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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出现的遥远回忆。
“报!大人,科伦坡急报。”听到自己亲兵并不大的声音。李秋实立刻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他从亲兵手中接过沾着血迹的皮卷筒,血液早已经干涸,但是血液所带来的那股杀戮之气永远不会消磨。
打开皮卷筒,从中取出了军情信件,李秋实原本还没平缓的眉头皱着更紧了,里面的确是一个已经被他预估的坏消息,虽说他心里有准备,但当看到陈近东遇刺重伤的消息,依旧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去传许静怡过来,注意,别再擅自闯进别人的房间了,还有你们几个,去各个参将以上军官的营帐,传他们前来议事。”李秋实看着自己手下那些老兵油子,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些人自然不会觉得自己能够娶上像许静怡这样的大家闺秀,但他们非常享受这种吓唬大家闺秀的感觉,不过许静怡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在船上时,有个擅自闯进她船舱的亲卫直接被门上面的陷阱弄了个大出血,后面就很少有人敢撸虎须了。
“诺!”一直在李秋实身边服侍的亲卫忍着笑意退了下去,匆匆赶过去在许静怡的营帐外面叫醒了许静怡,此时的许静怡其实也没有睡,她在营帐里洗过澡之后一直在等头发干,按照她对李秋实的了解,接下来几天应该都是大军休息的时候,她也有闲暇时间稍微睡睡懒觉了,一个干净的身体和一个干净的床铺是她最近半个月来梦寐以求的事物。
“李大人,这么晚了叫我过来出了什么事情?”也许是看到李秋实大帐灯火通明,数个参将、副将都被叫来大帐议事,原本还以为只是李秋实私下找自己有什么事情,现在看来应该是出了大事。
“陈将军兵败重伤,万幸的是斯里兰卡没有被偷袭,现在加尔各答人心惶惶,我想问问诸位,我们应该怎么做?”李秋实在所有军官到场之后,立刻抛出了这枚重磅炸弹,所有人都惊呆了。
“哪个陈将军?”有几个还在迷糊的军官根本没有想明白是谁战败了,不过陈朝能够称为将军的总兵能有几个,只有一个,就是他们的上司的上司荡寇将军印度总兵陈近东,他们敢于进攻孟买就是建立在陈近东能够攻下新德里,即便不能攻下也要纠缠住英法在印度的剩余主力,这样,李秋实的大军才能缓缓收拾局面,现在,这激进的冒险计划已经胎死腹中了。
“大人,我们应该立刻撤回斯里兰卡!”
“粮食不够,我们的军粮只能支撑十天,需要补给!”
“这里根本没有补给!”
“大军去抢,总归能抢到!”
“你疯了吗?在这种穷乡僻壤抢几万大军的军粮,英法很快就会赶过来的。”大帐里立刻吵开了锅,无数的将领纷纷开始发表意见,反驳对方,李秋实看不下去了,只能用力的拍了拍桌子。
“肃静!”看到总兵大人面色凝重,所有的军官都闭上了嘴,李秋实看到手下这样子,无奈的揉了揉额头,这十年为了快速扩充水师,不少只适合千总的军官被破格提拔上来,加上最近几年没有什么大战,这些经验并不丰富的军官遇到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有些慌乱,自己找他们过来真的是失策。
“大人,我有一策,不过非常冒险,可以让我们赶回斯里兰卡。”这时候,许静怡站了出来,她也看出来这些莽夫根本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他们能想到的就是撤回斯里兰卡,这也是自然的,陈朝为了保证军将的忠诚,在军事学堂中刻意削减了有关后勤方面的内容,这也导致这些将军只会打仗,不懂怎么保障军队的后勤,而这就给了文官立足军队的本钱。
“不过我还是建议大人按照我之前的策略,这样比较保险。”去波斯只要三天,就能抵达波斯在印度边境的军港卡拉奇,而回到斯里兰卡一般需要十五天,即便用上许静怡的办法,最多也只能缩短到十天,而且风险极大。
“我想过了,如果陈近东将军没有重伤,能够继续主持印东局势,那我们还可以去波斯,现在他重伤,恐怕印东形势不容乐观,我们必须做点什么力挽狂澜,而最关键的点就在这里。”看到李秋实指的位置,所有军官都倒吸一口冷气,李秋实真的是又狠又准,攻敌七寸,难怪当年能有南洋之狼的美誉。
第一百零二章 日本武士()
印度洋的飓风再猛烈也席卷不到南洋,这句古老的谚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成为很多老海油子口中常用的话语,这句话既包含了明确的地域划分思想,同时也隐隐说明马六甲海峡和巽他海峡的重要性。
的确当失去巽他海峡之后,印度平原传来的狂风彻底将南洋平静的局势搅浑,即便那庞大的陈朝南洋水师集结在星岛,也无法熄灭土著们百年来忍受的痛苦和屈辱,随着英法联军不断提供武器,无数的土著走出了雨林,杀死了庄园奴隶主,打进一个又一个的聚集地,好像这把火永远不会熄灭。
婆罗洲的形势稍微好一些,陈三泰四处灭火杀人,以暴制暴是他一贯的思维,和土著并不要将什么仁义礼智信,只能用手中的火枪唤醒他们祖祖辈辈血脉中的恐怖记忆。
加力苏丹已经被他送往波斯,也许是这次波澜壮阔的暴动让陈三泰下意识认识到了以暴制暴并不是最好的办法,毕竟殖民者经过数百年的经验已经说明了,给予土著人一定的自治权有助于整个殖民地的统治,只不过这个自治权一定要等战事平息下来,那些桀骜不驯的头人都被自己杀死之后。
“大人,国内传来急报。”这段时间,陈三泰已经收到了太多的急报,李秋实攻陷孟买,陈近东兵败新德里,南海舰队已经出发进攻巽他海峡等等,只不过今天这份急报显然有些反常,这是一份来自国内的急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会让国内的急报挤占了重要的情报线交到自己手里呢?
陈三泰没有多想,只是飞快的拆开情报,情报里面说了两件事,都是坏事,陈三泰看完情报之后,脸色有些难看,他把信纸团在手中,紧紧捏住,似乎想要发泄心中的怒火,他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力求避免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党争,外戚,而且还是那种外戚!陈三泰感觉自己的掌心都在冒火。
“全军撤退,我们回国。”陈三泰知道南洋的重要性,如果帝国失去了南洋,恐怕整个陈朝就再也拿不回来这片广袤肥沃的土地了,不过相比南洋,整个帝国的中枢万万不能乱,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两个人,一个就是李秋实,而另一个则是周航,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汉人,哪怕周航在南洋建立政权,大家还是可以交流,而陈朝和西方人之间,不死不休!
“诺!”陈三泰在锦衣卫中一言九鼎,根本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决定,所有锦衣卫士兵立刻收拾装备,骑上战马,向着最近的港口出发,陈三泰看到这些忠诚的士兵,心中的愤懑之情终于缓解了不少,他松开了手掌,已经被烧成灰的信纸灰烬从手掌中掉落,恐怕谁都不知道,陈三泰到底有多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哪怕强如陈三泰,他也不能解决这世界上的一切困扰,至于周航,就更是如此,缺少人口,缺少武器,缺少维修船只的能力,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无比烦躁,为了弥补自己的兵源,他已经和周家做了几笔交易,利用周家去日本寻找浪人武士,无地贫民来补充自身的不足,只是日本毕竟不是周家的地盘,那里的郑家和佐崎候势力远比别人想的庞大,周家都没办法从他们手底下弄到太多人口,周航一共花了两万两银子买到了两千多日本人,其中有经验的武士和老卒大约有五百人,这批人最贵,但是在周航看来又最没用,日本军人能有什么用?挥着武士刀上阵劈砍吗?
“周千,咳咳,周参将,您恐怕不知道,日本使用火铳的历史其实比本朝还要早,只是他们是买的西洋人的火铳,能够仿制,但是没有改进的能力,加之国弱民疲这才被本朝征服,可是最后本朝也没有吞并他们,为何?因为日本有实力,陈朝犯不着为了那点国土和日本人拼命,反正通过商业就可以隐形的控制日本,这才导致日本现在的局面。”说到日本武士的素质,周文棣赞不绝口,郑家的陆地兵马其实大半都是这些日本人,就服从命令的角度看,这些日本人可比陈朝军人更加极端,海盗们都喜欢用浪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看到周文棣如此称赞这些有些矮小的武士,周航似乎也对这些武士有了些兴趣,周家收了钱办事相当厚道,这些武士都是听得懂陈朝官话的人,其实在日本,绝大部分武士都懂的汉语,陈朝军方偶尔也会招募些武士作为军情司的密探,这种陈朝军人眼中危险而艰辛的工作却一直被日本武士视为晋升的捷径,陈朝不仅会给这些武士丰厚的赏金,还可以给武士的家人分田,是陈朝的田地,这相当于获得了陈朝的户籍,所以当周家悄悄的去日本招人的时候,很多无业武士,也就是浪人,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穿好全部装备赶了过来,即便周家说过这次去南洋需要和英法作战,分田也只能获得南洋的田,依旧有无数武士希望获得一张船票,甚至一些有领主的武士也想要混进来,不过周家明白轻重,只招收浪人。
“每人三十亩良田,其中十五亩永业田,十五亩口分田,要想获得更多的田,你们需要用军功证明你们的作用。”面对所有武士炙热的目光,周一站在码头处的高台上,宣布了相关待遇,听到梦寐以求的待遇,所有的武士都呐喊了起来,要知道在日本,一些小领主的领地也不过百亩土地,这些丧失领地的武士无时无刻不想着恢复自己祖上的荣光,而现在,他们看到了希望,哪怕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看到如此狼性的日本人,周航都有些惊讶,相比陈朝军人的内敛和自律,这些日本人虽然同样自律,但很显然,他们更加狂野和奔放,日本常年的战乱和贫穷让这些武士已经视作战与喝水吃饭一样,都是日常必备的活动,没有战斗,怎么能够让自己和自己的后代过上富裕的生活?
第一百零三章 彼岸()
从日本到陈朝只需要跨过一道并不算长的东海,如果是用双桅快船从长崎到崇州府,仅仅需要一天半,但就是这道并不艰险的大海天堑,隔断了很多日本人的念想,毫无疑问在这个时代,能够去陈朝谋生,再怎么辛苦都比在日本国内苦苦煎熬要好,能够获得这种机会的日本人都会满脸虔诚的将渡海之旅称之为到达彼岸,这里的彼岸,自然指的是佛之彼岸。
周航看着这些兴奋的武士,心理还是能够理解他们的兴奋,不过他对于那些买过来的日本贫农会感到兴奋颇为不解,要知道,他可是狠下心让这些贫民作为自己的佃农,准备收取五成的高额田赋,这个赋税已经快要和那些南洋土著奴隶承受的赋税差不多了。
“我们买的都是无田的贫民,他们如果想要在日本活下去就必须作为佃农为地主老爷耕种,在陈朝,佃农最多交税不过三成,这是刑部和户部明文规定的,而日本幕府也出台了类似的规定,可惜连年的战乱将幕府的权威消耗殆尽,幕府的律法早就变成了一纸空文,这些佃农最重的赋税在八成,最轻的也要六成,而他们所耕种的土地却越来越小,越来越贫瘠,所以南洋即便赋税高达五成,还是有一大批人抢着想要过来,可惜佐崎候与郑家反应很快,似乎朝廷对于咱们两周防范之意很深啊。”周文德站在大哥旁边,感慨了一句,这种情况周家其实早有预料,他们在巴萨县城附近囤积了最少十万的平民,这些平民很多都是海盗,这是周家百年积累的号召力,这也是他们敢于和英法合作的本钱。
周航的本钱还是太少了,他知道自己依赖系统畸形的成长到现在的地步,如果英法知道他手底下的平民连五千都没有,恐怕直接就打过来了,要知道,他们手底下的土著人没有三十万也有十五万,堆都堆死周航那两三千残兵。
周航也没有和周家兄弟多说什么,他直接把这些武士都编成了一队,他现在需要进雨林围剿那些烦人的土著,而这些作战经验丰富的武士绝对是最佳选择。
十天后,所有的岗楼修建完毕,修建期间,土著又入侵了平原田区三次,周航带领着那群日本武士阻截成功两次,杀死了数十个土著,而自身毫无损失,这些日本武士已经证实了他们的实力和价值,岗楼修建完成后,周航立刻调集了三百火铳兵入驻了岗楼,他带领着三百骑兵坐镇中央,等着岗楼的烽火情报,然而这次,他等到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入侵。
岗楼修建完成两天后,周航看到了连天的烽火,远处,五个岗楼几乎是同时燃起了烽火,周航看到这一幕,心头一紧,除非是人数极多的敌军,否则这些岗楼不可能同时点燃烽火。
“命令所有军队准备,港口水师火铳队全部下船,战船离港,准备作战,诸位,今天一战,你们将赚足一辈子吃喝不愁的土地!”最后一句,周航扯着嗓子吼了出来,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手下听到周航的话,都怪叫了起来,尤其是那些日本武士,一个个都拔出了武士刀,一边大叫一边在手上挥舞了起长刀,看到手下都如此兴奋,周航立刻纵马而出,最近十几天的骑兵生活让周航已经能够熟练的控制战马,只不过这只是最初级的骑术,和那天陈三泰的骑术相比,还是一个天一个地。
战马很快就穿过田埂,穿过金黄的稻海,看到了黑压压的人群,而在人群前方,一个岗哨上,硝烟四起,乒乒乓乓的火铳声音此起彼伏,周航为了让这些火铳兵能够发挥最大的威力,都给他们配备了燧发枪,射速明显比火铳快不少,而随着距离的拉近,周航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土著,他们身着最简陋的衣服,排着歪歪曲曲的方阵,大喊着向着前方进发,他们的步兵方阵明显和陈朝的步兵方阵不同,作为步兵方阵的最外围,一个个使用竹制长矛的步兵组成了坚实的城墙,而在城墙中间,身材矮小的土著手持长长的火铳,艰难的瞄准着岗楼上面的陈朝士兵,不过相比陈朝士兵可以趴着使用燧发枪,这些依旧在使用火绳枪的土著人根本没办法给岗楼上面的陈朝士兵造成什么伤害。
“大人,这样的方阵,我们骑兵根本冲不进去。”作为经验丰富的日本武士代表,左川十分尽职的驱马赶到周航身旁,小声的提示周航,毕竟周航自己也说过,他只是一个水战将领,陆上的战斗还是需要他们这些老将多多指教。
“嗯,我明白,不过左川君,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骚扰一下这些土著?”周航自然明白,这些坚实的步兵方阵绝对不是他们这么点骑兵能够冲下来的,目测估计,这些过来打秋风的土著最起码有数万之多,光是步兵方阵就有十三个,剩下密密麻麻零零散散的助威土著更是不计其数,恐怕把周航麾下所有士兵拉出来都不一定能够打过这么多土著。
第一百零四章 攻防()
似乎这个世界上,除了周航以外,任何陈朝的敌人提起锦衣卫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连看似十分笃定和沉稳的周家,在爪哇岛第一次遇到锦衣卫的时候,都不得不站出来解释几句,如果不是周家老爷子熟悉锦衣卫的行事方式,恐怕周家那几位爷也不敢那么镇静的率领数千马队和锦衣卫谈笑风生了。
周航即便是吃了大亏,也只是觉得陈三泰本人厉害罢了,所以他不会想到,这铺天盖地的土著仅仅是因为锦衣卫离开了婆罗洲,行踪不明产生的恐慌而导致爪哇岛的土著人联合起来进攻垄川地区。
周航其实也收到了锦衣卫离开垄川的情报,甚至他还知道陈三泰率领锦衣卫返回了国内,当然他也很惊讶,因为这是陈三泰派人通知他的,并且要他好好守住垄川,守住爪哇岛,周航不明白当时陈三泰为什么要这么说,现在看来,陈三泰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些事情,只不过他并没有告诉自己,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玩猜谜游戏呢?
周航只能心中腹诽一下,他现在还在关注着战场,通过望远镜,周航能够看到这些土著使用的是正弘式火铳,周航很清楚,打败了爪哇岛和苏门答腊岛大部分陈朝守军的英法手中应该有很多陈朝制式火铳,这里面以正弘式为主,看起来英法已经把这些火铳都交到了土著人手上,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要知道,即便在陈朝,一个熟练的火铳兵也需要一个多月的操练,这还仅仅只是会熟练使用火铳,要配合步兵方阵的话,最起码要操练三个月左右,这才能作为一个合格的火铳士兵,之后上了战场,见过血存活下来,那就是一个可以称得上精锐的士兵,而这些土著,训练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周,加上土著士兵本身素质极差,这些士兵使用火铳简直就是暴遣天物,眼前越来越散漫的军阵似乎已经印证了周航的想法,混乱的战场上,接二连三的有火铳爆炸开来,很明显是这些土著士兵往枪管中填塞了过多的火药,这爆炸开来的枪管威力可不比一枚炮弹小多少,精铁打造而成的枪管在爆炸的一刻,枪管本身四散开来,像一枚枚呼啸而过的子弹,穿透了身边所有士兵的身体,留下了一片惨绝人寰的尸体。
这些士兵比自己想象的差很多,好像冲一下真的有可能冲开,不过周航还是决定观察一下,日本武士骑兵已经纵马而出,拉着弯弓从土著步兵方阵旁边掠过,一支支锋利的箭矢从天空划过,掉落在这些毫无防护的士兵身上,不过数十支箭矢,杀伤也只有数人,然而被骑兵攻击的区域瞬间乱做一团,有人向外跑,有人向步兵方阵里面挤去,甚至还有人将身边的战友拉到身前挡箭,这种种的乱象真的让周航叹为观止,就这种士兵也敢出来打,难怪当初韩信说多多益善被夸为军神,人越多,并不意味着战力越强,周航甚至觉得当初小范围入侵平原区域的土著要更加精锐和强大。
“不等了,吹号角,冲击!”周航自认为不是什么名将,只不过眼前这种局势他还是有判断能力的,这种乌合之众自己不应该感到畏惧。
据说陈朝骑兵专用的号角还是从建国之初北方游牧民族那里学来的,陈朝加以利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