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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就这么大一堆用繁体字记录的计算过程跟结果,仅是看都让鱼寒看得眼花缭乱,然后还得赶紧捣鼓出好几十付近视眼镜来应对可能出现的严重后遗症。
“您咋做到的?”或许这世上确实有人喜欢随意杜撰些数据来赚取名声和利益,但像彭龟年这种治学严谨的传统儒生会这么做的可能几乎不存在,所以鱼寒也不再提出什么质疑,反倒是对这么快能取得研究突破感到非常好奇。
“要说这事,还得多亏了贤弟你,这些日子……”当年被鱼寒给糊弄得去组建了一个特殊的研究团队,但彭龟年并不懂得趁机把所有功劳都算到自己身上,并且也没对获得的意外帮助进行任何隐瞒。
有了鱼寒当年提出的明确目标,有了正在学习那些超时代先进理论的珮儿偶尔“很不小心”地在关键时候做出关键提醒,彭龟年的研究团队哪是什么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朝前眺望,这都已经快要把登天梯给直接驾到了巨人的头顶,再加上儒生们本就擅长对经验做出总结,能够这么快取得成果也就没那么惊世骇俗。
“彭兄既然已是学有所成,小弟也应该给您摆几桌!”其实对鱼寒来说这个研究成果一点都不重要,因为他能虽是给扔出一大堆已经成熟的理论,但能够让彭龟年等人通过这个过程掌握新的思维方式,则是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
“庆贺之事不急,为兄此番前来乃是有事相求!”或许是因为并不知道自己的研究成果足以改变历史进程,彭龟年对祝捷显得并不太在意,反而是用了一种有些异样的眼光紧盯着鱼寒,似乎想要从这小混蛋这里得到些什么。
“就咱俩这关系,有啥事您就说呗!”不着痕迹地抖掉了浑身的鸡皮疙瘩,鱼寒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在彭龟年因研究而被折腾出某些毛病之前赶紧想办法开溜。
“为兄此番既已小有成就,可否入县学之内继续深造?”幸亏彭龟年这次的研究还不足以让他掌握诸如读心术之类的高深法术,否则他在提出自己的要求之前恐怕得先把眼前那小混蛋给一脚踹进旁边那间大门紧闭却不是传出争吵声的屋子里。
“这事没问题啊,从现在开始县学书屋对你们全面开放,想看啥就看啥!”一群已经开始学会了全新思维方式的高智商人才,鱼寒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来阻止他们继续接触更先进的理论,当然也就显得非常慷慨。
“如此说来,为兄就替这三百余蜀地奇才向贤弟道谢了!”彭龟年到现在也没彻底明白鱼寒当初糊弄他去研究万有引力的真实意图,所以来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事情会进行得这么顺利,骤然得到了肯定回答也是显得非常激动。
“蜀地?彭兄,您是说这些奇才皆是来自蜀地?”彭龟年来的时候就已经提到了自己团队的具体人数,此时也不过是顺口说出了他们的来历,却也让鱼寒感到了震惊。
要知道,在这年头的读书人大部分都是在专研能够让他们或平步青云或青史留名的儒家学说,偶尔有那么几个清闲一点的也只擅长诗词歌赋,所以想要找一群才换横溢的大才子很容易,但想要找一群对自然学科感兴趣并且具有一定基础的奇才,那可不是件容易事。
一次就从蜀地拐来了三百多高智商特殊人才,鱼寒还真有些担心彭大才子此举会严重影响到大宋朝廷的某些安排,毕竟这些奇才一旦接触到了县学里藏着那些书籍,很难在短时间内就有兴趣前往临安为朝廷效力。
更重要的是,鱼寒还依稀记得这年头蜀地还有一个在原有历史上留下了深远影响的特殊家族,他们要是被彭龟年“不小心”给拐到了祐川县学,闹出来的动静好像就已经远远超出了原有的预期!
第342章 继续扩大的府学()
游走于街头巷尾的江湖骗子们有句口头禅叫做好的不灵坏的灵,鱼寒对此倒是从不在意,但这小混蛋也必须承认自己的运气在正常情况下都不会太好,往往是越担心发生什么事情就越会碰上什么。
要说在宋代一门三进士确实很耀眼但并不罕见,鱼寒对于这种神奇的家族一般都是保持着近而远之的心态,基本不会琢磨着要跑去糊弄,可谁知道彭龟年彭大才子偏偏就把其中一户给混在那三百余蜀地奇才里面带到了狄道城。
从普州被拐来的秦臻舜并非什么青史留名的大人物,不过也就是绍兴三十年的进士,据说排名只比鱼寒当初稍微高了么一点,运气最好的时候也只是朝廷的正四品通议大夫,所以也就很少有人知道他在数学方面的特殊天赋。
一个很不起眼的小人物,但在彭龟年的随行队伍里却显得有点特殊,因为这么多被从蜀地拐来的奇才就他带了个黄口小儿在身边,而如果鱼寒的记忆没出问题,这个现在还流着鼻涕的小屁孩在十来年之后也会中个进士!
秦季栖,绍熙四年的进士,最风光的时候出任过巴州太守,但让他出名的同样不是在科举场上的神奇表现,却是在嘉定十二年张福、莫简等率领兴元叛军进攻巴州的时候弃城而逃!
就这么个会在将来临阵脱逃的朝廷命官,似乎也不值得鱼寒太过重视,可问题是人家会有个能够将家族优良基因发挥到极致的宝贝儿子,虽然说这事还非常遥远,就算不出意外也还得再等个二三十年才行!
秦九昭,宋代最有争议的顶级数学家,虽然后世也有精英们会说他人品不是太好有点喜欢攀权富贵,但他所取得的成果足以对这个世界造成极其深远的影响,就算是数百年之后只要研究数学就没办法把他老人家给绕过去!
彭龟年没有掌握穿越时空的技能直接把秦九昭给拐到狄道城,却偏偏就把人家的祖父跟亲爹带出了普州,话说这位大才子哪是在改变历史啊,都已经快要把历史给一锅端了,就他这么一番瞎胡闹,大宋朝在数学方面的成就直接会被抹掉一大半!
非常严重的错误已经犯下,补救也势在必行,但直接把秦臻舜跟流着鼻涕的秦季栖给踹回普州去显然不行,因为人家已经在帮助彭龟年研究万有引力的过程中接触到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回去了怕也没什么精神为朝廷调教出惊才绝艳的数学奇才。
没办法,糊弄不了尚未出生的秦九昭,就只能对他亲爹跟祖父下黑手,反正鱼寒脑子里也还装着那个研究成果如今就干脆直接拿出来作为他们努力的方向,这样就算是稍微改变了一点什么,那也不能被叫做欺世盗名,毕竟人家可是一家人么!
自作聪明地想出了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但鱼寒压根就没想到麻烦也是随之而来。
就因为知道很难通过传统科举考试出人头地,才会冲着彭龟年的才华跟陆游的名气选择了离乡背井,如今眼瞅着秦家父子突然享受到了特殊优待,同样是来自蜀地的奇才们也会感到些许失落,毕竟但这些不受重视的旁门左道他们也是各有所长。
行吧,那就一视同仁,干脆在府学里再增加一个特殊的学科把这些蜀地奇才都给塞进去,也省得如今正在忙着陪吕祖谦一起跟商鞅吵架的陆游得知此事之后不依不饶,可当鱼寒宣布了这个决定之后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三百多蜀地奇才,所擅长的方面囊括了天文、地理、术数、历法,甚至还有几位据说是从道观里拐来的出家人在化学方面颇有建树,这要是他们各展其能临时为了同一个目标而精诚合作倒是没问题,但想要凑在一起进行培养显然非常荒唐。
想不明白彭龟年研究个万有引力为什么要去拐一群化学天才回来并且还派上了用场,被围着吵得有些头晕脑胀的鱼寒不得不再次改变了决定,承诺会在府学里面开设更多课程为这些已经彻底走上歧途的奇才们提供一个相对比较合适的学术研究氛围。
然而经过这么一番闹腾,原本只是负责传播圣人之学的府学里面就被塞进了太多在传统观念看来属于离经叛道的特殊学科,鱼寒想起来都能感受到吕祖谦那愤怒的目光,所以还得赶紧想个法子把这事给糊弄过去。
“彭兄,小弟如今是帮您把那些个奇才都给安顿下去了,但糊弄不住吕师,咱可都没好果子吃!”其实趁着吕祖谦跟商鞅吵架的机会使点损招也不是不可以,但鱼寒就是不愿意自己一个人来背负骂名。
“这事跟为兄可没什么关系,反正吕师前些年也没对为兄的举动做出干涉,如今怕是更没这闲工夫!”彭龟年又不傻,非常敏锐地察觉到鱼寒那隐藏在笑容背后的阴谋,没有选择进行有理有据的反驳,只是摆出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无赖模样。
“彭大才子,你这么说可就有些缺德了啊!若不是你从蜀地给拐了这么多才子过来,小弟能为如何安顿他们操心么?”对付无赖就得用无赖的手段,好在鱼寒对此也是颇有心得,不怕彭龟年班门弄斧。
“你要不愿意,就把他们给遣散了呗!为兄就当是白忙活了一场!”自从当年在江陵城郊外被眼前这小混蛋给敲了一计闷棍,彭龟年只要有空就在琢磨着报复的方法,这些年带着那群蜀地奇才搞研究的时候也没少受到启发。
“行!您厉害!说吧,想要啥好处?”不明白彭大才子怎么会变得这么无耻,但鱼寒也很清楚人家说跑来汇报研究成果不过是个借口,想要打秋风才是最要目的。
“听说贤弟你上次在长安城外隔着大老远把金军帅旗给点着了,这种缺德手段所涉及的原理给拿出来呗!”彭龟年自从开始对自然学科产生了兴趣以来就已经转变了很多观念,至少他根本不会跟那些被拐回来的白莲教徒一样认为鱼寒当时是使了个高深莫测的法术。
“这可是光学的东西,您拿去干嘛啊?上次咱扔给您的差使不都还没忙完么?”鱼寒上次糊弄彭龟年去琢磨万有引力的时候也没忘顺手扔几个别的现象出来,让这位大才子能抽空组织人才对空气动力学也开始展开研究,而这并没有包括在如今已经取得的成果之内,所以这个理由倒也算得上是比较充分。
况且彭龟年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在万有引力的研究方面取得突破,也就证明他在力学方面确实有点天分,这个时候突然让他进行跨专业的研究,鱼寒还真有些担心浪费了人才。
“不就是同一个物件造型不同掉下来的速度也不一样么?放心,这事已经有了眉目,正由坦忠在负责琢磨!”没有进行汇报并不代表已经忘记,只不过彭龟年不喜欢在没有取得重大突破之前就随便显摆,要不是鱼寒找出了这个借口做出拒绝,他甚至都懒得提及。
乌坦忠,一个连名字都有点模糊的小人物,只在野史中被一笔带过,仅有的成果也就是对风筝进行了改良,如果不是被彭大才子给糊弄到了身边,他会挑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尝试着翱翔天际,然后很倒霉地带着他那个特制风筝从天上摔下来!
改变了命运,却没有改变研究方向,一直跟在彭龟年身边看上有些木讷却很会瞎胡闹的乌坦忠到底有没有能力在空气动力学方面取得突破,这是谁也不敢保证的事,但现如今他似乎也可以被算作是个不错的炮灰。
“行!您想琢磨就琢磨吧!只要您帮咱把眼前这麻烦给解决了就行!”鱼寒也琢磨着,反正有自己那满脑子的超时代见识做依靠,实在不行就让珮儿挑个机会做出点小提示,如今倒是怎么把那些特殊学科给塞进府学里显然更为重要。
“这事好办啊,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贤弟你随便找个好听点名头不就给糊弄过去了?”能够让鱼寒感到头疼的麻烦,但在彭龟年眼里根本就不能算个事,所以也是有点不太理解这小混蛋犯愁的原因。
“说得倒是容易,咱要是能琢磨出来,还用得着跟您废话?”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能够把吕祖谦给糊弄住的名头那也不是谁都能想出来,至少鱼寒暂时还没能有所领悟。
“说你傻,你还真不客气!”多少年了,一直想要证明鱼寒智商堪忧的彭龟年总算得偿所愿,在欣赏了一会那小混蛋的憋屈神情之后,这才不紧不慢地接着道:“贤弟可知为兄当然是用何名头获得了吕师默许?”
“这事我哪知道?”当年扔了一大堆堪称旁门左道的研究课题给彭龟年,但鱼寒还真就忘了去打探这位大才子到底是用什么法子糊弄了吕祖谦。
“恩师为灭人欲存天理扬成德之教而入理学,为兄天资愚钝只能以物悟道故研物理学!”很是得意的表情,彭龟年显然是对自己能够琢磨出这个既能糊弄住吕祖谦又能跟理学沾点边的借口感到非常满意。
“啥玩意?物理学?”鱼寒当年确实是想要顺手糊弄出个宋代的物理学大师,但他并没有提出这种说法,所以也是对彭龟年这个歪打正着的借口感到非常惊讶。
“格物致知,格犹穷也,物犹理也,此乃伊川先生之教诲,贤弟该不会忘了吧?”借口都是人想出来的,彭大才子既然想要说他并没有离经叛道,别人要挑毛病还真不太容易!
“厉害!厉害!伊川先生都被彭兄您给搬了出来,难怪吕师不敢阻止!那糊弄他老人家的事就交给您了!”在鱼寒看来,彭龟年都敢把理学创始人程颐给帮出来作为挡箭牌,继续糊弄吕祖谦这事还真就非他莫属。
第343章 拖着西夏一起胡闹()
“没法过了!这日子真没法过了!”在府学里塞了一大堆很可能被大儒们斥为异端邪说的新学科,还让彭龟年去帮着把最有可能提出反对意见的吕祖谦给糊弄得哑口无言,鱼寒却没能过上太久的舒坦日子就不得不再次发出了抱怨。
跟身边那些堪称惊才绝艳的千古名将或大才子没什么关系,鱼寒会感到心烦,完全他那个注定的对手完颜雍似乎有点闲不住,正在琢磨着要天行道灭了这个成天只懂得瞎胡闹的小混蛋。
根据金国兵部侍郎通过秘密渠道递来的消息显示,金国八千新军已经悄然离开河东北路,即将与由虢州北上的两万铁骑于宁州汇合,然后进驻德顺州,而领军主帅正是鱼寒现在最不想碰上的徒单克宁。
虽说情报上没有明确道出这股金军即将对狄道城发起进攻,但徒单克宁既然都已经出现在了西北地界,肯定不会只是单纯地为了出来郊游顺便臭显摆,人家那案头上说不定早就摆好了详细的作战计划。
原有的兵力因为上次出征长安城而遭受了一定损失,刚拐回来的那些白莲教徒虽是接受了一段时间的整训却并不具备太强战斗力,能够独当一面的将领们又在忙着补足各自的短板,兵强马壮的对手却已经不管不顾地扑了过来,这不得不让鱼寒感到憋屈。
眼瞅着传说中的王八之气显然唬不住来势汹汹的徒单克宁,鱼寒很清楚对方一旦在德顺州站稳了脚跟,自己就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金军只要能攻破狄道城就会得到很多足以让他们欣喜若狂的意外奖赏。
毕竟这次金军的数量虽然不多但精锐程度已经远超前两次,而且还有吃过亏上过当的徒单克宁亲自坐镇指挥,想凭借现有兵力跟对手硬碰硬也有点不切实际,鱼寒也只能琢磨着先给他们找点事做,省得人家老是盯着狄道城这穷地方。
“各位叔伯大爷,眼瞅着对手就要蹿咱眼皮底下来了,都别客气了,赶紧说说该如何应对!”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但鱼寒不敢保证那种缺德损招就一定能派上用场,好在他身边如今也有了不少的奇人异士,凑起来商量一下也并非不能把徒单克宁给糊弄住。
“敌军虽来势汹汹却是劳师远征,我军可适时出击直撄其锋,挫其锐气……”陆游是最坚定的主战派人士,但他在军事方面的认识也确实有所欠缺,这一张嘴就选择了最不可能被执行的硬碰硬手段。
“您老一边呆着去!”如果不是碰巧遇上,鱼寒还真不会让陆游来参加军事会议,毕竟这位老才子的想法实在太过激进,虽然大宋朝廷可以满足他的愿望,但换做如今的狄道城还真就不具备这种资格。
“依革愚见,当务之急乃是将律令公之于众,以安民心!”商鞅在军事方面的才能比陆游要稍微强一点,但既然有王翦等绝世名将在场,他老人家也用不着太急于显摆,所以也是更加关注如何防止因金军大兵压境而出现的混乱。
“汝这酷吏好生算计!”冷笑着,虽说连坐法已经做出了合理修改,但开设法理学的筹备工作才刚展开,更多的律令都还没有来得及融入儒家仁政思想,吕祖谦能看不出商鞅这是在打算借机施行暴政?
“二位老人家,若是想吵架,隔壁房间空着!”吕祖谦能够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跟商鞅斗嘴,也足以证明他们已经开始学会对军方充满自信,这让鱼寒感到很欣慰,但还是不太希望在讨论正事的时候再次看到斯文人之间的互殴。
“应对之策倒是有,却不知公子是打算据城而守,还是坐在旁边看热闹?”要说这专业人士就是专业,王翦可没跟着那几位大儒瞎胡闹,而是提出了一个非常专业的问题。
“你们也都知道,咱可是天生爱好和平的乖孩子,打打杀杀的事么……”王翦给出了两个选择,虽说后者看上去有那么点匪夷所思,但鱼寒相信他既然敢说出来那就一定是有了非常成熟的计划。
“呸!”对鱼寒这种恬不知耻的自吹自擂,众人皆是表示出了极端的不屑,刚才被一句话给呛了回去的陆游甚至都开始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准备做出严厉谴责。
“都啥态度嘛?你们都能左顾而言他,就不能让咱也跟着乐呵一下?”鱼寒喜欢瞎胡闹,但对于旁人那种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恶劣行径偶会也会抽空做出谴责。
“汝这竖子,不就是想让李仁孝搀和进来替我等遮风挡雨?”陆游没理由按照鱼寒的要求去旁边歇着,倒是很有心情直接戳破这小混蛋藏在心底里的那点小阴谋。
“哟,您老还清醒着呢?”鱼寒早就知道陆游的军事才能虽只能算作平庸,但那一双老眼还是拥有着非常敏锐的观察力,所以也没对他能看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惊讶。
“世人未醉,汝何以独醒?”若不是看在鱼寒已经率先在狄道城内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