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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风云之君临-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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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怎会糊涂?定然是因此等无知小儿……”毫不客气地臭骂着彭龟年等才俊,想尽各种办法拖延时间,直到那个事先指定的帮凶终于出现,吕祖谦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吕某每读先贤所著,无不感慨天地之大。今喜得国师当前,故欲讨教些许,还请国师不吝赐教!”大儒么,碰到感兴趣的话题就难免会有些不顾场合,所以倒也没人能对吕祖谦的这种做法提出非议。

    “吕先生过谦了,本国师能与先生畅谈,亦深感幸事!”仿佛是碰上了知己,国师也认定吕祖谦这是在拐着弯地帮忙。

    华夏典籍那么多,自己干嘛非要试图进行全盘否定呢?反正现阶段只需针对儒家学说进行打击,就可以搅乱民心。把东西方的观点都融合进来,岂不是更容易被世人所接受?

    想通了这一点,也终于体会到了吕大儒的良苦用心,金国国师当然得配合着这位自带干粮的细作一起唱起了双簧。但他却并没注意到……

    作为倒霉的虔诚牧羊人,国师家的管事原本对那些绕口的之乎者也不太感兴趣,但谁让旁边忙着跟同伴阐释经典的彭龟年不小心把话给飘进了他的耳朵里呢?

    就那么直白的解释,如果还听不懂的话,管事就得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和语言天赋了!

    开始的时候还不以为意,甚至还在为自家主子能找到这么个帮手而庆幸,但越听越……

    “天转如车毂之运也,周旋无端,其形浑浑,故曰浑天。”啥意思?

    按照吕大儒慎重其事的解释,这就是说汉代的张衡已经认识到地球并非静止,更不是什么宇宙的中心,而是跟其它星辰一起被镶嵌在某个天体上做着有规律的运动!

    而比这更狠的是,张衡他老人家还说过一句“宇之表无极,宙之端无穷。”,按照吕大儒的解释,这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在告诉世人天外有天!

    刚否定完地心说,又紧接着否定日心说?这不是打算把管事那颗七窍玲珑玻璃心给直接砸成碎渣么?

    为了维护自己的信仰,虔诚的牧羊人可以付出生命的代价,更不用说……

    “噢!我的主人!我英明的主人,我睿智的主人,我仁慈的主人……”一大串的形容,一大串的吹捧,白色苍白的管事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哀嚎:“您怎么可以相信这种异端邪说,怎么可以否认无所不在的神那伟大的……”

    成了?这就成了?看来把这蛮夷给绕进来,也没某个小混蛋想的那样困难么!

    做好了看戏的准备,但吕祖谦还是决定对眼前这位忘记尊卑的异域奴仆做出谴责:“汝这恶奴,怎可如此无礼?某与国师相谈甚欢,何需汝在此放肆?”

    “安德鲁神父,您可能是误会了,还请先等一会,等本国师忙完这……”金国国师对自己的奴仆使出了尊称,这很是有些让人感到奇怪,但这也似乎就是他本能的反应。

    “不!不!不!我的主人,您可不能……”没空去搭理吕祖谦那种不痛不痒的呵斥,名叫安德鲁的神父却必须为了迅速纠正自家主子的错误观点而付出全部努力。否则将来回到了西方,他肯定会……

第98章 找抽的国师() 
吕祖谦被撺掇着跑到台上去扔出了整套浑天说理论,还进行了部分的曲解,不仅惹得忙活了大半天的彭龟年等青年才俊羞愧不已,更让金国国师一不小心就陷入了进退两难境地。

    面对那一套完整的理论,不是不可以进行节选,但那样做的结果除了给人一种蛮不讲理的印象之外,压根就不会产生别的什么效果。

    没办法掐头去尾,金国国师要么就否定被吕大儒故意曲解的前半段,帮着大宋才俊们一起去驳斥“天体圆如弹丸”的说法,捎带着猛扇自己的耳光。

    要么就承认后半截,想办法说服眼前这个忙着赌咒发誓认定那是套歪理邪说的管事,然后还得防止走漏消息以免激怒了被自己寄予厚望的西方教廷!

    至于那个最强有力的证据……

    陪着吕大儒看戏的彭龟年很不小心地掉了根筷子在碗里,紧接着就很不小心地推断出了光线折射原理,最后更是自作聪明地用这种理论解释了为什么会先看到帆后看到船!

    骤然受到两面夹击,引用华夏典籍会被那群刚遭受重创却回过神来的宋国才俊给驳斥得哑口无言,好不容易想出点西方的理论却又让自家奴才三言两语就抽了个无地之容!

    最终权衡好了利弊,金国国师也只能为了更远大的梦想而放弃眼前利益,无比憋屈地被迫承认地球可以是方的扁的甚至八角形的但就不能是圆的!

    “败家子,你可真够缺德的!”本身并不擅长辩论,但好歹也是在这里见证了整个阴谋的制定过程,秦可卿还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缺德?大姐,您说的是自己吗?咱可是记得您刚才说过……”并非是出于对那个称呼的抗拒,实在是被凑到近前的兰麝香气熏得有些头晕目眩,这才迫得鱼寒也只能赶紧随便找个话题来转移注意力。

    “本姑娘说过甚?”为了掩人耳目的精心打扮,让秦可卿的美显得与往常略有不同,却又是突显了她的另一种魅力。似乎并不害怕招来什么非议,这个好奇的美少女甚至再次凑前些许。

    不能招惹,绝对不能招惹!

    否则不仅会引起官家的忌惮,还很有可能被金国国师国师给记恨,更有很大几率需要再次面对不知啥时候会出现的天谴!

    在心底里暗自做出警告,刚才为了避免惹人注意而躲在了角落的角落里,如今却没办法挪动位置,鱼寒也只能是憋屈地提醒道:“您老刚才可是说了,不再叫咱败家子的!”

    “哦?”想了想,好像真有这么回事,挽着耳边垂发的秦可卿却并不打算就此改正错误。“可本姑娘是女子啊!”

    “那又怎样?”到目前为止也没怀疑过秦可卿的性别,只因这年头的化妆技术也确实达不到那个水平,但鱼寒实在想不明白这和自己的称呼有什么关系。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所以本姑娘可以随时说话不算啊!”很是理所当然的回答,秦可卿的眼神中充满了调侃。

    天谴!果然还是没能逃过!就知道有这美女在,自己肯定捞不到任何好处!但这次是不是来得太快了些?

    刚撺掇着吕祖谦通过断章取义玩了手漂亮的移花接木,转身就被人用同样的法子让自己体会到什么叫哑口无言,鱼寒感觉自己比台上的金国国师都还要憋屈。

    反击,咱要反击!就算蛮不讲理是女子的特权,咱不也能……

    “娘子,有人勾搭咱!”又不是第一次做缺德事,鱼寒才不管这话会给秦可卿带来多大的困扰呢,他甚至更渴望能让这美女从今以后都不再搭理自己。

    “那不正好说明了妾身的眼光不错么?”早就看见未来夫君差点被另一个美女给贴到了身上,却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神色,此时就算听到了鱼寒的求救,上官倩妤也只是忙着显摆自己的幸运。

    “闺女这话不错!”毛乎乎的大手猛地搭在了鱼寒肩头,某个差点就把这小混蛋给再次拍成土行孙的莽夫很是有些得意,咧着个大嘴傻乎乎地乐呵道:“就咱家的女婿,若没别的姑娘勾搭,岂不是太丢脸了?”

    疯了!疯了!都疯了!

    大宋朝好歹也是极为看重男女之防啊!要说秦可卿能够仗着特殊身份做出些另类举动,还能够得到部分理解!但自己的未来老婆和岳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

    神啊!赶紧派个使者来搭救咱吧,否则咱肯定会被他们给折腾出毛病的!

    咱发誓,谁的使者先到,咱今后就信奉谁了!至于那虔不虔诚的么,到时候有空了再说呗!

    “鱼贤弟!”是祷告还是誓言的作用?没人能说清楚,但率先出现在鱼寒面前的恰好是笃信儒家学说的彭龟年!

    “彭兄!”终于不用再忍受那种有些香艳的折磨,以前所未有的热情迎了上去。“您可终于回来了,小弟这些日子可是……”

    这小混蛋,咱不就是答应帮吕师还钱给你吗?犯得着这么心急,一见面就用这种法子来恶心彭某?

    挠着身上突然冒出的鸡皮疙瘩,赶在那小混蛋把鼻涕眼泪都抹到自己身上之前后退了两步,彭龟年无比坚定地拒绝道:“贤弟别来无恙,为兄甚是欣慰!然此时非叙旧之机……”

    “没事,小弟在此颇为清闲!”天上好不容易才又掉下个彭龟年来,鱼寒怎么舍得让这个纯天然的盾牌有机会溜掉?

    谁不知道你这小混蛋很无聊啊?要不然怎么能想出那么缺德的损招?

    彭龟年才华横溢不假,但想让他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领悟到光线折射理论,这也似乎不太可能。

    靠着吕祖谦私底下的转述才弄了个一知半解,又凭借满腹学识用自己的语言进行了准确阐述,在关键时刻抽空对金国国师使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获胜之后的彭龟年还真不好意思继续杵在台上假扮柴府书童,否则待会露出了什么马脚,那丢的可就不是他一个人的脸面。

    接替了吕祖谦的跑腿差事,彭龟年出现在这里,还真不是来跟鱼寒闲聊的!

    或许是因为场内出现了不利局面,急需冷静下来的金国国师想了个法子来调剂心情,只不过他想的这方法么……

    “下棋?不去!不去!不去!”又一次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即使是急于摆脱目前的困境,鱼寒在得知彭龟年的来意后也选择了拒绝。

    难怪官家会在这个时候认可吕祖谦的推荐呢,原来这第四场比试不过就是个输赢都无所谓的娱乐项目?

    “此乃贤弟所长,怎能推脱?”曾经被迫写下了一大摞的欠条,彭龟年能不知道鱼寒的棋艺?反正如今也一时凑不齐那么多国手,就干脆把眼前这小混蛋给推上去凑数呗!

    “说不去,就不去!”别人不清楚,但鱼寒能不知道彭龟年是怎么被糊弄的?

    就那些个数百年后流传甚广的棋谱,对面那位说不定同样能够熟练应用!

    校场比试又不准带宠物,赢了也没多大好处的事,干嘛还要去费那神?

    “贤弟怎可如此固执?须知此次……”如果连跑腿叫人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彭龟年这仕途怕也真是走到了头,所以甭管鱼寒有多么抗拒,他还得继续进行劝说。

    并不需要耗费太多精力的事,只因金国国师这次使出了鱼寒当初在江陵差点招惹误解的手段,打算凭一己之力挑战整整五十位大宋围棋高手。

    并非没人看出金国国师的真实意图,只不过是在给对方留点颜面的大宋君臣没好意思拒绝而已。

    也就这如今还没有扯下最后的遮羞布,否则官家随便在身边拧俩人上去也能凑合着使。

    反正是注定会是以平局收场的比试,官家当然不介意趁机兑现承诺,给某个小混蛋一个露脸的机会。

    “公子,这好像是您当初戏弄妾身时的手段呢!”彭龟年的喋喋不休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是得到了求助的上官倩妤指使着珮儿突然就冒了这么一句。

    “就他这点能耐,有资格与本公子相提并论?”什么都能忍受,就是不愿让自家人失望,况且鱼寒当初可是以不失一局的辉煌战果才糊弄住了江陵才子。

    “贤弟有此信心,何不上台一展身手?”注定的平局,但也并不排除有意外惊喜,成功挑起了鱼寒嫉妒心理的彭龟年当然更懂得趁热打铁。

    “去也不是不行……”就算是要给上官倩妤等人面子跑去露个脸,鱼寒也还打算要趁机给自己捞点好处。“但咱若胜了,彭兄您能帮着劝一下官家,把咱老岳丈的那些个老兄弟都给……”

    “此事毋须贤弟忧心,吕师已求得官家恩旨,明日即可派人前往建康府!”很少会对这种恃宠而骄的行为做出正面评价,但这次在听到鱼寒的要求之后,彭龟年的眼中还是流露出了些许欣慰的神色。

    吕大儒这么知情识趣,又一次免费帮咱扛起了黑锅?

    就冲他老人家这份仗义,鱼寒也不能继续扭捏。“行!咱去!就这种送上门来找抽的笨蛋,本公子若不下个黑手,他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不就是个金国国师么,他还真狂妄到把古人都当傻子的地步了?

    就他那点连江陵城那些闲人都瞒不过的损招,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第99章 不能参与的比试() 
注定的平局,却偏偏就出现了意外,金国国师再次搬起石头砸中了自己的脚背。

    而之所以会出现意外,完全是因为场内多了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还流着鼻涕的小屁孩!

    要说这小屁孩的棋艺也不是太高,能后发制人胜了大宋的一位国手,但谁要是真全盘照搬了他的棋路,又偏偏会在占据先手的情况下被杀得个落花流水!

    二十四比二十六,这结果让金国国师觉得比前两次的失败都还要憋屈,也幸亏他的心态还算可以,否则肯定会被气得吐血好几斗!

    当然了,作为大金国的国师,不仅心理承受能力远超常人,就仅是那脸皮的厚度也绝非大宋君臣可与之相提并论。

    一胜三负,这要是换了旁人,那还不得赶紧认输结束比斗?

    可再瞧瞧那位国师大人呢?或许人家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越挫越勇那句话的正确性,硬是到了这个时候都还端坐在台上谈笑风生,并且主动提出了最后一场比试的项目。

    “公子,您好厉害!”或许是因为先前的质疑而产生了愧疚感,主动让出了身边的座位,珮儿也不忘继续凑上去做出表扬。

    厉害?本公子真正厉害的是那啥时候,你还没体会到呢!

    反正自家娘子不仅不反对,而且还有助纣为虐的前科,若不是碍于眼前的形势,鱼寒说不定还真会调戏一下赢来的这位侍妾。

    翻着白眼,没把这种糊弄不了任何人的客套话放在心上,更不愿意去招惹那个妖精让自己憋得难受。

    “败家子,你不好好地在台上呆着,怎么又回来了?”能力肯定不如嚣张的金国国师,但要说脸皮的厚度,鱼寒认为秦可卿也绝对不比那位逊色太多。

    “不回来干嘛啊?就台上那些个老大爷,跟他们多呆一会就得多长好几条皱纹!”要说鱼寒这话还真不是完全在瞎胡扯,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个棋艺精湛的小屁孩,那些个观棋的君子们能不多问两句?

    差点就被那些个大人物用异样眼光给戳出好几个窟窿眼,却偏偏没办法跟人家解释为何能够创造出这样的奇迹,更不敢说自己是因为瞎胡闹才跑到了大宋,鱼寒能不多长几条皱纹?

    “老大爷?”想象着台上那些正值壮年的朝廷重臣被打扮成白发苍苍的模样,秦可卿极为不屑地瘪着嘴道:“就你这脸皮,还怕被人家给盯着?怕是见得没好处,才赶紧逃回来的吧?”

    “咱这脸皮咋了?厚实点才防晒!”从不否认自己的贪婪,也从不掩饰自己的无耻。鱼寒为了证明自己的诚实,甚至还戳了戳自己的大门牙。“瞧见没?咱这牙口保护得多好!”

    厚脸皮防晒?第一次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说法,差点被逗笑的秦可卿没觉得那两瓣大门牙有什么好看的,反倒是认真审视了一番后非常肯定地说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古人诚不欺我也!”

    “多稀罕啊!狗嘴里要是能吐出象牙,咱不早就发财了?”就知道这美女怎么看自己都不顺眼,鱼寒也干脆顺着人家的话,来了个破罐子破摔。

    “你……”原本是想表达感激之情的,可每次看到这小混蛋就总忍不住要和他斗嘴,秦可卿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秦姑娘,你就别跟鱼贤弟一般见识了!”早就知道鱼寒无耻的时候有多么不要脸,也觉得跟这满肚子坏水的小混蛋耍嘴皮子,除了把自己给气糊涂之外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彭兄,你来还钱?”被官家赋予了新的使命,彭龟年却不好好呆在对面的高台上等着跑腿递消息,却突然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鱼寒似乎只能找到这个解释。

    “你……”差点就被这话给堵得憋过气去,好在跟鱼寒相处了不少日子,彭龟年也有了些许抵抗力,摇着头解释道:“这不是今日比试已经结束,官家让为兄来告诉你……”

    “结束了?那厮认输了?”很不礼貌地打断了彭龟年的解释,只因秦可卿实在难以掩饰自己的激动心情。

    四战三胜,其中有两次都是因为那个无耻的小混蛋,或许自己下次应该对他态度稍微好一点?

    “认输?你当那是谁?人家可是大金国的国师,能这么轻易就认输?”还没等秦可卿开始想象未来的相处方式,鱼寒却已经帮她回到了残酷的现实当中。

    “没认输?可他不都已经……”不战而败与五战两胜,这二者之间的区别还是挺大。自认为这是对方在竭力挽回颜面,秦可卿却更是好奇地问道:“既是如此,官家何不趁胜追击?”

    “您老抬头看看这天,都啥时候了啊?还乘胜追击,你当官家不饿啊?”从卯时三刻折腾到了酉时将近,这也就是四五月份临安的天黑的比较晚,否则早就饥肠辘辘的鱼寒还真得担心官家在回宫的时候被摔着。

    “啊?都这时辰了?”仿佛是这才反应过来,有些羞涩的秦可卿似乎也明白了鱼寒为何会在获胜之后有这番举动。

    “娘子,收凳子走人了!”官家都已经宣告了今天的比试结束,鱼寒还杵在这里干嘛啊?难不成还真被那几位大内高手给盯出了感觉不成?

    不认为上官倩妤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却也相信忙活一整天没捞到任何好处的鱼寒真有胆子让人把台子给拆了拿回家当柴烧,彭龟年赶紧快步上前阻止道:“鱼贤弟,鱼贤弟……”

    晃了晃栏杆,觉得这材质还算凑合,只是杵在这校场之内比较碍眼,正打算做好事替官家收拾场地的鱼寒很不情愿地转过了身。“干啥?”

    “这可是朝廷的东西,将来还要……”暗自庆幸自己阻止得及时,彭龟年可实在没脸去面对旁边那些神色怪异的大内高手。

    明目张胆地盗窃公家财物,在大宋朝会被拖出去打板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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