还跟城东和城北两营的都统大将军约好了,一旦需要,他们两营随时可支援剿匪。
第二天,瓦堂大军就驾驶着木船、竹排、独木舟渡江,火速杀到风巴大军的临时军营。
然而,大军到了那里团团包围住军营,却不见有人走动。
一个部下就跑过去报告:“大将军,匪军一点动静都没有!”
瓦堂大将军早就看见了,他思考了一下就说道:“难道,匪军知道我们要来,逃跑了?”
部下就说道:“会不会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了?”
瓦堂大将军指着军营说道:“你去,带两百兄弟,从侧面杀进去看看!”
“是!”
那个部下带着战士们,从军营的侧面冲了进去,然而他们还里军营篱笆围栏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惨叫声顿时传出。原来,他们踩踏到掩藏在草丛里的机关,有的战士是踩到木钉,卷缩在地上扶着足部,有的战士掉下陷阱被竹枪插中,还有的战士被从营房里飞出来的竹枪射死……(。。)
二八二 人去营空何处觅,穷追不舍迟一步()
【3月11日,第二更】
一些战士侥幸没有踩到机关,也没有被流箭射中,成功地冲进入了风巴大军的营房。站在外面的将士们都翘首以待着,希望冲进去的战士有所斩获。
然而,那些冲杀进去的战士,刚开始推开门扉,看见房子里面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或者只在篱笆墙内侧摆放着发射竹箭的机关。
他们继续冲到其他房间搜查,很不幸的是,当他们推开些个门扉的时候,竹门就发生爆炸了,冒出浓浓的白烟。
战士们吸入白烟之后,开始出现了恶心呕吐肚子痛的中毒症状,他们来不及离开白烟的范围,纷纷倒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很快就出现了欲生欲死的痛楚,最后直到呼吸停止、两眼翻白而死亡。
原来,风巴大军在离开的时候,白水亢提出了留下这座临时军营来迷惑贵越大军。在军营外铺设捕猎用的陷阱,还有设置好机关,一旦贵越大军踩到机关陷阱,就可以灭了不少人。
还有,他们利用了天猎坡部落妇女们最新发明的白云粉。那些白烟是用布囊或者竹筒装好的白云粉,里面掺杂着毒物,就绷在门扉和门柱之间,只要拉断绳子,布囊和竹筒就会解开,白云粉就掉出来,遇到空气就发生自燃产生白烟,将毒物散步开来,只要吸入毒物就会死亡。
瓦堂大将军那个带头冲锋的部下,也因为躲闪不及,被一支流箭射中咽喉,当场就死亡了。后面那些没有进入机关陷阱区域的战士,已经很害怕,大家慌乱地撤退了回去。
瓦堂大将军冲了上去,拿着一支长矛使劲一扔,就飞进营房。刺穿了一间房子的稻草棚。然后,他就焦急地等待着,许久过去都不见有匪军出来。
瓦堂大将军明白了,这是一座空营房,风巴匪军早就不在里面了。他以为风巴匪军往回逃跑了,于是就气恼地立刻下令:“全体将士听命,向南缓慢搜索前行,遇到匪军的,格杀勿论,谁砍下风巴头颅的。赏一年免除劳作!”
大军就转移方向,绕开军营,向南一路搜索了许久,直到进入石进武人所在的部落,仍旧没有发现风巴匪军的足迹。
瓦堂大将军询问了当地的族长和长老们,大家都说前段时间风巴匪军就来过部落,杀了不少族人,还带走了百来个猎手,至今都没有见有人回来。
瓦堂大将军思考片刻。郁水在北面,南面没有风巴匪军的足迹,东面临近郁水,往那个方向逃跑的话。最终也只有拐到这里来。那么,风巴匪军最好的藏身之处就是南山圣地了,那里有好几座山丘,森林茂密。
于是。瓦堂大将军就带着大军返回,到了竹林就绕道去南山圣地。
然而,这一次也是两手空空而归。
在返回的一路上。他们都认真地查找着,依旧没有风巴匪军的足迹。最后,他只好灰头灰脸地原路返回郁水岸边。
当回到堤岸边上,地面还有覃三里武人他们的尸体,已经有一股淡淡的臭味了。
一个在头顶部扎着辫子的都尉将军来到瓦堂大将军面前说道:“大将军,覃三里他们怎么处理?”
瓦堂大将军望着地上的尸体:“盂丘将军,你让兄弟们带回去吧,交给那些家属,由他们自行安葬了。”
扎辫子的孟丘都尉将军就应道:“是!”
正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叫闫季盅的都尉将军跑了过来报告:“大将军,在北面发现有匪军的足迹!”
听到这个绝好的消息,瓦堂大将军眼睛一亮:“在哪里?”
闫季盅都尉将军就指着郁水上游的方向:“前面!”
“走,带我去看看!”
闫季盅都尉将军带着大家跑了过去,果真草坪上许多草丛被践踏过,靠近低洼处的地方,还有新鲜的泥浆和脚印。
瓦堂大将军一眼望去,盯着上游的堤岸说着:“匪军一定是逃往那边了,众将士听令,立刻追击匪军!”
孟丘都尉将军就问道:“那些尸体呢?”
“先不管,你安排两个人渡江回去,叫那些家属自己过来搬运,要是不过来的,就地埋葬,其他人,全部跟我追!”
“是!”
瓦堂大军就开始顺着风巴大军的足迹往上游追击去了……
话说就在这个时候,风巴大军已经到了上游一处叫做新塘(注:今贵港市新塘乡一带)的地方,那里的江面比较宽阔,江水流得和缓,两边都有大大小小的上百处浅滩,在江中还有一处浅滩露出水面了。
对岸就是许多山丘,那里森林茂密,绿树成荫,还时不时传来布谷鸟的鸣唱。
韦亿丰武人跑过来,指着江边的一堆石头说道:“主公,我和兄弟们尝试过了,从那堆石头下水渡江,绕到江中的沙滩,然后从沙滩的最下端绕过去,水位最浅。”
风巴主公喜出望外,览看着这大好河山,感慨道:“要是能够在这里修建一座桥,渡江就方便多了!”
白吾都尉将军说道:“有了桥,我们连水都不用沾了。”
华二叔都尉将军就笑着说道:“主公,等我们拿下贵越城,扩大城池,就在这里建造大桥,这里水浅,容易建造。”
风巴主公就笑道:“哈哈!这个想法好,兄弟们,准备渡江!”
“是!”
韦亿丰就上前指引着大家:“从这边走,水很前,最深只到噶窝(注:腋窝)。”说完,他就走下江北,从一堆石头那里下水,然后拄着一根长矛,缓慢地向对岸走去。
那些跟韦亿丰武人一起来探路的兄弟,分散开协助着大家渡江。大家有条不紊地排队,下水,涉水。
江水冲刷着大腿和肚子,很凉爽,那些会游泳的将士干脆跳进水里,舒适地游向对岸。那些深居大容山不懂游泳的将士,就只能一个跟着一个,拄着长矛或者竹子,缓缓地渡江。
大型一点的武器要数竹枪投射器了,因为是竹子做的,早就干燥了,浮在江面,还可以当“竹排”使用,运送起来并没有困难。
就在风巴大军走上江岸,消失在森林的时候,瓦堂大军刚巧追赶到。
瓦堂大将军望着宽阔的江面,还有江边的一堆石头,他走下去,捡了一块石头,仔细地看了又看,然后生气地扔下江中,大声地说道:“我们来迟一步了!”
孟丘都尉将军就问道:“那怎么办?”
“他们肯定是从这里渡江了,我们还有城东和城北两营将士,加上城里的家丁、民众,也不少于八千人,风巴匪军这次死定了!传我命令,立刻下水渡江,全速前进,追击匪军!”
“是!”(。。)
二八三 危险之地最安全,远征强敌有何求()
【3月12日,第一更】
瓦堂大军将士们自小就在郁水岸边长大,很多人还是捕鱼能手,游泳本领非常强,所以渡江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很快就到了对岸。
大军进入树林,开始一段路还有风巴匪军留下的水湿,追击不难,可过了两座山丘的树林,就没有那么容易了,瓦堂大军只能放慢脚步,查找着风巴匪军的足迹,一边搜寻一边追击……
风巴大军的哨兵在瓦堂大军还没有渡江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他们,所以风巴下令全军加速前行,争取太阳下山之前,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
风巴主公思考过后,认为夜晚即将到来,人生地不熟的,后面还有瓦堂大军的追杀,暂时不宜前往贵越城,于是在征得众将领的同意之后,风巴主公带着大军一路偏向北走,进入了坪天山区域。
就在风巴大军安顿下来,风巴派出了两支侦查队,一支由华二叔都尉将军亲自率领,前往贵越城查勘地形和军情,另外一支由风安都尉将军率领,对周边山丘侦查,看是否足够安全,确保大军今晚能够安睡一觉。
天黑之前,华二叔都尉将军他们还没有完成任务,人也还没有回来。而风安都尉将军却有了新发现。
就在隔壁的一个山丘的山脚下,有一座军营,不过人员并不多。
是的,那里就是贵越部落的坪天山军营,那里的大军正跟着瓦堂大将军追击着风巴匪军呢!剩下的,只有几十守兵,还有些随军妇女和儿童。
得知这个信息之后,风巴主公召集了各位将领商讨对策。
杨辜都尉将军提议直接杀过去,拿下军营。
黄练都尉将军和白吾都尉将军也支持攻打。
段子明都尉将军就说道:“打是可以打,可是打下之后,我们去哪里?我们去打。就等于暴露我们的行踪了,贵越城敌军很容易发现我们的。”
风巴主公犯愁了:“不打嘛,我们今晚住在这里,跟敌人很近,我就担心有个什闪失,被敌人发现了我们。”
刘大山都尉将军附和着:“是啊,住在这里,也不安全啊!”
杨辜都尉将军说道:“天快黑了,后面的敌人要来找我们,必须有火。我想他们也不敢用火,没有火,也就无法找我们了。这一点,我们不用担心。至于前面放敌营,我还是刚才说的,直接拿下。”
就在大家商讨不下的时候,白水亢又出来了,他说道:“要是我们住在敌营里面,会不会安全多了呢?”
住在敌营?大家仍旧是齐刷刷地盯着白水亢。这个家伙鬼点子真多,没有想不到的,只有不敢去想的。
刘大山都尉将军的部下洪三武人笑道:“白水亢兄弟,敌人怎么可能让我们进去住呢?”
白水亢微笑着应道:“敌人肯定不会张开双手欢迎我们的啦。我们可以打呀,打下来,就是我们的营地了。”
天水秋麻站了出来,晃了一下天猎神刀:“对。我们可以去打!”
洪三武人笑了笑:“天水武人,你屁股的伤好了?”
“你!”天水秋麻被问得满脸通红,原来前几日谭红牧他们伏击的时候。天水秋麻的屁股被划了一刀,当然只是皮外伤。
杨辜都尉将军和白吾都尉将军几乎是同时讲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两人说完,都相视着哈哈大笑起来。
风巴主公也点点头说道:“好,今晚就去敌营睡觉了,舒舒服服地睡一觉。覃朴武人。”
一个兄弟就站起来:“末将在!”
“你留在这里,等候华二叔都尉将军回来,然后带他过来。”
“是,主公!”
吩咐完之后,风巴主公就带着大军悄悄地去到了敌营。
当时太阳还没有下山,斜阳映照在营地里,红霞似火,跟周边的绿树翠草交织在一起,极其美丽。营地里还有几个妇女在编织着竹篮,好些小孩子在打闹玩耍。
风巴主公一挥鲲鹏明月刀,就高呼:“杀下去!”
风巴大军犹如洪水猛兽一般,从山腰冲了下去,以无人能当之势,顷刻就攻下了营地,还捕抓了十八个妇女。
风巴大军安排好轮岗放哨的士兵,就肆无忌惮的开始了准备晚饭。
当然,古人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在晚饭过后,就有将士去调戏那十八个妇女,大家已经忘记了在桥圩部落时,杨小江武人因为带头轮爆死了一个处子,最终带来杀身之祸。
白水亢看不管将士们非礼妇女,就跑去告诉了风巴主公。风巴主公正要去教训将士们,却半路遇到了华二叔都尉将军回来。
华二叔都尉将军简单地讲述了贵越城的防务和街巷情况,他看见风巴主公气势汹汹的,就询问:“主公要去哪里?”
“哎!有人要叼那些妇女了!”
华二叔都尉将军拦住风巴主公:“主公,你是要去教训那些兄弟?”
风巴主公点点头:“嗯。”
“主公,不可以啊!现在我们是占领了敌营,今晚应该没有事情。可是,主公你想过没有,这里离贵越城已经很近了,兄弟们过了今晚,还不一定有明晚,再说了,这些都是贵越敌人的老婆,兄弟们叼他们的老婆,就是在杀敌人的心。主公,你就不要去教训兄弟们了。”
“难道我就不去管了?”
“主公,不是不管,你应该去鼓励!”
风巴主公和白水亢惊讶着:“什么?”
“哎,主公你武功虽然厉害,可你带兵打仗还不如我。军队,不是将猎手壮丁随便拉拢起来,你要让兄弟们卖命去杀敌,就得给兄弟们实惠,有好处,要不然谁去和你打仗杀敌?说起来惭愧,去年我们中沙部落败给黄麻肚部落,很大一个原因就是黄世仁放任他们肆意掠夺我们的女人,他们的战斗力超强啊!”
风巴隐约听懂了,点点头说道:“好吧。华二叔,你也饿了吧?”
“嗯。”
“走,一边喝酒,一边聊聊明天的作战。”
说完,他们就往食馆走去了……
将士们调戏被捕的妇女,一些将士看见没有遇到阻拦,借助酒气胆子越来越大,干脆直接脱了裤衩,提起武器就上阵厮混,武器进进出出,水声和欢叫声交织在一起。其他将士也忍不住了,一个个连番提抢上阵。那十八个妇女,就这样活生生地被风巴大军摧残致死,极其残忍……
然而,再严密的计划,也有疏漏的时候,这不,风巴大军虽然侵占了坪天山敌营,可是一个外出屙屎的小男孩亲眼目睹了整个屠杀过程,他默默地流泪,然后就拼命地跑回贵越城通风报信了。(。。)
二八四 兴师问罪为时早,若要逼宫君畏惧()
【3月12日,第二更】
话说瓦堂大军在太阳落山的时候,都还没有找到风巴匪军,将士们也饿了大半天了,又没有带干粮出来,瓦堂大将军只好下令直接取道返回贵越城。
空手而归的瓦堂大将军,很没有面子,都不好意思去拜见吕桑德主公了。不过,这么大的一支军队,浩浩荡荡地回来,就算瓦堂大将军的属下不打小报告,吕桑德主公也可以站在高楼上看见。
吕桑德主公亲自到峡山营地查问瓦堂大将军,守门的哨兵看见主公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一脸横肉没给哨兵眼色看:“瓦堂在哪里?”
哨兵指着营地里面:“大将军在中房。”
峡山营地,正门入内有三排房子,正中的是一座大房子,可同时容纳两百人聚会,那座房子叫中房,是峡山军营吕游猛都统将军办公的地方;左右两排大房子,各有十间,有几间储存粮食,有几间存放兵器,还有几间留给值班的哨兵居住。在中房后面百来步之外,就是将士们的营房了,平日里将士们都会进城跟家人住在一起,等到战争期间,或者收割水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