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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打算自己掏钱建新房,派人出去打探了一圈,似乎也只有临洮的知府衙门跟知府私宅能够符合要求,一心想要让上官倩妤过点好日子的鱼寒可不会考虑人家是否愿意免费转让,反正他已经做好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准备。
第171章 玄阳老道的来历(上)()
鱼寒能够让很难守住秘密的上官鹏云知道自己盯上了大金国的临洮路,也就意味着他的最终决定已经做出并且很难再有任何改变,但在所有准备工作稳步推进的时候,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提前解决。
无论是准备紧搂太子的大粗腿,还是心向太上皇打算捞个复辟之功,亦或领着大宋俸禄办着金国差使,所有可能产生威胁的人物这些年都被有效监控着,只要鱼寒一声令下就能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但在西河州境内还有一个人的身份到现在为止也没办法做出准确鉴定!
玄阳老道,当年莫名其妙地就赖在了鱼寒身边,如今一直都在工坊内忙活,不仅教会了旁人很多所谓的道家仙术,而且还从未露出过任何破绽。
但就是这么个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的特殊人物,在连梓葶都没办法彻底搞明白其真实来历的情况下,也确实很难让人放心。
不会在出兵之后还留下任何可以预见的隐患在自家后院,鱼寒这次终于决定亲自出马,带着某个能当测谎仪使的小宠物再去试探一下那个老骗子,就算不能真发现什么端倪,也一定要提前做好预防措施。
“公子,您大老远地把贫道叫过来,就为了让咱吃这个?”自从当年被饿得从树上掉下来之后就已经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玄阳老道如今不仅是对传说中的辟谷之术一点兴趣也没有,反而在饮食方面颇为挑剔。
两大盅清水,三小碟颜色各异却明显还没煮熟的豆类,构成了鱼寒所谓的豪华午餐,玄阳老道实在担心吃下去之后会产生比当年还要严重的后遗症。
很是有些寒酸的待客方式,不过这也是没办法,毕竟被完整保留的记忆让鱼寒知道这世上有太多常见食物能够抑制情绪波动,就算玄阳老道在理论上应该没听说过什么叫测谎仪,那不也还得担心老鬼因意外而做出丢脸的误判?
为了省事而没把实话说出来,鱼寒只是很蛮横地翻着白眼道:“你不知道本公子最近很穷么?就这些东西,那还是为了招待你,特意从外面赊来的!你若嫌弃,就实在有些让本公子感到伤心了!”
“穷?公子您?”作为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老骗子,玄阳老道非常机灵地避开了陷阱,只是针对鱼寒随便找出的借口提出质疑。
别看玄阳老道最近只是在那个由众多工坊组成的小村落里瞎溜达,但作为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老骗子,他想要从某个心里藏不住事的莽夫那里打探某些不算秘密的消息,能有什么困难?
早就听说了鱼寒当年撺掇着魏王从太子府里讹来好几十万两纹银的事,玄阳老道还能真相信眼前这个缺德且胆大妄为的小混蛋会穷得只能过这种苦日子?
没好意思告诉别人,魏王已经因为最近的花费太过巨大而对所有支出进行了严格审核,像请客吃饭这种破事不管是什么原因也别想从他那里获得资助,偏偏又舍不得自掏腰包处理公务的鱼寒也只能非常幽怨地叹道:“要说咱以前确实攒了点家当,可最近不是为了打探你这老骗子的来历,才……”
任何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鱼寒这种做法似乎已经触及到了玄阳老道的底线,以至于他很是激动地伸出大巴掌嚷道:“拿来!”
自以为事先已经想到了对方可能做出的所有反应,甚至还有些希望能够用那种最简单最暴力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但眼前这一幕似乎也有点出乎的预料,鱼寒在略微一愣之后也是很茫然地问道:“啥玩意?”
“钱啊!五十两纹银,你想知道啥,贫道都告诉你!干嘛还要费那闲工夫?”作为一个合格的修道之人,似乎完全不应该贪图世间俗物,但玄阳老道在说这话的时候又偏偏显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你会说?”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个事,但如果是花钱让别人糊弄自己似乎也太过愚蠢,而鱼寒显然不愿意玄阳老道会为了区区几十两银子就说出连梓葶都打探不到的秘密。
“能有钱赚,贫道为啥不说?”完全是一副无法理解的模样,似乎也在说明,那个能让鱼寒感到困惑的问题,在玄阳老道这里根本就不算个事!
“那你以前为啥不……”明知上当还要被骗的感觉肯定不会太好,但让人家用这样一种打量白痴的眼神盯着也非常容易让鱼寒觉得浑身难受。
“你都没问,贫道为啥要费那唇舌?”以前还觉得鱼寒挺聪明,可如今玄阳老道真有点怀疑这小混蛋的脑袋是否存在某种无法医治的毛病。
认真想了想,在这之前好像还真没有做出过什么正面的询问,意识到自己可能又一次在无意间犯下了某个错误,鱼寒却并不打算让对方称心如意。“那你得先说说看,让咱听听能不能值得了五十两纹银!”
“就贫道的来历,怕是怎么说都没办法让你彻底放心,不过……”多年行走江湖所积累的经验让玄阳老道很清楚,一旦对方产生了什么怀疑,自己做出任何解释都会遭到质疑,所以就干脆决定直接略过这一环节,却又非常自信地继续道:“有一个人的佐证,公子您应该会相信!”
“谁?”在这世上除了自己的亲人,鱼寒就连孝宗皇帝的话都不会完全相信,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有谁能让玄阳老道做出如此肯定的判断。
“说出此人之前,公子您可得先答应贫道几件事!”还没洗脱嫌疑就敢提要求,看来这玄阳老道要么就是信心太足,要么就是不太清楚鱼寒进行刑讯逼供的手段!
“说!”玄阳老道的胆子很大,却是准确地把握住了鱼寒的喜好,否则他要是真什么要求都不提才会被立即拖出去。
“派人去做出询问之前,您得先找人替贫道绘制几幅像样点的肖像!”是自恋的表现,还是打算在身首异处之后能够给别人留下点念想?玄阳老道没说,但他这要求也确实有点怪异。
“为啥?”非常另类的要求,当然也值得鱼寒做出进一步的询问。
“贫道这几十年里算死过两个大宋皇帝,三个金国君主,六个相公,七个将军,九个……”没有具体的名号,但就听这职务也确实够吓人的,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玄阳老道赶在鱼寒还彻底失去耐心之前就继续道:“为此贫道已经换了整整二十个名号,怕是往昔故人乍然闻之也难以作答。”
“行!咱答应你!”不打算深究玄阳老道创下如此辉煌的业绩是因为什么,反正鱼寒是暗自做出了决定,将来就算是证明了这老骗子确实没有危害也绝不让他给自己算命,否则他真要来个是好的不灵坏的灵,那找谁喊冤去?
“其次,公子您若是证实了贫道的历来,可不能把那老骗子给顺道捎回来!”圣人曾经说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而听这话里的意思,玄阳老道的故人显然也并非什么良善之辈。
“这又是为何?”身边有这么个来历不明的老骗子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鱼寒可实在不希望把祐川变成骗子们的快乐大本营,但这似乎并不妨碍他对这个要求同样感到好奇。
“恩师当年因泄漏天机过多而频遭雷劫,羽化飞升之时曾言,千年之后礼崩乐坏,华夏余脉当逢大劫,唯逆命之人方可逆天,故……”神神叨叨地回忆起了陈年往事,可这话还没说到一半就只能抱头鼠蹿顺带着鸡猫子乱叫道:“别打!别打!脑袋打坏了,贫道还咋给人算命!”
“就你这乌鸦嘴,算出来了也没啥好事!本公子就当是为民除害了!”鱼寒相信不少人都能根据科技发展轨迹推断出百十年后会有什么新奇玩意,但要说谁真能掐指一算就知道千年之后的社会变化,他只能认为对方是在找抽。
礼崩乐坏?华夏遭劫?要说这话用来骗骗白莲教的忠实信徒还能勉强凑合,但别说是鱼寒,就算是在这年头的大街上随便扯着个传统儒生,人家也会很慎重地说一句:“不用等千年之后了,眼下可不就是么?”
至于那什么羽化飞升……
就算是曾经有过游历宇宙数千年的特殊经历,鱼寒也真不知道这天上哪儿还住着神灵!
所以就算是老鬼这时候出人意料地断定玄阳老道没有胡扯,鱼寒也只能认定那是他的师傅运气不好被雷给劈得连渣都没剩下,毕竟这种结果才是在理论上可能出现的。
“啥叫乌鸦嘴?贫道这也就是为人太过实诚,有啥就说啥才会如此不受世人所喜!”两宋时期可是一个讲诚信的社会,别说是那些普通百姓和商户,就连玄阳老道这种江湖骗子也是极为看重名声。
“实诚?就你这老骗子?咱可是记得,你是极为擅长坑蒙拐骗偷,特别是……”差点就被玄阳老道的话给气得笑了起来,一时间很难再重新板着面孔,鱼寒也只能把玄阳老道当初说过的话给重复了一次。
“那还不是为了尽快引起公子您的注意,事实上……”终于找到个相对安全的角落,玄阳老道迅速躲了进去,这才接着嚷道:“当年在建昌城内谁不知道五道岭神霄五子就贫道最实在?你要不信贫道适才所言,去问问贫道那最不争气的师弟萨守坚,不就知道了?”
第172章 玄阳老道的来历(下)()
“萨守坚?我说你个老骗子,可是越来越会胡扯了啊!就你这倒霉样,用那什么神霄五子唬唬人也就罢了,还想跟萨天师攀上关系?”这下想不气极而笑都不行,话说这玄阳老道还真当鱼寒不求神拜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歹也是曾经闲得无聊翻阅过那么多的古书典籍,保留着完整记忆穿越而来的鱼寒当然记得,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虽然很多但孝宗朝姓萨名守坚还在道家闯出了些许名头的,就只有那么一位。
传说中的四大天师之一啊,就那么个神仙一样的大人物,玄阳老道居然敢自称人家的师兄,这还是真活腻了也打算尝尝挨雷劈的滋味?
鱼寒已经开始琢磨应该把避雷针放在何处才能确保自己免受牵连,并没有察觉危险即将到来的玄阳老道却还在那里很是困惑地嘀咕道:“天师?就那个学艺不精的小骗子,啥时候混到了这么响亮的名头?”
“我说老骗子,你还没完了是吧?”躲到了某个在理论上具有避雷效果的角落,鱼寒当然也知道萨天师的名头在宋代远没有几百年后那样响亮,却也实在没办法容忍玄阳老道继续做出得寸进尺的荒唐举动。
“完?完啥完?这事可不能完!”玄阳老道也没想过鱼寒为什么会突然跑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只是自顾自地在那里嘀咕道:“想当年,若不是贫道随恩师云游至青城山,不小心从房顶掉下来砸中那小骗子以至心生愧疚,他都没机会拜师学艺,如今居然还敢妄称天师?真忘了贫道是咋收拾他的了?”
一阵抱怨,差点没把鱼寒给吓得晕过去,玄阳老道却又很快做出决定道:“不行!咱得给朱师兄、熊师兄、平师弟还有袁庭植那倒霉蛋捎个信过去,让他们抽空替咱把那小骗子给揍一顿,先讨个千儿八百贯的……”
原本没打算去计较玄阳老道那些师兄师弟都是谁,但这最后一个名字也是让鱼寒感到有些傻眼,别以为袁庭植听上去有些普通就可以被忽视,事实上人家在孝宗朝的名头还真就不一定比萨天师逊色多少!
又一个在史书上有过明确记载的大人物,说起来跟萨天师还真就是师出同门,最关键的是他们共同的恩师不仅恰好有另外三个徒弟分别叫做朱智卿、熊山人、平敬宗,而且也恰好是被雷给劈得那啥了,若再把玄阳老道自称的神霄五子给联系起来做出推断,似乎……
“老骗子,你口中所称的恩师,该不会是擅长擅五雷之法的王侍宸王真人吧?”不算太复杂的推断,而按照鱼寒的记忆,在这年头能够符合要求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位。
“公子您咋知道?”很是惊讶甚至还略带恐惧的表情,似乎这个猜测已经完全出乎了玄阳老道的预料,只见得他傻愣了半晌才接着叹道:“恩师虽在宣和年间奉诏为朝廷驱魔除妖,却并未展露神宵秘术,公子却能一言道破,莫非还真……”
咱咋知道?数百年后的书上都写着呢,但咱能告诉你这老骗子么?
没打算说出真相,但鱼寒相信,玄阳老道既然能一次扯出那么多大人物来证明身份,就应该还没傻到要在这个问题上撒谎,所以也只是很不耐烦地催促道:“真你个老骗子!给你半个时辰,说清楚为啥要赖在本公子身边!”
“贫道刚才不正要说么?都是公子您……”即使隔着相对安全的距离,满脸委屈的玄阳老道依旧显得有些委屈,毕竟他实在没法保证说完实话会不会又被一顿痛揍。
抬头看了看天空,依旧是那么晴朗似乎不用担心天雷突降,暂时不用担心受那老骗子牵连的鱼寒装着胆子走出了藏身处,皮笑肉不笑地冷哼道:“这么说来,还是本公子有错了?”
“哪能呢?公子您哪能有错呢?”作为一个行走江湖多年的老骗子,若是连这点观颜查色的本事都不具备,玄阳老道或许还真没法活到如今这年纪。只见得他迅速换上了一副非常猥琐的笑容,搓着双手道:“只是贫道惧于公子之威,还真忘了刚才说到哪!”
就这种毫无营养的恭维话,当然是糊弄不住鱼寒,但为了尽快探听到这老骗子的真实意图,他还是决定做出善意的提醒:“说到你先前算死了好几十个大人物,所以被迫改名换姓,要证实身份就只能拿着画像去找你那些老相好!”
“老相好?”声音飙高了最少得有八度,毕竟这个词实在是很容易让人误解,但鱼寒这种有些缺德的做法并没有取得应有效果,至少是没让玄阳老道忘记刚才的要求。“公子您可还没答应贫道不把那些个祸害带到祐川来!”
不明白玄阳老道为什么会在这个问题上如此坚持,想要以此要挟那老骗子尽快说出实话,可又考虑到那些大人物既然有胆子在早年间拒绝当今太上皇的征辟,怕是更不会给自己这个小小的祐川县尉什么面子,鱼寒也只能换了个方式冷笑道:“你要再磨蹭,本公子这就叫人去把你那些师兄师弟的给绑回来!”
“别!别啊!虽说当年是大伙齐心协力推演的天机,但公子您这命犯诸天劫煞、身负九阳逆脉、偏偏又体内五行俱全的断命之人可是贫道花了十多年时间才寻到,哪能轻易让那群祸害占了便宜?”看来玄阳老道并没有从刚才的痛揍当中吸取到足够教训,否则他应该不不会说出这种谁都糊弄不住的浑话。
“行!不说是吧?那可就不怪本公子……”相信玄阳老道说这话是出于职业习惯,但鱼寒显然不太喜欢这种谈话方式,当即就决定不再跟着老骗子继续胡扯下去。
不知道鱼寒会使出怎样歹毒的手段,但玄阳老道也很清楚那滋味肯定不好受,此时更是赶紧阻止道:“说,贫道这就说!”
“那还不赶紧的?”没打算为了查清楚一个老骗子的动机就彻底启用情报网络,但如果只是用他来测试记忆中的那些酷刑到底有多大效果,鱼寒还是不会太介意。
“贫道可不像那几个祸害一样满脑子都是如何逆天改命借运飞升,贫道找公子就是为了能避祸而已!”
“避祸?”这个词让鱼寒感觉很不舒服,当初被孝宗皇帝糊弄得替魏王挡灾也就罢了,眼前这老骗子凭啥也要有相同想法?
“嗯!不过这事说起来,还都得怪贫道学艺不精……”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开始回忆往事的玄阳老道似乎并没有留意到鱼寒那难看的脸色,只是无比懊悔地道:“前些年为研习师门秘法,贫道特意前往北地寻龙脉以引天地灵气,可谁知道就在紧要关头居然掐错了咒语……”
很是糊涂的老骗子,但这似乎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因为玄阳老道又很快接着道:“贫道原本还以为这事不算个啥,顶多也就是跟往常一样多遭几次雷劫,但这大金国做事不地道啊!他们居然把自家祖宗给埋在了那么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结果一下就被天雷给轰没了六个……”
鱼寒不关心那什么龙脉啊天雷的,毕竟这些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似乎太过玄奥,但听到这里他还是忍不住惊呼道:“啥玩意?你把人家祖坟给刨了?还一次就是六个?”
“没刨!贫道不都说了么,那是被天雷给灭的!”非常愤慨地纠正了鱼寒的错误用词,玄阳老道也不忘顺便替自己的行为做出解释道:“事后贫道掐指一算,才知道这都是因为他们生前杀孽太重故而招来天谴也祸及了贫道,特别是那个叫做武惠成襄皇帝的,居然被轰得连骨架子带棺材板都没了影……”
武惠成襄皇帝?那不就是传说中的金昭祖么?
原本还以为玄阳老道不过是因失误而毁了金国六个寻常百姓家的祖坟,还寻思着若这老骗子对自己没什么危害就想办法帮他把这点麻烦给解决掉,如今却被告知他居然是把大金国皇室的祖宗陵寝给整没了!
幸亏当年的海陵王有先见之明,在掌权后就赶紧把金太祖极其继位者的陵寝给搬到了中都,否则找不到地方祭祖的完颜雍在得知玄阳老道去向之后,还不得赶紧派个百八十万大军来把祐川城给拆了,好拧着这老骗子回去千刀万剐?
实在没办法对这种缺德带冒烟的混蛋行为做出正确评价,被吓得有些傻眼的鱼寒只能竖着大拇指道:“厉害,你个老东西还真够厉害的!”
“多谢公子夸奖,当初耶律弥勒跟她那些姐妹也是这么说的!”骤然得到了鱼寒的夸奖,玄阳老道也没认真思索这话里的真实含义,反倒是很得意地又给扯出了另一个隐秘。
“耶律弥勒?完颜亮的柔妃?这事给她又有啥关系?”在鱼寒看来刨了大金国在老家的祖坟这事情就已经是够缺德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更能让自己感到惊讶的发生,可事实证明……
“要说这还不都是因为贫道心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