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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张伦正搂着胡姬上下其手,弄得后者钗横簪乱,酥凶坦露,娇喘连连。其他勋贵子弟也差不多,其中一个还就着美婢的小嘴喝皮杯儿,放浪形骸,画面不堪入目。
“老徐真的料事如神,听说徐晋那小子的卷子被石珤给废黜了,哈哈,别说会元了,就连贡士也没捞着。”郭勋幸灾乐祸地道。
魏国公徐鹏举显然心情不错,徐晋没考中会元,赌坊那五六万两赌注便入袋平安了,这银子赚得就跟流水似的。
“鹏举哥,近来手头有点紧,赌坊的分红几时到账?”英国公张伦笑嘻嘻地道,一只手还在胡姬胸前抓捏着。
正所谓独食难肥,京中的赌坊生意徐鹏举不可能一个人垄断了,不少勋贵都参了股。
徐鹏举笑道:“急个屁,会试结果不是还没有出来吗!”
同桌的一名勋贵道:“现在已经快子时了,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话音刚下,一名国公府的家丁便一溜小跑进来,大声禀报道:“会试第三百十六名,扬州范明进!”
“哈哈,瞧瞧,消息来了,本侯猜这次会元应该是固安举子杨维聪。”
……
此时,贡院的至公堂正灯火通明,梁储和石珤,还有十八名同考官均到齐了,正在按照名次逐一拆开誊卷和原卷的弥封,对照无误后便把名字写到榜单上。
在此有必要说明一下会试放榜的程序,由于第二天早上就要放榜,所以今天晚上就得把榜单写好。为了以示公证,写榜时所有考官都得到场互相监督,拆开一份卷,大家核实无误后便把考生的名字写到榜单上,所以极为耗时,一般都要通宵达旦才能把整份榜单录完。
榜单录完后还得立即送到礼部加盖大印,第二天蒙蒙亮就在礼部外的公示栏上张榜,喜差便开始鸣锣报喜。
由于是拆一份卷就录一个名字,所以像魏国公这类勋贵子弟,只要花钱买通贡院中的小吏传递消息,就能第一时间知道谁谁中榜了。
“会试第一百名,浙江温州举子张璁!”
“会试第八十五名,广东顺德举子梁宽!”
“会试第五十名,江西举子周煦!”
“会试第三十名,江西举子江汝璧!”
“会试第二十五名,江西举子卫阳!”
一条条消息及时地送到了魏国公府,此时,一众勋贵子弟都变得正经起来,屏息静气地等待后续的名单,因为会试的前十名,赌坊均开出了盘口接受押注,总资金加起来超过十万两之巨。
“会试第十五名,苏州举子朱纨!”
“会试第十名,湖北举子廖道南!”
“会试第九名,山西举子澹半!”
“会试第五名,江西举子费懋中!”
“会试第三名,浙江举子陆鈛!”
“会试第二名,固安举子杨维聪!”
“不是吧,杨维聪才得了第二,那会元是谁?”大厅内众勋贵不禁面面相觑。
魏国公徐鹏举眼皮不由一阵乱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喝了口酒故作镇定地道:“别急,再过一会估计就有消息了。”
……
此时,贡院的至公堂内,一众考官正在拆封排名第一的试卷,人人眼中都带着期待,此前的会元大热门杨维聪和陆鈛都只得了第二和第三,那第一会是谁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这时,弥封着的原卷终于被拆开了,当看到卷首的姓名时,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石珤和石玠脱口而出:“徐晋!”
只见原卷上写的名字赫然正是徐晋,石珤急急对照了誊卷和原卷的编号与内容,确实一模一样,并没有弄错,顿时整个人都傻了眼。
翰林供奉刘天民欣喜地捋须大笑:“哈哈,勇夺会试榜首,此子才学可还有人异议?”
石珤面色一沉,大声道:“徐晋的品行不配作会元,顶多给个亚元,本官建议他跟杨维聪对调一下,由杨维聪为今科会元。”
“本官同意!”
“本官附议!”
石珤话音刚下,立即便有数名考官表示同意。刘天民不禁面色胀红,怒声反驳道:“石侍郎,考卷排名是大家共同评出来的,岂能随意更改,你这是因私费公,倘若石侍郎一意孤行,下官必上折子参你一本。”
石珤不仅是礼部右侍郎,还兼着翰林院学士一职,掌院事,乃翰林供奉刘天民的直系上官,被下属这样喝斥,面子顿时挂不住了,沉声道:“本官此心可昭日月,不惧任何人弹劾。”
梁储轻咳一声道:“稍安勿噪,此前老夫便说过,我等奉皇命主持会试,为国选材纳贤,必须做到公平公正,不可因个人喜好而坏了规矩。既然徐晋是靠真才实学考取的第一,那今科的会元就是他了。”
梁储为人宽容,有君子之风,在士林中声誉极高,再加上内阁次辅的权威,又是这次会试的主考官,他老人家这金口一开,便等于一锤定音了。
石珤却是不甘心,坚持要投票决议,梁君子微笑同意了,结果二十名考官有十三人附议梁储,于是徐晋这会元算是在争议声中定下来了,论到威望,石珤还是差了梁储一些。
……
“会试头名,江西上饶举子徐晋!”
当……
徐鹏举手中的酒杯脱手掉落,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奶奶的,今科会元竟然是徐晋那小子,这次亏大发啦!
“我草,怎么会是徐晋?之前谁特么的说过,徐晋的试卷被废黜了?”张伦禁不住破口大骂,他在赌坊的股份仅次于徐鹏举,本以为这次能分一两万两银子,现在怕是要倒赔银子了。
武定侯张勋也是面色阴沉,会试会元啊,按照规矩,殿试是必进前十名的。
一众勋贵子弟纷纷拍桌子大骂贡院那些考官瞎了狗眼,害自己白白输掉很多银子,一众陪侍的婢女吓得噤若寒蝉。
第303章 我是会元()
大明正德十五年,二月二十七日,黎明前的黑暗还没隐去,礼部外的告示墙前已经人头涌涌,挤满了看榜的人群。像徐鹏举这些勋贵,昨晚就提前得知会试结果了,但普通书生和百姓可没有这种本事,只能老实地等在礼部外面看榜。当然,淡定的举子都会留在住处等候,届时自然会有喜差上门报喜,不必亲自跑来看榜遭罪。
明时坊,各大会馆早早就把大门打开了,众举子齐聚在大堂中,心情忐忑地等候着消息。此时江西会馆的大堂内就聚集了一百多人,全是今科参加考试的举子。
砰砰砰……
喜差的鸣锣声从贡院的方向远远传来,让人紧张又期待。
“喜报,恭喜江西举子黄大灿,中式庚辰科会试第二百三十六名!”一名喜差敲着铜锣一溜烟跑进了江西会馆。
瞬时间整个会馆大堂都热闹了,黄大灿猛地站起来,激动地挥了挥拳头:“中了,我中了!”
费懋中笑道:“恭喜少云兄!”
卫阳亦微笑道贺:“恭喜少云!”
附近的举子纷纷上前道贺,虽然两百三十六名排得有点后,但能在三千多名举子中脱颖而出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若是殿试发挥出色,说不定能进入前百,弄个进士出身呢。
黄大灿是老实人,在众同年中的人缘很好,大家衷心为他感到高兴。
“喜报,恭喜江西举子萧晚,中式庚辰科会试第九十九名!”
“喜报,恭喜江西举子周煦,中式庚辰科会试第五十名!”
喜报断断续续地传来,高中者的名次也越来越高,会馆的大堂中气氛越来越热烈,恭贺笑淡声一浪接一浪,当然也有自认落榜的举子黯然神伤。
譬如江西清江县的举子龚享,他是江西乡试的前十,排名跟周煦和萧晚差不多,然而周煦中了会试五十名,萧晚也进了会试的前百,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他的喜差出现,所以落榜的可能已经极高了。
萧晚拍了拍神色沮丧的龚享,安慰道:“龚兄不要气馁,还有机会!”
龚享闻言强打精神继续等候,或许会有奇迹出现呢?自己的策论题模仿了徐晋的见解,就连王巡抚和座师刘天民都对徐晋的策论赞不绝口,说不定自己会试的排名进了前五十呢?
砰砰砰……
一连串锣响,一名喜差旋风般跑了进来:“喜报,恭喜江西举子江汝璧,中式庚辰科会试第三十名!”
整个大堂顿时哄的炸开了,这是江西举子目前最高的排名,大家纷纷向江同学道贺。
费懋中和卫阳这时也有点紧张起来,都排到第三十名了还没有他们名字,有点危险啊!
正在此时,接连有三名喜差奔入大堂,把手中的铜锣敲得震天响。
“喜报,恭喜江西举子李浙,中式庚辰科会试第二十八名!”
“喜报,恭喜江西举子卫阳,中式庚辰科会试第二十五名!”
卫阳大喜,绷紧的心猛然释放,站起来对着四周恭贺的同年团团作揖。费懋中倒是更加坐立不安了,连大师兄卫阳都只排到二十五名,自己却还没轮到,莫不成真的落榜了?不至于吧!
约莫过了数盏茶的工夫,再也没有喜差进入江西会馆,倒是隔壁浙江会馆的锣声不断传来。
江西和浙江均是历年科举的大省,每一届会试,两省高中的人数都各占到10左右,而且,江西一般情况下都会稍稍压浙江一头,另外,当过内阁首辅的江西人也跟浙江人平分秋色。
这时,江西众举子听着隔壁浙江会馆的铜锣声响个不停,不由有点沮丧了,莫不成今科要被浙江人盖过了?
就在此时,会馆外传来一阵锣响,一名喜差猛敲着锣跑进来,高喊:“喜报,恭喜江西举子费懋中,中式庚辰科会试第五名!”
轰……
整个大堂再次沸腾起来,会试第五名,牛逼啊!
费懋中激动得脸色通红,第五名,自己竟然是会试第五名,意想不到,意想不到啊!
“恭喜民受!”江运大力拍了拍费懋中的肩头,后者这才反应过来,立即让茗烟给喜差赏钱。
这时街上又有一名喜差敲着锣跑过,一边跑一边大喊:“恭喜浙江举子陆鈛中式庚辰科会试第三名!”
靠!这下一众江西举子郁闷了,自己这边刚中了一个第五名,浙江那边马上就来了个第三名,这是被压得死死的节奏!
李浙皱了皱眉道:“陆鈛才得了第三,哪谁是第二,谁是第一?”
这时一名举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一边兴奋地大叫:“号外号外,固安举子杨维聪位列会试榜眼,大家猜猜会元是谁?”
“张兄,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众人纷纷大声催促。
那张姓举子表情夸张地大笑道:“哈哈,打破头也想不到,此人就是咱们江西大才子,诗词无双,连中四元的徐晋徐子谦!”
此言一出,整座大堂死一般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声浪,感觉屋顶都要被掀翻了。
费懋中愕然过后哈哈大笑:“会试头名,徐五元,子谦,你小子牛逼大了!”
“真的假的啊,不是说徐晋的卷子被石侍郎废黜了吗?”
“嘿,比珍珠还真,不信的可以自己去礼部看榜,白字黑字写着,头名会元就是徐晋!”
“哇,我服了,五体投地,徐子谦真神人也!”
“哈哈,同为江西人,与有荣焉啊!”
龚享面无土色,连第一名都出来了,那他自然是落榜了,但让龚享难以接受的是,徐晋得了会试头名,为何自己模仿他反而落榜了?不公平,这不公平啊!
由于徐晋在考前就是会元的大热门,龚享这货有意模仿徐晋的治政理念,本来想讨个巧,偏偏这货的本经也是《春秋》,结果考卷被石珤误认为是徐晋的,直接就废黜了,不是一般的倒霉!
……
明时坊的宅子里,美婢月儿、初春和初夏坐在大厅中,眼巴巴地往院门方向望去,脖子都伸长了,依旧没有等来报喜的差役。
“没理由啊,怎么还没有喜差上门!”月儿心里嘀咕着,小嘴都撅得能挂上一个油瓶了。
初夏纳闷地低声道:“姐姐,老爷不会没考中吧?”
初春摇了摇头低声答道:“不清楚,凭老爷的才学理应能中吧!”
此时,谢小婉正站在徐晋的书房外,伸了几次手又缩回来,徐晋已经提前给她透过底,这次会试估计不中,所以小妮子对喜差上门已不抱什么希望了。
其实,相公能不能中进士,谢小婉并不太在乎,她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意了,但是看到相公把自己关在书房中,小妮子就感到十分难受,想进去安慰几句,又不知该说点啥。
最终,谢小婉咬了咬牙,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坐在书案后发呆的相公,小婉的心顿时像被针扎了一下,红着眼圈柔声地唤道:“相公!”
徐晋回过神来,笑道:“娘子来了,过来,让相公抱抱!”说完拍了拍大腿。
谢小婉俏脸微红,听话地走过去,混圆而弹力十足的小翘臀坐到徐晋的大腿上,小猫咪般蜷缩进徐晋的怀中。
徐晋搂住小婉的纤腰,贪婪地呼吸着女人发梢间的清香,笑道:“怎么了,担心相公?放心吧,不就是落榜罢了,多大的事儿!”
小婉这妮子藏不住心事,担心几乎都写在小脸上了,徐晋哪会瞧不出来。
小婉吐了吐舌头,撅嘴道:“看到相公不开心,人家心里难受咯!”
徐晋宠溺地轻刮了一下小婉的瑶鼻,笑道:“傻丫头,相公哪有不开心了,只是在想些问题吧。今天天气好,相公带你外出踏青好不好?”
谢小婉喜道:“好啊,那人家马上去准备!”
就在此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响,二牛那货打开院门一看,顿时牛眼都瞪圆了,撒腿就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喊:“老爷夫人,喜差,喜差来了!”
徐晋愕了一下,谢小婉眼中放射出惊喜的异彩,立即冲出书房,灵活得像头小母豹。徐晋也连忙跟了出去。此时月儿和初春初夏,还有萧玉蝶都跑到了院子中。
砰……
那名喜差看到一群个千娇百媚的女子跑出来,不禁眼都直了,愕了数秒才回过神来,猛地一敲铜锣,大声唱道:“喜报,恭喜江西举子徐晋,中式庚辰科会试头名会元!”
“啊,会元,老爷得了第一!”美婢月儿高兴得失声尖呼。
徐晋的脑袋嗡的一声:“会元?我是会元!”
第304章 嚣张衙内()
徐晋本以为这次会试要名落孙山,谁知竟然峰回路转,自己不仅中了,而且还是高中榜首,连日来的郁闷和失落瞬间一扫而空,胸憶倾刻被莫大的惊喜填满。正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特么的,又一村啊!
“会元,娘子,我是会元!”徐晋激动得一把抱起旁边的小婉,往那鲜红的小嘴儿上啵了一口,然后在原地快活地旋转起来。
谢小婉惊呼一声,脸蛋像熟透了的西红枺呦驳匕研∧怨献勇窠喙幕持校劬ν涑闪丝砂脑卵蓝睦锫亲院溃骸跋喙辛耍矣质峭访 �
昔日龌龊不足夸,
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日看尽长安花。
徐晋此刻的心情轻快得如同骑在俊马上疾驰,满满的自豪,满满的成就感。回首往昔初到大明时,穷困潦倒,家徒四壁,然而短短三年不到,自已一路披荆斩棘,从童子试小三关一直杀到会试,连夺五元,尤其是这次会试,完全是凭借着自身的实力从三千名精英举子中脱颖而出,夺得会试榜首,如此成就足以傲视群伦。
此外,虽然后面还有殿试,但通过了会试,已经基本等于科举通关了,而且徐晋是会元,按照历年的惯例,殿试时即使名次有变动,会元的排名都不会掉出前十,所以一个“进士出身”已经是徐晋的囊中之物了。有人寒窗苦读十数载,穷经皓首,考了一辈子都没考上,而徐晋短短三年便科举通关,而且均以头名的彪悍姿态通过,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月儿一脸羡慕地看着被老爷抱腰儿旋转的谢小婉,而初春初夏惊得把小嘴张成了“o”形,脸蛋臊得通红。在她们看来,徐晋这大胆的举动无疑相当惊世骇俗,不过心里却是十分羡慕谢小婉。
那名报喜的差役也看傻了眼,不过只以为是这位小老爷由于高中会元,高兴得一时失态了,倒也不怎么奇怪,他以前甚至碰到过一名举子当场在地上打滚又哭又笑的。
徐晋抱着谢小婉转了数圈才放下,后者脸蛋红扑扑的,羞赧地吩咐月儿给赏钱。那名差役接过一两银子的赏钱,喜得嘴角都差点裂到耳根去,说了一大堆吉利话后笑兮兮地离开了。
徐晋本来还打算外出踏青散心的,但这时显然不需要了,而且待会家里估计会很热闹。
事实上,在喜差离开半个时辰后,大队人马便杀到了,正是以费懋中和卫阳为首的江西举子,近五六十人把前院挤得满满当当的。
一众举子将徐晋团团围在中间,纷纷上前表示祝贺,比过年还要热闹。
袁城有点得意道:“那天考完会试离场,在下便说会元定是徐子谦的囊中之物,回头大家得改口叫徐五元了,如今果然应验不爽。可笑那浙江鄞县狂生陆鈛还当众挑衅,夸口说今科会元必是他,现在估计脸都肿了吧!”
众人不禁哈哈大笑,江西和浙江均是科举大省,每届会试中式人数均是半斤八两,久而久之,两省的举子都在暗中较劲。今科会试江西省中榜人数是二十九人,而浙江中了三十二人,比江西多了三个,但徐晋夺得会试头名,无疑给江西板回一城。
费懋中满面春风地道:“子谦,这里地方狭小,咱们不如找个地方坐下痛饮庆祝一番?”
徐晋此前以为会试落榜,着实郁闷了几日,此刻心情痛快,闻言大笑道:“四季楼,走起!”
众人轰然叫好,意气风发地走出了院门,簇拥着徐晋,浩浩荡荡地往四季楼而去。
无论是文人圈子,还是武人圈子,尊重的都是实力,如今顶着“五气朝元”光环的徐晋,无疑已经成为江西众举子的领袖人物,自然一呼百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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