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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的坐骑。”
“那时候的南越还是很小很弱;只有岭南那一小片区域。南越王见他十分可怜;就将他留下;留在身边做一个马童。因他没名没姓;就被南越王开玩笑般的赐名为粟米。这就是咱们姓氏的由来!”
粟远冽顿时觉得十分的难堪;而苏清河真的是完全听傻了。原来这个姓氏是有这个由来啊。可以说;粟家人身上生来就贴着一张标签;那就是他们是南越皇家的奴才。
而且是最下等的奴才!马童是什么;马童就是主子上马下马的时候;跪在地上;让主子踩着他们的脊背上下的人。他们真的是活在主子的脚底下。
怪不得南越会是粟氏皇家的禁忌呢。这个可真是够上不得台面的!虽说英雄莫论出处;可哪个大人物不想有个光鲜亮丽的祖宗呢。
第187章 诅咒()
第一百八十七章诅咒
“先祖就这么着;在南越王身边有了一份差事。对于一个四处流浪;无处安家;忍饥挨饿的孩子。能有个地方让他安身;这足以让他感激涕零。他越发的卖力的干活;小心的伺候主子;为的就是不想丢掉这份差事。慢慢的;他由马童做到马夫;再做到管着南越王出门的管事。“
“南越王也没有亏待他;等他到了成家的年纪;就赐给他一个媳妇。这个媳妇虽然是个女奴;但真正的身份;却也颇有些来历。”
“南越之前的领地只有岭南一带;后来向外扩张;灭了句汀国。句汀国的皇室;男丁尽数被斩;女眷充作奴隶。这个赐给先祖的女子;就是句汀国的海陵公主。”
“二人成婚后;先祖自然是心满意足。一个乞丐出身的马奴;有这样一个身世显赫的妻子;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他越发的对南越王忠诚了起来。直到在战场上;为了保护南越王;生生用身体挡住了射向南越王的箭;整个人也被射成了刺猬。就这么死了。”
“而这位海陵公主;此时怀着遗腹子。南越王感念先祖忠勇;也颇为善待海陵公主;又见她身怀六甲;遂将她托付给了王后照看。后来;海陵公主产下一子;被南越王赐名为粟怀恩。”
苏清河和粟远冽对视一眼。粟怀恩;就是大周开国太zu。
明启帝点点头;“而那个时候;皇后所出的南越十皇子;也刚刚只有一岁。便将海陵公主母子留在了十皇子身边;一个充作奶嬷嬷;一个充作玩伴。”
“海陵公主是个有成算的人;待十皇子尽心尽力。taizu也就留在十皇子身边;跟十皇子一样;接受最好的教育。”
“而海陵公主到底是一国的公主;她的见识;她的隐忍;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或许开始的时候;人们还会忌讳她的出身;但是她的丈夫为了救主而亡;这样的遗孀遗孤;本就让人们对她们母子宽待几分。后来;见她一路守着十皇子长大;对她也就更没有戒心。”
“毕竟在十皇子之上;有九个皇子;作为嫡子;十皇子要面对多少后宫的阴私;想想都叫人不寒而栗。海陵公主敌国女奴的身份;慢慢的被人淡忘了。而忠心的形象;越发的深入人心。南越王和王后;也是对她信任有加。对taizu更是大力的提拔。”
“因为父母都是众所周知的忠心之人;taizu先天就比别人多了几分优势。凡是机密之事;从来不避讳他。”
“他从小站在十皇子身后;如同十皇子的影子。可他偏偏聪明异常;悟性颇佳。他学的比十皇子好得多。”
“随着年龄的增长;心里也难免生出了不平来。他与那些皇子比;差在了哪。”
“不仅没有差什么;反而胜过他们良多。可就是一个出身;将他死死的限制住了。他想建功立业;他想改换门庭。”
“可是;那时候的南越王已经老了。他从taizu的眼睛里看出了桀骜不训。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压不住这个人。心里就生出了让taizu殉葬的想法。”
苏清河心里一叹;殉葬是许多地方的风俗。以taizu的性情;怎么肯甘心呢。
“taizu自小在南越皇宫长大;为人又机变仗义;很是结交了不少的人脉。这边南越王一有这个想法;他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海陵公主隐忍多年;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向自己的儿子讲述自己的国仇家恨;将她的身世和盘托出。”
“原来;句汀国跟其他中原之地还是有区别的。中原之地;男子为尊;女子为卑。但句汀国却没有这样的规矩。对于皇位;男女皆有继承权。海陵公主就是句汀国主看中的继承人。”
“一朝国破家亡;海陵公主却选择了忍辱偷生。不仅如此;她还联络曾经的族人;虽然都是女子;可这些女子嫁人生子;这些孩子;聚集在一起;就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海陵公主将联络的印信给了taizu;也把句汀国数代积攒的财富托付给了他。然后秘密的送走了儿子。”
“为了给儿子争取时间;海陵公主在南越王的面前自杀了。说她愿意代替儿子为南越王殉葬;但看在粟家就这一个独苗;还是遗腹子的份上;让南越王给粟家留一条根。”
“她在南越王面前发誓;等taizu有了儿子;就会亲自回来领罪。若是不能遵守承诺;粟家人世世代代不得好死。”
苏清河面色一变;不由的惊呼一声。粟远冽棉衣一变;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明启帝深吸了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他们夫妻看起来都是为主子尽忠而亡;虽然放走了儿子;倒也填进去自己的命。那南越王本就不是一个弑杀之人;心里反倒多了几分歉意。更是没有着人再缉拿taizu。“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太zu逃了出来。而句汀国的旧部和财富;就是咱们粟家起家的根本。”
“都说事实造英雄;这话很有道理。前朝末年;中原大乱。taizu的雄才大略也有了施展的余地。历经十数年;统一了中原。”
“而那时的南越国;也趁着中原之乱;向外扩张。占地着实不小。而那时的南越王早已经死了。新王正是当年的十皇子。”
“此时两人都已经人到中年。这位十皇子怎么可能对他的奴才称臣。”
“可是;就如同taizu了解十皇子一样;十皇子对taizu也同样十分了解。他知道这位从小跟在他身后的影子;有着怎样的心性和才学。他知道自己不是taizu的对手。”
“于是;提早一步;就将皇室和不少的大臣家眷;统统送出了海。南越国本就靠海而居;在海上;他们更有优势。”
“所以;当taizu攻下南越时;南越的皇室基本已经空了。而那位十皇子自戕在taizu的面前。”
“据说;他在临死之前;大骂taizu是忘恩负义的奸佞之人。并用海陵公主曾经的誓言诅咒;粟家人世世代代不得好死。”
“taizu已经平定了天下;是为天下之主。他如何受得了这样的话;顿时大怒。再加上海陵公主的死;让taizu对南越皇室生出了恨意!在他的心里;南越王救了他的父亲;可他的父亲也以命相抵了。大家两不相欠!虽然对他们母子不错;可母亲也护着十皇子长大;没让他死在后宫的阴私之中。让他跟着读书;但他也为了他们拼命出力了。真的谁也不欠谁的。要说起灭国之恨;他也是句汀国皇室后裔;谁又比谁高贵。南越灭了句汀;而今他灭了南越。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他把自己母亲海陵公主的死;归咎于南越王。原本打算要将南越的皇室斩杀殆尽;但是;皇室已没有人了。”
“tau祖暴怒之下;想到自己的父亲因为救南越王而死;后来被南越王葬在了他陵墓的下面;而自己的母亲也陪葬给了南越王;就更加愤怒;当即就下令撅了南越国皇室的陵墓。南越历代先王及皇室所有成员;无一幸免。挫骨扬灰之后;抛入大海。要令其永世不得翻身。”
明启帝说完;狠狠的叹了一口气;“taizu晚年;也十分后悔当日的行为。那时他身染恶疾;皮肤一点一点的溃烂。最后咽气时;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了。这些都记录在帝王的起居注里。只有登上皇位之后;才有机会阅看。内容绝对是真实的史实。”
听完这些话;苏清河和粟远冽久久没有说话。
成王败寇;这里面的恩恩怨怨;哪里还说的清呢。
可这最后的挖坟掘墓;挫骨扬灰;确实狠了一些。难怪南越后裔会这么不死不休呢。谁没有父母亲人;谁没有祖宗传承。换个角度想;似乎也能理解。
但自己如今是粟家人;头上悬着一道‘不得好死’的诅咒;对苏清河而言;就不那么美妙了。
粟家的人;能得善终的;真的是很少。taizu临死之前一定痛苦极了。苏清河刚才一听就知道;他那是中了毒了。下毒的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碰上这种不死不休的对手;还真是有些棘手。
苏清河有些挠头。
“taizu就没有想过要斩草除根吗。”粟远冽问道;“既然已经将人得罪的死死的;又知道尚有后人在世;而且人数还不少。这样的情况下;不应该是斩草除根吗。”
“怎么会没想过。只是当时天下初定;人心不稳。更何况是在海上找人。光是船只就建造不起。后来;有能力找的时候;taizu已经病入膏肓了。太医查不出病因;就更相信这是诅咒的力量。之后新君继位;又是新一轮的权利角逐;谁还有时间管那早已消失的南越国呢。”明启帝叹道。
第188章 蛇毒()
第一百八十八章蛇毒
苏清河觉得自己终于知道明启帝为什么能及时发现先帝的尸骨不在了。毕竟自己祖上就干过挖坟掘墓的事;所以;比别人更在意皇族的陵寝。要不然;谁好端端的打开已故的先人的陵寝干什么。
这么想了想;就抬头看见另外两人皱着眉;一副深思的样子。
苏清河笑了笑;“王侯将相本无种。什么出身这都不是问题。如今也过去几代了;粟家的人也搭进去不少。就比如皇祖父和王伯们;肯定少不了这些人在里面挑事。就是我和哥哥;不也差点没保住性命吗。当日□□确实过了一些;但粟家死了那么些还不够吗。还要怎么闹啊。如今;为了子孙后代;少不得要把这些人连根拔起了。”她看着明启帝道;“父皇和哥哥的饮食也要格外的小心才是;这些人的手段还真是防不胜防。一会我开个单子;父皇吩咐人给我搜集一些药材来;这些药材极为罕见。我要用它来配置保命丸。”
粟远冽神色一动;“可是在凉州战场上给我吃的那种。”
“正是!”苏清河点点头;“咱们有备无患吧。”
明启帝应了一声;“你交给福顺就好。”
粟远冽想了想;对明启帝道;“要不然把南越的事情交给清河办。别人儿子信不过。”
明启帝从腰上摘下一块玉佩;“拿着这个;不管到哪;都能畅通无阻。”
苏清河拿到手里一看;羊脂白玉上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字。这东西有些烫手;但确实是好用。
她也没矫情;马上将玉佩收了起来;“父皇放心;交给我办吧。”说完;又转头看向粟远冽;“哥;白远那里;我可能会用到;提前给你打个招呼。”
“你尽管用。”粟远冽点点头“他对你的话;不敢马虎。”
“如今;从哪着手。”明启帝问道。
“就从无尘和了凡入手。”苏清河眯了眯眼睛;心里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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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河出宫的时候;日头已经慢慢的落下了。但依旧热的让人浑身难受。
沈怀孝等在宫门口;“快上马车;车上凉快。”
车上的冰山堆在玉盘上;透着凉意。苏清河往榻上一歪;“你怎么不找个地方等;车里多闷啊。”
“哪里闷了!”沈怀孝给她递了个帕子;“我打发沈二去义庄看着了。不会有事。”
苏清河点点头;“那就好。咱们如今找个地方吃饭;吃完饭;让马车回府;咱们出城。”
“已经准备好了。”沈怀孝见她的安排跟自己不谋而合;就道;“跟我走就是了。”
苏清河歪在榻上点点头;随着车的摇晃;有些昏昏欲睡。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靠着城边酒楼。很有几个拿得出手的特色菜。两人用了饭;回到车上换了衣服。马车返回了宜园。他们带着人骑马直接往义庄而去。
到义庄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义庄的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显得有些阴气森森。
“可还好吗。”沈怀孝拉了苏清河的手给她壮胆。
“无事。”苏清河摇摇头。
义庄的在荒郊野外;四周都是野地。时不时传来几声夜鸟的叫声;合着风声;营造出来的气氛做事让人喜欢不起来。
沈大走在头里;沈三跟在两人身后。义庄的门从里面打开了;沈二举着火把迎了出来。跟在沈二身后的;还有白坤。
“舅舅倒是先到一步。”苏清河笑道。
白坤上下打量了苏清河;摇摇头;“你这丫头;胆子倒是真大。”
“这个世上;活人比死人可怕。”苏清河抬脚往里面走;回了一句。
白坤点点头;心里倒是有些感触。他见跟在周围的都是亲信之人;就问道;“今儿你见那无尘;可是发现他也有问题不成。”
“舅舅怎么会这么问。”苏清河挑眉看向白坤。
“你真当你舅舅傻啊。你打听无尘那老秃驴饮茶的习惯;不是怀疑他是什么;问我不就是为了求证吗。”白坤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苏清河展颜一笑;“您不愧是我的亲舅舅;真是这个……”说着;她竖了一个大拇指。“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倒不是不想跟您说实话;实在是您那院子;不知道有多少耳朵听着呢。”
“这还真是防不胜防。你一说;我就知道了。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个老秃驴看的死死的。”白坤咬牙道。
苏清河点点头;就进了义庄放着棺木的大堂。
白坤将仵作那套东西;重新招人置办了一套。苏清河收拾好自己;让众人也带上口罩;才让沈二上去开棺。
人死了;大夏天的。很快就有了味道。
苏清河上前;用棉签将嘴角的残余物抹了下来;眯着眼睛细看。
要是没看错;制作此类□□的原料;全是产自海里。有一味最主要的成分就是蛇毒;这个蛇毒指的是海蛇的蛇毒。海边的渔民应该都知道。但在内陆;基本上是见不到了。可它却偏偏用在了了凡身上。
苏清河放下棉签;吩咐沈二;“检查这个人;全身上下都要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伤痕;包括身上的红点都不要放过。”
她自己则背过身去。毕竟男女有别;她还不至于那般的离经叛道。
“是!”沈二答应了一声。心里却叫苦连天;这到底是什么差事。沈大和沈三不忍心;上前也搭了把手。三个人三双眼睛;盯得很仔细。
好半天;才听到三人‘咦’了一声。
“发现了什么。”苏清河没有回头;急忙问道。
“一个小红点;在腰部。”沈怀孝凑过去看了看;才道。
“在前面还是后面。”苏清河问道。
“背后。”沈怀孝回道。
“是不是有点像是针眼。”苏清河问道。
“没错;很像是针眼。”沈怀孝诧异的看着苏清河的背影。她这么问;肯定是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如今不过是在验证罢了。
“那就错不了了。”苏清河道;“把人收拾齐整;再回去。死者为大。”
沈二利索的应了一声。
沈怀孝和白坤;则跟她出了大堂。
“这就完了吗。“白坤问道。
苏清河点点头;看着白坤道;“舅舅再想想;审讯的时候;有没有谁靠近过了凡。”
白坤一愣;“你是怀疑有人趁人不注意;扎了了凡一针。”
苏清河点点头;“针眼在背后;说明这个人有机会靠近里了凡。扎了对方一针还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就证明他应该是在了凡的背后。要不然;动作一大;可就有些显眼了。”
白坤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凡这事;事关重大。不是亲信;我是不敢带进去的。一直我都以为他是被人提前喂了药;只是过了段时间才发作的。从没有往这些人身上想。”
“不可能是舅舅所说的这种状况的。药性因人而异;不可能控制的那般好。要招供了;恰巧就发作了。神仙也控制不到那般精确。再说了;审讯过程中谁也无法预料;就更是不可控了。再一个。这种□□其实是一种海蛇的蛇毒;一旦进入血液;马上毒发。另外;这药中添了几位特别的东西;所以;一般的解毒丹根本就压制不住毒性。这是务必要让了凡闭嘴了。”苏清河解释道。
“那就是我身边的人有问题。”白坤沉声道。
“舅舅;千万小心。防着狗急跳墙。”苏清河叮嘱道。
“放心;你舅舅能活到今天;也不是白给的。”白坤的眼神闪过几丝冷厉;“逮到人;我会直接交给白远。你找她要吧。咱们俩频繁的接触也不好;小心打草惊蛇。”
“有急事;可以叫舅母或是表妹到宜园来。”苏清河道。
白坤点点头;“知道了。你跟瑾瑜先走。我和沈二楼下;把痕迹清理了。”
“有人可能对了凡的尸体感兴趣。尽快撤离吧!让人守在暗处;看看是何方神圣。”苏清河回头看了看在摇曳的白灯笼映照下的义庄;小声道。
“明白。”白坤郑重的应了下来。
沈怀孝陪着苏清河回到宜园的时候;并不晚。两人泡了很长时间的澡;才觉得不那么晦气。
“这事急不得;你也别着急;一点一点来。”沈怀孝安慰苏清河道。
苏清河心里着急;却也说不出什么。皇家的秘辛最好还是别告诉他的好。她漫不经心的玩着手里的玉佩;对沈怀孝点点头;“没事;我不急。”
沈怀孝看出了她的言不由衷;她不说;他也不问。只是看着她手里玉佩;笑道;“你还是爱白玉。明儿我让人给你找来。”他凑过去;想把玉佩拿开;难道他这个相公;还没有玉佩要紧。
苏清河感到身上一重;就见沈怀孝已经压在了身上。她一着急;手里的玉佩就扬了起来。沈怀孝抬头一看;‘如朕亲临’;顿时吓得什么心思都没了。
苏清河愣住了:“……”
沈怀孝也僵住了:“……”
这到底要不要起来行礼……
第189章 狡猾()
第一百八十九章狡猾
苏清河第二天起来;心里还有些好笑。昨晚那块玉佩;真的将沈怀孝给吓萎了。一晚上都没有闹腾她。今儿早起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