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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大明寺的和尚?”戚景通怀疑地打量着这五名光头,这五人当中,四个都是孔武有力的年轻和尚,只有领头的是个老和尚,看样子应该有五十许岁了。
为首那名老尚双手合拾道:“回军爷,贫僧的确是大明寺的和尚,法号慧缘。这是贫僧的度牒。”
老和尚说完从僧衣中取出度牒,其他四名年轻和尚也取出了各自的度牒递来。
戚景通接过仔细的查验了一遍,发现还真是官府颁发给僧人的度牒,上面盖有官印,假不了,不由皱眉道:“既然是正经僧人,鬼鬼祟祟地躲在草荡里作甚?”
慧缘老和尚苦笑道:“贫僧等正好路过此地,远远见到一队人往这边而来,担心遇到打家劫舍的强人,所以便让大家进草荡中回避,没想到竟是官军,一切都是误会。”
慧缘和尚这份说辞倒是说得过去,但是戚景通还是隐隐觉得不妥,忽然醒起谢二剑提过,那伙倭贼当中有一名光头,于是不动声色地继续盘问道:“慧缘大师是吧?你们既是扬州大明寺的和尚,不待在寺庙里念经拜佛,跑来这荒郊野外做甚?”
慧缘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贫僧前些日子到掘港国清寺参加无遮法会,此时正打算返回扬州城,恰恰路过此地。”
掘港位于通州最东的大海边上,国清寺也是赫赫有名的寺庙,始建于隋唐时期,唐朝开成三年,著名的日本僧人圆仁和尚东渡来唐,第一站便是下榻掘港国清寺。
戚景通又仔细地盘问了一阵子,实在问不出什么漏洞,最后叮嘱慧缘等人不要继续在附近逗留,这才带着人离开。
慧缘目送着戚景通等人走远,不由长长吁了口气,里衣都被汗水打湿了,转身对着草荡低声叫道:“都出来吧!”
话音刚下,织信美子等人从草荡中悉悉索索地行出来,普净和尚惊喜地问:“师叔,您怎么来了?”
慧缘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这儿再说。”
很快,慧缘带来的四名年轻和尚竟然从草荡中拖出来三艏小渔船,免强载下所有人登船而去,方向竟是扬州城。
第611章 陆炳到来()
嘉靖二年的三月终于走到尽头,四月初夏,暑热渐盛,运河两岸的杨柳树亦飘尽了飞絮,变得郁郁葱葱的。
此刻,徐晋正立在钦差楼船船头的甲板上,一身月白色的宽袖长衫迎风猎猎,头戴四方平定巾,唇红齿白,气质从容自若,好一个风度翩翩的小白脸。
今日是四月初八,自从三月二十七日那天,倭贼遭受重创,尽管几名贼首逃脱,但这伙倭贼已经难构成威胁,又经过接下的数天追杀围剿,官兵们陆续斩杀了十几名漏网之鱼,这伙倭贼算是基本肃清了。
因此,徐晋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坐镇白河镇巡检司,于是便带队返回扬州城,顺便把东台县中那批财货顺道运回扬州城,免得再生出枝节来。
仔细一算,徐晋是三月十七收到东台县被倭贼攻陷的消息的,直至把这伙倭贼剿灭,统共用了半个月不到,可谓是相当神速了,唯一遗憾的是让贼首逃脱了。
这几名贼首突然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实在令人费解,不过徐晋并没有这么轻易放弃,他虽然带队回扬州,不过却把戚景通留在通州和如皋县一带继续搜寻,运河和长江口也继续封锁着。
话说经过连番的战斗,五百营减员得厉害,阵亡人数接近百人,受伤的人数就更多了。这次徐晋返回扬州,就只带了五十名悍卒,不过有谢二剑和王林儿两人随行,剩的三百多悍卒,以及所有新兵则全部交给了戚景通统领。
如此一来,戚景通在搜寻逃脱的几名贼首之余,又可以趁此机会练兵,好让那些新兵尽快成长起来,到时扩营的旨意一到,这些新兵就能马上编入五百营了,减员严重的五百营急需新鲜血液的补充。
说到皇上的旨意,徐晋也十分奇怪,他是三月十日那天上奏本替五百营众将士请功,以及请求扩营的,但是到了现在还没收到圣旨回复,按理说圣旨也应该到了,莫不成出了什么意外?
徐晋正沉思着,旁边敞着胸口乘凉的小舅子谢三枪忽然叫道:“姐夫,你看,泰州城到了。”
徐晋收回思绪放眼望去,果然见到矗立在运河边上的泰州城,等过了泰州城,再行百里便是扬州城了。
泰州的地方官显然早就打听到钦差的船队要经过,所以泰州县令率着大队官绅恭候在码头上,还拉了醒目的横幅,上面写着“钦差大人凯旋”之类的话,显然是打算拍一拍徐晋的马屁。
可惜徐晋并不打算在泰州停留,只是在船上挥了挥手,浩浩荡荡的船队便直接掠城而过,泰州一众官绅只能遗憾地收队回城。
再说钦差船队过了泰州城,继续行驶了一个多时辰,竟然迎面遇上了一支船队,而且对方船头上竟然也挂着一面玄黄团龙旗。
徐晋不由心中一动,命令船队停下,此时,对面船队也停下了,一只快船迅速驶了过来,一名锦衣卫装束的汉子立在船头上吆喝道:“对面可是靖安伯徐晋徐大人?”
“靖安伯徐大人在此,对面来的是哪个?”锦衣卫百户韩大捷志高气扬地吆喝了回去。
那首快船上的锦衣卫没有回答,而是掉头驶了回去,很快,对面船队的一艏大船缓缓地驶近,最后与徐晋的钦差楼船并排。
“哈哈,真是巧了,竟然在这里遇上了徐大人,倒是省得跑一趟东台县。”
只见一名少年锦衣卫,还有一名年轻的内侍出现在对面大船的船头上,这名少年锦衣卫竟然正是陆炳那小子,而那名年轻内侍徐晋却不认识。
陆炳和小公公踩着跳板过了楼船,笑嘻嘻地向着徐晋行礼。
徐晋微笑道:“什么风把炳少给吹来了,莫非皇上有旨?”
陆炳虽然是小皇帝朱厚熜的发小,但在徐晋面前却也不敢拿大,因为他深知徐晋对皇上的影响力,连忙道:“不敢当,徐大人叫我陆炳,或者阿炳就行了。这里确实是有皇上的圣旨,李公公,宣旨吧!”
那名小公公姓李,只是一名负责传旨的普通小黄门,倒是不敢做作,立即便取出了圣旨宣读。
这份圣旨的内容大体是对徐晋和五百营众将士的褒奖和赏赐,另外还批准了徐晋把五百营扩充为一千人。
徐晋在五百营众将士的欢呼声中接旨谢恩,并且当场命人把陆炳随船带来的皇上赏赐之物,分发给众将士,一时皆大欢喜。
“徐大人,这里还有皇上给您的一封亲笔信,噢,对了,还有尊夫人和两位姨娘的家书各一封。”陆炳一脸羡慕地把小皇帝的亲笔信和家书交给徐晋。
徐晋道谢一声接过,倒也不急着打开,招呼陆炳和李公公到船舱坐下,并命人奉上茶水。
徐晋喝着茶,微笑问道:“皇上近日可好?”
“好着呢,前些天小爵爷满周岁,皇上还去看望来着,哈哈,徐大人,小爵爷是越长越可爱了,还会叫舅舅了呢,哎哟,可把皇上乐得给了一大堆的赏赐,连小的都眼红了。”陆炳表情夸张地道。
徐晋不由恍惚了一下,始惊觉自己离京已经两个月,儿子竟然也会说话了,浓浓的思家之情不禁悠然而生,恨不得立即插上翅膀飞回京中,不过,这显然不现实,土地清丈工作才刚展开,要把南直隶和浙江两地的土地清丈完毕,少说也得到年底,甚至是明年。
陆炳喝了口茶,得意洋洋的道:“徐大人,现在朝堂之上可热闹了,嘿嘿。”
徐晋心中一动,问道:“张璁和桂萼进京了?”
陆炳嘿笑道:“两人三月二十到京城,皇上当日就要把他们分别安排到户科和刑科任给事中。”
徐晋不由皱眉道:“内阁想必不会同意吧?”
“嘿,杨阁老自然不同意,把皇上的旨意驳回了,皇上便下旨斥责他独断专横,话说在这之前,杨阁老便把皇上批准五百营扩营的旨意给驳回了。
杨阁老挨了皇上的斥责,为了表证明清白,当场便表示要告老还乡,不过皇上没有允准,但乃坚持要安排张璁和桂萼入职六科。最后杨阁老同意五百营扩营,皇上这才作罢。”
徐晋不禁无语,看来朱厚熜这小子成长得比自己预料中要快,瞧这权术手段运用得越发熟练了。
不过,史上的嘉奖帝确是一个玩弄帝王权术的高手,从一个毫无根基的少年藩王,成功蜕变为雷霆万钧的帝王,把太监和文武大臣都治得服服帖帖的,即使二十年不上朝,躲在西苑中修仙炼丹,仍然牢牢地把持着朝政。
“炳少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徐晋喝了口茶,转移话题道。
陆炳摇头道:“暂时不回了,这次属下带了三百锦衣卫,皇上命属下留在徐大人身边听侯差遣呢,接下来可要徐大人多多关照了,嘿嘿,现在大家都称徐大人为徐常胜,属下也想沾点光,立多少汗马之功,日后也好光宗耀祖。”
徐晋不由哑然,话说自己还真是去哪打到哪,这是命里犯兵刀?
第612章 今晚吃白菜(两章合一)()
午后的气温更加炎热了,猛烈的阳光嚣张地宣示着盛夏即将到来,扬州城南的码头被晒得滚烫,一众官绅已然汗流浃背。
昨日便收到消息,钦差徐大人的船队已经从东台县启程,预计今日下午将抵达扬州码头,所以扬州的一众官绅在午饭后便齐聚码头恭候,已经在烈日下足足等了近个时辰了。
尽管有仆从撑伞打扇子,但两淮盐运使施浩然还是热得满头大汗,那身绯红色的三品官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再加上那座肉山般的体形,整个人就好像一块刚炸过的猪油。
旁边体形稍小一号的扬州知府江平情况也差不多,不过额头上的汗珠有一半都是冷汗,此刻心里面惴惴不安啊。
尽管细川武殊等人成功袭击了东台县,把关在县衙大牢的海盗头子陈思盼给杀了,但却留下了更大的隐患,那就是配合倭贼攻城的郑家暴露了。
如今东台县令朱纨顺藤摸瓜,像疯了般抓了一大批参与走私的士绅商贩,所以江知府现在是日夜提心吊胆,害怕郑家把他供出来啊。
如果没有倭贼袭击东台县这件事,江平犯的最多是受贿罪,大不了丢掉乌纱,最不济也是流放,但沾上私通倭贼这条,那便只有抄家杀头的下场了。
正因为如此,自从昨天收到徐晋要回来的消息,江知府便整晚睡不着觉。
盐运使施浩然似乎要谈定许多,尽管此时汗流浃背的,但双目微闭,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这货有午睡的习惯的,显然是犯困了。
这时,人群忽然骚动起来,一骑探子从运河边上飞快地跑来,一边高喊“钦差大人的船已经在十里。”
一众官绅顿时抖擞精神站直了,两盏茶工夫,又有第二骑探子来报钦差船队到了五里外,当第三骑探子回报时,钦差的船队已经出现在视线内了,一面玄黄团龙旗高高飘扬。
很快,钦差楼船在码头靠岸,后面运送财货的船只则直接通过城门旁的船闸,经泗水河驶入城中。
钦差副使夏言率先迎上前,满面春风地向徐晋表示祝贺,尽管贼首没抓住,但倭贼被迅速剿灭,也算是大功一件。
施浩然和江平也率着众官绅上前行礼祝贺,结果本来笑容和煦的徐大人却突然变脸了,厉声喝道“来人,将扬州知府江平拿下。”
陆炳那小子立即指挥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前,把扬州知府江平擒住,挥手间便拿下一名四品大员,这感觉显然很爽。
在场官绅的脸都吓白了,上次徐晋从东台县回来,也是一声令下抓捕了扬州卫都知挥使等人,这次更是一下船就直接把扬州府最高行政官员抓了,吓人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江知府此时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心想“完了完了,东窗事发了!”
盐运使施浩然亦是大惊,不过见徐晋没有下令抓捕自己,于是便强自镇定质问道“徐大人,江知府所犯何罪?你虽是钦差,但也不能平白无故抓捕一府主官吧。”
徐晋淡淡地道“东台县劣绅郑家勾结东沙岛海贼走私牟利,为了掩盖罪证,伙同倭贼里应外合攻陷东台县,企图劫走被关押的东沙海盗头目陈思盼,现在郑家上下已经承认了罪行,还供出了多名参与走私的共犯。现有多人指证,扬州知府江平收受贿赂,为不法走私者提供便利和保护,所以本钦差按律将其收押查办。”
施浩然闻言暗松了口气,继而指着江平痛心疾首地道“伏波兄,你糊涂啊,怎能做出此等事来,本官劝你还是尽早坦白,争取宽大处置吧。”
知府江平此时也不抖了,立即颓然地低下头,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心里却是暗叫侥幸,相比于通贼这条罪,受贿包庇显然要轻很多,很明显,郑家并未指证自己参与指使倭贼攻打东台县一事。
徐晋淡淡地扫了施浩然一眼,喝道“摘下江平的顶戴和官服,押回府衙大牢待审!”
锦衣卫立即把知府江平的乌纱和官服剥除,然后押回府衙大牢。在场不干净的士绅都噤若寒蝉,毕竟参与海上走私牟利的官绅可不在少数。
接下来,徐晋与一众官绅寒喧了一会,便若无其事地进城去,仿佛刚抓了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
待处理完手头上的公务,将从东台县运回的所有财货都登记入库后,徐晋这才返回住处休息。
此时已经是旁晚了,刚迈进院子,早就翘首企盼着的两名孪生俏婢马上飞奔过来,欣喜地齐声娇呼“老爷回来啦。”
大半个月不见,两棵小白菜似乎更加水灵了,体态好像也丰满了一些,胸前胀鼓鼓的,两人并排着时特别壮观,再加上那两张一模一样的甜美脸蛋,实在让人心猿意马,近两个月没开荤的徐老爷竟然有些躁动起来,脱口道“你们俩个丫头,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本老爷啊?”
两俏婢脸蛋儿唰的红了,初春羞赧地低下头可爱地绞着手指,初夏却是眼睛水汪汪的,仿佛滴出水来,大胆地看着自家老爷答道“想呢,婢子天天都想。”
徐晋暗汗,连忙轻咳了一声岔开话题道“我们进去吧。”
两名俏婢喜滋滋地把徐晋迎了进来,端来清水服侍他洗脸更换衣服。初夏这妮子在服侍更衣时,几乎都贴到徐晋怀里去了,胸前弹力十足的一对柔软撩拨得徐老爷更是炽火大盛。
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作茧自缚啊,徐晋此时便是如此,憋了两个多月的小兄弟已经怒不可遏了。
“老爷,是先吃饭还是沐浴?”初夏这小蹄子脸蛋红扑扑地问,眸子中的媚意仿佛都要滴出来了。
徐晋恶狠狠地道“你说呢?”
初夏掩着小嘴噗嗤地笑起来,脸红红地瞥了一眼老爷原形毕露的某处,便飞快地跑出屋去“婢子准备水去。”
初夏一离开,屋里便只剩下初春了,这俏婢显然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事,心如撞鹿扑通乱跳,吃吃地道“老爷,婢子去厨房看看饭菜准备好了没。”说完便要开溜。
徐晋探手便把俏婢扯回怀中,霸道地说“撩了本老爷就想跑,那有这么便宜的事,待会一起服侍本老爷沐浴。”
初春被老爷搂在怀中,浑身软得像烂泥似的,羞涩难耐地辩解道“婢子……婢子没有啊……是初夏撩的,不关婢子事……唔!”
徐晋低头在那鲜艳的樱唇上狠狠地逮了一口,低声道“本老爷没有吃一半留一半的习惯。”
初春嘤咛一声,像鸵鸟般把头埋在老爷怀中,心里却喜悦又紧张。相比于妹妹初春的活泼热情,姐姐初春则温柔含蓄了许多,不过,姐姐显然跟妹妹一样,都有一个姨娘梦啊。
在男权至上的封建社会,对于一名丫环来说,成为一名姨娘,无疑是一条“翻身做主”的捷径,假如老爷还是一个年少英俊,而且前途无量的才子,那就更是打着灯笼都找到了。试问哪个聪明的丫环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
搂着少女温香柔软的娇躯,徐老爷越发的燥热难耐了,一只手不老实地游走起来,片刻之后,初春面红耳赤地逃了出去,像着受惊的小白兔,慌乱地丢下一句“婢子……婢子去帮初夏准备热水,老爷您先忍一忍!”
徐晋暗叫一声惭愧,直挺挺地跌在太师椅上,五指上还残留着柔软滑腻的动人触感,不由咧嘴苦笑一下,看来自己也不能免俗啊,也罢,既然不能免俗,那便入乡随俗吧。
说实在的,让徐晋把初春初夏这对孪生俏婢配给府里的家丁小厮,心里委实是舍不得。当然,这并不是徐晋决定吃掉这两棵小白菜的主要原因,假如初春初夏并不愿意,他宁愿这时跑去青楼,也不会拿这对俏婢来满足,这是原则性问题。
很快,两俏婢便搬来了浴桶,准备好洗浴的物品,关上房门后,羞答答地替徐晋除去衣物,又忸怩地自我解除了武装。当两具只穿着新式内衣,散发着少女芬芳的诱人呈现在眼前时,徐老爷瞬间腾沸了……
房间中,凌乱的水声和娇、喘足足持续了近个时辰才平息,此时天色都完全黑下了,徐晋这才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
估计是得益于这些年勤练不辍的内家吐纳之法,徐晋的体质是越发康健了,荒唐地大半个时辰竟然还精力充沛的。
初春和初夏点上了油灯,灯光下,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蛋儿红粉绯绯,那种初承雨露的娇媚让人怦然心动。
两俏婢羞不可耐地收拾打扫了凌乱的“战场”,然后便拖着软绵绵的身子去给徐晋准备晚膳,徐老爷估计是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让两初春初夏坐下休息,然后自己亲自跑了趟厨房取来饭菜。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举动,竟让两俏婢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越发加倍温柔地服侍老爷了,唉唉,这古代女子就是容易满足啊,徐老爷惭愧地喝了一口初春喂来的参汤,又吃掉初夏夹到嘴边的一块糖醋里脊……
……
夜渐深,暑气消退,气温变得凉快地许多,窗外传来虫子的唧唧和青蛙的呱呱,淡淡的月色照在纱窗上。
书房内点着三支蜡烛,照得亮如白昼,徐晋坐在书案后,静静地阅读着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