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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残、不给人留半分余地。再一听秦斐说的那些东西,那脸就更是吓得白了几分。
这混账,他,他该不会真的用这么可怕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吧?
采薇正胆战心惊的想着,忽觉额上一暖,似是被一个有些柔软的物事贴了上来,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直到那物事滑到了她的鼻尖上,脸颊上,她才后知后觉原来秦斐竟是在亲吻她。
她双臂全被他紧紧箍住,只得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的任他轻薄,觉得他先是轻吻,接着却是用舌尖轻舔,她正觉得有些发痒,哪知他突然就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痛得她刚想张口呼痛,半张的樱唇就已被两片温热的唇瓣给堵了个严严实实,一尾游鱼般的东西钻进来在她口唇里好一通翻搅乱窜……
采薇又羞又恼,正想一口咬断他那可恶的舌头,哪知她方一动作,那尾游鱼早滑了出去,重又去啃她的脸颊、耳朵,又啃又咬,弄得她好不难过。
她越是拼命挣扎,那恶魔就啃咬亲吻的越是来劲儿,渐渐沿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下移去……
第一百四十回()
采薇正在害怕担心,不妨耳畔却传来一声略带嘲讽的轻笑,“怕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本王是不行的嘛,所以你脖子下面,本王是不会动的。”
说完这句,他像是泄愤似的又在她右脸上咬了一口,突然放开她,一掌挥出去灭了床前的红烛,翻身躺倒道:“熄灯睡觉!”
采薇之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想这人先前将她吓成那样,到最后却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就这么轻易的饶过了她?
虽然身边已传来秦斐的微微鼾声,可采薇却仍是有些悬着心,直到快三更时,才合眼睡去,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响动,有个女子的声音焦急嚷道:“殿下,殿下,次妃娘娘忽然肚子疼,求您快去看看她吧,殿下!”
可怜周采薇好容易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被这丫鬟这么一喊,立时就给惊醒了,不由发出一声有些微恼的声音。
跟着她就听见身边传来一阵响动,虽说秦斐之前说要熄灯,可案上那一对龙凤花烛自然是不会熄的,待秦斐把床帐揭开,便见微光满室。
秦斐就在这一室微红的光影里,披上外袍,转出内室,大步朝门外走去。
采薇心道,这些妾室怎么就喜欢玩这种好没意思的拙劣花招,这种在正房夫人洞房花烛夜妾室借故来请的桥段,她光是听都听了好几回了。也太没什么新意了,就不能好生开动脑筋想些新的花样出来吗?
不过,若是能把秦斐叫走,倒也算是一桩好事呢,那她晚上余下的时光就能好好睡上几个时辰了。
她听见秦斐开门的声音,以为他这是要去金次妃房里,心中一喜,重又缩回被子里,合上双眼,正打算好好睡上一觉,就听外头传来一声惨叫,听声音,似乎就是先前那丫鬟发出来的。
这是又怎么了?
采薇在屋里,瞧不见外头所发生之事,但紧跟着秦斐的怒骂声就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本王是太医吗?她肚子疼,不找太医来找本王做甚?本王好容易才睡着,正睡得香,竟被你个贱婢给吵醒,可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那丫鬟哭喊道:“殿下饶命,实在是次妃她,她痛得实在受不了了,嘴里不停唤着殿下,让奴婢请殿下来,奴婢这才……”
“呵,你倒是蛮听你们次妃的话的嘛,那本王的话呢?本王之前可是早就吩咐了今晚不想被任何人扰了我的洞房之夜?”
“春兰、秋菊,本王先前是怎么吩咐你们的,怎么还是让这么一只讨厌的苍蝇给飞了进来?”
采薇听另两个女声道:“回殿下,我们原是拦着喜儿姑娘不许她进来的,可谁知喜儿姑娘竟不是一个人来请殿下的,而是带了四个次妃娘娘的丫鬟过来,奴婢们这才没能拦得住。还请殿下恕罪!”
“是没拦住,还是根本就不想拦?毕竟你们先前是我娘身边的人,这刚到我身边侍候,自然对她侄女这边的人是另眼相看的。”
“只是既在本王跟前侍候,就得守本王的规矩,本王的规矩也简单,就只一条,‘听话就成’。但若是不听本王的规矩,呵呵,来人,把她两个给我拖下去先打二十大板,再把她们送到金次妃房里。”
“既然你们一心要讨金次妃的好,索性就去侍候她得了,别再在本王跟前吃里扒外惹人厌!”
“来人,还不快去给金次妃请个太医来诊脉,若是她真有病倒罢了,若是没病玩什么争宠的花样来消遣本王,看本王不要她好看!”
采薇听秦斐怒气冲冲说了这么一大堆话,教训完了一堆人,竟重又披衣进来了,却不躺回床上,而是换了盘香燃上,又去倒了杯茶喝,跟着又进了净室。
她虽然心里有些失望,倒是在心里又高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位混世魔王不但在政事上不是个笨的,似乎在这后院之事的,也是个脑袋清楚的,知道他表妹是打着什么盘算,没给糊弄了去。
不过,话说回来,难道这天下间的男子们个个都是那脑袋糊涂的不成,只怕是心有所向,才会明知不过是那女子的小小花招,也还是愿意让她如愿得意,而让另一个女子失望伤心。
秦斐没让他表妹如愿,还狠狠地打了她的脸,看来他对这位表妹并没有多少情意,难道是因为他亲娘的关系,让他对姓金的女子都没有多少好感?
采薇本以为她被吵醒之后,此夜再难入眠,哪知她就这么东想西想,不知不觉间已沉沉睡去,竟连秦斐什么时候又躺回到她身边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一晚上没睡好,或者说压根就没睡着的临川王殿下看着枕畔人那睡得一脸香甜的模样,越看越是火大,于是坏心的伸出两根手指……
沉睡中的采薇忽然觉得有种不能呼吸的憋闷感,只得微微张开嘴巴,她渐渐觉得有些不大对劲,正在将醒未醒之间,听到耳畔传来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你要是再不起来,本王可就连你的嘴巴也一块堵上了!”
这个声音……
她猛得一个机灵,瞬间睁开了眼睛,就见一张满面坏笑面正悬在她眼前,顿时就给吓得完全清醒过来。
秦斐见她醒了,捏着她鼻子拧了拧,“还不快起来去给你婆婆敬茶,这么赖着不起来,莫非真是想让本王……”
他一面说着,张着嘴巴就要往采薇唇上压,吓得她赶紧一把把他推开,说道:“我这就起来,还请殿下先行更衣洗漱。”
秦斐瞥了她一眼,慢悠悠道:“本王这不正等着你起来好侍候本王穿衣裳吗?”
采薇硬邦邦回他一句:“我不会!我长这么大,还从不曾侍候过别人穿衣裳!”
哪知秦斐也不生气,笑嘻嘻地道:“那本王来服侍你穿衣裳如何?”
采薇吓得赶紧又缩回被子里,裹得紧紧的。成功换来临川王白眼一枚,“啧啧啧,又不是没被本王侍候着穿过衣裳,还害什么羞啊?”
眼见他又要扑上来,窗外忽然响起杜嬷嬷的声音,“殿下、王妃,时辰不早了,听说太妃娘娘已然起来了,若是晚了,怕会耽误了给太妃娘娘请安!”
杜嬷嬷这一声简直就跟及时雨一样,把采薇从窘境中给救了出来,她急忙高声道:“我和殿下都起来了,还请嬷嬷进来帮我梳头!”
秦斐见状,也只得悻悻然放开她,一边自己穿衣裳,一边抱怨,“早知道本王昨晚就不把那两个丫鬟给送人了,如今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
采薇才不理他,披衣下床,抱起自己的衣裳就躲到屏风后头去换衣裳。一时二人都更衣洗漱完毕,便去到福庆堂给金太妃请安。
采薇刚一踏入金太妃的上房正屋,就被她婆婆给来了一个下马威。
“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这会子才来给我请安,倒要我这婆婆在这里等儿媳?亏你还是大家闺秀,竟连早起给婆母请安都做不到吗?这还是刚嫁过来头一天就这样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往后你是不是还要骑到我的头上去?”
第一百四十一回()
其实采薇她们并没有来晚,这金太妃也不过是刚起来罢了,但她就是要借这个由头来好生打压采薇一番,自个的亲侄女没当上正妃已经够让她没面子了,昨晚再一听她侄女金翠翘的哭诉,说是自已虽先进了王府,但殿下从没一个晚上在她房里过夜,从她进府的头一晚起就让她夜夜独守空房,白天也见不到殿下的面儿。如今正妃一进门,倒早早的就钻到新房里不出来了。
听得这金太妃心里头极不是个滋味,觉得儿子也太不给自己这当娘的面子,就冲金翠翘也是姓金,是他母亲的娘家侄女,他就该待她比那正妃更宠爱许多才是。便听了她侄女的主意,让钱嬷嬷去新房里瞧瞧动静,故意送那白喜帕去,就是为了触动秦斐的那处逆鳞,让他们尴尬不已,好坏了他二人的兴致心情,看他们还怎么滋生好感,渐生夫妻之情?
见送了喜帕,秦斐还是没怒气冲冲的从新房里出来,她便又给她侄女出了个主意,教她夜里装病好把秦斐喊过去。这法子她在承恩公府用时可说是百用百灵,不想到了她侄女这儿,竟是闹腾了半天只喊来一个太医,仍是连秦斐的面儿都没见着,还反挨了一顿训,眼下只得躲在房里装病,免得秦斐来跟她算帐。
这几件事凑合在一起,让金太妃对她这儿媳妇是未见其人就先讨厌上了,等她见了采薇,见她容色清丽、气质高华,就更是看她不顺眼。
她原是小门小户贫寒人家的女儿,不过是沾了她姨妈孙太后的光这才飞上枝头变凤凰,但骨子里总还是有些底气不足,每当面对那些举止优雅、仪态万方的大家闺秀时,心里总还是有些隐隐的自惭形秽。
这种感觉在她每次面对先懿德太子妃时尤其强烈,即便后来那女人从太子妃变成了颖川太妃,而她则从一个太子的妾室变成了能和她分庭抗礼的临川太妃,可是每次站在那个女人面前时,她心里那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却仍是挥之不去。
而此时在她这个儿媳妇面前,她竟重又有了那种自惭形秽之感,尤其让她心中嫉恨的是这姓周的丫头不但如那颖川太妃一般气度高华、仪态万方,她还比那沈氏、比自己都要年轻许多,年方二八,正是青春好年华,可是自己呢?
自己便是再往青春年少打扮,脸上敷了再多的粉,也仍旧掩不去时光一日一日在自己脸上碾出的痕迹,哪比得了这些年轻的女孩子们,看着那样的水灵鲜活,真是让人越看越是牙酸。
“你还不给我跪下!”金太妃见她说了这么多,周采薇只是垂头立在那里,便一拍桌子,怒喝道:“婆婆教训你,你竟然不跪下好生听着,还那么大刺刺的站在那里,莫不是觉着有王爷做你的靠山,就不把我这个当娘的放在眼里了?”
采薇略一踌躇,琢磨她若是在新婚第二天就大胆顶撞婆婆,能不能激得这位看她不顺眼的婆婆干脆给她一纸休书。
秦斐斜睨了她一眼,拿小指戳了戳她背道:“喂,想什么呢?没听见我娘说得话吗?还不快跪下给我娘赔罪!”
采薇听出他话里的威胁之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瞧这形势,她这膝盖今儿是又要受罪了。
她看看金太妃面前那光秃秃的地砖,也不奢望金太妃会给她个垫子垫着,提起裙摆,端端正正的跪下道:“儿媳知错了,还请太妃娘娘息怒!”
金太妃还待再训斥她几句,却被她儿子抢先道:“好了好了,既赔过了礼,赶紧快给我娘把茶敬了,把这该走的流程走完,本王还急着去找勇弟斗蛐蛐呢!”
杜嬷嬷一听这话,赶紧把捧在手上的茶盘递到采薇手上,朝她使个眼色,采薇会意,手捧茶盘,往事膝行两步,恭恭敬敬地道:“儿媳恭请太妃娘娘用茶!”
金太妃瞪了她儿子一眼,这小兔崽子,从来就喜欢跟她对着干,想这么轻易就让她喝了这媳妇茶,门都没有?
她看也不看那递到她眼前的茶盏一眼,只顾把玩着自已两手戴着的七、八个金指甲套,等摆足了架子,才开口道:“你这头一次给婆婆敬茶,怎么连个孝敬的东西都没有?”
这儿媳孝敬给婆婆的见面礼,采薇自然早有准备,她原本花了一个月的功夫细心给颖川太妃绣了个抹额,做了一个琴囊、香袋,还有一双冬鞋,等知道婆婆换了,采薇便也把东西换了,请她奶娘帮她重做了两样针线,她只在最后绣了几针,便算完事。
如今见婆婆茶还没喝一口,就先管自己要东西,便将茶盘又交回到杜嬷嬷手里,从奶娘手中接过另一个托盘,仍是毕恭毕敬的道:“这几样针线是儿媳亲手所做,还请太妃娘娘笑纳。”
金太妃一见那盘子里的不过是普通针线,先就没了兴致,再一看那抹额是鸦青色的,鞋子是藏蓝色,顿时就怒了。“你这是什么破烂针线,连个颜色都不会选,瞧瞧你这用得什么颜色,这般老气,让我怎么穿戴的出去?”
替自家姑娘绣了这两样针线的郭嬷嬷真是满心委屈,她选的这两样颜色那可是太妃这个年纪的妇人最常穿戴的,怎么到了这位太妃这儿就成了穿不出去的颜色了呢?
可等她再一细看这位金太妃的穿着打扮,顿时就说不出话了。
只见这位太妃娘娘,虽已年近四十,却仍是学那二八少女一般上穿桃红上袄,下着柳绿遥梗济杌捎滞溆窒赣殖さ牧睹迹车岸康冒装椎模揭踩镜煤煅扪薜模方鸩硬拥厥资危土派系男佣际且凰蠛煨寤ǖ母叩仔C髅魇前肜闲炷铮创虬绲酶鎏液炝痰哪昵崦廊硕频摹�
再看看身着一身红衣的自家姑娘,郭嬷嬷顿时觉得若是单论衣着打扮,这做婆婆的看上去倒比儿媳还要更“青春年少”许多!
她见这位硬是把自己往嫩了打扮的太妃先是不喝自家姑娘敬的媳妇茶,又嫌弃姑娘孝敬的东西,正在这儿着急。就见那太妃又开口说道:“你看看你,连这么些小事都做不好,这么年轻识浅,怎么掌家理事?我看这府里的中馈之权,就由金次妃来打理吧!”
这一下就连杜嬷嬷也变了脸色,见采薇仍是一副淡然的神色,正在焦急,那金太妃又抛下一句话来:“你的嫁妆单子斐儿拿给我看过了,那些田产倒也罢了,可是在正阳大街上的那间绸缎铺子经营起来,可是要费些心的,不然全让底下的掌柜伙计把银子给贪了去。”
“还有那另两间店面,与其租给别人来开铺子,倒不如咱们自己再开两个铺子,可见你于这些事情上是完全不会打理的,不如往后就由我来替你料理好了,免得这三间店面在你手上,一年下来,怕是连一个子儿都赚不到,倒要赔钱!”
虽然早料到金太妃必不会给她好脸色,可采薇她们主仆哪里想到这位太妃竟是一点儿体面都不顾及,这还没喝媳妇茶呢,就先管媳妇要起人家的嫁妆了!不过她指明了要的那些东西——
一想到那三间店面已被安远伯府做过的那些手脚,杜嬷嬷和郭嬷嬷的神色也淡定起来。
第一百四十二回()
金太妃之所以给采薇这样一个大大的下马威,不喝她敬的媳妇茶,也有一多半是想先吓吓这媳妇,好以此为拿捏,让她乖乖地听自己的话把嫁妆交出来。
此时见周采薇果然温顺得跟只兔子似的,乖乖地答应马上就把正阳大街上那三间铺面的房契送到自己面前,顿时是心花怒放,便想趁热打铁,又打起采薇那一万两压箱银的主意来。
“你不是还有一万两压箱银子吗,白放在箱底做什么,又生不出钱来,不如给了我,我拿去再给你开上几间铺子,每年还能有些红利呢?”
采薇想起出嫁前,罗太夫人再三叮嘱她千万别把自个的嫁妆交给婆婆,以及给她打的那张欠条,不由眨眨眼睛,强忍住心底的笑意道:“既然太妃有命,儿媳自然遵从。”
她转头对杜嬷嬷道:“劳烦嬷嬷回去一趟,找几个小厮将我那几箱嫁妆银子抬过来,再将那个放着房契的绿檀匣子带过来。”
金太妃见这儿媳如此听话,这么爽快的就把钱给自己送过来,顿时笑得跟朵花似的,再看她儿子一句回护周采薇的话都没有,那心里就更是欢喜了。可见在儿子心里是半点也没把这媳妇放在心上,完全不在乎自己媳妇的嫁妆被她给攥到手里,虽说这儿子平日里对自己这个娘不够恭敬,可到底那心里头还是知道孝敬亲娘的。
她心中高兴,看周采薇也顺眼多了,便把手一挥,让她先起来了。
不一时,杜嬷嬷便领着几个小厮抬了四口大箱子进来,采薇将那绿檀匣子打开,从中取出三张契书送到金太妃面前道:“这是正阳大街上那三间铺面的房契。”
跟着又送上一份单子,“既然太妃娘娘不喜欢那两样针线,还请看看儿媳这一百二十八抬嫁妆里所有陪嫁之物的清单,这里头若是有您喜欢的,只管抬了去,便当是儿媳孝敬您的见面礼了。”
这倒不是采薇有意要讨好她婆婆,她只是懒得自己去检看罗太夫人给她备的这些嫁妆究竟成色如色,索性劳烦金太妃替她一并检看了事。
金太妃满心欢喜的接过了房契和清单,见那单子上列了长长的一长串,便打算先笑纳了那一万两压箱银子,再去开箱验看采薇那其余一百多抬嫁妆,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便全都叫人抬到自己院里去。
看在采薇如此孝敬她的份儿上,金太妃一脸倨傲地点点头,“总算你还有几分眼色,回头我细挑挑,若是真有那喜欢的,我便喝了你这媳妇茶。”
她说完这话,再一看竟是只抬进了这四只箱子就再也没有了,不由心生疑惑,问道:“不是说一共有一万两银子吗,怎么才这几只箱子?”那一万两银子要全装到箱子里,最少也得十只大箱子才够吧!
采薇嫣然一笑道:“自然不是了,这箱子里不过是一千两现银,另还有九千两在这里呢。”说着,又从匣子里取出一张纸笺递给金太妃。
金太妃接过一看,见上面写了一行字,她是大字不识一个,完全看不懂这写得是什么,只知道绝对不是银票上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