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神臂弩的制作再怎么也是属于大宋朝的军事机密,别说鱼程远这么个文官,就算是如今正蹲在临安养马的某个莽夫担任先锋大将之时也没有机会接触。
凌仙子手上的七弦琴不是神臂弩,但那琴弦却是实实在在的钢丝弦!
民间乐器的保密程度显然低于军事装备,就算是真没办法找到制作工匠,也必须获得这个样品!
鱼寒有足够理由相信,若是让自己掌握了这项技能再综合记忆经行部分改良,完全可以在战场上让大金国的勇士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意义上的欺负人,以及什么叫做冷兵器时代的超视距打击!
无比迫切地渴望拥有,却又偏偏舍不得花钱,善于瞎胡闹的鱼寒也琢磨出了一个损招。
想要顺利地从凌仙子手里获得样品,依靠梓葶的本领似乎还不太稳妥。这到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仅仅在于女孩子受先天条件所限,力气还稍微小了一点!
“这位公子……”换了一个对手,正在努力平复心情的凌仙子也没打算纠结于对方这种有些耍赖的无耻行为,只是依旧保持着应有的礼节。
“别!可千万别叫咱公子!”很恶心地把刚抠过臭脚丫的指头凑在鼻前闻了闻,又指着不远处那个面色变得有些苍白的小混蛋道:“公子在那坐着呢,咱不过就一小书童,而且还是最没地位的九品小书童!”
你当自家是朝廷呢?连书童都是有品秩的?
认定这不过是对方意图再次激怒自己的拙劣手段,冰雪聪明的凌仙子也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询问道:“却不知公……欲如何比试琴技?”
“咱实诚,咱不欺负人!”无耻!实在是太无耻了!都玩上车轮战了,还要怎样才算是欺负人?
可还没等旁人对此做出鄙夷,费耀却已经在试图用另一番说辞证明自己的正确。“这样吧,咱先弹一曲,若是在坐的诸位大老爷觉得还算凑合,就再由姑娘您演奏。这也算是抛砖引玉了,您看行不?”
听上去是对自己颇为有利的提议,再看看旁边已经对这混小子隐露不喜之色的诸位士绅,凌仙子似乎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做出拒绝,也只能保持着警惕试探道:“如此倒是让小女子占了些许便宜,您就……”
“无妨,无妨!我家公子常说吃亏是福,咱这小书童虽是没啥能耐却也深以为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继续道:“况且这吃不吃亏的还得两说呢,毕竟咱这小书童手上可没啥好乐器,怕是还得劳烦姑娘您……”
“本是份内之事,何来劳烦之说?”并非是每个挑战者都会随身携带乐器,所以费耀的这个要求虽然显得有些突兀却也还在预料之中。
指着旁边摆满各类乐器的桌案,凌仙子也并没有刻意刁难。
“就这个吧!也不知姑娘您是否愿意……”径直走到了单独摆放的七弦琴之前,费耀耐心地征询着凌仙子的意见。琢磨着,如果对方出言拒绝,他还真得换个更缺德的损招才行。
“您请便!”被鱼寒视若珍宝的七弦琴对凌仙子来说似乎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也没有做出别的表态,就这么满怀戒备地等待着对方做出惊艳表现。
“铮……”家仆打扮的费耀坐到了琴案之前,随着他这个试音的举动,那些自诩深谙音律之道的裁判们却是纷纷露出了有些怪异的笑容。
树龄不足难演淳厚古朴,钢丝琴弦金石之音太重,音箱漏风难掩杀音四起……一连串的毛病细数下来,说穿了这玩意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破烂!别说是用来进行比试,就算那些贫困潦倒的寒门子弟怕也不屑用以初学琴技。
“铮——铮——”破烂是破烂,但谁让鱼寒在游历宇宙的那些年里干的就是捡破烂的活呢?
而作为一个有着丰富阅历的宇宙拾荒者,他能在重生之后不让身边人知晓垃圾就是被放错了位置的资源?
最好的古琴弦一定是丝弦,即使是在数百年之后钢丝弦余韵长、音色不拖、价格低廉等优势占据了大量市场份额,但那也只能作为初学者的用品,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鱼寒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弊,所以在派出费耀之时就给他出了个损招,别将这把七弦琴当琴使!
不把七弦琴当琴用?
那当什么?
琵琶呗!
用弹琵琶的手法去拨动这把有些怪异的七弦琴,而更狡诈的地方还在于鱼寒替费耀挑选的这个曲目。
没有盗用后人耳熟能详的“十面埋伏”,而是选取了此曲的前身,那首令明人汤应曾名声鹊起的“楚汉”,如此方能以曲子本身的瑕疵去掩盖琴音的不足!
偷奸耍滑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随着初时婉转如楚辞般怨而难明转为激昂似霸王悲歌的琴音响彻四方,周遭众人犹如置身于战场之中,渐渐觉得四周皆是金戈铁马,百万大军正在迅速合拢以断绝自己的所有希望……
“铮——”正值紧张之时,琴弦却难堪重负。
蓦然惊醒过来的众人一边擦拭着额角冷汗,一边愤怒地狠瞪着那个让大伙成功摆脱了噩梦的混账小书童!
“断了?咋就断了呢?这也太不耐用了吧?”仿佛刚才弹琴的并非是自己,一点也看不到任何大家风范,家仆打扮的费耀忽略了众人愤怒的目光,兀自愁眉苦脸地朝着凌仙子哀求着:“姑娘,要不咱赔您五两银子?毕竟咱也不过是个……”
第50章 公子狂妄()
混账!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
他怎么就能演奏出此等振聋发聩足以流传千古的名曲?
他怎么就配拥有这身能耐?
非常清楚自己又必须接受另一场失败,感到颜面尽失的凌仙子更是难掩心中愤怒,咬牙切齿地回应道:“不用你赔!”
“真不用赔?”
五两银子是什么概念?
放在祐川,不仅足够让一大家子整月不需为衣食发愁,还能捎带着淘换点奢侈品。
就算是在江陵城,那也完全可以摆上一大桌丰盛的筵席。
而对于正在担心要自掏腰包来满足公子所好的费耀来说,更是一大笔能省就省的老婆本!
“真不用赔!”或许是因为这把怪琴并没有鱼寒想象中的那样珍贵,愤怒中的凌仙子也没有趁机发难。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您慈眉善目,您心胸宽广,您……”忙不迭地道着谢,也不管那些词汇是否合适,费耀却又很快让人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耻!“要不,您就再大方一点,把这破琴送给小的充当纪念?”
“拿走!拿走!”破琴?这要不是碰上你这么个混蛋,钢丝铸就的琴弦能这么容易出现断裂?
为了防止自己被气出个什么好歹,凌仙子赶苍蝇般地挥动芊芊玉手,只希望能让这混蛋尽快在面前彻底消失。
“这位公子……”莫名其妙就被人连胜两场,还无比憋屈地送出一把……
好吧,就当是破琴了!
恼羞成怒的凌仙子似乎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打算,直接把目标指向了正在暗自窃喜的鱼寒。“尊仆已有惊才绝艳之表现,难道您就不愿一展身手,也好让小女子……”
“这……”鱼寒显得非常犹豫,只因他可没忘记老乞丐曾经说过若能连胜三场即可人财两得。
千两纹银的奖赏,他喜欢!
能够体现宋代金属拉丝工艺的七弦琴,他更想要。
唯有眼前这位名动江陵的仙子……
自家娘子都还没过门呢,身边又刚添了个吃闲饭的小丫头,他还真不想把这趟南下赴考之行变成猎艳之旅!
否则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仅那脂粉钱也足够让他倾家荡产了!
更何况这老话不都说了吗,匹夫无罪怀璧自罪,就他这么个十三四岁的小屁孩真要带着一大群美女去临安,那也实在太过招摇!
“公子莫非是觉得小女子才疏学浅,故而不愿赐教?”多少年没这么失态过了?长袖善舞的凌仙子难以做出回答。
她只是凭着直觉感到眼前这小混蛋对自己的轻视,也份外受不得这份轻视!
青楼女子怎么了?
青楼女子就不是人吗?
这年头,但凡事有点别的办法活下去,谁愿意从事这个行当?
十多年前被狠心的继母当作了货物,十余载勤学苦练还不就是为了能够守身如玉,待得有朝一日洗尽铅华?
眼瞅着好不容易才闯出些许名头,原本还以为希望就在眼前,可谁知道居然凭空掉下来两个才华横溢的对手!
凌仙子不怕输,但她怕输得这么没有尊严!
一个连番惨败于婢女与书童手下的花魁是不值得怜惜的,旁边那个正在冷笑的老鸨有足够的手段让她在失去光环之后成为凤吟阁的当红头牌!
想要抗拒命运的安排,她如今也只能豁出一切去挑战鱼寒,若胜尚能保持住最后一丝名声静待良人,若败……
“姑娘这话可就有些过了!本公子只是不愿趁火打劫落下个欺人太甚的恶名而已!”激将法对鱼寒没用,而且他这次还真就不是在胡扯!
刚才梓葶与费耀这么说,那是为了能够搅乱对方心智,但是换了他么……
谁让凌仙子名动江陵城的三绝如今就只剩下了一个棋艺?
“公子乃是雅人,怎奈小女子有眼无珠难识善意,故而……”他果然是瞧不上我这迎来送往的青楼女子!
得出了这个倍感心酸的结论,背水一战的凌仙子却还是只能用这种胡搅蛮缠的方式逼迫鱼寒应战。
“我没钱!赢了也没法替你赎身!”不就是瞎胡扯么?谁不会啊?
不愿招惹麻烦,更没有忘记这年头的青楼内那些规矩,鱼寒似乎也找出了一个非常合适的理由。
“小女子虽守身如玉,却也攒下了些许家资,能够替自己赎身!”青楼女子可不是窑姐,她们有更多的赚钱方式,早已闯出了偌大名声的凌仙子自然不会被鱼寒的这种借口所难倒。
“我还小!”鱼寒的这句话换来旁边不少心知肚明的男士露出了有些怪异的笑容。
“小女子年方十九,若公子不弃,自可……”不就是少夫老妻么?在这年头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即使不知道鱼寒身边还有个更年长的上官倩妤,凌仙子也不认为这能成为阻碍。
“我有娘子!”有些不忍,但为了拒绝,鱼寒还是把这话给说了出来!
“公子若胜,小女子为奴为婢定无怨言!”只要能名正言顺地跳出这个火坑,那还有什么苦是不能吃的?
况且就这年头,有几个青楼女子敢奢望登堂入室的?
没瞧见当年名动汴京的李师师也不过是个外室玩物?
那些个文人雅士与达官显贵甚至徽宗皇帝都说得好听,可又有谁能真给她个名分?
从良之后能做个小妾不受欺凌就不错了,哪怕真是第二十二房呢?
“公子……”不知道凌仙子的想法,却能明显感觉到那份深埋于心底的悲哀,最近变得有些怪异的上官倩妤突然替对方做出了劝解。
无法抵抗自家娘子的魅力,也从来不忍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即使上官倩妤如今这幅尊容确实有点吓人。
不排除心中还有那么一点别的想法,鱼寒有心应战却不打算放过任何占便宜的机会,径直朝着台上的老鸨道:“大娘,给句话呗!若本公子胜了,你家这姑娘得花多少赎身银子?”
“小官人就如此自信?”特意将“小”字的语气加重,意识到自己多年辛苦培养的摇钱树很可能为人所窃,老鸨还真想把这个突然掉下来的小混蛋给剁成馅捏进包子喂狗。
谁让她当初财迷心窍想出了这么馊主意呢?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她还能食言而肥坏了自家的名声不成?
“那是!本公子的能耐又岂是尔等所能揣度的?”在那张有些苍白的脸上看出了些许端倪,暗怨自己因贪婪而陷对方于尴尬境地的鱼寒难免有些愧疚。
不愿强人所难,为了能给凌仙子留下足够的颜面去做出别的选择,他只能自寻烦恼帮着对方吸引仇恨。“还真不是本公子自夸,别说是你家的姑娘,就算是在座的诸位才俊,就当他们是才俊吧!有一个算一个,还真就没谁能被本公子放在眼里!”
“狂妄!”
“无知!”
“黄口小儿,岂敢……”
一句话不仅惹火了还在那里静候机会的青年才俊,就连台上作为评审的士绅们也无法忍受。
这小混蛋当他是谁啊?
小小年纪居然敢出此狂妄之言,他莫非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狂不狂的,你们试了不就知道?”完全不在乎此起彼伏的斥责声,缓步走向擂台的鱼寒却摆出了一副更加狂妄的姿态。
“今儿个本公子就陪你们玩次大的,来者不拒!谁要不怕丢脸尽管上台!但话得说清楚,本公子可不是闲得无聊,待会这位大娘开出多少的赎身银子,你们输了的就给本公子如数凑足,就当是随礼了!”
“汝这竖子,竟敢于当庭广众之下使出此等雕虫小技,莫非真当江陵城中无俊杰乎?”有人看出了鱼寒的险恶用心,同时跟这么多人一起下棋,那他的胜率最少也得是一半啊!
这还真打算把大伙当傻子耍?
“大叔,挺聪明的啊!本公子可不敢小觑江陵俊杰,只是朝廷科举在即,诸位尚能如此清闲怕也实在……”叹息着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屑与对方交谈,只是再添了几分狂妄地笑道:“不过本公子没你想的那么卑鄙!棋局五十,本公子皆蒙眼对战,两个时辰内不能全胜,或是让你们找出一局雷同,则算本公子无能!如何?”
“嘶——”不少人和那位大叔一样有着类似想法,都觉得鱼寒不过是打算偷奸耍滑,借着众人的能力来一场看似轰动的对弈。
做好了呵斥痛骂的准备,却不料那小混蛋居然给出如此狂妄的回答。
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也暗生警惕。
毕竟他们都很清楚,能出非凡之言者必乃非凡之人,虽不能排除这世间也有某些个试图哗众取宠的小丑角色,但谁知道眼前这小混蛋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来吧!井底之蛙们!别成天就知道欺负弱女子,也来让本公子教你们何为对弈!”跃跃欲试的对手们还在掂量,鱼寒却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出现冷场。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真就掏出一张隐有幽香的丝绢绑住双眼。“无人应战么?那本公子就再让你们多占点便宜,凡百手之内未败者就算获胜!”
第51章 莫名其妙的隐疾()
鱼寒不是什么英雄豪杰,做不到传说中的以一敌百。
但仗着某些特殊优势,他还是勉强可以欺负数十位只懂得附庸风雅争风吃醋的古代闲人。
没有任何意外,甭管那些上台应战试图狂扇某个狂妄小混蛋耳光的大哥大叔大伯大爷们选择围棋还是大象戏,在对上被迫使出一成能耐的小宠物那恐怖的超强逻辑运算能力之后,也只能有一种结局。
眼睁睁地看着才子们灰头土脸的羞愤而去,自食恶果的老鸨也是心急如焚,可偏偏她还不能做些什么。
没别的原因,就在于这年头甭管做什么营生,信誉永远是被排在第一位的。
老鸨平时可以不要脸不要命,但在这个时候绝不敢食言而肥,否则她那个风吟阁也就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了!
原本还指望着台上作为评审的知府大人能看在往日情份出面刁难一下那个小混蛋,毕竟宋代虽没有数百年后明朝那种严苛得有些变态的户籍制度,但对于凌仙子这种在官府有过注册的正规青楼女子来说,想要从良也绝非花点银子说句话就能解决,那还得去办理一系列手续才行。
若是换做平常,知府大人说不定还真就看在某些特殊关系的份上予以照顾,顺了老鸨的心思。
但有鱼寒适才那句“朝廷选士在即,尔等闲人却只晓风花雪月”的混帐话,他还真就不愿意搀和进这件破事当中。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得赶紧收起原先的义愤填膺换上一副有些欣赏的表情,对那个小混蛋做出一番表扬。
最大的凭仗至今无动于衷,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老鸨在哀叹人情冷暖之余,也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作为当事人的凌仙子身上。
不敢再奢求别的什么,只求对方能看在自己含辛茹苦养育多年的份上别搭理那个小混蛋,就算是要自立门户也得多给风吟阁多一点缓冲的时间。
可以说老鸨已经将要求降到了最低,但遗憾的是就这么点卑微的愿望也没能得到实现。
在被迫咬牙切齿地开出了五千两白银的公道赎身价格之后,都不用鱼寒按约定去把那些个正在偷偷离开的才子们给拧回来,凌仙子就已经主动承诺所有费用由自己承担而且立即支付绝不拖欠!
姑娘啊,你虽是青楼女子,但好歹也闯出了些许名头,能不能保留一丝矜持,别这么猴急地倒贴上去?而且这倒贴对象还是个稚气未脱的狂妄小子!
老鸨哀叹着,却不知凌仙子做出这个决定也是有着自己的苦衷。
规矩早就定下,三战皆败的江陵花魁已经被贴上了无才无艺的标签,如果这个时候她再失信,那她还凭什么独善其身继续呆在风吟阁内静候良人?
仅仅就是这么个“信”字也足以压得凌仙子无力反抗,更何况她还有些自己的打算?
青楼女子靠什么名声鹊起备受追捧?
是才?
是艺?
还是色?
这答案显而易见!
如果不想在年老色衰之时被无情抛弃,如果不愿让后辈子嗣蒙羞,尽早跳离这个火坑方为上策!而鱼寒的年龄又是促使凌仙子做出这个决定的重要因素。
年仅十三四岁的小屁孩,即使再会胡闹再纨绔他又能荒淫到什么地步去?
凭借自己的姿色与才华,难道还没办法在对手最少的时候给自己谋个不错的地位么?
这是一个赌局,一个以自己的未来作为赌注的赌局,若真能蒙得公子不弃赐一个妾侍身份固然是好,若不幸落个凄惨结局那也只能怪自己有眼无珠!
洗尽铅华怀抱两大箱金银珠宝登上马车,陪着某个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