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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哥,瞧您说的,眼前这些可是我们翠烟楼的招牌菜……”彭龟年的厌恶和鱼寒的愤怒并没有惹得老鸨面露不悦,反而是让她相信眼前这位公子的来头确实不小,甚至在开始琢磨着等蒙混过了这一关是不是也该把看家的那俩清倌人给叫过来。
“招牌菜?就这些个猪食?你还真当咱公子是没见过世面的傻子?”进城之前就已经打探清楚,这翠烟楼可是洮州不少大人物喜欢来的地方,鱼寒能轻易就被老鸨给糊弄住?
“公子,要不咱还是走吧?就这破地方,怕还真是像您说的那样,除了有一群庸脂俗粉能坏了咱的好心情,也实在没啥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鱼寒可以对老鸨严词厉色,孟老五却必须用一种极其恭敬的态度征求彭龟年的意见。
“别!别啊!”这年头谁家生意都不好做,若是让这么个明显有着高贵身份的富家公子轻易溜掉,老鸨至少也得心疼上大半年,赶紧陪着笑脸阻止道:“这位公子,别急着走啊!要说有您这等贵客上门小店自该尽心竭力拿出最好的来,可您毕竟是初来乍到,这不是怕您……”
第179章 青楼东家是太监()
老鸨的话只说了一大半,但意思已经很明确,那就是她在担心鱼寒等人属于装腔作势的江湖骗子,所以才会在没有完全确认对方身份的情况下有所保留。
对于这种在理论上并没有任何过错的怀疑,鱼寒等人当然也不太可能做出谴责,所以孟老五也只是在得到授意之后把肩头的褡裢扔到了桌上,然后冷冷地应道:“你怕我家公子没钱是吧?睁开你那对狗眼看清楚了,这里面的是什么!”
“叮!”
如此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褡裢里面除了是装着大量钱财之外,还能有什么?
老鸨都不需要凑上前去打开了仔细观察,仅凭她多年的经验也能判断出,就这么一袋子的钱财,哪怕全都是最寻常的大钱,那也得有好几十贯才行!
“打开给她看看,省得人家说本公子招摇撞骗!”老鸨没胆子把褡裢里面的东西都取出来,但彭龟年显然不太懂得什么叫做财不露白,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在他眼里名声或许要比那些身外之物更为重要。
得到了明确的指使,同样不担心被人谋财害命的孟老五当然不会放过这么个抽显摆的机会,只见得他不仅把褡裢的口子彻底打开,还顺手取出个小盒子放到桌上道:“好生瞅瞅,这里面装得都是啥?”
“嘶——”自诩见多识广的老鸨已经顾不上回答问题了,
早就听说宋国的公子哥们有钱进到青楼内经常都是一掷千金,可自己从来都只有羡慕的份,如今总算是见识到了,因为摆在她面前的是整整一袋银两以及一盒金叶子!
虽说这年头金银都不能被算作是通用货币,但真要有人愿意用来换取奢华享受,又有谁能拒绝得了?
“就眼前这些,值得你们端出点人吃的东西来么?”非常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狗仗人势,孟老五如今都懒得对老鸨做出鄙夷的神色,因为他的鼻孔都已经在朝天喷气了!
“值……值……”从没见过随身带着如此大量钱财的富家公子,老鸨现在就剩下高兴的份了,闻言更是忙不迭地一个点着头劲赔罪道:“都怪奴家没长眼,怕公子说我们欺生。奴家这就叫人赶紧准备去,一定拿出最好的来……”
“先别忙!”认错的态度倒还勉强能算得上诚恳,但就算彭龟年心胸宽广不愿计较,在差点就蒙受不白之冤后能不想点办法来出口恶气?叫住了急于下楼的老鸨,却并没有做出任何吩咐,只是转向鱼寒道:“小六,替本公子点几个家常菜,若是他们还拿不出啥像样的东西……”
“这位小哥您尽管吩咐,奴家别的不敢保证,但咱这翠烟楼的大厨可是和姑娘一样有名,只要是您见过的,咱都能做得原汁原味……”很清楚这是对方想要刻意刁难,但为了能够让那一堆金银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老鸨只能是委曲求全。
“大婶,你可先别忙着说大话。”老鸨显然不太明白彭龟年为什么会把刁难人的差使交给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书童,也更不知道就她这句话基本上已经注定了会是无比悲哀的结局!
鱼寒见过的美食都能做出来?别说是她这小小的翠烟楼,就算是把地球上所有的大厨都给叫来,顺便还捎带上那些隐藏在各地的星际探险者,怕是都没办法满足这小混蛋的要求!
当然了,作为一个还算有那么点底线的混蛋,即使想让对方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鱼寒也不打算用那些找遍整个宇宙都显得罕见的食材来刁难人,甚至都没想过要让老鸨在宋代就做出数百年之后很常见的青椒肉丝。
“不过大婶您都这么说了,咱要不说几个像样点的美食,也显得咱太没见识!这样吧……”也没有经过太多的考虑,鱼寒还真就说出了几个在家中经常吃的菜肴名称:“明珠豆腐、桃仁鸡丁、鲤跃龙门、凤穿金衣、翠竹报春、金蟾拜月……”
“小……小哥……”随着鱼寒那嘴皮子上下翻飞,老鸨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珠,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最初的那两道菜听名字好像还能糊弄出来,但是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确保原汁原味,那就别说是这洮州城了,怕是放眼整个大金国除了传说中的那些个宫廷御厨之外,也没几个人能够说得清楚吧?至于如今正在念叨着的……
连名字都没听过,想都无法想象,那就更别提要做出来了!
“怎么了?做不出来?”很是失望的表情,因为鱼寒说的也确实都是家常菜,只不过是在数百年后很有名,如今这年头只有蓉儿才极为擅长的家常菜而已!
“小哥,这……小店实在是……”老鸨心里那个憋屈啊,见过欺负人的,可就没见过这样欺负人的。
就她手底下那些个所谓的大厨,别说是具体制作,只要能想得出这些佳肴来,还会傻乎乎地继续呆在这洮州城的青楼之内?怕不是早就收拾好包裹,跑去皇宫大内混个更有前途的御厨身份了?
“既是如此……”就这些都做不出来,还有脸在本公子面前说大话?没空在这里瞎耽误工夫,鱼寒转向彭龟年道:“公子,要不我们就……”
“这位公子请留步……”正欲起身离开,房门外突然传来男子的呼声,非常及时地替老鸨挽留住了身份可能比较吓人的贵客。
“护院?龟公?”鱼寒不仅有一双贼眼,而且还有一副灵敏度完全可以与犬类相提并论的鼻子,所以根本不需要扭头仔细打量,仅凭一股有点恶心应该是属于某种特殊人群的特殊气味就判断出了正在缓步走进来的这位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身体上的残疾容易造成心理上的扭曲,特别是象阉宦这种被人给强行那啥了的特殊人种,他们的不良嗜好简直是掰着脚趾头都数不过来,但当年在科举场上吃过苦头的鱼寒可不认为这其中会包含逛青楼这一项。
别的不说,美女在前能看能碰可就是不能宣泄出心中那股子邪火有多难受,鱼寒这个小混蛋那可是有着非常深刻的其身体会。
要说鱼寒还稍微好点,毕竟他的发育还算正常,实在是被自家那两个早已芳心暗许的祸水给折腾得忍不住了或找五姑娘,或花钱出去溜达一圈都能解决生理问题。
但阉宦能么?他们就是有那色心色胆,也没那方面的能耐吧!
青楼女子又并非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才华横溢,能够只卖艺不卖身,这其中的大多数不还的干着最古老的营生,使尽各种手段去激起并满足别人的生理需求?
阉宦跑到这烟花之地面对最原始的诱惑,除了能给自己添堵憋得七窍流血而亡以外,还能有什么用?而且瞧这家伙与那老鸨似乎很熟悉,应该不会是路人甲之流,鱼寒也就只能给出自己那两个选项。
雇佣阉宦打理青楼?就连鱼寒也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位长得半夜出门能吓瘫一大群鬼的老鸨,瞧瞧人家这生意做的,实在是太精明了。至少,她永远也不用担心有人偷偷摸摸占了姑娘的便宜,耽误了自家的买卖最终还不给钱。
鱼寒在旁边不无恶趣地猜测着对方的身份,人家老鸨可没这闲工夫,迎上前去非常恭敬地唤了声:“东主,您老……”
东主?这么青楼居然是阉宦开的?
这个称呼还真是把鱼寒给吓得不轻,以至于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已经出现了非常严重的退化!
阉宦啊,在西北这地界上可是属于稀罕物,魏王就是因为整个西河州都找不出一个才临时抓了彭龟年来充当监军,如今自己面前不但出现了一个活蹦乱跳的,居然还是青楼东家?
当然了,鱼寒能有这种怀疑,也纯粹是因为他孤陋寡闻,毕竟这世上可没谁规定阉宦就不能开设青楼,说不定人家还真就是这么闲得无聊,而且又有这么点特殊喜好呢?
暂时还想不明白一个阉宦为什么会成为青楼东家,更让鱼寒感到困惑的是,这老家伙收罗如此多的莺莺燕燕还要成天看着人家卖弄风骚,就真不担心会被憋出点什么毛病来?或者这老家伙有什么特别的祖传秘方,能够在某种特殊条件下满足某种特殊需求?
想到了这种可能,鱼寒突然觉得眼前这家伙应该还有那么点利用价值!若是在离开的时候捎带着顺便给绑了回去,再使点手段套出秘方,不仅可以大发横财而且对于稳定自己的后方也是极为有利。
毕竟临安城内的阉宦可是不少,那什么西班牙苍蝇对他们可是没有任何效果的,若能有别的方式让他们过上几天不太正常的正常生活,人家还不得感激涕淋?
到时候若是能让阉宦们帮着在孝宗皇帝或者太上皇那里说点好话,鱼寒哪还用成天担心真要在西北闹出了什么大动静而被朝廷给盯上?
就算到时候运气不好,只能糊弄住一群没本事指鹿为马的阉宦,那也没多大关系,让他们透露点不太容易被打探到的内部消息来换取特效药,这要求总不会显得过分吧?
根据推测而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但鱼寒似乎忘了,眼前这位被他寄予厚望的特殊阉宦在进来的时候脸色可是不太好!
第180章 有点唬人的吐蕃蛮子()
“这位公子,来此翠烟楼可是故意找茬?”并不知道鱼寒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而且也不打算知道,被老鸨称作东主的老阉宦显然更在意这几个外地客商会不会坏了自家买卖。
毕竟跑到青楼里来不找姑娘只吃饭就已经够另类了,如果在这个过程中还要对那些虽然算不上珍馐佳肴却也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挑三拣四,那这动机可就真的很值得怀疑。
没有直接叫人把彭龟年等扔出去,并非是担心惹出什么麻烦,要知道不管在什么时代也不管青楼的东家是阉宦还是普通人,既然做了这种买卖就得跟官府有点瓜葛才行,人家还能被几个外地过路客商给唬住?
能耐着性子做出询问,除了因为财大气粗且风度翩翩的彭龟年确实有点让人摸不清底细之外,更重要的还在于老阉宦不想在这个时候闹出太大动静吓跑了外面的客人,否则他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对方知道青楼豢养那么多的大手还真不是为了摆阔。
“老邦子,你说啥呢?找茬?就你这破地方,值得咱公子来找茬?”老阉宦怀疑很有道理,但问题就在于他并不知道眼前这群人里面恰好就有个擅长使泼耍横的泼皮!
知道这翠烟楼背后应该还有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在撑着,却更清楚某个小混蛋肯定有办法确保自己这些人的安全,所以孟老五才能丝毫不把老阉宦那副铁青的面孔放在眼里,而且还显得极其嚣张。
事实证明孟老五的应对之策很是准确,老阉宦一时间还真就被他这种行为给唬得没敢轻举妄动,而这又反过来更加助涨了那泼皮的嚣张气焰。
“啪!”
再怎么说也是祐川城内最有名的泼皮,就算如今弃恶从善给别人当起了狗腿子,孟老五在这方面的经验依旧很丰富,对方只是出现了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他就知道这个非但不能示弱还得赶紧变本加厉才行。
狠狠地把茶盅砸在了地上,这次干脆就跳到老阉宦的面前,直接指着对方鼻子骂道:“你个老东西,贵客上门非但不倒履相迎,反而还猫在店里躲躲藏藏不肯示人,就派出这么个又老又丑的肥婆端出些猪食都不如的东西来糊弄人?真当我家公子好说话?”
猪食?谁家的猪能吃这么好,世上的乞丐怕不得去把他家门给挤破了?
泥人都还有三分土气,连番被人这样毫无道理地指着鼻子臭骂,老阉宦就算暂时不打算采用暴力进行反击,那也得隐含威胁地冷笑着做出回应道:“依这位小哥之见,什么东西才能称得上是人吃的?你今天若是说不出个道道来,这翠烟楼虽小却也容不得旁人肆意污了名头!”
“你这老东西,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胡搅蛮缠这种破事交给孟老五去做是在合适不过,但真到了需要有理有据给对方挑毛病的时候,那还得换做鱼寒上场才行,只见得这小混蛋随手就指着桌上那道应该是最名贵的菜肴道:“咱也不拿那些你们压根做不出来的的家常菜说事,你就告诉咱,这盆是啥玩意?”
努力克制着胸中的愤怒,老阉宦并没有因为换了个对手就做出不同反应,只是瓮声瓮气地回答道:“红焖熊掌!”
“红焖熊掌?你个老东西,还真好意思腆着个脸说这破烂是红焖熊掌?真当我家公子没见识是咋的?”即便一个寻常食客,若想吃白食也有能力在任何一道精美的菜肴当中挑出一万种毛病,更别说鱼寒这种没脸没皮的小混蛋了,他真要胡扯起来怎么也能比别人更多一种理由。
但老阉宦应该感到庆幸的是,鱼寒这次还真不打算跟他胡搅蛮差,倒并非是因为这小混蛋突然转了性子,而是因为这年头受到传统烹饪方式的限制,别说是这小小的翠烟楼就算是宋金两国的御膳房在做这道菜的时候也存在着很大瑕疵。
“我且问你,这熊掌可是取自胡里改路的深山密林之中?汤底可是用二十年的老母鸡熬制三天三夜而成?吊味的火腿可是来自江南婺州?还有这肥膘肉跟甘草……”
鱼寒在那里发出了连珠炮似的质问,老阉宦在被糊弄的一愣一愣之余也猛然发现到自己似乎犯了个非常严重的错误,就眼前这小混蛋,他哪里是来吃白食的啊,简直就是一标准的美食家,而且还是专挑毛病的那种!
没办法啊,老阉宦就算有再多的不甘,也必须承认鱼寒所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如果有条件的话宫中应该能够满足他的八成要求,但在这洮州成内要弄点乌拉尔的甘草和婺州的火腿还勉强能做到,只不过那费用也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至于其它的么……
想要从大金国最东边的胡里改路把熊掌运到最西边的临洮路,而且还要保证新鲜,在这年头怕是根本就没有谁能做得到,就算是能够把盛唐年间可以带回荔枝换得贵妃一笑的八百里快骑给借来也不行!
而比这个要求更夸张的是,二十年的老母鸡还能被叫做老母鸡么?熬汤?不用了吧,本身都已经快熬成精了,还是纯天然无污染能活蹦乱跳的鸡精!怕是找遍宋金两国捎带着吐蕃跟西夏都没能有几只,那才真正是花钱都买不到的稀罕物!
“连这些个最常见的东西都没备下,你个老家伙也敢开饭馆?”喝口茶润了润嗓子,鱼寒继续唾沫横飞道:“要知道,我家公子那可是吐蕃赫赫有名的唵萊部落佛爷家的驸马爷!这次更是带着上千匹骏马去临安城换回了花不完的银子跟吃不完的白米,还真当咱是那种没见识的乡下土财主?”
一千匹骏马就能换回花不完的银子跟吃不完的大米?应该是说眼前这狗仗人势的小混蛋是没见识呢,还是没见识?
老阉宦没有继续考虑这种毫无营养的问题,甚至都没有抽空抹去被鱼寒喷到脸上的唾沫,因为他已经被这话里透露出来的几个消息给彻底糊弄住了!
唵萊部落?还吐蕃境内赫赫有名的?怎么自己就没听说过呢,难道是太过孤陋寡闻了?不过真要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就高原上那群没见识没文化的蛮子,成天就知道咋咋呼呼地嚷嚷着一串让人听不太明白的蛮荒之言,他们能想出什么像样的名号来?
只不过这吃斋念佛的高僧大德什么时候也能有闺女了?还能顺应时代潮流招了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汉家儒生做上门女婿?这世道是不是有点太过疯狂?
当然了,佛爷家里到底有没有闺女,招不招女婿跟老阉宦的关系似乎并不太大,毕竟他就算有那心思也没那能力,而且就他这年纪即使能够恢复部分功能怕也很难被人家看得上!
但这土财主往南边贩运战马可就不一样了,要知道金国能够在军事上占据优势,很大程度上就是欺负宋国没有办法获得稳定的战马来源无法组建起可以造成足够威胁的骑兵部队,若是真让他们跟吐蕃勾搭在了一起,那这后果……
一个寻常的青楼东家突然考虑起了宋金两国之间的军事平衡,这似乎有那么点不务正业的意思,但问题是有资格跑到洮州城来开设青楼的阉宦会是普通人吗?事实上若不是因为有特殊事情需要赶来处理,鱼寒就算是把这翠烟楼给拆了也不一定能够见到眼前这位一直在忍气吞声的特殊人物。
而身份的特殊似乎也注定了老阉宦在这个时候会对鱼寒透露出来的最后的一个信息更加感兴趣。
粮食啊,这要是放在前些年来说还真就不算个事,毕竟旁边宋国的西河州根本无法对大金国构成任何威胁,所以在临洮路的驻军也并不是太多,每年征收上来的那些除了完全可以满足自身消耗之外甚至还能外调不少!
但眼下可不同了,自从大金国参与到西夏境内的剿匪战争以来,别看西北路招讨使完颜雍和派了不少商家去南边采购粮草,前线十万大军也依旧处于吃了上顿不一定有下顿的尴尬境地。
都说收人钱财与人消灾,可这眼瞅着都已经要偷偷把临洮路能够挪用的粮食给搬空了也无法满足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