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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大闲人-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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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红玉轻轻笑起来:“那你意思是他们调戏我,你倒过意的去了?”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韩世忠又委屈又着急。

    “还说不是?刚才他们欺负我,你不是袖手旁观来着?哼,看到人多了才出手,谁稀罕你假惺惺,其实你是怕我弄死了他们你舍不得罢了。对不对?”

    “你,你怎么这样想?我那是听宁泽说你功夫挺好,有心看看。后来,后来不是担心你应付不了么?”

    “听说?想看看?看到了没有?什么感受?想不想试试?”

    一连五个问句喷向韩世忠,韩世忠有些招架不住,急忙后退两步。梁红玉也跟着上前两步,手还拉着呢。

    他被她挑衅的话问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嘿了一声:“那些酒囊饭袋!”

    梁红玉听他这话,倒被逗笑了。这不是明摆着不承认自己厉害么?好胜心起的梁红玉咯咯笑道:“好啊,那我就领教领教你这英雄好汉的功夫!”

    说话间猛地抽出被他握着的手,一翻就把他手腕拿住向外扭去。

    韩世忠反应也是极为迅速,顺势一个转身,左手便朝她脖子叉去。梁红玉仰头躲过,脚下却不停,一抬腿蹬在他的膝盖弯处。韩世忠膝盖朝外一拐,左手手肘朝梁红玉扭住自己的右手重重击下。梁红玉虽然明知他不会使尽全力,但既然是较量,还是中规中矩放开他的手,右手一掌打在韩世忠肩头。

    韩世忠反守为攻,顺手一把扯住她的右手,使劲往里一夺,梁红玉被他扯得一下子撞到自己怀里。一翻身,倒在他的臂弯。

    星空下,两双异于常人的眸子相对,梁红玉明亮的眼神渐渐朦胧起来。

0071、谁的成绩好些() 
两个人面对面,呼吸之声相闻。

    韩世忠望着梁红玉的面容,闻到她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怀抱这紧致矫健的躯体,再也把持不住,低头重重吻在梁红玉唇上。

    风也轻柔,人也轻柔。

    不知过了多久,韩世忠才脑子清爽过来,打了一个激灵,双手松开。

    眼看梁红玉就要摔倒,韩世忠大惊失色,急忙又伸手去抱。梁红玉却长腿一伸,脚跟搭住韩世忠脖子,腰间使力,稳稳一个朝天一字马站立起来。

    韩世忠松一口气:“呵呵,吓我一跳!”

    梁红玉杏眼瞪着他:“过河拆桥是不是?得了便宜卖乖是不是?”

    “不、不,我……”韩世忠大窘,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梁红玉瞪他良久,忽然噗嗤一笑,摇曳生春:“走吧!”扭身走在前面,韩世忠默默跟着,偷偷舔舔舌头,觉得舒服极了。

    只听梁红玉好似自言自语,又好像对他说道:“哼,还真把你能的,以为打不过你么?”伸手轻轻一拍,路旁一根小儿臂粗细的树枝竟应手而断。她也不回头看他,大步走去。

    韩世忠在后头差点一跟头摔倒,他娘的,到底是谁赢了?

    送完梁红玉,韩世忠回到营房,宁泽已经睡熟。他也不吵醒宁泽,自己和衣睡下,一晚上满脑子都是梁红玉的俏身影。

    第二天早上醒来,才睁开眼睛,就看见宁泽拿一个破碗装满盐水,伸出手指头蘸水擦牙齿,一边擦一边笑着看他:“醒了,昨天如何?”

    韩世忠老脸一红:“也不如何,就那样儿。”

    他脸皮黑里透红,一般的羞涩宁泽还真看不出来。知道他一向不爱多话,也不多问,哈哈一笑走了出去。

    出操的时候,宁泽觉得有些不对劲,往日他们自己操练,也没人过来围观。今天倒是三三两两,一会儿来一拨,一会儿来一拨,换了有三四拨人。远远望着五队,然后指指点点不知道嘀咕些什么。

    他微微凝神,把昨天当值的监审官叫来低声问道:“昨儿晚上你们出去,可闯什么祸没有?”

    监审官说:“没有啊,挺规矩的。倒是听说十字口有人打架,不过属下们记着纪律,没去凑热闹。

    宁泽这才放心。

    谁知还没到中午时分,老远看见气势汹汹一群士卒冲了过来。这群人里,有几个要么鼻青脸肿,要么肩膀上吊着绷带,要么走路一瘸一拐,当中簇拥着一个虞侯服色的武官。

    此时韩世忠正在屋里睡觉,没看见这情形。

    宁泽急忙又把监审官叫来:“你确定昨天真没惹祸?”

    监审官急了:“真没有啊,队副!”

    “不行,你必须以你祖母的名义发誓!”

    “好吧,我以我祖母的名义发誓,真没惹祸!哎凭什么要用我祖母名义啊?”监审官脑子有些转不过来,真心求科普道。

    宁泽却懒得理他,赶忙整理整理衣裳,笑眯眯迎上去,把那些人栏在寨门外,朝那虞侯唱个肥喏道:“虞侯,不知带领兄弟们过来,有个甚事?”

    话说虞侯也分几种,有虞侯,有都虞候。都虞候属于军级干部,虞侯只属于营级干部。这时候的军和营,跟后世不是一个概念。一个营只管辖五都,或者五队,五百人左右。

    这虞侯脸色傲慢,明明没宁泽高,偏要使劲仰着头,耷拉着眼皮子看宁泽:“弟兄们,昨天便是这厮?”却不是在跟宁泽说话。

    “不是他,是另外一个,早上操练时还在,是他们营头!”伤残人士们纷纷大声插嘴。

    宁泽一听,心里呵呵乐了,闹了半天,是领导出去惹祸了呀!

    他本想派人赶紧去叫韩世忠出来,转念一想,领导有事,兄弟该顶着啊,也就不忙,依然笑吟吟望着他们:“呃,各位哥子,到底什么事?”

    人家却不回答他,反倒傲慢地问:“韩世忠是你们营头?”

    “是。”

    “叫他滚出来!”“滚出来,滚出来!”一帮人举手喊着口号。

    “各位,这样就不对了,冲到这里来,什么事不说,张嘴就要人滚出来。呃,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虞侯这才斜眼望着宁泽:“你们营头昨夜在颖昌城里,狎妓游逛,还打伤我的兄弟。让他出来说话!”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宁泽一边诧异地问,心说坏了,这两口子怎么会惹那么大祸?一个韩世忠就够他们喝一壶的,还加上个梁红玉,他们干嘛要嘬这死呢?问题是军营里狎妓出游,那是犯军法的,张好还没回来,梁红玉身份证办不办得成还不知道呢,这可怎么办?

    “误会?老子们都成这样了还误会个鸟?这厮昨日就是成心,知道大家都是前锋军的还他娘的下这死手,快让他出来受死!”一个伤病呼喊,其他七八个跟着又热闹起来。他们还算轻伤,可以带路。床上还躺着十好几个起不来的,气不气愤?

    宁泽希望用好言安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急忙凑近那虞侯低声赔笑道:“长官息怒,这其中定有误会。唉,大家都是袍泽弟兄,何必闹得沸沸扬扬,传出去你们也没面皮不是?这么招吧,弟兄们受伤,我们五队负责汤药营养。今天大家气头上,心情都不好,吵吵闹闹也说不成事。改天气平了,我让营头在城里摆下几桌酒席,大家不打不相识嘛,乐呵乐呵也就过了,怎么样?”

    那虞侯听他说得有礼有节,正在沉吟要不要答应。旁边一个伤病骂道:“你他娘的甚鸟人,也在这里扯淡。老子们就是不依,他昨天怎么打我们的,今天我们怎么打他!滚一边儿去!”

    宁泽皮笑肉不笑看着这位:“兄弟,劳驾问一下,昨天你们冲突,他几个人,你们几个人?”

    那伤病一窘,忙扯道:“怎么了,昨天是他带了个小****在旁边暗算老子们。别的甭说,叫他出来说说怎么犯军法狎妓进城的!”

    “就是,让他出来!”大家又在发喊。

    宁泽还要理论,此时五队散落在营房外面的弟兄已经纠集一处,呼啦朝这边冲,刘大山带头边走边指着这群伤兵鼻子骂道:“撮鸟,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也配我们营头出来会你?有种来跟你家爷爷大战三百回合!”一扯衣服,光着上半身就朝他扑去。

    跟着那虞侯来的也不光是伤兵,还有一票义愤填膺帮着讨公道的。见他们扑上来,也是吆喝一声,纷纷冲上。瞬间两路人扭打在一团。

    那虞侯还要摆架子喝骂,冷不防也不知被谁一拳打在腮帮子上,哎呦一声倒在地下。爬起来脸都肿起老高。气得跳脚大骂:“他娘的,全都反了。去叫人来,打死这帮直娘贼,算老子的!”

    两边人打架,明显的对方落了下风,不到一会儿,连同那虞侯,全都被揍趴在地上。

    宁泽眼看不妙,人家已经去叫人来。这事儿闹大了,怕是大家都要吃亏。首当其冲就是韩世忠,他不占道理啊!

    没办法,只好揪住一个五队小兵,命他去报军中纠察营,让带人来弹压,免得对方人多自己吃亏。

    还没吩咐完,对方已经纠集了二三百号人,黑压压朝五队营房冲过来。连同其他部队看热闹的,也不知围了多少人。

    这边刘大山他们打得兴起,看到对方人多,已经红了眼兴奋叫道:“好哇,弟兄们,全部抄家伙,今天就拿这帮没卵的撮鸟开开荤!”

    宁泽大怒,上去就是一脚把刘大山踹翻在地:“不嫌事儿大是不是?”抬头冷冷扫视一遍:“谁还敢动?”

    五队的弟兄心头一凛,顿时不敢说话。

    宁泽回过头看着对方:“各位兄弟,话我已经说了,事情还没闹明白,其他营的可都看见呢,是你们二三百人杀过来的,若真要动手,回头出了事,我们五队可不担这个责任!”

    他又看着那虞侯:“虞侯,咱们小鼻子小眼的,受些罚那也没什么。若是虞侯有什么不稳当,可别后悔!”

    那虞侯此时已冷静下来,也暗暗后悔事情闹得太大,急忙抓住这个台阶,回头叫道:“且不忙动。等老子问明白了再说!”

    话音刚落,韩世忠已经从睡梦里惊醒,匆匆跑了出来。一看这阵势,心里明白定是为了昨天的事,大声道:“休要吵闹,一人做事一人当,谁要出气,只管朝我来!”

    那群人见正主出来,立马又红了眼睛,喊打喊杀要朝韩世忠冲去。

    “住手、住手,传暂领前锋右军军务方指挥使号令,若有动手者斩!相干人等,全都到大帐听话!”

    军中纠察营的人急急赶到,阻止了一场打斗厮杀。

    被纠察营压着,韩世忠和宁泽,还有那虞侯和几个昨天被打的伤兵,全都朝中军大帐走去。

    “哎我说,昨儿到底怎么了?”趁人不备,宁泽偷偷伸出胳膊拐拐韩世忠问道。

    “没啥,就是两个揍他们二十几个,全趴下了!”韩世忠淡淡说道,露出些许得意之情。

    “乖乖,你们俩口子可真能!”宁泽不管韩世忠的尴尬,好奇地问:“谁的成绩好些?”

    “……”

0072、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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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军大帐里,方子渝一脸寒霜坐在当中。

    他是河东军的主帅,也是现在暂替王渊管着整个留守前锋军的副帅。王渊才走没几天就出了这么件事,恼怒可想而知。听到监察营来报信,马上传令全部抓来,要当场问罪。

    疏疏拉拉来了二三十人,大帐跪不下这么多,只好让主犯几个死进来,其他的全部死到外面去。

    主犯包括带队的虞侯、昨天被打的几个伤兵,还有今天跟着去报仇的第一批弟兄;另一方就是韩世忠、宁泽、刘大山他们几个。

    虞侯姓张,叫张富贵,他是河东军丰州城保德军平山砦虞侯,是方子渝嫡系里的嫡系。

    昨天被打的那二三十人,全都是保德军的人。

    “跪下!”方子渝声音不高,可是透着威严。张富贵脚下一颤,领着十来个弟兄齐刷刷跪在那里。

    方子渝说话时并没有朝宁泽他们这一方看,但韩世忠和宁泽对视一眼,相互微微点头,跟着也跪在地上。

    方子渝心里稍微舒服点!

    “张富贵,你是虞侯,你带头去找五队挑衅,该当何罪?”方子渝淡淡问道。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先收拾自己的部下,这样才能服人。

    “副帅,弟兄们冤枉啊!”张富贵开口就喊冤:“他韩世忠携妓进城,还打伤咱们保德军的弟兄——”

    “放肆,掌嘴!”方子渝面无表情地下令,中军立刻上前,取出令牌对着张富贵的脸颊啪啪啪就是三下,张富贵鼻血当场流出。

    “记住了,都是前锋军,没有任何区别,你再咱们咱们的,就别当这个虞侯了,继续说。”

    张富贵憋着一口气,把他参与的经过说了,却只说自己是带弟兄们去评理讨公道的,谁知对方的人嚣张跋扈,那个刘大山不问四六,带着人冲出来就打。自己脸上这一大块青肿就是被他们开张第一拳揍的。

    方子渝不置可否点点头,又问其他两个伤兵:“起因是这样吗?”那两个回副帅说是。还要继续申辩,方子渝已经不听:“传令,保德军平山砦一干士兵,元夜入城,不守军规,厮打斗殴,监察营查明参与人等,每人军棍十下。未伤者立即执行,有伤者暂且寄下,复原即打。张富贵身为虞侯,不守军规,意图带队私下寻衅,惹起殴斗,打军棍二十,即刻执行!”

    中军凛然遵令,不待张富贵等求饶喊冤,手一招,一群小旗进帐把他们全都拖了下去。

    静静的大帐,外面却是一片鬼哭狼嚎。

    看着对头们被收拾得惨,然而刘大山他们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心里知道,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们了。

    宁泽偷眼看向韩世忠,见他面无表情,似乎什么都没听见看见。心里暗暗着急,他娘的,这要是牵连了老子也来这么一二十下,那还要不要活了?

    张富贵他们被打完军棍,又被拖了进来。这回已经站立不起,只好用几条长凳抬着送进大帐。

    宁泽是头一回近距离看见被打完军棍的让子,只见这几个人脊背上血肉模糊,屁股上的血迹已经全都渗出,裤子上褐褐一片。因为是冬天,血迹凝固得快,估计待会儿脱裤子上药,还得揭下一层皮来。

    方子渝对自己的嫡系部队,并没有手软。

    这才是让宁泽心惊肉跳的事。对自己人都不手软,还指望他能另眼看待五队?

    “韩世忠,携妓进城,打伤袍泽,有这事没有?”处置完了张富贵他们,方子渝这才回头问韩世忠。

    他跟王渊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当然也没法比。若是王渊,必定二话不说每个人先拖出去打一顿再来讲道理。他不行,暂代管理,没王渊那份名正言顺的霸气。所以,就算是要处置,也好像很客气地先问问因果。

    “有!”韩世忠一抱拳,有就是有,多说一个字他都嫌丢人。

    “哈,他承认了,副帅,他承认了!”张富贵这二十军棍打得他满心的怨毒,听到韩世忠承认,兴奋得他忘了全身的伤痛。韩世忠的罪,可不是打军棍那么简单,大宋军法,在营者无令狎妓,重处军棍,罚杂役;有职者重处军棍,降一级差遣;私携营妓冶游,刺配流放千里。

    也就是说,当兵的可以找营妓开展娱乐活动,但前提必须是得到许可证,得到部队分配的名额,才能去逛逛。否则得胜楼开着,谁都随时可以进出,那还得了?

    韩世忠的罪,够得上最后一条,刺配流放千里。

    “副帅,属下有话要说!”宁泽已经来不及细想,果断开都说道。

    方子渝看他一眼,他认识宁泽。第一天披枷带锁进来帮着张好和王渊解决难题,他就在场。后来这小子莫名其妙得到王相公和张观察使的青睐,虽不知细节,却也知道。特别是王渊临走,还特地把宁泽推荐给他,让他没事跟这小子聊天。那就不是一般的关心了。

    “讲!”

    “副帅,昨日之事,属下并未参与,真实情况不得而知。不过属下奇怪的是,携妓进城跟打伤袍泽有何关系?难道携妓进城,就一定要打伤袍泽么?第二,今日张虞侯他们到五队来讲理,属下倒是在场,也听了几句,好像保德军的兄弟昨天有二三十人,倒是我们营头只有他一个,队里没其他人参与。这到底一个人打二三十个呢,还是二三十人打他一个,怕是也要问问清楚。”

    宁泽看见方子渝处置自己下属雷厉风行毫不留情,情知韩世忠马上就要糟糕,是以赶紧出声,先把楼整歪了再说。

    可他这话毕竟有几分道理,携妓进城跟打架斗殴挨不上边啊。凭什么几十个人会被一个人打,这情况难道不该问问清楚?

    方子渝有些沉吟,这厮果然有点口才,难怪王相公如此看重。

    “你们为什么发生冲突?”他不得不问清楚了,便对着几个伤兵说道。

    那几个伤兵岂会承认是自己兄弟先调戏人家女朋友才被扁的?赶紧颠倒黑白哭道:“副帅有所不知,昨夜弟兄们进城,认得他韩世忠,见他带了个营妓在大街上公然招摇,为了前锋军的名声,上前好言劝阻,这厮却恼羞成怒,便跟兄弟们动手,凶狠之极!”

    “你们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先调戏妇女,被她先打了,又喊了人来要围殴她一个,俺才动手的。”事关真相,韩世忠可不愿被冤枉背黑锅。

    用屁股想都知道韩世忠说的才是真话。哪有好言劝阻惹得人家恼羞成怒的?

    “哦?你们先被那妇人伤了才去喊人的?那妇人当时一个人打你们几个?她是如何打你们的?”宁泽跪在一旁问道。

    伤兵窘然,这么丢人的事儿怎么说得出口?正在语塞,旁边另一个伤兵赶紧帮忙:“那婆娘凶悍得很,我们是中了她的暗算!”

    宁泽太高兴了,真是瞌睡来了遇到枕头,居然有这么个二货接嘴,那就好办多了。赶紧很严肃地点头:“嗯,被暗算这大有可能。女人嘛,阴毒得很。若是我在场,也不会就此放过了她。而且不守妇道,当街动手,一定要拿下问罪才是。对不对?”

    “对,就是这个道理。”

    “可就在你们找来帮手要拿下她的时候,韩营头从人堆里出来阻拦你们了,对不对?”

    “对,当时情况就是如此!”这位脑子慢、嘴巴快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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