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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早已猜到了长田隼人可能采用的应对方式,乌老太监当然不可能被对方所表现出来的惊恐迷惑住,依旧自顾自地劝说道:“别急着说!你至少应该等着咱家把你那传宗接代的东西给一寸一寸地割掉之后,再认真回答咱家的问题!”
“不!我招,我现在就招!”虽说乌老太监的存在完全可以证明少了传宗接代的工具依旧能够活蹦乱跳,但问题是谁也不太喜欢用这种方式减轻身体份量,而长田隼人更不会怀疑对方的威胁是否会变成事实。
“大人,这家伙似乎还不太老实,能否容老奴带他去牢里好生侍候一番?”眼见得长田隼人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乌老太监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了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而且他非常清楚趁热打铁的效果才会最好。
“行!你这就把他给待下去,三个时辰之后来报告结果就行!”虽说乌老太监一直都是在进行言语威胁,但那些解释还是有些让鱼寒感到不太适应,此时当然也就没了继续欣赏的心情。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招,小的这就把一切都招了!你可别……啊……”也曾见过公堂之上的刑讯逼供,也曾自以为那些看似残忍的手段只能吓唬懦夫,此时却很明白被乌老太监带走之后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长田隼人的求饶却在一声惨叫之后戛然而止。
“这老东西,下手可真黑!”即使是雍弈也没能看清乌老太监使出怎样歹毒的手段阻止了长田隼人的求饶,但地上断断续续的血迹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后脊梁发冷。
第458章 府学先生的算计(上)()
就如同有着丰富经验的乌老太监所料想的那样,长田隼人在公堂之上表现出来的惊恐皆是伪装,即使是采用了最歹毒的审讯手段,也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彻底撬开了这位忍者的嘴,而所得到的消息却有那么点……
算上被渔民们像逮王八一样逮住的这一批,国师已经先后派出了一百七十名忍者潜入狄道,但他们的首要任务既不是对鱼寒等人展开刺杀,也并非采用各种非常规手段在城内制造混乱,而是要负责在二十天后的夜里点燃烛火!
如果这个审讯结果没有错误,就意味着敌军正在谋划一场很可能决定胜负的夜袭,但鱼寒等人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国师为什么要等二十天才展开行动,更猜不到对方为什么就有信心在这期间打开入城通道。
“南青兄,依您之见,咱这城墙还能坚持多久?”最近一直在府学里专研那些旁门左道,彭龟年也不明白鱼寒为什么会把自己找来商议如何应付敌军夜袭,也只能是照着书本上的记载帮忙寻找可能存在的破绽。
“狄道城墙乃是采用鱼大人所受之法予以加固,结实程度已远超当年,若依敌军如今之攻势,一个月内断不会出现坍塌!”彭龟年所称的南青兄姓袁名忠本是河东北路原州城的贡士,就因为喜欢修墙砌屋而被文人雅士当作另类,却在被拐进狄道府学之后有了发挥特长的一席之地。
在上次击溃徒单克宁大军的过程中没能机会展示能力,这次国师领军来犯,袁忠也就没打算继续呆在府学里,每天都会趁着战事稍停跑到城墙城头上查看破损情况,此时倒也能做出比较准确的推断。
“他如果一定要在二十天内砸出个窟窿呢?”鱼寒虽然也对采用特殊方式加固的狄道城墙比较有信心,却也还是必须考虑到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毕竟敌军如今可是在用红夷大炮进行轰击。
府学里的奇人异士们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质疑自己的专业水平,刚才还只是给了非常保守的估计,在听到这话之后,袁忠也是有些愤慨地道:“除非他能把两百门红夷大炮给挤在不到五丈宽的范围内,然后持续进行每天不少于一个时辰的炮击,否则没有这种可能!”
“那得让他脑袋被驴踢了才行!”庞雷不知道袁忠哪来的这种底气,但他相信国师肯定不会做这种蠢事,倒不是因为这样做会破坏掉好不容易形成的三面合围,而仅仅在于太过密集的火炮摆放只会自讨苦吃。
“未知军中最近可发现敌军辎重所在?”鱼寒还在琢磨着是否该相信袁忠的判断,倒是旁边那位进来之后就一直在忙着写写画画的怪才樊远突然抬起头,并且提出了个跟议题好像没有太大关系的问题。
“这倒是没有,不过据前方哨探传来的消息,每天有两支镖队在为他们运送物资!”国师采用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方式进行补给,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梓葶倒也不介意在这个时候与府学里的怪才一起分享这个情报。
“所用何物?每队人数多少?”完全没有在乎鱼寒那有些困惑的眼神,示意旁边的同伴继续忙活写写画画的事,樊远则继续着自己有些另类的问题。
“镖队所用多为驴车,每队少则三五辆,多则十一二辆!”民间镖局的规模大小不一,国师既然想要借他们掩人耳目当然也就不能随便进行干预,这也就导致了正在帮着进行补给的镖队运量不尽相同。
“依诸位同僚之见呢?”连着问了两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并不擅长作战谋划的樊远在得到回答之后,终于开始征求起了同僚们的意见。
“敌军如今这种炮击,顶多还能持续五天!”噼里啪啦的算盘珠子响声,十余位就职于府学的算学怪才在忙活了一阵之后又凑到一旁窃窃私语,终于在鱼寒都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给出了一个有些匪夷所思的回答。
“此话怎讲?”要说袁忠刚才的推断还勉强有些依据,但如果樊远等人忙活一会就能决定敌军的攻击是否继续,鱼寒觉得这完全已经超出了神奇的范围而达到神话的地步。
“大人可知敌军每次炮击消耗几何?”仿佛是这年头文士们的通病,每次在回答问题之前总会想办法彰显自己的特殊,樊远也没急着就直接给出鱼寒想要的答案。
“这事咱还真没留意!”虽说国师现在所使用的原始火器本来就没有被鱼寒放在心上,但在实战中的装药量应该还是属于比较高级的军事秘密,想要得到准确的情报也确实比较困难。
“据吾等对军中此前缴获之物测量,敌军所用火炮长七尺口径三寸,铁弹重九斤八两至十斤五两不等,射程三里有余,故可算出若无重大变故必耗药……”早就听说缴获的红夷大炮被拖进府学之后没少遭围观,但樊远这时候说出来的话还真有些让鱼寒傻眼!
“大人可知敌军每次能运来的火药有多少?”很是满意如今这种骤然出现的安静,樊远似乎也是终于找到了显摆的机会,却是再次提出了疑问。
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还没能从刚才的震惊中彻底回过神来,鱼寒只是下意识地摇着头,不过就算这小混蛋还能够保持清醒,似乎也没办法给出一个相对准确的回答。
“时下所用驴车负重不过八百斤,吾等料敌从宽且以千斤计数,可得……”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一群长于算学的怪才,仅是蹲在屋里以理论联系实际就能够推断出城外敌军每天的火药消耗量跟能够得到的大致补给。
“您的意思是说,敌军一直没有派步卒发起进攻,是因为火药不够用?”无法理解这些怪才们的思维方式,但鱼寒好歹还能勉强听懂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
“大人英明!”终于做出了一次正面的回答,但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对鱼寒进行嘲讽,只不过樊远的推断若是正确的话也确实有这种骄傲的资格。
第459章 府学先生的算计(下)()
“诸位之计算堪称无误,然则……”鱼寒也知道直接采用民间镖局的方式进行补给确实存在着很大的弊端,要说敌军会因此出现临时的物资短缺也并非没有可能,但国师既然敢决定在二十天之后发起夜袭,恐怕也是有着出人意料的备战手段。
“公子,您又糊涂了不是?您忘了前些天是怎么数落幼安先生的?”吕狗剩没有要替辛弃疾打抱不平的想法,但在他看来,国师会犯下这种幼稚的错误也并非没有可能,毕竟那可是一位善于照本宣科的神奇存在。
既然樊远等人能够蹲在城里就大致推断出敌军的消耗,谁又能保证国师不会用同样的方式计算出理论上的物资储备数量,并且还真就按照这个结果开始制定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那也不对啊,就算他真能攒下点家当,也砸不塌咱的城墙!进不了城,他们凭啥闹事?”一个无法用常规作战方式进行琢磨的对手,鱼寒可以相信国师有可能按部就班,却还是无法想像被挡在城外的敌军如何展开夜袭。
“大人,不知那贼子可曾交代会在何处点燃烛火?”鱼寒在困惑之中,书童们也没能琢磨出个道理,反而是在击溃徒单克宁大军过程中用纸鸢帮助步渊引来九天神雷的黄定远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就是这事让咱困惑啊!诸位请看……”走到了悬挂着的狄道平面图前,鱼寒根据长田隼人的交代连着戳了好几个地方道:“他们点火的地方皆在城内,而且要么就是咱屯兵之处,要么就是戒备森严的府库周围!”
“若真是如此,敌军毋须进城!”全都是狄道城的防御重点,若是按照传统的作战方式进行推断,敌军确实需要先要攻入城内才可能造成威胁,但黄定远偏偏就做出了个截然不同的猜测。
“此话怎讲?”在这年头,想要不进城就对这些重要地点实施有效打击,也就只能用比红夷大炮更为原始的投石机,可国师既然如此笃信那些超时代先进武器,鱼寒也没办法替他找出个回归传统的理由。
“此前吾观节庆所用之孔明灯,偶发奇想,只觉若能将尺寸予以扩大,且以布帛为幕,悬以竹篮,借火油之力当可载人翱翔天际!”府学里的怪才们已经开始学会了打破传统思维方式的束缚,但黄定远这种想法似乎有点太过朝前,因为他居然琢磨出了本应属于穿越者才能捣鼓出来的更先进装备。
“嘶……”一片吸气之声响起,毕竟翱翔天际可一直都是人类的梦想,而那位曾立下大功却还是喜欢蹲在角落里的西门庆更是兴奋得直冲上前,抓住黄定远的双手摇道:“黄兄,您要真能捣鼓出如此神奇之物,可定要告知小弟,须知……”
两个穿越者没能想到要捣鼓那种据说是能够称霸天际的超时代装备,成天忙着观风听雨的西门庆却突然灵光一闪琢磨出了热气球在气象观测时的特殊用途,要说这种行为完全是在扇鱼寒的耳光,好在这事暂时还不会被列为议题,倒也能让那小混蛋躲过一劫。
“空袭?您的意思是,国师也有可能会想到要捣鼓出这玩意,然后趁着夜色飘过来收拾咱?”很是有些羞愧,但鱼寒现在更关心的是对手会不会真就是打算采用这种完全不应该属于这个时代的特殊作战手段。
“吾等虽未曾与其谋面,然据其之特异表现,难以排除有此可能!”属于真正学者的谦逊在这个时候发挥出了特殊的作用,黄定远等人毫不避讳地承认了国师的神奇,并且据此认定对方可能会具有这种能力。
“梓葶,可有相关消息传来?”鱼寒很清楚国师的真实身份,也相信对手确实能够捣鼓出热气球并进行实战运用,但既然是到现在都没能发现任何端倪,那就还可能存在着变数。
“属下失职,月前鸡川斥候曾有消息传来,陇城方向曾出现一支特殊商队,近三十辆大车皆载有瓦罐数十且由秦州驻军严密护卫,却在鸡川至通渭途中莫名消失!如今看来,怕是为国师运送火油!”原本只是一个引起过关注却又很快被忽略的消息,此时重提却使得梓葶愧疚不已。
“立即传令前方哨探务必找出这支商队的所在,每隔两个时辰一报!”已经没有时间去指责梓葶犯下的错误,只因既然国师有可能采用热气球发动空袭,鱼寒就必须想法办确定对方的大致行动时间,而火油的运输肯定要比布帛等常用物品更容易引起关注。
“大人毋须为此紧张,贼子若敢以此物突袭,某亦有应对之策!”前所未有的作战手段,就连鱼寒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做出有效应对,反倒是黄定远似乎并没把这事太放在心头。
“计将安出?”鱼寒最近这些年可是没少做丢脸的事情,所以并不介意眼前这些怪才能够在某些方面具有比穿越者更为神奇的表现,况且如果能够挫败敌军的空袭对于国师的打击似乎更为严重一点。
“据某所观察,此物虽是神奇却也弊端明显。”既然是已经有了非常惊人的发现,黄定远这种怪才当然也会进行深入研究,此时也很是淡定地解释道:“首先便是此物负重极其有限,敌军若以之袭城,无非两种手段而已!”
“愿闻其详!”热气球在这年头当然能够被称作是神奇的划时代发明,但问题是甭管大金国的家底有多么殷实也没办法把这玩意做得太大,至少国师是没办法让大金国勇士们借此从天而降,所以鱼寒现在更想知道对方可能采取的实际运用方式。
“以某之见,贼子要么凭此物凌空喊话以乱狄道军民之心,要么借火药之利凭空扔下以毁建筑!”毕竟还只是刚琢磨出了些许的门道,黄定远也不敢说自己就能够对那个尚且无力制造的新奇玩意做到了如指掌,但还是根据切实存在的弊端做出了推断。
“若为后者,某可使其自食恶果!然若为前者,怕是只能劳烦鱼大人另寻他人相助!”很是自信的承诺,黄定远却并没有掩饰自己其它方面的能力不足。
“鞅可保此事不足为虑!”技术方面的事确实能让商鞅感到无能为力,但要说到对谣言的控制,这位被臭骂了千年的酷吏还真不需要跟谁客套什么。
第460章 装糊涂的理由()
“你可真够缺德,到这时候了还玩?”既然是猜到了敌军可能采用的非传统进攻方式,当然就得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好应对准备,但商鞅想要显摆自己的能力还得等敌军发起进攻之后才行,所以这时候也还能继续呆在府衙里跟某个小混蛋闲聊。
“您老还会不会聊天,咱这叫缺德么?”反正敌军的炮击也就那么回事,只要国师不下令派出步卒发起进攻,鱼寒去不去城头盯着都一样,自然也就有闲暇对于商鞅莫名其妙的指责提出不同意见。
“难道不是么?以汝之能歼灭敌军乃是易如反掌,然汝却依旧在此装傻充愣任由贼寇嚣张!”别人或许根本不知道,但在沉睡千年后醒来的商鞅还能不清楚眼前这小混蛋手里攥着多么可怕的东西?
三万装备了长枪大炮的金国新军,再加好几万传统的所谓精锐,看起来是挺唬人,但鱼寒如果真想要灭掉他们也很容易,只需要从藏在秦陵地下的外太空战舰里随便挑几架载机,就足以把对手吓趴下一大半,至于剩下的那一半当然就只能灰飞烟灭!
而一旦展示出了如此恐怖的实力,这天下怕是没谁敢像现在一样成天惦记着狄道小城,如果鱼寒想要趁势扩张,就算完颜雍打算负隅顽抗,大金国的勇士们也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而选择退避三舍。
“咱上次不都说了么,灭敌容易,可咱也不能跟那缺德老混蛋一样,只顾着自己逍遥快活,而留下个烂摊子让后人帮着收拾!”能够被鱼寒称作缺德老混蛋,似乎除了曾经在这小混蛋手里骗走联邦补给基地坐标的秦皇之外也没别人。
“汝若能尽心调教府学俊杰,何来此隐忧?”醒来之后这么多年,商鞅没事的时候也会对过往的历史进行研读,有些觉得始皇当年的离开还是有些草率,就没再反对鱼寒率军驰援之前忙活点别的事情,但在他看来这个问题也很好解决。
毕竟鱼寒只要能够把所掌握的知识传授给府学里的那些奇才,城外那个能够捣鼓出红夷大炮的金国国师怕是早就被欺负得开始怀疑人生,至于别的那些什么西夏萌古就更不可能有机会形成任何威胁。
“都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可如果能先知道鱼从哪儿来的,再去掌握更先进的捕鱼技术岂不更好?”虽说也承认商鞅的办法确实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取得成效,但游历宇宙数千年见识过太多兴亡的鱼寒却从未有过类似打算,就连他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书童也还是在这两年才开始真正接触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
“追本溯源,汝可知此路崎岖难行?”这已经不是首次进行类似的劝说,商鞅也知道鱼寒是想要从根本上去改变某些事情,但想要采用这种方式崛起的困难程度也是难以想象。
“只是教他们如何从一做到百那多没意思?要玩就玩大点,直接让他们学会如何无从生有把梦想变作现实!”在鱼寒看来,既是有着非常丰富的理论知识作为依据,一味的照搬后世科技也很容易让发展陷入瓶颈,只有民众们都懂得自强不息与创新才能够让辉煌得到延续。
“反正咱最近也是闲得无聊,您没看见最近狄道民众都已经开始学会如何打破传统思维的束缚么?”一条充满了坎坷的特殊崛起之路,鱼寒原本也没太多信心,但最近这年在狄道城内出现的变化却让他感到非常庆幸。
“如此说来,那什么大金国还得继续留着?”突然之间,商鞅更加明白了鱼寒为什么会让王翦率军北上去打劫西夏,因为这小混蛋完全是在把大金国当作逼迫狄道民众迅速做出改变的最强动力。
“那是当然,毕竟战争虽然残酷却能推动科技发展,如今好不容易碰上大金国这么个免费帮凶,咱哪能随随便便就给收拾了?”虽说一个强大的对手所能造成的破坏极为严重,但鱼寒还是愿意相信只要能熬过这关,这个时代将会发生彻底的改变。
“汝执掌大权,若欲一意孤行,鞅亦无力阻止,还望汝能好自为之!”其实甭管是步渊等人引雷灭敌,还是黄定远猜到敌军这次可能采取的非传统偷袭手段,都足以证明鱼寒的想法确实有可能实现,但商鞅还是觉得这种选择太过困难。
“您老可别偷懒!国师好不容易琢磨出了这么个新奇的手段,您老咋说也得借机帮着咱糊弄糊弄城内百姓!”真正前所未有的作战方式,鱼寒似乎并不担心可能遭受的巨大损失,反而是在琢磨着如何加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