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您说!”被商鞅那种有些异样的神色盯得浑身都不自在,虽然意识到了对方这可能是在给自己挖坑,但鱼寒也确实没办法抵抗那种可能存在的诱惑。
“若此番西夏顺利出手,你将何去何从?”在商鞅看来,有了王翦帮着制造出来的那口大黑锅,再加上自己的能言善辩,想要糊弄住李仁孝并非没有可能,倒是侥幸成功之后的举动才更值得关心。
“您老不都知道了么?官家如今就正盼着咱起兵造反好替他拖着金国铁骑,若是咱能扛过这一关,当然就得赶紧让他称心如意!毕竟咱还得指望人家的施舍过日子!”鱼寒很清楚商鞅等人是绝不可能在短期内就为大宋朝廷效力,所以也必须先找个看似无奈的理由来解释自己所做出的选择。
“若你真有这想法,则大祸不远!”其实早在长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鱼寒的选择,再次询问不过是为了进行确认而已,很显然这个预料之中的回答并不能让商鞅感到满意。
“咱胆小,您老就别吓唬咱了行不?”起兵造反这种事在任何一个封建时代都是属于不可饶恕的重罪,但在鱼寒看来就算孝宗皇帝在事成之后会反悔,他同样有足够的办法顺利脱身。
“吓唬你?我只问你,这天下有哪家帝王能够容忍臣属封地千里佣兵数万并且能够做到自给自足?”商鞅当年最招人记恨的就是对秦国贵族下黑手,消弱了世家大族的权势,所以他非常清楚一个有钱有地又还有兵的小混蛋在帝王眼里会是怎样的威胁。
“这……”鱼寒以前还真就没想过这事,如今猛然得到了提醒也是迅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程度,以至于他都没法对商鞅这个问题做出任何回答。
毕竟孝宗皇帝现在能够放心大胆地让鱼寒用造反的方式来拖住金军,主要还是因为这小混蛋太穷,在财力物力方面还得需要大宋朝廷用特殊方式予以资助,而一旦让他自行解决了资金来源的问题,那对于官家来说就已经彻底脱离了掌控。
而一个有能力且完全脱离了掌控的混蛋,孝宗皇帝就算是再有爱才之心也一定回生出芥蒂,到时候即使不痛下杀手也会让现在这种默契的配合产生巨大裂痕,如果到时候再碰上个旁人煽风点火,后果可就有点难以预测。
“你或许会说咱反正是注定会离开,伤不伤心并无所谓,但你考虑过那些需要随你征战天下的将士没有?”眼见得鱼寒已经因为意识到潜在的危险而有所顾虑,商鞅也是不失时机地更一步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鞅听闻天下有岳氏一门尽忠报国却含冤受屈,如今虽得平冤昭雪,然其后人及部属何在?”要说耍手段笼络人心,商鞅其实一点都不比别人差,更何况他现在还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做出更加清晰的判断。
“岳家后人弃武从文,岳家军所属,除了咱这里那几个老家伙之外,好像都没了下落!”苦笑着,鱼寒很清楚商鞅提这个问题无非就是想要说即使他们可以随时离开,那些一同征战沙场的将士也不会有好结果。“可您让咱咋办?”
“两种选择,要么干脆抛弃幻想直接造反,要么就兵败后撤做你的小衙内去!”问题和选择都扔了出来,商鞅也没打算要替鱼寒做出任何决定。
“这么说来,您的出使跟王翦率辛弃疾出征都是为了这事?”没有现在就立即做出选择,鱼寒却已经意识到商鞅和王翦都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为彻底背叛大宋朝廷做好准备,因为陆游和辛弃疾的存在恰好能够对这事造成严重影响。
“我们没你想的那么龌蹉,只是想要给你腾出足够的时间来认真考虑!”借刀杀人除掉辛弃疾跟陆游确实更容易让鱼寒同宋室朝廷彻底决裂,但商鞅更清楚这种越俎代庖的行为往往会适得其反,所以也是立即做出了解释。
“您老的好意,小子明白了!您就放心出使顺带糊弄那俩老顽固,等您回来了也就会知道咱的选择!”危险是潜在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能不能把西夏给拖进这个烂泥潭里,所以就算鱼寒有了某些想法,也得先稳住商鞅把这事给办稳妥了再说。
第346章 从不犯糊涂的吕大儒(上)()
商鞅在给鱼寒留下个非常艰难的选择之后很不负责地随同陆游一起出使去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们将在王翦率军攻下古萧关之后抵达兴元府,然后想方设法对李仁孝展开糊弄以把西夏大军给拖进如今这个烂泥潭里。
对于糊弄西夏的结果,鱼寒心中其实并没有任何把握,他只能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好最坏准备,然后就开始认真琢磨在扛住金军这次的进攻之后是该继续给别人做炮灰,还是干脆横下心来自己称王称霸。
选择按照孝宗皇帝的意思行事确实有风险,最后很可能就像商鞅所预测的那样,自己等人会被迫伤心离开,而浴血疆场的狄道大军则会迅速消失在历史当中,运气好一点他们或许还能成为另外一段传说。
选择彻底背叛大宋朝廷的麻烦很多,仅是兵马钱粮内政外交这些事情都能让人想起来就感觉头疼,而且这种心思一旦被依旧忠于大宋朝廷的辛弃疾等人得知一定会与自己反目成仇,这显然是鱼寒不想看到的情形。
心烦,鱼寒这才发现即使身边没了商鞅的撺掇跟陆游的唠叨,想要做出选择也并非易事,更重要的是这种事他还不能跟自己亲爹商量,因为鱼程远早就明确表示不会对宝贝儿子的决定做出任何干涉只会坚定支持。
“咦?咱咋逛到这里来了?”心不在焉地到处闲逛着,直到快要撞上了前方的大树,鱼寒才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经意间跑到了吕祖谦的家门口。
进还是不进,又是一个意外出现的选择,好在这个问题倒是不难,况且路过恩师的家门口而不进去打个招呼也确实有点失礼,鱼寒只是略作犹豫之后就伸出手轻轻地叩击着紧闭的吕宅大门。
毕竟商鞅可是坚持法家思想的国家主义者,而陆游则是深受儒家观念影响忠君爱国的激进派人士,如今这狄道城内也就只有吕祖谦还能被算作是相对比较中立的传统学者,听听他的意见或许还真能受到些许启发。
“哟,这不是小寒子么?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随着开门的吱呀声传来,一个非常臃肿的身材出现在了鱼寒的面前,有些刺耳的招呼声却不失热情。
九娘家的闺女柳氏,当年曾因能够驱邪除魔的长相而名动临安城,在鱼寒使损招破掉金国国师的阴谋之后,吕祖谦因不忍平白污了她的名声而纳为填房,如今也是抛弃了江南的安逸生活毅然陪着吕大儒一起到了西北来吃苦遭罪。
“师娘!”鱼寒从没有质疑过吕祖谦这个彻底改变了人生轨迹的选择,他只知道甭管眼前女子的相貌有多么丑陋,只要人家进了这个门那就应该给予相应的尊重。
“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嘛?老头子在书房,你自个寻去,我做饭!”风风火火地招呼着,柳氏的热情并非是为了感激鱼寒促成了这段或许只能被称作孽缘的婚姻,而仅仅在于这小混蛋是自家夫君的入室弟子。
“行!您老忙活着,咱知道咋走!”鱼寒虽然已经成了狄道城实际的掌控者,但吕祖谦作为其恩师却一直坚持清平度日,小小的院落除了夫妇二人就只有那群用来改善生活招待客人的鸡鸭,好在这点地方倒也不至于让某个天生的路痴迷失方向。
“恩师!”吕祖谦如今的书房可是要比当初在临安时大了至少一倍,也是整个小院子里最显眼的建筑,看到房门并未关闭,鱼寒也是径直就走了进去。
“子将来了?先坐会,为师找本书就来!”吕宅的客人比较少,吕祖谦也能很轻易就听出来人的身份,正忙着寻找什么的他也没抬头,就是这么很随意地招呼着。
“您老这是……”鱼寒按规矩重新沏好了茶,就这么在旁边静静地等候着,但在看到吕祖谦手里拿的那本书之后还是感到了些许意外,因为那封皮上写着商君书这三个大字。
“兵书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公孙老儿既为法家传人,为师若不……”吕祖谦作为儒家学者跑去研究法家著作这事确实有点怪异,好在里有什么的那也是张口就来。
“您老可真不地道,人家大老远地跑去糊弄李仁孝,您老却在背后……”鱼寒跟吕祖谦之间可没有那么多讲究,再加上双方这么多年都是在用这种方式进行想出,所以甭管是调侃还是嘲讽都不会造成任何隔阂。
“汝这竖子懂得个甚?须知圣人有云……”或许是觉得自己这事确实做得有点那啥,吕祖谦也很是难得地在鱼寒面前露出了愧色,却并没有忘记继续做出辩解,反正圣人说过的话很多也不是每一句都被详细记载,谁也不能保证他的引用就一定正确。
“恩师,咱念过书还中过进士!”及时地做出了善意提醒,鱼寒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做事越来越不靠谱,或许还真就是吕大儒教化有功。
“进士?汝还记得那事呢?”吕祖谦也早琢磨出了如何应对眼前这个顶着弟子名头却从不懂得尊师重道的小混蛋的办法,此时更是面含讥讽地调侃了一番,才为了结束这个话题而出言询问道:“说吧,汝又有何烦恼需为师答疑解惑?”
“您老就不能认为咱是特意前来拜见?”要不是顺路逛到了这里,鱼寒都没打算来找吕祖谦商量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倒也还真能显得比较委屈。
正所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鱼寒如今的这副表情也是让吕祖谦心中一紧,飞快地计算着自从来到狄道城之后这小混蛋除了逢年过节之外前来拜见的次数,然后才仿佛猜到了什么似的问道:“可是公孙老儿离去之前给你说了什么?”
“您老可真够精明,这都能猜到?”鱼寒听到这话还真是被吓了一跳,因为就连他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跟吕祖谦谈这事,如今居然就这么直接被对方给看了出来,也确实有点意外。
“公孙老儿曾于半月之前借着公务为名寻得大量朝廷往昔邸报,为师若不知其意欲何为,岂不是真成了书呆子?”仿佛因为被弟子小觑而产生了愤怒,吕祖谦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却也一言就解开了鱼寒心中的困惑。
“那您老可能猜到他跟咱说了些啥?”堂堂吕大儒不好好专研他的理学观点,偏偏要跑去学着跟人耍心眼,这让鱼寒再次感到了意外,也很想知道这种转变到底产生了多大的成效。
“他若早先前去寻你,为师还真就猜不到,但如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鱼寒,似乎想要从那张小脸上找出什么答案,最终一无所获的吕祖谦也只能是凭借自己的推断继续道:“若为师所料不差,他应该是去劝汝背叛朝廷?”
“您老可真厉害!”鱼寒不得不承认,高智商人才就是不同凡响,这都已经跨专业了居然还能做出如此准确的判断,所以也就懒得掩饰什么。
“如此说来,汝心中已然有了定计?”吕祖谦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却很严肃,毕竟这种话题对于一个深受儒家观点影响的大儒来说还是比较沉重,说不定他这个时候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大义灭亲的准备。
“咱要有定计,还用得着犯愁么?”既然事情都已经被直接摆到了明面上,左顾而言他反倒更容易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况且鱼寒也确实很需要知道吕祖谦对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到底有什么看法。
“汝与为师商量此事,就不怕走漏消息?”非常凌厉的眼神,若换做旁人或许还真就会被吕祖谦给盯得心慌意乱,但这种方式对于一个没脸没皮的小混蛋来说也确实很难产生什么实际效果。
“咱可是您的得意门生,您老就舍得?”吕祖谦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那种愤怒,这让鱼寒感到轻松了不少,也就没有急于直奔主题开始进行实质探讨。
“若能将汝这不忠不义之徒逐出师门,于为师之名望倒是大有裨益!”或许这些年里早就不止一次地产生了这种念头,在如今很可能因为一个决定而彻底反目成仇的时候,吕祖谦也很是自然地就道了出来。
“别啊,咱虽然有点不太争气,但好歹也是中过进士的才子,您老要是就这么把咱给开革了那得有多大损失?”吕祖谦对胸中怒火的成功压制也使让鱼寒更加得寸进尺,这小混蛋甚至都开始尝试着用过往的辉煌来维护这段或许很快就会终止的师徒情分。
“恬不知耻!”摇头叹息着,做出了非常中肯的评价,但或许真有那么点于心不忍,吕祖谦还是决定在最终答案揭晓之前再给眼前这小混蛋一个机会,在换上一副更加严肃的表情后才继续道:“说吧,汝到底作何打算?”
“咱不都说了么?咱是来找您老商量,毕竟老祖宗也说了做事要名正言顺,您老要不给咱个理由,咱咋做决定?”理由,一个能够说服自己做出无悔选择的理由,这确实是鱼寒眼下最需要的东西,至于吕祖谦能不能让这小混蛋得偿所愿恐怕……
第347章 从不犯糊涂的吕大儒(下)()
“自欺欺人之言,得之何用?”鱼寒并没有就商鞅留下的难题做出最终决定,吕祖谦却已经从这小混蛋的犹豫当中看出了某些端倪,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能力及时阻止,只能先苦笑着再次做出试探。
“就当是咱糊弄自个吧!毕竟咱也忙活了这么多年,魏王那老实孩子也一直在跟着咱吃苦遭罪,若就这么突然决定撂桃子不干,那也确实有点伤感情。”跟魏王的私交并不能影响最终决定,却可以成为鱼寒继续犹豫的理由之一。
“帝王之家无情亲,汝若真有了那种念头,还会顾及魏王?”按道理说,吕祖谦如果是想要阻止鱼寒做出什么错误选择,就应该利用好这一点作为突破口进行劝说,但很奇怪的是他却主动帮着否定了这种非常脆弱的友情。
“就算不提魏王,咱当年在临安也没少受官家的照顾,您说这要是……”情况似乎完全反了过来,鱼寒在一个劲地寻找继续为孝宗皇帝充当炮灰的理由,然后就开始耐心等待吕祖谦做出相应的驳斥。
“官家?汝这心中还有官家么?当年之事汝还打算瞒为师多久?”冷笑着,吕祖谦还真就按照鱼寒的意思再次做出了相反的回答,或许是因为他早就发现了这小混蛋根本就没有真正融入这个时代的想法。
“您老都知道了?”鱼寒露出了一副非常惊讶的表情,但并不是因为吕祖谦猜到了他愿意充当炮灰的理由跟传统的忠孝节悌无关而仅仅在于孝宗皇帝是个不错的长者。
“为师依稀记得,汝当年曾说临安城内只有官家不想知道的事情,而没有他不能知道的事情!”没有回答鱼寒的问题,但当年被迫离开临安之事已经成为了吕祖谦心中最大的痛楚,这些年也是一直在努力寻找真相并且似乎已经取得了些成效。
“您老是如何怀疑到官家的?”其实鱼寒当年就知道金国国师能够顺利实施阴谋,其中肯定少不了官家的默许,否则消息根本不可能传播的那么迅速,但在他看来这个秘密应该永远不会被吕祖谦所察觉。
“汝先于科举场上初露锋芒,随即校场比试连战连捷,被贬充军却能调教悍卒,如此奇才,官家岂能不用?”回想起鱼寒当年在临安闹出的动静,为人师表的吕祖谦似乎也感到了些许骄傲,却又很快神色一暗道:“然则身怀绝技之人必难归心,故需寻一人时刻耳提面命!”
“所以您老就很不幸地成了那个倒霉蛋?”鱼寒当年猜到了孝宗皇帝的参与,但一直都没闲工夫去深究其中的缘由,如今吕祖谦这么一说倒也算是为他解开了谜团。
“天地君亲师,汝父困守祐川多年难免心生怨恨,舍为师之外可还有旁的人选?”吕祖谦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当年收了眼前这小混蛋当弟子肯定不会碰上那种能够改变命运的倒霉事,更不需要声名狼藉地逃离临安城。
“那您老就不恨?”一代大儒被人家坑得那么惨,虽说鱼寒也很清楚自己就是整件事情的诱因,但还是非常坚定地认为孝宗皇帝才应该承担更大的责任。
“官家此举,乃是为了大宋江山社稷,为了赵氏子孙万代,为师为何要恨?”很是让人觉得委屈的事情,吕祖谦当年也曾因此而寻死觅活,如今却能很是坦然地为躲在幕后推波助澜的孝宗皇帝做出辩解。
“那您老的意思是?”原本还以为能够借着吕祖谦的愤怒坚定自己造反的决心,然而出现出现的巨大转折却使得鱼寒陷入了更深的困惑当中,也很难迅速理解到恩师把这件陈年旧事给扯出来的真实意图。
“官家就是官家,一举一动皆以朝廷利益为重,汝若不明此理定遭大祸!”世人都说难得糊涂,如果受了委屈且无礼反抗的吕祖谦继续糊涂着说不定还真能让鱼寒彻底打消那个荒唐念头,但他偏偏就再次出人意料地对弟子提出了惊醒。
“这也就是说,咱要真傻不拉唧地帮官家扛起了黑锅,将来肯定没好下场呗?”经过这么一番提醒,鱼寒也算是彻底明白了吕祖谦的意思。
用造反的方式来为大宋朝廷争取时间,这是孝宗皇帝在面临内外交困之时做出的无奈选择,但他绝不会允许这个事实被外人所得知,因为这种冒险的决定稍有不慎就会严重威胁到江山社稷,所以不管鱼寒是真反还是假反到时候的罪名都一样!
“背信弃义之徒,反而复投,有何信誉可言?”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吕祖谦只是把这次的谈话当成了对弟子的教导,甚至根据史书上的那些记载帮孝宗皇帝想好了收拾鱼寒的借口,而且敢保证到时候没人会同情这小混蛋。
“您老的担忧无不道理,但您老似乎忘了魏王如今可是跟咱一伙!”鱼寒倒不是故意要跟吕祖谦唱反调,而是在他看来自己手里头还攥着一张特殊的底牌,能够在很大程度上避免孝宗皇帝做出卸磨杀驴的决定。
毕竟孝宗皇帝若能在如今这场皇位争夺战中取得胜利,太子肯定是会换人,而依着魏王那老实孩子的性格怕是很难做出什么过河拆桥的事,就算他到时候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家亲爹,也应该能够拖延一段时间以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