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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了进士乃至状元的这些人的学识,刘宗周一清二楚,他完全看出了这其中的猫腻,但是却很难找到罪魁祸首,毕竟主考是张慎言和姜曰广,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出现问题的,而陈子龙则没有这种机会,并且这个年轻人一项老老实实(陈子龙深知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所以做人很低调,他和马士英的联络都是秘密进行的)。对于这样的难题刘宗周解决的办法倒是很简单,就是要求重新考试,但是这无疑是有损皇帝的威严的,马士英等人以此为由力阻。年幼的朱慈烺是很容易受人左右的,尤其是史可法不在朝中,马士英等人的气焰立时嚣张,所以他没有同意刘宗周的意见。
或许是为了换取皇帝的重视吧,刘宗周决定以罢官相威胁,6月23日,他回绝了弘光帝请他出任左都御史的任命,返回了绍兴老家。7月11日,大概是在得知皇帝不允许其推辞之后,他又离开了家乡来到杭州。他三次上疏,不指名地谴责了皇帝周围的一些大臣。而后,来到南京东面的丹阳,等待皇帝对其奏疏的答复。就在这一时期,他为自己取号为“草莽孤臣”,以此表
明对已故皇帝而不是对建立南明的当今皇帝的忠诚,这一举动,很容易被马士英以“妄自尊大”的罪名加以指责,甚至可以因其不愿到弘光朝廷作官,而被指责为大不敬。刘宗周这种除非皇上接受其建议,否则不愿入朝为官的态度,可以被视为对马士英或弘光帝本人的傲慢不恭,但对那些将其奉为楷模的“正人君子”来说,却有着重大象征意义。
一时之间由科举而引起的纷争骤然而起,因为东林党无法向马士英那样取得军队的支持,为了否定这次科举他们别无选择,只好使出他们最拿手的政治手段:通过对官吏的铨选和品评来控制文官。大学士、东林党人张慎言已是吏部尚书;另一位东林党人,兵部左侍郎解学龙又推荐黄道周作吏部左侍郎,与张慎言呼应。
通过这一任命,东林党人掌握了人事大权。于是,他们立即着手将其支持者安插于要职。例如:解学龙提议让黄道周的最重要的政治盟友叶廷秀任户部主事。
这种情况下马士英自然不甘落后,他也迅速行动起来,一方面他坚持肯定科举的必要性和公正性,以使得自己的党徒窃据要职,另一方面对东林党人试图占据政府重要职位的努力进行反击。他阻挠对叶廷秀的任命,提议召勋臣刘孔昭入阁,使之成为第六位大学士,从而转变朝廷最高层权力分配的现状。
由于刘孔昭非科举出身,又由于勋臣担任大学士从无先例,吏部尚书张慎言轻而易举地否定了这一任命。刘孔昭大怒,立即作出反应,推荐马士英为大学士,这一举措立刻得到皇帝的批准,马士英轻松的挤入内阁。
1634年6月27日早朝时,刘孔昭又在勋臣赵之龙支持下,当着皇帝的面,对张慎言进行突然袭击。他指责张慎言拒绝任用勋臣武将,而以推荐吴⒅H〉裙唇崂钭猿傻淖锍嘉俚姆绞酵寄狈磁选K怪冈鹫派餮岳美舨康娜蚊庵ǎ诔邪膊迩仔牛话膊逭哂侄加攵值彻趺堋W詈螅馕谎级哉派餮越辛巳松砉セ鳎新畹溃骸盎噬险派餮耘懦馕涑迹岬承兴剑巧贝死霞椴豢伞�
整个朝堂上现在都一下子静了下来,随着刘孔昭此言一出整个明争暗斗的党争变得白热化和公开化,张慎言听到这话简直怒不可遏,只见他的胸部剧烈起伏,沉重的呼吸声很多人都听得到。
“皇上,既然刘大人说臣排斥武臣,结党行私,非杀臣不可,那么臣请辞吏部尚书一职,至于皇上杀不杀臣,还请皇上决断,君要臣死,臣不得的不死!”最后的这几个字说的掷地有声,那分明就是给小皇帝看的,这完全就是和刘宗周走的一个路子,逼小皇帝就范。
“皇上,臣等也请辞!”刘宗周话音刚落,高弘图与姜曰广也同时出列要求辞职。
“众位爱卿,何苦如此呢,如今国家正值危难之际,用人之时,爱卿都是两朝元老了,当以国家社稷为重,刘大人不过是话说重了一些,你们大可不必在意!”小皇帝试图以国家面临的危难及他们在朝中的重要地位来说服他们。对此,高弘图虽毕恭毕敬,但仍坚持己见:
“皇上,臣非为这一点小事辞官,而是臣反对如此不公地对待张慎言张大人,因为正是张大人任用了像刘宗周、黄道周这样的正直之士。而此次科举却是选人不当应当重新考过,张大人不过是尽自己的职责罢了,却被诬为排斥武臣,结党行私,这实在是不公,值此动乱之秋,朝廷应适时而变,尤其是任免大学士这样的高官,应按先帝旧制进行,由九卿会议决定,而不能由一二人专权。既然连这些都做不倒还有和公平可言,臣这官不做也罢!”
高弘图所要求恢复的是一种集体协商的选官制度,即由皇帝召集朝廷大臣对被选人的优缺点进行评议,而后再决定任用与否。这是崇祯以前的制度,后来因为党争被崇祯废除了。如今,新皇帝已经登基,高弘图及其他正人君子的领袖们自然是希望恢复过去的制度,并企望由此恢复朝廷大臣的权力,摆脱由皇帝和权臣议定任免大臣的选官方法。因为这种旧有的方法虽有利于皇帝和权臣,却势必削弱六部言官及内阁的权力,失去公信力以及监督。
而另一方面,马士英心底已经暗笑,在他看来这些书呆子们根本就不配玩政治,他最乐于见到的就是这种情况,这种正人君子们因为所谓的气节威胁皇帝,殊不知在这个年龄的人都有一种逆反心理,尤其是像朱慈烺这样的刚刚继位的小皇帝,对权力的欲望是很大的,他看好的也正是这一点,才主张进一步强化皇帝和权臣对官吏的任免权。
“皇上,万万不可啊,用人应当以皇上您的判断为主,同时有科举输送贤能的人才,这样何愁我大明的江山不稳呢,用个别官员的例子责怪整个朝廷是不恰当的,也是不公正的。高弘图等人漠视朝廷,也漠视皇上的威严应该得到处罚,否则还哪里有皇上您的权威啊!”马士英话音一落高弘图立刻反驳说道:
“公开评议的选官制度有何不好,我认为这才是是公道的,经过群臣会议推荐不更光明吗?总比某些人在背后偷鸡摸狗的营私舞弊要好吧!”
“你说谁营私舞弊,高大人你可要把话说清楚,否则我告你诽谤诬陷朝廷大臣之罪!”马士英立即反攻,表面上双方争论的是选官公正与否的问题,而实际上,问题的焦点在于究竟实行什么样的选官制度。
这一天的争论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皇帝还是接受了张慎言的辞呈,于是,张慎言离开了朝廷,而高弘图与姜曰广的辞呈没有得到皇帝的批准,两人不得不接着干下去。
很明显马士英成功了,他的第一步计划已经成功就看下面的了,马士英坚持主张废除经九卿评议选任大臣的制度是有目的的。他希望他的老朋友和支持者阮大铖进入南明政府;他又深知要实现这一不得人心的甚至荒谬的任命,必须避开廷议,而直接取得皇帝的诏令。
阮大铖自“南都防乱公揭”传出后,一直过着隐居的生活。他闭门不出,对那些轻蔑地摒弃他的人恨之入骨。清军攻占北京和南明政权建立,对他来说,似乎是一次政治机会——因为一些反对过他的东林党成员投降过大清,现在又有更多的人投考我的政权,这使东林党的声誉受到损害。同时,他的好友马士英又成为南明政权中的重要人物。于是,阮大铖奏上一道很长的“孤忠被陷之由疏”,表示愿为弘光帝效忠。疏中声称,他曾私下劝阻其他人追随魏忠贤,后来仅在1624年的很短一段时间内,与逆党魏忠贤共事,此后他虽然得到一个官职,但只干了70天就隐居回乡了。
在这孤傲、寂寞的放逐生活中,阮大铖又遭到东林党恶毒诽谤,然而(在某种意义上,这是阮大铖打动朱慈烺的最重要的一点)正是这些曾攻击他与一位皇帝宠臣勾结的人,竟为实际上杀死了皇帝的异族效力(在阮大铖眼里辽东及朝鲜政权也算作是异族,而我则成了不折不扣的民族败类)。换句话说,许多过去的东林党人成了为我服务的“伪官”。阮大铖质问道:究竟谁是真正的忠臣?是站在弘光帝立场上的他,还是那些“贰臣”?
这道奏疏最初在反对阮大铖的官员中没有产生什么影响,因为这些官员一直在南京任职,从未考虑过要对北京的同僚加以区别。但在1634年7月9日马士英提名阮大铖任兵部右侍郎时,吕大器上疏怒斥:
先帝血肉未寒,爰书凛若日星,而士英悍然不顾,请用大铖。不惟视吏部如刍狗,抑且视陛下为弁髦。
从7月12日到7月20日,其他官员的奏章也雪片般地飞来,群起攻击阮大铖并抨击这项提名。远在扬州的史可法也对此事有所了解,他认为,阮大铖入朝,会使十多年前的的党争重演,所以也对阮大铖入朝强烈反对。
但马士英及其同党并未退缩,刘佐良从其驻地上疏弹劾吕大器“图谋不轨”,以此迫其辞职,朝中,姜曰广和高弘图则不再参加内阁议政,并随即一起辞职。由于这些人离开了朝廷,某些重要官员又被收买,马士英终于在9月30日成功地得到了皇上的诏令,直接任命阮大铖为兵部添注侍郎。
此次党争以马士英的等人的胜利和阮大铖入兵部而暂时宣告结束,但是一切远远没有就这样停歇,党争已经白热化并且愈演愈烈。
当我从朝鲜回到北京的时候,得到了关于南京政权这次纷争的全部信息,心中不由得感叹,都什么时候了,南明朝廷还这样党同伐异,当真是老天都要亡明啊!毕竟紧靠史可法这样的几个忠臣是无法力挽狂澜的,更为悲哀的是为了尽早平定天下,我不得不使出阴谋伎俩帮着马士英算计这些“正人君子”们。
正人君子,什么是正人君子呢,我肯定不是了,但是姜曰广和高弘图他们就算是正人君子么,这些人太不知道变通了,更不知道手腕灵活,假如他们脑子活络一些绝对不是这种结果的。
感叹归感叹,阴谋诡计还要照样进行,不能因为我的同情就停止了征战天下的步伐,对于我来说南明朝廷是越乱越好,那些没用的弄臣们官是越做越大才好。
悲哀啊,这个时代并不需要正人君子!
第八卷 东征西讨 第七章 打自己的仗让别人去说吧
随着马士英官越做越大,他所拉拢的势力也不断庞大,跟东林党人的摩擦也越来越大,整个明朝廷都在明争暗斗。
这是我需要引以为戒的,现在北方政府虽然一团和气上下一心,但不等于将来也是,能维持这种状态的是各个集团的共同利益,因为只有北方政府不断的扩张,官员们的官才会越做越大,商人的生意才会越做越大。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这是聚力也是动力,但是一旦这种势头减弱,那么深藏在内部的矛盾也会逐渐显露出来。
“先生,魔鬼军团准备就绪,随时等待您的命令!”鳌拜一身戎装站在我的面前,剔除他在历史上的不良表现,他确实是我陆军中的第一员猛将。
“哦,我倒要看看你把军队训练的怎么样了,拉出去可不要给我丢脸,这可是今年我军的第一场大仗,不容有失!”我放下手中的毛笔说道。
“您放心吧先生,现在的魔鬼军团和当初可不一样,这一年来我们专门进行攻坚作战的训练,同时也注意防守阵势的研究,再不会有像沙河一战那样的损失了。”沙河一战虽然打出了魔鬼军团的威名,但是也损失惨重,一直被作为典型战例在全军研讨,如何更好的在野外防御成了每个指挥者的必修课。
“话不要说的那么满啊!别看你现在手中的人马多了,枪炮也多了,可是孙传芳也不是好惹的,他在西北经营多年,而且现在军队里同样增添了不少枪炮,够你喝一壶的。”看鳌拜那气势仿佛就可以一蹴而就一样,我不得不敲打敲打他。
“是先生!”鳌拜一躬身行了一个礼道。
“这次出战绝对不是仅仅的占地盘,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往南打,南明的部队很少经过战阵,其军队系统更是混乱不堪,完全是一盘散沙,打他们远比打久经沙场的孙传芳容易,但是我们还必须要将孙传芳打下来,由此贯穿西北出兵西域,据可靠消息,皇太极残部正在勾结漠西蒙古准噶尔、杜尔伯特、土尔扈特、和硕特等部在伊犁、额尔齐斯、塔尔巴哈台等地聚拢力量,而且他们得到了沙俄的帮助,在火器上有所改进,这种势头必须遏止,再说不把孙传芳打疼如何能调动洪承筹这个老狐狸呢,让他在河南在住下去,湖广也要被他吞掉了。”
“先生说的是,上一次我们兵力不够,否则也不会让孙传芳这小子苟延残喘到现在了。”鳌拜瓮声瓮气的说道,看来他很藐视孙传芳。
“战略上藐视敌人是对的,但是在战术上我们必须要重视敌人,孙传芳在西北经营多年,尤其是阻止了李自成东来,不是白给的,你一定要万分小心,我们有现在这个家底可不容易,现在很多人都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呢,此仗牵一发而动全身,好了多说无意,你自己斟酌吧,走看看你的部队去!”我起身说道。
从日本回来后,我就一直忙于忙着收集南明的情报,再加上还要在战略上对日本的内乱进行指导,最重要的是很多医学研究都进入了关键阶段,必须需要我来把关,科学就是一把双刃剑,他一方面造福人类,一方面也可能毁灭人类。
京郊五万魔鬼军团的战士整齐的排列着,坐下的战马不安分的刨着蹄子,但被骑士控制的没有办法移动半步,魔鬼军团绝对是诸多部队中战力最强大的,这也是我这次为什么要选择他们的原因,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摧毁敌人的抵抗意志。
“没有什么要说的,尽情的发挥你们的体能,用鲜血去收获荣誉,向世人证明你们是这个世上最优秀的士兵,魔鬼军团万岁!”我高声喊道。
“万岁!万岁!”士兵们狂呼道。
“出发!”夜长梦多,其他花俏的架势没必要去搞,这一次作战的宗旨就是一个快字打得敌人搓手不及。
鳌拜没有让我失败,秉承了某鬼军团的一贯传统,在其上塞外民族的狂野,整个部队行进的速度只能用惊人来形容,大军在河北怀安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直接跨入山西境内,开始昼伏夜出,经过5天的急行军,从保德跨入陕西境内,先克府谷,再延长城西去克高家堡,直抵榆林,榆林是陕北重地,驻有孙传芳的重兵,总兵陈靖也是能争贯战之辈,但是完全没有思想准备我军能来的这样的快,不到半天即被强大的火力摧毁城防,整个榆林陷落,总兵陈靖府尹赵哲均被俘虏。
鳌拜分兵两路,一路沿长城向西克响水、双城、卧牛城、五谷城直抵定边,另一路南下,攻米脂、绥德、永平抵延安,此时孙传芳才刚刚得到消息慌忙应战。一方面他派人向河南的洪承筹求援,另一方面从安康、商州等地调集援军,鳌拜此时兵锋再转,不再向南而是向西过陕西直入甘肃攻华池、庆阳和定边南下的一部在西峰会合转而直抵长武,从陕西西部再次入境。
孙传芳将大军集中在西安,一方面要保住自己的老巢,另一方面向北企图阻截鳌拜部,可他没想到鳌拜不按正理出牌,没有南下而是西去再转而南下,整整的和他饶了一个弯子,等他派兵再去阻截的时候鳌拜又过千阳,占宝鸡。弄得孙传芳焦头烂额。
“这他妈的打得是什么仗啊!”孙传芳气急败坏的把茶杯摔在地上,这已经是他五天来第十七次摔茶杯了,可是不管他茶杯摔得再多也无济于事,坏消息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传来。
农民战争之所以能在明末如火如荼,方兴未艾就在于明朝的军制实在是腐败落后,尤其是后期,虽然采用了募兵制的征集部队方式,但结果一般都是民众将军饷一抢而空,然后四处逃命。至于养兵,明朝前期实行军事屯田制度,的确是自力更生,不花国家的钱,但是在战争时期是行不通的,战争时期军饷是极其严重的问题,军人生活已经困苦不堪,如果还要克扣军饷,只会使得军队缺乏训练,战斗力低下,并且毫无斗志。
陕西已经是战乱之地,经历李自成、张献忠等人的反复蹂躏,毫无任何膏腴之地可言,民穷兵乏,大军所到之处很少遇到正规像样的抵抗,这正是我传授给鳌拜的作战之法,不能按常理出牌,打自己的仗让别人去说吧!毕竟我曾随李自成转战甘陕对那里的情况十分了解,因此只有这样大纵深的作战才能彻底打乱敌人的部署,让敌人疲于奔命。
此招果然见效,孙传芳兵少,不可能处处布防,鳌拜率领军队一遇到比较顽强的抵抗马上就走,地域如此的广泛何必单战一地,我管这叫做“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根草”,战争以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为主,攻城略地为辅,占地盘大有什么用,那是要银子来养的。
派鳌拜去打西北就是要打出我军的军威来,让明军见到我们就怕,就头疼。
洪承筹深知他和孙传芳唇亡齿寒的关系,陕西一旦被攻克,那么整个他的整个北方防线都将暴露在我军的有效打击范围之下,漫长的防线他根本就没有力量来防守,倒时会和孙传芳一样疲于奔命。他想救援孙传芳,奈何他动弹不了。魔鬼军团派出后我开始在河北、山西、山东集结大军,佟养性的华北军团以及吴雨龙的华中军团纷纷迁移,矛头直接指向河南。那意思是再明了不过了,洪承筹若是稍有异动我们也绝对不会手软,因此洪承筹被我们逼得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整个陕西被鳌拜一点点地蚕食掉。
洪承筹也不是一点办法也不想,至少他就在军火上支持孙传芳,自火枪的威力显露之后,洪承筹是最先动手的人,在这一点上他很有远见,如今河南大大小小的火器作坊足有数百,小作坊每天一支两枝,稍大的则三五枝不等赶制火枪,洪承筹甚至还建立了造炮所,专门生产火炮,诸多军阀中他部队的火器装备量是最大的。现在这种大规模的换装不得不停止下来,为了支援陕西这些刚刚造出的火枪和火炮源源不断地运往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