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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妾-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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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斐冷哼道:“公平才怪,那易先生极是严苛,只要我有一丁点儿做得不合他意,便是一顿暴打,譬如说他说晚餐要吃九十九个麻雀蛋,若是我在酉时没能将这一盘麻雀蛋端上桌,或是少了一个只有九十八个蛋,那等着我的便是九十九下鞭子。他之前的三十二个仆人虽也蒙他授了些武学之术,却还是没能挨得过他这般凶残的虐待,最多在他身边侍候上一年半载,便个个选择了自我了断。”

    “不过,那些东西本王倒也没白学,不然怎么能飞到那岩壁上头去给你找来海鸟蛋呢!”

    采薇抿唇一笑,“那殿下又是怎么从那山谷里出来的?”她见秦斐将那易先生描述得性情暴虐,极其不尽人情,可见定不会主动将他给放出山谷,也不晓得他是怎生逃出来的。

    秦斐嘿嘿一笑,“那自然是因为本王不但有着过人的心志,能经受得住他种种折磨虐待,还有着超凡的聪颖,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他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远处辽阔的海面,又道:“而且本王的神机妙算马上就能带着你们离开这座荒岛!”

    采薇心中一动,急忙转头也朝海上看去,只见一片蔚蓝的大海上隐约有两艘帆船正朝着这边驶来,耳边也传来两短三长的几下清啸声。

    她见秦斐也撮唇回以三长两短的啸声,不由欢喜道:“可是殿下那天变戏法放出去的青鸟,带了援兵回来?我就知道殿下既然敢以身犯险,就一定会留有后手,另有布置!”

    秦斐一向喜欢在她面前自吹自擂,可也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这般的有信心,不由脸上微微一热,得意道:“那是,本王可惜命的很,自然要想法子多给自己备下几条后路。”

    “可不管殿下备下了几条后路,如今这船来了,殿下就只有一条路好走!”

    “不知王妃给我指的是哪一条路?”

    “殿下不惜挨上两刀,用苦肉计让徐海相信你掉的竹筒里装的就是前往西洋的航海图,这好容易钓上的大鱼,这会子既有了船,自然就该前去收网,将这条鱼收入囊中,给郑大哥报仇了。”

    她的病尚未痊愈,再加上这一路远行的风餐露宿,让她原本如苹果般红润的面颊微微有些苍白消瘦,只那一双眼睛虽在病中,却仍是明亮如星,更为自己猜出了秦斐的心思而多了几分兴奋雀跃。

    秦斐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唇边的笑容渐渐散去,“不错,本王是打算出海去将这尾黑心鱼给宰了喂狗。”

    “那我们可是等这两艘船一靠岸就登船前去出海捕鱼?”她虽猜到了秦斐给徐海下了个套,可却不知他到底要如何用那个诱饵将他一举擒获,还郑一虎以清白。

    秦斐转过头去,不看她满是期盼的眼神,冷声道:“不是我们,而是我和郑一虎前去‘逮鱼’,仇五会送你先行返回京城!”

    “殿下为什么不带我去?”采薇脱口问道。

    她从没想过秦斐竟会不带她一道去灭了徐海,他连上海鹰会的船去和徐海谈生意那么危险的时候都带着她一起去了,怎么这会子眼见要去做大事了,反倒不带她一起玩了?

    秦斐看都不看她一眼,冷笑道:“本王为什么要带你去?你不过是个连半点武功都没有的弱质女流,如今还病病歪歪的,连□□也丢了,去了只会是个累赘,不但帮不上忙不说,反倒会拖累于我。这种自找麻烦的事本王可不会做!我之所以所以叫了两艘船来就是为了先将你送回泉州。”

    采薇反驳道:“难道这一路行来,我就一无是处,半点用处都没有,只会给殿下添乱吗?我到底是不是无用之人,殿下心里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秦斐见她隐隐动怒,不由有些后悔自己这话说得太重,正触到她的痛脚,她最不喜的便是女子们被视为一无所长的弱质女流。

    他略一斟酌,再开口道:“那本王换个说法,王妃先行返京比跟着我继续出海对本王的助益更大。我这次去和徐海算账,便是一切顺利,只怕把事情料理清爽也得要到三底下旬,四月初一是圣上的寿辰,我是一定要赶在那个时候回京的。到时候,我可以快马加鞭昼夜不停地往京中赶,可是这份辛苦王妃可能挨得住?”

    “况且若是万一再有什么意外,我没能按时在四月初一返回京城,到时候如何应对圣上和孙太后,总得有王妃在京城替我运作我才放心。而且离京有些时日了,这些天又在海上不便处理一些文书,你早些回京也能帮我分担一二。现在,你还是不愿回京,而是定要跟我出海吗?”

    其实他还少说了两点他心中的担忧,一是他担心采薇的身体只怕不能再承受出海的种种辛苦了。她的风寒之症虽说并不厉害,可至今还未痊愈,若是再在海上漂上一个多月,没有对症的汤药疗治,船上的饮食虽不必顿顿再吃海鱼鸟蛋,可也都不是些精细养人之物,更是极少见到菜疏瓜果一类她素日喜欢吃的。若是再将她带在身边,只怕她的病不但好不了,还反会加重。

    二来他也怕带着郑一虎去灭掉徐海,可不是动动嘴皮子这么简单,到时候肯定会在海上有一场恶战,若是有个万一,伤到了她,那是他绝不愿见到的可怕后果。

    采薇听他说了这么多,在心里略一思忖,便道:“殿下说得有理,我再留在殿下身边确实不如回京对殿下助益更多。更何况,先行返京于我自身而言也是只有百利而无一害,便是殿下到时候不能在四月初一赶回京城,万一有什么别的事,圣上也怪罪不到我头上。采薇谨遵殿下之命便是!”

    其实采薇初时想要继续跟在他身边,秦斐虽然觉得麻烦,可是内心深处到底是有那么点儿欢喜的。但为了她的安全计,他虽然心中有些不舍,还是理智地决定无论如何一定得先把采薇送回泉州把她的病治好了,再送她返回京城。

    可等到他摆事实、讲道理,用一堆话成功说服她答应先回京城时,他心里忽然又有些不是滋味,难道是自己口才太好,还是她太过理智,竟然立刻改口说要回京,也不说再多坚持一会儿,好歹自己和她也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天,共历过生死患难,怎么她对自己就还是没生出半点依恋之情呢?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于是心情大坏的临川王殿下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一直阴沉着个脸,把郑一虎弄得莫名其妙,这有船来接不是好事吗,怎么这位殿下看起来却是一脸的不高兴?

    来接他的两艘船上的人见了他这脸色,也是心中惴惴,这一队人的头儿韦轩自思是不是临川王殿下这几天在这海岛上吃了些苦,怪他们来得晚了?

    只有仇五自以为知道主上的心思,觉得他定是因为要和王妃暂时分离而心中不乐,便在心中暗下决心,定要不负殿下所托,将王妃毫发无损地护送回京城。

    半个时辰之后,岛上这四人已各自登船,两艘船同时起锚,向着不同的方向各自行去,韦轩见秦斐还立在船头遥望远方,大着胆子上前道:“殿下,海上风大,您要不要先进舱里歇息片刻,属下还有些要事要跟您回禀?”

    回答他的却是一句听起来心情甚好的“你不觉得这风吹到身上怪舒服的吗?本王再待一会子,你们这些天也辛苦了,先去歇着吧,咱们用过晚饭再议事也不迟。”

    韦轩满心诧异地答应了,一边往船舱里钻,一边心里还在纳闷,明明上船的时候这位主上还是一脸的不高兴,怎么这船一开动,吹了吹海风,殿下的心情就一下子从阴云密布变成阳光灿烂了呢?

    因为瞧出来秦斐心情不好,韦轩他们都知道这位殿下一旦心情不好就喜欢一个人待着,所以都站得离他远远地,不敢上前去打扰,所以他们也就没注意到在秦斐独自在船边上立着时,对面船上有一个身量略矮的蒙面少年也走到船边和他悄悄说了几句话。

    秦斐负手而立,天海相接处采薇所乘的那艘船早已遥不可见,但他却仍是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耳边回响着她离去时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在京中等着殿下,也请殿下答应我一定要在四月初一之前赶回京城,回到……回到我身边来!”

    一抹微笑绽放在秦斐唇畔,耳边回响着她轻柔的话语,她当时凝视着他的明眸似乎也浮现在他眼前,虽然她用一幅帕子遮住了半边脸,但只她那一双亮如繁星的明眸便已使他当时忘记了头顶的蓝天,脚下的大海,忘记了这世上的一切,眼前只看得见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沉溺其中,一时不知今夕何夕,浑然不觉在这短短的半个时辰之中,他的心已被她牵动得忽上忽下,忽怒忽喜,半点也不由自己做主。

第一百九十一回() 
麟德二十二年的万寿节,天公极为作美,一到四月初一,便放出一轮红日来,让之前饱受了十几天阴雨之苦的帝都百姓欢喜不已,而达官显贵们则更多了个向圣上献寿的好彩头。

    然而在京城的一座王府中,穿戴整齐的临川王妃周采薇看着窗外终于放晴的碧蓝天空,心中却越发沉重起来。

    因为她的夫君,临川王秦斐并没有遵守同她的约定,在四月初一之前赶回她的身边。

    原本她对秦斐按时回来是信心满满的,和他做了这几个月的夫妻,在见识了他的种种手段,又和他共同经历过那一番生死患难之后,她越发觉得这位临川王殿下非同一般,下意识地觉得无论再难的事情到了他手中都是不值一提,便是有再多的艰难险阻,他也能在谈笑间让它们灰飞烟灭。是以她虽然知道秦斐在海上要做的那件大事极为凶险,可却从没想过他会不成功,甚至会回不来的可能。

    因为对秦斐的这种信心,便是他没能在三月的最后一天回到京城,采薇仍是心中半点不慌,大张旗鼓地回了临川王府,准备第二天一早进宫为麟德帝祝寿。

    因临川太妃金氏生怕自己再离开一步,她舅舅就又被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妖精们给勾了魂儿,便仍在承恩公府里守着寸步不离。

    至于金次妃,听说这几个月虽然再不吐蜈蚣了,但却又得了个昏睡不醒的怪病,每日里除了会清醒上一两个时辰外,都是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去会周公。当初金太妃说是要把这王府的中馈之权交到她手里,可她一直病着,自然是管不了家,理不了事,如今临川王府的一应内事皆由秦斐指派的一位冯嬷嬷在料理。

    这位冯嬷嬷既然是秦斐的人,那对采薇这位王妃的话自然也是言听计从,一听王妃要先回府住着,早早的便将王妃住的常宁院打扫干净,收拾一新,又派了马车亲自去接了王妃回府。

    采薇回来的极是时候,她前脚刚进了临川王府的大门,后脚麟德帝派来的小太监就进了门,说是奉圣命来看看临川王可回京了没有。

    采薇早想过若遇到此等事该如何应对,镇定自若地道:“我家殿下为了要寻一件与众不同,让圣上一见就爱不释手的寿礼,已在外头亲自寻了有一个月了,前几日休书回来,说是好容易终于找着一件宝贝,定能在万寿节这一天赶回来亲自献给圣上。倒是劳烦公公特地跑一趟,这是我代殿下给公公的一点心意,还请公公千万笑纳,不要嫌弃才好!”

    那小太监接过杜嬷嬷递过来的荷包,摸了两下,顿时喜得眉花眼笑道:“王妃娘娘太客气了,奴婢这就回宫将娘娘的话回禀给圣上,也让圣上先乐上一乐!”

    即使在那个时候她的心里仍是坚信到了晚上秦斐一定会出现在她面前,脸上带着他一贯的那种微微嘲弄的神情,嬉皮笑脸地跟她说些没正经的话。

    可是直到四月初一的辰时初刻,却仍是不见他的人影。可是时已至此,采薇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她穿戴起王妃的冠妇,打算一个人先进宫去给麟德帝贺寿。

    她坐上马车,心事重重地靠在板壁上,本想强迫自己好生想想,过会进了宫被麟德帝问起秦斐时,她要再怎生继续编一个谎出来。可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就猜测起秦斐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是受了伤还是又病倒了,或是遇到别的什么意外,这才让他没能及时赶回来,他现在到底身在何处,是安然无恙还是——

    她忽然有些不敢再想下去,闭上眼睛,将脸埋到双手之中,竭力想强压下从心底升出的那一股恐惧来。就在此时,她忽然听见一声轻微的响动,她急忙睁眼一看,只见车帘轻晃,而她的身边已多了一个人。

    那人好像一滩软泥一样摊倒在椅垫之上,没有半点王孙公子的优雅气质,可是看在采薇眼中,不但不觉刺眼,反倒觉得说不出的欢喜,因为这人正是她的夫君,她的殿下终于还是没食言,重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殿下!”她有些激动地轻声唤道,“你,你终于回来了!”

    秦斐闭着眼睛,好半天才道:“本王向来说话算话,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采薇心里有好多的话想同他说,但仔细一看,见他满脸风霜,脸色苍白憔悴,眼下深深的两道青黑痕迹,想来为了能快马加鞭地赶回京城,已不知不眠不休了几个日夜。

    她心中微微一疼,便不再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再有大半个时辰才到宫里,殿下先小睡片刻吧!”

    她不知秦斐听见她这句话没有,他虽没再说什么,却鼾声渐起。他原本是靠在椅垫上睡的,可睡着睡着那脑袋不自觉地就滑到了采薇肩上。

    采薇被他硌得左肩生疼,双手轻轻地将他的脑袋推开,小声嘟囔道:“也不嫌硌得慌!”她嘴里抱怨着,略一犹豫,到底没狠心把他推回靠垫上,半扶半抱着他的身子让他慢慢枕在自己腿上。他能歇息的时候只有这小半个时辰了,总要让他睡得尽量舒服些的好。

    马车已驶进了第一重宫门,秦斐仍枕在采薇腿上沉沉睡着。采薇本想喊他起来,见他睡得香甜,想想又忍住了,看他这么疲累,能让他再多睡上一忽儿也是好的。

    等马车驶进第二重宫门,马上他们就得下车步行,已是非叫起他不可。采薇看着秦斐高挺的鼻梁,伸出两指想要用他当初在新婚之夜后叫醒她的法子来回报他一二。

    哪知她双指刚碰到秦斐的鼻梁,人家就睁开了眼睛,将她抓了个现行。

    采薇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殿下醒了啊,我正想叫您来着,您醒得可真是时候啊!”

    她正想悄悄把手收回来,却被秦斐一把抓住,眉眼含笑地问她,“王妃这是趁本王小睡想要对本王动手动脚吗?”

    “呃,只是看殿下脸上落了一点灰尘,想帮殿下拭去罢了。”采薇急中生智道。

    “既然王妃如此关心本王的仪容,那就有劳王妃替我再涂些脂粉,让本王的气色更好看些!”

    他边说边牵着采薇的手伸到他怀里摸了个小盒子出来。

    采薇见这盒子如些眼熟,立刻就认出来这不正是她每日所用自制的玉容粉吗,顿时有些无语。也不知这家伙是什么时候从她卧室里偷出来的,可是再一看他眼下浓重的青黑,被他叔叔麟德帝看见了,定会以为他夜不归宿,跑出去做了好几天的贼。

    她叹了口气,还是认命地打开玉盒,用小指尖沾了些玉容粉轻轻地抹在他眼睛底下,把那青黑好歹遮掩了一些,想了想又给他脸上也薄薄地涂了少许。

    采薇这还是头一次帮一个男人涂脂抹粉,待见她自制的这玉容粉往秦斐脸上这么一抹,立时便起到了立竿见影的功效,让他原本苍白的容颜瞧着亮眼了许多,眼下的青黑也淡了不少,整个人的气色一下子看起来好了许多,再不像他刚钻进马车时的那副死人样儿。

    她见秦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怕他又睡着了,忙轻声唤道:“殿下,殿下!”

    若不是此时再没多少时间好给他耽搁,秦斐是真想再趴在采薇身上多享受这片刻的温馨。枕在她腿上本已是舒服之极,再被她身上的幽幽暗香萦绕其中,还有她的手指那样轻柔地在他脸上抚弄。那种麻酥酥的感觉丝丝缕缕地从她的指尖传到自己脸上,又一路往心口流去,让他既觉得略有些痒想要躲开,却又贪恋她指尖那一点微暖温柔,到底乖乖仰面,一动不动地由她摆弄自己的一张脸,心中头一次生出一种安宁眷恋之意。

    “这寿宴就不能晚一会儿举行吗?”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猛然从采薇膝上起来,一边整理衣冠,不等采薇问他,便附在她耳边低声说出了采薇想知道的一切。

    “海上那笔大买卖谈成了,郑一虎已经洗清了他的冤屈,在将徐海的首级拿到于总舵主墓上祭奠之后,被拥为了海鹰会新的总舵主。只是——”

    “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安成绪回来了。”秦斐淡淡道,眉头微微蹙起。

    “黑衣卫的首领太监安成绪!”

    采薇曾听父亲说起过这位当世最为出名的大太监,据说孙太后对这名从一开始就侍奉在她身边的安公公极其信任,可说是言听计从,不但让他做了慈庆宫的总管太监,还将燕秦朝直属皇帝管辖的特殊职司黑衣卫交由他执掌了二十多年,替孙太后监视朝臣,罗织罪名,诛除异己。

    “可是殿下的行踪已让他起疑?”采薇有些担心地问道,不然秦斐怎么会在此时突然提起此人。

    秦斐点点头,凝视着采薇道:“如今时间紧迫,我回头再细告诉你,我只知道他如今已对我起疑,今天这场寿宴等着咱们的,只怕不会只是喝酒吃菜说些吉祥话儿这么简单。”

    采薇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殿下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秦斐微微一笑,当先走出马车,一惯地不用脚踏,身手利落地从车上直接跳下,朝走出车中的采薇伸出右手。

    采薇看着他眼中的笑意,不由也冲他微微一笑,将手放在他掌中,由他扶着自己步下脚踏,一道携手朝寿安殿行去。

    虽不知在这寿宴上等着他们的会是什么,但他们在彼此眼中看到的却没有丝毫惧怕之意,有的只是久别重逢的欢喜之情。

第一百九十二回() 
临川王夫妇这相视而笑、携手同行的温馨一幕,落在旁边其他入宫赴宴的皇亲国戚眼里,倒让不少人在心里头感叹起来,想不到临川王夫妇在京郊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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