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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开始失去耐心了,朕在朝堂之上并无胜算,军中之事还得爱卿多费点心才行!”跟朱熹这种聪明人说话也不用讲得太明白,只要让他明白事情的紧迫性就可以了,而且孝宗皇帝相信经过这一次的谈话,朱熹也很快会按照他的要求转变思想。
“臣定竭尽所能,不负官家所托!”朱熹已经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这毕竟是在挑战他数十年来形成的固有观念,就算有心做出某种改变,也不可能立即给出肯定的回答。
“爱卿尚需谨记,临安城内不需鱼氏父子,一身正气能够洞察秋毫的谦谦君子足以替朕排忧解难!”为了防止朱熹在转换观念的时候太心急而至矫枉过正,孝宗皇帝也是及时做出了提醒,毕竟这位大儒要是突然变得跟某个小混蛋一样没脸没皮,那对谁来说都是一件不太容易接受的事情。
第175章 魏王的担忧()
为了能尽快把那五百精锐调教成合格的保命底牌,孝宗皇帝借着闲聊的机会要求负责对全军展开思想教育的朱熹做出某种改变,但如果他老人家知道西北那边正在发生着什么,或许还真不会找鱼寒来做参照物,至少在对那个小混蛋做出评价的时会显得更加谨慎。
“贤弟,咱能不能别瞎胡闹?”好不容易在家过了几天舒坦日子,可还没等新婚燕尔的魏王抽空跟那个西夏公主认真培养感情,顺便闹出点风流韵事来让诸位王妃争风吃醋,就因为得知了另一个消息而急匆匆地再次赶到祐川县衙。
鱼寒终于决定要出兵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魏王差点兴奋得跳起来把房顶撞出个大窟窿。毕竟现如今手底下拥有一两万人马的将领可着实不少,但真正能够引起旁人重视的似乎也并不是太多。
想要让一支本不应受到重视的军队具备强大震慑力,从而实现当年那个在西北就能影响到临安城内皇权争夺战的梦想,当然就少不了要适当地展现一下与众不同之处,可偏偏这年头让人家清醒认识到威胁真实存在的方法就只有那么两种。
扯大旗造反,先把周边官军给揍得个灰头土脸,临安城内的太子和太上皇肯定是求之不得,北边的金国君臣也会弾冠相贺,唯独正陷入危机的孝宗皇帝会被气得吐血三升,也显然不符合魏王跟鱼寒的要求。
不能给自家官军找麻烦事,也就只能是让大金国“借”那么点弓马骑射天下无双的勇士来凑合着演一场戏给别人看,至于北边的勇士们真被揍得鼻青脸肿之后会有点什么反应么……
若宋金两国之间的大战就此爆发,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甭管是太上皇还是太子肯定不敢明目张胆地跳出来捣乱,自然也就为孝宗皇帝趁机掌控军权顺带着除掉某些祸害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若是金国君臣真打算闹出点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对西北战事不闻不问,那可就更好玩了。
就这么一支能够把兵强马壮的大金国都给揍得不敢吭声的铁军,谁敢忽视他们的存在?
太上皇和太子能不担心真把魏王给惹急了领军南下,跑到临安城里去把他们给拧出来给切成片再剁成肉酱?
毕竟在现如今并没有在皇权争夺战中明确表态的地方文武可是不少,若人家手底下稍微放那么一点人情过去,西北大军想要顺利完成数千里长途奔袭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当然了,这后面一种情况也就只能是想想而已,真要指望能碰上这种好事,怕是等到天荒地老也不可能有任何机会。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鱼寒能够在西北率军北上并且取得一定战果,临安城内的孝宗皇帝就肯定能够因此而感到压力大减,至于这小混蛋会不会闹出诸如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笑话么……
魏王敢拍着胸脯保证,就鱼寒那种贪生怕死还特别喜欢占便宜的混蛋性子,要真没点把握,那是说什么也不可能做出这种决定的!
仿佛已经能够看到孝宗皇帝除掉所有对手之后的满意笑容,极度兴奋的魏王也当即就做出了两个决定,首先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把那个给他带来好消息的上官鹏云给扔进了天水军大牢,紧接着就躲进屋里跟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西夏公主开始了昏天黑地的瞎胡闹。
要说这前一个决定虽有忘恩负义之嫌却也很容易理解,毕竟就那么个在酒醉之后能被魏王给套出大实话的莽夫,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在别的地方也同样泄漏军机,而在眼下这种需要以弱胜强的关键时候一旦军事行动失去了突然性,后果可是谁都没办法承担的。
很准确地领会到鱼寒借口不小心落水染上风寒而派岳丈前来的险恶用心,但魏王不赶紧去找那小混蛋商议如何恶心大金国,反而是起门来画眉取乐这似乎也太过荒唐了一些。
荒唐是有点荒唐,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知道如今在这西北地界上可是还有不少别人家的细作存在,魏王要是扔下带着一大笔嫁妆倒贴过来的西夏公主不管不顾而跑到祐川去,就算不会传出点什么风言风语,也必然会引起别人的特别关注。
分明就是迫不及待,却偏偏还要耐着性子装出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魏王这心中的邪火烧得有多旺自然也就是可以想像,而在这个时候他能够用来略作发泄以保持镇静的方式似乎也就只有那么一种。
连着在天水军节度使府邸内呆了整整十天,魏王除了脚底有点发虚之外也没显得太过憔悴,反倒是那位独受恩宠的西夏公主被折腾得好几天后才有精力走出房门,并且在随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对某些事情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感。
在家狠狠地耍了一趟威风,既没给西夏公主留下任何吹枕边风的机会,又还顺利避免了遭致不必要的怀疑,走出家门的魏王并没有跟往常一样开始忙活自己的事,而是拖着整整三百石粮食去祐川赈济刚从北边逃过来的弃民们。
魏王亲自出面赈灾?这话说出来是打算糊弄谁呢?
别看那老实孩子成天忧国忧民,到了天水军之后也是一直在忙着开荒种地改善民生,但为了避免被旁人过多惦记,他可是从来都没胆子抛头露面去赚那些个虚名!
不明真相的细作们根据王府内某些特殊渠道传来的消息推断出,魏王这是跟祐川那个小混蛋产生了间隙打算上门问罪,毕竟鱼寒这次借口不小心落水染上风寒而没有前来道喜的行为已经引起了颇多不满。
诸如吕祖谦等知道点内幕的消息灵通人士倒是很清楚,魏王这就是变着法地给那小混蛋道歉呢,否则不管用什么理由把上官鹏云给扔进大牢里,后果都是非常严重的,即使鱼寒向来看他那个混蛋岳丈不顺眼!
带着最大的诚意,又按照吕祖谦的提醒用蚂蚁搬家的方式开始往祐川运送军粮,可让魏王压根就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在鱼寒这里听到另一个更让人傻眼的消息。
当初受到种种限制而在征兵的时候进行了最大程度精简,但能够被直接调动的也还有近两万青壮,眼瞅着鱼寒即将统领全军挥师北上,他却只是让人紧急筹办了区区五千石军粮,而且还明白无误地告诉魏王不需要再继续征调!
魏王到现在为止也没表现出任何军事方面的才华,但这并不就意味着他连那些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啊,而且这“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可是所有兵书上都有明确记载的!即使鱼寒有些特殊能耐,但领着一支缺吃少穿的军队,他还能闹出什么动静来?
如果不是对鱼寒还比较了解,魏王甚至都得怀疑这小混蛋是打算带领全军跑到金国去讨饭,或者干脆跑到别人家门口去跪地求饶。
相信鱼寒不会做那种临阵投敌的破事,却也更舍不得让前方将士在浴血奋战的时候还要节衣缩食,好在魏王这些年靠着开荒种地时扣扣索索积攒下来的外加偷偷摸摸从外地采购回来的少说也藏起了十来万石粮草,倒也能够为全军提供一段时间的后勤补给。
魏王费尽了唇舌也没能说服鱼寒接受帮助,只因依照这年头的交通条件而言,从西河州为前方大军提供粮草仅途中消耗就得占据三成,若运气再差一点碰上金军劫粮可就更没法估量损失,所以鱼寒才会在没办法分兵为运输队提供武力保障的情况下采用了另一个传统办法。
就粮于敌,听上去是有些阴损缺德,但真要说起来也还是有着悠久的历史传统,而且在魏王看来整个金国都是大宋的领土,在被完颜雍的那些老祖宗们借去这么久之后去找他们要点粮食当租子,那也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
不确定鱼寒能不能在挥师北上之后抢到足够全军食用的粮草,魏王更担心的是这小混蛋不仅盯上了金国府库跟那些颇有些家底的顺民,甚至连世居西北的豪门大户都不打算放过!
世居的豪门大户啊,是能够轻易招惹的?金兵这些年都不敢打他们的主意,可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在如今这年头乡绅耆老可是构成统治阶层的基石,他们不仅家大业大而且在当地还颇有名望,真要被惹急了闹起事来,就鱼寒手底下这点人怕是立即就得陷入四面楚歌的险境!
“咱不动他们,他们就能给咱提供好处了?”临洮路的情况有点特殊,作为唯一被连续抛弃两次的地方,宋室的铁杆拥护者早就跑了个没影,如今留下来的富绅要么就是金国顺民要么就是墙头草,他们肯定不会在形势尚不明朗的时候就主动提供帮助,既然人家要冷眼旁观看大戏,鱼寒干嘛还非得要把他们当自己人给哄着捧着?
“这……”想要给出个肯定的回答,却又实在没那底气,以至于魏王看起来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委屈。
“真要说起来,咱但凡还有点别的法子,能使出这种找骂的损招?”一旦把有些话给挑明了就势必会牵扯到孝宗皇帝,鱼寒想了想还是决定给魏王留点面子,毕竟将来还需要这倒霉王爷帮着背黑锅。
第176章 出兵的时机()
并非没有理由说服鱼寒放弃使用损招,但一想到当年在吴璘率军收复秦、洮十六州之后下旨班师又把这块地方给送出去以至民心消耗过度的正是孝宗皇帝,魏王还真不愿意为了到底要抢谁这么点小事就把亲爹的一世英明给搭进去。
没有傻乎乎地继续原有话题,但作为名义上的最高统帅,魏王还是决定先不管这次行动能否获得朝廷授权以及最终战果如何也要想办法突显一下自己的存在,至少要让某个小混蛋知道自己也是有那么点军事才能。
“出兵之后你打算做点啥天怒人怨的破事,为兄的可以不予理会,但这出兵的时机你是不是应该再考虑一下?”给别人挑毛病无疑是证明自己优秀的最简单办法,反正鱼寒这次做出的荒唐决定比较多,魏王当然也不太介意再给换一个话题。
“出兵时机又咋了?莫非你老最近闲得没空,跟着玄阳那老骗子学了点皮毛,就打算帮咱挑个良辰吉日?”挥师北上的准备工作很繁琐,真要是少了魏王的帮助肯定会平添许多麻烦,所以鱼寒也只能是耐着性子继续听听这倒霉王爷的意见。
“良辰吉日?贤弟你要是打算成亲,为兄的说什么也得帮你算算,但现如今我还真没那闲工夫!”已经习惯了用这种特殊的方式跟鱼寒讨论事情,先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魏王这才很是担忧地继续道:“别看为兄的没什么领兵经验,但这些年也没少熟读兵书,就你挑的这个时候放在西北地界还真不太合适!”
好歹也是在西北呆了这么多年,魏王就算不能对本地气候做到了如指掌那也是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自然也就会对鱼寒选在数九寒天挥师北上的决定持反对意见。
毕竟就算不考虑顶风冒雪的行军有多么容易迷失方向,也不考虑滴水成冰的温度会给全军将士造成多么严重的伤害,仅是这地上的积雪厚度也实在不利于展开任何军事行动。
这自古以来行军作战都讲求个天时地利人和,别看临洮路前些年还是宋室领土,但在被金国窃据这么多年之后,鱼寒想要率领一支由南逃弃民组成的军队跑去跟人家比谁更了解当地环境,那肯定是占不到任何便宜。
而不管是朝廷前些年的连番舍弃,还是刚定下来的就粮于敌这个缺德损招,都已经注定了鱼寒大军在进入临洮路之后不被当地民众所敌视就已经值得为之庆幸,哪还敢指望能在短时间内就拥有人和这个优势?
书上记载的重要条件已经有两个不能得到有效运用,眼瞅着也只剩下出兵时机可供挑选,偏偏鱼寒又做出了主动的放弃,魏王还真想不出来这小混蛋到底打算胡闹到个什么地步。
“不合适?那你给说说啥时候出兵才行?是春暖花开?还是艳阳高照?亦或秋高气爽?”挑了个在别人看来最不适合展开军事行动的时候出兵,鱼寒当然是有着自己的特殊想法,但如果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怕是很难让魏王留下太过深刻的印象。
“依为兄愚见,立夏至小满时节出兵甚是不错,要不贤弟你再考虑一下?”魏王主动排除了春季挥师北上的可能,倒不是因为担心春困所能造成的影响,而是害怕这个时节雨水太多造成道路泥泞之后会严重影响行军速度。
“你都知道是愚见了,还说出来,真闲得没事做了?”宋代的气候条件和数百年后有很大差异,但最担心的并不是西北这地方的降水量,而是……
扯着魏王来到另一间屋子,指着当中那个花费了一整年时间,派出数批斥候进行实地勘察后才搭建出来的沙盘,鱼寒很是悠闲地做出询问道:“来,你给咱挑挑看,就这种一马平川的地形,咱要用啥法子才能靠着两条腿跑得比金国铁骑还快?”
“要人跑得比马快?这还不简单?咱派人去给那些个忙活了一整年的上邦勇士下点药就行!”魏王暂时还没有能力去做这种违背常识的事,但他好歹也是跟鱼寒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多少也学会了那么一点无耻手段。
“这法子还真不错,要不,就交给您老去负责?”如果能够让对手在交锋之前就失去战斗力,鱼寒当然很愿意享受这种特殊优待,但问题是他似乎并没有足够的手段实现这个梦想,也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魏王身上。
“为兄这才刚纳了小妾,还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呢!”身边除了几个侍卫还有点武艺之外,就只剩下了一群能帮着处理地方政务的文弱书生,若派他们去给金国大军下药,魏王怕是话刚说出口就得被人引经据典骂成傻子。
魏王拒绝的理由很是无耻,但鱼寒也早就料到这倒霉王爷不会做这种蠢事,闻言也只是苦笑着摇头叹道:“十万大军啊,仅具装铁骑都得有好几千,你说咱这要是在荒郊野地里被他们给盯上了,还能往哪逃命?”
临洮路境内的驻军只有几千人马,但别忘了金国可是还有一支装备精良且训练有素的大军正在西夏境内展开剿匪作战,他们若在得到消息之后紧急驰援可是花不了多少时间的,鱼寒能不在出兵之前就把他们给计算到对手当中去?
在广袤的平原地区用步兵克制骑兵,那是宋军最擅长的事,但问题是鱼寒这脑子里虽然装着无数经典战役可供参考却并没有实际作战经验,若是仅凭理论就能够打败敌人的话,他还犯得着一直隐忍到现在?
自身的能力无法确保在战场上获得胜利,身边那三个存在同样缺陷的书童也显然派不上太大用场,至于那些被鱼寒坑蒙拐骗来的军中将领么……
不管是曾经作为先锋官与金国交战多年的上官鹏云,还是那些曾经追随岳元帅南征北战的叔伯大爷,都是负责严格执行别人命令的基层将领,丰富的作战经验并不足以掩盖他们能力上的不足,若骤然让他们负责统帅近两万大军与敌交锋难免会出现某些方面的考虑不周,而一旦在战场上出现了这种情况那可是会要命的事!
按道理说,辛弃疾倒是有能力也有经验指挥这种不算太大规模的大规模兵团作战,但就算鱼寒能够放心大胆地把家当都交给他,人家也不一定会愿意在这个时候接下这倒霉差使。
随军跑到金国腹地去瞎胡闹了半年,归途中的辛弃疾刚琢磨出点特种作战的门道,正处在观念转换的关键期,若强行要求他回归传统作战方式,万一他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出现精神恍惚,把两万大军当作了那几百兵痞使用,这玩笑可就真开大了!
怎么都找不出个能帮着背黑锅的合适人选,鱼寒也就只能是赶鸭子上架自己来负责指挥这次的战斗,但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以弱胜强从金国手里顺利借走临洮路,他除了要确保战役发起的突然性之外,还必须留出足够时间展开防御部署以便应付更强大的敌人。
挑在寒冬腊月里出兵北上,虽说依旧无法彻底避免可能存在的危险变数,但漫天风雪在对鱼寒大军行进作战造成严重影响的同时,也必然会使得敌人的消息传递出现迟滞。
“那依贤弟之见,咱在这大冬天里出兵,就真能比金军驰援的速度更快?”说实话,魏王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给鱼寒泼凉水,但谁让他在书上看过了太多想要兵行险着却惨遭失败的实例呢?
“就这种事,谁能说得准?可咱要不挑这个时候跑去闹出点动静,金国铁骑的威胁不是更大?”鱼寒确实没有必胜的把握,但他更没能力扭转骑兵对步兵的速度优势,所以目前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挑个相对能够克制对手特长的时机跳出来。
“说的也是,若等金国铁骑在西夏那边折腾完了腾出空来,咱的麻烦好像还要更大一点!”思来想去也确实找不到比这个冬天更好的时机,终于认可了鱼寒的决定,但魏王还是在犹豫一番之后试探着说道:“不过……”
“有啥就说呗,反正如今就只有咱俩!”一般情况下,魏王表现得如此扭捏就只能是意味着他想到了什么有违本心的损招,鱼寒当然也很愿意听听这个老实孩子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比较新奇且可供借鉴的想法。
“你说,咱要是能想个别的法子来拖延金军驰援速度,效果会不会更好一点?”老实孩子不会做什么缺德事,可鱼寒一旦兵败,魏王不仅不能给远在临安的孝宗皇帝提供任何帮助,还很可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