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驸马爷;在下清点了一下;足足八百万两白银。”暗七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被刺激的不轻。
沈怀孝眉头一皱;“继续找;这远远不是全部。”
“呃!”暗七这下真的惊住了。
沈怀孝朝暗七严肃的点点头;强调他说的是真的。暗七这才想起刚才沈怀孝所在的院子里;堆得慢慢当当的箱子;想必那就是账本了。那么多的账本;该该牵扯多大的买卖啊。
他心里一禀;“驸马爷放心;小的就是掘地三尺;也会全都找出来的。”
沈怀孝点点头;“别着急;慢慢找。银子赚了多少;又花了多少;最后还剩多少。账本里都是有的。”
暗七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这话可就是在敲打了。意思是谁也别想藏私闹鬼;别闹那些发现了踪迹;故意隐瞒不报的事。账本上清清楚楚;发现的银子对不上;自然还是会找的。到时候被别人找出来;脸上可就不大好看了。谁见了银子不动心啊!即使现在拿不到;只要地方没跑;过些年来挖也就是了。他都有些动摇;更何况这些手底下的兄弟。要不是驸马提醒;难保没人犯糊涂。是得敲打敲打了。
“驸马爷放心;在在下知道该怎么做。”暗七眼里已经没有了激动和喜悦;变得清明了起来。
沈怀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自是信得过你的。”
直到半夜;又找到两个藏银子的地方;一个枯井的下面;一个个人工湖的湖里。总共是一千两百万两白银。
暗七深吸了一口气;“抵得上两年的国库收入了。”
沈怀孝面上还是一派冷静;手却颤抖了起来;“赶紧把消息送到宫了去吧。这些东西;得赶紧运回去;这差事;咱俩可是扛不住的。”
暗卫营传递消息的途径快且安全;所以;沈怀孝一直都靠暗七来传递消息。
暗七再不犹豫;赶紧转身去了。
皇宫;宁寿宫。
福顺的脚步因为匆忙;有些踉跄;他停在皇上和皇后的起居室外;语气急促;却又压抑着狂喜;“陛下;陛下。”
白皇后睁开眼;推了推明启帝;“墨林!墨林!福顺在外面。你快去瞧瞧;是不是冽儿有消息了。”
明启帝无奈的睁开眼;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进来回话。”
他站起身来;下了床榻;又将帘子放好;将白皇后挡在里面。
福顺快走两步;“陛下;好消息。”
说着就将纸条递了过去。
明启帝就着灯光眯眼一瞧;顿时喜难自已;大笑三声……
第220章 孤注()
第二百二十章孤注
黄斌接到黑衣人的消息的时候;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的懵了一瞬。
“你具体说说;究竟怎么回事。”上了年纪的人;不服老不行;这半夜的猛不丁被人吵醒;还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他只能靠在床架子上;暂时起不了身。但也不能叫下面的人看出他的疲态。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坚定缓和;仿佛天下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
黑衣人头垂的更低;“……主子;您之前特意让我注意别院的安全。我也已经将消息递出去了。按说;早该有消息传回来了。但是;直到昨天傍晚也没有任何消息。我不得不在老地方等着别院的人;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人没等来;只在周围找到一只咱们的信鸽;却已经是死的了。还好信件是在的;信上说;镇子上闹起了疫病……“
黄斌的身子不由的直了起来;“疫病!怎么会有疫病。”
“好在疫病不仅咱们的镇子上有;其他相邻的镇子上也有。”黑衣人安抚道。
黄斌皱了皱眉眉头;不置可否;吩咐道;“你继续说。”
“但是;让我不安的是;送信的鸽子死了。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鸽子。这次不仅动用了鸽子;鸽子还恰巧死了。您知道的;山腹里咱们不能靠近;走官道得两天的行程。也就是说;咱们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基本与别院是失去联系的。”黑衣人额头上已经有了冷汗;“几十年来;这还是第一次。”
黄斌顿时眼前一黑;“别院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咱们没有快速通道;这个时间差简直就是致命的。两天时间;什么东西都已经处理干净了。”
黑衣人面色一白;“主子;那可是咱们最后的老本了。”
“你先出去;让我想想。”黄斌打发里黑衣人;一个人沉浸在黑暗里。
对方的出手太快;快到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毫无疑问;这场疫病应该就是人为的。而能让人毫无所觉的中毒;又是如此一个奇怪的毒;除了护国公主不做他想。
他想起护国公主这些日子一直以养身体为由从不露面;难道……难道她早已在暗处悄悄的盯着他;准备断了他的后路吗。
大意了!
沈家早就不能用了;高家本就是在左右徘徊。
大皇子明显的已经在疏远他了;醇亲王缩在王府;机会没有任何存在感。
还有谁能用了。
黄斌想到了耶律虎。这个人能用;但又不好用。他能给与耶律虎的;太子也能给与。因此;这是个不能信任的合作伙伴。
如今;离开的必须的。但怎么才能顺利离开;黄斌觉得;自己手里的筹码还有些欠缺。
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徘徊;终于让他想到一个人;一个可以给他借一次力的人。
…………………………………………………………………………………………………
沈怀孝坐在苏清河的对面;视线却落在大殿之外。老天格外赏脸;等一切后续都处理完了;才下起了雨。
第一场秋雨;带着丝丝的凉意。
苏清河翻看着手里的账本;眉头紧皱;心里却松了一口气。“多亏你反应快啊。即便黄斌死了;这东西真要落入别人的手里;数年之后;只怕又是一个黄斌。”
“尽快查账;看还有没有隐藏的银子。以黄斌的性子;是不会将银子藏在票号了的。所以;即便还有;也应该在别院里。”沈怀孝轻声道。
“你说的没错。黄斌现在所有的依仗都失去了。都说‘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是不信黄斌会老实。所以;你还得小心的盯着他;看他都跟谁联系。”苏清河扬了扬手里的账本;“他手里的资源太丰富;谁知道那朵云彩会下雨呢。”
沈怀孝点点头;‘这些不要你吩咐;我现在更担心你和孩子的安全。谁知道他会不会……“
苏清河摆摆手;“我知道。会小心的。你也一样。”
沈怀孝深吸了一口气;宫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起身;“也不知道还需要多长时间才结束。”
“快了!”苏清河笑道;“哥哥那边怕是已经得手了。马上就能回来。”
沈怀孝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点点头;转身出宫了。
张启瑞送沈怀孝离开;回来小声道;“礼部尚书大人和理藩院李怀仁大人求见。”
苏清河将账本一放;皱眉道;“他们怎么凑在一次过来了;来干什么。”问完恨不能打自己嘴巴;真是忙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快请进来。”
张启瑞皱眉道;“殿下;日子要不要改啊。主子……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苏清河摇摇头;“哥哥心里有数;一定会在正日子之前回来了。再说了;钦天监提前算好的日子怎么改;咱们把各国的使臣都请过来了;临了了换了吉日;这不是摆明了有事吗。先把人请进来再说吧。”
她之前险些忘了太子的册封典礼。
张启瑞这才不多话;转身出去了。
两人进来汇报了一下册封典礼的准备情况;看看太子这个当事人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按礼仪程序办就好。”苏清河笑着道。
礼部的老尚书松了一口气。前一位太子被册封时;还是怀里抱着的孩子。加上当时太上皇还在;是没有什么册封的典礼的。再往上就是端慧太子的成例可以借鉴。但端慧太子到底是没有走到最后;多少有些不太吉利;犯忌讳的。他真是怕东宫挑理啊。
又跟理藩院商量了一下座次;才打发二人离开。
苏清河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案几;知道最后的收网就在眼前了。
…………………………………………………………………………………………………
耶律虎看着眼前的青衣文士;淡淡的笑了笑;“诸葛先生;你们主子现在的日子只怕也不好过吧。能跟他合作的人不多了。本王可以说是跟他合作时间最长的一个。先生以为呢。”
诸葛谋呵呵一笑;“大王所言甚是。但对于大王来说;此时的处境;不该是最好的吗。”
耶律虎眼睛一闪;“脚踩两只船;本王是怕一个不小心两脚都踩空了。”
诸葛谋给耶律虎斟了茶;“大王放心;有我们主子给大王兜底呢。”
耶律虎接过茶盏;“你们主子的心意;我自是知道的。可本王在这里也是无根的浮萍啊。如今大周的京城风平浪静;浮萍嘛;自是随波追流的。”
诸葛谋垂下眼睑;“风平浪静还是暗潮汹涌;大王想必自有判断。”
“暗潮汹涌与我这水上的浮萍又有多大的关系呢。”耶律虎看着诸葛谋的神色;带上了几分郑重。
“大王不用着急;静观局势就好了。这京城;风浪可能就要起了。”诸葛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这么说是你们主子要兴风作浪了。”耶律虎好笑的的接了一句。
诸葛谋皱皱眉头;这话说的可不怎么客气。如今;主子手里的筹码是不多了;今时不同往日;对于这样的话;他还真得受着;不能计较。他呵呵一笑;“不是兴风作浪;是翻云覆雨。大王;风险与回报是等价的。”
耶律虎没做承诺;只是漫不经心的道;“大周护国公主;那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这就是暗示他已经见过护国公主了。
诸葛谋眼睛一亮;谁都知道护国公主闭门谢客;休养身体。可偏偏见了耶律虎;见也就见了;外面却没有一点风声。只能说他们的会面非常的隐秘。
能透露这一点;这就证明耶律虎确实有了几分合作的意思。
诸葛谋点点头;“主子让在下转告大王;小心格桑公主。”
耶律虎眼里的寒光一闪;“直接说吧;你们是想让我在格桑那动手脚;是吗。”
诸葛谋一笑;“如此;才能最不动声色啊。”
“带杀手容易;杀人也容易。但你又怎么保证事成之后;控制那所皇城的是你们呢。”耶律虎轻声问道。
“我们主子自然是不行。但是有人行啊!”诸葛谋淡淡一笑;“东宫的太子才做了几天的嫡皇子。您别忘了;那位六皇子可是从一生下来就是嫡皇子的。皇上为了一个女人;抬举这个女人生的儿子。可是;从上面跌下来的女人会甘心吗。人都说最毒妇人心;这位当了二十年皇后的高氏;可不是好相与的。”
“你是说出身良国公府的高贵妃。”耶律虎挑眉;诧异的道。
“不错!”诸葛谋淡定的道。
“这位皇六子荣亲王难道真这般蠢不成。”耶律虎带着几丝疑虑;因为牵扯到良国公府;他有几分慎重。
“大王;若是您有且只有这一次机会;您会不会孤注一郑。“诸葛谋问道。
会吗。
会吧!
与其在别人的手底下忍气吞声;为什么不为自己拼搏一次呢。
他将手里的茶杯朝诸葛谋举了举;就代表这次合作基本达成了。
第221章 一掷()
第二百二十一章一掷
广陵宫;占地面积仅次于白皇后的宁寿宫。建筑也算是精美;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偏远。
这是高氏被贬为贵妃后的起居之所。
她能说皇帝对她不好吗。不能!这样的宫殿群;是皇贵妃才能有的规格。若是真说出不满的话;那可真就算得上是‘没良心’了。
以前的坤宁宫还空着;白玫这个皇后并没有住进去。这算是对她唯一的安慰。
说实在的;广陵宫比起坤宁宫;住着更舒适。但心里不舒服;物质条件不管多好;总是让人不满的。
跪在她面前的;是她的儿子!但却一点也不像她。
荣亲王看着自己的母亲;他承认自己软弱;承认自己无能。但不承认自己愚蠢。太子的势力已成;如今动太子;简直就是找死!父皇的支持;才是太子的依仗;为什么母亲就是不明白呢。他心里有些慌乱;母亲从来都不是一个没有成算的人;为什么这次这么例外呢。
她究竟想借助谁的力量!真的只是要对太子四哥动手呢;还是打算连父皇一起……他不敢往下想。
二哥做了二十年的太子;大哥能与太子平分秋色这么多年。谁又是没点算计的人。为什么他们都不动。
难道母亲所说的好机会;他们都视而不见不成。
他比不上几位兄长;他必须得承认这一点。即便连一向不被他看上眼的五哥;他也比不上。以前只以为那就是个怕事的。谁知道人家那叫做明哲保身;韬光养晦。没大本事不要紧;只要上面坐着的肯拉拔他;肯用他;不也一样风光无限。
只内务府的拍卖;老五奉旨贪了多少银子;谁看了不眼热。
可再眼热又能怎么着呢。就是再不打眼;那也是皇子。钱跑到皇子的腰包里;还能指望皇上说什么不成。什么是父子;这就是父子。无原则的偏袒;连理由都不需要。
他当时就悟了!不管他的母族是谁;母亲是谁;只要他还是父皇的儿子;就没有他吃的亏。
大哥二哥那些年闹得过不过;险些没把父皇气出个好歹来。结果呢;如今还不是过得滋润。父皇还不是一样顾念。
但凡下面的贡品上来;什么时候也没缺过他们的东西。更不要提三不五时的赏个瓜果菜蔬。这赏的不是东西;是脸面;是态度。说到底;还不是当老子怕儿子们被下面的奴才怠慢了。
父皇对儿子们的情分;那是真真的。
所以;荣亲王听到母亲的提议;才会吓得这般。
“母亲!“荣亲王压住自己快要蹦出来的心;“您这是让儿子死无葬身之地啊。”
高氏面色一白;“你本就是嫡皇子!这都是你该得的。儿子;皇家从来就没有退让。退让得到的不是保全;而是万劫不复。”
“不!母亲。”荣亲王露出几分苦涩的笑意;“到底是谁蛊惑了你。你告诉儿子。能撺掇母亲;而母亲又欣然允诺;只能说明;他的势力有多庞大。这样的势力;若是真让他们得手;那么儿子是什么。是傀儡!是对不起粟家列祖列宗的傀儡。一个傀儡的结局;除了死;还有别的吗。”
“您是想让儿子成为汉献帝刘协吗。”荣亲王抬起头;带着屈辱的问道。
高氏顿时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她嚯的站起身来;一巴掌拍在了荣亲王的脸上;“没出息的东西!你为什么就不能成为东汉和帝刘肇。”
东汉献帝刘协;九岁即位,四十岁逊位。在位期间;东汉由名存到实亡。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被挟者。唯一值得炫耀的就是他还活的还算长;三十年的傀儡帝王生涯;一直在熬着,熬死了一代枭雄曹阿瞒,熬老了颠簸一生的刘玄德。就是所谓的‘运移汉祚终难复。’
东汉和帝刘肇;十岁即位。亲政后;清除外戚;使国力强盛。更是平定了西域。史书上记载‘西域五十余国,皆降服,西至海濒,四万里,皆重译贡献。’时人称‘永元之隆’。唯一遗憾的是;这位帝王只活了二十七岁。
荣亲王捂着脸;震惊的无以言喻。他既不想成为傀儡的汉献帝;也不想成为短寿的东汉和帝。
高氏打完儿子;才愣住了。她放下手;怔怔的看着儿子;“还疼吗。”
疼吗。
荣亲王摇摇头;从小到大;从来没挨过打。小时候在上书房;功课做得不好;师傅也只是罚他的伴读。告到父皇跟前;每次都被威胁再不好好的就打手心;但父皇没有一次舍得打过。今儿;母亲的一巴掌;倒叫他滋味难言。
那种苦涩;是从心底深处蔓延出来的。
他真的想问一声;皇位真的那般重要吗。哪怕真如刘肇一般;短寿!
高氏撇过头;沉默半晌才道;“我是为你好!没有一个母亲会害自己的孩子。你相信娘。你什么都不要管;只要静静的等着就好。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事成了;我儿再进一步。事不成;我儿权当不知情。正如你所说的;你父皇舍不得将你怎么。继续当你的太平王爷也就是了。反正;坏也不会更坏。好了却是一步登天。这个买卖;不亏!”
荣亲王心里明白;这是说要是出事了。责任她一个人扛了。
可要真是那样;真的躲在母亲的身后;看着母亲送死;他还能算个人吗。
“您想想;想想高家;想想外祖父;想想舅舅。”荣亲王跪在地板上;抓住母亲的裙摆;“您想想他们。您不能把高家满门;拖进火坑了啊。”
“高家如今已经富贵已极;没有进一步的可能了。可只要安安分分;好日子还能过下去。母亲;您不是一个人。高家一家子;高家的亲朋故旧;都会因为母亲而跟着丧命的。”荣亲王劝解道;“母亲!那是儿子的父皇!您要让儿子成为一个弑君弑父之人吗。要真是这样;你干脆连儿子一块杀了!省的儿子将来无颜见列祖列宗。”
高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一把拽起儿子;“你以前的争强斗胜哪去了!告诉我;你以前那些争强斗胜的精神头去哪了。”
“母亲!儿子是争强好胜;但儿子不蠢!儿子争的时候;那是因为父皇允许争。如今;父皇的态度明晃晃的在那摆着呢。争什么;有什么可争的。谁争;板子就落到谁身上。大哥怎么不争;二哥怎么也不争。你只看到了你的不甘;你怎么就不想想别人。儿子我曾经是嫡皇子没错;但二哥难道不是太子。他被立为太子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如今;好端端的;还不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被废了。他甘心吗。再多的不甘心;又能如何呢。他为了表示没有野心;在嫡妻死后;立马扶正了侧妃不就是为了跟沈家撇清关系吗。这是一点也不给沈家的脸面啊。您怎么就看不懂里面的事呢。要真能成事;是大哥的实力不够;还是二哥的能力不够。他们都不动;难道母亲自认您的眼光比皇长子的还好;比当了二十年太子的前太子还好。您醒醒吧。再下去;咱们真的就万劫不复了。”荣亲王抓住高氏的肩膀;郑重的道。
“如果有你舅舅帮衬呢。”高氏语气低沉;悠悠的问道。
荣亲王的舅舅;正是良国公世子高长天。
“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