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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的肖像画-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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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文·海默笑道:“我亲爱的女儿,你平安无事,这是这些日子最好的消息。”

    帕斯卡尔说:“笛莎,我看你为自己找到了许多帮手,连教会的伯爵都肯屈尊对你施以援手了。”

    海尔辛叹了口气,说:“你好,瑞文先生,帕斯卡尔先生。”

    笛莎激动的声音哽咽,她说:“我也是,我的意思是,这对我而言也是天大的惊喜,一天之前,我还以为。。。。我失去你们了,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瑞文·海默说:“我们的装甲坠落在靠近恒雪山的地方,不走运的是,这装甲对魔血的消耗比想象中更严重,而我们储备的鲜血又在降落的过程中全部遗失,我和帕斯卡尔携带着那个女孩儿,陷入了无数可怖魔虫的包围圈,那个女孩儿。。。。被魔虫掳走了,而我和帕斯卡尔则遇上了那些该死的士兵。”

    我探头大喊道:“你说什么?你把双竹丢给了魔虫!”随后又缩起了脑袋。

    瑞文·海默笑着说:“啊,尸鬼,你不用遮遮掩掩,我早就看见你了,当你们在草坪上与那些墨慈教徒们谈判的时候,我们就潜伏在一旁。之后,我们就一直悄悄跟着你们。我还以为自己曾经杀死了你,不过看来你也有些装死的把戏,不是吗?”

    他们躲在一旁?这两个狡猾的混蛋,即使他们不顾咱们的命,可笛莎屡次舍命援救,是他们至亲的亲人,他们难道任由她深陷险境吗?

    帕斯卡尔说:“不用担心,我和父亲认为那些魔虫对那个女孩儿并无恶意。”

    笛莎有些闷闷不乐,她说:“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出来与我们回合?如果我们并肩作战,根本不用惧怕那些墨慈教徒。”

    瑞文·海默说:“我的女儿,只有鲁莽的笨蛋才会选择在那样的情况下正面交锋,我和帕斯卡尔认为,我们需要保持隐秘的优势,这不仅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危,也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护你。”

    笛莎露出苦笑,说:“好吧,只要你认为这么做合适的话,父亲。”

    帕斯卡尔喊道:“从我们听到的情况看,你们对眼下的状况似乎有更好的理解,看来命运女神正在对我们微笑,你不认为吗?笛莎。走吧,如果你说的没错,我们依旧有可能获得呑世蛇卵。”

    在我们前方三百米远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团黑色的阴影,它大约有一层楼高矮,如同云团般缓缓转动,像是一个黑暗的小型银河。

    海尔辛与无策齐声喊道:“就是这儿!”

    笛莎问:“你们确定吗?”

    海尔辛说:“我记得我曾经在一个走私贩子的仓库中见到过这样的东西。。。。没错,我虽然记不太清,但我确实借助这玩意儿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我们在阴影前站定,笛莎笑着说:“那么,看来我们别无选择了。”

    我惊恐的大喊道:“我不进去!我死也不进去!这是肮脏的入口,这是污秽的井口,这是一切的终点。。。。。“

    无策皱眉道:“你又闹什么别扭?”

    我喊道:“这也许是那只变色龙的肛·门呀,我亲爱的朋友们。。。。。”

    海尔辛在我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他喊道:“你说的太恶心了!拜托你别胡乱唱反调好吗?”

    瑞文·海默犹豫了片刻,说:“我见过更糟的事,即使是它的肛·门,我们也没有退路了,我建议先把这只尸鬼扔进去看看。”

六十二 进入传送门() 
他们当我是什么人?牺牲的羔羊,烧火的木柴,无足轻重的炮灰?我是语言的大师,杰出的学者,隐秘的智将,此行最核心和关键的重要人物。他们怎么敢如此对我?

    我眼泪汪汪的望着笛莎,如同等待抱养的小狗,笛莎呆了呆,说:“父亲,我先进去吧。”

    瑞文笑了起来,他说:“我在开玩笑,无论谁先进去都是一样的。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同伴,尸鬼和血族,萨巴特还是卡玛利拉,此时都无关轻重,走吧,走吧。”

    他嘴上说的漂亮,但要他第一个进去,他却总是不敢。

    笛莎朝黑暗的阴影走去,但海尔辛拉住她的手,关切的说:“我们一起进去,瑞文先生说的没错,凡人或血族,我们不分彼此。”

    在瑞文与帕斯卡尔惊异的目光中,在我充满嫉恨的暗骂声中,笛莎红着脸,嘴角扬着微笑,轻轻的点了点头,海尔辛朝瑞文望了一眼,神情坚定而尊重,瑞文重重的叹息道:“这是怎么回事?笛莎,你的选择会给我带来**烦的,笛莎。我在教会和卡玛利拉中认识一些老顽固,他们很有可能因为这个人轮番找我麻烦的。”

    笛莎笑着说:“我已经拿定主意了,父亲,就是他,如果他们有什么意见,你让他们直接来找我吧。”

    海尔辛悄悄问她:“瑞文先生什么意思?”

    笛莎亲吻着他说:“他在祝福我们,朗利,他同意了。”

    海尔辛瞬间对瑞文·海默感激涕零,恐怕已经觉得他是天下最好的血族,甚至是他最值得敬爱的长辈,他喊道:“谢谢你,瑞文先生!”

    在瑞文唉声叹气声中,海尔辛与笛莎走入了异次元空间的传送门。

    帕斯卡尔莫名其妙的说:“我不明白她中了什么邪,那个海尔辛。。。他。。。他根本还是个毛头小孩儿。”

    瑞文说:“此事以后再谈,眼下正事要紧。”他见到笛莎与海尔辛进入空间的情形,知道并无危险,于是他向我们招了招手,我们陆陆续续走了进去。

    。。。。。

    我仿佛身处宇宙之中,无边的黑暗几乎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任何照明方式都无法彻底驱散这仿佛生灵的黑暗,我们只能凭借灵异感知,以及淡淡的微光,确认彼此的方位。

    瑞文问道:“笛莎,也许我不该过问,你和这位伯爵先生是怎么回事?”

    海尔辛抢先答道:“先生,是我爱上了笛莎,我死皮赖脸的追求她,她心地善良,温柔而体贴,这才同意与我交往。”

    帕斯卡尔笑着说:“你知道,其实她的岁数可能十倍于你。”

    笛莎气呼呼的说:“但我依旧比你年轻,你多管什么闲事?”

    帕斯卡尔装出害怕的模样,喊道:“该隐啊,我不知道你的火气这么大。伯爵,你看,我帮了你一个大忙,我揭露了她凶残的真面目,你应当在与她交往的过程中仔细考虑这一点。”

    笛莎怒道:“你过来!帕斯卡尔!看我不把你揍成大花脸!”帕斯卡尔惊呼一嗓子,顿时不再吭声。

    海尔辛笑着拉住她说:“饶过帕斯卡尔先生吧,他刚刚才从地牢里逃出来,可经不起你连番折磨啦。”

    我觉得这欢乐的气氛有些诡异,他们感情亲密的令人嫉妒。我和无策完全成了多余的人,成了这出家庭喜剧的无聊看客。

    瑞文想起要紧事来,他喃喃说道:“这四周看起来都一副模样,见鬼,我怎么知道出口在哪儿?也许这是敌人布下的诡计,某种阴险的封印迷宫术。”

    我们无言以对,心里无不忐忑不安,就在这时,绿面具的声音忽然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响起,她说:“欢迎来到我的空间,孩子们。”

    瑞文吃了一惊,他稍稍思索,喊道:“你是什么人?”

    “问问你的子嗣笛莎,她知道的比谁都清楚,孩子。”

    笛莎恭敬的说:“父亲,她正是羲太神的灵魂,正是因为她的指引,我才能顺利抵达此处,她想要帮助我们。”

    瑞文屏息片刻,说:“你说‘羲太’?嗯嗯嗯。。。有意思。那么,让我姑且相信笛莎的话,羲太神,你将指引我们找到呑世蛇卵吗?”

    “你们都在寻找不同的东西,孩子们。有的人寻找我的圣物,有的人在寻找紫藤钟的幼虫,还有的人在寻找一位落难小姐。因此,我将会指引你们前往不同的地方。我相信命运会将你们带往应许之地。”

    无策忽然大声说道:“格林·薇儿女士,对吗?”

    绿面具长久沉默,终于开口道:“我确实用过这个名字,没错。”

    无策说:“你在哪儿?我一直在寻找你。”

    笛莎奇怪的问:“你认识羲太神?你在哪儿见过她吗?弱血者。”

    无策并不回答,而是喊道:“就像我所说的那样,我并不认为你欺骗了我,女士,恰恰相反,我相信你所说的一切,我只希望见见你,问你几个问题,仅此而已。”

    绿面具说:“你的问题无关紧要,如果你们能平安完成这最后的旅程,一切秘密都将揭晓。现在,我将替你们打开传送门,切记,孩子们,切记你们的初衷,遵从我的指引和建议,祝你们一路顺风。”

    黑暗中霍然裂开一个白色的口子,如同落在宣纸上的墨水般扩散开来。瑞文走到传送门边上,说道:“完美,这一手让我相信她确实来历不凡,我们只要跳进去就行吗?女士?”

    突然间,绿面具惊讶的喊道:“该隐啊,怎么。。。怎么还有另外的闯入者?不好,不好!”

    瑞文谨慎的问:“怎么了?女士?发生了什么事?”

    绿面具惶恐的说:“有人跟在你们身后,一同闯了进来,快!快!这个空间因为他们的闯入正在发生异变,我无法维持传送门的稳定,你们快点跳进去!”

    我喊道:“是立夫伦特,还有那些墨慈教会的教徒!他们怎么能闯进来的?”

    绿面具大声说道:“他们也聆听了咒语吗?如果是这样,那个入口也将为他们敞开!”

    我感到一阵剧烈的恐惧感油然而生,我能够轻易回想起这冰冷如匕首般的感觉,那是格伦德尔散发出来的魔王降临,其中有什么人也精通这样的技艺,他正在以此干扰我们的行动。”

    瑞文怒道:“是那个真·布鲁赫的人吗?我记得他们也精通这样的把戏。”这能力对血族而言效果并不显著,但依旧有些影响,令他们的行动有些迟缓。

    我见到一个闪着红光的强壮怪物朝我们冲了过来,他比吉亚斯德还要高上半个头,圆圆的脸,肥壮的躯体,像是个赤身露·体的怪胎,他张牙舞爪,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发动猛撞。帕斯卡尔伸出手指,指尖射出五道漆黑光束,正中怪物脑门儿,那怪物惨呼一声,头上裂开几个大口子,整张脸几乎被轰飞,但他势头不减,高高跃起,向我们如落石般压下,我们纷纷避开,他扑了个空,重重的落在地上。

    绿面具说:“干掉他!他在这里,会干扰你们的传送!”

    瑞文掌中放出一团火焰,顷刻间将怪物点燃,我注意到他令怪物周身遍布氢气,因此火焰凶猛,好像闪着金光的波涛,在怪物身上翻滚着,吞噬着,怪物哇哇大叫,挣扎着站了起来,猛挥一拳,砸向离得最近的我。我感觉到风声呼啸,连忙低头,惊险的避开了他的重击。

    他的手指刹那间爆裂,仿佛子弹般射向帕斯卡尔,死灵法师身上顿时升起一副骨头铠甲,指骨撞击之下,发出铿锵响声,帕斯卡尔闷哼一声,踉跄几步,笑道:“该死的混蛋,这几下可不轻!”

    这怪物再度躺倒,血族在火焰面前极为脆弱,那怪物身躯渐渐缩小,体外的脂肪很快融化,我看出他的本来面目,他是血之兄弟会的“静默疾病”道格拉斯。

    他显然死在了火焰之中。

    笛莎问:“你死不了吧,爱嚼舌根的帕斯卡尔!”

    帕斯卡尔说:“得了吧,爱记仇的妹妹,我总得提醒提醒我将来的妹夫,这是家人的责任。”

    海尔辛感激万分,他说:“祝你万寿无疆,帕斯卡尔。”

    瑞文喊道:“其余人可能很快也会赶来,不要耽搁,我们快点进去!”

    我们不顾一切的朝传送门奔去,我听见远方传来的追赶声,回头一瞧,只见那些墨慈教会的血族正快速朝我们追来。而在我前方,我见到帕斯卡尔身上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但我却隐隐觉得不妙,因为从他的伤口中,散发出某种说不清的信息素,它像是某种信号,在召唤远处的某些人,或者某些怪物。

    但这念头转瞬即逝,他们一个接一个敏捷的跳入了传送门,我焦急的看着他们,不能先他们离去,因为我必须留在这里,充当绿面具的媒介,维持传送门的敞开与稳定。

    帕斯卡尔的身影消失在光芒之中,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跳出去,就在这时,我感到身体仿佛被轿车撞了一般,我腾空而起,但依旧尽量朝传送门飞去,我只觉得浑身骨头几乎散架。就在我穿越传送门的瞬间,有什么人拉住我的腿,将我用力摁住,我感到耳畔风声呼啸,有几个人从我身旁抢过,一个接一个跳了出去。我抬起头,看见了菲洛特那张年轻而暴躁的脸,正是他死死把我制住。

    我听绿面具在脑海中说:“我已经无法维持传送门的稳定了,让它去吧。”

    空间扭曲起来,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我知道空间正在把一切异物抛出体外,我将被它传送到无法预知的地方。

六十三 雪山独行侠() 
我见到千万道光芒从我眼前划过,我见到黑暗被切割成无数碎片,我见到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我见到鸟儿在我头顶盘旋。

    我一头栽进了雪里,冰冷而松软的雪块几乎令我麻痹窒息,但此地的空气清新而冷冽,摆脱了城市中的急躁与恶俗,令人精神振奋。

    我从雪中爬起,看着眼前的景象:我身处白色的山谷之中,白雪如轻纱般覆盖在万物之上,色彩皆空,仅余下黑白,简洁而单调,那是天地初分时的色彩。

    我知道自己已经深入了恒雪山中,但我的视线被周围的山坡抵挡,不知道自己处在雪山脚下,还是雪山之中。我仔细分辨周围的信息素,试图从气味儿、湿度和温度中寻找方位,定位我那些同伴,但弄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那些墨慈教会的信徒打乱了绿面具的计划,她没能维持传送门的稳定,导致空间紊乱,将我胡乱扔了出来,我应当庆幸,自己没有出现在万丈高空之上,不然我现在恐怕得花时间修复身上的断骨和伤口了。

    头顶传来嗡嗡响声,我抬头一瞧,只见树梢上有一只古怪的虫子,它像是一只蝉,但通体呈现出灰白色,背上星星点点,蓝白互衬,大约有野猫大小。它并没有显露出敌意,否则我早就遭殃了。

    但这迹象是不祥的兆头,我惊慌起来,意识到自己正处在整个朝晖最危险的地方,这里是人类的禁区,虫群的天堂。我暗想:“如今之计,乃是放虎归山,让绿面具取代我行动,她大可以自生自灭。她既然诓我来此,定有生存之道。”

    绿面具忽然虚弱的说:“抱歉,面具,这里的虫子都不归我管束,它们甚至对我怀有敌意。我不能暴露我的踪迹,你最好不要与我说话,因为我必须将积蓄魔力,为最后的仪式做准备。”

    “仪式?你指的是什么?”

    她没有回答我,事实上,我估摸着,她也许之后都不打算与我说话了。

    于是我孑然一身,孤身行走在这漫漫雪原之中。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我现在是尸鬼,寒冷的天气对我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我走了大约一公里路,发现虫子的踪迹渐渐密集起来,这儿有猴子鬼虫,有半身蝎子,有大型蚱蜢,还有食人的苍蝇,我一路保持小心谨慎,消除一切行动的气息。这是诺菲勒的大师才能施展的潜行术,连血族可怕的妖魔都无法察觉,这些虫子,自然是。。。。。。

    一只蚱蜢突然转过身来,冲我发出喀拉喀拉的声响,我只觉得血液仿佛凝冰,身子骨化作了石头,不敢稍作行动。

    蚱蜢大约有一公尺长,它慢慢走到我面前,伸出坚硬的前肢和步足,搭在我的肩膀上,随后又爬上我的脑袋,在我头顶昂首顾盼,兴味盎然。我苦苦屏住呼吸,令身体变得如钢铁般牢固,不然的话,它那如刀般锋锐的肢体恐怕会把我割的鲜血淋漓。

    我暗骂道:“快滚吧,臭虫!老子只不过是一块石头,你看一旁不是有一棵看上去挺舒服的大树么?你应当攀上枝头,仰首高歌,一舒胸怀,岂不快哉?”

    我散发出令人不快的信息素,如果目标是人,他现在已经觉得在我周围浑身不自在了,定然会不悦的拂袖而去。可这可恶的蚱蜢还偏偏认准了我这儿,它发出一些尖锐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刺耳,让我有些不安。

    不久之后,又有一只蚱蜢飞了过来,落在我身边,它们同时爬上我脑袋,我心中一颤,惊恐想道:“不会。。。不会它们要在我头顶交·配吧?”

    果然是霉运当头,连躺着都能挨枪子儿,不久之后,它们的身躯紧紧贴住,温存片刻,开始激烈的动作。

    我心里骂个不停,可却只能老老实实的顶着它们,暗想:“绿面具呀绿面具,你看看你造的这些没·羞·没·臊的玩意儿,当真是不要·脸呀,在哪儿都能干·柴·烈·火,而且现在可是天寒地冻的时候呀,就算给我一个光溜溜的大美女,我也不一定敢脱·裤子呢,这些没出息的流氓虫子。。。。”

    绿面具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说:“我本不想和你说话,但。。。。我该说你什么好?现在可是春天。。。算了,我帮帮你吧,驱散这些发·情小虫子的信息素是这样的。”

    她改变了我大脑的某个功能,开始散发出特定频率的波动,我仔细观察这些信号的构成与内容,发现与驱赶人类的信息素截然不同。

    两只蚱蜢停止动作,似乎在交流着什么,片刻之后,它们用力一蹬,跃上了几十米的高空,随后振翅而去。

    我松了一口气,只觉得精疲力竭,脑子发胀,勉力说道:“谢。。。谢谢。”

    她说:“不客气,你虽然令人讨厌,但那样的遭遇实在太过分了。另外,我传授你诺菲勒的隐形技巧吧,消除信息素的把戏在这儿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我说:“不必啦,你不是说这么做可能影响你积蓄魔力吗?而且如此频繁交流,若是引起‘叛军’注意,那反而容易惹祸。”

    “真不干脆,我说怎样就怎样,你别说话,静静听着。”

    于是她开始传授我隐形的语言。

    她的声音宛若笛声般优美,如同鸟鸣般悦耳,她的讲解从容不迫,却又恰如其分,她的态度认真而理智,却又隐含着骄傲与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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