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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也没有,他不禁怀疑;难道真的会是自己看错了吗?
“没事,”他回了头,冷冷地伸了手准备继续瞄准下一个人,脑子里却又不由自主
地浮现出段倩宁美丽的脸庞;他合上了眼,心头莫名地涌上一丝的不悦,就是不知道这
个女人,怎么可以老不经他允许,就擅自跑上他的思绪里面?
他犹豫了一会,而后便将刚上樘的枪随手交给一旁的黑驿:“解决他们,”他指剩
下的人:“等一下派个人清理一下,”他面无表情地转头走向慕宅大门:“我不要闻到
任何血味。”一个命令之后,便见他高大的身影冷冷地消失在屋内。
而黑驿只是回头望了眼,便又继续了他未完成的工作,显然这种事,对他来说也不
是第一次了。几声枪声,便轻易地解决了几个叛党的性命。
他漠然地望着地上的几具尸体,收起了手中的枪,只是一声:“你们知道该怎么解
决。”便也跟着转身走进了屋内,留四周的下人,开始上前忙着收舍残局。
而黑驿在进门前,只是抬头望了眼慕炙麒的房间窗口,便也走进了屋内;他从来没
有看过莫炙麒会让什么事情分心过,看来,这倒是第一次了……
※ ※ ※
段倩宁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有像今天这么地不知所措。方才的那一幕,让她的四肢
久久都无法做正常的反应,只能呆坐在地板上,任着泪水猖狂地布满她整个细致的脸颊。
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在那么英俊的脸孔下,竟有着与魔鬼一般的冷酷?
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对凡事都是那么地不在乎?
她从来都不知道麒麟集团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势力集团,可是这个时候,她却不得不
一再重复地问自己相同的问题。他是谁?她又为自己捅了什么样的蒌子?如果他可以那
么毫不在乎地决结几个人的性命,那么在他的眼里,她或许比他刚才处决的那些人还要
不如。
老天!她仍是无法抑止喉间的哽咽;而她,竟然还敢妄想地取夺他的性命?单凭她
一双连枪都不敢碰的手,竟然还奢望拿他魔鬼般的灵魂来偿还倩玉的性命?
这怎么可能?她自问;怎么可能……
“碰!”
一声开门的声音让她如惊弓之鸟般地猛抬起头来,就见慕炙麒高大的身影随即出现
在那扇敞开的门板之后。
他的脸上还是那抹冷涩的表情,性感的黑眸冷冷地望着蹲坐在地上的段倩宁,只是
睨了眼她身后的那扇窗户之后,便又将所有的视线锁放在她美丽的脸庞。
他什么话也没说,伸手缓缓地带上了身后的门,举步慢慢地朝着她的方向走近。在
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才又开口:“原来,”他刻意延长了自己的语调:“真的是你。”显
然方才的猜测一直到了这个时候才得到证实。
段倩宁站起了身子,因他的靠近而产生无由的压迫感,心头那股恐惧更是猖狂地窜
流她所有的感官神经。
彷佛她愈是试着要抑住眼眶中的泪水,眼泪就愈是控制不住,也因为那股恐惧,她
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她的双眼不自觉地望向他的手;只感觉这
双沾满血腥的手,此刻竟逐步地向她逼近……
而慕炙麒,似乎也补捉到她的害怕,正沿着她专注的视线,跟着望向自己的右手,
然后,一抹如烟般的笑意快速地从他的嘴角掠过:“看来,”他很冷静地解析她的恐惧:
“你是没看过死人。”
不是没看过。只是没看过有谁可以像他这么冷,冷到杀人不眨眼的地步。
她虽然已经努力地试着抑住那股恐惧,却怎么也掩不去那股颤抖,她紧咬着下唇,
不敢直视他过份诱人的脸庞。而当他站到她咫寸近的距离,以他浓厚的男性气息,霸道
地将她淹没,她却只能紧闭着自己的气息,试着不在他的面前决堤。
“怎么,”他伸手轻抚上她细致的脸庞,似乎挺享受她因恐惧所产生的颤抖:“那
么怕我?”就如同他当初所想的,当她来要求当他情妇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
身份。
望着她美丽的脸庞,他这才意识到此刻的她跟记忆中的影像相差多少。虽然只记得
她很美,却从来都不记得竟然美到这么脱俗的地步。望着她含泪的眼眸,她的美又在瞬
间多了一丝惹人爱怜的诱惑。
“不……”言语好不容易挤出的喉间,但她却感觉自己像在哀求:“不要……”她
只能在心里头哀求;不要用那双沾满血腥的手碰她……
“要不然呢?”他的手按上她的下颚,硬是强迫她回望他的眼神,似乎也同时期待
她给他一个答案。
“不……”她撇开脸,才想自他的眼前逃开,但才跨不出一步,他一个大手又将她
拉了回来,而这次,她背对着他,但他环在她腰际的大手,却让她的背结结实的地贴附
在他的胸口。
泪水不争气地直是盈满她的眼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说什么,可是一想到他粗糙
的大手上满是血腥,她就愈是变得不能自拔:“求你……”她挣不开他环在腰间的大手,
只能京求:“不要……”
“不要?”她的泪水一点也没有让他放松自己的态度,反而伸了手,更加放肆地探
向她的胸口,毫不客气地揘搓她饱涨的胸脯:“既然当了情妇,哪有说不要的份呢?”
他说话的口气略带一丝的戏弄,任凭着一只手逗弄地滞留在她逐渐尖挺的蓓蕾上:“你
当初既然有那个胆子来找我收你做情妇,应该就有那个心理准备吧?”
“不!”不是这样的!她当初去找他的时候,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是如此嗜血的一个
人!
老天!该怎么办?她真的怕他。长这么大以来,她还没有这么怕过一个人,可是眼
前的这个男人,虽没有狰狞的脸孔,却让人寒到骨子里。
“更何况,”他咬上她的皙白的颈项,另一只手正探向她的胯间,邪气地逗弄着她
逐渐湿润的小核:“都已经这么湿了,还敢说不要吗……”
“不要!”她撇开他的手,试着想逃开这片困境,可是还跑不出几步,他一个用力
便将她整个人拉了回来,狠狠地将她的身子摔向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反射性地转过了身子,就见他的脸上早己看不见方才那么一丝丝调侃的气息,取
而代之的,是一抹半愠怒的表情。
他伸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既然要当我的女人,”他显
然在提醒她:“只有〃要〃,没有〃不要〃。”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拒绝他:“不管我什么
时候要,你都得让自己随时准备好……”就算他刚刚杀了人,她也一样要准备好等他。
事实上,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种生气的感觉,可是愈是看见她脸上恐惧的表
情,他就愈是觉得愠怒。当他的女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不要怕他。他慕炙麒一生没
有收过任何的情妇,可是这个女人既然有胆子来当他的情妇,他就不准她的脸上有此刻
的表情……
他褪去了身上仅有的衣服,雄伟的身躯在瞬间赤裸裸地呈现在她的眼前。
“不……”心中的恐惧因他的靠近而更加地扩散,她下意缩起自己一双修长的腿,
支着自己的双手,试着在他可以触及她以前离开这张床上,可是还退缩不到几步,他一
伸手便捉住了她的两个脚踝,一个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了回来:“不——”她又是一声
惊叫:“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他挑高了眉头:“你会不知道吗?”
“不要……”
泪水落下她细滑的脸颊,她根本还来不及做任何的反抗,他捉着她脚踝的手,硬是
扯开她一双修长的腿,一个挺身,便猛然地填进她的体内,毫不留情地便冲破她的处女
防线。
但在感受到那道阻碍之时,也让他迟疑了一会,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会自动来找他
当情妇的女人,竟然会是个处子之身?只不过,发现得太晚,他并没有让自己因此而缓
下动作,反而更加深入地进入她的体内,感受着她体内的湿润所带给他的快感。
这是他给她的惩罚,他要她永远记得,不管他今天是怎么样的身份,她都不能怕他。
所以他以一个冲击,再度填满她紧窒的小穴。也任由欲望之火,放肆地燃烧他仅有的理
智。
瞬间袭上的那股撕裂的感觉像是要她整个人淹没,下腹所传来的剧痛,让她下意识
地伸出了双手,试着支开他结实的胸口。但他非旦没有停止的动作,反而更加地深入她
的体内。
泪水布满了她细致的脸颊,她失声而叫,因他的侵入而弓起身子,万万没有想到在
这个时候,他竟然强要了她。即使心中是多么地不愿意,却怎么也抹不去她身为情妇的
事实。
可是,随着他熟练的技巧,腹下的如刀割般的痛渐渐地让一道快感所取代,她弓起
的身子,在韵动中竟期待他更加地深入自己的体内。而心中的欲望还是因为他不规则的
冲击而快速地被挑起。
老天!泪水模糊了她所有的视线,她支不开他结实的身躯,只能让他不断地占有她;
她真的不要这样……
她听见心里一道细微的声音不断地哀求;她真的不要这样,可是现在该怎么办?激
情的快感如浪潮般将她完完全全地淹没;只怕她再也不知道了……
06
“倩玉,等我一下……”
“又不是不会过马路,你不要那么紧张嘛!”倩玉盈着那抹开朗的笑容,边走边看
地朝马路的方向走去。
“可是……”她明明知道自己应该阻止,所有的话却又在这个时候全哽在喉间,一
个字也挤不出来。
然后,她看见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直直地朝倩玉的方向冲去……
“不要!”
一声尖叫声划破了夜的宁静,段倩宁随即自恶梦中惊醒,惊悸犹存的她,满身的大
汗,和急促的呼吸,却怎么也无法形容方才梦里的那抹痛。
整整花了好一段的时间,她才回复到现实里面,认清自己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可
是,才一冷静下来,泪水又全都不自禁地涌上她美丽的眼眶。
距离那件事也好一阵子了,每每想到那个画面,还是会让她心痛,好象所有的历史
又在她的面前重演一般地真实。
从那一天开始,她就一直忘不了慕炙麒的脸,也是自从在电视上认出他的脸之后,
她便誓言要替倩玉报仇。可是……
他执枪杀人的影像,至今仍清晰地在她的脑海中上演,他冷酷的表情,至今仍寒到
她的心里。一直到了今天,她才清楚地发现,在他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任何的人,除了
他以外,还是只剩下他自己。
他残酷的心,更不可能会为她施舍一点点的怜悯,而她竟然狂想地希望因为自己的
接近,可以找到他的弱点,或是藉由他的情感伤害他?
老天!她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这是一个多么可笑的想法啊!在他占有她的时候,
他甚至都不愿施舍一个拥抱,又怎么可能会对她投注任何的情感呢?
她转了头,就如预期一般,整张偌大的床上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即使他今天整整强
要了她一整天之后,他仍是不愿放下自己的戒心与她同床,像这样的男人,她又要怎么
替倩玉报仇呢?
她捂住了心口,只感觉那抹痛不断地扩散,泪水更如泉水般毫不停泻地涌上她的细
致的脸颊。
这一步真的走错了吗?她真的不知道;可是现在,还有谁能够告诉她呢?
※ ※ ※
黑夜笼罩了整个香港,只有微微的月光,隐隐约约地透射进宁静的书房里。
慕炙麒静静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杯纯马丁尼,虽努力地试着转移自己
的注意力,思绪却又总是不自主地旋在段倩宁的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不管他再怎么努力,脑子里却怎么也挥不去段倩宁美丽的脸庞。
稍早的影像,至今仍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在他的世界里,他从来没有看过一个
女人像她这么单纯,更别提她这么毫无目的的接近他。
她要的是什么?他到现在还是没有一个答案。
以前的女人接近他,要不是看在他庞大的家产及势力,便是敌人派来做暗底杀他的。
无论如何,总有一个目的。
但她,不但跟什么帮派扯不上什么关系,更没有其它女人的婀谕谄媚,抑或是风尘
味。她的确跟他要了五百万,可是那些钱,她根本不是真的那么需要,更别提她竟然以
一个处女之身,来当他的情妇?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一直搞不懂;她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仰了头,一口喝尽杯中的酒,只感觉指缝间还隐隐约约地残留她的体香。
姑且不谈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还是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有如此强烈的渴望,
事实上,更可以说是有点眷恋,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强要了她。
只不过,他并不是很喜欢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毕竟以他一向的作风,他不喜欢女人
在心里面占用任何的空间。
既然别的女人没有这个本事,他也不准她段倩宁不经他的允许,就跑上他的心头。
他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 ※ ※
凌晨六点……
天都还没有亮,段倩宁便醒来了。再加上昨天一整天都没有进食,一大清早的,那
个掌头不到的胃便猛在肚子里面大唱饥饿交响乐,所以她就索性放弃了睡眠时间,为自
己套了件暖和的睡袍,下楼准备到厨房为自己弄一点东西吃。
好险自己在饭馆里工作了五年多,简单的广东粥她还可以自己做,趁着大伙都还没
有起床,她也免去那么一大套繁杂的礼节,终于可以享用一顿较轻松的早餐。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小心翼翼地经过下人睡觉的房间,在慕宅待了也好一阵子
了,她发现这里的下人几乎都有高度的警觉性,只要一点小小的声音,就足够让他们自
睡梦中惊醒。
等到自己好不容易到了厨房了,她的头又大了;这个厨房里面,连一个普通的冰箱
也没有,竟只有一个门把式的冰库,而且光是找米和炊具,就花了她好长的一段时间。
真不知道那些厨师是怎么弄的?这间厨房比她工作的那间饭馆还大,可能光是拿一
道菜的材料,就要跑上一小段路,真搞不懂像这么大的房子,到底是哪里方便了?一点
也没有家的温馨感。
她暂时撇开了所有的思绪,从冰库里拿了一些青葱、碎肉和蛋,正准备走到炉具上
刚刚找到的炊具和米,开始动手煮粥时,一道叫声却又让她的神经全都紧蹦了起来。
“段小姐?”说话的人是慕家的厨师,显然是让她找炊具的声音给吵醒了,所以眼
睛还半带着睡意:“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她很习惯地道歉:“我只是……”她有点尴尬:“肚子饿,想弄点东
西吃……”
她的话根本都还没有说完,厨师便赶紧上前来拿走了她手中的炊具:“这种事,”
他似乎不太高兴她想自己煮饭的主意,在听到她想自己动手作菜,他像是听到什么很严
重的事似的,所有的神经都跟着紧蹦了起来:“交待下人就好。不要自己动手!”也听
不出来他的话是建议,还是命令,开了火就准备替她煮粥。
“没关系的,”段倩宁就是不想劳烦厨师为她一个人开火:“我以前在饭馆工作,
知道怎么煮粥的。”她压根不觉得是什么大事:“你累,就先去休息,我一个人可以
的。”事实上,她根本不需要太豪华的早餐,她真的只准备随便吃一吃就好了。
“别开玩笑了!”却没想到厨师怎么也不愿将手中的炊具交给她:“慕家的主客是
不能进厨房的!”这是会害他遭砍头的。
“没关系的,”她还是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我不介意的。我只要自己煮个粥,
自然就会回去的……”
“段小姐!请你……”厨师才转过头来,正准备请段倩宁回去,却因为她身后所出
现的人而哑住了口,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就连双手也不禁地开始颤抖。
他的反应让段倩宁一阵短暂的莫名,可是在感受到身后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她甚
至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站的人是谁。
慕炙麒高大的身影,冷冷地站在段倩宁的身后,一大清早的,他也无法进入梦乡,
就听见厨房里面隐隐约约地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他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段倩宁的
声音,可是一进来厨房之后,却看见了这个景像。
他不是很高兴,性感的双唇始终紧抿着,视线像是要将她吞噬般,直直地盯着眼前
的段倩宁;这个小妞到底在干什么?难道她不知道,以她的身份是不能进厨房的吗?
“对……”厨师的脚都快软了,看到慕炙麒那副冷涩的脸孔,他就全都不由自主地
变得无力:“对不起。”他求饶似地跪了下来:“我已经请段小姐回去了,我……”他
连说话都说不清楚:“我不是故意的……”
段倩宁望着跪在地上的厨师,心头竟不由自主地觉得一阵罪恶感,她不是故意让他
陷入这种情境的,从一开始,她就只为了替自己煮道粥,她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
么严重!
不是说她不怕他,可是连个下人都这么怕他;她不禁开始怀疑,在这豪华的慕宅之
下,到底隐藏了多少酷刑?
空气好象在瞬间凝结了,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地刺耳,在厨房外的下人们,就算真
想出面帮帮厨师,但在看到慕炙麒出现之后,也没有人敢做任何的动作了。
段倩宁连头也不敢回,好一会,才听见他低沉具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地开口:“回
去。”他说道,没有指名是谁。
指的是她吗?她不太确定,心里虽然有所疑问,却还是不敢回头看他。不过,也不
用等她反应,跪在地上的厨师便像谢主开恩似地急忙道谢:“谢谢……谢谢……”然后,
像逃命似地,连忙往门口的方向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