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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点,你这话说得太早了!”没有使出什么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的手段,只是这么随意一扔,偏偏就取得了看似不可能取得的胜利。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自己提出的赌博方式,自己提供的赌博用具,最终偏偏就是自己输得如此憋屈,猛安显然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赌桌之上有啥不可能的?”半趴在桌上将那些散碎银子都扒拉回了自己的怀里,鱼寒还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瞪着对方道:“还玩不?”
“玩!咋不玩?”一次的失利无非也就是十两银子而已,就算稍微多给了那么一点,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况且先让对手沾点便宜再连本带利给赢回来也确实是赌场之内惯用的手段,更重要的是这位上京来的猛安已经百失败当成了意外。
第147章 伙房里的祸害()
原本是打算借着赌博这种特殊方式与可能知道内幕的金国将领展开接触,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赢得对方恼羞成怒之后混入军中进行详细打探,可鱼寒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发展得如此的顺利!
整个赌局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结束,并非是因为谁有急事必须赶去处理,而仅仅在于那位上京来的金国猛安没钱了!
连输二十局,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这后果有多么严重,甚至还认为凭借自己的殷实家底这点小钱根本就不算个事,直到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才明白鱼寒给他挖了多大的一个坑。
五百二十四万两白银,这仅仅是抹掉了零头的最后一局赌注,如果把前面输掉的都给算上,那位上京来的猛安得回去把大金国的国库给洗劫了才行!
一个足以把赌场内所有人都给吓晕过去的天文数字,但那位叫做尼莽古兀鲁黑的金国猛安也不是那么好糊弄,随手就把一旁目瞪口呆的赌坊掌柜给拧了过来,然后用大刀片子逼迫着人家帮他核定赌注。
毫无偏差的数据,没有把尼莽古兀鲁黑给气得当场晕过去,输急了眼的他只是在把那倒霉掌柜给扔出赌坊之后做出了个非常出人意料的决定。
为了能够体现出大金国勇士的豪爽与耿直,尼莽古兀鲁黑认下了这笔让人听完就会觉得头疼脑热的巨额赌债,却也同时承认他这辈子怕是都拿不出这笔钱来。
认账不还钱?话说这跟直接耍赖有区别么?
还别说,这二者之间真有那么点不同,至少尼莽古兀鲁黑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他还给出了一个能得到所有赌徒认可的理由。
借口有赌不算输,尼莽古兀鲁黑决定把这场赌局给继续下去,直到他哪天输得认定这世上再也没了任何值得留恋的事物才算完。
很是有些蛮不讲理的嫌疑,但真要说起来似乎也还勉强接受。毕竟按照鱼寒给出的那种加注方法,只要最后能赢上那么一两次,不仅能够连本带利给捞回来,而且还能逼着那小混蛋去把大宋国库给洗劫了!
当然了,就眼下这情形来看,尼莽古兀鲁黑既决定不了这赌局什么时候结束,也不可能一直在小赌坊内待下去,好在他还没有彻底输糊涂,也是很快就想出了个解决的办法。
把那个据称是三当家,很有山贼土匪嫌疑的小混蛋给带在身边,没事就拧到面前来赌两把!而为了不让旁人觉得他这是在仗势欺人,他甚至还当众宣布要给鱼寒提供个可以免费混吃混喝的好地方!
作为名下少说也得有三千户女真族人外加大量汉人佃农的金国猛安,尼莽古兀鲁黑说要给人提供免费食宿,既不需要经过别人的同意也不会有什么困难,只不过他选择的这地方么……
伙房,准确的说应该是金军的伙房,如今成为了鱼寒捎带着他那俩老跟班的临时落脚点!
没错,就是俩老跟班!毕竟孟老五可是跟着一起进入了赌坊,而且还少在一旁瞎起哄,兀鲁黑在把鱼寒给宁回来的时候,还能忽略了这个助纣为略的狗腿子?
倒是玄阳老道出现在这里有点让人感到意外,不过谁让这老骗子先是触了人家的霉头,然后又很不幸地在大街上被撞见了呢?
伙头军中多出了三个与自己有私人恩怨的倒霉蛋,这在尼莽古兀鲁黑看来不算个什么事,甚至还隐隐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让鱼寒尽快认识到错误,也好尽快抹掉那笔可怕的赌债,但让他没想到的是……
“三当家的,上好的驴肉,刚出锅,您来点?”非常谄媚的笑容,怕是连兀鲁黑自己都没能享受到属下们如此的恭维。
“昨天夜里刚从归德府运来的上好杜康,让咱给扣了两坛,三当家的来尝尝?”有了好菜当然就得有好酒才行,而这种小事显然难不住为数千人马提供食物的伙头军。
兀鲁黑带着本部兵马从上京跑到平凉府,既不是为了去那小赌坊找抽,当然也不是为了出来享福,但就凭他那个猛安的身份,还能少了想出各种办法前来巴结讨好的奴才?
如今这军中别说是杜康美酒,就算更稀罕更值钱的东西也能找出来,只不过有些物资实在不是伙头军有资格插手的而已!
“滚一边去!没眼力的猴崽子,你把三当家的给灌醉了,待会谁来给咱授课?”一声怒喝阻止了伙头军们使出各种手段去讨好鱼寒,但这话听上去也实在容易让人觉得困惑。
授课?授什么课?
虽说这些个伙头军确实没什么文化,甚至绝大部分连自己的名字长啥样都不知道,但这年头甭管是大宋还是大金国,谁家的军队不是这样?否则,他们怎么可能被文人雅士叫做莽夫?
自家主帅都因为缺乏数学常识而被糊弄得欠下了一大笔赌债,就这些个没什么地位的伙头军,不赶紧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跑来做学问有用么?难不成还指望他们将来到了战场之上,能够仗着满腹学识把对手给说得掩面而逃?
对于冷兵器时代普通士卒来说很难派上用场的学问,却偏偏就引起了他们的兴趣,这难道是鱼寒又闲得无聊,打算替大金国调教出一支拥有先进知识的强大军队?
这个么……
鱼寒可不傻,他不会做那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蠢事,况且这小混蛋先是在临安城被金国国师给恶心了那么长一段时间,跑到平凉府来打探消息又被人扔进了军中充当苦力,就算他真有那闲工夫还能突然就转了性子以德报怨不成?
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荒谬的事,偏偏就发生了,这里面当然也是有着某种特殊原因。
鱼寒决定对金国的伙头军传授知识,那是为了偷懒,顺便也干点能恶心完颜雍和那位国师大人的缺德事。
而金国的兵痞们能够如此迫切地渴望接受新知识,那是因为鱼寒不仅采用了特殊的教学方式,还直接盗用了一种特殊的教学内容。
不需要识文断字,更用不着去谈经论点,伙头军们只需要被鱼寒给糊弄得接受一种全新观点就可以顺利出师,而这种观点就是……
“大伙都说说,你们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是啥?”左手拧着块驴肉,右手提着酒坛子,完全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模样,而且瞧鱼寒那表情似乎更像是见者了绝世美女的色中饿鬼。
“吃肉喝酒!”
“置地买房!”
“讨老婆生娃!”
“……”
各种各样的回答,却完全不能体现出军中将士的热血豪情,甚至到了最后都没人提一句诸如建功立业之内的梦想。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就这年头,普通士卒有一大半都是为了填饱肚子混口饭吃,哪来什么让人听到就感觉热血沸腾的远大理想?
别说是鱼寒,就算把金国国师给拧过来,想让伙头军们接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种观点,那也只会被人看作傻子而遭受唾弃。
而金军为什么在现阶段都还骁勇善战,那还不都是因为他们穷怕了,想要通过最简单的手段去享受那种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错!”鱼寒不打算改变伙头军们的理想,他只是打算让这些家伙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想过好日子其实还有一种更简单的办法,而且还不用操刀子跟人玩命!
“嘭!嘭!”
把驴肉塞进了嘴里,又猛灌了一口美酒,这才捡起了一根枯树枝,狠狠地敲击着身后的破木板,戳着那俩斗大的字嚷道:“这俩字叫赚钱,只有把它们给看明白了记牢实了,你们这辈子才会想啥有啥!”
“谨遵三当家的教诲!”非常简单直白的道理,也迅速引起了伙头军们的共鸣,毕竟任何时代的人都明白,这世上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错!这不是俺告诉你们的,而是你们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挥舞着拳头,小脸上显露出一种有些异样的血红色,只听得鱼寒声嘶力竭地嚷道:“现在告诉俺,你们今生的奋斗目标是啥?”
“赚钱!”
“声音大点!”
“赚钱!”百十来个伙头军,憋足了劲发出了怒吼,也捎带着将那俩个字深深刻入了自己的心中。
“赚多少?”通过激发人性最本能一面获得了认可,也在大金国的军中埋下了隐患,但鱼寒显然对如今取得的成效不是太满意。
“一万贯!”
“十万贯!”
“百万贯!”
“……”
数额越来越大,伙头军们的热情也是越老越高,冒着金光的双眼似乎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挥动的双手似乎已经能准确触摸到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那些奇珍异宝。
“很好!”要的就是这种狂热,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展开糊弄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满意地点着头,鱼寒终于减小了音量,随手捡起身边的一块石头道:“前些天俺让你们明白了,俺们是在为了发家致富过好日子而努力,但同时也是在积德行善!而从现在开始,俺就教你们如何用这块石头,筑起你们心中的金山银山!”
第148章 突如其来的会面()
自认为在短时间内很难拥有与金国正面抗衡的实力,却又偏偏不愿意成天被人给惦记着,跑到平凉府来打探消息的鱼寒也只能捎带着使出了个损招。
一个缺德带冒烟且危害极大的损招,鱼寒却相信,只要这颗埋下的种子开始发芽,甭管是英明神武的完颜雍,还是拥有超时代见识又极其嚣张的金国国师,最终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后院被闹得鸡犬不宁,因为人性的贪婪一旦被激发可就不是那么容易打压!
每天早睡晚起,除了享受着足以让尼莽古兀鲁黑那个主帅都会感到嫉妒的超规格待遇,就是扯着个嗓子在糊弄那些大金国勇士们接受来自数百年后经过了改良的特殊发财手段!
但或许是因为这个特殊课堂经过一个多月的发展后闹出的动静太大,以至于都严重影响到了军令的有效传达。
也有可能是某天突然跑来听课的尼莽古兀鲁黑灵光一闪,意识到了这种发财手段可能产生的严重后果。
反正不管是什么吧,尼莽古兀鲁黑在回到帅帐之后就针对此事连下了三道军令,而且还都标明了严厉的惩罚手段。
首先要禁止的就是军中将士对外泄漏在课堂上听的一切,若有违令者,也不需要考虑是什么身份,直接就到大帅那里去享受由他亲自执行的三百军棍!
三百军棍啊!若再考虑到尼莽古兀鲁黑那可怕的力量,这就算是个铁人也得被拍成铁皮啊,更何况都是些血肉之躯?
此令一出,效果也是相当的明显,至少鱼寒就看到有好几个平凉府的地方官员因为试图打探军中为何成天喧闹不停而被大金国勇士们直接扔了出去。
毕竟这道理虽然简单,手段也不算复杂,但军中将士都还有一大半没能窥得门径,又哪来的闲工夫去跟别人显摆?
得到了军中将士们一致拥护的禁令,但很快的,尼莽古兀鲁黑又亲手把这种认可变成了无法忽视的抱怨。
禁止鱼寒像现在这样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更不分听众身份的授课方式!要讲可以,但只能是在帅帐之内,而且听众也仅限于校尉以上的中高级军官,更命令禁止非女真族人的将士偷听偷学!
要说不让异族奴才学了去,那没什么,毕竟这支来自上京的军队就是由血统最纯正的女真族人所构成,压根就找不出外人来!
但这种既能发家致富又能积德行善的好法子,凭啥就只能让那几个有限的军官学会?大伙可都是同宗同族的大金国勇士,真要说起来也还有不少是沾着亲带着故,凭啥就不能一起过好日子?
极其强大的怨念,就算是武艺超群的尼莽古兀鲁黑也不敢轻视。
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最终还是决定做出部分妥协,同意每天不超过三十人的普通士卒入帐听课,然后再由他们将所学内容在军中进行传播,让大伙都能掌握这种特殊的发财手段。
依旧不可能使所有人都满意的决定,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有两三千人凑在一堆瞎嚷嚷,时间长了想要不惹人注意都不可能。若是让朝中那些大人物盯上了这种全新的发财手段,还能有大伙什么事?
将可能存在的哗变消灭在了萌芽状态,况且这种传播知识的方法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有效加强了军中将士的联系,让他们开始习惯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突然就开窍想出了这么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但谁要说尼莽古兀鲁黑这种豪爽耿直的大金国勇士没点私心,那也没太大可能,比如他这最后一条军令就很值得让人怀疑。
作为在军中骗吃骗喝的外来人员,鱼寒除了每天的正常授课之外,还必须抽出不少于两个时辰的空闲去陪大帅练习赌术以偿还伙食费?
这话是想糊弄谁呢?如今这军中还有谁不知道,大帅就是因为欠了这小混蛋一笔恐怖的赌债,才会为了维护颜面而把他给拧回来的?
没人相信的理由,但谁让说出这话的是军中主帅呢?大伙还能介意他享受这么点特权?
“七个六,大帅,您可又输了!”偶尔会耍点小心眼的大金国勇士,在大多数时候其实也挺好相处的,至少鱼寒在赌桌上就不用显得太客气。
“输了?怎么可能又输了?小王八蛋,你故意的吧?”又是一点之差,气得掀翻了桌子,一把将鱼寒给拧到了面前,捎带着也把唾沫给喷到了那小混蛋的脸上,怒吼道:“说,你到底使了啥手段!”
“大帅,您还能不能讲点道理?眼下这可是您的帅帐,用的又是您的赌具,就连旁边站着的都是您的心腹,俺若是真有胆子使啥手段,那还不得……”鱼寒有足够的理由认定,自己就是传说中那个古往今来最倒霉的债主,但眼下这形势也实在容不得他做出别的什么举动。
“呸!小王八蛋,你这话是打算糊弄谁呢?”承认鱼寒说的都是事实,但问题一个能把那些特制骰子给玩得如此顺手的小混蛋,要没点特殊手段能行?
而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尼莽古兀鲁黑直接朝着旁边那些正打算偷笑的心腹嚷道:“斛勒家的,赶紧告诉这小混蛋,本帅如今欠了他多少赌债!”
“回大帅的话,就刚才这一把,您已经输了白银五亿亿两!”名叫斛勒达及的心腹虽然不知道财富累积到一定时候就只是一串数字,但他很清楚鱼寒这辈子是别想讨回赌债了!否则自家主帅怕是得从现在开始挖地三尺,把大金国境内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搬过来才行!
“听见没?五亿亿两!五亿亿两啊!小王八蛋,你还敢说没使诈?”如此庞大的一笔财富,让尼莽古兀鲁黑实在没办法形成具体的概念,况且他说出来也只是为了想多套点鱼寒的话,毕竟谁也不会嫌发财的手段太多。
“使诈是肯定没有的,但大帅您若是想学这掷骰子的手段……”赢那么多根本没办法拿到手的钱财来干嘛?让自己想想都觉得心疼么?鱼寒显然没这种闲工夫,也似乎开始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陪赌。
“咋了?你个小王八蛋终于肯说了?”每天瞅着自己提供的作弊工具被人家玩得那么顺手,尼莽古兀鲁黑的心中就别提有多委屈,如今见到鱼寒似乎已经有了传授方法的意思,他有闲工夫继续装糊涂?
“其实也没啥不能说得,俺只是觉得大帅您军务繁忙,若只学了一半就……”被拧到军中这么久都没想着要逃跑,只因鱼寒想知道这支来自上京的金国精锐为什么会在平凉府呆了两个多月都没有动弹。
“忙?本帅能有啥好忙的?在上京的时候除了偶尔能去揍揍广吉剌部的蛮子,就是蹲在家里。如今虽奉旨调防平凉府,那也不过是……”并没有意识到正掉进鱼寒设下的陷阱里,但就在尼莽古兀鲁黑即将说出此行任务的时候,帅帐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
“谁他娘的活得不耐烦了?敢在本帅军中闹事?”眼瞅着就要学会另一种发家致富的技能,却猛然被人给打断,也难怪尼莽古兀鲁黑会显得比鱼寒还要愤怒。
“下官平凉府尹,求见大帅!”如果仅仅是比较职权的话,平凉府尹比猛安要稍微大上那么一点,但如果换做是以种族而论,这种倒置的恭敬态度就很是必要。
“平凉府尹?”没谁留意到在鱼寒脸上一闪而过的怪异表情,心里有着某种优越感的尼莽古兀鲁黑只是按照平时习惯回应道:“在外面候着,本帅现在没功夫!”
“下官奉旨前来宣读军令,未知大帅可有闲暇?”几乎就没有隔音效果的帅帐,扯着嗓门的吆喝声,平凉府尹还能不知道这里面的人刚才在忙活什么?
“军令?我大金国的军令,何时轮到尔等奴才前来宣读?”眼神中充满了轻蔑,话语里也没留下任何情面,但对方的来历也还是足以让尼莽古兀鲁黑不敢瞎胡闹。
示意着心腹们赶紧把那一堆赌具给藏好,然后迅速地换上了颇具威严的帅服,一直等到所有人都已经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这才慢条斯理地朝外吩咐道:“既是奉旨前来,还不赶紧入账议事?”
“下官平凉府尹,见过尼莽古大帅!”斯斯文文长相,斯斯文文的笑容,就连这行礼的方式也是极具儒雅风度,要说进来的这位还真不愧是大金国新近的三料状元!
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