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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魏王突然觉得,若真像鱼寒说的那样容易,或许偶尔尝试一下什么叫做食言而肥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鉴于王爷您这心中肯定有些憋屈,所以咱这第四个条件就当是替您出气了!”难得做一次好事,当然也得善始善终不是?
指了指旁边正忙着吹胡子瞪眼的吕祖谦,鱼寒也说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条件:“待会还得劳烦您派人把吕大博士给揍一顿,然后再扔出府外!”
第71章 太上皇的心思()
宽宏厚道的魏王可不是某个没脸没皮的小混蛋,虽说是极其憋屈地被讹了万两白银,却也没有勃然大怒真把吕祖谦给揍出个好歹。
被人以一种极其冷淡的态度送出了魏王府,仗着丰富阅历大赚了一笔的鱼寒也没功夫埋怨魏王做事不地道,反倒是差点被某个急冲冲赶往望仙桥方向的背影给吓出一身冷汗。
“吕伯恭入府治病?”
望仙桥,德寿宫。
再怎么说也是延续了大宋国祚的一代帝王,就算是已经退居二线,这天下也只有太上皇不想知道的事而没有不能知道的事,更何况还是这眼皮底下的小小临安城内?
禅位之后就迁居于此,太上皇虽是年老体迈早已多年不问世事,却也对这个消息表现出了浓厚兴趣。
“回太上皇的话,据府内传出的消息称,正是如此!”别说鱼寒只是在卧室内揪出了几个眼线,就算他能撺掇着魏王把府内众人全给杀掉,王府真有什么动静也同样瞒不过有心人的那一双慧眼。
“吕伯恭乃鸿儒硕学,且醉心医术数载,想必此行乃是有所得?”同样是陷入了认知的误区,太上皇还真把那位当朝太学博士当成了无所不能的奇侠异士。
“这……”大宋朝的探子可不是鱼寒身边那些只会瞎胡闹的书童,他们更擅长通过自己的观察去进行主观臆测,而绝不会仅限于对可靠情报进行精准分析。
认真回想着王府小厮当时的行为举止,也没有忽略吕祖谦离开时的那副狼狈样,先是在脑海里对一切可能都进行了一番梳理,这才无比谨慎地回答道:“依臣愚见,吕伯恭怕也是束手无策,只因……”
“哎……”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孙儿,太上皇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是难免有些伤感。“魏王自幼恭谦,怎料此时突遭横祸却无人能解其厄。时也?命也?罢了,汝且退下吧!”
“臣先行告退!”太上皇的家事可不是谁都能打探,能听到他老人家发出叹息就已经是运气不错了,作为一个小小的探子哪还有胆子继续在此逗留?
“告知府库,选上好百年山参十支,鹿茸五副,灵芝雪莲若干,赐予魏王!”吃药的本事不错,但治病的能耐也确实不太好说,太上皇这时也只能是把希望都寄托在那些传统的名贵补药之上,表达出一个祖父对孙辈的关怀之意。
可谓是非常丰厚的赏赐,但幸亏鱼寒那小混蛋没在这里,否则定要嘀咕一声:“大爷,您这不是治病,是要命啊!就魏王如今那副模样,只要吃了您这些补品中的任何一种,怕是就得立即七窍流血!”
当然了,作为一个刚发了点小财的混蛋,鱼寒最大的可能是还得再加上一句:“大爷,您那里的补药若是多得没处放,给咱啊!咱转身就拿去换钱,也好过个大肥年!”
探子离开了,太上皇也不太可能去倾听数里之外某个小混蛋的心声,倒是身边那个正在忙着替他捶背捏腿的小黄门此时很是突兀地来了一句:“启禀太上皇,据臣所闻,此番吕伯恭入府还带了一人!”
“你是说那西河州解元?”太上皇的脾气还不错,至少没有因为小黄门的无礼而命人把他给拖下去剁了。
“此子姓鱼名寒,乃祐川县令鱼程远之子。据臣昔日所闻,此子不仅自幼聪颖有神童之称,且善于旁门左道……”这也幸亏是鱼寒没在这里,否则那小混蛋真要见了说话这小黄门的模样,怕是得立即逃回祐川城去呆着。
魏大纨绔,当初被鱼寒给一抓捏爆了那啥的老相识,居然还真就出现在了宫中,并且成为了颇受太上皇赏识的贴身奴仆。
话说当年的魏通判这脑子还真够活络的,居然采纳了那些医者的建议,真就把这废物给再次利用起来了?
“黄口小儿,何足道哉?”没把鱼寒当回事,毕竟这医术可不比得其它,是需要时间与经验积累的。
即使那小混蛋再聪明又怎样?
就他这年纪,还真能比朝廷御医都更有本事不成?
主动否定了事实的真相,太上皇却并没有刚愎自用的喜好,只是向旁边一人求证道:“依国师之见,此子可否解魏王之疾?”
“断无可能!”本来就是打着给太上皇治病的旗号南下,金国国师会出现在这德寿宫并被恭为上宾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名义上是月前才入得临安城,实际上却是早在数年之前就已经通过某些特殊渠道把手伸进了大宋决策层。
若是事先没有达成某种协议,作为金国的国师,他能有那胆子在宋国的都城之外那么嚣张?
别人或许对魏王的病症束手无策,但作为始作俑者,金国国师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么?
为了满足那个口头约定的交换条件,金国国师这些年可是没少忙活。
不像鱼寒那样满脑子都装着超越时代的经史典籍,仅是为了让那来自巴蜀之地的小东西能够在冬季的江南保持一定活跃度,他就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更是用了整整两年时间来进行测试。
至于这小东西所能造成的伤害么……
金国国师完全有理由相信,就那种复杂的肌肉毒素,以宋代这种堪称原始的医疗水平还真就没有化解的可能。
甭管来的是神童还是神棍,都没任何的可能!
一个让人倍感沮丧的回答,太上皇听了之后也是神情怪异地长叹道:“若果真如此,则魏王何辜,当今官家何辜,难道这真是天意欲……”
苍天可鉴,这些年来最怕听到北伐二字的不是北边的大金国,也并非遍布朝野动不动就引经据典的那些个所谓主战派,而恰好是自己这个亲手延续了大宋国祚的继往之君。
当年岳家军在前方摧枯拉朽,没人知道自己有多后悔说过“中兴之事,朕一以委卿”这种糊涂话。更没人知道自己有多担心,若大金国被打疼了把亲爹和那个倒霉大哥给放回来,那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好在大金国的叔伯们还挺有先见之明,眼瞅着岳家军就要具备的直捣黄龙的实力,北边送回来的那个御史中丞也终于跳了出来。不仅忙帮自己顶了所有骂名,甚至还知情识趣地逼着史官们用春秋笔法把岳飞的朱仙镇大捷给抹了去。
终于不用担心手底下那些个有能耐的臣子们瞎胡闹了,可谁知道自己精心挑选的继承人又开始犯起了迷糊。
给岳飞平反,这不算个事,反正人都已经没了,再怎么折腾也不过就是给当今官家聚敛点好名声而已。
要说自己都已经豁出这张老脸不要了,可那便宜儿子怎么就不懂得适可而止呢?
一天到晚忙点啥不好,干嘛非得要琢磨收复故土?
他就不怕真把大金国给逼急了,在举国来犯之前先把当年的破事都抖露出来打击大宋官军士气?
张浚率师出征,每打一次胜仗,自己这老心肝就得多承受一份压力。
幸亏李显忠和邵宏渊那俩祸害不太对付,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关键时刻打起了糊涂官司,这才没让北边的叔伯们真吃什么大亏。
经过了这么些年的折腾,自己也算是看明白了,便宜儿子就算再怎么恭顺,始终还是和自己有隔阂的,也确实不如亲儿子贴心。
可自己这辈子就一个宝贝亲儿子,还在三岁的时候就没了。
南逃的途中又被金兵给吓得那啥,以至于没了繁殖能力。
不赶紧找个干儿子来把这皇位给坐稳,难不成还要留给胆敢犯上作乱的赵榛那厮不成?
原本还琢磨着,自己这辈子怕也就只能呆在德寿宫内,使点不太光彩的手段替当今官家挑选个没啥能耐还不会瞎折腾的好孩子继承大统。
但苍天有眼啊,就在自己几乎彻底绝望的时候,一个从西河州逃到了北边去的小黄门居然能给自己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
金国国师能治朕这毛病?能让朕枯木逢春?
那还等个啥啊?
赶紧给请来呗,只要他真有这能耐,那就要啥给啥,绝不含糊!
本就只是主要由心理障碍造成的生理疾病,经过了这么十来天的催眠治疗,太上皇还真就看到了痊愈的希望。
就在两天前太上皇也非常激动地发现,自己居然能在某个宫女的刻意挑逗之下有了部分正常反应!
儿子!
亲儿子!
有了亲生的,还要那个便宜儿子干嘛啊?
就算迫于形势不能立即改朝换代,那不还得赶紧加快原先的谋划,替亲儿子清理掉所有的障碍?
“太上皇切勿悲伤,须知……”老东西,你还装上瘾了是吧?如今这里可没外人,你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给谁看呢?
暗地里把太上皇给臭骂了一顿,金国国师却出言劝慰道:“天意不可违!值此太上皇沉疴待起之时,魏王却陡遭意外,岂不正好应了……”
早就对太上皇的那点心思了如指掌,能够轻易通过正规手段挑起大宋皇室内斗,金国国师这一身本事当然也不可小觑。
而为了能够更加坚定太上皇的信念把宋室搞得更加混乱,金国国师还不忘抛出最后一个礼包道:“若本国师所料不差,此番诊治之后只要再寻得那一味神药,太上皇即可重整雄风!”
第72章 国师的大买卖()
太上皇在为了能尽快重整雄风而展开行动,刚发了一笔小财的鱼寒却是再次陷入了麻烦当中,以至于这个小混蛋居然没闲工夫去打探那位金国国师所称的神药是什么,否则以他的阅历说不定还真能……
鱼寒这次的麻烦跟钱财没有关系,也和那个成天对他横挑眉毛竖挑鼻的吕大儒沾不上边。
麻烦的产生仅仅是因为他高看了宋代御医的胆量,也小瞧了魏王的无耻!
传统中医博大精深,这是毋庸置疑,但也正因为太过高深才更需要时间来沉淀,也更需要通过无数的实践来去芜存菁。
就宋代这医疗水平,谁若是扔一本《本草纲目》出来,怕是立即就得被太医院的那些御医们扣上一顶诸如医圣之类的名头!
在鱼寒看来完全可以依靠传统中药解决的麻烦,但就如同金国国师说的那样,这年头还真就没人能化解掉那种复杂的肌肉毒素,而那些早已猜到了某些真相的御医甚至都不敢帮魏王缓解痛苦!
再次被病痛给折磨了两三天,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的魏王也顾不上许多了。
当即就派人给鱼寒带话来,要么赶紧开药,要么就别指望能领到如今还放在王府的那笔巨额悬赏!
这还有没有点天理了?传说中宽仁仗义的魏王都玩起了翻脸无情?
想要据理力争,怎奈眼下实在是势不如人,仅是为了那已经到手却还被扣着的巨额悬赏,鱼寒也必须捏着鼻子自认倒霉。
让魏王随便在街上拧了个从昌化军那边渡海而来的倒霉蛋充当炮灰,鱼寒很快就在某个小宠物的帮助下给开出了有针对性的药方,至于这照本宣科的效果么……
差点没被那种恶心难闻的药味给熏得一命呜呼,就算痊愈之后也还在身上留下了数处大大小小难以抹灭的疤痕。
感激之余,魏王也恨不得能把那个因谨小慎微而耽误治疗的小混蛋给剁成肉泥!
没能真做出忘恩负义的破事,自幼聪颖的魏王倒也想出了一个另类的报复手段。
那小混蛋不就是怕招惹麻烦么?他不是要求本王痊愈之后也还得继续装作留下了严重后遗症么?
反正他当初承诺的那啥轮椅还没影,那本王就干脆找个由头送上门去恶心他呗!也正好跟着那小混蛋学些无耻手段,省得接下来还得老是被某个惹不起的大人给惦记上。
既是为了保命,也是为了报复。
因病落下残疾的魏王硬是让人抬着就去见了孝宗皇帝,并且提出鉴于自己如今不良于行,所以这宁国府的差事怕是还得劳烦刚被夺了权没几天的长吏跟司马两人。
开始按照孝宗皇帝希望的方向发展,但或许是为了不让人感觉变化太过突兀,魏王紧接着又提出想要跟着吕大博士钻研学问。
见得宝贝儿子终于开了窍,孝宗皇帝当然不会反对。
一直在关注此事的太上皇倒是有过疑虑,但的得知吕祖谦数次见到魏王都羞愧得掩面而逃之后,再赶上他老人家最近心情不错,倒也默许了这种恶作剧的存在。
反正到了这个时候,就算太上皇愿意,这满朝文武也绝不会同意这么个运气不好还落下了严重残疾的皇子继承大统。毕竟在这大宋朝,外表形象还是非常重要的!
“公子!公子!王爷又来了!”正在努力把自己培养成鱼家大管事,蓉儿一看到那个熟悉的特殊依仗队伍,就开始扭头大呼小叫起来。
“关门!放狗!”吕祖谦很有自知之明,非常清楚自己不过就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所以早就借口躲避魏王而搬到了衙门去居住,如今的吕宅之内还真就应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老话。既是恶客上门,鱼寒当然也不会有所客气。
“汪!汪!”
非常清晰的狗叫声,这还真不是谁能装出来的。
作为一个保留了完整记忆的穿越者,虽说是对这年头流行的三妻四妾颇为推崇,但还是难免会受到某些后世观念的影响。
和自己有着类似经历的老友被上官倩妤拧去当了专属宠物,或许是不忍看到那倒霉蛋成天饱受蹂躏,也更为了体现自己的一视同仁,鱼寒也没让蓉儿和珮儿只能在旁目露羡慕之色。
猛虎和雄狮的跨物种爱情结晶不好找,但松狮可是华夏本土所产的名犬又集美丽与高贵于一身。
反正如今这兜里有钱,买了!
而且一次就买俩!
一只雪白,一只金黄,让那俩小女子自己折腾去!
“鱼贤弟,你能不能别折腾了?就这俩獢獢,能派上啥用场?怕是待会又得……”松狮那是从西方流传回华夏的叫法,在宋代它们本就有更可爱且更具含义的称呼。
摇着头,彭龟年倒也不是要故意和鱼寒做对,而是……
“呜!呜!”
刚才还能仗着有主人撑腰而耀武扬威,如今却只能夹着尾巴扭头就跑。
没办法啊,魏王殿下身边的那些个贴身侍卫实在是太尽职了,为了不留下任何隐患,他们甚至能狠下心把那俩刚断奶的小宠物给踹到一边去。
半个月内被那群穷凶极恶的魏王侍卫给欺负了好几次,小奶狗们能不闻着味就赶紧跑回去寻找庇护么?
“王爷殿下,您老可真威风啊!每次来都能把咱的……”原本还指望能仗势欺人的狗跑了,鱼寒也只能自己站到门口表示对魏王的反感。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也就是这么随口应付着,没谁会把这事当真。
被人抬着的魏王在进入院子前拍了拍鱼寒的肩头以示亲热,但这真实的意图么……“眼下又是饭点了,鱼爱卿可是已备下佳肴?”
“没有!咱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对于个一个不受待见的倒霉王爷,鱼寒还真就犯不着跟他太过客气。“话说您不好好地呆在府里享受山珍海味,成天掐着饭点跑咱这里来蹭吃蹭喝的,好意思么?”
“这还不都是鱼爱卿教导有方,让本王知晓了人生在世若不懂厚黑之学,怕是寸步难行?”魏王是老实孩子,但这老话不也说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既然选择了要恶心鱼寒,他能不有点变化?
“咱……”恨不得当众就抽自己一大耳光,鱼寒对于魏王的这番变化可是充满了懊悔。
自己前些天到底是被哪罐子猪油给蒙了心?
居然闲得无聊给魏王讲起了什么厚黑之学!
如今倒好,那倒霉孩子的心黑不黑还有待验证,但这脸皮可着实够厚的!
当然了,鱼寒需要做出检讨的地方远不止于此,因为他还给了魏王足够的理由跑来蹭饭!
跟远在祐川的鱼大县令一样,鱼寒也不认为君子远庖厨可以成为偷懒的理由。
本就在为了能让亲人尽量延缓衰老而绞尽脑汁,自然也就份外容不得上官倩妤等美女洗手作羹汤成天接受烟熏火燎。
为了显摆,也是为了证明“想要抓住美人心,就得先抓住美人胃”这种说法的正确性。
只要没有旁人的时候,鱼寒可是在变着法地捣鼓美食。
至于这味道么,瞧瞧那个一直被无视的彭龟年在数月内胖了一圈就能知道。
魏王倒是没必要跟囊中羞涩的彭龟年一样,毕竟他作为皇室贵胄就算再不受待见,这饮食方面也没人敢克扣,但谁让他前些天输棋输得都忘了回家吃饭呢?
撒上了孜然的烤羊腿,用秘制调料腌制的熏鸡,特别是那一盘洋葱爆炒牛肉,让素来秉持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魏王想起来都直流口水。
原本还以为知晓了制作方法就不会显得如此失态,可谁曾想这厨艺也是需要经过锻炼的。偏偏魏王又不喜欢给别人充当免费试验品,所以他在短时间内还得……
“穷?鱼爱卿,你前些日子,可是足足在本王府里刮走了三万两白银!”仅仅只是为了反驳而反驳,魏王在说这话的时候可真没别的意思,也不怕某个小混蛋误会。
等等,不是一万两吗?怎么才过去几天就翻了这么多?难不成鱼寒把银子放在魏王府就是为了放高利贷?这个么……
一万两仅仅是诊费而已!想吃药,那不还得花钱?哪怕其中的主药是某个缺德混蛋抽了两天闲暇,在垃圾堆里给挖出来的呢?
“王爷,您能不能讲点道理?就那种天下仅有的稀罕物,两万两又咋了?咱能给您寻来,都还得倒贴人情!”
“如此说来,倒是本王误会你了!”明代才会被载入药典的恶心生物,魏王自然也不能确定其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