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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夫人的眼前有点蒙蒙眬眬,刘冰一咧嘴,目不转睛地望着泪眼汪汪的竹夫人,说:“看望老板娘是应该的,如果没有当年竹总的知遇之恩,哪有我刘冰今天,以后夫人的事情有需要我帮忙的,只要夫人开口,刘冰一定效力。”刘冰举起了酒杯:“夫人,干杯。”
竹夫人一阵激动:“刘冰,只要你不嫌老太婆麻烦,粤海集团还有请你帮忙的时候,到时候真的别嫌麻烦哟。”
刘冰见竹夫人醉了,身体摇摇晃晃的,起身坐到竹夫人的身旁,笑了笑,夺过竹夫人的酒杯:“夫人,你醉了。”
竹夫人两眼泪水夺眶而出,一把抢过酒杯:“刘冰,谢谢你,谢谢你。”把半杯酒喝了下去。
刘冰一把抓住竹夫人的手,摇了摇头:“竹夫人,今天别喝了。”竹夫人一阵眩晕,倒在刘冰的怀中,刘冰见眼前这个面如桃花的老女人风情万种,眼角还有泪水,刘冰用手将竹夫人脸上的泪水擦了擦,竹夫人稀里糊涂地抓住刘冰的手,在酒精的刺激下,刘冰将竹夫人深深地揽进怀抱,望着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刘冰紧紧地抓住竹夫人的手:“夫人,放心,以后我会常来看望你的。”
竹夫人觉得很热,将做饭的围裙解开,身上依然燥热难忍,刘冰抓住竹夫人的手,不断地叹息,当初不是公司内部一小撮人乱来,粤海集团也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哎。竹夫人眼圈发热,头发晕,在刘冰的怀中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
望着一片残迹的桌子,刘冰突然想到了那个胖子炒家,难道自己真的就无路可走?望着醉醺醺的竹夫人,刘冰眼前一亮,粤海集团不是还有两层楼可以抵押贷款吗?刘冰的脸上再次露出诡秘的微笑。竹夫人左手抓住刘冰的膀子,迷迷糊糊中,竹夫人右手再次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刘冰正准备夺下竹夫人的酒杯的时候,竹夫人已经将杯中的酒全喝了,从来没有女人这样靠着自己喝酒,看着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刘冰一把将竹夫人整个搂到怀中,闭上眼睛,像天花板下塌一样,突然将嘴唇压到竹夫人的嘴唇上。
第二天,刘冰赶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王明电话。刘冰开门见山:“王明,我以前的融资通道出现问题,鹏城信托的董事长出事了,鹏潮集团资金紧张。”王明静静地听刘冰的话,刘冰嘿嘿一阵傻笑,“兄弟,现在我很困难,你是京美证券的董事长,能不能帮助兄弟一把?”
“刘冰,我们可是上下铺的兄弟,在这个时候,我本该责无旁贷。”王明欲言又止。刘冰一阵激动,我就知道,哥们儿在关键时刻的情意。“刘冰,关键时刻拉兄弟一把是古往今来的江湖规矩,可是我……”王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刘冰讲,这其中涉及商业机密。
刘冰从王明吞吞吐吐的话语中隐隐约约感觉有点不对头,以前王明说话可是一是一,二是二,今天好像有难言之隐。刘冰急了,“可是什么,兄弟?”
王明终于鼓足勇气,昨天的会议,我与大老板高温闹僵了,我已经向他递交了辞职报告。
刘冰听完王明的电话试图劝劝王明:“兄弟,不能那么冲动呀,在联大集团主管金融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刘冰,不是我冲动,在京美证券我真的什么都蒙在鼓里。”王明已经铁了心要离开联大集团。
望着街对面的交易所大厦,望着绝尘而去的胖子皇冠,刘冰失望之极,京美证券是没有希望了,王明在电话中不断地叹息,叹息自己一腔热血遭遇的是野蛮的管理与垃圾人才的运营。
“兄弟,既然你决定离开,我也没有什么好劝的,上次我跟你说过,我真诚希望你能帮助我。”上次王明与杜子明到深圳的时候,王明与杜子明一直推辞自己的邀请,现在可能王明不会拒绝了吧?
王明没有出声,电话中连电波的声音都能听见,死一般的沉寂,望着楼下摇曳的男女,川流不息的过客,刘冰心开始怦怦地跳。大约过了五分钟,王明说:“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刘冰失望地摇摇头,王明其实也是一个死要面子的家伙,真到鹏潮集团,自己将给老哥们儿刘冰打工, 自己以前可是联大集团的金融掌舵手。刘冰太了解王明了,作为上铺的兄弟,一直在农村长大,在学校的时候就梦想有一天成为富翁。
竹夫人开始在电话中哭泣,今天一早上就有人来找粤海集团要账,我都不知道粤海集团什么时候欠他们的账。
“那我马上过来。”刘冰心急火燎地赶到粤海集团总部。
粤海集团已经失去往日的辉煌,整个办公区除了竹夫人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坐在办公室发呆外,门外连一个保安都没有。
竹夫人像遇到救星一样,一把抱住了刘冰:“刘冰,你可来了。刚才三个二流子才走,还搬走了两台饮水机。”
刘冰摸着竹夫人的头发,像哄孩子一样,不要怕,以后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我又不懂,以前都是他管理,别人要账什么的我怎么知道呀。”竹夫人像个孩子一样向刘冰述说委屈。
两年了,粤海集团账上的一点资金全被物业给划走了,除了粤海集团两层办公楼外,粤海集团的其他资产被法院查封的查封,被债权人抵债的抵债。刘冰突然眼睛一亮,差点儿把昨天想好的事情给忘记了,粤海集团现在是黄金地段,两层楼如果租出去的话,每年可以收一笔可观的租金。
刘冰一副救世主的样子,让竹夫人很是激动。刘冰捧着竹夫人的脸,这个女人真的有点老了,老得简直是弱不禁风:“以后有麻烦你就给我说,我帮你管。”
第二天,刘冰取得了竹夫人的全权授权书,鹏潮集团托管经营粤海集团。
天上突然降下了救星。
刘冰在十天内就将粤海集团的两层楼进行出租。十五天后,刘冰再将粤海集团两层楼在银行进行抵押贷款,并将贷款资金划拨到鹏潮集团的账户之上。
一夜之间,竹夫人为刘冰解决了八千万的现金。
拿到八千万元贷款的刘冰激动了一个晚上,把竹夫人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但是丝毫没有向竹夫人说起鹏潮集团已经将粤海集团给质押了的事情。第二天,搂着竹夫人还在睡梦中的刘冰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惊得一身冷汗。
·13·
十四、再上湖岛
刘冰一屁股从被窝里面坐起来,吓得竹夫人紧紧地抱着刘冰的腰,刘冰的额头开始冒汗。
鹏潮集团下属子公司鹏城鹏潮房地产公司的一个房地产项目出现安全事故,两名民工坠楼身亡,福田区警方已经将现场进行封锁,目前大批警察在正现场调查,劳动监察等部门的大批人马在事发现场进行取证。
“怎么会这样?”刘冰浑身直往外冒冷汗。
电话那端上气接不住下气:“一大早开工,两名民工抬着一根木头方子,结果走到五楼的天架中间,天架突然断裂,两名民工坠楼身亡。”
刘冰仰天长叹。
刘冰迅速穿好衣服,跑步到集团,鹏城鹏潮房地产的总经理已经被警方带走,刘冰坐在办公室第一支烟还没有抽完,三名劳动监察人员走了进来:“你就是刘冰?”
刘冰立即将烟头摁在烟缸里,不断地点头:“我就是,我就是。”劳动监察的工作人员将一份调查报告放到刘冰的面前,刘冰一下子就傻了眼,没有安全建设许可证,违章开工;没有劳动监察部门的开工许可证,非法雇佣农民工。
劳动监察人员面无表情地宣布:“鹏城鹏潮房地产公司项目为违法建筑项目,今天开始停工整顿,等待事故调查清楚后再行处理。”刘冰顿时感到眼冒金花,头晕目眩,瘫坐在椅子上上气不接下气。
刚刚筹集到八千万,房地产项目就停工,鹏城鹏潮房地产公司的这个项目前期已经投入两亿元,这可是一个大盘,目前已经销售的楼盘到时候怎么交房?一旦发生退房的话,鹏潮集团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中午时分,鹏城鹏潮房地产公司遭遇十户退房,刘冰不得不将集团刚刚筹集的八千万临时调动到鹏城鹏潮房地产公司,进行退赔。鹏潮集团再度陷入资金链紧张的危机局面。
望着街对面的交易所大楼,刘冰的心在流血,那个大腹便便的大胖子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交易所。刘冰一片头脑空空,难道真的是想要得到得不到,得不到的更想要?
刘冰突然想到了岛泉酒业,岛泉酒业的募集资金中还有两亿元的资金没有动,如果鹏潮集团全面掌控岛泉酒业的话,鹏潮集团就能东山再起。刘冰想起了杜子明上次说的,宋如月对王刚意见很大,希望有实力的公司接手岛泉酒业。老师杜子明也不止一次地鼓动自己将岛泉酒业做成滨海市真正的第一白酒品牌。
刘冰决定给宋如月打个电话,只要宋如月能支持自己的话,王刚转让股权的问题就不是很大。刘冰想起了杜子明说过的一句话,宋如月还惦记王刚的承诺,长新镇的希望小学还没有砌一块砖。
刘冰听见电话中有些争吵的声音,隐隐约约,听不清楚,刘冰提高嗓门儿:“宋市长,你好,我是鹏潮集团的刘冰,最近可好?”“什么?听不见。”宋如月正在气头上,心里还在骂王刚,简直就是一个王八蛋,大骗子,公司上市了,以前的承诺全忘到姥姥家去了。
刘冰终于听清楚一句,是王刚的声音:“宋市长,现在岛泉酒业的现状你也知道,公司的投资可是一个钉子一个眼儿呀,我不能乱动公司的募集资金呀,否则就违规了。”
王刚见宋如月挂断电话,王刚掐灭了烟头,皮笑肉不笑,说:“宋市长,我总不能违规吧,三年后岛泉酒业融资就是麻烦事情呀。”“王刚,你真的忘记了?当初协议上可是清清楚楚,岛泉酒业的大股东将出资修建希望小学,并没有说是岛泉酒业。”为了这个问题已经纠缠了将近两个小时,一直自认为够侃得宋如月有些晕头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歪道理实在太多。
王刚放下自己的二郎腿,一步步地向宋如月走近:“第一天晚上,我刚来湖岛,你们的计划简直就是天衣无缝,你真以为我王刚是傻瓜笨蛋,我将岛泉酒业上市无非就是想捞回我的本钱,你想想看,在那个布满陷阱的夜晚,你与刘芳唱双簧来合计我,修建希望小学的合同你说在法律上有效吗?”
王刚朝宋如月就是一阵连珠炮。
“王刚,你不要威胁人威胁的太早了,根据承诺,你也应该按照你的承诺修建希望小学吧。”宋如月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可怕,王刚曾经在越战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脾气火暴,现在自己已经是副市长了,没有必要与粗人叫劲。
“宋市长,反正违规的事情我不干,岛泉酒业的发展对于我这个董事长来说是第一位的,作为大股东的我也希望岛泉酒业越做越大,越做越强。”
宋如月很是失望。
“宋市长,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晚上十点十五分,刘冰拨打了宋如月的电话。
宋如月从上次就对刘冰有所认识,这个人有些复杂,心中的算盘多,但是是杜子明的学生,在深圳又很有钱,如果继续在湖岛县投资的话,对于湖岛县发展经济,也是一件好事,宋如月拉开了房间的灯:“没事,想必你有事情吧,你说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情,鹏潮集团出资收购长清实业股权后,对岛泉酒业也没有什么话语权,心里老是不踏实。”刘冰不知道宋如月能否左右岛泉酒业的股权转让,如果宋如月真的能决定王刚的所有权的话,掌控岛泉酒业指日可待了。
“不踏实?我们的股权已经过户了,怎么不踏实呢?”宋如月心里明白,刘冰根本就不是什么收购了长清实业心里不踏实,上次到湖岛,没有花什么时间就收购了长清实业的股权,听说岛泉酒业业绩不错,账户上还有一笔募集资金没有动,至少刘冰对岛泉酒业还是有兴趣的,这次莫不是刘冰想取得岛泉酒业的实际控制权?
宋如月还没有摸准刘冰来意之前,不想过早地表达自己的意见,如果刘冰真的提出要控股岛泉酒业的话,鹏潮集团在深圳还有一定影响,而王刚看来是铁定要当铁鸡公,政府可以用王刚的股权换一笔新的交易。
刘冰提了提气说:“鹏潮集团无法真正拥有一定的话语权,现在岛泉酒业不就是王刚的天下。
“你的尴尬是中国的股市政策造成的,一股独大不仅仅是岛泉酒业存在,在很多上市公司都是一样,大股东拥有绝对的话语话事权。”宋如月在被窝里翻了翻身:“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在争当第一大股东呀。”
一夜春梦了无痕。
刘冰从冰柜里拿出一包牛奶,边喝边拨打王刚的电话:“王总,你好呀。”
“刘总早呀。”王刚一看是刘冰的电话,一大早上就想骂人。当初不是刘冰耍自己一把,自己也不会在二级市场上砸那么多资金,现在自己想从岛泉酒业全身而退都已经很难了。
没想到王刚的声音听上去很和气,俨然没有记仇的腔调。刘冰给自己鼓了鼓气:“王总,我想到湖岛来拜访你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刘冰把牛奶放在桌子上,走到了窗前,如果王刚同意的话,自己很快就能像经常出入交易所的那个大奔头。
王刚还真不知道刘冰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刘冰这么一说,很是意外,尤其是自己上次发火后,刘冰居然要到湖岛来拜访自己?王刚冷笑一声,拜访我?不敢不敢。
“这一次我是诚心诚意的,希望能跟王总谈一些合作的事情。”刘冰心里没有底,刚上市不到一年,王刚到底会不会出让岛泉酒业的控股权呢?上一次收购政府股份的时候,王刚就很不爽,王刚会不会记仇?
王刚抓了一下头皮,心中一阵冷笑,呵呵,上一次让我王刚空欢喜一场,这一次是不是又有什么把戏?既然这一次送上门,不能便宜了刘冰这说话不算数的家伙,王刚说:“欢迎,上一次岛泉酒业没有留住刘总,那简直是岛泉酒业的遗憾,这一次希望能留住刘总。”王刚不知道刘冰这一次到底什么企图,先圈到湖岛来了再说。
挂断王刚的电话,刘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疑云难解,听说上次王刚很生气,怎么今天像跟没事一样?都说王刚是一个粗人,不讲道理,没想到王刚是那么爽快的一个人,难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刘冰的电话又来了,杜子明提起电话,现在到底怎么对刘冰说呢?刘冰进入岛泉酒业,就是冲着资金来的,自己将来怎么接手,既然自己得到这个公司也是一个烂摊子,现在自己就放弃吗?杜子明突然呵呵一笑:“刘冰,你现在深圳项目出现问题,来收购岛泉酒业,一旦有媒体或者政府的人知道你深圳的情况,你的收购怎么进行下去?”
“上次我是隐身收购,这一次我希望能直接收购,那样就能获得宋如月的支持,现在宋如月与王刚关系很僵,我觉得收购应该没有问题。”刘冰不断在电话中问杜子明,进入岛泉酒业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杜子明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沓收集的资料,这些东西现在如果提供给刘冰的话,将来成了刘冰收购岛泉酒业的筹码,自己岂不是白白地将岛泉酒业奉送给刘冰了吗?我杜子明在滨海供销贸易里面还有一定的干股,这部分股权变现还能有几百万进账,只要知道王刚挪用募集资金的证据,自己就可以通过承债的方式收购岛泉酒业。
杜子明这几天听冷霜月说,王刚经常接到电话就生气,摔杯子摔凳子,脾气越来越暴躁,行动也比较神秘,好像北京出现什么事情了。杜子明正在找人秘密调查京都投资的资金账户,只有摸准了王刚的资金动向,到时候就不怕王刚不撒手。
“只要我给价合适,王刚是商人,赚钱的买卖他肯定做。”刘冰昨天就派人在湖岛了解王刚当初来湖岛的情况,知道当初就是宋如月设的圈套将王刚留在湖岛,王刚在岛泉酒业就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钱,现在自己能血本买下,将来肯定能加倍赚回来。
电话中开始传来刘冰怪怪的笑声,杜子明不希望自己将来掌控的岛泉酒业是王刚刘冰留下的残花败柳,自己要将岛泉酒业做成一个真正的白酒企业。为什么刘冰这么着急呢,鹏城信托出现问题,鹏潮集团还不至于让刘冰这么着急,难道鹏潮集团还有其他麻烦?
“岛泉酒业能不能支持鹏潮集团的发展,这个需要一个系统性地论证,我希望你到湖岛后,全面考察岛泉酒业后,再理性分析分析。”杜子明抓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阵猛灌,刘冰冲动背后肯定还有什么隐情?
在湖岛大世界的包房里,天南海北地一通乱侃,杜子明眼前一片金花闪闪,头重脚轻,冷霜月在一旁默默地望着三个表情怪异的男人发呆,湖岛大世界是岛泉酒业的根据地,冷霜月太熟悉这包房了,岛泉酒业的神话就是在这里筹谋的。
王刚与刘冰还在不断地碰杯,王刚搂着刘冰的肩膀,有一句没一句地用手指着刘冰的鼻子,一阵狂笑:“你小子一点儿不厚道,说好收购长清实业股权,反倒没有整赢三个土鳖。”
不知道喝了多少白酒,刘冰举起了酒杯,一个酒嗝还没有下去,一股直冲脑门儿的热气从喉咙蹿了上来,刘冰用右手抹了一下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呵呵一阵傻笑:“王总你还真的说错了,我这次来湖岛,我也不转弯抹角,就是想收购你所持有的岛泉酒业的股份。”
王刚放开了搂住刘冰的手,拿起桌子上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抹了抹嘴边的油汁,一脸的不屑:“嘿嘿,刘总,这样的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玩,还是换个好玩的吧,让我出售股权,刘总想进入岛泉酒业?”
杜子明一把拉过冷霜月:“月月,王刚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冷霜月对杜子明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杜子明明明没有醉,冷霜月抽开杜子明的手:“杜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是总经理,王总想什么你比我更清楚吧。”
杜子明一声冷笑:“呵呵,王总那么神秘,很多事情都自己决断,我这个总经理还不就是一个摆设。”杜子明喝了一大口白酒:“月月,岛泉酒业到底怎么样你也清楚的,都是老师不好,现在都没有让你学习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