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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大闲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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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却说张顺急匆匆来到唐河岸边,已经密密麻麻站了二三十人,都是平日里在县城中横行的泼皮无赖,个个拿着火把,吵吵嚷嚷。

    一干泼皮无赖当中,明晃晃站着个头戴绿色幞头,身穿大红牡丹长衫的少年。形容苍白干瘦,一瞧就是从小开发过度造成的先天不良。张顺虽然不认识,猜也猜得到,此人定是陈文锦的衙内陈金龙。

    张顺急忙走过去,只见一个船工口鼻流血,正捂住脸站在陈金龙身边。张顺心头一阵愤怒,却只好陪着笑过去躬身唱个肥喏:“小衙内,小的张顺,来迟莫怪,莫怪!”

    “怎么着,你就是这里的船老大?”陈金龙斜睨着眼望着张顺:“老子瞧你一身细皮白肉,哪里像个打鱼的?遮么不是来赚我吧?”

    “岂敢岂敢,小人这乃是天生,实在没柰何,倒叫衙内见笑了。不知衙内前来为了什么?”

    “今日城里走了一个要犯,干系甚大,我奉了我爹的命令过来搜查,这些贱坯居然还不让老子上船搜捡,却不是犯贱活该挨打?”陈金龙说起话来摇头晃脑,还真有几分衙内的范儿。

    “呵呵,原来是这样,弟兄们不懂事,冲撞了衙内,真是天大的罪过。其实也怪不得他们,是几个外地客人在我船上赌棋,因他们赌注大,我才特地吩咐弟兄们莫要惊扰客人的。小的赔罪、小的赔罪!”

    “哦?赌棋么,赌多大?”

    “好像是五十贯一盘。”

    “哈哈,这倒有点意思,赌注恁大,我须得去看看。”陈金龙一听是在聚赌,马上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兴匆匆就要去凑热闹。

    张顺为难道:“只是这船舱狭窄,容不下衙内这许多弟兄——”

    “直娘贼,老子一个人进去看看不就成了?”陈金龙白眼一翻,对身后的泼皮们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就来。”转身昂首阔步走在张顺前面上了大船。

    张顺一直在他身后小心伺候,等快到船舱时,张顺低声干笑道:“衙内今日这阵仗真大,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来捉拿反贼呢!”

    陈金龙脚下不停,也大声笑道:“******,你倒想得出来,反贼?反贼在哪里?”说话间正好走到舱门,一掀门帘,陈金龙走了进去。

0009、消失的衙内() 
张顺紧跟着进来,看见船舱一切如常,只是宁泽不见了!

    船舱里的人坐的坐站的站,围着中间两个下棋的人,一个是小个子,另一个是方小乙带来的随从,方小乙站在后面。

    所有人都盯着这位干枯猥琐偏偏穿得花枝招展的衙内发呆,陈金龙酒色空虚的眼神瞥了一圈:“反贼在哪儿呢?”

    张顺忙赔笑说话:“没反贼,没反贼,都是好朋友,切磋棋艺呢!”

    “切磋棋艺?不是在聚赌么?”

    “没聚赌、没聚赌,大家爱好而已。呵呵,衙内,这个你拿着。”张顺赶紧笑着过来,顺手塞了一个钱袋在陈金龙手里。

    陈金龙傲慢地掂了掂钱袋,撇嘴道:“就他娘的这么点,给老子塞牙缝都不够!”顺手一扔,钱袋哗啦掉在地上。他一指方小乙身边一个随从:“你,过来!”

    随从偷偷看方小乙一眼,见方小乙微微点头,这才慢慢走到陈金龙跟前。

    陈金龙看上的却是人家肩膀上鼓鼓囊囊的褡裢。这家伙皮笑肉不笑说道:“这个,我且拿走,不能让兄弟们白来一回。”说完顺手就去取。那随从情急之下,死死捏住钱袋。

    陈金龙手也不客气,啪地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随从脸上。

    那随从被打懵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还手,不由回头朝方小乙看去。方小乙怒火中烧,正要克制不住,身后宁泽急忙压低了声音说:“给他。”

    方小乙好不容易压制住满腔怒火,铁青了脸微微点头,随从只好松手。

    陈金龙美滋滋地取下褡裢:“诶哟,还真他妈沉!”心头更是快活,还不忘损那随从一句:“犯贱!”骂完费力地把褡裢朝肩上一丢,大大咧咧对张顺挥挥手:“好了好了,你们接着下吧,老子再去别处看看。”

    张顺急忙笑眯眯地又把他送出船舱。

    船上众人不约而同都重重呼出一口气。

    “砰”,方小乙铁拳在桌上重重一砸,对宁泽喝道:“你干嘛拦住老子?”

    “废话,他是衙内,他爹是本县第一大押司,惹了他你走得了么?”宁泽施施然从他背后转出来,挥手把坐在棋局边的随从赶开:“来来来,下完再说。”

    从新面对这盘棋,方小乙的心也是崩溃的。

    不就是想好好过回棋瘾么,不就是听说有个高手在当地想会会么?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方小乙已经吃了两三回惊吓。本来就跟宁泽水平差了不是两三个段位,现在更是手忙脚乱一塌糊涂。

    最后一个错子车被宁泽摆出来,方小乙彻底抓狂:“直娘贼,真是晦气!小子,刚才可是你让俺们把钱给他的,现在就剩二十五贯了,你依不依?”

    说起来这方小乙人品真心不错,换了别人不耍赖都要砍砍价钱。人家可是直接承认错误。虽然这方式有待商榷。

    “要、怎么不要?”

    宁泽对张顺道:“二哥,麻烦你先收下。”回头又朝方小乙一咧嘴:“先别懊恼,咱们私聊几句如何?”

    方小乙气呼呼地看着他:“今日撞见你,如同撞了鬼一样,还有什么好说的?”嘴上骂骂咧咧,脚底下却身不由己跟着宁泽走出船舱。

    这时候陈金龙带着那些泼皮已经走得干干净净,唐河上月明风清,水面舒缓地荡漾着,微微晃得宁泽如御风而行,心情舒畅无比。

    “你听好,这整个县城里,除了我,并无第二人知道你的来历。我晓得你们是明教的!”宁泽出口就很有威慑感。他根本不怕眼前这个大猩猩般的大汉,反倒觉得有点可爱。因为方小乙虽然粗鲁,却也单纯无比,傻乎乎几乎全照着自己的剧本演戏,这样的好孩子,不关爱关爱真是对不住良心。

    方小乙红着眼睛瞪着他:“那又如何?遮么你敢去出首么?”

    “嗨,我要真去出首告发你们,何必叫你出来说悄悄话?你再听好,我可知道,不出九十月上,你们教主大魔王就要举事了!”

    呼地一声,方小乙一把抓住宁泽的脖子,面目狰狞下,双眼却充满了惊恐。

    “咳咳咳咳咳,你先别慌,放开我同你慢慢说。”宁泽嘶哑着嗓子,使劲去扳他的手腕。方小乙却不放手,只是略微松了松,一言不发看着他。

    “你能不能从脚后跟把你那猪脑子拿出来想一想,老子要是对你不利,还用得着跟你说这些?你前脚一走,后脚我就去告状,那还不是赏钱大大滴?”饶是他宁泽经过几个月高强度锻炼,一身的人鱼线狗公腰,还是扯不动方小乙的胳膊半分。气喘吁吁之下,终于破口大骂起来。

    “那你待怎地?”方小乙就真的从脚后跟把猪脑子拿出来想了想,觉得这厮说得似乎有理。

    “我还不就是看你顺眼觉得咱俩有缘,想跟你交个朋友么。本来还有好事儿照顾你,不爱听算球!”宁泽气呼呼袖子一挥,做出想走的架势,就是脖子动不了。

    “好吧,算俺无礼,给你赔罪了。”方小乙居然放开了手,诚诚恳恳打了个躬,唱个大大的肥喏。

    宁泽哼哼唧唧地整理好衣领,傲然道:“这还差不多。我问你,刚才那衙内进来,你觉得如何?”

    “俺恨不得将他剁成肉酱!”方小乙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当然最恨这些鱼肉百姓的杀才。

    “嘿嘿,杀了他你就亏大了!”宁泽鄙夷地摇头:“也不知道你长这身肉,除了拿来闯祸,能不能干点建设性的事儿?”

    “什么叫建设性的事儿?”

    “就是对自己有好处的,对自己的事业有好处的。往大了说,就是对你们大魔王的事有好处的,特么你干不干?”

    “干,当然干!”

    “是啊,我也看出你是条敢说敢做的汉子,才找你说这些。当然,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除了你,这里还有谁会害俺?”方小乙愕然。这黑大个儿也不是一直把脑子放在脚后跟,偶尔也会一语中的,搞得宁泽岔了气。好半天才恼羞成怒地说:“我是能害,可我没害。有些人你以为他不能害,却不知道人家整死你就想捏死一个臭虫!”

    “谁?”敢把他方小乙比臭虫,真是找捏!

    “还有谁,陈金龙陈衙内呗。你没看见他走的时候看着你不怀好意地笑么?他的确不知道你是谁,可知道你身上钱多。告诉你吧,你要再在这儿多呆两天,连人带钱都得被他弄了去!”

    “他敢!”

    “他怕你!”宁泽轻蔑地上下打量打量他:“你以为块头大力气大人家就怕你了?别忘了他爹可是本县第一衙内,你看他抢钱还打人大嘴巴子的劲儿,是不敢坑你的主么?我要是你啊,我就——哼哼!”

    “就什么?”方小乙已经完全没了方向感,谁都能领走的节奏。

    “知道他家趁多少钱?说出来吓死你,平白无故家里光现钱就可以拉十大车的!”

    “乖乖,那不得有三五千贯钱?”

    “废话,这还只是零花,大头在府库里备案全换成关子了。要是全换成铜钱,砸死你明教三五百个都不嫌多!”宁泽一副为虎作伥的样子,鼻子直哼哼。

    方小乙忍不住挠了挠脑袋:“那又如何?”

    “反正老子要是你啊,出来办一次事也不容易,还不如干脆立个大功再回去。”

    “怎么立?”

    “你傻呀?找个机会,把那小子弄到手,回头一封信给他爹,不让他吐八大碗血老子都不信宁!而且刚才被他敲诈勒索的一箭之仇也捎带手给报了,这不两全其美吗?”

    方小乙恍然大悟:“哦,对对对!呵呵,你这主意真好,我怎么没想到?”要不是黑灯瞎火的,宁泽都能看见这小子一脸羞涩。

    “那,那我该怎么做?”

    “过来,我告诉你!”

    ······

    一场遭遇的密谋就这么迅速谈妥,还换来方小乙对宁泽的无限崇拜,让这厮虚荣心爆棚的感觉。

    “哦对了,刚才你说你姓宁?”

    “呃,我说过吗?好吧我姓宁。”宁泽有些无奈,真是言多必失。

    “你叫什么名字?”

    “你管那么多干嘛?”宁泽翻起白眼,忽然又觉得不妥,人家这么听话,要是不告诉他,万一他不高兴又反悔了呢?急忙笑道:“开个玩笑的,我叫宁泽。”

    “哦,你几岁了?”

    宁泽真有些不高兴了,反问道:“那你几岁了?”

    “嘿嘿,我上个月刚满过十六。”方小乙蛮不好意思的。

    “卧槽,多少?”

    “十六?”

    “特么你这算是做旧吗?”宁泽觉得自己三观有些混乱,这副模样才十六岁,户口上错了吧?

    “啥叫做旧啊?俺真的十六,你呢?”

    宁泽看他半天,愣是不像作伪。细细回忆这短短一两个时辰的接触,的确有几分天真烂漫童真未泯的样子。他吞吞吐吐说道:“我十七,比你大一岁!”说出来自己老脸一红。

    “哥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方小乙二话不说,纳头便拜。

    “起来起来你快起来。”宁泽急忙伸手去扶,瞬间觉得自己就算用上吃奶的劲儿也未必扯得动他,只好临时变成胡乱拉拉他袖子:“好了,咱们就别玩这虚的,你快去办正事要紧。过了明天就变成他找你了!”

    “嗯,俺这就去。哥哥,明日我们还相会不?”

    “呃,要再见的,明日你大功告成,我在这儿送你!”

    “多谢哥哥!”方小乙很严肃地又行一礼。

    缺心眼儿!宁泽心里骂道。

    第二天,陈衙内果然消失了!

0010、家呢?() 
老牛从床板上坐起来,一直在唉声叹气。

    昨日整整一天,过得实在是太刺激了,简直如梦如幻。大中午的,二爷惹事泼大粪;等跑到街上,二爷又去帮人家赌棋;帮赢了,人家居然又想拿刀子捅他;然后二爷又忽悠人家,还做出一手好菜,生生让人家留他住下;到晚上又来一群大汉,明明是要下棋,忽然又要打要杀的,后来不知怎么搞的,好像又对他好得不得了,还输了二十五贯钱在他手里;最危险的莫过于大仇家最后登场,居然没找到他就这么走了——

    唉,这样的日子,多过一天怕是都要折寿哟!

    老牛望着窗外红彤彤的朝阳,心里菩萨佛祖地拜着。

    “早啊,老牛!”身边的二郎终于醒来,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乐呵呵地跟他打招呼。

    “二郎早,俺这就去给你打洗脸水!”老牛急忙报以一笑要出船舱。

    “刚才你看着外面发呆,是求菩萨保佑今天别像昨天一样吧?”宁二爷脸上露出淡淡的坏笑。

    老牛吓了一跳,这位爷怎么连自己想什么都知道?嘴里直说:“没、没有!”

    “呵呵,别装了,我知道。现在晨时了吧?等会儿你上街溜达溜达,要是我物色的人靠谱,那咱们今天就平安了!”宁泽说完,又是一个大懒腰。

    “平安了?”老牛有些不相信。不过想想,好像也很可能,经过一天的折腾,他觉得这位小爷身上发生什么都不算稀奇:“那我去打听什么?”

    “看看陈金龙在不在家!”昨晚的密谋,他肯定不能让老牛知道。

    “好,我这就去!”老牛穿上鞋,赶紧出门,临了忽然想起二郎还没洗脸,又规规矩矩打了一盆水回来,才匆匆离去。

    等老牛走远,宁泽才慢吞吞下了床,抬手闻一下臂弯,头一歪差点被自己这身臭味儿熏死过去。赶紧把身上脱得赤条条地,拿起盆里白布开始使劲擦拭身上。好家伙,这身滋泥,真是层出不穷欲罢不能,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生生把一盆清水洗成了深灰色。

    “这白毛巾,怎么还会掉色呢?”哪怕是他一人独处,也必须找个台阶好让自己有勇气面对这尴尬。

    才细细洗到下部,忽然听到外面一阵疯疯癫癫的笑声传来:“二郎,二郎,真的不见了,真的不见了!”舱门撞开,老牛像打了鸡血一样扑进来,一脸的崇拜和开心。

    “卧槽,这么快?”宁泽急忙背过身子,让出半边没什么个性的屁股对着老牛:“真不见了?”

    “不见了,陈家正满城疯找呢。说是昨天半夜好好在家,天亮就没了人。床上留下一把刀!”

    “好小子,有点执行力!”宁泽狂赞一句。赶紧把昨天包袱里准备的一身干净衣服换上,又让老牛重新去打了一盆清水,还特地交代连毛巾也换掉。

    洗得清清爽爽的宁泽摇摇摆摆走出船舱,骄阳似火,白衣胜雪,眉心一颗红痣映得鲜艳欲滴,蓬松的头发随意用半截筷子插了一个发髻,水面风来,襟袖飘飘,若有人从远处望他,真是说不出的蕴藉潇洒。

    “可惜这一身的短打扮,啥时候弄件长衫穿穿!”宁泽很不满意自己的平民衣服。平民只能穿过膝短衫,有功名的文人、捐了钱的士绅和衙门里的官吏才有资格穿长袍。

    “哈哈,真想不到,二郎是如此的一表人才!”张顺远远走来笑道。

    “二哥谬赞!”换了衣服的宁泽像换了个人,一派世家子弟风度,含蓄温婉。搞得张顺一愣,还真没什么心理准备,只好嘿嘿讪笑两声,低声道:“听说没有,昨晚上陈衙内竟被人掳了去。”

    “哦?有这等事?”宁泽忽然鸡贼地笑着,两人相视,大大滴开心畅快。

    张顺觉得有点服这小子了,忽悠功夫简直一流,自己是怎样着了他的道儿,一路路被他带着走都想不起来了,更别说昨夜那个方小乙,一定又是被他胡言乱语才做下这等大案。到底当时情形如何,张顺不知道,但他打心底觉得眼前这个二郎,似乎真有些本事。

    河风凉爽,二人索性在甲板上席地而坐,享受这难得的清凉。

    然而宁泽开口就煞风景:“呵呵二哥,陈家出事,你须得小心喽!”

    “啊?关我鸟事?”张顺一脸的懵逼。

    “嘿嘿,儿子失踪,满城拿人。身在官府,难道人家不报案么?报了案一查,便知昨夜陈金龙来过这里,还高高兴兴带了几十贯钱回去。你说,县太爷要不要把你捉去大刑拷问一回?”

    “哎呀直娘贼,这事儿好像不是俺干的吧?二郎,你可不许袖手!”张顺一急眼,紧紧揪着宁泽裤袋说道。

    “嗨嗨嗨,注意你的素质!放心吧,兄弟早给你想好了。不过,这些些许许的皮肉之苦,恐怕少不了。二哥,你若怕,那你等我先跑远了,回头再供我出来得了。”

    张顺吼道:“你这可是小瞧二哥我,岂是如此无义之人,你但说,我照做就是!”

    宁泽见他上道,这才微微一笑,抱着他脑袋细细说了半天,说得张顺连连点头,终于舒一口气:“这主意不错,这关恁是过得!”

    宁泽这才又掉过话头,和蔼地看着张顺:“二哥,昨日小弟跟你说的事,可放在心上没有?”

    “咳,正要说这个呢!”张顺一挑拇指:“二郎,啥都不说了,俺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终于得到张顺的明确答复,宁泽一颗心终于安稳落下。昨天所有的一切铺垫,都是为了这个答复,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标,夺回家产,重振门楣,就靠这一买卖!

    计划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昨晚床上详细推演,敲定,现在剩的是如何落实。他不能确定张顺的执行力有没有方小乙那么高,但也只能靠他了。

    “二哥,我准备这样安排:第一,你须得多派几个沉稳没话的兄弟,细细打探那王炳林的行动规律,什么时候出,什么时候走;第二、也要弄清那张翠儿的情形,是一个人呢,还是有老鸨儿妈妈陪着;是有人服侍呢,还是自己料理;是住里间呢还是外间;房里什么摆设,什么朝向,能越清楚就越好。”

    张顺沉吟道:“头一件也还容易,兄弟们平日都有出进衙门送鱼的,要打探没甚难处。只是这第二件么——”犹豫片刻,猛一点头:“也罢,破点钱财,也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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