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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晋不禁无语,你小子当我脑子被驴赐了,更何况我身边也不缺女人,犯得着占你姐姐便宜。
那些冲进来的士卫面面相觑,朱厚熜挥手道:“没事了,你们出去吧,今天看到的都不允许说出去,否则别怪本世子不客气!”
那些士卫凛然地退出了门去。
谢小婉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她自然相信自家相公不会做如此下流龌龊的事,但刚才要是永福郡主没救回来,那相公浑身是口也解释不清了。
那张道人神色复杂地看了徐晋一眼,拱了拱手道:“原来徐公子还懂得歧黄之术,贫道佩服!”
徐晋对道士没偏见,但对拿什么狗屁丹药忽悠人的道士却是极不爽,淡道:“凑巧懂点皮毛罢了。”
由于兴王朱祐杬笃信道教,朱厚熜自小耳濡目染,所以也信奉道教,但这时不禁产生了怀疑,姐姐明明被花生米堵塞了气门,张道长却瞧不出来,还给姐姐吃什么丹药。今天要不是徐晋,姐姐恐怕就不中用了!
“张道人,你先退下吧,这里暂不需要你了!”朱厚熜淡道。
朱厚熜尽管对张道人的表现不满,但张道人终究是父亲生前宠信的道长,所以朱厚熜也没出言责骂,只是客气地让他退下。
张道人也深知自己今天搞砸了,所以十分识趣地退出了屋。
这时,永福郡主已经缓过劲来,还喝了几口水,神情忸怩地偷看了徐晋几眼。
王妃蒋氏双手合拾谢天谢地,又向徐晋道谢:“晋哥儿,这次多亏你宁儿才捡回一命。”
徐晋连忙道:“举手之劳罢了,这是徐晋应该做的。”
蒋氏微微一笑,不过想起徐晋那救人的方式,神色顿时有点不自然,那动作实在太让人难以启齿了。
徐晋察言观色,见状连忙拱手道:“王妃娘娘,永福郡主需要好好休息,徐晋先告退了!”
“嗯,也好!”蒋氏点了点头答应了,也免得徐晋留在这样让女儿尴尬。
话说永福郡主朱秀宁是正德元年出生的,今年已经十四岁,在古代已经算是姑娘家了。
朱厚熜亲自把徐晋和谢小婉送出了王妃寝宫,蒋氏见徐晋一走,立即便严厉地警告了在场的宫女太监,不可对外声张,这毕竟对郡主的名声有影响。
第271章 戏法()
窗外,秋雨还在泼洒着,屋里弥漫着一股药酒味儿。【△網】徐晋衣袖撸起,右手臂坦露出来,谢小婉正拿药酒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着。
药酒是老丈人谢擎专门配制,能够消肿止痛,活血化瘀通经络,自从拆了夹板,谢小婉每天早晚都会给徐晋擦拭一次。
其实,经过三个月的休养,徐晋的右手基本没大碍了,目前已经能够写字,不过刚才为了抢救永福郡主,估计是用力过度,所以此时有点隐痛。谢小婉担心不已,所以回到住处后立即拿来药酒替徐晋擦拭,还一边撅起小嘴儿“数落”自家相公不爱惜身体。
徐晋忙陪笑着告罪道:“好娘子,就饶了相公这一遭吧,当时也是急着救人,下次相公一定会注意的。”说完左手搂住谢小婉纤腰带入怀中,把脸贴到后者胸前,舒服地嗅吸少女特有的清香。
谢小婉脸红耳赤地低嗔道:“相公别闹,月儿待会进来看到了可不好。”
徐晋笑道:“怕什么,月儿又不是没见过。”
谢小婉禁不住轻拧了一下徐晋的耳垂,羞赧地嗔道:“上次还不是都怪你,故意弄湿人家的衣服。”
十五岁的少女越长越诱人,有一次洗澡的时候徐晋把持不住,故意弄湿了谢小婉的衣服,然后很无耻地把娘子拉到浴桶中一起洗了个鸳鸯、浴,差点没擦枪走火,关键还被送衣服进来的月儿撞见了。
徐晋脸皮厚无所谓,不过谢小婉却是羞得无地自容,打后几天都没敢再给相公洗澡。【△網】
谢小婉替徐晋擦完药酒,然后温柔地整理好衣服,有点担忧地问:“相公,这天气眼看就转凉了,我们几时动身进京呢?人家听说北地寒冷,有时十月份就开始下雪,到时若大雪封路可就坏了。”
徐晋点头道:“过几日我便向王妃辞行,回头多准备些御寒的衣物,应该无妨的。”
这时月儿端了一盆水进来,搁在架子上。谢小婉净了净手,又洗毛巾替徐晋擦脸。月儿则站在一旁,嘴巴一直在动,谢小婉好奇地问:“月儿,你吃什么这么香?”
“花生米啊!”月儿说着从口袋里摸了一把花生米往嘴里丢去。
谢小婉打趣道:“你这小蹄子,不会是想着让相公用那啥急救法子救你吧?”
月儿心虚地分辨道:“夫人,人家本来就喜欢吃花生米,王府的咸脆花生很好吃呢,不信你试试。”
“好吃也不用一大把往嘴里塞啊!”
“人家喜……喜欢这样吃嘛!”
徐晋好笑:“炒制的花生性热,吃多了容易长痘子,小心变麻皮脸!”
月儿撇嘴道:“才不会呢,老爷你少吓唬人,这种咸脆花生人家打小就吃了。”
徐晋不禁暗汗,难怪这妮子才十五岁就发育得这么丰满,花生的蛋白质和脂肪含量都很高。
谢小婉替徐晋洗完脸,月儿正要将盆里的水拿去倒掉,徐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吩咐道:“月儿,回头你到厨房拿些米醋、油、卤水回来,还要一口大铁锅,拿不动便让二牛帮你。”
谢小婉和月儿都有点愕然,前才好奇地问:“相公,你要这些东西干嘛?”
徐晋神秘一笑道:“到时就知道了。”
……
九月二十五日,天气晴朗,秋高而气爽。
世子府,朱厚熜刚晨练完,满头大汗地回到了屋中,见到姐姐永福和妹妹永淳正在玩五子棋,于是便凑近前替妹妹永淳“出谋划策”,然而小萝莉却不领情,捂住鼻子道:“二哥哥,你满身大汗,能不能离人家远点。”
永福郡主蹙眉道:“小奴儿,你衣服都汗湿了,快去换洗一下吧,仔细着凉了。”
话说兴王朱祐杬一共才娶了两个妃子,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妃嫔了,这在大明的众多亲王中实属异数。正妃蒋氏,一共育了两男三女,其中长子和长女均早年夭折。另一名妃子淑妃只育了一女,八岁的时候同样夭折了。
兴王朱祐杬连番遭受丧子丧女的打击,十分担心次子朱厚熜也养不大,所以给朱厚熜便起了个乳名叫小奴儿,因为民间有个说法:名贱好养活。
正因为如此,永福郡主一直都称呼弟弟为小奴儿,当然,眼下朱厚熜还没继承兴王的爵位,如果袭了王爵,那便不能再这样叫了。
朱厚熜从太监手中接过手帕擦了擦汗,满不在乎地道:“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才没那么容易着凉。而且徐晋也说了,刚晨练完不能马上洗澡,要等血液循环平复下来。”
永福闻言也便不催促了,她不懂什么叫血液循环,但既然徐公子这样说,想必是有他的道理吧。
小萝莉永淳眨了眨眼睛道:“什么血液循环人家听不懂。二哥哥,你每天在院子里跑圈儿,学青蛙跳什么的管用吗?”
朱厚熜撸起衣袖亮了亮手臂道:“自然是管用的,你们看我是不是比以前强壮了?”
永淳皱了皱秀气的小鼻子,诚实地道:“真瞧不出来!”
永福郡噗嗤地失笑出声,点头轻道:“强壮倒是不见得,不过看着确实结实了些,人也精神了。”
朱厚熜有点得意拽新词道:“生命在于运动,每天坚持适量的运动,人自然健康,精力充沛。姐姐你身子弱,要不以后每天跟着我晨练吧。”
永福红着脸摇了摇头,永淳则可爱地翻了记白眼道:“二哥哥,你是男孩子无所谓,要是我和姐姐像你那样在院子里跑圈儿、俯卧撑、学青蛙跳,还不把娘亲给气死。”
朱厚熜拍了一下额道:“说的倒是,那你们还是玩藤球好了,噢,记得徐晋说过有一种运动是可以在床上做的,好像叫啥……伽来着,回头我问问他。”
永福心中一动,轻道:“噢,那徐公子倒是懂得挺多的。”
朱厚熜深有同感地道:“可不是,明明比咱们也大不了多少,偏偏好像什么都懂,真不明白他的脑袋怎么长的。”
永福郡主微笑了笑,她对徐晋近日给弟弟授课的内容自然也有所耳闻,譬如太阳是个大火球、地是圆的、世界上有七大洲四大洋等等。永福郡主不知道徐晋这些稀奇古怪的说法是否真实,但能杜撰出来也足见其想象力之丰富了。
朱厚熜忽然有些情绪低落地道:“可惜徐晋和小婉姐姐后天就要动身上京赶考了,以后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了。”
朱厚熜当年被宁王派人掳走,流落到上饶县行乞,后来被谢小婉和徐晋所救,这才没有冻死街头。在那段苦难无助的日子里,是谢小婉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温暖。正因为如此,虽然只是短短半年时间相处,朱厚熜却是把谢小婉当成亲姐姐一般,甚至比亲姐姐还亲。
而对于徐晋,朱厚熜既有感激,更多的却是一种兄长般的崇拜。在徐晋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朱厚熜的一些价值观,处事方式都明显向徐晋靠扰。
永福看了一眼情绪低落的弟弟,心里都禁不住有点吃味,轻问道:“徐公子今天没说要给你授课?”
朱厚熜一拍额头,兴奋地道:“差点忘记了这个,徐晋说今天要变戏法,我得赶紧!”说完便飞快地跑去沐浴更衣。
永福和永淳对视一眼,后者更是满眼小星星,跃跃欲试地道:“姐姐,要不咱们也跟着二哥哥去看看热闹吧?”
永福郡主顿时犹豫,她有点不好意思见徐晋,不过她又很好奇徐晋要变什么戏法,毕竟只是十来岁的少女。
第272章 万物有其理()
徐晋所住的小院位于兴王府西侧的角门附近,平时进出王府十分方便。
今天一早,二牛和大宝便按照徐晋的要求,搬来砖石在院子中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台,然后架上了铁锅,又弄来了些干柴准备烧火之用。
一切准备就绪,徐晋和谢小婉正在屋里吃着早餐,朱厚熜便带着陆炳和伴读太监黄锦兴匆匆地赶来了,人还没进屋便嚷了进来:“小婉姐姐,徐晋……!”
徐晋本不想理会这小子,但当看到跟在朱厚熜身后的两名宫装少女,不禁颇为意外,连忙站起来行礼道:“徐晋见过世子殿下和两位郡主!”
谢小婉也连忙站起来福了一礼。
“呃……不必多礼!”朱厚熜摆了摆手,身后的永福郡主和永淳郡主倒是盈盈一福还礼,前者表情明显有些忸怩,微低着头不敢看徐晋。
徐晋打量了永福郡主朱秀宁一眼,不由微恍了恍神,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段描写: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话说徐晋虽然前几天救过永福郡主,但当时后者正被花生米堵住了气管,憋得脸色发紫,张着嘴,直翻白眼,实在没什么美感可言。而且事后徐晋为了避嫌也没有细看,聊了两句便匆匆离开了,此时才算真正意义上看到永福郡主的真容。
试想一下,连弟弟朱厚熜都长得那么“妖孽”,永福郡主作为其一母同胞的姐姐,模样又能差得到哪里。毫无疑问,永福郡主可算得上万里挑一的极品小美女,无论是脸形,还是病蔫蔫的柔弱气质,都让徐晋想起八七版《红楼梦》中的林黛玉。
不过,永福郡主美则美矣,但徐晋对这种病美人实在不感冒,打量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此时,朱厚熜毫不客气地伸手从碟子里拿了一个肉包子,一边吃一边道:“徐晋,永福和永淳听说你今天要变戏法,所以也想跟来看看,没问题吧?”
徐晋微笑道:“自然没问题,严格地来讲,我今天是要给世子殿下上一节物理课。”
朱厚熜三两口把肉包子啃完,拍了拍手,兴致勃勃地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开始吧。”
“世子殿下,两位郡主,请跟我来!”徐晋说完把众人带到院子中。
当看到架在灶台上的大铁锅,永福郡主不禁诧异地看了瞄了一眼徐晋,小萝莉永淳皱了皱鼻子道:“徐晋,你弄个大铁锅是要炒菜吗,本郡主可不想看这个,本郡主是来看变戏法的。”
徐晋微笑道:“永淳郡主稍安物躁,待会本人便要表演一个油锅洗手的戏法。”
永淳郡主眼前一亮,兴奋地拍掌道:“是把油烧开了,然后把手伸到锅里洗吗?”
徐晋点头道:“正是!”
永福郡主顿时有点花容失色,谢小婉和月儿倒是反应平静,因为前些天她们已经亲眼目睹过徐晋预演,知道了其中的原理。
朱厚熜将信将疑地道:“徐晋,你不是开玩笑吧?烧开的热油非同小可,没有法力护体可不行。”
陆炳点头道:“府里的张道长乃修道之人,他道行高深,能够在烧开的油锅中捞铜钱。莫不成徐公子你的道行及得上张道长?”
徐晋心中一动,问道:“张道长当众表演过油锅捞铜钱?”
朱厚熜神色敬畏地点了点头道:“张道长确实在父王面前表演过油锅捞铜钱,当时我和小陆子也在场,亲眼所见。锅里的油烧开后,张道长往手臂上贴了一道符,然后便把手伸到油锅中捞起了两枚铜钱。后来张道长还把一只猪蹄丢到油锅中,那只猪蹄很快就被炸得金黄的。”
徐晋心中嗤笑,屁的道行神通,只不过是利用了一些障眼法忽悠罢了,其中的道理说穿了其实一文不值。
由于兴王朱祐杬笃信道教,朱厚熜自小耳濡目染,同样的笃信道教,这也是他日后沉迷修道炼丹的根源。所以徐晋这段时间都在琢磨着用什么方法纠正朱厚熜的观念,以免他日后误入歧途。
正好前几天永福郡主事给了徐晋一个契机,所以徐晋便打算利用这个契机,趁热打铁,给朱厚熜上一节物理课,让他认识到所谓的“神通”都是骗人的伎俩。让徐晋意料不到的是,张道人竟然也表现过类似的“道法”,那倒是正中下怀。
当下,徐晋也不废话,立即吩咐二牛生火架柴。
很快,锅里的油便开始沸腾了,滚滚的热气蒸腾起来,看着相当吓人。徐晋取出两枚铜钱丢到沸腾的油锅中,然后撸起衣袖,淡定地把手伸进了油锅中。
“啊!”永福和永淳吓得捂住眼睛不敢看,朱厚熜和陆炳也是脸色发白,眼皮一阵乱颤。
然而,预料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徐晋轻松地把锅底中的两枚铜钱捞了起来。
永福和永淳移开遮住眼睛的手,均惊得小嘴张成了“o”形,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徐晋的手。
朱厚熜使劲揉了揉眼睛,伸出手指轻戳了戳徐晋的手臂,确认没炸熟,这才心有余悸地道:“徐晋,你的手为什么没被烫伤?”
徐晋将手中铜钱丢回油锅里,微笑道:“世子殿下要不要尝试一下。”
伴读太监黄锦立即尖声道:“徐公子,万万不可,世子殿下乃千金之躯,又岂能以身犯险,若有个闪失,你我都担带不起。”
朱厚熜看了一眼锅里翻滚沸腾的油,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一脸的犹豫不决。
徐晋也不勉强,对旁边的烧火的二牛道:“二牛,你来!”
“好的,老爷!”二牛憨笑着站起来,把手伸进油锅中,好整以暇地把锅中的两枚铜钱捞了上来,手臂只是微微有点红,同样没有被烫伤,得意洋洋地嗡声道:“世子殿下,你太胆小了,其实一点也不烫的。”
朱厚熜俊脸微红,竟然被大傻牛嘲笑了,不能忍!
“傻牛,敢小瞧本世子,这就摸给你瞧瞧!”朱厚熜说着猛地把手探到油锅。
“啊!”永福永淳再次失声惊呼,小太监黄锦和陆炳均吓得脸都白了。
“咦……真的不怎么热啊!”朱厚熜把伸手伸到翻滚的油中,惊讶地发现这些烧开的油竟真的不是很热,完全可以忍受。
朱厚熜把手缩了回来,惊喜地道:“哈哈,真的不热啊,徐晋,这是怎么回事?”
徐晋正想解释,却见永淳郡主撸起了衣袖,竟然也想伸手到油锅中,连忙喝住道:“郡主不可!”
永福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把妹妹给拉住,永淳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道:“徐晋,二哥哥摸了也没事,为什么人家不能摸?莫不成你刚才把法力传给了地二哥哥?”
徐晋有点好笑,解释道:“因为油刚才还没烧开,但现在已经烧开了。”说完把一只鸡蛋打进了油锅中,只听得滋的一声,那只鸡蛋瞬间被烫熟了。
朱厚熜和永福郡主均面色大变,小萝莉永淳更是吓得小脸都白了,腾腾腾地后退了数步。
朱厚熜吃吃地道:“徐晋,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摸的时候明明不是很烫的。”
“很简单,因为这锅油里加入了米醋。”
“米醋?”朱厚熜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后脑勺。
徐晋微笑着解释道:“这就是我今天给你上的物理课。米醋的密度……呃,还是换种说法吧,米醋要比油重,二者混合在一起时,米醋会沉到锅底下,而油则浮在上层,所以一眼望去只以为全是油。
然而,米醋的沸点要比油低得多,换而言之,米醋用很低的温度就能被烧开,变成蒸汽浮上来,把上层的油给顶得翻滚沸腾,看着好像油被烧开了,其实油还没被烧开。”
永福郡主等人听得似懂非懂,朱厚熜这段日子听徐晋授课,已经有了相当的基础,所以一听便懂了,恍然道:“难怪闻到一股醋味,那后来油变热,是不是因为锅底的醋被烧光了?”
徐晋不禁暗赞,这小子还是挺聪明的,懂得举一反三,点头道:“正是如此!”
朱厚熜顿时来了兴趣,立即让二牛把锅里的热油倒掉,然后亲自加入米醋和油尝试了一次,发现果然如徐晋所讲,不禁兴奋得手舞足蹈地,大笑道:“原来如此,哈哈,以后本世子也可以用这招吓唬人了。”
徐晋不动声色地道:“我再给世子殿下变一个戏法如何?”
“快快变来。”朱厚熜闻言欣喜地催促道。
徐晋转身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