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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冰看了看有些发愣的王刚,这小子兜了一大圈子,不就是想让我告诉你是谁举报的吗?说什么财务是专人管理,什么中规中矩的商人,没有一个坏人会将坏字写在额头上,谢冰微微一笑:“王总果然是聪明人,岛泉酒业到底有没有假账,有没有偷税漏税,只要一查就知道了,我也希望王总是清白的。”
王刚看着谢冰那张铁面无私的、冰冷的脸,长叹了一口气:“谢局长,这年月做生意难呀,不但要天天想着开拓市场,还要防着背后的冷箭。”
王良见二人言词有些激烈,马上将手上的雪茄灭掉:“局长,这样吧,我们今天直接查账,什么都能弄明白。”
王刚一听要查账,天啊,岛泉酒业到底有没有偷税漏税,王刚心中真没有底。
谢冰看着有些不安的王刚:“王总,你干脆叫财务将你们去年的财务报表抱出来,我们想查查去年你们的交税情况。”
王刚自知有些失态,这样容易让谢冰等人误会。王刚一扫满脸阴云:“谢局长,这样吧,你们先喝茶,我马上给他们电话,叫财务把财务报表给抱过来。”
“月月,你马上到财务室,让财务将去年的财务报表搬到我办公室来,税务局的谢局长要看看。”王刚故意扯大嗓门。
财务总监窦涛将财务报表搬到王刚的办公室。
谢冰王良拿出摘录的举报情况,第一条就是岛泉酒业与赵子瑄的广告税,按照岛泉酒业与赵子瑄的合同约定,首期的三百万广告费用赵子瑄的个人所得税由岛泉酒业代为缴纳,但是湖岛税务局并没有收到应该缴纳的二十万元的所得税。
王刚觉得奇怪,岛泉酒业与赵子瑄的广告合同中并没有涉及缴纳个人所得税的约定,怎么突然多出了二十万元的个人所得税呢?
窦涛从公司文件中调出了一份文件,是公司为了请赵子瑄做形象代言的董事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九个人全部同意赵子瑄作为公司的形象代言人,会议记录明确记载赵子瑄的个人所得税由她自己缴纳,理由是她的经纪人已经与岛泉酒业达成了长期的合作协议,第一期的三百万元广告费用的有效期是三年,三年期满进行第二轮合同续签,广告费用按照市场行价双方约定。
谢冰将举报材料与董事会文件对比,怎么完全相反呢?王良在一旁叼着雪茄:“让王总将合同原件出示一下,什么问题不都解决了?”
“月月,你马上到办公室让他们将赵子瑄的广告合同拿到我办公室。”王刚再次吩咐冷霜月取来广告合同原本。
一份盖着双方大红公章的合同摆到了谢冰面前,谢冰愣了半天,用钢笔在举报摘要上的第一条批示了一句话:“此条举报不实,追查明星赵子瑄偷税漏税。”
谢冰举报摘要的第二条就是岛泉酒业与滨海供销贸易总公司的交易。岛泉酒业涉嫌与滨海贸易供销总公司串通,以低于销项税的百分之五十的差价出厂,双方并没有开具任何发票,涉嫌偷税漏税三百万。
谢冰希望王刚能提供与滨海供销贸易总公司的供货合同,谢冰十年的办案经验告诉他,主要客户的供货合同与公司一年的总产能正常的话应该是成正比,一旦中途有手段的话,中间一定有差异。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冷霜月与杜子明推门进来了。
王刚灵机一动:“谢局长,我来介绍一下,冷霜月是我们公司的秘书,你已经见过了。”王刚拉着杜子明的手,“这位是湖岛宋如月县长与滨海市市长刘芳从北方大学挖来的教授,我们岛泉酒业的总经理,杜总对岛泉酒业的市场运作比我还清楚。”
杜子明立刻明白,现在王刚是想让自己当挡箭牌,也是来考验自己,这个时候自己说出实情,王刚就麻烦多多。杜子明望着王刚,如果现在岛泉酒业就查出问题,自己的一番计划就泡汤了,今天千万不能冲动,要着眼未来。
“谢谢谢局长的关心,你还专门来岛泉酒业关心我们的市场销售,我们岛泉酒业以前一直与滨海供销贸易总公司有业务来往,我们的交易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不知道谢局长想了解哪一年的交易?”杜子明在办公室外就听冷霜月说,税务局来查岛泉酒业偷税漏税,谢冰局长在公司待了一下午。
王良用左手在耳朵里掏了掏:“杜总,我们今天就是想了解岛泉酒业去年与滨海供销贸易总公司的交易情况。我们接到举报,举报反映岛泉酒业涉嫌偷税漏税,你作为市场总监,对岛泉酒业的市场销售一定很清楚,希望你能给我们介绍介绍。”
快到晚上八点,海上已经亮起了夜航灯。
王刚吩咐冷霜月在湖岛大世界预订了一间豪华包房,不管谢冰今晚上怎么查,还是要维系好关系,岛泉酒业上市的路还长,与税务的交道才刚刚开始。
王刚给杜子明使了一个眼色,杜子明心领神会。
关键时刻美女公关,王刚叫上了颇有酒量的冷霜月。冷霜月一身性感的微透明红色连衣裙,坐在前排刹是刺眼,谢冰坐在冷霜月后面,心跳加速,血管中的血液呼啸,谢冰不愿意正面看冷霜月,他的思维乱了,冷霜月简直就是他初恋情人的再版。
湖岛大世界灯火辉煌。
王刚将冷霜月安排在谢冰旁边,冷霜月频频举杯,谢冰无法拒绝冷霜月的敬酒。
杜子明望着频频举杯的王刚,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刘芳的身影,谢冰不是刘芳的老公吗?刘芳派宋如月把自己请到湖岛筹建岛泉酒业,政府资金脱手后,对自己不闻不问,今天谢冰出现在酒桌上,何不借用王刚的名义再次上演一出性丑闻?只要抓住谢冰,就不怕刘芳到时候在岛泉酒业不出力。只要这些证据掌握在手,将来不但可以将王刚清理出局,还能控制住刘芳。
杜子明拉了拉王刚的衣角,悄悄地在王刚耳朵边嘀咕:“谢冰是刘芳的老公,你不能把谢冰给得罪了。”王刚一听,心里痒痒的,咬着下巴,没想到这两口子是轮番来搞自己,现在不抓住机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这两口子将来不听我王刚的?
没有想到冷霜月突然站起来,谢冰一把抓住冷霜月的手:“怎敢月月小姐起身敬酒,坐下坐下。”
冷霜月好像没有听见,脖子一仰一杯酒下肚,谢冰慌忙也站起来:“既然月月小姐如此客气,谢某人何德何能,今晚上我就舍命陪君子。”
几轮下去,谢冰已经醉得稀里糊涂,王良、谢冰被扔到床上就觉得天晕地转、迷迷糊糊……
一缕阳光照进谢冰的房间,谢冰被刺眼的阳光给惊醒了。
天啊,旁边怎么有一个比自己小将近十岁的女人,身上一丝不挂,谢冰一摸自己的下身,也是一丝不挂。
“完了。”一屁股从被窝里坐起来,脑袋里一片空白,谢冰迅速穿上衣服,可是怎么也找不到皮带。
隔壁的王良提起裤子跑到谢冰的房间,看着呆坐在窗前的谢冰,王良意识到,昨天晚上喝多了,有人给下了套子。
王良正在谈恋爱,一旦传出去,苦苦追了五年的女朋友还不一脚把自己蹬了?王良将嘴巴凑到谢冰的耳朵边:“局长,现在王刚不在,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谢冰点点头,捏紧裤子走到总统套房的客厅,只见王刚正坐在桌子旁悠闲地叼着雪茄,将谢冰、王良的皮带捏在手里,不紧不慢地在左手上啪啪地拍打,听到脚步声,王刚头都没有回:“谢局长,春宵一刻值千金,干吗这么急呀?”
谢冰看看手表,已经九点了。更让谢冰一身冷汗的是,刘芳昨晚上一连打了十个电话,自己都没有听见。
王刚见谢冰满脸的慌张,将自己的手机递到谢冰的眼前:“谢局长不要着急,你看,我昨天晚上已经给刘市长打电话了,说你在我家喝醉了睡着了。今天上午一定能回家。”
王刚将两个人的皮带在手上晃悠,谢冰正准备伸手去拿皮带,王刚右手抓住皮带,左手将雪茄烟灰在烟缸上磕了磕:“谢局长,不着急嘛,你昨晚上在酒桌上可是答应兄弟我的,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岛泉酒业的事情还请二位多帮忙。”
·5·
六、北京融资
冷霜月隐隐感觉到一种冷气,在岛泉酒业萦绕。
有一段时间了,冷霜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觉。以前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生,什么容貌、金钱、地位,冷霜月都不在乎,只要自己喜欢那个人,只要能让自己一见就心跳加速,可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一个人让自己心跳加速。
来到湖岛后,王刚趴在桌子上研究资料,时不时地甩杯子骂娘。一开始冷霜月很讨厌王刚的脏话,尤其是王刚一发火,脸上的肉疙瘩变化万千。慢慢地冷霜月了解到王刚的经历,一个人在极度压力下,心情暴躁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从玉芬离开湖岛后,王刚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每次该吃饭的时候或者该下班的时候,王刚总要提醒冷霜月:“月月,你先回家,早点儿吃饭,明天还有很多工作呢。”天气变化的时候,王刚总要提醒自己注意穿衣服:“不要生病了,还有很多工作等你去做呢。”
慢慢地,冷霜月从心底有些喜欢这个从炮灰里爬出来的男人,虽然有时脾气不太好,虽然第一天来湖岛县就闹出丑闻,想起与妓女赤身裸体的样子甚至让人想吐,虽然王刚的女儿已经要考大学。冷霜月一直悄悄了解那个桃色夜晚,这里面有阴谋,王刚是生意人,不会那么冲动地与宋如月签订合同。冷霜月也明显感觉到王刚与老师杜子明的矛盾在加剧,甚至有一天会翻脸。冷霜月觉得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更何况王刚对自己很尊重,从来没像没有出息的男人,遇到事情就向女人诉苦,王刚被残酷的现实掩盖了真性情。
王刚在京美证券总经理郑东的办公室喝咖啡。
郑东以前也是一个老江湖,越战回来后,就潜心研究证券市场,在证券界有一定的影响,尤其是融资方面可谓金牌老手。在进入京美证券之前,郑东曾经在北京一家全国性券商掌控该公司的资金,专门负责自营盘与资产管理资金的经营,曾经在1995年创下了券商盈利的奇迹。
王明受命组建联大投资集团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亲临郑东家,力邀郑东加盟联大投资集团。郑东怎么也没有想到王明下达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与黑社会亡命之徒“八哥”唱对台戏。郑东很了解王明,其貌不扬,个性不小,看上去温文尔雅,发起脾气来大老板都要惧怕三分,有时候还有点偏执,只要他下达的任务不能按照他的要求完成,一般的结局就是走人。
郑东时常庆幸王刚侠义出手。
两人边喝咖啡边聊天,突然郑东两眼放光,把王刚给吓了一跳:“郑东,你怎么啦?”郑东嘿嘿一笑,“有点意思,对了,岛泉酒业现在在湖岛算什么样的企业,也就是在领导的心目中岛泉酒业是不是龙头企业?”郑东在资本市场中混了这么多年,职业的嗅觉告诉郑东,如果岛泉酒业是湖岛经济发展的重要棋子,前景就相当乐观。
“岛泉酒业是湖岛的第一大股份制企业,是第一个上市的目标企业。”王刚淡淡一笑,现在各方都在等自己调集资金到湖岛,为岛泉酒业的上市作冲刺,尤其是宋如月担心王刚当初的承诺无法兑现,只要岛泉酒业兑现上市承诺,政府的投资将成倍增长。王刚也明白岛泉酒业的未来已经拴住了宋如月的前程。
郑东给王刚的杯子里面添了一点儿咖啡与热水:“王总,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如果你博得了宋如月的芳心,将来岛泉酒业的上市以及后来的操作比现在容易得多。”
王刚还没有喝第二杯,郑东看着有些疲倦的王刚:“王总,从你的脸上看得出来,你在湖岛很辛苦,你需要一个帮手,哪怕是为了钱,为了更大的投资收益,男人嘛,有时做出一点儿牺牲也不吃亏的。”
看着越说越来劲的郑东,王刚伸了伸懒腰:“我这个人有个与众不同的习惯,别人都说喝了咖啡能提神,喝后工作来劲,我每次喝了咖啡就想睡觉。”王刚接连又伸了两个懒腰,呵欠也不断。
在王朝大酒店,王刚很快鼾声如雷,好久没有这么安静地睡个觉。
看着王刚呼哧呼哧地进入梦乡,郑东摇了摇头。电话虽然响了,是王明。郑东觉得很奇怪,从成功收购京美证券后,王明虽然是名义上的董事长,但是京美证券的所有业务都是由郑东一手负责的,王明只是京美证券的一个甩手掌柜,拿郑东给王明的管理的定义就是“无为而治”。
郑东一直很佩服王明。王明作为北方大学的高才生,平时不多言语,做事有点一根筋,虽然在证券圈内没有郑东摸爬滚打的时间长,但绝对是一个管理的高手,尤其在尊重人才方面很有一套。王明相信自己的眼光,郑东是王明从事联大投资集团管理以来看上的第一个能人,王明放权给郑东,从来没有半点儿怀疑。
“王总,有什么吩咐?”郑东对小自己将近十岁的王明很客气。
“郑总,不好意思,我一直忙,北京方面就劳烦你了。”王明回吉林已经半个月了,一直没有给郑东电话。
这段时间总有一种不安,王明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高温从收购京美证券成功后,对金融企业近乎狂热,王明隐隐感觉到京美证券要出大事,可高温又叫自己回总部,新的目标在等着王明去拿下。
作为联大集团的首脑人物,高温看到一帮券商钻国家法律空子,大胆挪用客户的委托理财资金炒作深圳上海两地的龙头股,尤其是国家级的券商,不少高级管理人员中饱私囊,将大把坐庄的利润据为己有,这段时间一直在琢磨自己是不是该掺和掺和。
高温瞄上了南方信托。
南方信托的股东全是国有股股东。其中,两家京城中字头的公司,是中央部委的直属企业,董事长都是副部级的。另外三家股东要么是南方省级大型国有企业,要么就是地方政府搂钱的小金库企业。
高温将收购南方信托的重担再次放到王明的肩膀上。
就在郑东接到王明电话半个小时后,郑东接到了高温的电话:“我三小时后到首都机场。”
在去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郑东一直在捉摸:京美证券经营一切正常,没有什么违规,别的证券公司与庄家勾结非法融资牟取暴利,京美证券却一直守身如玉,这次王明回到吉林,高温返道京城,看来大势不妙。
挺着大肚子,夹着一个大皮包走出机场,高温那两片肥厚的嘴唇上依然叼着一只雪茄:“飞机上不让抽烟,闷死了。”郑东忙上前接过高温的包,又被高温那把喷壶给喷洒了一次。
“我听说京城几家证券公司的业务量都在翻番,我们公司的呢?”高温在来北京之前就对京城的证券公司发展情况作了一个简单的摸底调查,京美证券的业务量可以说不理想,尤其是京城很多泊来证券分公司的业务量都比京美证券强,高温想弄个明白。
“业务量不能简单地看报表,真正评估一个公司的实力还要看整体素质。”郑东不知道高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搞证券公司,只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都要大胆地尝试着去搞,只有大胆创新业务,将业务量搞上去,公司的利润才能增加,公司的最终实力还是要看盈利状况。”高温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绝大多数赚钱的买卖都是游走在法律与道德红线的边缘,不冒险就没有超额利润,高温就信这个死理。
郑东收购京美证券有功,可是学习投资心理学的王明的经营理念偏偏是坚决守法,稳健创新。郑东明白高温的意思,高温的联大集团能发展到金融实业一体化的今天,离不开高温的激进冒险,如果不是王明后来进入联大集团高层,推行稳健的投资理念,联大集团也不会坐拥几家上市公司而如履平川。
在一个又一个传奇暴富的神话传出后,高温开始对王明的理念产生怀疑。高温突然又哈哈大笑了起来:“郑总,金融是把双刃剑,只要你剑术精湛,就能从刃上获利。”高温摸出了一根雪茄:“来,抽根这个,有助于思考。”郑东刚接过烟,高温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现在京美证券的自营盘有多大?股票做得怎么样?”
“自营盘必须严格按照证监会的要求不能超过注册资本的百分之八十,现在京美证券的注册基金刚好五亿人民币,也就是说我们的自营盘不能超过四亿元。”郑东意识到,高温这支雪茄有点不好抽,他一直不太关心京美证券的具体运作,怎么今天突然兴致高涨?
“四亿元的自营太小了,连一次小盘股都没有办法接入,只有跟着别人做。”高温望着窗外一辆辆疾驰而过的轿车,“现在的商场如同汽车赛跑,一旦错过超越的机会,将会失去很多机会,包括未来。”
郑东隐隐约约意识到高温有大动作,可能王明与高温之间出现什么问题,否则高温不会这样详细地与郑东探讨业务,以前听别人说高温对于资本运作的大方向起到帷幄运筹的作用,从来没有听说高温具体指点下属运作。
郑东带高温在办公区转了一圈,整洁的办公桌,每个人都在不停地忙自己的活,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高温突然在一个年轻的操盘手旁停下来:“小伙子,你如何看现在的这一波行情?”
高温突然冒出的这句话打破了自营部的沉寂,年轻操盘手半天抬起头来看了看眼前这个大奔头男人,他讨厌将摩丝当稀泥一样涂抹在头发上的男人。年轻人很怪异又有些不屑地瞅了瞅高温,本来想将高温打发出办公室,但看郑东在一旁不断递眼色,年轻操盘手半天抛给了高温一句话:“这里是自营部,我无可奉告。”
高温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有哪个下属这么对领导说话的。”高温压住火气,今天是来考察的,就是要听下属的意见,宰相肚里能撑船嘛。高温朝年轻操盘手勉强笑了笑。
郑东连忙将高温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与自己的办公室相比,郑东的办公室简直就是简陋。郑东一边给高温倒水,一边向高温解释在自营部的尴尬:“高总,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公司有严格的规定,操盘手不能对任何人讲关于股市的看法,当然操盘的股票还要签订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