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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才能走得更远!
费宏显然没料到徐晋会行如此大礼,微愕了一下,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伸手虚扶了徐晋一把,欣慰地道“子谦坐吧,酒已经温好了。”
徐晋在费宏对面坐下,婢女红缨提起酒壶给师徒二人各斟了一壶酒,然后便退了出去。
此时窗外传来沙沙的轻响,几片雪花像精灵般从窗口飘了进来。
费宏心情极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窗外轻吟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师徒两人相视一笑,一边喝着暖暖的淳酒,一边听着窗外的雪花飘落,一边闲谈古今时政,倒也其乐融融。
自打前年上京赶考,师傅两人也有两年多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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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变本加厉(加更)()
费宏和徐晋师徒两人就着雪落的声音下酒,一边触膝畅聊,倒也其乐融融。费宏忽然喟叹道“子谦,你这份奏疏上得太过鲁莽了。”
费宏所指的,自然是那份倡议“清田庄”的奏本,这事牵涉到的利益,牵涉到的人实在太广了,所以阻力不是一般的大,直到如今内阁还没讨论出一个结果来。
通常情况下,一件事遇到的阻力越大,反噬的力量就会越大,解决不了问题,最终的结果就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古今皆是如此。譬如现在高企的楼价,谁敢真正动刀?除非当权者真有“刮骨疗毒”的决心和气魄,否则口号喊得再响亮,不过是忽悠老百姓罢了。
如今,徐晋就是那个提出问题的人,若最终“土地兼并”这个问题没办法解决,那么徐晋将会成为被解决的人。当然,“解决”并不意味着肉身消灭,也可以是彻底认怂装孙子,以后绝口不再提“清田庄”,再严重些就是被踩到底,永无出头之日。
徐晋轻松地笑道“问题总得要有人提出来的!”
费宏不禁苦笑不已,自己这个门生稳重老练,处事圆滑而不失机智。譬如把部份赃银交给内官的事,费宏打死也不信徐晋只是疏忽,这小子十有八九是为了“讨好”皇上。
可就是这样一个小滑头,偏偏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出“清田庄”这种得罪满朝权贵的建议来,让人不得不钦佩他的大无畏和舍生取义精神。所以作为老师,费宏都有点看不透自己这个门生了。
徐晋此时若知道费宏的想法,保准哑然失笑,舍生取义个屁啊,自己只不过是想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为大明做点实事,“清田庄”这提议也是在安全的情况下提出的,若是最终没能通过,他保准立即闭口不再提,管它大明国祚还能延续几年,活着才是硬道理。
所谓的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对徐晋来说只是个空洞的口号罢了,当然,他也很佩服那些能做到的人,改朝换代,就靠着这些人抛头颅洒热血了。
“费师,现在内阁如何表态?”徐晋试探地问。
费宏摇了摇头道“还没结论,不过为师劝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最终估计是抓几个替罪羊了事。”
徐晋不禁皱了皱眉,同时心中为衍圣公孔闻韶默哀,因为这几只替罪羊当中肯定有他,谁让反贼那份檄文上写的是他衍圣公府。
两师徒又聊了一会,天色便完全黑下了,费宏道“子谦,时候不早了,家里估计还在等你,为师今晚便不留饭,且回吧!”
确实,徐晋今天加官进爵,家里杀猪宰羊的,就等着他回去开宴了,所以徐晋站起来行礼道“那学生告辞了。”
费宏犹豫了一下道“且慢!”
徐晋站定脚步恭敬地“费师可有吩咐?”
费宏捋了捋须,显然有点难以启齿,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如意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徐晋暗汗,有点尴尬地道“弟子打算请皇上下旨赐婚,费师以为如何?”
费宏闻言才满意地点头,挥手示意徐晋离开。本来以费家的地位,断然不可能把嫡女下嫁给别人作妾的,但是费如意和徐晋的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而且这痴心的丫头还苦等了两年多,不嫁徐晋还能嫁给谁。
幸而,以徐晋如今取得的成就,若再加上有皇帝赐婚,面子里子都有的情况,费宏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徐晋离开了费宏的书房,跟在婢女红缨的身后往前院行去,忽停下脚步望向后院的方向,有点不好意思地道“红缨姑娘,如意她现在居于何处?”
红缨抿嘴笑道“三姑娘和大夫人并不住在后院,而是在左手则跨院中,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实不方便见面。徐公子若想见三姑娘,最好让徐夫人发个贴子请姑娘们过府!”
徐晋一笑道“谢过红缨姑娘提醒!”
红缨点了点头,替徐晋系上大红披风,叮嘱道“下雪了,地上滑,徐公子回去的路上注意些。”
徐晋道谢一声,行出费府大门,二牛已经驾着马车在门外等候了,此时细碎的雪花还在下着,寒风刺骨。
小时雍坊和小时坊相隔并不远,马车十来分钟就到了。
徐晋本以为阖府上下都在等着自己回家开席,结果刚迈进院门便察觉气氛不对。负责看门的徐寿跟只乌眼鸡似的,见到徐晋便哭丧着脸告状道“老爷,你总算回来了,大宝管家让对面武定侯家的打了,小的也被打,您可要给咱们作主呀!”
徐晋剑眉一剑,沉声问“他们为何打人?”
徐寿立即像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原来今日大宝让人烧了一副万响的鞭炮,庆祝老爷高升,结果对面武定侯府的下人说鞭炮声惊吓到了他们家少爷,于是冲过来动手打人,连大宝这个徐府管家也不能幸免。
“老爷啊,武定侯家的分明就是故意找碴,昨天便打了徐福和徐禄,还放言以后见到咱们徐家的人,见一次就打一次呢!”徐寿气愤难平地道。
徐晋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快步进了院门。此时前院大厅中正乱成一锅粥。原来除了大宝和徐寿,还有几个家丁也被打,其中一个还被打断了腿,谢小婉请来的大夫正替这名下人医治包扎。
“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一众下人见到徐晋,顿时像见到主心骨般围上来。
“老爷!”大宝那货鼻青脸肿,顶着两只熊猫眼,一脸悲愤地道“是对面武定侯府的王八蛋,求老爷为大家作主。”
徐晋微沉着脸点了点头,让人安置好受伤的家丁,并发给烫药费,不过倒也没说要讨还公道,径直便离开大厅去了后院,这自然让众家丁十分失望。
戚景通拍了拍大宝的肩头安慰道“放心吧,你们这一顿揍不会白挨的,大人砍过的脑袋恐怕比武定侯府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嘿,特么的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
众家丁闻言不禁眼前一亮,均露出期待的眼神。
王林儿亦步亦趋地跟在徐晋身后,寒声道“大人,来而不往非礼下,要不属下也带人废掉对面府几个下人?”
徐晋站定冷道“老王,要是本官让你废掉武定侯家的公子,敢不敢?”
王林儿面色微变,不过很快便咬牙点头道“敢!”
徐晋露出一丝笑意,拍了拍王林儿的肩头道“老王,废掉一个人不算本事,废掉一个人的同时,还要让他认怂赔烫药费,那才叫本事!”
王林儿讪讪笑道“大人……那个,属下还真没有这种本事。”
徐晋意味深长地一笑道“明天,你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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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撞树了()
徐府搬到小时坊这边的大宅后,原来明时坊那边的宅子便空下了,不过管家大宝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派家丁前去打扫,至于种在宅子后院那一畦的红薯,谢小婉早在寒露之后就让人挖取了,足足收获了近六百斤之多。
由于肥力施得足,红薯的个头都很壮,最大的一只竟然重逾15斤(现实中的红薯王纪录是32斤),跟一只大西瓜似的,结果被朱厚熜那小子当成宝贝般搬回皇宫,系上红绸巡回展览,最后还烹熟了赐给众大臣分食。
不久后,内阁便通过了一项决议,从明年三月开始,在顺天府宛平县的贫脊山地试点种植红薯,如果试点成功,将在整个北直隶推广,然后逐步扩展至全国各地。
为此,徐家的六百多斤红薯被户部收走了五百斤作为种粮。户部也相当厚道,给出了一斤红薯一两银子的价格,以表彰徐家的贡献,不过谢小婉最后拒绝了这笔钱,她出身贫寒,深知社会底层百姓生活之艰辛,若红薯能让更多的百姓填饱肚子,无疑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所以坚持不肯收银子。
谢小婉此举让户部那些上门收红薯的官吏交口称赞,不过称赞归称赞,至于那五百两银子,估计最后都进了这帮家伙的腰包。
红薯耐储藏,只要放在干燥通风的地方,存放半年也不成问题,不过红薯存放得久了,里面的淀粉会转化成糖份,所以放得越久便越甜。这个时候把红薯削掉皮,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到锅里跟小米一起熬成粥,味道那叫一个香甜。
腊月二十七日,还有几天就是嘉靖元年了,徐晋起了个大早,在美婢的服侍下梳洗完后,吃了一碗香甜的红薯小米粥,便在院子中悠闲地练起吐纳来。
从今天起,朝廷开始放年假,直到年后上元节,官署才会重新上班,所以这段时间徐晋倒是可以留在家里好好地陪一陪家人,等年后再履职。
一大早,谢小婉便让人到市杂上购买新鲜的羊杂,又把地窖中储藏过冬的萝卜和干辣椒取出来,准备做顿变态辣的五香羊杂,因为小皇帝朱厚熜今天要来,并且指定吃这个。
早上八时许,朱厚熜那小子便出现在徐府大门前,一身公子哥儿的打扮,大冷天还十分骚包地手握一柄折扇,身后跟着十几名膀大腰圆的锦衣卫高手,不过这些锦衣卫都穿着青衣小帽,一副护院家丁打扮。
这次陪同朱厚熜前来的还有伴读太监黄锦,噢,应该要改一下称呼了,黄公公现在已经被提拔为御用监掌印太监,专门负责御用采购,这可是个肥差,不知有多少内官眼红这个位置。
太监黄锦拿起门环扣了扣,徐府的大门便打开了,一颗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结果小皇帝和黄锦均吓了一跳。
原来从门后探出头来的正是家丁徐寿,这货的眼圈也不知咋整的,比昨晚还要黑了,还要装模作样地眯缝起来,跟只戴了墨镜的乌眼鸡似的,见到门外的朱厚熜后,立即把大门完全打开,谄笑着道:“朱公子来啦,里面请哈!”
小皇帝已经不是第一次微服到访徐府了,所以徐府家丁们的“接驾”经验都十分丰富。
“徐寿,你的眼睛咋回事?”朱厚熜随口问道。
徐寿讪讪笑道:“昨晚走路不小心撞树了!”
朱厚熜也不以为意,举步便往徐府内行去,结果迎面便遇到两名在院子中铲雪的家丁,这两个家伙鼻青脸肿得夸张,偏偏还一脸谄笑地行礼:“朱公子来了,小的给朱公子请安。”
朱厚熜不由奇道:“你们又是咋回事?”
“呵呵,下雪了地上滑,晚上不小心撞树了!”两名家家摸着脸“腼腆”地答道。
朱厚熜不禁翻了个白眼,径直进了前院大厅,管家大宝屁颠屁颠地迎了上来,笑嘻嘻地道:“朱公子来了,小的给朱公子请安。”
朱厚熜一看,发现大宝竟也顶着两个黑眼圈,不由没好气地道:“大宝,别跟朕说,你也是昨晚撞树了!”
大宝讪笑道:“皇上英明,就是走路不小心撞树了,老爷夫人都在后院呢,皇上里面请。”
这回就连跟在朱厚熜身后的几名太监和侍卫都禁住牙痛般裂了裂嘴。朱厚熜衣袖一甩,满肚子疑惑地走向后院,徐晋这是搞什么鬼!
朱厚熜来到后院时,刚练完吐纳的徐晋正在陪小婉吃小米红薯粥,见到风风火地跨过门槛的小皇帝,两人站起来便欲行礼。
朱厚熜赶忙摆手道:“小婉姐姐行动不便,不必行礼。”
徐晋理所当然便扶着娘子坐下继续喝粥,朱厚熜那小子凑近前像小狗般吸了吸鼻子,问道:“小婉姐姐,你吃的是啥玩意?”
谢小婉柔笑道:“红薯小米粥,皇上要不要尝尝,味道不错呢。”
朱厚熜闻言捋起衣袖便坐下,笑嘻嘻地道:“那自是要尝尝的,那个谁初春,赶紧给朕弄一碗红薯小米粥来。”
“我是初夏!”初夏扮了个鬼脸便跑了出去,很快便从厨房端了一碗红薯小米粥进来,不过人却换成了初春。
朱厚熜奇怪地看了初春一眼道:“端碗粥你还能换套衣服啊。”
初春微红着俏脸道:“皇上,奴婢是初春!”
谢小婉和月儿都不禁失笑出声,徐晋亦为之莞尔,初春初夏的容貌相似度几近百分之百,估计是一卵双生子。
所谓的一卵双生,即是同一个卵子,授精后一分为二,形成两个胚胎,由于他们出自同一个授精卵,接受完全一样的染色体和基因物质,因此他们的性别相同,而且就像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有时甚至连自己的父母都难以分辨。
所以如果单从容貌上看,徐晋也分不出谁是初春,谁是初夏,但如果从气质上,一眼就分辨出来。初夏活泼,热情似火,而初春文静,温柔如水。
朱厚熜出了糗,不爽地睨了徐晋一眼道:“徐晋,你说你们家的下人都咋回事,不是鼻青脸肿,就是跟乌眼鸡似的,一问之下,全都说被树撞了,莫不成你们家的树会走路?”
徐晋神色平静地道:“回皇上,是对面武定侯府的公子唆使家奴干的。”
第453章 全新的嘉靖帝()
徐晋神色平静地道“回皇上,是对面武定侯府的公子唆使家奴干的。”
月儿气乎乎地插嘴道“那武定侯家的公子实在太过份了,大前天便命家奴打伤了我们府里的两名下人,还扬言以后见一次打一次呢。当时老爷还没回府,夫人息事宁人没有追究,谁知对方竟变本加厉,昨天又把我们府里的人打,家丁徐吉还被打断了腿,真真岂有此理啊。”
朱厚熜闻言不由大怒,他本就视谢小婉如亲姐姐,又岂容别人如此欺负,更何况还发生在徐晋不在京期间,所以小皇帝深感自己的脸被打了,怒道“武定侯家的安敢如此嚣张……对了,对方为何打人?”
徐晋不得不感叹,这小子坐了大半年的帝位,理智成熟了不少,若是以前的小奴儿听到小婉姐姐被欺负了,才懒得管什么是非黑白呢,先找回场子再说。
不过,朱厚熜这转变是一种进步,也是一件好事,如果轻易就被身边的人糊弄住,不分是非曲直,这样的帝王实在没什么前途,于国也有害无益。譬如明英宗朱祁镇,对太监王振言听计从,王振说什么就干什么,最后彻底被这个猪队友坑了,身为一国之君,竟然在“土木堡之变”中被瓦刺俘虏了,明军的精锐三大营也在这一战中损失殆尽,从此一蹶不振,何其悲哀,何其耻辱!
“估计是因为臣上疏倡议清田庄吧。”徐晋从容地答道。
朱厚熜不禁恍然,作为最高统治者,他自然明白“清田庄”这事触动了多少人的利益,得罪人是难免的,特别是朝中的勋贵,这段时间跑进皇宫向自己母亲和张太后告状的皇亲国戚便络绎不绝,甚至有官员上疏弹劾徐晋哗众取宠,在山东行事过于酷烈,乃酷吏所为等等。
朱厚熜冷着脸沉声道“黄锦,传朕口谕,斥责武定侯郭勋教子无方,令他即日携子上门向靖安伯致歉,赔偿汤药费三百两银子,并将所有参与行凶的家奴交给北镇抚司处理。”
黄锦连忙应道“奴才领旨!”
朱厚熜忽然醒起之前建昌侯张延龄把自己的口谕当耳边风的事,于是摆手道“算了,还是等朕回宫后下一份中旨吧,徐晋,小婉姐姐,这公道朕一定会为你们讨还的。”
朱厚熜虽然对“清田庄”这件事很有些犹豫,但也十分明白,这是一件有益于江山社稷的事,只是遭到的阻力太大而已,难得徐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这也正好说明他对大明江山,对自己忠心耿耿。
所以,无论于公于私,小皇帝均觉得自己必须为徐晋出头,扛下所有反噬的压力。
徐晋和谢小婉连忙表示谢恩。月儿和初春等人更是喜形于色,皇上亲自中旨为府里讨还公道,这可是件倍有面子的事,哼,看他武定侯府还敢不敢继续嚣张!
小皇帝这样的处罚对武定侯府来说已经相当严厉了,但对徐晋来讲还远远不够,他要给武定侯府一个狠厉的教训,以此来杀鸡儆猴,免得那些勋贵以为自己是软柿子,以后蹬鼻子上面。
红薯小米粥虽然香甜,但容易饱肚,所以朱厚熜吃下一碗就够了,嘴一抹便兴致勃勃地要求徐晋给他讲在山东镇压反贼的事,毫不掩饰眼神中的狂热。
徐晋不清楚史上的嘉靖帝是否尚武,但可以肯定的是,眼前这小子肯定尚武,而且十分热衷于开疆拓土,从他在殿试中所出的题目便可见一斑,这小子有意收复被鞑靼人占领的河套平原。
其实,史上的嘉靖帝并不好武,而且也没多少雄心壮志,他毕生的精力几乎都花在研究礼仪和修道炼丹上。
正所谓一个人的眼界决定他的格局,一个人的格局决定他的成就。
徐晋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一直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朱厚熜,再加上徐晋有意传授现代科学知识,以及世界地理知识,不断地拓展了朱厚熜的眼界。
所以现在的嘉靖帝已经不是史上那个迷信于修道炼丹,并且安于祖宗基业的守成帝王了。这小子现在最喜欢的说的一句话就是世界这么大,朕要去看看。另外,他还把罗马大帝的名言“朕来了,朕看见了,朕征服了”作为自己的座右铭。
因此,现在站在徐晋面前的是一个有别于史上,一个全新的嘉靖帝,这家伙将给大明的未来带来怎样的变化,就连徐晋这个始作甬者也无从预料!
接下来,徐晋便从“曲阜之战”开讲,然后是强攻收复泗水城,再到“新泰会战”,最后是“泰安城决战”。
徐晋本来就口才极佳,一场场的战斗在他的描述之下精彩纷呈,其中乏惊险刺激、可歌可泣的热血、智计百出的桥段,朱厚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