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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观点再次做出了询问,毕竟这种糊弄传统文士的事情还是交给眼前这大才子更为稳妥。
“贤弟前些日子不是在说,因最近交战频繁而至军中医者所缺甚多?何不让她们先行学医?”甭管娘子军的作战任务是什么,为减少战斗损失而学医是很正常的行为,彭龟年也相信这个借口足以挡住不少的刁难。
“另外,这军中贪腐必须严格杜绝,故而贤弟还需再精挑细选一批将士前去研读算学!”贪腐,在任何时代都是最招痛恨的行为,彭龟年的这个解释似乎更加合理,但他很快就做出了补充道:“不过你得把将来出类拔萃之人给为兄留下,反正军中事务用不了那么高级的人才!”
“彭兄,咱俩这是谁更不要脸呢?”刚才还在奇怪彭龟年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显得如此热衷,甚至在遭到调侃之后都还能心急火燎地提供帮助,直到听了这话才鱼寒明白,自己在无意间已经遭到了眼前这位大才子的算计。
第390章 成了肥羊的草原勇士(上)()
临洮路的冬天可真不好熬,不仅温度低得足以滴水成冰,时不时地还得有点狂风暴雪增添气氛,往年这时节在旷野里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人影,但随着金军袭扰战的展开这地界上也没真正有过消停,经常都会有一队队看上去就是来自北方草原的勇士在策马扬鞭疾驰而过。
大冬天里都不让草原勇士们休养生息,要说这大金国的决策者们做事也确实有些缺德,但这世上能够对完颜雍作出谴责的人还真不太多,至少蹲在狄道城里的鱼寒就不具备这种资格,那小混蛋顶多也就是派出一支部队去跟着人家一起瞎胡闹。
按照传统观念来说并不适合行军作战的特殊时节,分属不同阵营却同样需要顶风冒雪出来履行各自职责的两支军队自然也就不会有太高的作战兴致,经常也就是隔着大老远地发现对手之后吆喝一声,然后就开始了你追我逃的游戏,但这种情况在最近似乎也发生了一点改变!
“阿穆尔,这些个南蛮子又在抽啥风?干嘛这么玩命?”毕竟是已经交手了一年多,战场上的某些默契已经开始渐渐形成,好久没像现在这样仓皇逃命的巴根也是对在后面紧追不舍的狄道守军那种疯狂行为感到有些不太理解。
“我哪知道?赶紧跑!”狠狠地抽了战马一鞭子以加快逃亡速度,已经升为百夫长的阿穆尔显然也无法对这个问题做出准确回答。
打了这么久,不是太萌的萌古骑兵如今也是渐渐明白了狄道守军还真不是什么善茬,难怪大金国勇士连着好几次都被他们给揍得灰头土脸,以至于据说是文武双全的徒单克宁最近都不敢再直接统帅大军前来闹事。
别看狄道守军的个人能力不是太强,至少相比起从小就生活在马背上的草原勇士还有一定距离,但他们人多势众而且所采用的战术还非常无耻。
反正也不管草原勇士们兵分几路跑到这西北地界上来闹事,经常都不知道会从哪冒出来的狄道守军就只是逮住一路穷追猛打,直接把萌古骑兵奉命展开的无底限袭扰战变成了提心吊胆地出来碰运气。
连着被收拾掉了好几队曾经在草原上赫赫有名的部族勇士,以铁木真为首的萌古骑兵统帅也渐渐学会了些手段,出来的时候都是严格按照徒单克宁的要求各自为阵,但要真要到了鱼寒管辖的地界上就一定会凑在一堆给自己壮胆。
当然了,就算是采用这种阴奉阳违的手段也不能完全避免遭到狄道守军的迎头痛击,在吃了几次亏之后,铁木真也发现了对方一些能够被利用的特殊喜好,并且悄然下令草原勇士们若不小心掉进了敌军设下的陷阱,可以扔掉随身携带的牛肉干等补给品给那群兵痞当买路钱!
很是荒唐的决定,但真要说起来也是挺管用,至少草原勇士们在随后的好几次遭遇战中就是靠着这种方法顺利脱身,而狄道守军有时候甚至会直接提出“缴牛肉干不杀”的无理要求。
又一次例行公事般的奉命出击,又一次很不凑巧地掉进了突然从雪堆里冒出来的狄道守军设下的陷阱里,又一次按照已经形成的默契扔掉了所有补给品,但让阿穆尔完全没想到的是对手居然不按规矩办事!
足足折损了一半的人马,这才无比狼狈地冲出了对手的包围圈,正在忙着逃命的阿穆尔还真没多少闲工夫去琢磨对手为何突然就换了规矩,不再对来自大草原的纯天然牛肉干产生兴趣。
“队长,前方十里可就是属于老叫花子他们的设伏范围了,咱还追么?”气喘吁吁地赶上前来,腰间还挂着个早就已经被冻成冰坨子的敌军脑袋,廉林疲惫却极为兴奋地征求着统帅的意见。
奉命执行袭扰的萌古骑兵总是觉得自己随时都需要面对数倍之敌,那是因为他们到现在为止都还没弄明白王翦的战术,而那位来自秦帝国的绝世名将在做出分兵设伏以锻炼队伍的决定之后,就已经严格禁止各部队越境作战。
“追,咋不追?这不还有十里么!”没胆子违反王翦定下的规矩,因为军中还有商鞅亲自制定的惩处办法,但负责统帅这支追兵的孟福绝不愿意放过本就属于自己的权利。
“廉家小子,你要是累了就后面歇着去!咱队长好不容易才蒙对一次,可不能就这么给浪费了!”作为统帅的孟福还没想好是否需要抽空对自己的决定做出解释,旁边那些同样累得有些直不起腰的属下却已经帮他发出了斥责。
随着冬季的到来,战事虽然尚未出现停歇但激烈程度也是远不如以前,为了避免出现虚耗兵力的情况,王翦不仅对所属部队进行了有效分割以轮流出击,而且还开始改变了原有的作战方式。
不再继续做出非常详尽的安排,顶多也就划下一个大致的范围,然后就由各部统帅自行去寻找最佳的设伏地点,以便能够从中挑选出具有一定潜力的未来将领。
非常特殊的人才培养方式,早年间不过是个铁匠的孟福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优势,眼瞅着自己的队伍每次都在战后评定中处于末尾,他也没少为这事犯愁,最后才根据同乡的提醒狠下心肠用曾经立下的战功去府学那边换了个入学名额。
还没能接触到什么太过高深的知识,但就是因为学了这大半个月的理论知识以及缠着先生们对自己以往失败经验做出了有效的总结,孟福居然也开始渐渐地摸到了一些门道,终于如愿以偿地猜对了一次敌军的行动方向。
为了不再像以前那样遭到同袍的嘲讽,好不容易有了这么次露脸机会的孟福所部官兵不仅能够对那些自以为已经形成默契的敌军下得了狠手,而且还在渴望着能够继续扩大战果,也好扬眉吐气地回家喝酒吃肉。
“王八蛋才喊累!”似乎已经忘记了身体的疲惫,廉林很是得意地指了指挂在腰间的冰坨子,挑衅道:“瞅见没?就你们这几条货,再追下去也没咱立的功劳大!还不如赶紧去后面呆着,别拖了咱的后腿!”
第391章 成了肥羊的草原勇士(下)()
“来了!来了!队长,孟福那猴崽子还真把这群肥羊给赶了过来!”阿穆尔正忙着带领草原勇士们摆脱孟福所部的追击,却没能发现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上还有另一群来自狄道城的兵痞已经在以逸待劳。
“叫兄弟们都准备,只要这些家伙到了咱的地头上,就别跟他们客套!”逃亡中的草原勇士距离这个小山坡还有不足两里地,按道理说只需一个冲锋就能把这份功劳抢到手,却没人敢去承受违反严格军规的严重后果。
这支队伍的统帅叫做焦桦,或许是因为这个这个名字确实有那么点容易引起误会,这小子也是自幼就流离失所,靠着吃百家饭才得以顺利成长,落草为寇没几年就被某个缺德的书童给盯上,这才作为跟班一起到了狄道城。
原本也没什么太大的梦想,只不过是凭借着一股子机灵劲才在军中混了个小小的官职,但正所谓饱暖思那啥,如今不需要为衣食而犯愁的焦桦自然也就会开始琢磨着繁衍子孙的事情。
这些年也没少拖媒婆去帮着说亲,但受到这个时代的传统观念影响,待遇不错却没什么地位的军中莽夫碰上这事本就有些不太好解决,再加上焦桦不仅是北地弃民而且还做过土贼,那就更是难上加难。
好不容易才寻到一户同为北地弃民且不计较那些过往之事的人家,眼瞅着都已经可以去下聘了,祐川战役结束之后导致的某些改变却气得焦桦差点要冲进狄道府衙把某个小混蛋给拧出来臭骂一顿。
就因为逐渐和敌军形成了某种默契,焦桦在战场上也没以前那么玩命,碰上他这支队伍的萌古骑兵只需要在形势不对的时候按规矩交上补给品也就能顺利脱身,所以他也没什么值得显摆的战功。
但未来老丈人说了,如今连一群本应在家相夫教子的弱女子都能上阵杀敌,甚至都能凭借战功享受到非常实在的特殊待遇,焦桦这么个从军多年的壮汉却是除了个小头目的名头之外再没什么能拿得出手,他再怎么着也不能把自家闺女嫁给一个连女子都不如的窝囊废不是?
好歹也是手底下有着三五十号青壮的军中小头目,曾经也是闯出过些许名头,如今却被骂做了连女子都不如的窝囊废,焦桦还真没办法咽下这口窝囊气,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的亲事和名声,他都必须想办法重新证明自己的武勇。
而在现阶段,想要证明的方式也非常简单,那就是直接打破已经形成的默契,对前来闹事的萌古骑兵下黑手,用敌军的脑袋来换取新的战功,不仅让未来岳丈能够扬眉吐气,也可以顺便给即将组建的家庭换来些非常实在的好处。
“十丈!”随着敌军的快速接近,和焦桦一样不愿被当作连女子都不如的窝囊废的将士们开始变得有些兴奋起来,重新采用了以前那种非常严谨的作战方式。
“战刀出鞘,绊马索准备,这次别放他们过去!”既然是已经决定了要下黑手,焦桦可就不会再给逃亡中的草原勇士们留什么情面,更是再次使出了最近已经有些被荒废的损招。
“兄弟们,杀!”十丈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什么,也就是在焦桦刚做好出击准备的同时,逃亡中的草原勇士就已经越过了那颗被视作地标的枯树。
“兄弟们,都别客气了,招呼着!”看着突然出现的敌军,阿穆尔和他手底下那些草原勇士有些傻眼,但正在进行着疯狂追击的孟福所部可没打算放过这个歼敌的最佳时机。
毕竟军规虽严,但在实际作战过程中有些事情也是说不太清楚,既然没有非常明显的区域划分标识,谁能说孟福所部就是在抢友军的买卖,跨境对来犯之敌进行打击?
“兄弟们,这些个兔崽子不讲道义,都赶紧地下黑手,可别让他们把咱的肥羊给抢走了!”猜到了敌军的行动路线,却没能猜到同袍的无耻行径,显得有些愤怒的焦桦也就只能是庆幸自己的部队依旧体力充沛还能稍许占到些便宜。
就这么二三十个已经被折腾的精疲力竭的草原勇士,却需要面对着百余名狄道守军的围剿,更何况这其中还有一半的对手实在以逸待劳保持着非常充沛的体力,所以想要成功突围的可能基本没有。
“我的!”来犯之敌的数量正在急剧减少,已经杀红了眼的两支友军却在为了自己的那点小算盘而发生争执,甚至都忍不住开始用非常规的方式抢夺战功。
“滚你娘的蛋!”狠狠一脚把刚才架开自己战刀的孟福踹落下马,体力明显更为占优的焦桦顺手就将本就快要累得跌坐与地的巴根给生擒活捉了过来,毕竟按照军中的规定,活捉一个对手可是要比直接拧着敌军脑袋回去的功劳更大。
“老叫花子,你抢老子的功劳?”猛地一个挺身又重新站了起来,眼瞅着那个好不容易才追上的敌军又被同袍给拧了过去,忘却了疲劳的孟福也是发出了自己的怒吼。
“一边玩去,你小子越界了!”若是换做以前,本就没什么追求的焦桦说不定还能看在同袍的份上跟孟福一起分享这份功劳,但他现在真没那种心情,毕竟他可还忙着要给自己正名。
“小子,滚一边去!老子先盯上这家伙!”两支友军的统帅都能为了一个俘虏的归属而发生争执,双方的属下当然更不可能客套什么,而随着这场并不太激烈的战事继续将结束,两人马也开始了更为疯狂的争夺。
“谁下手快就是谁的!”没有过多的废话,也懒得去考虑自己是否已经严重违反了军纪,廉林只是下意识地将同袍的战刀架开,然后开始伸手准备把那个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倒霉蛋给拧到身边。
“这话没错,老子笑纳了!”狼群不会在乎肥羊的感受,有些晕头转向的草原勇士就是摆出了一副欲哭无泪的凄惨模样也无法让已经下定狠心的狄道兵痞产生怜悯,反倒是更容易让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变得更加凶狠。
“小子,别跑!”争夺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焦桦跟孟福所部官兵却几乎同时发现,能够给他们换来最大功劳的那个萌古骑兵统帅正在趁着混乱迅速逃离战场。
第392章 雪地里的村民(上)()
“一群疯子,你们等着,将来我……”仗着超强的个人能力,趁对手发生内讧的时候逃出了包围圈,但一想到出来的百余名勇士如今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阿穆尔也是悲从心来,狠狠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对身后那群依旧在鸡猫子乱叫着继续追击的敌军发出了诅咒。
当然了,要是诅咒真能管用这世上也就没那么多纷争,况且草原勇士本就不善于在遭遇失败之后放什么狠话,所以阿穆尔似乎更应该为他这种在逃亡途中一心多用且严重违背传统的丢脸行为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嘶……”战马悲鸣声响起,阿穆尔突然觉得自己身轻如燕地飞向了天空,如果这个时候谁能给他一双翅膀的话,他说不定还真能直接回到安全温暖的军营,只不过很可惜他没能享受到这种特殊待遇,所以也就只能……
“逮住了!逮住了!六爷,咱真逮住了!”不远处的皑皑白雪突然凭空消失,紧接着就出现了一群正在欢呼雀跃的青壮,但被摔得有些头晕眼花的阿穆尔敢保证这不是他的敌人,因为这群人的衣着实在太过怪异,至少如此臃肿的装扮根本不适合行军作战。
“捆结实点,明儿个一早抬府衙里去!”同样是从雪地里突然冒出来的六爷看上有去身材有些佝偻,但这并不妨碍他作为这群人的主心骨,颇有威严地对那些欢叫着的青壮发出指令。
“啊……”随着好几个青壮的同时扑出,原本还打算说点什么的阿穆尔也就只能是发出了一声惨叫,但很快地,被狠狠摁住并且捆住了四肢的他连最后的挣扎权利都被无情剥夺。
“二憨,你这是在捆野猪呢?”重新站起了身,其中一个青壮似乎对同伴捆绑战俘的方式有些不太满意,也是当即就做出了谴责。
“六爷说了,咱得把他捆结实!”非常憨厚的表情,非常憨厚的语气,唤做二憨的汉子为严格执行了长辈的吩咐而有些骄傲,并没有在意同伴的谴责,更不会去考虑正用幽怨眼神看着自己的那个倒霉蛋此时会是个什么心情。
“才逮着这么个不值钱的玩意,有啥好瞎嚷嚷的?赶紧收拾收拾,咱换个地儿!”或许是因为还不知道阿穆尔的具体身份,六爷对这次的收获并不是太满意,也对那些正忙着欢呼雀跃的青壮们发出了呵斥。
絮絮叨叨地做出了吩咐,却没忘拍着二憨的肩膀称赞道:“二小子不错,用鸭毛捣鼓出来的这衣衫看上去不咋样,穿着还真暖和!趴了两天都没把咱冻坏,等这次回去了就给你记头功!”
两宋时期在中原地区已经有了棉花的种植,但面积并不大而且产量也不高,至少是无法满足民众的日常生活需求,所以这年头的御寒衣物也还是更为原始的那种。
皮草的保暖效果倒是不错,只不过因为太过昂贵也不是谁都有能力给置办那么一身,而塞入麻、葛等纤维物的传统袍服价格倒是便宜但也确实只能说是差强人意,至少没人敢穿着这样一身在西北的雪地里趴上好几天!
二憨因为家中比较贫穷,置办一件传统的袍服确实有些不易,就瞅着大冬天里满地乱串的鸡鸭琢磨出了个看似非常荒唐的办法,却不料还真就解决了保暖的大问题。
在宋代更为廉价且更容易获取的禽类羽毛被捣碎之后塞进了传统袍服里面,初时二憨的这种做法也惹来不少嘲讽,但渐渐也有村民发现这样做的好处,到现在狄道城外某个小村庄里不仅已经开始流行起了这种制作冬季保暖用品的方式,村民们甚至还开始有意识地挑选更为轻柔的羽绒。
一个村民眼中的憨人,就为省钱而发明了一种足以影响整个世界的全新保暖用品制作方式,这消息要是被蹲在狄道城里的某个混蛋或者中都的国师大人知道,怕是会被气出个好歹!
“尔等何人?”来历不明的青壮正按照六爷的吩咐在忙活着,他们并非没有看到正在高速靠近的狄道守军,却很是奇怪地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但好不容易追了上来的焦桦跟孟福显然不愿意就这么被人给忽视。
自从徒单克宁下令让萌古骑兵负责执行无底限袭扰战以来,狄道周边也时不时地回出现一些金国细作,焦桦跟孟福也就自然而然地对眼前这群大冬天里跑出来瞎溜达的青壮产生了怀疑,并且立即展开了包围。
“邱狗蛋,胆肥了啊?都敢用刀枪指着你家二叔?”六爷还没想好该如何解释自己这些人的来历,刚忙完手头上活计的二憨却已经跳起来对其中一个官兵发出呵斥。
“二叔?这大冬天的,您老不再家中歇着,跑这地里来忙活个啥?”经过了长途的追击,本就累得有些头晕眼花,一时间也确实没能看清楚对方的长相,直到这么一声吆喝传来,邱狗蛋才是很愧疚地做出了反应。
“你叔?”要说这年头的亲戚关系还是比较管用,焦桦也琢磨着要是眼前这憨人真跟自己的部下有什么关系,那说不定也必须给点面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