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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的肖像画-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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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虫在俯瞰我们一样。

    我吓得心胆俱裂,缩起身子,跟在了他们身后。

    军阀的晚宴出人意料的气派和热闹。

    这是一座有北美风格的大豪宅,外围高高的围墙,一扇木门外有许多卫兵把守,进入花园,两旁有喷泉和水池,有繁锦的花花草草,有装饰用的立柱、凉棚和回廊。

    花园环绕着一座三层楼的洋房,洋房相当古旧,四周缠绕着藤草和爬山虎,洋房周围点缀着长条的彩灯和缎带。花园内人山人海,许多军阀手下的将领,以及本地的政·府官·员已经聚集在此,正在喝酒、吃饭、走动、聊天。

    当然,还少不了聚在一起的佣兵团士兵。他们原本隶属于两个不同的佣兵公司,相互之间颇有宿怨,相处的颇不愉快,但此时来到朝晖军阀的晚宴上,不得不抱团取暖,相互之间也友好了不少。

    海尔辛穿过人群,来到拘谨的士兵当中,他们大多受伤挂彩,脸色都不太好看,但见到海尔辛到来,立即露出欣喜的神情,陆陆续续的嚷道:“闪电伯爵!是海尔辛伯爵来了。”

    海尔辛露出微笑,说:“看来这儿的朝晖主人还算对我们不错,不是吗?”

    有的士兵轻声说:“我们本来不想过来,但那个前来邀请的士兵似乎想要动手,我们是被强邀过来的。他们想要看咱们出丑。”

    海尔辛说:“我们被他们所救,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寄人篱下,不得不低人一等。”

    我说:“诸位暂且忍耐,等来日咱们重整旗鼓,定要冲入这土匪家中,给他来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士兵们精神大震,纷纷笑道:“我会先和他老婆的屁·股来一发!”“孬种,换做是我,我会对他的屁·股来一发!”“当然还有他的老娘!”“别忘了他的老爹!”

    笛莎隐形在旁,皱着眉头,耳中听着他们满口脏话,心里有些不悦,我能感到她盯着我的目光中含有深深的鄙视。

    但我不过是引发凡人心中龌龊的念头,他们的肮脏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无辜的替罪羊,我是待人受罪的圣徒呀。

    就在这时,朝晖军官们纷纷鼓掌起来,我们朝花园正中的一个临时舞台望去,只见一个中等身材的亚洲人前呼后拥的走了过来。他大约四十多岁年纪,头发秃了一小半,穿着朝晖的军装,军装上满是勋章和奖章,他有些中年发福,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表情惬意潇洒。

    他走上舞台,身后站着大约十个保镖,每一个都用大礼帽遮住脸,披着夸张的斗篷,像是马戏团的表演者。

    我、无策与笛莎同时感到有些奇怪,我隐隐查探这些人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虽然晚宴上人山人海,分辨起来非常困难,但我依旧可以察觉到:他们与凡人截然不同,他们没有心跳与呼吸,他们的脑电波十分隐蔽。

    他们是血族,而且相当厉害。

    那个将军模样的中年人(也许他就是李丙纶),他也是如此。

    无策说:“现在我有些不好的预感了,面具。”

    笛莎点头说:“这些人聚在一块儿,给人以阴沉的感觉,像是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一样。”

    我说:“他们是血族,每一个都是,这是一群血族妖魔,有几个尤为强大。”

    笛莎与无策一齐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海尔辛见我们脸色凝重,不免近朱者赤,他问:“面具,你怎么知道的?”

    “对于经常与血族接触的人来说,这迹象十分明显。我是一个尸鬼,记得吗?”

    海尔辛说:“也许我该让教会知道此事。朝晖最大的军阀,居然是强大的血族妖魔。”

    我说:“可我怀疑教会不敢干预此事,这毕竟是一国的首脑,梵蒂冈会仔细考量此事的政·治意义的。”

    海尔辛微微颔首,说:“不错。”

    中年将军用朝晖语喊道:“我亲爱的朋友们,欢迎来到我的晚宴,我希望你们原谅我的粗茶淡饭和招待不周,感谢你们的光临与捧场。”

    平淡无奇的开场白,引发了谄媚的掌声。

    他又喊道:“我,李丙纶,骄傲的告知诸位,我们今天在对抗那些鬼虫的行动中取得了无以伦比的胜利,通往港口的道路再度通畅,我们的交易再度重生,我们应当为我们的军队而自豪。”

    欢呼、举杯、碰杯、痛饮,在狂欢的气氛中,他们渐渐沉醉。

    他又用英语说:“这些远道而来的美国客人,他们在昨天的行动中,也帮上了一些小忙。”

    客人们哄笑起来,佣兵们惭愧的垂头丧气,仿佛过街的老鼠般惊慌失措。

    “他们带来了一千三百人,还有三辆翻山兽,三辆坦克车,比我们的装备先进得多,可他们却被鬼虫们打了个全军覆没,只有这些残兵败将,请原谅我诚实的措辞,来到这里求援。由此可见,我们的军队是多么强大,我们的国家是多么光荣!”

    他这话虽然不中听,但说的是残酷的事实,佣兵公司的士兵们在心头暗暗喝骂,恨不得上台去把他痛揍一顿,但表面上,他们只是闷闷不乐的喝着闷酒,对旁人的嘲笑苦苦忍耐。(我的小说《面具的肖像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五十五 潜入地窖中() 
(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面具的肖像画》更多支持!)我觉得自己在经历着一场慢性的处刑表演,这些朝晖军官正借着佣兵的挫败感而自我麻醉,就像任何盲目攀比,以旁人的痛苦为乐的凡人一样。

    军阀又唠唠叨叨说了半天,每句话都话里有话,暗含深意,明里暗里刺激这些倒霉的美国士兵。之后他又喊道:“但胜利只不过是暂时的,这些猴子鬼虫的数量永远看不到头,在十年的时间内,我们杀了多少只这样的怪物?一百万?一千万?但它们依旧层出不穷的冒出来。”

    我有些吃惊,没料到此人会如此明目张胆的承认这件事,这意味着他不怕外人知道朝晖在走私这些鬼虫的毒液吗?

    军阀说:“但我不得不说,这些虫子不过是恒雪山地脉中最底层的物种,因为就在今天,我们又发现了一种半人半蝎子的怪虫,它们的肉质更加鲜美,就像是螃蟹肉一样。它们的壳具有非常高的价值,可以加工成各式各样的商品和装饰品。我认为,这是天佑我国,助我们的同胞摆脱贫困与饥饿,走向美好的明天。”

    我突然感到极大的愤怒,心头仿佛有火再烧,他们在实施屠杀,残忍的以另一种新物种的肉为食。虽然这些新物种如此愚蠢而丑陋,数量如此庞大,但这毕竟是绿面具颇为骄傲的造物。

    但转念一想,凡人不是一直如此吗?他们为了生存,一代又一代的以各类动物为食,灭绝了一个又一个物种,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物种凌驾的优势,是万物之灵的特权。换做任何生物爬上食物链的顶端,它们的做法又会有什么区别?

    如果血族统治了人类,毫无疑问,他们也会这么做的。

    突然,笛莎低声说:“他身上戴着帕斯卡尔的骷髅项链!”

    海尔辛问:“你肯定吗?”

    “相当肯定!世界上不会有第二条这么难看的项链!他遇上了帕斯卡尔,也许父亲大人也在这儿。”

    我朝笛莎所在的地方望去,她浑身透明,无法准确定位,但她的语气显出一丝慌乱,她为她血亲的下落而担忧。

    我急忙说:“那么双竹可能也在这儿。”这里看似是军阀的豪宅,但我们心知肚明,它其实是血族的老巢,超过十位血族妖魔在此聚会,更别提那些普通的血族与尸鬼,如果双竹陷落于此,她很可能已经。。。。。

    我不敢多想,但我已经惶恐的六神无主了。

    无策说:“海尔辛,你和笛莎留在这儿。我和面具进去摸摸底细。”

    海尔辛摇头道:“不要鲁莽行事,天知道里面还有怎样的敌人,如果非要行动,我们四人最好同行。”

    我说:“你是联合指挥官委任的现任战地指挥官,那个军阀之后很可能会来找你,无论如何,你必须留在这儿。”

    笛莎说:“那么,我随你们一起去。至少得有一个人能独当一面,仅靠弱血者和尸鬼,我看着都有些担心。”

    海尔辛稍稍迟疑,说:“既然如此,你们千万当心。”

    无策说:“如果舞台后的十位血族有什么异动,你立即用对讲机与我们联系。”说完,我和无策不动声色的从人群中穿过,笛莎潜行着跟在我们后头。

    我们从豪宅旁的窗口钻入其中,悄无声息的穿过走廊,避过豪宅的仆人,分头寻找任何可疑的迹象。

    豪宅大约有一座购物商场大小,面积大约在一万平方米左右,房间众多,很容易令人顾此失彼,不知从何搜起。我消去一切信息素,潜伏在仆人身边,偷听她们的谈话,偷偷观察房间内的布局,确定了军阀办公室的位置。

    在办公室的门口有两个监控摄像头,布置的十分显眼,可见这军阀虽然有钱有势,但处在这么一个偏僻的国度,他也很难接触到先进的监控技术和防范手段。

    我令手指如绳索般伸长,尖端化作金属,刺入摄像头的电路,暂时令摄像头转动方向,对准一处空白之地。

    我暗自得意,正想一把拉开大门,但转念一想:这位李丙纶毕竟是血族,他的部下也许有睿摩尔或者乔凡尼的法师,如果用法术布下陷阱或监控,那可有些不妙,我们可不想引起太大的动静。

    我令视觉变得如同紫藤钟的触须,能够探查空气中存在的魔力,果不其然,在大门门缝中隐隐透出光芒,有人有封印法术将大门闭上,一旦任何人试图开门,不仅会触发陷阱,而且军阀以及他的手下会立即知晓。

    通过与紫藤钟幼虫的接触,我学会了一些新的诀窍,我暗念:“千里**,吸星连霞。”手指变成细细的吸管,体内生成可以吸收储存微量法力的器官,就像血族体内储存魔血的细胞。

    我将吸管抵在大门细缝中,将那人布下的法术缓缓吸收,这一动作令我感到十分恶心,隐隐尝到这法术的味道,就好像在吮吸某些恶心的液体一样,但我很快克服了这一心理障碍,变得心平气和,无所畏惧。

    就算让我现在去喝·尿,恐怕我也能开怀畅饮,面不改色了,但我不得不承认,事后想起此事,我每每都忍不住呕吐。

    等法术消除,我又透过门缝里里外外张望了一番,确定再无机关,便悄悄潜了进去。

    我很快在办公室内发现了一处经常被人触动的书,确定上面没有陷阱之后,我将书轻轻一扯,就此打开了这毫无新意的书橱暗门。

    暗门背后,又是一条长长的隧道,就和上次在乔·禅别墅遇到的类似。但隧道里传来微弱的光影,隧道的阶梯螺旋向下,修建的十分整洁。

    我用灵异感知找到了笛莎与无策,两人离我大约各有五十米远,我于是暗中说道:“我找到了一条密道,看上去像是个地牢。”

    他们很快赶来,无策关上大门,笛莎探头观望片刻,说:“我可以先用游魂进去探探虚实。”

    我说:“时间紧迫,你的游魂行动速度缓慢,咱们最好亲自下去看看。”

    笛莎眉头一扬,似乎对我指手画脚有些不满,但念在是我发现了地道,也只能勉强答应。

    阿刹迈特严酷的训练让笛莎成了潜入的好手,即使与天生躲躲藏藏的诺菲勒相比,她可能都要略胜一筹,她一马当先的走在前头,凭借灵异感知,她能够预先感知前方十五米外潜在的威胁,除了魔法之外,那些人工布置的陷阱和毒气都瞒不过她的感觉。

    除了杀手的行当,其实她还挺适合去当盗墓者或者盗贼。

    至于她解除陷阱的手艺,我不得不说,那真是一门艺术。

    无论是横在面前的细丝,还是掩藏在楼梯上的石板,或是与石墙融为一体的按钮,甚至是某种感应功能的红外线,她都以巧妙的手段将其破除,而且悄无声息,神鬼难测。就仿佛那不过是一加一的算术一般简单。

    在某些时候,当前方出现难以通行的道路,比如吊在天花板上不断翻滚的铡刀,她都能以柔韧而灵巧的肢体动作避开,就像是柔若无骨的体操运动员一样。

    我看着她灵活而曼妙的身姿,在瞠目结舌之余,心里的柔情如星星之火般燃烧起来,如果她想要蹂·躏我的身体,那将是多么美好而又残酷的事啊!想到此处,我为这梦幻的景象热泪盈眶。

    那个走运的小白·脸海尔辛,笛莎怎么会看上他这么一个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年富力强、家财万贯、外高权重的混蛋?难道老天还嫌他日子过得不够舒坦吗?

    就在我暗中嫉恨时,我们来到了地下通道的最下层,一路上除了机关陷阱之外,并没有任何守卫,看来军阀对这层出不穷的陷阱信心十足,可在笛莎的潜入才能面前,它们只不过是一堆毫无用处的破铜烂铁罢了。

    面前是一座酒窖改装的地下仓库,在阴暗的灯光下,我们朝里面一瞧,顿时吃了一惊。

    只见其中堆满了小山般的美元和本币,还有大块大块的金条以及整箱整箱的金银珠宝,原来他开启机关倒不是为了防备囚徒逃脱,而是为了不让人偷他的财宝。

    笛莎笑道:“谁说血族不迷恋钱财?他是我见到的第三位视财如命的血族。”

    无策朝四周张望,指着前方说:“这儿确实有一些牢狱,也许他同时把囚徒关押在这儿。”

    我嚷道:“真是残忍的混蛋!他把敌人关押在这儿,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无尽的财宝横陈眼前,可却一分钱都得不到!这简直是对身心最大的折磨!”

    笛莎瞪了我一眼,说:“你在做什么?”

    我又拿起一根十公斤的金条,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发觉十根金条确实有些阻碍行动。我痛定思痛,将一根取出,轻轻放在面前,说:“我是在替天行道,我是在救赎灵魂,笛莎小姐。我不能容忍这混蛋作威作福,而他的人民却在受苦!我必须分担他的罪孽。。。”

    笛莎不耐烦起来,她怒道:“快把东西放回去!不然我就把你的命·根子留在这里!”

    多么残忍的威胁呀?我们身处在文明的世界,为什么总是张口闭口说这些下·半·身的玩笑话呢?我泣不成声,老老实实的将金条一根根放回原处。

    就在这时,我见到一根肉·色的绳索从天空吊了下来,出现在我面前,那绳索突然扩散,如鲜花绽放般露出一张血盆大口,嘴里露出无数尖锐的利牙,发出嘶嘶怒吼,狰狞而凶残的面对着我。(我的小说《面具的肖像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五十六 尸液之魔花() 
我疯狂而可怜的心,我怎能不因此惊惧?

    我大吼一声,以冲刺的速度掉头就跑,脑后风声霍霍,那根绳索化作的大嘴显然想要把我啃了。但我不打算让他得逞,我这一躲,真可谓“轻随风飞,流云追霞”,在转眼之间便窜出了五米远,对于一个刚刚从麻痹症状中醒来的人而言,这等轻身功夫,当世何人能望其项背?

    我这般想着,心中得意,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正想大笑三声,以显威风声势,突然眼前一黑,那张大嘴不知怎么的,已经来到了我面前,如同大网般当头罩下,寒光闪闪的利牙直朝我脸上捅来。我吓得魂不守舍,忍不住嚷道:“救命!救。。。”

    第二声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呢,无策拉住我的衣领,抡圆胳膊一甩,我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不过倒也避开了大嘴的咬啮。

    无策喊道:“别愣着,背后还有!”

    我一回头,可不是吗?那些章鱼般的触·手,那血红的大嘴,那些闪着寒光的利牙,密密麻麻的遍布四周,触手伸长,大嘴便如同食人花一般朝我追了过来,我心中大怒,暗想:“真当我好欺负么?”暴喝一声,掌缘如刀,瞬间刺入大嘴之中,三两下将触·手割断,后背一弹,双腿一蹬,飞身躲开从触手中飞溅出的红色液·体。

    我喊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无策手握一柄不知从何处找来的黑色匕首,已经干掉了周围的三只触·手大嘴怪,他指指头顶,说:“尸体。”

    我抬头一看,顿时震惊的胃部抽筋,只见天花板上有十几具腐·败的尸体被黏在上面,可能背上涂了胶水或什么东西,从尸体的肚脐处有一根依旧不停生长的触·手在晃动、抽搐,过了片刻,又立即化作一张大嘴。

    笛莎说:“是帕斯卡尔的死灵法术!尸液之花!这些尸体刚刚死了不久,尸液还没有变的浑浊。千万不要被这些尸体的尸液碰到,不然也会被感染,像你这样的尸鬼,恐怕也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我神色敬畏,暗自庆幸还好我躲闪的及时。

    无策说:“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这些尸体的花?摧毁尸体吗?”

    笛莎说:“帕斯卡尔说过,火焰和酸液能将这些尸体烧毁,但我们现在没有类似的手段。它们的攻击范围不超过尸体半径的十米,只要躲得机灵点,应当不会碍事。”她说着说着,又朝我看了一眼,忍不住说:“但对于尸鬼而言,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来吧,到我身边来,我罩着你。”

    我暗暗生气,心想:“这女吸血鬼当真是狗眼看人低,老子当年与梵卓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个地洞里吃老鼠呢。”

    我恭恭敬敬的爬到她身边,她用匕首挡开轮番追咬的大嘴,仿佛雨伞一样替我遮风挡雨。我心中感激,忍不住便想亲吻她的鞋子,用舌头舔掉上面的灰尘和泥土。

    前方有一片尸体密集的区域,无数尸液之花仿佛珠帘一样挂着,几乎将这一段路隔断,笛莎犹豫片刻,朝地窖深处那个黑暗的房间喊道:“帕斯卡尔,父亲!是我,笛莎!撤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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