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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叔,您这次可玩大了!”只有不到六千轻骑,还都带着刚从西平府打劫来的大量物资负重前行,就很不凑巧地被数万敌军给追了上来,即便是祁不晓这种胆大妄为的混蛋,也不得不对王翦的失误做出抱怨。
“怎么会是他们?”好歹也是在这西夏地界上溜达了这么久,王翦对于自己的对手也是比较熟悉,疾驰途中扭头看了看敌军的旗号,略微表现出了些许的困惑。
“谁知道呢,人家立功心切呗!”实力对比出于绝对下风,除了赶紧开溜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别的更好应对措施,但就算逃命也没能影响到祁不晓聊天的心情,在对王翦做出抱怨之后,他倒是没忘顺带调侃敌军主帅以求平衡。
“看来古不明那小子,上次的军棍是没挨够!”不该出现的敌人偏偏就出现在了身后,正满着率军逃命的王翦也没闲工夫去认真琢磨这到底是为什么,只能认定是那个负责迷惑敌军的小混蛋又一次偷奸耍滑。
“其实也不少了,这拖把手底下可是有一万多精锐,还有不少临时征召过来的乌合之众,咱要能把他们给收拾掉,也能让李仁孝心疼好些天!”再怎么说也是好多年的兄弟,祁不晓倒也没忘这个时候替古不明做出求情,只不过听他这话里的意思似乎……
王翦带走了狄道城最精锐的三万铁骑,除了曾赶在对手有所察觉之前跑到应理城外耀武扬威一番之外,就一直在忙着到处流窜找机会去西平府打劫,要说起来他这种缺德行为虽然足以让李仁孝为之愤怒,但还远远无法满足鱼寒那个从西夏嘴里挖出块肥肉的要求。
故意通过无情手段引起了李仁孝的重视,逼得西夏国派出了大军前来围剿,王翦可不是为了浪费人家那点军粮,而是想要在牵着敌军溜达的过程中找到机会将其彻底歼灭!
毕竟三万铁骑虽然无法彻底灭掉西夏国,但如果能够把李仁孝好不容易赞起来的那点主力给揍疼了,接下来想要勒索点什么东西也就会变得相对更加容易。
原本是盯上了从西平府出来由铁鹞子为前锋,中军主力之中甚至还有部分能够在西夏境内产生重大影响的质子军的敌军精锐,结果却是被临时拼凑起来的擒生军给追了上来,这显然有些让王翦感到失望。
“立即抛却重物加快速度,再传令后队,展开反击!”失望归失望,但敌军既然已经追了上来,继续挑挑捡捡的也确实很容易落下埋怨,略作考虑之后,王翦还是决定先把上钩的这条小虾米给吞掉再说。
“这怎么回事?”好不容易碰上个立功的机会,眼瞅着要完成对敌军的包围,拓跋桂源能够接受对方在抛掉辎重之后加快了逃亡速度,却实在无法理解来自狄道城的这些土贼为何可以在高速行进中展开精准射击。
毕竟这年头谁都知道宋国缺马,即使是曾经把威震天下的岳家军在骑射方面也有些上不得台面,所以在拓跋桂源看来,狄道土贼能够在逃亡途中不掉下战马就已经很不容易,哪还有可能展开什么有威胁的反击?
拓跋桂源的想法在这个时代也确实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他显然忘记了,骑射对于曾经横扫六国的秦军来说很常用的作战手段,而沉睡千年之后醒来的王翦又怎么可能忽略掉在这方面加强训练?
“反击,反击!别让这群南蛮子给唬住!”在自诩最擅长的方面遭到了敌军的无情打击,这让拓跋桂源感到很是没面子,也更加坚定了他全歼敌军的想法。
“难怪这笨蛋只能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出来溜达,这么容易就上钩了?”看着敌军为了加快追击速度而自行破坏了好不容易形成的合围态势,祁不晓突然也有些明白王翦为什么没把这群看上去占有不少优势的家伙放在眼里。
“你小子的精神头不错,那就跑快点,去告诉田不知,准备合围!”祁不晓的抱怨终于引起了王翦的不满,为了能够有个更安静的环境考虑接下来的战斗该如何进行,他干脆把把那喜欢唠叨的小混蛋当作了信使。
连着跑去西平府打劫了好几次,除了是继续激怒李仁孝之外,王翦更是在顺路探查地形以便能够设下埋伏,若非已经完成了所有的部署,又怎么可能故意被拖住了两个时辰才离开?
“将军,敌军似有所图!”王翦所部正在开始分兵,这种有些怪异的逃亡行为也迅速引起了西夏将领的注意,并且还真就有人对拓跋桂源做出了提醒。
“一群乌合之众,面对王师围剿,有此仓皇举动何足为奇?”虽然对手最近闹出的动静不小,刚才又突然使出了有些出人意料的战术,但看着满地的辎重和正在逐渐减弱的反击,拓跋桂源还是更愿意相信敌军已经开始因为压力而出现了崩溃。
“可……”诱敌设伏是西夏军队经常会采用的战术,对于故意制造出混乱假象的经验也非常丰富,以至于王翦所部扔下的那些破烂并没有迷惑住追击中的西夏将领。
“此地一马平川,如何设伏?”作为领军主帅,拓跋桂源当然也对那套惯用的战术非常熟悉,但眼前这平坦的地形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许戒备。
“将军所言甚是……”有人愿意直言不讳,当然也就少不了有人喜欢溜须拍马,毕竟拓跋桂源的分析也很难找出什么破绽,只不过这位正忙着吹捧的西夏偏将似乎忘了,他们前些天可才刚被人家糊弄得差点在家门口迷了路。
“调转马头,准备接敌!”仿佛是为了给那位得意洋洋的西夏将领一计响亮耳光,逃亡中的王翦所部突然开始调转方向,迎合着远处开始腾起的尘烟以及隆隆蹄声。
或许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设伏确实比较困难,但对于能够把西夏铁骑给牵着鼻子瞎溜达的土贼们来说,想要事先就分兵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顶多也就需要用点特殊手段收拾掉对方的斥候而已。
第438章 国主的无奈选择()
“废物!拓跋桂源当斩!”捏着鼻子被那群从狄道跑来瞎胡闹的土贼给勒索了好几次,终于听到有自家大军及时赶回并且对敌军展开了围剿,可还没等兴奋的李仁孝想好如何封赏,就传来了拓跋桂源所部被彻底击溃的噩耗,如此巨大的落差换了谁也会被气出个好歹。
更让李仁孝感到愤怒的是,拓跋桂源所部虽然只是临时拼凑起来的擒生军,但那好歹也是以战时生擒敌军为奴隶而威震西北的精锐力量,居然在兵力占优的情况下也只不过是坚持了两个时辰就彻底被击溃,害得最后赶到的大夏国铁骑只能是替那群已经逃了个没影的狄道土贼打扫战场!
从未经历过如此的羞辱,以至于李仁孝现在根本就不想知道整个战斗的经过,而只打算把那个好不容易捡回条小命的拓跋桂源给拖出去切成片!
“吾皇息怒!”完全无法理解的失败,但并不足以让西夏重臣们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瞎嚷嚷,事实上如果不是还有另外一件麻烦事必须由李仁孝做出决定,更多的人还是更愿意继续杵在朝堂上装傻充愣。
或许是屡次前来西平府打劫都能满载而归,也或许是狄道来的土贼们都念过几天书知道订立城下之盟的好处,反正也甭管是什么,在收拾掉拓跋桂源所部之后,他们又派人跑到城外来瞎嚷嚷了。
“传朕旨意……”当初派了三十万大军前去围剿狄道土贼,如今除了被击溃的拓跋桂源所部以及跟据说是被糊弄着前往吐蕃青海湖附近歼敌的凉州驻军之外,其余主力全都赶回了西平府附近,李仁孝当然也就不需要再忍受那些完全不该有的屈辱。
“吾皇三思……”又是那个倒霉的西平府尹站了出来,这当然不是因为他胆子特别大,而仅仅在于这个时候的朝堂之上就只有他职务最低,又还恰好需要没事就跑到城头上去溜达两圈。
到处闯祸的狄道土贼确实派人来了,但与前几次仗着人多势众的打劫不同,他们这就只派了一个人前来,这要是调动数十万大军前去进行抓捕,闹出来的动静也似乎有那么点难以摆脱杀鸡用屠龙刀的浪费嫌疑。
“陛下,臣请旨前去将此贼擒拿归案,以正国威!”事到如今,要说去跟王翦所部沙场争锋,或许还是一件需要做出慎重考虑的事情,但要去逮一个送上门来的土贼则是谁都不愿意放过的表现机会,所以当即也有不少的西夏将领站了出来。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且狄道土贼……”将领此时是个什么想法,其实这满朝文武都非常清楚,却又不得不承认若能把贼军信使给抓起来砍了脑袋确实也能够出一口恶气,唯有韦州监军舒王李仁礼在此时站出来表示了反对。
除了那个在很多时候都不会得到遵守的传统之外,李仁礼阻止的理由还有一个,那就是迄今为止根本没谁发现过狄道土贼的主力所在,如果这个时候把对方派来的信使给宰了,无疑是在逼迫对方继续用先前的方式打劫。
所以在李仁礼看来,可以不同意土贼们提出的无理要求,但不能现在就断了他们用传统方式进行勒索的念想,至少找到切实可行的办法彻底歼灭敌军之前,还是应该尽量让他们别跑到都城来瞎溜达。
“尔等可有歼敌之策?”李仁孝跟孝宗皇帝或完颜雍都不同,更为务实的他其实在有些时候并不太在意颜面问题,否则也不可能一边嚷嚷着要行附金和宋之策,又一边在暗地里使着小手段恶心主子。
其实并不在乎敌军没事就跑来西平府打劫,毕竟除了颜面之外的那点损失对于西夏来说也根本算不上什么,李仁孝真正担心的是那群来自狄道的土贼会在遭到坚定拒绝之后开始继续扩大作战范围。
而不得不承认,李仁孝确实是高瞻远瞩,毕竟西夏在另一个时空中就是因为受到萌古骑兵的长期袭扰而虚耗国力,最终被人家轻而易举地给彻底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如果没脸没皮的鱼寒铁了心地要跟西夏做对,李仁孝敢保证,就凭人家现在这支神出鬼没的骑兵,也不需要太多时间,顶多一年加半载就足以让西夏国本就存在的诸多内部纷争因敌军的无底限袭扰而迅速激化。
如今想要消除掉这种隐患,也就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就是直接出兵把盘踞在狄道城的鱼寒给彻底剿灭,要么就憋屈地先拖延时间以便重新对兵力部署做出调整。
前者想要实现的难度不小,就连兵强马壮的大金国都没少在狄道城外损兵折将,李仁孝可实在没心情去触这个霉头,况且若是西夏大军南下恐怕会严重触及到完颜雍的底线,毕竟狄道在名义上还是大金国的地盘。
“臣等请战!”毕竟是已经被牵着鼻子溜达了这么久,信心肯定是有些不太足,但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还不赶紧站出来表示一下决心,西夏国的这些将领们很可能要被李仁孝直接给踹出城去才行。
“众卿忠义之心,朕甚是明了,然……”仅是看了一眼,李仁孝就已经知道,如果不能对现有的兵力部署做出有效调整,朝堂之上的这些将领们怕是也没谁有信心能够在短时间内歼灭那群到处瞎溜达的狄道土贼,也只能暗自叹息一声道:“朕乃一国之君,又岂能让贼寇小觑?”
“传朕旨意,宣贼寇入殿!”前几次王翦跑来西平府打劫的时候都没有选择御驾亲征去跟对方玩命,如今也只是做出了一个很是丢脸的决定,李仁孝其实更希望能够通过一场势必会不欢而善的召见来确定敌军的真实意图,并且能够最大程度地争取到足够时间。
“吾皇三思!”虽说实在想不出能够歼灭来犯之敌的有效办法,谁说也没少为了维护自身利益而各有谋算,但在这个时候,西夏重臣们却又更不愿意做出任何示弱的举动,自然也就对李仁孝决定召见贼寇的做法难以理解。
“众卿毋须多言,朕不糊涂!”有了特殊的顾忌,也有了特殊的想法,偏偏就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做出详细解释,只因李仁孝也实在不敢保证在先前与狄道进行秘密交易的过程中是否已经有朝臣做出了某些特殊选择,所以他此时只能乾纲独断道:“各自准备去吧,别让贼寇小瞧了大夏国威严!”
第439章 纨绔的单刀赴会()
“此乃何意?”作为贼寇的信使,即使能够侥幸得到西夏国主的破例召见,能够享受到的待遇也肯定不会太好,被塞进密不透风的马车后直接运到了皇宫,在到旁边那些面带侍卫面带杀机的时候感到有些不适也很正常。
“汝若不敢前行,何不转身离去?”就算是已经做出了某些特殊决定,李仁孝也不可能直接派出朝廷重臣去接待一个贼寇,而那个奉旨前来带路的侍卫统领显然也没什么心情对眼前的混蛋做出安慰。
“怕?小生这几十年,啥事都敢做,可就是不会知难而退!”能够被王翦派来当面对李仁孝进行讹诈的混蛋到底有多大能力还不太好说,但这胆子肯定不会太小,闻言也只是露出了一个很是轻蔑的笑容,掸了掸衣衫上的尘土道:“前头带路!”
“呵!”负责带路的侍卫统领看着身边贼寇的故作镇定没说什么,倒是那些负责皇宫安全的侍卫们正尝试着用整齐的怒吼和一柄柄寒光凌烈的战刀给对方来个下马威。
“哟,这刀不错!看起来少说也得是百炼,卖多少钱?”颇有震慑力的刀门已经架起,代表狄道土贼前来朝觐西夏国主顺带进行讹诈的混蛋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存在,只是认真打量起了侍卫们手里的战刀。
“滚!”圣旨已经得到了有效传达,如今只要能够忍着别把贼寇的信使给剁成肉泥就不需要有太多顾虑,侍卫当然也就不会给那个已经凑到眼前来的混蛋留什么面子。
“粗鲁!实在是太粗鲁了!”被侍卫呵斥了到没什么,但被喷了一脸的唾沫肯定不会太好受,一边掏出隐有幽香的手绢轻轻擦拭,一边却还不忘顺便对身边带路的侍卫统领抱怨道:“你可得好好抽空调教一下这些狗腿子,毕竟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奉旨接客,怎能如此野蛮?”
“接客?”虽说事先已经得到了交代,而且脾气也算是禁军之中比较好的那一类,但侍卫统领此时也有了拔刀相向的冲动,毕竟这个词再配上那副有些诡异的笑容也确实很容易引起误解,至少不太适合用来形容皇宫侍卫的职责。
“哟?这还准备做饭呢?我说你们这也太穷了点吧?偌大一个皇宫难道就没个御膳房?”或许根本就没曾打算还能活着离开,忽略掉侍卫统领那副铁青面孔并穿过刀门的土贼信使又开始对面前那口被架在熊熊烈火上的大锅发出了抱怨。
“逆贼休得装疯卖傻!须知……”一国之君被迫接见土贼已经是件非常丢脸的事,如果还不想法打击对方的嚣张气焰那就是更丢脸的事,而站在殿前那口大锅旁的西夏重臣显然不只是负责做出介绍这么简单。
“那你可得选个手艺不错的厨师,也好把咱炸得外焦里嫩之后送往狄道,让鱼大人也尝尝这西夏风味!”能让普通人被吓得浑身哆嗦的威胁,却没能换来预料之中的慷慨陈词,奉命前来讹诈的混蛋只是提出了一个他自己看来还算不错的建议。
“来者何人?”准备好了一大堆的说辞,结果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没机会继续进行恫吓的西夏重臣也只能换了一种方式来打击贼寇的嚣张气焰。
“油不错,今年新榨的吧?”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耸动着鼻子凑上前闻了闻,就接着抱怨道:“你们做事可真是缺德,卖给咱的东西就没这么好的品相!赶紧扭头去告诉你家主子,别跟本少爷完这套,有这好东西还不如拿去狄道换俩小钱!”
“好个狂妄无知的逆贼,怎无胆道出名号?”等在殿外准备给来者一个下马威的西夏重臣被气得脸色铁青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而紧急赶来驰援的舒王可就没那么好应付,当即就使出了一招很是传统的激将之法。
“你咋知道咱自幼狂妄?”既然已经来到了西夏皇宫,并且是奉命讹诈,隐姓埋名肯定是没什么必要,代表狄道土贼的混蛋在认可了对方的观点之后也只是很随意地回答道:“小爷宴明,乃是狄道城内的从九品狗腿子,你可千万别说什么久仰大名之类的话,那太虚假!”
作为水荷的弟子,长安聚宝阁的少东家宴明在到了狄道城之后可是没少折腾,既去祐川作坊学过手艺,也到狄道府学里念过书,最后才发现自己好像跟为擅长做个仗势欺人的纨绔,这次听说要对西夏进行讹诈更是自告奋勇抢了这差使。
宴明很是爽快地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却让旁边的李仁礼跟西夏重臣感到了更多的困惑,毕竟他们还真没听说过狗腿子也能有品秩的荒唐事!
“二位大叔,愣着干嘛?赶紧带路呗!”非常特殊的介绍方式多少有些让李仁礼难以适应,宴明却不打算让端坐于龙椅之上的西夏国主等得太久,毕竟他就算是奉命讹诈也还得多少顾及到肥羊的感受。
“跪下!”奉旨前去给贼寇以下马威的舒王被糊弄得有些晕头转向,殿内那些依旧在努力维持自身威严的西夏重臣显然不太愿意让宴明继续嚣张下去。
“还重臣呢!没听过说有理不在声高?嚷嚷这么大声干嘛?不怕把房子给震塌了?”本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在西夏朝堂之上胡搅蛮缠,宴明当然不可能被西夏重臣刻意展露出来的威严给唬住,在进行了谴责之后也还没忘顺便表明自己的态度道:“都记住,本少爷跪天跪地跪父母恩师,运气不好的时候还会给狄道城内那混蛋下跪,但尔等裂土称王之贼没这资格!”
“好个巧言令色的逆贼,就不怕朕下旨将汝千刀万剐?”事先就已经料到了对方不可能给自己面子,李仁孝也并没有因为宴明的狂妄举动而勃然大怒,只是很随意地道出了一个事实。
“怕啊!谁不怕?”很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胆怯,宴明却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惶恐,只是继续说道:“不过本少爷也得告诉你!试图进犯狄道的徒单克宁所部已被击溃,而本少爷三天之内出不了西平府,我军将对西夏数十城镇展开无差别进攻,除非你们有足够兵力予以镇守,否则就等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