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趣的老家伙,如果不是已经确定了身份,真没办法把他和那个天下第一妒妇给联系起来。
“多谢世伯了!”本就是打算趁着琼林御宴的机会胡吃海喝一番,如今既然有个未来国丈在面前杵着,不管他是什么心思,至少能让鱼寒避免因举止太过粗鲁而被扔出去。
道了一声谢,径直坐下,只是随便找了个话题来闲聊。“小侄年幼,对前尘往事知之甚少,世伯可否抽空给说道说道?”
“前尘往事?啥前尘往事?”或许真是害怕美酒为人所夺,早就忙着给自己灌下了半壶美酒,有些微醺的李道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
犹豫了片刻,这才猛地一巴掌拍在鱼寒肩头道:“嗨!你小子说的是咱俩家的关系吧?那还不都是为了跟你这小混蛋套近乎,瞎琢磨出来的?”
“啊?”既是受到重击后的疼痛所致,也是出于心中的惊讶,事先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给出这么个匪夷所思的回答,鱼寒还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啊啥啊?若不是听说你小子有点能耐,值得招揽,老夫才没这闲工夫!”未来国丈么,能做出点什么荒唐事都不奇怪,哪怕是在琼林宴上当着官家的面挖朝廷的墙角呢?“你小子就别惦记咱这点美酒了!给句痛快的,到底应不应!”
如果不是从那双朦胧醉眼中发现了点什么,鱼寒肯定会让李道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酒精中毒后的正常反应,但现在么……
“小侄倒是想答应啊,可您老啥好处都不给,让咱咋答应?”李道会故作豪爽,鱼寒装傻的能耐也不必他差多少,不就是演戏么?就看谁先忍不住,露出底牌呗!
“好处?你个混小子还敢跟老夫要好处?”早就发现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注意,李道却丝毫没有顾忌什么。“宫门外,老夫给你备下了十个妙龄少女,离开的时候自己带回去!这见面礼够实在的吧?”
完全是遵循了时代传统,权贵之间互赠妻妾确实是这年头增进友谊的便捷法子,但鱼寒从来都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条件呢?”没有想象中的受宠若惊,也不像那些正人君子似的直接严词拒绝,只是这么冷淡地回应着。
“这……”用酒杯轻轻地敲击着桌面,没有立即回答鱼寒的问题,李道的眼光却已经偷偷地瞟向了别处。
顺着那个方向望去,鱼寒的心中也是一紧,然后就开始发出了最虔诚的祷告:“别说出来,千万别说出来,否则本公子铁定会得罪那个天下第一妒妇!”
“听说你家有个江陵花魁,要不……”甭管是临时抱着了谁的大脚丫子,能够起到的效果也肯定极为有限,至少不能阻止李道提出那个绝不会被鱼寒接受的条件。“抽空给老夫送过来?”
“若您老是这打算,怕是……”永远不会拿家人来所任何利益交换,即使是面对着李凤娘的亲爹,即使是知道对方别有用心,鱼寒也难以对自己骨子发出来的杀机做出丝毫掩饰。
“你小子不同意?”再怎么说也是亲自上阵杀过敌,李道能察觉不到突然就出现的那一缕杀气?
“您说呢?”没有任何讨论的余地,鱼寒甚至都懒得继续这个话题。
“老夫既已送出了贺礼,就没有收回的可能!”强买强卖,对李道来说似乎没有什么障碍,而且以他的身份而言一旦打定主意要耍横,旁人也还很难做出有效应对。
“咱那不还没收么?”很难并不代表没有可能,至少鱼寒就有数十种方法让李道背上个巧取豪夺的骂名。
“你会收的!而且还……”生性豪爽的李道并不擅长对付鱼寒这种臭不要脸的小混蛋,但他既然能够顶住天大诱惑而押上全部身家进入某个赌局,能不事先就讨来些好法子?
“哦?”好奇,纯属好奇的质疑,相信自己肯定不会主动跳进那个大坑,鱼寒却很快就发现这天下间比他更聪明更无耻的人可是多了去。
“你,过来!”没有继续搭理鱼寒,李道却是朝着改了名的魏大纨绔勾着手指头。
“小的见过……”
“咣!”
入了宫的魏大纨绔已经没了那啥能让人再捏爆一次,但谁让他还顶了颗硕大的脑袋呢?
“你个没用的阉宦!”一个酒坛子直接砸在了魏大纨绔头上,让那倒霉蛋顺利地晕厥了过去,李道却仍旧余怒未消地骂道:“尽出些馊主意,让老夫丢了面子不说,还被人讹走了整整十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看老夫今天不……”
第108章 进士的新差事()
在琼林宴上用荒唐借口戏耍了底蕴雄厚的福国夫人,拒绝了太子妃的拉拢却又在人家亲爹手里讹走了十个大美女,气得未来国丈用酒坛子把太上皇身边近侍砸得少说也需要在床上躺个大半年……
话说这大宋乾道八年的二百五进士哪是什么胆肥啊?都已经完全可以称得上胆大包天了!
备好了冰镇西瓜,买来了瓜子花生,甚至连桌椅板凳都摆放妥当,一大票的旁观者在等着看笑话,但这场预料当中的大戏最终并没有如期上演。
“小子这里有上好的美酒,您老不来一杯?”外面有一大群人在翘首以待,被勒令回家反应的鱼寒却是过得悠哉悠哉,甚至还真就抽空自酿了不少美酒。
“此处就你我二人,莫非你是想……”对着这么个小混蛋,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被气得跟李道做出相同的举动。
“别!别!小子这脑袋可不结实!”捂着脑袋面露惊恐之色,只因鱼寒很清楚,眼前这位真要拿酒坛子砸人,谁也拦不住,谁也不敢拦,而且被砸的倒霉蛋还得赶紧磕头致谢!
依旧是吕祖谦曾经租住的小院,依旧是那个曾经陪着秦可卿一同前来的大叔,唯一的不同是他老人家这次不用再掩饰身份。
“脑袋不结实,但这脖子可是硬得很!”饶有兴趣地看着鱼寒,似乎还真打算让人朝着那地方来上一刀。
“不硬!不硬!真不硬!昨儿个夜里才让蚊虫给咬了!”孝宗皇帝和蔼却不失威严,偏偏又能做到在某些特定时候让对方感受不到任何拘束,如此特殊的人格魅力也使得鱼寒在不经意间就选择了本色应对。
“被蚊虫咬了?汝身边不乏绝色女子,莫非入睡之时就没让她们在旁侍候?”对鱼寒的这个回答有些好奇,孝宗皇帝可不会忘记这小混蛋刚讹了十名美女在这边。
“就您老送的那些个?小子哪敢轻易使唤啊?如今可都在厢房当姑奶奶给供着呢!”初时虽有所怀疑,却并没能确定那十名女子的真实来历,但谁让善于情报分析的梓葶为了确保自家公子安全而跑去跟人家闲聊了半天呢?
“送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不使唤可不行!”并不对鱼寒能够迅速确定那些女子的身份而感到惊讶,事实上如果这小混蛋连这么点事都还要浪费时日,孝宗皇帝也不会再次出现在这里。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明目张胆地在咱身边安插眼线?
听懂了这话里的真实含义,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皇帝想要用这种方法掌握臣子的动向,除非是扯大旗造反,否则谁还敢拒绝?
鱼寒不敢,所以他只能是无比憋屈地埋怨道:“您老既然有了那心思,干嘛还得非要把小子也给扯进去?”
不怀疑鱼寒能够准确领会自己的意图,也不奇怪这小混蛋能从某些已经发生的事情上推断出自己有了易储之心,孝宗皇帝却是长叹一声后望着远方道:“那边有消息传来,数名女子经确诊为喜脉!”
“啊?这么快?”那边是哪边,鱼寒很清楚。他只是没想到,这临安城郊外出产的西班牙苍蝇居然能有如此功效,或许有空的时候自己也可以……
幻想着财源滚滚的场景,鱼寒却并没有完全忽视孝宗皇帝说这话的意思。
本就是迫于无奈才挑了个稍微看得顺眼的便宜儿子做继承人,如今既然有了繁衍子嗣的可能,太上皇会生出点什么别的念头也很正常。
鱼寒因为担心被灭了口而没有跑去举报,但孝宗皇帝想要知道临安城发生了些什么事也并不太难。
从孝宗皇帝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没有掌握金国国师与自家儿媳的苟且证据,但至少也是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利益纠葛。
继承人身边被埋下了敌国的钉子,甚至成天对妻子言听计从的继承人本身都可能出了问题,对笨儿子失望透顶的孝宗皇帝能不生出易储之心?
单独来看,都是很正常的本能反应,但如果凑到了一堆那可就不能用正常手段来解决。
可以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但绝不能在现阶段采取任何实质行动,否则孝宗皇帝就是在自乱阵脚,给太上皇留下拨乱反正的可乘之机。
“汝现在明白了?”一直在旁静静等待,就是相信这个能准备好那么多损招等着金国国师送上门找抽的小混蛋可以迅速把握到事情的关键所在。
“不明白!”
“哦?说说看!”有些出乎预料的回答,孝宗皇帝却有足够理由确定这小混蛋说的肯定不会是那件事。
“为啥是咱?”确实就像孝宗皇帝想的那样,鱼寒只是不明白,大宋朝堂之上有一大群活成了人精的重臣,为什么就偏偏要推他出来当那个跟太子做对的倒霉蛋。
“因为你有能力且年幼,又尚未涉足朝堂!”说出了两个正当的理由,但对孝宗皇帝来说这似乎并不是最重要的,仿佛是为了避免遭到那个小混蛋的驳斥,他又继续补充道:“还因为你够无耻!”
说咱好欺负,这咱认了!可您这当皇帝的,哪能轻易对咱这么个小屁孩的人品做出评价呢?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咱今后还咋糊弄人?
鱼寒在腹诽着,却没有胆子进行反驳。
倒是孝宗皇帝为了证明自己的论断,而摆出了不少的事实。“前些天,为了给吕伯恭洗刷污名,是你派人去把埋在城外的尸首给挖出来又扔进了钱塘江?”
“这还不都是受了您老的提醒?”当时就在奇怪,太子府杀人灭口的手段也实在太高明了一点,如今才知道这事原来还有官家的参与。
“我可做不出那些龌蹉事!”并非是鱼寒想像的那样,孝宗皇帝确实没有参与对吕祖谦的陷害。他只是一直在冷眼旁观太子府的举动而已,并且也正因为这件事才确定了李凤娘与金国国师的勾结。
“不仅指使一群泼妇去骂街,你还为了替吕伯恭出气而焚了大慈山上的庵堂,并且派人杀了那几个西域高僧!”到现在为止也没闹明白鱼寒到底是怎能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了这一切,甚至都不敢确定所有事情都是这小混蛋做的,孝宗皇帝只是用坚定地语气做出了推断。
还官家呢?真没见识!
为了不让孝宗皇帝因孤陋寡闻而遭到诟病,鱼寒轻声做出纠正道:“那不是庵堂,是教堂!”
“哦?这么说,还真是你做的?”做出了准确的推断,但当真相揭开的时候,孝宗皇帝还是感到了些许震惊。
“您老不知道?”上当了,上当了!自己都已经提高了警惕,咋还是被人给套出了实话呢?
“原本尚未确认!”有些阴谋得逞的笑容,早前就经由某些特殊渠道听说了这小混蛋,只是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多缺德损招,如今看来若不让他去做那事还真有些暴殄天物。“汝既有此能耐,就先去禁军历练一番,不要求汝之麾下皆能出类拔萃,只需……”
并不算苛刻的要求,如果按照孝宗皇帝说的去做,那些侍卫确实可以在这个时代被称作优秀,但绝对会被鱼寒身边那些书童折腾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咱哪能有这空闲?您老又不是不知道,咱……”突然觉得顶着个二百五的进士名头也还不错,至少要比莫名其妙就混个状元管用得多。
并非是在进行自我安慰,只因按规矩头榜前三名才需要留在朝中接受一段时间的特殊教育,以期能够委以重任。
至于其它的,除非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否则就只能等着被外放,去基层至进行实习。
既招惹了福国夫人,又被迫得罪了太子妃,现在就算鱼寒有心留在临安城内糊弄孝宗皇帝,也必须做好被吏部踹到某个角落去蹲着的准备。
并没有留意到鱼寒眼中突然就闪过了一丝狡诈,但对于孝宗皇帝来说再正当的理由也可以被否决,因为他有资格行使任何特权。“从明天起,汝会有空的!”
“为何?”希望就在眼前,但如果不能继续保持心态,就有可能化作泡影。
“汝搅得朕的琼林宴一塌糊涂,莫非还打算能够全身而退?”如果不是这小混蛋还有点用处,孝宗皇帝还真不介意让人把他给拖出去打一顿板子再扔回祐川,毕竟如今这小院外可有不少人都在期盼那个结果。
“您老是打算?”幻想着能够仰仗皇帝的恩宠而在军中飞扬跋扈,鱼寒却忘了有时候想要解决问题其实远不止一种办法。
“革除汝之功名,发配充军!”
“啊?”又革?话说这年头的大人物们就不能换个招数么?老是这样玩,他们就不嫌腻烦?
“汝父当年能在临安城内使泼耍横,汝身为人子还得多学上几年!”终于端起了酒杯,孝宗皇帝很满意鱼寒如今的这个反应。
这小混蛋,还真仗着有点能耐就把天下人都当傻子了不成?
鱼程远那厮莫非没告诉自己的宝贝儿子,朕在继承大统以前就最擅长装傻充愣?
第109章 新来的禁军校尉()
鱼寒不得不怀疑,自己当年投胎转世的时候姿势没有摆对,以至于现在居然会给人家留下一种长得像颗韭菜的错误印象。
六年里参加四次科举考试,就被革除了两次功名,倒霉率居然达到了五成!
比上次更倒霉的是,由礼部拟稿官家御笔亲批的处罚决定已经公之于众,鱼寒不仅被革除了功名,而且还被剥夺了继续跑到科举场上去瞎胡闹的权利。
不怪自己倒霉被算计,也不埋怨官家大材小用把穿越者发配充军,但处理意见上的最后那句话就足以让鱼寒满肚子的牢骚。
陪戎校尉,听上去是挺唬人的,但实际上这不过就是个从九品的武散官!
不仅是最低级的,而且还是有名无实的闲散职务,这不是故意恶心人么?
或许鱼寒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这个差使再怎么说也是大宋官家亲自定下的,除了跟别人一样需要随时提防被裁撤之外,倒也还能勉强有那么一点实权。
真的是一点,根据鱼寒顶着满头晦气跑到兵部去打探回来的消息显示,他的手底下倒也还有那么百十号人马……
哦,不对,马肯定没有!
而为了弥补这种遗憾,可以考虑给他个单独的营区。
“公子,这就是咱的营地?”雍弈无比庆幸能够坚持跟了过来,否则依自家公子的那种特殊才能,怕是在这荒郊野地里转上个十年八载的也别想找到这破地方。
杂草丛生的一片空地,稀稀拉拉的几根木桩子为了方便晾晒衣物而被人用麻绳串了起来。
不远处那几顶补丁摞补丁的帐篷,还有隐隐传来的吆喝声,似乎在证明这里确实有人!
“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早猜到不可能享受到什么优待,却不敢肯定官家能用这种损招来折腾自己,鱼寒只希望那个穿着条裤衩趴在大石头上呼呼大睡的壮汉更给出个否定回答。
“嘿,兄弟!”如此豪爽的睡姿,直接用手去拍可能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好在这破地方什么都缺,唯独烂树杈跟茅草根随处可见。
“干啥?”正在做着美梦,就被人戳中了痛处,也难怪这壮汉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太友好。
“此处可是禁军营地?”如果答案和自己想的一样,打搅了别人睡眠就确实有些不地道,鱼寒觉得也有必要在这个时候保持礼节,毕竟他曾经也是二百五进士么!
“哪来的小毛孩?知道此乃军机重地,还敢跑来瞎胡闹?滚一边去!”都懒得起身,只是这么斜乜了鱼寒一眼,就打算转个方向继续酣睡。
就这么个破地方,也好意思被称作军机重地?真当咱没见识还是咋的?
壮汉的回答证明了雍弈没有找错地方,而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鱼寒可是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才叫客气。“本官问你话呢,咋不如实回答?”
“小王八羔子,你还……”被人一脚踹在了大腿上,别说差点摔在地上的壮汉本就一肚子火,就算他脾气再好那不也还得准备展示武力?
“啪!”
非常清脆的声响,跳起来的鱼寒用手掌与壮汉的胡茬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为啥是跳?因为鱼寒的身材不够高呗!
“小王八羔子,你敢……”被人搅合了美梦,还莫名其妙就挨了一耳光,壮汉确实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挥着拳头就准备……
“你动一下试试!”壮汉搞不明白自己身后怎么就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也看不到费耀那比冰冷剑锋更冷的眼神,但他能够从笼罩全身的杀机中明确感受到,哪怕是自己身上的肌肉出现了一丝抖动,也会立即在脖子上多出个喷血的大口子!
“本官问你话呢?两个数,回答不出来,你就可以继续睡了!”事先想好了无数种与属下第一次见面的应对手段,鱼寒如今却只打算用最简单的那种。
要知道,鱼寒来以前孝宗皇帝可是明确说了,先顶着随时会被裁撤的名头去干都头差使,半年之后进行考核,时间只能缩短不能延后。
届时,鱼寒麾下能打得过五倍之敌,他这都头就可以升为侍卫司步军指挥使。
但若是连续三次都过不了关,那他就可以滚回祐川,去继续做横行霸道的小衙内!
本就是压力巨大的倒霉差使,确定没有来错地方之后,鱼寒更能保证孝宗皇帝这次可没安什么好心,半年之后他需要面对的绝非什么寻常禁军而是精锐。
不能浪费任何时间,就这种在大白天摆出如此豪爽睡姿的兵痞,跟他讲什么民族大义国家利益,有用么?
没用!不仅这些大道理没用,就算是礼义廉耻都只能是被人家当笑话听!
没办法说服,那就只能让他们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