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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作弊还这么嚣张,难怪要被人给拖下去扒光了检查!
鱼寒在心底里对那位刚才还聊得比较热络的胖子表达了鄙夷,但那位被人跟抬年猪一样叉下去的胖子却没有忘记送他点好处,大声嚷道:“棍子!桌上的棍子!兄台,赶紧捡起来!”
“作甚?”就旁边那还没巴掌长的木棍?能派上啥用场?敲晕监考,畏罪潜逃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临消失前露出了一个很是奇怪的笑容,更让鱼寒就觉得这胖子似乎没有存什么好心。
“这祸害!”做出了很是中肯的评价,难辨雌雄的监考大人却并不打算用相同的态度对待鱼寒,只是无比冰冷地呵斥道:“尔等还站着作甚?把这小子的裤子给扒了!”
“啊?别!”奋力挣扎着,但除非是想要挑战朝廷威严,否则鱼寒的一切努力都只能是徒劳。
“回公公的话,没有任何夹带!”失去了遮掩的大腿根被寒风吹拂着,暗自庆幸自己这年龄遭受这种待遇还不算太丢脸,鱼寒终于听到了一句似乎能够让他结束悲惨遭遇的大实话。
“没有?咱家来看看!你们可别忘了,这小子不仅使出了潘家祸害当年的手段,两人还甚是熟识!”异常的举动,还有跟那祸害的异常关系,足以让鱼寒被列为重大嫌疑之一。
“真没有?”仔仔细细地又把鱼寒给检查了一次,依旧没什么发现,监考大人却仿佛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道:“对了,上次那祸害可是把夹带给藏在了……”
“来啊!给咱家寻根木棍来!”
“啊?啊!”两个完全相同的单字,略有不同的是,前一声代表了疑惑,而后一声则是惨叫。
第87章 愚忠的产生()
“小胖子,别让本公子再撞上,否则……”花大价钱买套笔墨却招来了质疑,跟个小胖子闲聊几句还让人给捅了那啥,连着两天都只能趴着作答的鱼寒那眼睛里几乎都快要冒出了火花。
“瞎唠叨啥呢?还不赶紧作答?”无情的呵斥声传来,终止了鱼寒的赌咒发誓。
没能找到任何真凭实据,最终也只能是把鱼寒放进了考场之内。
但既然已经把这小混蛋也列为了重大嫌疑,那就肯定得给与他更高规格的接待才行。
别的考生号房外就站了俩兵丁,鱼寒这里却是杵着五个,而且还保持着随时都能有一个人正面观察他。
就这严格程度,别说是作弊,就算挠个痒都能惹来质疑!
憋屈!也幸亏鱼寒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算可以,否则说不定就得被这种阵势给折腾出点什么毛病来。
“潘公子,您又要做啥妖?”旁边号房的此时也传来了呵斥声,却似乎要更得显无奈些。
“小爷我困了,想要歇息,不行啊?”让鱼寒恨得牙痒痒的熟悉声调,除了表明其主人的无耻,或许唯一的作用也就是让某个小混蛋感到了一丝安慰。
正所谓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一想到那小胖子门口居然蹲着八个兵丁,鱼寒似乎好受了不少,也能提起精神认真作答。
“为臣之道?”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考卷之上,鱼寒却不得不暗自发出感慨。
吕大儒就是吕大儒,到目前为止,朝廷所有的考题居然都被他老人家给猜中了,其中甚至还有不少已经做到了一字不易。
暗自庆幸当初做出了接受特训的决定,对于这道整整花了五天时间才给出合格答案的熟悉题目鱼寒自然不需要进行更多考虑,可就在他准备奋笔疾书之时却有显得有些犹豫了。
甭管吕祖谦的心胸有多么开阔,在阅卷的时候都难免会搀杂点个人喜好,鱼寒当初的答卷能够令他捻须微笑,那还是因为被迫全盘采用了理学观点的结果。
是的,理学!而且是在数百年后才会真正流行起来,已经形成了完整体质的陈朱理学!
当初会做出这个选择,是为了能够最大程度地迎合吕祖谦的口味,但问题是那份答卷放到现在来用就合适吗?
吕祖谦能有资格参与阅卷,但别忘了这次的出题人和考官里面除了周大必,还有大串怎么瞧朱熹怎么觉得不顺眼的朝廷重臣在。
把早已做好的原文给誊写出来,无疑是拿着在宋代很不受待见还会在接下来的百八十年里都会被斥为异端邪说的理学去挑衅持不同观点的朝廷重臣,这不是在犯傻又是在做什么?
改!必须得改!为了自己的前程,为了能更快地找到机会去糊弄大宋官家,这答卷绝对不能和当初给吕祖谦看的那份一样。
前世今生都没少做昧良心的事,鱼寒也不认为自己这种临阵易帜的做法有什么不妥。只不过怎么改却是让他伤透了脑筋,毕竟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新做出一份能让朝廷大儒们看得过去的文章,那可真不是件容易事。
“跟个棒槌似的杵在这里作甚?搅得小爷都没法睡觉!”鱼寒在这边抓耳挠腮地琢磨怎么才能做出一篇中规中矩的文章来蒙混过关,旁边那个刚才还嚷嚷着要歇息的潘小胖倒是没有消停下来。
可能是因为没找到作弊的机会,身份存疑的潘小胖似乎把负责监考的兵丁当作了倾泻怒火的对象,用整个地字号考区都能听到的大嗓门嚷道:“愚蠢,愚昧,愚不可及,尔等简直是……”
愚?刚才还跟其它考生一样皱起了眉头,对那个严重破坏考场规则的小胖子怨恨不已,鱼寒却因为听到了这个字而猛然间灵光一闪。
对啊,既然是问的为臣之道,咱干嘛非要傻不拉唧地把眼光落在高深学问之上呢?只要文笔尚可,又能获得官家喜欢那不就行了?
“学生观史,闻得北周武帝数次伐齐未果,遂……”几乎就是在模拟先前的作答,先是讲了一大串不着边际的废话,然后才开始顺理成章地借古喻今。
能够让吕祖谦时常为之感叹不已的北齐名将斛律光,被鱼寒用来作为表明态度的例证,当然不是因为人家能征善战。
一生战功显赫,数次击退北周大军入侵,不仅有个女儿当皇后,另外两个女儿也成了太子妃,子弟皆封侯作将,还娶了三位公主。
就这权势,若是换了当今官家那个被迫黄袍加身的老祖宗,怕是早就折腾出点改朝换代的大动静来了。
可再瞧瞧斛律光呢?除了奉旨抗敌的时候威风八面之外,平日里都是敬小慎微,生怕有什么孟浪的举动惹得自家主子不高兴。
一辈子都是在任劳任怨地给人家建功立业,偏偏这最后的结果还不太好,居然是被自家主子给糊弄进宫让人从背后里捅刀子要了小命。
很憋屈的一代名将,即使是到了最后的时刻都还没忘嚷上一句:“你们常常干这样的事,但我到死也不干对不起国家和皇帝的事。”
都已经被自家主子算计了性命都还如此忠诚,斛律光做得更夸张的是,他居然还留下遗言让族人在遭受围剿时放弃所有抵抗!
以史明志,鱼寒把这位给抖搂出来,最大的意图无非就是想要说明自己其实也挺傻的,也打算成为这种完全不计较回报的愚忠之臣。
当然了,这小混蛋倒也没忘顺便把斛律光十岁任“落雕都督”一职的往事给捎带上,也算是凑合着给官家提个醒。
引用一个愚忠的典型范例,表明了自己愚忠的态度,但如果孝宗皇帝能够猜到鱼寒打的是什么主意,怕是得把这个愚忠的小混蛋给踹远一点,省得他突然就跳到面前来恶心自己。
很可惜,英明神武的孝宗皇帝暂时没能掌握数十里外洞察人心的本领,所以鱼寒也还能够悠哉悠哉地趴在贡院考桌上完成他的忽悠大计。
一个有那么点能耐的神童,一个从小就懂得什么叫做忠臣不二的考生,一个傻得都快没了边只知道为朝廷效命的笨蛋,这要是都不能被官家给留意到,那还有天理么?
第88章 看走了眼的大儒们()
“此乃今日之卷?”贡院内的考试仍旧在继续,阅卷工作却已同步展开。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什么都得靠人力解决的宋代,若是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再进行下一步的工作,放榜之日怕是要得拖到猴年马月才成。
“回老大人的话,此正为今日三审之卷!”顶了个副主考的名头,不仅需要废寝忘食地忙着阅卷,碰上送审这种事更是必须得由周必大亲自跑一趟才行。
早已过了不惑之年,官职虽不太高也是直学士院还兼着侍讲跟中书舍人俩差使,却依然要对眼前这位保持尊敬并称上一声老大人,足见朝廷对于此次科考的重视程度。
否则怎会派出这么一位权势地位乃至声望都在周必大之上的重臣,前来负责最后一关的评审工作?
“子允快快请坐!”都是位列朝堂多年的重臣了,谁还敢真把客气太当一回事?人家懂得尊敬,自己当然也不能失了礼数不是?
“史大人此番奉诏回朝,主持科举之事,着实费心了!”没有推诿,坐下接过热茶的周必大却还是继续保持着恭谦的态度。
没办法啊,眼前在这位实在是太可怕了,绍兴年间的国子博士,隆兴元年的尚书右仆射,如果这些名头都还不够吓人的话,那他率先向高宗皇帝建议立当今官家为太子的身份呢?
赋闲在家多年,上元朝会后刚顶了个保宁军节度名头的史浩没有遵循历史轨迹立即前往福州赴任,而是被留了下来作为今科主考,据说这个任命还是直接出自望仙桥的那位!
也难怪吕祖谦使出浑身能耐,秦可卿在家撒娇耍泼都不能打探到这消息,若不是到了谜底揭晓的这一刻,谁能猜到太上皇居然会直接插手乾道八年的科举考试?
“老朽远离朝堂多年,早已不问世事,此番突获重任,还得仰仗子允……”这话有客气的成份在里面,但也并非全是。只因做好黯然离去准备的史浩自己都没闹明白,怎么就能莫名其妙地接到了这种差使。
“史大人过谦了,您身为两朝重臣,且学富五车,实乃担此重任之不二人选!”史浩可以犯糊涂,但周大必不能啊!而且他还得赶紧和朝中那些同僚一样,重新审视这位似乎已经失了圣眷的老大人到底有多么可怕的潜力。
“直翁兄,卷宗既已送抵,缘何还不下发?”也幸亏鱼寒没敢指望吕祖谦帮着作弊,否则他一定会很悲哀地被告知,如今这评审现场最少得有十来位朝廷重臣可以完全不把那位大儒放在眼里!
“邦衡,您这年纪也是不小了,性子怎还如此急切?”即使是经过了两轮筛选,被送到史浩面前的试卷也还得有超过千份,百十来位评审都已经忙活了一整天,哪还能不给他们点时间休整呢?
“下官能不急吗?朝廷此番选的可是全能奇才,未来的栋梁,又岂能有丝毫耽搁?”按照以往的规矩,朝廷科举只是为了挑出那些在某方面出类拔萃的天才,但这一次不同啊!
增加了场次,也就意味着扩大了考核范围,天文地理、内政外交、民务军事,无不囊括,甚至还有一项让所有人都没能弄明白放进来有什么用意的格物!
完全超出了正常的人才选拔标准,也难怪朝廷会突然下令把史浩这种急需外放的官员都留了下来并委以重任。
“子允,你先给说说,这些卷宗里可有出众之选?”从史浩手里抢过了一大摞考卷,却并没有急着转身离开,反而是征询起了周大必的意见。
“正如胡大人所料,此次科举乃是人才辈出,然论及均衡者非地字九十九号考生不可!”惹不起史浩,更不敢得罪眼前这位旧年才获官家特赐通天犀带以示宠荣的胡铨,周必大就算再不情愿,也得赶紧把前两轮筛选的结果给说出来。
受到糊名制的限制,很难知道那些考号代表的是谁,但对于那个连着三天都是最先交卷且在各方面都有独到见解的小家伙,所有人还是难免会投注了更多的关注。
“哦?又是那小家伙?老夫可得先瞧瞧,但愿他别让老朽失望才行!”随着考试的进行,如今被呈上来的卷宗可不再是那种仅凭大话空话就能蒙混过关,要是不具备务实精神且对基层工作有所了解,想要给出一份让胡铨感到满意的答卷几乎不可能。
“此乃良策,若能纳之,则盛世可期!”只是看了个大概,胡铨就已经对这篇文章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还不忘朝着旁边那个正在忙碌的小青年吩咐道:“伯恭,速将此文誊抄,留待来日再议!”
地字九十九号?可不就是蹲在自家的那小混蛋么?结合今日的考题,吕祖谦不用猜就知道,胡铨手上这份答卷就是自己评审润色过的那份!
“确乃可塑之才,此子仁心……”能够让胡铨做出良好评价的卷宗,史浩当然也会产生兴趣,不过他老人家更感兴趣的应该是给出这种回答的某个小混蛋。
吕祖谦相信,若不是有了先前的争执,他自己也会把那个恨不得能把天下所有壮乞扔到前线去充当炮灰的小混蛋看作心地纯良的好孩子,但现在……
通过特训发现了某个小混蛋的真实面目,吕祖谦却不知道这套同样被他视为良策的说辞,完全没有任何实施的可能,因为那本就是鱼寒参考某种空想主义给胡扯出来糊弄人的东西!
也就是顾忌到了依旧赖在临安城内不肯走的金国国师,否则就鱼寒那惫懒性子,怕是连篡改修辞的步骤都能省去,而直接把乌托邦给搬到大宋来!
“糊涂!愚昧!虽是忠贞却也……”今天的试卷还没开始分发,旁边那位同样让周大必不敢招惹的洪适却已经发出了叹息:“何人为地字九十九号之师?怎可如此误人子弟?”
被吕祖谦特意放到最末的试卷还是引起了关注,在从来都不缺乏忠臣的大宋朝,洪适等人似乎并不太赞成那种不计对错只以朝廷利益和官家喜好为重的愚忠。
那小混蛋可不就是吕某的记名弟子么?但老大人啊,咱能不能别犯糊涂?
您老就是相信北边的完颜雍会下令百万大军齐解甲,也不能相信那个不用风吹就能四边乱倒的小混蛋是什么愚忠之辈啊!
唯一知道真相的吕祖谦碍于规则不敢把实情给说出来,倒是旁边那些朝廷重臣们已经针对那份表白心迹的试卷开始了各抒己见。
第89章 无所不在的金国国师()
并不知道自己的临时起意已经在评审现场引起了激烈争论,为了能够尽快赶去糊弄大宋官家而在号房内趴了四天半,鱼寒却在面对最后一道考题时傻了眼。
原本只是一道很平常的论述题,而且按照吕祖谦在考前的指点,这道题作答的时候只要别胡扯得太过离谱,就完全不会对成绩造成多大影响,可真等鱼寒看到的时候……
“可以人而不如鸟乎,诗云穆穆文王”?啥意思?那位据说是人品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的周文王,怎么突然就跟飞禽扯上了关系?
乍一看就得让人犯迷糊的题目,但对鱼寒来说这其实并没有任何理解上的困难。
不就是截搭题的典型么?前半句出自《大学》,后半截选自《诗经》,几百年后的标准答案随手都能挑出来一大堆!
看出了题目的真实出处,也有能力凭借自身优势给捣鼓出一篇还算可以的文章,鱼寒却偏偏就不敢立即提笔作答。
并非是凭空出现的命题形式,若要论及渊源还得扯出大宋朝砸缸的那位。
但问题是,用这种手段来折腾考生,那可应该是两三百年之后的事啊!
在《制艺丛话》里有着明确记载,完全不应该出现在宋代的考题,偏偏就出现在了乾道八年的科举场上。
别人或许还会感到困惑,但鱼寒能猜不到这就是出自那位金国国师之手?
话说那位兄台是不是太清闲了点?怎么哪都能发现他的踪迹?这么嚣张,他就不担心被时空特警给拧了回去?
原本就答应了秦可卿,要在科举考试结束之后去帮着恶心那位金国国师,鱼寒如今更是恨不得能冲出考场去把那位给剁成肉泥!
显摆就显摆,没事给咱这胸无大志的同类找什么麻烦?还真当咱如今的年纪小,就可以随便欺负了?
想出了各种恶毒的语言,诅咒着那位啥事都要瞎掺和的金国国师,鱼寒却必须承认眼下这个突然出现的难题还真就不是他轻易能够解决的。
两三百年之后才会得到推广的命题形式,最适合的莫过于跟着采用超越时代的解题手段。
但别说鱼寒到目前为止压根就没有接受过相关方面的特训,就算他真能跟后世考生一样熟练应用挽渡法,那也没胆子用啊!
否则,还不就是又一次的不打自招?
为了继续掩饰身份,就必须抛弃那些完全不应该有的选择,可如果真要严格遵循历史发展的轨迹……
对面号房内,那位正忙着抓耳挠腮的兄台似乎已经说明了问题,就这种掐头去尾中间还砍上了一刀的古怪题目,宋代的考生们还真有些摸不着头脑。
“王八蛋,这是哪个混账东西出的题?等这事完了,看小爷不揍他个……”不用说,也不用去猜,到了如今,整个地字号考区内谁不知道能如此嚣张的也就只有那位潘小胖?
“小胖子,你到时候不去就是鳖孙养的!”本就因常被打断思路而对那个小胖子有所不满,如今也终于有考生忍无可忍地发出了调侃。
“谁?谁他娘的在那说风凉话?”潘小胖是很嚣张,但他不傻啊!就这么明显的激将之术,他能看不明白?
“你家曹大爷!”有些深沉的语调,却并没有半分掩饰的意图。
要不说科举考试是相对公平的人才选拔方式呢?
就这小小的地字号考区内,达官显贵家的公子少爷们可是不少,而且显然也有人能够不把潘小胖放在眼里,只不过人家平时比较低调而已。
“曹兄?咋的?到时候也算上你一份?”科举结束之后跑去揍出题人?这可不是寻常人敢想的事。
就算潘小胖的家族真能权势滔天,他肯定也不介意拖个倒霉蛋一起去分担罪责。
“行!到时候,为兄陪你一起去!”很显然,那位足以让潘小胖有所忌惮的曹兄也是被今天的考题折腾得有些头晕目眩,居然就当场做出了承诺。
“吾等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