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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有啥来历啊，还不都是去年给御史台的某位大人物送了近五万贯钱财，这才得以从小小仓吏摇身一变成了封疆大吏？”唐仲友的存在是绝密，即使是有资格知晓内情的吴松也不能随意提及。
“小小仓吏能有如此家当？”听到甄知府的崛起经历，辛弃疾感到了一丝担忧，毕竟大金国若是真有如此富饶定会加大军事投入，而这对毫不知情的狄道大军显然是个不小威胁。
“将军这话可是说错了，他那点家当还是搬空了凤翔府库后找咱鱼大人换得，也真是因此他才能攀上御史台那位！”对于甄知府的个人履历了如指掌，说这话的时候吴松却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那小混蛋，当年定下的损招还真就派上了用场？”辛弃疾很是轻声地嘀咕着，倒不是怕被人听到了会影响到鱼寒的威严，而是因为他当年虽然被糊弄得向国师提出了安置唐仲友的要求，却并不敢确信就一定能取得什么效果。
“谁说不是呢？如今这凤翔府有三成官员皆是受御史台那位庇护，余者虽口称不耻，却从不会放过融入其中的机会！”同朝为官，兢兢业业为完颜雍效力却还不如钻营取巧，也就难怪自唐仲友进入大金国御史台后很快就改变了官场风气。
“入乡随俗，看来吾等亦需为真大人多筹办点贺岁之礼才行。”已经没心思去关心大金国官场风气的转变，辛弃疾只是觉得自己作为知书达礼的传统文士，既然恰逢其会淡然就不能太过失礼。
“敬请将军吩咐！”又经过了三年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苦训练，辛弃疾所部官兵不指望能闯处什么显赫的名声，因为那与他们的作战风格不符，但他们务必渴望能够抢得此战首攻。
“许皋率兵两千即刻出发，本将军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阻止周边各地守军在三天内发出任何消息！”根据事先的约定，狄道主力将在三天后进入凤翔府境内，甭管周边各地的守军战力如何，一旦形成了协防总会是个麻烦，辛弃疾显然不会让这种情况轻易出现。
“若有机会，可否予敌重创？”同样是经受住了历次战火的洗礼，同为寒门出身的许皋无比迫切地希望能够继续建功立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维护家人们的安逸生活。
“可于大道设伏，但切不可进入城镇！”虽说只是一个很短的时间，但仅用两千兵马就想掐断凤翔府周边各地通讯，也不是什么容易事，自信却不自大的辛弃疾显然不敢指望还能同时制造出什么混乱。
“末将领命！”徐昊也非常清楚，他们率先出发就是为了替主力大军扫清前进障碍，以便确保战斗发起的突然性，而这显然要比进入城镇剁掉几个祸害更为重要。
“何宏，你立即率军两百前往凤翔城外十里扮做流寇，务必将明日酉时前抵达的所有贺礼截下！”辛弃疾已经决定要去给甄知府拜寿，怎奈出发的时候没能让鱼寒帮忙备下贺礼，也就只能顺便再次充当土贼。
“若有奇珍异宝，是否需要……”在没什么见识的何宏看来，既然是去给知府拜寿，值钱的东西肯定比较多而且其中也可能有大量易碎品，所以还得先征求辛弃疾的处理意见。
“还是按老规矩办，所有物品记录在册，三成上缴府库，余者充入军中备用。”按照商鞅定下的规矩，任何截流战利品的行为都会遭到严格惩处，唯有辛弃疾所部因为采用了特殊作战方式可以例外，却也必须做出如实汇报。
“将军是准备用这些贺礼掩饰身份，以潜入城内？”为了避免按规矩在战后进行总结的时候出现疏漏，辛弃疾特别在府学里挑了个有些军事理论基础的优秀学子作为随军书吏，也给予了随时提问的权力。
“此贼搜刮民脂民膏年余，想必早已见惯了奇珍异宝，哪还能瞧得这些许物件？”虽说此时送给甄知府的寿礼最后有很大一部分回被送回来，但辛弃疾还是不愿意如此折腾。
第539章（）
“幼安兄，您这动作可真够快！”领着七万大军突袭凤翔，结果确实经过三天的强行军之后未遭遇任何抵抗就直接进了城，虽说鱼寒对此很是满意却又不得不为了照顾某位大叔的感受而对辛弃疾做出抱怨。
“为兄这不也是没办法么，人家都跪地求饶主动配合了，咱总不能硬是拿刀逼着他们非得做出反抗吧？”很是有些无奈的语气，但嘴角的一丝得意笑容却还是暴露了辛弃疾的真实想法。
轻松混进了凤翔城，辛弃疾也没想到自己的突然出现竟会吓得原本欢聚一堂的大金国忠臣鸡飞狗跳，根本就不需要他剁掉几个倒霉蛋作为威慑。
对手如此配合，偏偏辛弃疾还学不会鱼寒的胡搅蛮缠，原本还以为逢迎拍马者的懦弱影响有限，再怎么也能留几个顽抗者给主力大军练手，可谁知……
反抗着确实出现了，毕竟唐仲友进入金国御史台的时间还不太长，可问题是自从当年传出徒单克宁战场投敌的消息之后，临近西北的割地金军早已士气低落，再听闻辛弃疾率军入了凤翔城自然也就没了心情陪主帅胡闹。
顶头上司们选择了跪地求饶，军中士卒又在忙着临阵脱逃，大金国的忠臣们就算个人能力再强，那也没办法挡得住善于偷鸡摸狗的辛弃疾所部兵痞算计不是？
“话是这么说，可您也总不能让咱白忙活不是？况且就算小弟没有怨言，可……”斜眼瞟了瞟一身戎装的蒙武，行军途中因失误而耽搁了半个时辰的鱼寒可不愿落下什么埋怨。
“看老夫做甚？幼安能轻取敌军重镇实属可喜可贺，莫非尔等皆认为老夫乃是嫉贤妒能之辈？”正在认真评估若需强攻经过整修的凤翔城防工事会付出多大代价，蒙武却没放过鱼寒的那点小动作，此时当然不愿受到莫名其妙的冤枉。
“哪能呢？咱这不是怕您老……”由于攻取凤翔的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使得本应负责接管城镇的陆游等人难以及时赶到，暂时需要率军防止混乱的鱼寒也有了时间继续瞎胡扯。
“如今既取凤翔，长安已近在咫尺，可令领军驻防等待文官前来，吾等当继续前行以免贻误战机！”没有理会鱼寒的吹捧，蒙武嘴里说着不介意，却也实在不希望领着数万大军只能跟着看热闹。
“可咱就算动作再快，跟王大叔比起来，那也是望尘莫及，还不如……”同样是为了避免让敌军提前进行充分准备，在得知辛弃疾已经基本控制住凤翔全境之后，王翦已经率领骑兵先行前往京兆府，剩下的步卒就算再怎么玩命也很难追上。
“竖子糊涂，纥石烈志宁既已奉命调兵协防，又怎可轻取？”虽然鱼寒已经自立为王，但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蒙武依旧不怎么给面子，而这种行为甚至还数次引起辛弃疾等人的不满。
当然了，蒙武的训斥也并非毫无道理，毕竟京兆府不仅最为大宋所惦记而且还有过曾被狄道土贼趁虚而入的先例，在徒单克宁选择战场投敌之后，纥石烈志宁当然更得加强戒备。
“蒙大叔，您这话跟咱说说还行，要是让王大叔知道了，怕是……”并不擅长帝王们的那套平衡之术，鱼寒会这么说，纯粹就是因为闲得无聊想给蒙武找点不痛快。
“王将军非汝这黄口小儿，岂能中此幼稚离间之计？”狠狠地瞪了一眼试图继续瞎胡闹的鱼寒，蒙武这才继续到：“且王将军离去之前曾有交代……”
“又有交代？蒙大叔，咱难道就不能自己折腾？”作为一个曾经游历宇宙数千年的穿越者，如果什么都得听从别人的安排，也会让鱼寒觉得很没面子，也就难怪这小混蛋此时会是一脸苦涩。
“以骑兵突袭，诱敌出击，于渭水之南决一胜负，不正是汝此前所定之计？”很清楚鱼寒的能耐，也知道若是让这小混蛋亲自率军作战定会大获全胜，但蒙武依旧坚定地认为什么事都要主帅亲力亲为，他们就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反倒是主帅定下个大致的要求，有各军将领酌情部署，这种整逐渐在狄道军中形成传统的作战方式更受蒙武等人的青睐。
“如此说来，这段时间有没咱啥事了？”鱼寒就特别想不明白了，自己当初是抽了什么风，居然会在王翦等千古名将面前定下那臭规矩。
“凤翔新定，贤弟何不……”突然就有了种近视于幸灾乐祸的心情，却又实在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直白，辛弃疾也只能是强忍着笑意帮鱼寒找了点打发无聊时间多办法。
“咱还是就这么呆着吧，听你们先聊也不错。”军中的新传统已经初具雏形，府学培养的文官却还缺乏足够的锻炼机会，鱼寒可不愿在这时候给那行优秀学子造成过多干扰。
“不知王将军可曾交代，此战需辛某如何做出配合？”懒得再去搭理没事找事的鱼寒，有着很大自主权力的辛弃疾只是想要更多了解王翦的作战风格，毕竟将来可是有很多事情都难以说清，若是有朝一日……
“王将军此前有言，若幼安有暇可率军入真定府，随后自行决定作战方案！”或许是并不太清楚辛弃疾对于大宋朝廷的忠诚，蒙武毫无掩饰地转述了王翦的安排。
“真定府？”辛弃疾真有些怀疑是否听力出了问题，毕竟真定府跟京兆府之间可是隔着大老远，实在看不出跟攻取长安有何关联。
“此番我军再取长安，非一朝一夕可决胜负，若纥石烈志宁之偏师遭受重创，完颜雍必然抽调北地大军来援，届时幼安可……”故意没有把话说完，只因蒙武相信以辛弃疾的能力完全可以知道这个任务有多么艰巨和重要。
“北地大军若出，辛某定让真定府周边各地风声鹤唳！”人数有限的辛弃疾所部难以阻止完颜雍派出的援军抵达长安，却可以在北地兵力空虚的时候充分发挥出自己的特长，而这个推断也使得这位北地奇侠显得兴奋莫名。
第540章（）
“王大叔，您老这是打算要背水一战？”定下了将京兆府金军糊弄到渭水河畔予，再伺机以重骑突袭加以歼灭的计策，但当真正看到了王翦为执行这个计划所挑选的战场时，鱼寒还真是有些傻眼。
杂草丛生，要说是藏百八十土贼打劫过往客商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就这种一脚踩下去都有可能被陷住的滩涂地带，骑兵实在难以充分发挥速度有优势。
“此战并无国师参与，岂能不谨慎待之？”很是慎重的表情，毕竟在没有国师跟着瞎掺和的情况下，甭管是已经沦为阶下囚的徒单克宁还是依旧统帅大军的夹谷清臣都不好对付。
“可您老选这破地方跟谨慎有啥关系？”不敢指望国师能够再次率军出征，毕竟有些真相即使已经被掩盖也是切实存在，可鱼寒还是想不明白重视敌军跟限制自己的优势有什么关系。
“吾观夹谷清臣之过往，尤觉其……”完全可以不做出任何的解释，毕竟王翦已经获得了此战的最高指挥权，但考虑到有些部署还需要让鱼寒下令才行，也只能稍微多浪费点唇舌。
与当初被国师限制住手脚的徒单克宁不同，夹谷清臣不仅用兵更为谨慎而且所属部众实力也更为强大，想要成功算计对方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诈败诱敌是一种很古老的办法，但甭管怎么折腾，假的终究成不了真，运气不好碰上了有能力且作战经验丰富的敌军将领也很容易被戳穿，所以想要顺利算计夹谷清臣就必须假戏真做。
仓皇逃亡途中，很少有谁会保持足够的冷静，至少是不太可能数万大军都能做出正确选择，反倒是慌不择路才更为符合常理。
以混乱的逃亡掩盖战场分兵的真相，再用有着巨大价值的小股部队为诱饵，滩涂看似限制住了狄道铁骑的行进速度，却也同样能给追击而至的夹谷清臣所部制造出巨大的麻烦。
“合着您老这是打算把咱当诱饵使？”王翦虽然只是做出了有些含糊的解释，鱼寒却已经大致明白了自己需要扮演的角色，只因在外人看来这小混蛋就是狄道大军的最重要人物。
“汝若有所顾虑，亦可换他人代为引诱敌军！”甭管是为了实现怎样的谋划，王翦都不会允许鱼寒在率军驰援始皇之前出现任何以外，所以也是很体贴地多给鱼寒留出了足够的选择余地。
“谁说不去了？”反正这年头的武器根本不可能真正威胁到鱼寒的小命，反倒是狄道全军的其他高价值目标损失一个都能让这小混蛋心疼不已所以此时就算明知王翦是在用激将法也得上当。
“汝若率军诱敌，尚需则一地坚守数日！”即使是诈败也不能是一触既溃否则也太过虚假，王翦虽然并不担心鱼寒会在这种时候瞎胡闹，却也不得不做出非常慎重的提醒。
“三天，咱率军五千糊弄那老小子三天，您看够不？”大金国仅是驻扎在京兆府防范宋军的兵力就已经多达数万，虽不可能在此时倾巢而出，但别忘了夹谷清臣可是能够随时派兵来援，鱼寒想要仅凭五千兵力就与敌对阵三天，同样存在不小风险。
“仅五千兵力，如何可为我军主力？”鱼寒选择了一种存在极大风险的方式负责糊弄敌军，但在王翦看来这依然是另外一种形式的瞎胡闹。
“咱总不能把蒙大叔那几万人马给带过去吧？”鱼寒也知道，就五千兵力确实很难得到夹谷清臣的重视，但问题是他总不能为了诱敌而动用设伏部队，否则忙活一阵还有什么意思？
“蒙武所部断不可取，然三万铁骑汝可尽皆带去。”在不利于骑兵突袭的滩涂地带，用步卒设伏的效果或许会更好，况且王翦也清楚蒙武大军的真正战斗力。
“全带骑兵？”有些困惑地看着王翦，隔了好半天，鱼寒才若有所悟猛地一拍额头道：“王大叔，您这招可真够缺德！”
如果是在旷野里进行交锋，三万重骑确实是非常巨大的威胁，但谁让夹谷清臣现如今是在据城而守不用，完全不用担心狄道重骑直接跳上城头呢？
反正三万狄道重骑的存在对于夹谷清臣来说根本不是什么秘密，王翦这些天又一直在领着到处耀武扬威，如今鱼寒率中军抵达之后继续做着速战速决的美梦也很正常。
“撤军路线呢？您老不会要咱自己琢磨吧？”如果是真正的撤退，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但诱敌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设伏部队这玩笑可就有些大。
“汝若撤军可沿此路撤退，最好于途中分兵拦截，至于……”王翦才不会相信鱼寒会找不到一条相对安全的撤退路线，但为了能让这小混蛋主动去做另外一件缺德事以便彻底激怒夹谷清臣，他只能容忍这种偷奸耍滑的行为。
“这破事就不能让幼安兄去做么？”王翦没能说完的话还能有什么好事，无非就是撺掇着鱼寒纵容所谓的溃兵为祸一方，鱼寒虽然不介意做缺德事却也还是希望能去找个倒霉蛋扛黑锅。
“辛幼安？其心存宋室，又如何肯自毁名声？”对于辛弃疾等人的坚持，王翦也早就看在了眼里，虽然不太赞同却也很是佩服，也非常清楚那位北地奇侠的底线所在。
“那行吧，反正咱就是个倒霉蛋，就算顶了个明王在世的名头，也还得被你们当炮灰使。”认真想了想，鱼寒也明白，无论有着多么正当的理由想要让辛弃疾对那些忘记了何为反抗的大金国顺民下黑手都没有可能。
“汝既已明了，为何还要有此提议？”王翦就闹不明白了，鱼寒这小混蛋的智商也没啥问题，怎么就老是喜欢琢磨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呢？
“咱都这么卖力了，还不能顺便发点牢骚？”翻着白眼，鱼寒却是在心底里暗自决定，等此战结束一定要加快对辛弃疾跟陆游的糊弄省得每次都要自己扛黑锅。
第541章（）
“赶紧滚蛋，别再这里啰啰嗦嗦的！”很不耐烦地挥着手，负责糊弄敌军主力掉进陷阱的鱼寒对着田不知嚷道：“不就是给王大叔当诱饵么，别以为这事就你们能做，本公子没见过猪跑还吃过猪肉？”
“公子书上都说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咱就不能……”王翦安排鱼寒坐诱饵，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可偏偏就漏掉了书童们对这小混蛋的忠诚。
“啥君子？你小子啥时候才能不睁着眼说瞎话？本公子要成了君子，这天下还不得圣人遍地？”从不否认自己的无耻，也从不指望能够有什么好的名声，田不知的劝解直接被鱼寒当做了嘲讽。
“就算您不做君子，可就带这么点人……”王翦给了三万铁骑和五千重装步卒，让鱼寒领着去勾搭敌军主力，结果这小混蛋却只打算带着步卒边撤边打，也就难怪田不知会显得如此焦虑。
“少什么少？你当如今还有国师帮着咱呢？咱身边的人要是多了，那还叫逃命么？”别看鱼寒已经把徒单克宁给扔进了狄道大牢，但真要说起来那也不过就是沾了国师的光光，如今要是能真正算计一次与徒单克宁齐名的夹谷清臣也算是弥补了遗憾。
“可据前方情报显示，夹谷清臣早已暗中调来五万大军，其中仅快骑就有近万，您……”田不知也很清楚自家公子的能力，去还是在做出最后的努力，毕竟战场之上刀枪无眼，这要是不小心让鱼寒又被戳成了筛子也确实有些吓人。
“五万？那又怎么了？本公子先前不也……”鱼寒换上了一脸的不屑，却突然想起曾经的辉煌严重缺乏说服力，只得朝着前方正在忙着做最后检查的众人道：“那个新兵蛋子，对，就你！过来一下！”
“大人……”没有畏惧没有恐慌，对于眼前这个改变了自己全家生活的鱼大人，二牛的心中充满了感激，甚至很是为这样进距离的谈话而兴奋。
“别哆嗦！”微笑着，鱼寒轻轻地拍打着二牛的肩头，缓缓道：“本公子这是第一次率领你们，并且需要以五千兵力硬顶十倍之敌，你怕不怕？”
“咱没怕！”很是坚定做出了回答，二牛暗自里计算着此战结束之后能挣到多少军功，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过如此悬殊的兵力对比一旦出现任何失误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只是拍着结实的胸脯继续道：“不就是十倍之敌么？鱼大人当年曾单枪匹马于十万大军之中生擒敌将，咱有啥好担心？”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