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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妾-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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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加练习。

    她见秦斐已快控制不住他的怒火,生怕他一怒之下伤了红娘子,坏了两方结盟的大事,也是想试试自己练了这几个月成果如何,便左手使一招“望穿秋水”,正捏在红娘子右臂的麻筋穴上,立时便让她松掉了手中的匕首。

    采薇一招得手,心下得意,右手跟着反手使出一招“西子捧心”,本想一掌击中红娘子的膻中穴,将她推开,哪知她出手时手下略歪了寸许,没落在膻中穴上,倒是落在了人家的乳中穴上。

    红娘子一见这丑男人竟敢袭她的胸,立时柳眉倒竖,抬脚便踹。

    可秦斐能再给她这个机会伤到自己的宝贝娘子吗?

    她脚刚一抬起来,那丑男人就被秦斐给一把揽到怀里,也是抬脚便踹,他二人对踢了一脚,秦斐是纹丝不动,红娘子却一连退了好几步。

    总算秦斐念在她是个女子,也没忘了他接下来要谈的大事,脚下留情,不然,只怕红娘子这条腿怕是要被秦斐给踢折了。

    “仇五,还不快请红娘子坐下,冬夜苦短,咱们可还有好些事儿要谈呢!”

    红娘子还想再战,方一挪动身子,便发现她半边身子都被秦斐那一脚震得麻了,勉强抵挡了两招,便被仇五给点了穴道,丢到李严身旁的一把椅子上。

    李严见她只是被点了穴,没受什么伤,约略放下心来,冲秦斐道:“殿下,你若有什么只管冲着我李某人来,为难一个弱女子,非男子所为?”

    采薇被秦斐抱在怀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李公子,红娘子可不是什么弱女子,人家这么一位女中豪杰,却被你说成是弱女子,你这样说她虽是为了护她,可她听了心里只怕也是要不快的。”

    李严一时竟被她说得是无言以对,悄悄去看红娘子的脸色,果然见她脸上神情似喜似嗔,正有些后悔,就听秦斐道:“耽搁了这么多些时间,本王就开门见山,长话短说了吧,其实本王这回特意请李先生来,并无他意,不过是想同先生商量一件事情。”

    李严心中一动,“敢问殿下所想之事,是否正是严心中所想之事?”

    秦斐哈哈笑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本王就知道以先生之才,自然知道眼下如何取舍应对才是上上之策。”

    李严长叹一口气道:“其实当日成王在一片石被鞑子和吴长伯所败时,我就跟他谏言,当务之急,不如暂缓称帝,先和大秦联手共同抵御外敌才是正理,可惜成王他,不肯听我的,仍是登基为帝。”

    “所以殿下想要筹谋的这件事,李某虽有心相助,只怕却是无能为力,成王如今待我,就如先前您身边这位周师爷所说,所献之言,大半不用,殿下找我,怕是找错了人。”

    秦斐却不以为意地笑笑,“谁让你们大顺军中就你一个明白人,再说你那些被高自成否了的谏言,那是因为不中他的心意,可若是你能提一个合他心思的建议,那他多半还是会听的。”

    “李某可不认为同你们燕秦合作会合了成王的心思,他几次被你们招抚,结果呢?他便是同蜀中新近崛起的川军李进忠合作,也不会同殿下合作的。”

    秦斐给他的师爷倒了杯茶,笑吟吟道:“不错,你们从陕西败逃的时候,是想跟人家川军结盟,好往四川逃的,可是人家张进忠理你们了吗?这才不得已往河南这边跑。”

    李严变色道:“殿下真是好手段,安插在我大顺军中的细作竟连这等机密之事都探听了来?”

    秦斐笑笑,“这算什么,本王若是命张进忠答应同你们结盟呢?”

    李严一下子站起来道:“你说什么?你命他……难道那张进忠竟是听命于你不成?”

    秦斐点点头,笑嘻嘻道:“既然民皆生变,与其让那些饥民全都被你们大顺军招揽了过去,倒不如也让本王来分一杯羹。”

第223章() 
李严颓然坐倒在椅子上,他终于明白这位临川王殿下为何能固守济南城长达三个多月,此人实在是心思太过缜密,事事都想到前头,谁能想到燕秦的堂堂郡王,竟会是蜀中那支义军的真正主人呢?

    “殿下可真是深谋远虑啊!莫不是打算等张进忠将蜀地的流民皆收拢齐整了,您再振臂一呼,亲自将他招降,便是为你们燕秦朝庭立下大功一件!”

    秦斐不屑道:“那点子功劳,本王哪放在眼里。本王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想有一支能握在自己手里的兵士罢了。在这乱世,没有一支自己的嫡系部队那怎么成?朝庭的军队别说我一个郡王不大好染指,就是能弄到手,里头各种派系斗争,兵士的素质良莠不齐,还不如本王从头开始再建一支铁打的新军。”

    “再说了,与其让那些汉子们投到你们大顺军的帐下被一帮蠢货带着自寻死路,还不如跟着本王保家卫国,不但有酒有肉,更会有大好的前程。”

    李严既然奉高自成为主,自然不能容人这样说他的主公,便怒道:“殿下若是再对我主口出恶言,那李某只好血贱当场。”

    秦斐倒也不恼,“虽说本王不该当着你的面儿把这话说出来,不过本王说的也是实情,高自成虽多少有些脑子,但是在紫禁城里住了那么几十天,也变得利令智昏了。况且他身边的那一干人等,以那牛银星为首,哪个不是鼠目寸光、因小失大之辈。”

    “李先生,你这等的忠心固然令人敬佩,可也要擦亮了眼睛,选对了人才成,不然只怕你这一片忠心到头来全都喂了狗。”

    采薇见他二人越说越僵,忙拉拉秦斐的袖子,对李严温言道:“李先生,我家殿下舌头比较毒,还请您见谅!咱们还是说回正事,其实我家殿下这次请您来,为的便是商谈咱们两方合作之事。高自成既然不相信燕秦朝庭,有和川军结盟之意,还请先生向他重提同川军结盟之事,至于川军方面的诚意,这里是张进忠的亲笔手书一封,还请李先生带给你家成王。”

    “只要你们大顺能同川军合作,全力攻打阿郎格部,夺回陕西,殿下绝不会命山东守军从背后攻打你们,我们会牢牢牵制住豪铎部,绝不会让他去支援阿朗格。”

    李严接过仇五递过来的书信,仍有些犹疑道:“殿下当真肯助我们夺回陕西?”

    秦斐一拍桌子,“咱们同为炎黄子孙,如今外敌当前,自当团结一心,一致对外才是。若是外人都打进了家门,咱们却还只顾着些蝇头小利在这里窝里斗,那只会让亲痛仇快。便是咱们要内斗,也得等把鞑子赶出了长白山再说。”

    李严这一晚上从这位毒舌郡王口里听了这许多话,只有这一句最得他心,当下也拍案而起道:“殿下此言极是!内和方可攘外!严这就赶回南阳去,定会全力劝说成王答应这合作大计,咱们先团结一心将鞑子赶出去再谈其他。”

    “李先生,你可得牢记一点,同你们大顺军合作的是蜀地张进忠的人马,而不是我临川王秦斐,我今晚虽承诺绝不相攻,但这承诺是绝不会写在白纸黑字上让你带回去的,你可明白?”

    李严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秦斐的言外之意,知道他是怕被燕秦朝廷拿住了把柄,便道:“殿下的意思李某明白了,我明白殿下也有许多不得已处,还请殿下定要守住您今晚这承诺。”

    秦斐手腕一翻,拿出一把匕首来,将桌案斩断一角道:“只要我秦斐手握山东兵权一日,便绝不会攻打大顺军,若违此誓,有如此案!”

    正事既已谈妥,李严便连夜就要离开,秦斐也不留他,倒是红娘子临走之前恨恨地瞪了周师爷一眼,骂道:“你这狗贼,下回再让姑奶奶遇上,看俺不剁了你那双狗爪子。”

    秦斐一记眼刀射过去,森然道:“红娘子,你嘴巴放干净些,若是再辱我所爱,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若你是个男子的话,你的那双爪子此刻早已不在你手上了!”

    采薇知红娘如此恼怒,不仅是因为自己摸了她胸,更是因为是当着她心上人的面摸的,这才如此气恼。她不愿这样一位女中豪杰对她生了误会,见此时屋内只他几人,便上前几步,将脸上的人皮脸具取下来道:“红娘子姐姐莫恼,其实我不过是女抢男装罢了,方才一时失手,还请姐姐恕我一时鲁莽,莫再烦恼!”

    她说完便敛衽行了一个女子之礼。

    李严和红娘子看着那个黑丑师爷一下子变成一个容颜殊色的少女,偏那嗓音仍是沙沙哑哑的,半天方回过神儿来。

    红娘子结结巴巴地道:“这,这既然咱们都是女人,我自然不会怪你,只是,我原还以为……怪不得……”

    采薇隐约猜到她没说出来的话,抿嘴一笑,上前拉着她手道:“姐姐,你们要连夜赶路,我们也不敢留,只是这一路上多少要带些东西的,我不知姐姐也会到此,还请姐姐随我去去就来。”

    红娘子本想拒绝,可见她一笑,犹如春回大地一般,别说那临川王是个男人了,她这个女人也觉得有些抵挡不住,乖乖地被她牵着进了后堂。

    等她二人再出来时,手拉着手,极是亲密,红娘子瞧采薇那眼神就跟瞧着自家亲妹子一样。

    送走了他二人,秦斐把采薇搂在怀里,刮着她鼻子问她道:“看来娘子的魅力真是无人能敌啊?你给那红娘子灌什么迷药了,这才多大点功夫,你就又收服了一个女将军?”

    采薇趴在他怀里,脑袋蹭着他下巴道:“你今晚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女人的醋都要吃?阿斐,我有些累了,咱们早些歇息好不好?”

    这些时日采薇每日陪着他早起晚睡,白天帮他料理各种事务,晚上还要研读她父亲留下的那些书册,照着《抱石斋笔记》里的连弩之法,试着改进军中的□□,已经有好些天没在子时之前睡过一个好觉了。

    无论秦斐怎么赶她去睡,她都不肯在他之前先去安歇,因此秦斐听她这样一说,赶紧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上,替她脱去衣裳鞋袜,扯过一床厚厚的棉被给她盖在身上,“这些日子累了你了,若是李严能办成此事,咱们便能稍喘口气,多几个安稳觉睡!”

    采薇却抓着他不放手,“我觉得好冷,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秦斐见烛光下她一双杏眼已是困意朦胧,却还强撑着看向自己,心中一软,便也脱了外袍靴子,钻进被子里,把她抱在怀里。

    他也是累了好几个月,难得能有一晚早睡片刻,可是一旦佳人在抱,却又如何能静心而眠?

    秦斐再一次在心里把害他要到二十四岁才能重振雄风的罪魁祸首骂了个狗血淋头。

    更悲催的是他现下是不但吃不着,看着采薇香甜的睡颜,他连摸一摸、啃一啃都下了不手,生怕弄醒了她,害她不能睡个好觉,只能无奈地在黑暗中凝视着她的睡颜,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又过了半个月,便到了新年。因着济南城虽被鞑子围了这么久,却仍是固若金汤,大家都尽力把这年过得喜气洋洋,城中张灯结彩,都盼着新的一年也能开年大吉,喜从天降,只有好事,没有坏事。

    果然过了新年,就有几件喜事传了过来,最大的一件喜事便是鞑子往河南攻打高自成的大顺军时,不想蜀中的另一支义军张进忠的人马突然出现在他们后头,打了鞑子一个措手不及,两支义军联手,借着地利又是放连环□□又是用烧的,灭了近一万鞑子,打了一个大胜仗,不但将鞑子从河南境内赶了出去,还将陕西的几座城池从鞑子手里夺了回来。

    “周师爷,你说阿朗格那边吃了这么大一个败仗,鞑子皇帝只怕是要派人增援的,不知会不会将咱们这边的豪铎给调过去支援陕西那边?”陈总兵向周师爷虚心求教。

    采薇摇了摇头,“只怕不会,鞑子皇帝或许会再从燕京派些人去陕西,但豪铎他是一定不会动的,只怕还会再给豪铎也加派些人来,好让他牢牢的牵制住咱们,免得咱们也趁势反攻。”

    秦斐看完刚送来的一封密报,眉头深锁,“鞑子皇帝派来的援兵已经在路上了,虽然给阿朗格派了一万援兵,只给了豪铎三千,但却给豪铎送来了二十门红夷大炮。”

    “什么?”采薇立刻变色道:“红夷大炮?那大炮威力极大,比咱们用来守城的火炮厉害多了,若是鞑子用这红夷大炮来攻城的话,一旦轰破了城墙,那咱们凭借城墙,利用火炮、□□、□□来防守的优势便没有多少了。”

    秦斐右手中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看来这鞑子皇帝并非庸才,知道咱们守城的弱点何在,这才特意调了这二十门红夷大炮过来,只可恨这些大炮原本是我大秦从澳门岛西夷手中花了好大一番功夫买来的,如今却尽落敌手,反被人拿来当做攻城的利器。”

    然而连秦斐也没有想到的是,鞑子皇帝真正的杀手锏并不是那二十门红夷大炮,而是紧随其后派使者送到金陵城的一纸求和之请。

第224章() 
济南城的情势是在秦斐重伤昏迷之后开始变得岌岌可危的。

    虽然城外的豪铎多了二十门红夷大炮,但在刚开始的时候,因为秦斐在城头的精妙指挥,鞑子并没有讨到多少便宜。不幸是在傍晚发生的,秦斐没有被鞑子的红夷大炮所伤,而是倒在了自己城头炸膛的火炮之下。

    采薇看着被抬回来的爱人身上那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红,简直是心如刀绞,眼前一黑险些便晕了过去。

    然而便是再痛彻心肺,心乱如麻,她脑中仍有一线清明,令她深吸口气强撑住自己。秦斐已然伤成这样,若是她再倒了,谁来看护照顾于他,谁又来替他料理接下来的种种事务。

    她没有掉一滴眼泪,因为她没有时间浪费在无谓的哭泣上,她记得秦斐曾对她说过,他有一瓶药丸,是保命的良药。她得赶紧把那瓶药找出来喂给他吃才行,还得赶紧给他止血,他秘制的金疮药是极为神效的,远比城中大夫的要好。

    除此以外,还有一件大事也是耽搁不得的,她一把抓住仇五,对他里厉声道:“仇五,殿下受伤之事,半个字都不许泄露出去,既不能让济南城里的人知道,更不能让金陵城里的人知道,你明白吗?还不快去告诉陈总兵,立刻封锁消息!”

    她急急忙忙地做着所有这些事,直到济南城最好的伤科大夫匆匆赶来,给秦斐看诊过后,松了一口气地对她说临川王殿下伤势虽重,最深的一处伤口离心脉极近,但万幸偏了那么几分,并不会有性命之忧。只要好生休养些日子,待全身大小伤口慢慢愈合,便无大碍,只是他头上那一处伤怕是有些厉害,恐怕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要多睡上几天。

    一听秦斐性命无忧,采薇一直绷着的那口气才松了那么一点点。她坐倒在床边,看着秦斐因失血过多而苍白憔悴的容颜,担忧伤心的泪水直到此时才汹涌而出。

    虽那大夫说临川王怕是要到第七、八天才能醒来,但秦斐第三天就醒了过来。看着采薇布满血丝的红肿双眼,他又是心疼,又觉甜蜜。轻声安慰她道:“别哭……我就是怕你担心,这才困得要死还是挣扎着要醒来,别再哭了……哭多了就不漂亮了……”

    采薇急忙擦去她眼中又涌上来的泪水,笑着问他,“觉得身子如何,还疼吗?要不要喝水,吃些粥饭?”

    她每隔两刻钟便会给他喂一次水,隔两个时辰喂一次小米粥,隔三个时辰给他喂一次药,可还是怕他会渴、会饿、会痛。

    秦斐摇了摇头,“我只想看看你就好……我睡了几天,这几天鞑子没攻破济南城吧?”

    采薇摇摇头,“没有,说也奇怪,自从三天前你受伤之后,鞑子便只在城外守着,再不曾攻城。”

    “事有反常必为妖!”秦斐虽知这其中定有古怪,但他重伤之下,实是再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思虑到底是何古怪。他心心念念只是挂心采薇的安危,如今见济南城未破,采薇暂时无性命之忧,心中一松,便又昏睡了过去。

    此后他每日都会醒来片刻,见采薇仍在他床边守着,济南城安然无恙,便又重行睡去。采薇心知若不是他心里还牵挂着她和济南城的安危,只怕他能一气儿睡它个十天八天的。

    眼见半个月过去了,秦斐却仍是神虚气乏,每日低烧不断,昏昏沉沉。采薇知道他是先前为了守住济南城,每日只睡一两时辰,熬夜熬的太狠了,又有那么多的事要他操心劳力、煎熬心血,实在是太过疲累,这才在重伤之后如此困顿,伤好得极其缓慢。

    因此为了能让他安心养伤,好生休养,每当他醒来询问当下情势时,采薇便只对他报喜不报忧。

    虽然这半个月豪铎的大军再没有攻打过一次济南城,可是采薇却知道从大的战略上而言,他们此时已处于极大的劣势之中,因为以孙后为首的燕秦朝廷又走了一步大大的昏招,不但断送了之前秦斐苦心经营的大好局面,而且……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竟连书都忘了读了?”

    采薇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从忧思中惊醒,忙向床头看去,见秦斐正在试着自己坐起来,赶忙上前拿了一个大靠枕给他垫在身后。

    “阿斐,你今日觉得如何,可比昨日好些了吗?”

    秦斐拉着她手不放,凝视她双眼道:“我已好了许多,所以阿薇,有些事你不用因顾着我的身子再藏着掖着,一个人扛着了,告诉我知道,咱们一起分担!”

    采薇眼眶一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瞒了你些事?”

    秦斐替她整了整鬓发,“你既然不让我知道,自然有你的道理,况且我那几日身子实在是糟糕,神思昏沉、不能虑事,便是你告诉我知道,我也有心无力,可是现下,我神思已复,你还不愿告诉我知道吗?”

    虽然这些时日的消息没有一个是好的,但采薇知道以他心志之坚,这些挫折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承受不起的挫败,便深吸一口气道:“你受伤那日,我已严令不得将你受伤的消息泄露出去,每日让仇五穿上你的铠甲,扮作你的样子上城门去巡视一圈,怕的便是一旦被鞑子或是金陵那边知道了,恐又生出事来。”

    “可是你受伤的消息,金陵那边还是知道了。两天前,朝廷派了一位特使过来,说是……”采薇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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