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归-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早了;今儿阴天;看着雨是要下来的。”沈怀孝亲自端了红枣粥递过去。

    “宫里怎么样了。”苏清河不放心的问道。

    “你现在别操心;先把你的身体舒缓过来再说。”沈怀孝不提糟心事。

    苏清河也就不问了。地球离了谁都转。这外面的事也一样。

    她向来都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第228章 穿孝() 
第二百二十八章穿孝

    苏清河回了宜园;真正的太子粟远冽已经归位;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粟远冽为了做好这个局;为了让黄斌以为真正的太子受了重伤;也选择了尽量少露面。

    所以;从粟远冽回来的第二天;大家都发现;太子似乎越发的难以见到了。许多要回禀事情的大臣;再难见到太子的金面。留下折子;已经是客气的了。

    粟远冽看着比之以前简单了许多的折子;倒有些不习惯了。但到底如今节省时间;他也没有纠正。

    粟远冽的突然变化;又让人无端的多了几分猜测。毕竟揣摩上位者的心思;是官场众人的常态。

    豫亲王将拍卖的事情处理好;就来了东宫;算是对这个差事有个有始有终的交代。

    粟远冽还真不能将这位叔叔挡在门外;他让张启瑞将人迎了进来;“叔王来了。”

    豫亲王看着粟远冽;微微的愣了愣;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里的猜测作祟;总觉得今天这位太子又变了。

    粟远冽暗暗的挑眉;这位叔叔可真算是敏锐的聪明人了。

    豫亲王见粟远冽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就收敛了心神;将拍卖的详细的账本呈了上去。

    粟远冽收了下来;却随意的放在手边;没有丝毫询问的意思;反而淡淡的问候;“婶子在家忙什么呢。也不见进宫;昨天母后还说;想找婶子说说话。”

    豫亲王一愣;这是什么路数。他的视线从粟远冽手下的账册一闪而过;笑道;“她能忙什么;也是清闲的很。赶明让她进宫来;陪着皇嫂说说话。”

    粟远冽呵呵一笑;“就该常来常往才好。”说完;又转话题;“老五跟着叔叔;这段时间长进了不少。”

    豫亲王摆摆手;“本来就是个机灵人;我哪里教的了。你可别给我带高帽子。”听得出来;这话透着真诚。

    粟远冽不以为意的道;“咱们家就没有不机灵的。听说;他最近是带着媳妇闺女满京城的转悠。这悠游的样子;可是尽得叔王的真传啊。”

    “你就损叔叔我吧。”豫亲王哪里肯承认。

    两人云山雾罩的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直到离开皇宫;豫亲王也没明白他跟太子究竟说了些啥。本来准备谈的正事;一句也没说。

    粟远冽对拍卖的具体细节;根本不了解;能说什么。一说到具体事务;肯定露馅啊。所以;避而不谈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而豫亲王也正疑惑呢;不管是真太子;还是苏清河这个扮演的假太子;都没有这么不把正事不当事的时候。

    他坐在马车上;有些懵。刚才见到的究竟是真太子还是假太子;他竟然分不清楚了。

    耶律虎坐在茶楼里;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交谈之声。

    皇城里的皇家;永远是谈论的中心。

    太子又间歇性的抽风了。这是这些人非常隐晦的表达的意思。

    耶律虎心里冷笑;什么抽风了。根本就是慌了。

    有真的在;假的自然从容。如今真的不在了;假的又该何去何从呢。

    再说;有人截杀真太子;就证明这人识破了她假太子的身份。苏清河这个女人当然不敢露面。因为她害怕。没人怀疑的时候;怎么看怎么相像。。一旦有人怀疑;肯定满身都是疑点。两个人到底是不一样的;即便是同性双胞胎;也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差别。长相再相像;性情;性格;习惯;爱好等等;都是有差异的。只要有怀疑;认真观察总会发现破绽。更何况粟远冽和苏清河两人一男一女。想要寻找破绽;肯定满身都是。

    她不露面;恰好说明他之前的猜测都是正确的。这个女人心虚了。

    耶律虎看着大周京城来往的行人;热闹的车马;喧闹的街市;一种名叫野心的东西瞬间就滋生了出来。

    他中了毒没错;但如果牺牲自己能为北辽争取更多的利益;其实;他也不是不可以承受这样的痛苦。

    若是苏清河将他当做一个只为了自己就牺牲国家利益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是对他尊严和人格的侮辱。

    他觉得;他有必要和苏清河再谈一次。

    黄斌细细的听着诸葛谋的汇报;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你做的很好。”黄斌夸赞诸葛谋;“不过;还是得谨慎行事。粟远冽这个太子;和苏清河这个护国公主都不是好对付的人。两人一个坚毅;一个狡诈。融合在一起;老夫也不得不慎重啊。”

    诸葛谋点点头;“还是让她……去试试看。”

    黄斌点点头;“千万不要小看女人的野心。”

    诸葛谋不肯定的道;“可有他们毕竟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属下就怕这个女人配合东宫;跟咱们演戏。”

    黄斌摇摇头;“只要她深信;太子回不来了。那么;她就是一把利器。毕竟;东宫遗孀的身份;谁都得对她客气几分。她就凭这个;也能有恃无恐啊。”

    诸葛谋叹道;“女人无情起来;比男人更可怕。”

    黄斌点头;嘲讽的笑笑。所以;千万别对女人用情!

    天阴了半天;雨到底是下来了。

    风卷着雨丝;带着丝丝的凉意。东宫窗台上的海棠;枝叶也在摇摆着。

    万氏吩咐白嬷嬷;“把那海棠移进来吧。”

    白嬷嬷看了眼后面的窗台;应了一声;掀开窗棂;抱了花盆进来。花盆并不大;边缘布置着小小的鹅卵石。这盆花是太子妃的新宠;不许别人碰的。白嬷嬷非常识趣;抱进来就放在角落的花架子上;然后默默的退到一边。里面鹅卵石的颜色不少;白色的也比较常见。白嬷嬷还真分不出来;哪个是石蜡做的。

    万氏把书放下;打了个哈欠;“困了;睡一回。嬷嬷不用伺候了;歇着去吧。”

    白嬷嬷眼里就有些笑意;“老奴让丫头们都在外面守着;您要什么就叫人。”非常体贴的安排妥当。

    万氏对白嬷嬷的伺候还是满意的。她白天确实不大容易入睡;屋里留着外人她睡不踏实。于是点点头;这个安排;颇合她的心意。

    白嬷嬷直接回了她的房间;谁也没留意;一个小丫头悄悄的去了外院。

    万氏找到自己要的东西;看过之后;面色越发的苍白了起来。想起新婚的缱眷柔情;想起孩子出生时夫妻两人的惊喜;想起分别时的不舍;想起重逢时的忐忑和喜悦。她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心里顿时像是缺了一块。

    你不在了;我会替你为孩子撑起一片天。

    万氏是这么想的。

    在这一瞬间;她的心里充斥着愤怒和怨恨!造成这一切的究竟是谁!

    万氏唯一能想起来的就是苏清河。就是这个一直标榜自己是好妹妹的护国公主。为什么去凉州的不是她!将危险的事情交给一国的储君;她苏清河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的双手紧紧的攥起;指甲掐进掌心里;怎么也无法释放心里的恨意。

    良久;她才平静了下来。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她要替冤死的太子找回公道。

    这样的想法要是让苏清河知道;非得糊她一脸。为她自己的野心找借口找到她身上了;真是能耐了。

    万氏靠在床上;脸上看不出喜怒;她扬声叫了丫头进来;“白嬷嬷呢。”

    那丫头一愣;“白嬷嬷回自己的房间了。奴婢这就给主子叫去。”

    “不用了!”万氏拦了下来;“嬷嬷年纪大了;多休息一会也无碍的。她没出去吧。”

    “没有!从正院出去就回房了。”丫头回禀道。

    “别看嬷嬷打盹;你们就撒野;跑到前院去晃悠。”万氏漫不经心的道。

    “不会的!”丫头赶紧道;“咱们院子没有人出过前院。”

    万氏舒了一口气;看来白嬷嬷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也没有人向前院通风报信。这就好!

    在东宫的内院;她相信苏清河是摆布不开的。

    “伺候本宫梳洗。”万氏冷声吩咐。

    “主子是要去宁寿宫请安吗。”丫头问道。知道去哪;才好选合适的衣饰。

    “简单就好。”万氏淡淡的道。去前院见苏清河;不需要多重视。“选素色的衣服吧。”太子出了意外;她作为妻子;应当守孝才对。尽管这个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公布;会不会公布。她既然知道了;就得尽自己的一份心。

    当粟远冽看到万氏月白的衣衫;素银的钗环;还有鬓角的白菊;顿时如同吞了苍蝇一般;恶心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张启瑞险些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我的老天爷哟;太子妃当着太子爷的面穿的事哪门子孝。

    以太子妃的身份;要她穿孝的除了皇上皇后就是太子了。

    皇上皇后在宁寿宫;好好的!别闹出这一场好吧;要传出去;还以为太子妃要诅咒二位呢。

    太子如今就坐在眼前;您那一副寡妇样子给谁看。

    张启瑞尽量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他实在不敢看自己主子爷的脸。

    万氏一脸悲愤的看着太子;“殿下;您知道我的意思了吧。事到如今;您还要瞒下去吗。”

    粟远冽的嘴角一抿;垂下了眼眸。

    张启瑞看着太子妃万氏的眼神;都带着探究。这位究竟是什么眼神;假的她当做真的;如今真的她又当成假的!这是来搞笑的吧。

    究竟是眼神不好真的认不出来;还是被野心蒙蔽了双眼。

第229章 错位() 
第二百二十九章错位

    粟远冽的眼神看着窗外的雨幕;丝毫也没有落在万氏的身上。张启瑞还是从主子的身上;感觉到了悲凉。突然间;对万氏就多了几分怨恨。

    万氏见‘苏清河’没有理她;脸上就露出几分冷笑。她自顾自的坐在离‘苏清河’比较远的地方;表示对她的厌恶。“怎么;不说话就能逃避吗。”声音有几分尖利与刺耳。

    这是粟远冽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万氏在他面前永远是得体的;和顺的;理智的。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把真相说出来。他想;或许只是因为突然得到自己已经不在的消息;使她失常了而已。或许只是受到了别人的蛊惑;一时糊涂而已。他们之间有两个孩子;他们之间即便没有男女之间刻骨铭心的;如同父皇和母后一般的爱情;但至少也是有亲情牵绊的。她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万氏见‘苏清河’看了过来;眼神透着复杂;她一瞬间真的以为是太子回来了。

    但随即就否认了这种看法。苏清河一直是个比较善于伪装的人;两个月的时间;自己不也没发现异常吗。不仅她没发现;这满朝的文武大臣不也没发现吗。有可见;苏清河伪装的有多么的成功。

    她差一点又被‘苏清河’骗了。

    想到这里;万氏就有些愤怒;“殿下可真是一个有心人;若不是早早的留心他的一举一动;又怎么会这么相像。”

    这就是怀疑皇妹别有用心了。粟远冽嘴唇的棱角越发的分明起来了。

    张启瑞知道;这是主子已经十分愤怒的表现。他此刻真有点佩服太子妃的想象力。她怎么就不看看他这个奴才。难道他这个跟着太子殿下这么多年的奴才;会随便换个主子。她怎么就不想想;没有他这个贴身照顾主子的人在身边提示;就是观察的再仔细也会出纰漏的。万氏的脑结构究竟是怎样长的。

    粟远冽没有抬头;又将视线落在窗外;他的声音带着嘶哑;“不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没事就回去吧。孤很忙。”

    万氏仿佛早就知道‘苏清河’不会承认;她冷笑一声;“护国公主小产后;就闭门谢客了。那天;殿下的右手臂恰巧受伤了;那天;殿下半夜去了一趟宜园。从那天开始;太子就变的有点不一样了。”万氏冷笑着看着‘苏清河’;“殿下;您不觉得您应该给本宫一个解释吗。”

    “你想知道什么。”粟远冽问道。她只要好好闻;他想;他会告诉她的。毕竟;她只是不知道真相而已。

    万氏微微一笑;眼里露出几分志在必得来;“殿下坐在这里;看着心情不好。”

    粟远冽点点头;被自己的妻子这般对待;能好的了吗。他还没这么没心没肺。

    万氏冷然一笑;“您收到的消息;我也收到了。跟您一样;我的心情也不好。”

    这般容易的将自己得到消息的事漏出来;却没想着赶紧寻求救助。而是跑来谈条件;这让粟远冽深深的看了万氏一眼。她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才是最恰当的。

    “你想怎样。”粟远冽淡淡的问出这句话;身体似乎一下子被掏空一样。他知道;万氏的回答一定不是他乐意听到了。

    万氏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些伤感的道;“他曾说过;他万一要有什么意外;我和两个孩子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殿下你了。你一定能护我和孩子周全;是也不是。”

    粟远冽抿抿嘴;这话他是说过。他还说过会和她好好的过日子。原来;她不是记不住;不是忘了;她只是记住了她想要记住的。

    万氏看‘苏清河’的脸上没有明显的变化;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我知道殿下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但我想;这对两个孩子;对殿下你;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粟远冽这才猛然意识到这个女人的不平凡。如果他真的出了意外;如果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真是清河;说不得真的就被这个女人说动了。

    先是穿着孝服的质问;虽然没有悲伤;但却是最恰当的。把一个失了夫婿一心抚养孩子的母亲的坚强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她的质问;就不再是没有眼色;而是恰到好处的因悲伤而产生的迁怒。这样只会让清河更加的愧疚。接着;她就搬出他来;打的一手亲情牌;悲情牌。如果自己真的死了;皇妹要是知道自己这个当哥哥的说过这番话;能不感动加伤心吗。倾力相助是必然的。然后;这个女人说‘不是最好的选择’。这就已经在诱导一个正满怀愧疚;感动;自责的人入套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粟远冽就低着头;不再言语;想听她还会说什么。

    万氏见‘苏清河’没有反驳;继续道;“没有了他;对孩子;对殿下您都是不利的。”

    “其他几位王爷;跟殿下的关系毕竟非常的疏远;殿下想保住您自己的尊位;可不是那般容易的。在某种程度上;咱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我跟殿下不亲;甚至还有过不愉快。但两个孩子毕竟跟殿下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骨肉血亲。不看着我;也得顾着源哥儿和涵哥儿啊。”

    “即便您不为他们两个;您也得为母后想想。如果那个位置上坐着的是别人;母后的处境多尴尬;您考虑过吗。”

    “所以;源哥儿;是咱们唯一的选择。”万氏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粟远冽的眼里闪过一丝波动;如果这个作为大前提的背景是真实的;他不得不说;万氏的说法是正确的。也是理智的。这就是一个天生的;由血缘组成的利益链。

    万氏的‘动之以情’;还是挺打动人的。嫂子不是亲的;但侄儿是亲的。如果侄儿尚不能打动;那么亲生母亲就让人无法拒绝了。

    万氏接着道;“你是知道的;我对于内宅;还算能掌控。但是朝堂;就真的是一窍不通了。而殿下这些日子的作为;可谓是有目共睹。比起他来;丝毫也不逊色。将天下交给殿下这样的人辅助;那是再合适不过了。这也算是对天下黎民百姓负责。在孩子没成人之前;有一个至亲摄政;应该是合适的。”

    这就是许诺皇妹为摄政公主以换取她的支持。这就是赤luoluo的‘诱之以利’了。真是好手段;好计谋啊。

    粟远冽顿时倒有些好奇;不由问道;“即便我支持了;也不见得成功啊。”

    万氏露出一副‘别逗了’的神情;“事情成不成;只看皇上的支持。皇上对母后的偏爱;让他将所有的感情都倾向于殿下兄妹两人。在一双儿女只剩下一个的时候;您就是他们唯一的精神支柱。您的话;比谁的都更重要。”

    “再有;东宫本来的力量;除了殿下你;谁也调动不了。这一点;我有自知之明。”万氏看着‘苏清河’坦言道。

    粟远冽诧异的挑挑眉;原本心里想着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算被人蒙蔽也不是不可原谅的。但如今听她这一环套一环的想法构思;他心里慢慢的有了寒意。这些个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想出来的。只怕这些日子;她没少琢磨。

    他看着万氏;像是不认识一般道;“要是我不配合;你待如何。”

    万氏眼里的寒光一闪而过;“如今的状况;只有三种可能;第一;从诸位皇子中选择一人。但是;这不符合殿下和皇后的利益;所以;以殿下的聪明;是不会走这一条路的。第二;就是源哥儿。嫡子嫡孙;身份合适。也是符合殿下的利益的。当然;殿下心里难免也有顾虑。毕竟;你担心人心易变;就怕这样的利益是短期的。将来源哥儿长成;会飞鸟尽良弓藏。您的担心也是无可厚非的。第三;那就是殿下您自己上位。毕竟;先唐时期;就出现过一位女帝。您要是想进一步;以陛下的偏爱;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您有一个最大的优势;但也是最大的劣势。那就是您的儿子沈飞麟。他的资质无疑是上乘的。而且;他的长相;为他加分不少。但同样;他不姓粟;他是外姓人。粟家的江山不可能交到外人手里。这又是一个先天的劣势。那位女帝;也是大唐李家的媳妇;在她死后;江山还姓李。”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看;我给殿下的路;都是最恰当的路。”万氏说完就露出几分志在必得的笑来。

    粟远冽面上不动声色;心道;这就是‘晓之以理’了。

    接着;万氏眼里的寒光一闪;“如若殿下执意要选第三条路;那么;可别怪我没提醒殿下。您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东宫;本身就有谋杀的嫌疑;这样的名声;您背不起。”

    粟远冽深吸一口气;最后这是‘胁之以威’了。

    张启瑞缩在角落;听完这些话;险些给万氏跪下。这个女人好厉害!

第230章 前奏() 
第二百三十章前奏

    万氏说完;就起身告辞;“殿下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说完就扬长而去。

    粟远冽没有拦着;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外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