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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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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于是韩三金笑咪咪地安排了大伢负责饲马,包括铡草喂马、洗马、清理马厩的马粪等,不过月工钱有一两五钱,比在家耕田要强多了。

    所以说,作为族亲,徐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就看大伢这货自己懂不懂珍惜,如果刻苦肯干,韩三金还是会提他上去的。

    

第198章 密谋() 
正德十四正月初八,南昌城还沉浸在年节的气氛当中,街上的商铺只有六七成左右开门营业。【△網】

    城南的宁王府,金漆大门的两边挂着崭新的灯笼,蹲在府门外的两尊石狮子还是那么的威武气派。

    然而细心的会发现,王府外把守的士卫比平日多了一倍,而且这些士卫个个神色凝重,气氛似乎有点紧张。

    此刻,宁王府的密室内,宁王朱宸濠正紧急召来手下的亲信商议大事,共计有:太监刘吉、首席幕僚刘养正、道人李自然和李日芳、匪首凌十一和闵廿六、宁王四个儿子,不久前被救出来的铅山匪首吴三八也赫然在列。

    此刻,密室中的气氛空前凝重,因为宁王安排在京中的密探昨天飞马来报,当今天子已经下旨解除宁王府三卫,并且派了三名钦差来南昌宣旨问罪。

    话说宁王早就存了不臣之心,前几年便暗中筹建了一条由南昌通往京城的情报线路,以便及时快速地掌握京中的情报动态,所以京中的几名钦差才刚动身出京,远在数千里外的宁王已经收到消息了。

    如果不是受到风雪阻挡,宁王收到消息的时间还会早几天,至于朝廷派对出打前站的驿差怕是只走了一半路呢。

    凌十一沉声道:“王爷,如今刀已架在脖子上了,那皇帝小儿是想要你的命啊,千万不可再犹豫了,反吧!”

    闵廿六大声附和道:“对,反他娘的,属下愿意率兵拿下南康和九江,直捣安庆取南京。”

    凌十一和闵廿六都是杀人如麻的大贼,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自然不会把龙椅上的那位放在眼内。更何况他们都是托庇在宁王的羽翼之下才能过得如此滋润,一旦宁王被削了兵权下狱,他们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首先江西孙遂就不会放过他们,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造反成功,日后封王拜相,封妻荫子岂不痛快?

    吴三八狞笑道:“只要王爷一声令下,属下定替王爷摘来孙遂那老匹夫的人头。”

    去年九月底,宁王派兵打着贼匪凌十一的旗号攻破南康城救出了铅山匪首吴三八,这家伙将养了三个多月,如今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提到孙遂时两眼凶光闪闪,充满了仇恨。

    吴三八本来就是宁王手下的得力匪首,再加上被捕的两个多月,顶住了严刑逼供,丝毫没有供出宁王的罪行,所以此时更受宁王的赏识,地位俨然已经和凌十一、闵廿六平起平座了。

    听到手下三名“悍将”的表态,宁王朱宸濠满意地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是意属于立即起兵造反的,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他岂会甘心被一道圣旨解除兵权,俯首等候钦差来抄自己的家呢?

    “子吉,你怎么看?”宁王目光转向了首席智囊刘养正。

    刘养正,字子吉,福安县人士,性子孤高,素有才名,且通晓军事,中举之后第一次参加会试落榜,便宣称不再参加以后的会试,后来投靠了宁王,积极为宁王出谋划策,与太监刘吉并称为宁王府的“内外宰相”。

    此刻,刘养正的内心没有惊惧,反而十分亢奋,这家伙自视甚高,常以管仲、刘伯温自比。

    刘伯温是谁?

    辅助明太祖朱元璋打下大明万里江山的第一人啊,天文地理、军事政治无所不精,可见刘养正的自视有多高,抱负有多大,辅助宁王登基,创一番可与刘伯温比肩的功业,正是刘养正所期待的。

    所以,刘养正站了起来,双手托着长衫的下摆抖了抖,然后跪倒在地,郑重地道:“臣当竭尽全力辅助王爷!”

    刘养正改口称臣,并且行跪地大礼,意思不言自明了,其他人见状都纷纷效仿,大声呼道:“臣(末将)定当竭尽全力辅助王爷!”

    朱宸濠大喜,哈哈笑道:“诸位爱卿平身,今日我等共商大事,他日本王若登基为帝,定不会负了诸位爱卿的。”

    当下,密室内众人站起来,纷纷出谋献策。

    吴三八沉声道:“王爷,那孙遂是最大的掣肘,若起事必先除去。”

    吴三八恨极了剿灭他的孙遂,另外他还探知了有份抓住自己的谢家老二正在给孙遂当亲兵,这次正好把仇一起报了。

    宁王眼中闪过一抹杀机,孙遂这老匹夫处处与自己作对,早就想杀他了,点头道:“诸位可有除去孙遂的良策?”

    刘养正微笑道:“这个容易了,过几天就是上元节,届时王爷宴请南昌百官,孙遂必然会出席。”

    “子吉妙计!”宁王闻言大喜,到时可顺势把南昌的地方官员一网打尽,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太监刘吉提醒道:“王爷,如今才正月初八,离上元节还有七天时间,就怕届时孙遂已得到京中的消息,先下手为强!”

    宁王不禁惊出一额汗,点头道:“所言极是,这如何是好?”

    凌十一冷酷地道:“王爷莫忧,只要派人把守驿道,但凡京中来的差驿全部截杀,可保无虞!”

    ……

    正德十四年正月初八,徐晋小两口从上饶县出发,乘马车前往余干县,丫环月儿随行伺候,二牛负责赶车。

    天气寒冷,再加上雨后道路泥泞湿滑,徐晋花了四天才赶到了余干县瑞洪镇,此时已经是正月十二了,还有三天就是举国同庆的上元节。

    谢家新买的宅子在瑞洪镇上,是一幢两进的院子,将近四百平方,前后共有十间房,两个小院,如今已经修缉装扮一新了。

    徐晋等人赶到瑞洪镇时已经是下午,老丈人谢擎安排他们在前院安顿,后院自然是留给谢一刀作婚房,新婚燕尔,独占一个院子也好过二人世界嘛。

    黄昏,天色渐暗下了,谢家新宅的前院大厅内,一桌丰盛的饭菜摆上了桌面。

    徐晋一身白色的长衫,新浴后更是唇红齿白,谢小婉坐在自家相公旁边,甜笑着给弟弟谢三枪布菜。

    数月不见,谢三枪这小子个头又窜高了,扒起饭来哗啦哗啦的,一下子就干掉一碗白吃饭。

    “晋哥儿,吃鸡腿!”岳母蒋氏笑咪咪地把一只鸡腿放到徐晋的碗里。

    徐晋看了一眼虎头虎脑的谢三枪,这小子分明在偷偷咽口水,于是把把鸡腿夹到这小子的碗里,笑道:“三枪,姐夫不爱吃鸡腿,给你!”

    “嘿嘿,娘,姐夫不爱吃鸡腿啊,归我了!”谢三枪喜滋滋地大块朵颐起来。

    蒋氏不禁笑骂道:“吃货,就知道吃!”

    谢小婉甜甜看了一眼自家相公,夹了一块青蒸排骨到徐晋碗里。

    徐晋笑了笑,问道:“大哥,二哥什么时候赶回来?”

    谢一刀还没回答,蒋氏便气乎乎地道:“说到这没良心的就来气,这大过年也没回家过节,他大哥要成亲了也不回来帮忙张罗,写信回来说要到上元节当天才能赶回,不就是给巡抚大人当个亲兵而已,有哪么忙吗?”

    谢擎瞪了婆娘一眼道:“能请到假回来就不错了,亲兵本来就要全天待命保卫主将的安全,要不你以为每月五两的响银这么容易拿?”

    蒋氏嘀咕道:“响银是高,但也不能把人当牛马使唤吧,大过年也不放假。”

    徐晋连忙笑着打圆场道:“孙大人明年估计就调任了,亲卫是要解散的,应该会给二哥谋一份军中稳定的差事。”

    蒋氏喜道:“晋哥儿,那能不能封个千户什么的?”

    “这个……就看二哥的表现了,如果有立大功,这个估计有可能!”徐晋讪道。

    谢擎没好气地道:“别作白日梦了,能有个把总就不错了,还千户呢!”

    蒋氏不服气地道:“千户又咋了,凭咱们二剑的本事,指挥使也当得,更何况咱家祖上……咳,晋哥儿多吃点儿,瞧瞧你好像瘦点儿,唉,芽菜儿,你怎么照顾相公的?”

    谢小婉郁闷地咬了咬筷子,又看了一眼被自己养得白白净净的相公,然后……往徐晋碗里夹了一块油淋淋的红烧肉。

    徐晋不禁哭笑不得。

    

第199章 宁王反了() 
大明正德十四年,正月十六,宜嫁娶、宜进宅、宜开张、宜动土,诸事大吉。

    瑞洪镇上,位于主街道旁的谢家新宅装扮得喜气洋洋,大门两边的春联旁边又多了一副婚联:春花绣出鸳鸯谱,明月香斟琥珀杯。

    这副充满了文青气息的婚联自然是出自大才子徐三元之手了,那手漂亮工整的楷体让人赏心悦目。眼下恰好是正月十六,元春时节,月圆之日,所以这副婚联可谓相当应景,可惜懂得欣赏的人不多,毕竟谢家的亲友乡邻绝大部份不识字……

    一大早,谢家的新宅便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北坡村的乡邻,还有谢家的亲友齐聚一堂。今天是谢家老大娶亲的大喜日子,大家都是来喝喜酒。

    谢小婉穿上了崭新喜庆的衣服,纤腰若束,十四岁的少女窈窕俏丽,陪着娘亲一起招待客人。

    此刻,徐晋正站在院门外负责迎来送往,本来这个任务应是谢二剑的,但说好正月十五当天赶回的二舅子竟然失约了,于是这个任务便落到了徐晋这个谢家女婿的头上。

    上午八时,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地出发,前往女方家迎接新娘过门。徐晋看着走远的迎亲队伍,心中却是有种莫名的不安。

    二舅子谢二剑虽然平时吊二锒铛,但办事却从不含糊,之前让他到铅山县找巡抚孙遂搬救兵,即使下着滂沱大雨他都能带着人及时赶回,救下徐家村上下近百口人。这次大哥成亲,他理应不会缺席才对,但现在却偏偏失约了,莫非遇到什么变故?

    女方家距离镇上不过两三里地,所以接亲的队伍上午十时左右就回来了。大哥谢一刀身穿状元袍,身前挂着一束大红花,春风满面地骑在马背上,身后还跟着一顶由四名轿夫抬住的大红花轿。

    鼓乐手们卖力地吹打着喜庆的迎亲曲子,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一名淘气的小屁孩甚至企图上前掀起花轿的轿帘,偷看里面新娘子的妆容,不过却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媒婆给打了手背,笑嘿嘿地跑开了。

    然而,就在迎亲队伍快要回到谢家新宅门口时,瑞洪镇外忽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随即,数十骑快马冲入了镇中,战马的铁蹄敲击在街道的石板上,发出闷雷般的轰隆声响。

    但见马上的骑士均穿着鸳鸯战袄,浑身沾满了鲜血,即使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瞬时间,街上的民众惊恐地四散奔逃,狼奔豕突,乱成一锅粥。本来正热热闹闹的迎亲队伍一哄而散,那些乐手将乐器一丢,轿夫们也扔下花轿撒腿就跑。

    谢一刀脸色大变,急忙飞身下马奔回,将花轿中的新娘子拖出来打横抱起,快步跑向宅子,慌乱中,新娘子的红头盖都掉了。

    徐晋本来就站在门口迎客的,自然看到街上杀气腾腾地扑来的这小队骑兵。正惊诧间,那队骑兵已经冲到宅子前,当先那名骑士猛勒缰绳,胯下战马唏律律地人立起来。

    “大哥,妹夫,我爹呢?”马背上的骑士没等马匹的前蹄落地便翻身跃下急吼吼地大叫。

    徐晋和谢一刀愕了一下,这才认出眼前这满脸血污的骑士竟然是谢二剑。徐晋的心不由猛然一沉,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出事了!

    此时,稍落后的其他骑士也赶到勒定马,一名浑身鲜血的老者被人扶了下马,徐晋心头大震,这名老者不是别个,竟然正是江西巡抚孙遂。

    “孙大人!”徐晋急忙冲了上前。

    谢二剑一抹脸上的血污,红着眼大声道:“大哥,孙大人被火铳打伤了,快叫爹来!”

    谢一刀闻言急忙将新娘子翠花放下,转身往屋内跑去。

    此刻,孙遂被两名亲兵扶着,脸如紫金,背后的官袍都被鲜血染红了,正痛苦地半眯着眼,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徐晋失声道:“孙大人怎么会弄成这样的?”

    亲兵队长范毅神色悲愤地道:“宁王反了,突然派兵袭击了巡抚衙门,弟兄们死战才冲出了重围。”

    徐晋的脑袋不由嗡的一声,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而且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孙遂气若游丝地道:“子谦,宁王反了,老夫悔不该听你的劝告!”说完脑袋一歪没了声息。

    “大人!”一众亲兵失声悲呼。

    徐晋一探孙遂鼻息,发现只是晕过去,心中稍定,冷静地道:“孙大人只是晕了,快背到屋里去施救。”

    “我来!”谢二剑一个箭步上前背起孙遂便往屋里跑。

    范毅正要举步跟进,徐晋连忙道:“范将军且慢!”

    范毅是孙遂的亲兵队长,深知孙大人对徐晋的器重,连忙站定恭敬地道:“徐公子有什么吩咐?”

    徐晋沉声问:“后面可有追兵?”

    范毅点了点头道:“确有追兵,不过被我们甩脱了,天黑前应该找不到这里的。”

    徐晋皱了皱剑眉,摇头道:“事关巡抚大人的安全,不可大意,范将军立即派两人到镇外警戒,一旦有变也不至于仓促应对。”

    范毅一拍额头道:“在下大意了,谢徐公子提醒!”

    范毅急忙派了两名身手好的弟兄到镇外警戒,其余人下马就地休息恢复体力。

    徐晋正要转身返回院中,见到新娘子翠花一脸惊慌茫然地站在门口,不禁心生歉意,大婚之日遇到这种事也算是倒大霉了,上前柔声安慰道:“嫂子,此地危险不且久留,你且进去换了嫁衣回娘家暂避吧。”

    “谢谢妹夫好意,我不走!”翠花摇头倔强地道:“花轿接出门,我就是谢家的人了!”

    徐晋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倒也不再勉强,点头道:“那暂时委屈嫂子了,缺了的礼数日后再补上。”

    翠花点了点头,跟着徐晋进了宅子,此时院子中的乡邻亲友几乎都走精光了,宁王造反啊,恐怕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小老百姓谁敢沾惹?

    前院某房间,火炉中的炭火熊熊,江西巡持孙遂昏趴在床上,后背的官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但见肩背位置血肉模糊,赫然有一个血洞,周围渗出的血微微发黑。

    谢擎神色凝重地站在床前,眼神犹豫不决,正在此时,徐晋和范毅推门走了进来。

    徐晋看了一眼孙遂肩背上的伤口,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一枪虽然没打在要害上,但估计能要命。要知道明朝的火铳用的都是铅弹,这玩意可是有毒的,看伤口周围流出的黑血就可见一斑了,便何况铅的质地软,打中骨头容易碎裂,要取出来十分有难度,就现在的医疗水平,被铅弹击中的死亡率非常高。

    “岳父大人,有把握吗?”徐晋低声问道。

    谢擎沉声道:“有五成把握,刚才检查过了,弹丸没有碎开,估计是远距离打中的,不过要取出来得把伤口割开,若是流血过多,孙大人的年纪恐怕抗不住。”

    范毅和谢二剑均沉默了,事关巡抚大大人的生死,他们都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不敢做决定。

    徐晋不禁暗叹了口气,当初他便劝过孙遂把巡抚衙门搬离南昌,可惜孙遂不听,如今宁王反了,孙遂半死不活,这情况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

    最关键是宁王肯定不会放过孙遂的,派兵来追杀是迟早的事,所以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逃离。

    徐晋沉吟了片刻,果断地道:“请岳父大人动手救治孙大人,一切责任由小婿承担。”

    取出伤口中的铅弹,孙遂还有五成活的希望,若是不取出铅弹,那就十死无生了,还不如搏一把。更何况一直来承蒙孙遂的照拂,徐晋又岂有见死不救之理!

    范毅张了张嘴,最终保持了沉默!

    谢擎点了点头道:“好!”说完便拿起火炉中烧得通红的匕首。

    徐晋见状吓了一跳,连忙道:“岳父大人且慢!”

    谢擎定住动作,皱眉道:“不救了?”

    徐晋摇头道:“巡抚大人年纪太大了,这样怕是受不了,其实匕首用开水煮沸一会就能消毒。二哥,去拿个铁锅,还有针线来!”

    谢二剑急忙跑出房间,虽然不明白拿针线有何用,但照办就是了,妹夫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主意,但管用!

    很快,谢二剑拿了个铁锅架在炉子上烧水,又把一匝针线递给了徐晋。

    徐晋将针线都扔进了锅里煮沸消毒,又对谢擎道:“岳父大人,等会取出弹丸后把伤口给缝上,这样容易止血,伤口也能更快愈合。”

    范毅和谢二刀都惊得变了脸色,把人肉当衣服一样缝吗?

    谢擎震惊地看了徐晋一眼,这种治伤的方法闻所未闻,犹豫道:“贤婿,这行吗?”

    徐晋肯定地点了点头!

    很快,铁锅中的水就被煮沸了,谢擎捞出匕首迅速地割开孙遂的伤口,将里面的铅弹取了出来,清洗了一遍四周便按照徐晋所讲,把伤口用针线给缝起来……

    

第200章 追兵杀至() 
谢擎的医术或许不精湛,但还是有一定水平的,下刀准确快速,将孙遂背部的伤口割开取出铅弹后,又用针线把伤口给缝上。

    谢二剑和范毅均是杀人见血的悍将,但见到把人肉当成布一样来缝,依旧有点头皮发麻,下意识掉转头去。

    谢擎缝完伤口也是冒了一额冷汗,净了手后在伤口上抹上金创药等,然后用布包扎好,这才松了口气,喜道:“贤婿这针缝伤口的方法确实管用,血止住了,如无意外,孙大人应该能挺过来。”

    谢二剑和范毅欣喜地对视一眼,后者郑重地向徐晋和谢擎行了一礼,感激地道:“谢过徐公子和谢叔救治大人。”

    “范将军不必客气!”徐晋摆了摆手,铅弹虽然取出来了,但孙遂的情况显然并不乐见,毕竟是年过花甲的老人了,能不能挺过来还是未知数。

    “现在南昌城的情况如何?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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