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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的肖像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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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亲热() 
毫无感情的婚姻宛若令人腻烦的工作出差,乘坐着单调乏味的飞机,在昏昏欲睡的状态中试图消磨时间,平淡无味,唯有勉强度日,虽然安稳,却令人怅然若失。

    充满激情的婚姻却宛若驾驭着狂奔的野马,宛若在狂风暴雨中驱使着帆船,仿佛在危险中索求刺激的疯子,那是患得患失的恐惧,那是刻骨铭心的深情,那又是近乎狂乱的痴迷。

    双竹小姐终于对北辰教授疯狂的痴恋产生了畏惧,但婚姻的契约却令她成为了囚徒,她想要试图挣脱,但她心中的道德感,她与生俱来的拘束与修养,还有她对前途的担忧和迷茫,都令她无法下定决心。

    我问:“小姐不与他离婚,可是因为他以暴力威胁你呢?”

    她嘲弄的说:“他已经到了雇佣私家侦探的地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事?但这不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原因是:他威胁我说,如果我坚持结束这段婚姻,他将动用他在考古领域的一切关系,让我无法在任何考古研究院和博物馆找到工作。”

    我一时无言以对,过了片刻,回答:“这等下作手段,也真亏他说得出口。”

    她点点头,说:“所以,当差不多半年前,我遇到克莱蒙多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一下子被他拐走了。我还挺纳闷的,因为我对老外从来都没有好感呀?更何况我根本没和他说过几句话呀?而且这人明知道我是别人的妻子,偏偏还要上来搭讪,这人的品德根本就有问题呀?

    但我的这些疑问根本无法阻止我对他的爱情,在遇到他的一刹那,我觉得自己仿佛挣扎出蜘蛛网的蝴蝶一般,前所未有的感情在我胸口涌动,我不顾一切的取得了他的联系方式,并趁着我丈夫放松警惕的时候开始与他交往。我深深迷上了他,而我当时也以为他本质上非常专一,他在学术上颇有成就,而且风度翩翩,气度高雅,更重要的是,他许诺会带我离开本国,前往北辰无法找到的地方。”

    我暗中问萨佛林:“你为何要捣鬼?莫非是克莱蒙多央求你做的事?”

    萨佛林左顾右盼,马马虎虎的说:“别管那么多啦,不管怎样,我至少让她幡然醒悟了,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动念头离开北辰那个老色·鬼,不是吗?”

    我苦思再三,心头有个疑团在纠结,忍不住问:“双竹小姐,你和克莱蒙多。。。。是否。。。。。有过一夜。。。。”

    她露出**的笑容,说:“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纯情的学生,更不是正儿八经谈恋爱的情侣,当然是各取所需,品尝**啦。”

    我觉得胸口一阵酸溜溜的味道涌起,心想:她怎么如此不知自爱?随后又想:这也怪不得她,萨佛林对她下了诅咒,人非圣贤,要她守住底线,显然是痴人说梦了。

    就在这时,我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挚友先生打来的电话。

    他苦笑着说:“面具啊面具,我对不起你啊。”

    我心惊肉跳,问:“不知挚友先生为何这般说?”

    他说:“我打扰了你和双竹小姐亲亲我我,互述衷肠了吗?”他可以通过手机监听我的对话,自然对此间情形一清二楚,而我又老是懒得关闭他的监控程序。

    我尴尬起来,小声说:“暂时出不了事儿。”

    他点了点头,说:“你们如果要办事儿可得快点了,因为北辰教授正带着大队人马朝你们杀过来了。”

    我头大起来,问:“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

    他嘿嘿惨笑几声,说:“他打电话问我的,我一时没留神说漏了嘴,抱歉抱歉。不过这也不能怨我,他是我的客户,口口声声说要到赏金猎人评级机构去投诉呢,我也没法子呀,做这一行身不由己,唉。”

    他也不容易,我惹出这般大乱,他不找我算账,我已经是求神拜佛,谢天谢地了。

    我问:“可如今又如何是好?”

    他沉吟片刻,说:“我有你和双竹小姐全程的对话录音,可以证明你们两人没有苟且之事。等北辰教授赶来,你们可以试着与他解释清楚。”

    我干巴巴的笑了几声,说:“只怕说不清楚,只能徒惹教授怨怼罢了。”

    他又说:“如果他执意要找麻烦,甚至嘱咐人动手动脚,那咱们就算正当防卫,你大可以把他打的落花流水,呼天抢地。”

    我想来想去,又觉得良心难安。我毕竟是可疑的第三者,如若反过头来将北辰痛殴一顿,那可真称得上是丧尽天良,天理难容了。

    我叹道:“我还是暂且忍耐,凑活着挨上一顿痛揍吧。”

    他哈哈笑了几声,说:“既然你有这等觉悟,那自然也由得你。”

    我忽然听见海面上传来马达轰鸣之声,双竹小姐站在岸边眺望,发出一声惊呼,她发现北辰教授站在一艘游艇上,苍老的脸上满是暴怒的神色,而他身旁坐着三位气势汹汹的壮硕男子,穿着黑色大衣,随着游艇劈波斩浪朝我们直奔而来。

    她急忙跑上来抱住我说:“他来了!”

    我点点头说:“他来了。不过咱们二人清清白白,可昭日月,只要向他耐心解释,他未始不能手下留情。”

    她嗯了一声,皱起眉头说:“你没见过他嫉妒时的模样,他根本就是个精神病!他才不会听我们解释呢。我们找机会逃跑吧,只要抢到那艘游艇。。。。”

    如果那样做,只怕麻烦会更大。

    游艇缓缓减速,靠在海滩边上,北辰卯足全力跳了下来,原先梳得整整齐齐的白发在海风中凌乱飘扬,他用力过猛,一踩到岸边,瞬间单膝跪地,这让他更加恼怒,发出一声极为不正常的尖叫,就像是争抢母猴的公猴嘶鸣一般。

    我缩着脑袋,眼睛盯着地面,知道他只怕将这一跤也算在了我的头上。

    他勉强站直,大口呼吸,稍稍理了理衣物,昂起脑袋,似乎还保持着一丝体面和理智。我心头一宽,知道他也许还肯听辩解。

    他掏出一柄乌黑的手枪来,用空洞的枪口对准我的脑袋,迈开大步,朝我逼近。

    虽然无法探知他的想法,但我却清楚知道:他根本懒得多费唇舌。他也许会直接开枪将我脑袋打爆,随后再向他的妻子下跪求饶。

    。。。。或者,他会将双竹小姐一同杀死。这就是爱情的魔咒,这就是嫉妒的杰作。

    他身后的几位壮汉跟了上来,见教授这般凶神恶煞,脸上反而露出迟疑的神色,此刻看来,这些私家侦探显得如此无辜,如此亲切,比北辰教授要和善许多。

    北辰喊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死吗?自称面具的孬种!偷别人妻子的杂碎!”

    我低声下气的说:“在下。。。。不知。”

    他狂啸一声,骂道:“因为你是个孬种和杂碎!我让你来查我老婆,不是让你来勾搭她!”

    萨佛林飘到他身边,双手罩住他脑子上,大声喊:“苏琳塔来塔!”

    那条血色的蛆虫再度浮现,使足全力朝脑门里钻,但教授丝毫未觉,仿佛脑子被罩着一层护罩,她的精神法术对他一点儿都不起作用。

    我慌忙后退,双手连摆,虽然在大冷天,我依旧汗水涔涔,露出魂飞天外的表情,大喊道:“在下是无辜的,在下只不过与双竹小姐双宿双飞而已!”

    他暴跳如雷,骂道:“你说什么!”

    我连忙改口道:“谬,谬!在下不过是与双竹小姐成双成对,双鸳嬉水,遍览双峰,双蛋逢喜,双口喷涌,双喜临门。。。。。“

    双竹小姐满面娇羞,想要反驳,但想了想,又毫不畏惧的盯着丈夫,挽住我的手臂,抬头说:“没错,我们什么都做过了。”

    萨佛林瞪大眼睛,露出惊讶的表情。

    北辰拉开手枪的保险栓,满面血红,仿佛脑袋都快炸裂开了。

    我又说:“只可惜我们即将双双殒命与此,携手双游黄泉,从此双影相携,双目不离,双心相吸,双洞绷紧。。。。”

    双竹笑得十分欢畅,说:”不错!“她开始有条不紊的解开纽扣,脱去外套,除去**,仅仅留下薄薄的胸·罩和内·裤,随后,她不再看北辰一眼,抱住我的脸,深情的与我相拥而吻。

    我顷刻间察觉到了改变。

    我注意到北辰的神情变了。

    他原先是如此的愤怒,仿佛身负重伤的困兽一样狂怒难遏,但当他目睹这样的情景时,脸上露出悲痛欲绝的表情,成了濒临死亡的病兽般衰老无力的模样。

    而他剧烈波动的脑波穿透了神秘的保护罩,清晰的传递到我的脑海中,在绝望之中,他情绪崩溃,那守护他的法术,就此消散不见。

    我猜对的没错,唯有令他丧失最后一丝信念,这法术才会失效。

    萨佛林发出一声癫狂而喜悦的笑声,她的蛆虫刹那间钻入了北辰教授的脑袋,教授发出剧烈的颤抖,手掌松动,手枪掉落在地上。

    萨佛林喜极而泣,她呜咽道:“成功啦!我成功啦!我终于控制住他啦。”

    我不明所以,但见她如此开心,我也不禁为她由衷高兴。

    她抬起手,对那些莫名其妙的私家侦探施展了一个群体的催眠术,那些人立即睡眼朦胧,转了几圈,纷纷躺倒。

二十七 运气() 
萨佛林呀,这绝色的幽灵,这血腥的仙女,我隐秘的朋友,她此刻的表情是多么狂喜啊,当她微笑的时候,连天上的星辰都黯然失色,连美丽的鲜花都瞬间枯萎。我应该为她庆贺啊,她那不可探知的心愿终于开花结果了。

    我想:萨佛林小姐,你一直试图操纵北辰教授吗?

    她乐不可支的在空中跳着舞蹈,脸上笑眯眯的,宛若绝美的小精灵。她说:“是哒,谢谢你,我亲爱的面具哥哥。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无法突破他身上的防护咒语。我原本以为愤怒会驱散他的护罩,可没料到要让他丧魂落魄才行,你怎么想到这法子的?真是妙不可言。”

    我还想思索,可我怀里光溜溜的双竹小姐已经冷的忍耐不住了。

    她哆嗦着大喊:“开枪啊,北辰,我和面具已经亲热过许多次啦,我说不定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呢!来啊,杀死我们啊!”

    她还不知道北辰被萨佛林控制的事,她也不知道北辰的手下当场昏迷的事,她沉浸在毫无畏惧的疯狂中,她想让她的丈夫在勃然大怒中结束她不幸的婚姻与生命。

    当然,我也会为她陪葬。

    我说:“呃。。。。小姐,你的丈夫已经气昏过去,我们暂且转危为安了。”

    她咦了一声,快速扭头一看,欣喜的尖叫了一声,脱出我的怀抱,将地上的衣物匆忙的穿了起来,一边穿,一边喊道:“老混蛋,你再威胁我试试看?我不怕你,我从来都不怕你。”

    当她穿衣的时候,我暗暗问萨佛林:“小姐,克莱蒙多可是出于你的授意而与双竹小姐结交的?”

    萨佛林在空中如蜻蜓般飞过,双手张开,又宛若芭蕾舞演员一般,她笑着说:“我现在也不来瞒你啦,没错,是我求他那么干的。”

    我想:小姐的目的,便是为了接近北辰教授,从而将他控制住了?

    她嗯了一声,说:“你不知道当我遇见北辰教授的时候,我的心情有多么激动,我简直快要哭出来了,因为我没想到我的运气会这么好。我找他的下落已经找了许多年啦。”

    我想:小姐之前曾经见过北辰教授?在下以为你在遇上克莱蒙多教授之前,一直与世隔绝,因而孤苦伶仃呢。

    她说:“与其说我在找他,不如说我在找他这样的人。他身上有紫血守护的特征,他一定知道紫血守护的下落。”

    我想:紫血守护?

    她得意的笑了笑,说:“黑血禁锢,圣血之匙,紫血守护,我一直在寻找这三件圣物。如今我将要找到最后一件圣物的下落啦。”说着捂住嘴巴,嘻嘻嘻的坏笑起来。

    我知道她为什么指使克莱蒙多**双竹小姐了,她察觉到北辰教授被咒语保护着,而这咒语唯有在教授情绪剧烈波动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破绽。她让克莱蒙多将他的**韵事公布给教授,惹起教授的猜忌,她本想从而获得可趁之机,一举占据教授的大脑。

    但她没能得逞,因为克莱蒙多很快陷入了难以摆脱的麻烦之中。等到他死后,她的计划一度中断,但偶然的机会下,她见到了这个委托,所以她会迫不及待的让我接受下来。

    如此说来,双竹小姐岂不是很可怜?在萨佛林的操纵下,她宛若毫无尊严的小丑,宛若身不由己的傀儡,成为了引诱丈夫发怒的工具,由高洁而自爱的女贵族变为了自甘堕落的自我放逐者。

    但那不过是旁人眼中的她,是俗世硬加给她的罪名,她渴望着自由的生活,渴望着摆脱丈夫的纠缠,哪怕付出如此的代价,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岂不是收获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吗?

    双竹小姐穿上衣服,迈着小步跑到我身旁,雀跃的问:“北辰的这些打手也全都昏倒了?这也太走运了吧。我们这就开着游艇回去吧。等我们到了对岸,再打电话报警救人。”

    真是不错的主意,我也这样打算,只不过如此一来,北辰教授和这些侦探只怕会在冬天的海岸边冻得半身不遂。

    我将教授与他的爪牙一个个搬到较为暖和的草地上,将我的外套罩在教授身上,双竹小姐在我身后看着我,等我回过头来,她的脸上洋溢着爱慕的笑容。

    她说:“你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我暗中窃喜,这辈子长这么大,还头一次听女生这么夸我。可我随即又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中,因为她此刻对我倾心相恋,只怕打着与我长相厮守的念头,可我已经有了心中的女神了啊,我和她最多成为知己,成为朋友,却不能成为情侣,更别提道德沦丧的炮·友了。

    我启动游艇,在海面上疾驰起来,她搂住我的肩膀,笑盈盈的将脑袋抵在我肩上,满面春风,喜不自胜。我心头一阵迷糊,只想与她来一场荒唐的船·震,但万一动作过猛,难免倾覆游艇,落得个葬身鱼腹的下场。

    萨佛林催促我说:“快些打电话啦,那老头万一被冻死,我的计划可就全泡汤啦。”她见我眼神发直,盯着双竹小姐,嘴角挂着淫·邪笑意,忍不住又喊道:“你给我老实点!大·色·魔!你可不许动她一根手指头!”

    我大喊不公,暗想:怎地你对克莱蒙多如此放纵,此刻又对在下如此约束?

    她红着脸说:“反正不许你胡搞。”呆了片刻,又勉强回答:“你得保留些体力,因为你的精元与体内的魔力挂钩,我还要借助你的魔力办一些事情呢。”

    真是强词夺理,我前些日子自·渎的时候,她明明还在一旁鼓掌叫好,有时还发出恶毒的配音呢。

    等等,我也许根本不应该让她瞧见这等丑事。。。。苍天呀,我当时真是昏了头了!在她面前丢尽了脸,此刻还不如一头跳海淹死算了。

    等我们上岸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了,我们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终于在断桥上找到了双竹小姐的车,我打电话报警之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苦笑着说:“我这些天可不敢回去,老混蛋万一清醒过来,我只怕还得遭殃。”说着双眼朝我望来,满是期许之色。

    我一听她口气,只怕要住到我家里?这念头一起,脸上立时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

    她瞧着我,皱眉问:“你不欢迎我?喂,我长得可不差呀,身材又好,脾气又好,别看我这样可怜,结婚之前,我其实还算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呢,而且我虽然结过婚,但没生过小孩,你凭什么嫌弃我呀?”

    虽然她说的不算假话,但这般吹嘘,我都替她脸红。

    我据实以告,说:“在下家中有女友相伴,若带小姐回去,只怕她定然不依。”

    她顿时气呼呼的在我身上一顿粉拳,怒喊:“你脚踏两条船,你这偷吃的色·鬼,你这玩弄少女心的混蛋,你这杀千刀的乌龟!你早说你有女朋友,我根本就不会跟你说话!”

    我抱头鼠窜,苦苦哀求,她追打了我一会儿,喘气着坐在车上,冲我虎视眈眈,咬牙切齿,这般样貌,只怕要择人而噬了,还亏她说自己脾气好呢。

    她眼眶现出红肿,嘟起嘴巴,叹气说:“那我可怎么办?”

    我说:“依在下之见,小姐自然可以与北辰教授一刀两断,撇清关系,你既然衣食无忧,自然不用依赖于他。”斟酌几秒,又说:“至于这情感之事,在下委实爱莫难住,在下与女友感情深厚,她对在下恩重如山,在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出任何对不住她的事。”

    她抽泣了几下,长叹一声,说:“我要做第三者!”

    我只感到一阵惶恐,深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道德沦丧,伤风败俗,连忙劝道:“双竹小姐,这等有损阴德之事,还请小姐切莫冲动。”

    她哼了一声,说:“你们又没结婚,我看上你,自然有挖墙脚的权利。而且说来说去也是你不好,是你首先与我搭讪的不是?是你首先对我搂搂抱抱的不是?是你首先卖弄学问,撩拨我心思的不是?”

    我大呼冤枉,嚷道:“在酒吧之时,可是小姐你首先与我搭话的呀。”

    她哼了一声,笑着说:“你那是欲擒故纵,诱敌深入之计,我一时没察觉,就这样堕入你的陷阱,你这人满脑子鬼主意,我若不缠着你,只怕还有别的女孩儿上钩上当。”

    我无法反驳,也不敢反驳,须知世间女子刁蛮起来,非但伶牙俐齿,而且胡搅蛮缠,最是难以抵挡,我若意欲辩解,只怕适得其反,反而正中她下怀。

    她见我委屈模样,哈哈笑了起来,说:“我和你开玩笑的。”她斜躺在座椅上,慵懒而随意的伸出手来,对我说:“当不成**,当朋友总不让你为难吧。你的女朋友不至于这么疙瘩,连女性朋友都不让找吧。”

    我郁闷的想:女神阁下非但不在乎我找什么女性朋友,只怕我出去当牛·郎卖身,她也只不过大肆嘲讽一通罢了。

    太阳渐渐升起,我启动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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