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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误会！娘子，这都是误会！”当着自家娘子的面与别的女子亲热，就算是被动，鱼寒也能猜到会遭遇什么，赶紧跳开三尺嚷道：“梓葶，你陷害本公子！”
“兄弟，你说咱要是真能把那全是黄金的星星给搬回来，今后的日子得有多舒坦？”
“傻了不是？搬回来干啥？咱直接把天上那群倒霉蛋的老窝给抄了，不是更好？”
“俩笨蛋，鼠目寸光……”
自家公子开始了在小范围内逃亡，作为忠心的书童本应上前相助，但谁让那仨祸害如今实在抽不出空来？
第141章 去北边逛逛（）
拥有离奇前世的宝贝儿子在逃亡，平时温柔贤惠的儿媳们在展开追杀，闲得无聊的书童们在畅想如何去九天之外瞎胡闹，就连自家那个端庄典雅的妻子也时不时地忙着添油加醋……
如此混乱的场景，终于让身为一家之主的鱼程远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肃静！尔等此举，成何体统？”
“放手！放手！快放手！没瞅见爹都生气了？”平常总会找出各种方式对亲爹的呵斥置若罔闻，但如今既被拧住了耳朵又被掐住了腰间软肉，鱼寒哪还不懂得赶紧借这个最正当的理由摆脱困境？
“汝这逆子，过来！”刚听完一个非常荒唐的故事，就紧接着欣赏了一幕家庭闹剧，鱼程远不仅没被气糊涂，甚至还能摆出升堂断案时的威严，也足以证明其强大的心理承能力。
“爹爹有何吩咐，就这么说成么？孩儿这脚适才……”好歹也是在家挨了十来年的痛揍，鱼寒非常清楚亲爹如今这副表情意味着什么，当然也就没胆子凑上前去找不痛快。
“汝……”愤怒地站起身，准备换一种更容易让宝贝儿子感到熟悉的谈话方式，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重新坐下道：“说吧，汝到底打算何时离开？”
“爹爹您都知道了？”没能用曾经的遭遇唬住任何人，如今却是被亲爹的这句话给吓得不轻，只因鱼寒能拍着胸脯保证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对谁表露过那种心思。
“自打十天前北边有消息传来，爹爹就曾断言你会想方设法让我等安心，然后借故离开！”鱼程远没有做出任何解释，上官倩妤却不忍混蛋夫君继续在这里揣着糊涂装明白，凑到鱼寒耳边轻声道：“故而来此之前，爹爹已是三令五声做出了交代，面对任何变故都不得惊慌，否则定然逐出家门！”
“金国十万大军压境，汝若能无动于衷，为父还真得心生疑窦！”鱼程远不是自家那个混蛋儿子，他没有自己的特殊消息来源，却能根据司空见惯的朝廷邸报做出某些准确推断。
开春之后金国就派出大军分作四路，别由庆阳府、原州、泾州以及凤翔府往西开始大规模的剿匪行动，这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完颜雍闲得无聊想要整顿一下国内的治安环境。
但如果把那个据说是跟鱼寒有着深仇大恨的金国新科状元出任平凉府尹，徒单克宁奉旨坐镇开封，夹谷清臣率亲兵卫队出现在归德府，这些事给联系起来，那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虽说眼下并非传统的开战良机，但趁着大宋骤失栋梁而致巴蜀大军群龙无首，金国采用这种掩人耳目的方式在秦州附近完成集结后顺便沾点便宜，倒也没什么不可能的。
只要完颜雍下定决心想要做点什么缺德事，也不用去打听他最终的谋划到底有多大，穷得都不受大宋朝廷重视的西河州就肯定要首先倒霉！
相信鱼寒有能力看出金国可能在西北采取的军事行动，更清楚这小混蛋不会容忍多年心血就这么化为乌有，但鱼程远还是有一件事想不太明白，以至于他甚至都没有等到回答就再次提出了疑问。“若只为打探军情，汝身边之人皆可为之，汝为何执意亲身前往？”
“孩儿还没决定什么时候北上，只是这事也确实没办法让别人代劳！”确实就像鱼程远所预料的那样，鱼寒道出自己的最大秘密就是为了给家人树立强大信心，让他们相信自己在任何危险情况下都有能力平安归来。
如今心中的谋划已经被亲爹给一眼看穿，在质疑自己智商的同时，鱼寒也很清楚若此时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亲人们是很难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内保持身心最佳状态。
“哦？说说看？”一直都是在默默地提供最坚定支持，帮着鱼寒解决后顾之忧，如果这次真有什么能让自己觉得满意的借口，鱼程远也不介意继续带着家人们一起装糊涂。
“从前些日子藏在天水军中的敌方细作表现来看，金国显然是打算先诱反魏王，彻底挑起大宋内乱之后再动手。如今他们却突然大兵压境，这让孩儿不得不怀疑其真实意图！”鱼寒得到的情报更早更详细，却也更让他感到困惑。
别看鱼寒最近都在东躲西藏不务正业，但他实际上已经使出数种特殊手段在对金国藏在天水军中的细作进行误导，而从最近被截获的消息来看，这些细作显然已经开始相信魏王出于自保的需求慢慢生出了某些野心。
所有事情似乎都在按照金国国师的预想顺利发展，按说他应该非常悠闲地呆在家中等待静观其变，实在不需要做出自相矛盾的举动，可金国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摆出了打算撕毁合约的架势，而且目标还直指西河州。
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才让那位国师决定违背历史潮流而动？
这不应该啊，到目前为止，他所能知道的事，应该都还仅限于自己想让他知道的那一些！况且就算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拆穿，以双方目前的实力对比而言，他实在犯不着这么快就主动破坏原有布局。
是正在建设中的工坊引起了对方警觉？
这种可能性似乎更小，因为这里面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作为一个穿越者，特别是一个对西方崇拜到了骨头缝里的穿越者，他能瞧得上那些被复原的华夏原始技术？
而唯一能够被他瞧得上的华夏发明也已经在金国军中得到运用，手里攥着火器这种超时代的先进武器，就鱼寒捣鼓的那些破烂，还能有资格被他视作威胁？
否定了数种可能导致对方异动的猜测，鱼寒也是越想越糊涂，最后只能决定干脆抽空去北方溜达一圈，看看那位到底想干点什么。
“这理由虽是有些牵强，却也能凑合着用，还有呢？”知道宝贝儿子在早年间就派了人前往金国，却并不知道具体的人数，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和梓葶等人一样拥有特殊能耐。
而受到见识的约束，鱼程远也认为如果需要动用那些暗棋对金国高层动向进行刺探，作为幕后主使者的鱼寒能够亲自前往，效果似乎也会更好一点。
“孩儿南下赴考之时，那金国国师可是给咱找了不少麻烦！如今咱有空了，能不寻个由头去恶心他？”这话也是半真半假，毕竟鱼寒还真就不属于那种以德报怨的谦谦君子，谁要惹着了他还指望能够不招到报复，似乎也不太可能。
当然了，他如果能在确定金国会选择西北方向展开军事行动后就闹出点什么动静，让完颜雍跟他那位嚣张的国师先有个头疼脑热，肯定能替西河州争取到不少备战时间。
纯属为了缓和气氛才选择用这种轻松的方式道出心中所想，鱼寒却忘了身边还站着两个很容易关心则乱的小女子，而且她们各自的手里还掐着……
“啊！疼疼疼！倩妤，珮儿，咱可不能……”两处要害分被别人掐着旋转了最少一整圈，就算鱼寒的体质特殊，也是在有些难以承受这种痛苦。
“再敢胡言乱语，为父可就得为你这下半辈子担忧！”非但没有阻止恶行的发生，甚至还像那两个面露羞愧之色的女子投去了赞许的目光，鱼程远显然也不太喜欢在这个时候还用这种方式进行谈话，因为这太容易被那宝贝儿子给蒙混过关。
“这第三个理由，也是最重要的！”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揉着水桶腰，鱼寒的神色却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汝该不会说，这个理由和吕伯恭那迂腐书生有关？”其实早就帮鱼寒想好了一个必须北上的理由，而且早就在私底下里告诉了家人，因为在鱼程远看来也只有这个理由才是最能够被他所接受的。
“爹爹英明！”先是表达了对亲爹的崇拜，也不管这种肤浅的恭维能否取得效果，鱼寒就顺着话题继续道：“南下赴考之时，吕师曾告诫孩儿，若取功名则切不可言战，并于当时列举出了三大理由，却唯独对最后一个避而不谈！时至今日，孩儿也只悟得一半，这剩下的怕是还得去北边好好瞅瞅才能有所获！”
不得不承认，吕祖谦的特殊教育方式取得了很大成功，如果他当时主动说出了原因，绝不会让鱼寒到现在都还念念不忘，甚至还很可能让这小混蛋找出继续视若无睹的借口。
“汝就不怕，真想明白之后会感到心灰意冷？”一个能够让吕祖谦三缄其口的避战理由，在鱼程远看来完全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也就只有自家这涉世未深的笨儿子才会感到困惑。
“天下芸芸众生，热血男儿不知凡几，便是孩儿一人为之心灰意冷又有何妨？”不知道为什么所有提出类似警告的人都不给个具体解释，但总算明白这其中应该是另有深意，也不指望现在就能让亲爹帮着解惑，鱼寒只是苦笑道：“况且这有的时候，绝望之后才能下定决心去做出改变！”
“如此说来，为父倒也不好再出言阻拦！”和吕祖谦等人的想法差不多，鱼程远也认为有些事通过自己观察后得出结论的效果要远比别人耳提面命更好。至于笨儿子将来是和自己一样蹲在某个穷乡僻壤混日子，还是生出点别的什么想法，真不是他最为关心的。
第142章 孤身前往（）
“汝此番北上，欲带何人一同前往？”知道儿子先道出段离奇经历才在自己逼迫下步入正题的用意，鱼程远既没有阻止也没表现得太过紧张，只是这么风轻云淡地随口做出了询问。
“这……”环顾屋内一周，看到的都是一双双充满期盼的眼神，鱼寒却还是狠下心继续道：“在场之人，孩儿一个也不会带在身边，如今只打算……”
“不行！”没打算给别人留出说话的机会，鱼夫人这做娘的就首先站出来表示了反对，甚至还用一种极具调侃意味的语气反问道：“这屋内之人一个都不带，你莫非打算跟你那岳丈一同北上去胡闹？”
表情虽是显得有些戏蔑，实际上却是在替儿子提供另一种足以让所有人放心的选择。
毕竟在鱼夫人看来，屋内这些人既然有资格参与今夜的讨论，至少在忠诚方面是毋庸置疑的，而除了他们，放眼整个大宋境内也就只有正在天水军那边瞎折腾的上官莽夫能够值得信任并且有能力为鱼寒提供武力保护。
“带那老……”差点被亲娘的提议吓得做出了激怒娘子的事，只因鱼寒实在太清楚自己那个混蛋岳丈有多恨金国，真要把他老人家带在身边，就算不想惹事也会有一大堆麻烦找上门来！
“就上官兄那性子而言，还真不适合现在跟着寒儿一同北上！”又一次在关键时候表示了对儿子的支持，将一场可能上演的家庭悲剧化解于无形，鱼程远却还是替众人提出了要求道：“但你既然有这种想法，总得给个缘由才行吧？”
“孩儿这次去北边，说是去给金国添堵，以迟滞他们可能的入侵。但就眼下这形势，即使侥幸成功，怕也实在起不了什么太大作用。”鱼寒这次还真没谦虚，毕竟金国可是一直都在军事方面占据主动，就连大宋君臣都没办法替完颜雍决定出兵南下的日子，他那满肚子的坏水又能派上什么用场？
以前有威名远扬的虞相公坐镇，金国想要闹事还得先掂量掂量，可如今大宋骤失栋梁，巴蜀数十万大军群龙无首，完颜雍若是真打算在西北占点便宜，还需要顾忌一个小小的西河州？
没本事把整个金国闹得鸡犬不宁，也想不出办法让完颜雍和他那位嚣张的国师先玩一出窝里斗，鱼寒就算绞尽脑汁也顶多是给人家制造一点小麻烦，捎带着为正在展开的防御部署争取到些许时间。
道出了如今的困难，鱼寒也知道这根本不足以说服亲人们同意自己只身北上，所以还得继续解释道：“民间有句老话叫做打铁还需自身硬，咱若不愿意就这么被金国给收拾了，势必也得做出些准备才行！但有些事，让别人去做，孩儿还真有些不太放心！”
“如此说来，你是打算把包括为父在内的所有人都当作免费壮劳力？”蹲在祐川县碌碌无为了二十多年，如今却要替自己的儿子办差，这种想法也让鱼程远只能报以苦笑。
“爹爹这话可是冤枉孩儿了，自古有云能者多劳，依您老的睿智英明……”吹捧亲爹是不需要客气的，况且鱼寒还指望他老人家能帮着劝说一下家人呢。
“有事说事，若再这么胡扯下去，为父可要去歇息了！”鱼程远也实在闹不明白，自己这宝贝儿子据说是挺能瞎折腾的，可时至今日怎么就没发现他拍马屁的功夫稍有长进？
“窑场那边十来天后就能投入正式生产，但这修城的事还得劳烦爹爹多费心！”率先完成建设的两个工坊生产不出什么高科技产品，无非就是取土烧砖再顺便捣鼓点劣质水泥而已，但要让那些破烂得到顺利运用，还真不是谁都有资格。
“为父明日即下令招募民夫，却不知汝可有何具体要求？”修葺城池本就是一个县令应该做的事，反正现在城外还有大量等待安置的北地弃民，鱼程远也不认为这事有什么难办。
“墙高六丈，宽两丈三尺，北门处建一瓮城，不知爹爹可有何为难之处？”虽说城墙会在将来因为出现了更具威力的武器而彻底消失，但在这年头的战争当中，有了城墙的保护还真能省不少事。
直接参照了明代的最高标准，但鱼寒也很清楚，依现有技术条件而言，若想让工坊那边生产出足够数量的建筑材料，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这事，还得容为父琢磨一番！”没有立即做出承诺，只因鱼寒考虑的是施工难题，而作为官场滚刀肉的鱼程远显然要考虑得更多。
毕竟在这年头，朝廷对于各地城墙具体的高度及从属建筑物都有着明确规定，鱼寒提出的这个要求显然已经严重逾制，若不能先想办法让西河州的那些大人物视若无睹，还真没谁敢开工建造。
“至于你们……”扔出了个巨大的麻烦，鱼寒也没有继续提出什么具体要求，只是任由亲爹在那里仔细琢磨，却并不打算让屋内的其他人有机会袖手旁观。
“公子有何吩咐？”作为被鱼寒一手调教出来的书童，即使没有今夜听到的那些离奇故事，也不会怀疑自家公子的能耐，此时更是收起了所有的玩闹之心，静静等待这接受任务。
“雍弈和费耀，明天开始进入军中，你们要做的也就只有两件事！”略阳城外的矿渣山已经被彻底搬到了祐川郊外，用那种方式进行的体能训练也应该结束，但鱼寒心中那支铁军的建设也才不过是刚刚起步而已。
“三天，三天之内咱俩就先把那些叔伯大爷给揍服帖了！”任何时候，突然冒出来的顶头上司都会让人产生排斥，就算双方早已熟识那也不行，好在这年头想要获得军中将士认可的方法很简单。
“然后呢？”很是有些替混蛋岳丈和他那些老兄弟的安全担忧，不过鱼寒眼下最为关心的还是眼前这俩祸害接下来会不会做出什么离谱的事。
“然后？当然是让那些叔伯大爷帮着咱收拾那些倒霉蛋啊，毕竟咱俩可没公子您这能耐！”习惯性地拍了一记马屁，费耀和雍弈的心中其实很清楚，只有前半截才是令鱼寒满意的回答。
自认胸中所学早已超过了那些建康府来的老兵痞，就算现在与之展开沙场对决也不会处于下风，但当年在接受特训时就被告知再先进的理论若不能有效结合实际就只能是闯祸闹笑话，雍弈两人还真不敢让那些叔伯大爷就此回家养老。
“公子，那我呢？”都是一起接受训练的书童，谁的本领也不比别人差，项鹏如今虽是身中奇毒非常虚弱，但至少脑子还是比较清醒，也自认为这时候还能派上点用场，所以赶紧跳到了鱼寒的面前。
“你？当然是好好地呆着养病，若身体条件允许，就去军中给他俩打杂！”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书童，那可真不是只能凭蛮力闯天下的莽夫，身边人手严重短缺的鱼寒当然也不太可能真让项鹏蹲在屋里享受清闲。
“凭啥啊？凭啥咱就要给他们打杂？”都是多年的老兄弟，如今突然变成了人家的手下，也难怪项鹏会显得有些憋屈。
“因为你太虚！”异口同声的回答，这次除了鱼寒之外，还加入了雍弈跟费耀那俩混蛋。
“公子，你不会狠心得让我也去给他们……”刚才兴奋过度给鱼寒惹了麻烦，梓葶可不愿意这么快就遭到报复。
“本公子可没那么无聊！”表现得很是大度，但鱼寒接下来对梓葶的安排也实在容易让人产生某种误解。“三个月，三个月之内，甭管你用啥办法，都得把牢里那倒霉蛋所知道的一切都给套出来，然后把他变成你身边最忠实的狗腿子！”
“啊？”从俘虏的嘴里套取情报，这对梓葶来说不算什么难事，但后半截要求也实在让她感到有些头疼，如果不是猜到鱼寒做出这种决定肯定是另有所图，她肯定会严词拒绝。
虽说金国国师已经帮着解决了语言的问题，交谈的时候应该没有太大的障碍，但就算只是考虑到东西方思维方式的差异，要让对方在短时间内就做出重大改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然了，对于梓葶这种深受传统观念影响且骨子里充满了骄傲的女子来说，其实更重要的还在于，身边若成天跟着个黄毛卷发的异族狗腿子，那是多丢脸的事情啊！毕竟在宋代，这些西方人士不仅不能享受超国民待遇，甚至还只能被叫做番邦蛮夷！
“倩妤，珮儿，蓉儿……”鱼寒才不管梓葶用什么手段让那个虔诚的牧羊人改变信仰，借着逃避某种刁难的机会与佳人独处，似乎才更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