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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实力让对手自讨苦吃,却没勇气用同样的方式做出反击,不仅如此,得知了对方新战术的满朝文武还得赶紧想办法通过嚣张的邓大卿去劝说完颜雍赶紧放弃这种荒唐的念头。
“怎么?诸君莫非不敢?”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邓大卿也终于体会到了国师大人的良苦用心,也知道了这种耍赖的威胁方式还真要比以前那些传统手段更为有效。
“上使切莫逞口舌之利,须知吾皇诚意相邀乃是为两国情谊与天下民生……”这个时候任何强硬的表态都很可能会适得其反,所以作为主和派人士的礼部侍郎崔忠站了出来,一大通示敌以弱的废话无非就是想让邓大卿赶紧提要求。
“呵呵,这就是自诩华夏正统的大宋王朝!”差点就要仰天长笑道出心中所想,邓大卿甚至有些庆幸当初做出了宁为异族狗不为宋室臣的正确决定,用一种非常轻蔑地眼神配合着非常轻蔑的语气道:“听清楚了啊,要求我只说一次,记不记得住乃尔等之事!”
“还请上使明示!”官家和吴猎等主战派人士已经处在了愤怒的边缘,崔忠不仅不敢指望他们能够对邓大卿的话做出任何回应。
“首先,尔等十年之内出资五千万贯购我大金国债!”在和谈之时割地赔款,要说起来也属于大宋朝廷的传统,如果邓大卿不率先提出这个要求那还真有些让人不敢相信他的诚意。
“五千万贯?这……”已经是超出了历年赔款总额的庞大数字,别说崔忠没根本没有权利做出决定,就算换了有这种资格的太上皇过来也不可能立即给出肯定回答。
“别打岔,邓某只提条件,是否应允那是你们的事!”完全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已经尝到甜头的邓大卿现在可是严格按照离京时国师的交代享受着自己的特权。
“其次,吾皇爱才心切,故望宋主能下令将西河州赐予鱼氏一门!”似乎是在遵循着传统的讹诈方式,但邓大卿这次代表金国提出的要求还真是让在场的不少人都感到有些荒唐。
完颜雍想要笼络住鱼寒,就应该是他自己出钱出力才对,想要给封地就算长安城不行也可以考虑狄道么,干嘛还要让大宋朝廷找块地盘来赏给自家的臣子?他就不担心那小混蛋在受了这好处之后更加坚定了跟大金国做对的决心?
好歹度的离间计,孝宗皇帝倒是一眼就看穿了这个要求所隐藏的杀招,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一旦到时候被迫做出了妥协,他就必须想办法除掉鱼寒,因为这种超规格的赏赐本身就已经严重越过了大宋朝廷所能容忍的底线。
孝宗皇帝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决定,但他很清楚在朝会结束之后就一定有人会推波助澜随找出各种理由来逼迫他接受这个条件,随即也会有朝廷重臣开始引经据典对那小混蛋展开攻讦!
“最后一点,从今往后凡我大金国子民入宋,若有作奸犯科之举须交由我大金国依律论处,尔等不可妄加干涉!”跑到临安城来就是为了能够顺利化解鱼寒给大金国带来的危机,可邓大卿偏偏就没有要求孝宗皇帝下旨让那小混蛋撤军,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给宋室朝堂上的那些自己人创造出足够的机会。
第305章 官家的无奈选择()
孝宗皇帝可不是当年那个害怕父兄回来抢皇位的康王,他虽然不喜欢手握重兵的臣属擅作主张,却也实在做不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所以就算是被朝臣们假借民意要挟着同意接受金国的无理要求也依旧在尝试进行最后努力。
主动提出以下令鱼寒撤军作为置换条件,甚至婉拒了金国停止对太上皇和太子提供支持的巨大诱惑,怎奈代表完颜雍前来临安的邓大卿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非要他送出那个回直接导致鱼寒触及大宋朝廷底线的赏赐。
孝宗皇帝很清楚金国为何一定要提出这个要求,因为他只要做出了妥协,再配上最后一个停战条件,如果鱼寒不想被人给剁掉的最好办法就是率军投靠金国,然后反戈一击用他那些缺德手段对大宋展开报复!
说实话,孝宗皇帝并认为鱼寒做出了投敌卖国的决定就会对大宋构成什么严重威胁,但他真不希望看到一个当年能够与自己谈笑风生的小混蛋就这么站到了对立,可他现在不仅不能做出拒绝甚至连拖延都成了一种奢望。
临安城外的金军已经分兵在富阳地区展示出了强大的破坏力,两天之内孝宗皇帝如果不能对鱼寒进行封赏,夹谷清臣所部万余铁骑将抱着有来无回的信念渡过长江开始流窜作案,如此严重的后果是大宋朝廷无论如何都不能承受。
“诸位爱卿都说说吧,此事该如何做出答复?”身心俱疲的孝宗皇帝已深感无力回天,但为了能够将可能产生的影响降到最低,他还是决定将吴猎等重臣召集起来共同商议对策。
“官家,恕老朽妄言,何不修书一封令老朽前往长安与寒儿解释此事?”鱼穆貏既非主战派也不是主和派,他就属于那种谁给他好处就替谁说话的墙头草,早已致仕的他原本没资格参与这种讨论,但谁让人家是鱼寒的长辈呢?
为人处事极为圆滑,但鱼穆貏也深受传统儒家观念影响,他提出这个建议除了是维护大宋朝廷的利益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不希望看到子孙后代成为乱臣贼子而使得整个家族背负千古骂名。
“些许小事就不劳烦鱼爱卿了!”孝宗皇帝叫鱼穆貏来确实是要他给鱼寒带话,但绝不是让他去替朝廷的决定走出解释。
毕竟孝宗皇帝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决定一旦做出,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况且以他的骄傲而言是不可能对任何人做出任何解释,即使这个人很可能会在将来成为大宋王朝的心腹之患也不会有资格享受这种特殊待遇。
故意让这么个闲杂人等前来,是因为孝宗皇帝这些天已经想到了一个能够让金国自食恶果的办法,只不过这不能由他直接给说出来,还得看这老滑头能不能及时通过对话准确揣摩出圣意然后去撺掇着鱼寒做出那个大逆不道的决定。
“官家,依臣愚见,当务之急还是应立即下旨召魏王回京!”素来忠实敢言的萧燧也很清楚,事到如今拒绝金国无理要求的可能根本不存在,所以他必须首先为大宋皇室血脉的安全做出周详考虑。
毕竟鱼寒可是有胆子把金国太子给攥在手里对完颜雍进行讹诈的混蛋,所以谁也不敢保证他一旦被迫投靠了金国之后,会不会出于报复心理把如今依旧滞留在身边的魏王给抓起来,然后对孝宗皇帝采取同样的打击手段。
“魏王可自行决定去留,朕不予强求!”如果魏王还是当年那个从不会怨天尤人的老实孩子,孝宗皇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接受这个建议,但现在他更想看看心目中的理想皇位继承人能够做出怎样的选择。
“官家何不命吴挺率军镇守成州以防不备?”要说吴猎行军作战倒是一把好手,但要他在朝堂之上跟那些老滑头耍心眼还真是有些强人所难,好在有了萧燧的提醒之后,他也能想出个相对稳妥的办法来确保魏王的安全。
毕竟根据现有资料来看,魏王手里还是攥着五万大军,就算他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办法与可能投靠金国的鱼寒相抗衡也不会轻易就被收拾掉,如果现在就让吴挺率军前去提供增援也完全可以应付任何意外。
“可!”如果没有吴挺大军形成有效威慑,孝宗皇帝的计划就很难取得进展,所以就算吴猎并没能准确把握到圣意,他还是在故作犹豫之后立即批准了这个建议。
“吴挺所部若进驻成州,官家可命其暗中整军备战,若鱼寒真敢行大逆不道之举,则与魏王合兵一出直击祐川!”见自己的提议这么快就得到了孝宗皇帝的认可,吴猎也是再次站在纯军事的角度为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做出了事先部署。
“咳咳……”被茶水给呛得连声咳嗽,孝宗皇帝也知道吴猎这事在为大宋朝廷考虑,但他更清楚鱼寒对于家人的看重,要真这么做了不仅不能威胁到那小混蛋,甚至还会使其陷入彻底的疯狂,那可就是在跟他的谋划背道而驰。
“官家,依臣之见,鱼寒是否投敌卖国尚属未知,倒是辛幼安擅自前往狄道之事当做出严惩!”别看洪适这些年一直赋闲在家,但这老滑头的眼光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与之相提并论,孝宗皇帝只是一时的失态就足以让他准确把握到问题关键所在。
“哦?洪先生为何有此提议?”硬是把这老滑头从家里给抬到了宫中,孝宗皇帝就是相信他有能力准确猜出自己的心思,而事实也证明这种想法确实没错,但为了把这事给做得天衣无缝他还得继续装着糊涂。
“臣听闻辛幼安乃因犯众怒而遭罢免,官家出于爱护令其回家反省,然则……”洪适想要给谁挑毛病就一定会做到有理有据,毕竟辛弃疾跑到偷偷跑去狄道帮着鱼寒瞎胡闹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是违背了孝宗皇帝的命令。
“既是如此,依洪先生之见当如何惩处?”已经有些偏离了主要议题,但洪适的面子也必须得顾及,所以这个时候也没人认为孝宗皇帝的询问有什么问题。
“依臣之见,当割其功名永不复用!”要说洪适提出的处罚决定也确实够狠的,辛弃疾本身没有功名所以割不割的其实没有任何影响,但永不复用着几个字那可就是彻底断了这位北地奇侠的仕途。
“元晦觉得呢?”看到有不少人正在准备为辛弃疾求情,孝宗皇帝却没打算给他们留下足够的机会,而是很出人意料地直接诚求起了朱熹的意见。
“臣附议!”朱熹跟辛弃疾没仇,甚至还有着不错的私交,但这位大儒这些年可是一直作为孝宗皇帝的心腹在带领着那支特殊卫队,所以他知道的事情还真就比别人要多那么一点,当然也明白这个时候该做出怎样的回答。
“另,陆务观擅离蜀地亦当严惩!”顺着洪适的话对老友下了黑手,意犹未尽的朱熹又把目光盯在了同样交情不错的陆游身上,而且还根据他那套极其迂腐的三纲五常理论给陆老才子定了个不比辛大侠要轻松多少的罪名!
“这……”相似的提议却让孝宗皇帝显得有些犹豫,毕竟辛弃疾只不过是从北边回来的归正人,没根没底的就算受到点迫害也没几个人会替他鸣冤叫屈,但陆游可是出自名门望族在朝堂之上还有不少亲朋古旧,所以要对后者下黑手还真得先征询一下朝臣们的意见才行。
“陆务观素来恃才傲物,入蜀任职期间时有狂放之举,故而……”本就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朱熹对陆游的指责更是让洪适这老狐狸坚定了想法,当即也不顾旁人诧异的眼神就开始了他的落井下石。
当然了,洪适这种做法虽然有些不地道,但也并非是纯粹的污蔑构陷,毕竟想法有些激进的陆游这些年可没少因为北图中原的事而招惹同僚,吏部那边参奏弹劾这位老才子的奏折摞起比他人都还要高!
“诸位爱卿可有异议?”洪适喋喋不休地唠叨了大半个时辰,不仅按照主和派的意思把陆游给说成了燕饮颓放的斯文败类还顺道说出了自己的处理意见,当初被气得一脚把陆老才子给踹到蜀地的孝宗皇帝虽然有些欣慰却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积极。
“臣等附议!”刚才准备对辛弃疾下黑手的时候还有那么几个朝臣在跃跃欲试准备出面说清,但换做陆游来接受相似处罚,众人却出奇一致地表示了赞同,也足见得那位老才子在朝堂之上有多么不受人待见。
“既是如此,着礼部吏部分别拟定奏折,再由枢密院行文用印……”对鱼寒的封赏那是金国提出来的要求而且没办法拒绝,对陆游和辛弃疾的处理决定只不过是顺手为之,但甭管是什么原因都不可能让孝宗皇帝一个人去背负骂名,所以这该有的流程还得按规矩进行完善。
第306章 造反的准备()
“这老大爷还在蹦达?”在听闻夹谷清臣派了两千多骑兵跑到临安城去瞎胡闹之后,鱼寒就已经意识到了可能会发生某些事情,并且也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工作,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朝廷会派出那么大人物前来充当使者。
别看才华横溢的曾觌人品有那么点问题,不仅成天忙着结党营私广受贿赂,还跟北边的大金国有着某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但人家在前些年那也是风光无限,也就是因为太过嚣张才会在淳熙元年惹怒了孝宗皇帝而遭到贬斥。
就这么位即使赋闲在家也能对朝廷产生重大影响的老大爷,居然会被孝宗皇帝给派出来充当朝廷特使,这让鱼寒在感到意外之余也是觉得受宠若惊,甚至还为了显摆而特意把刚从开封城回来的辛弃疾给叫了过来。
好不容易才确定了徒单克宁短时间内不会对长安用兵,刚回来歇息两天的辛弃疾原本还以为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情需要他率军出征,在听闻只不过是要讨论如何接待朝廷特使之后虽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却也没忘用故意曲解圣人之言的方式调侃道:“子曰‘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朝廷遣曾纯甫为使,怕是……”
“怕啥怕?黄忠七十而斩夏侯,他曾纯甫莫非还能效法古人,七十而诛鱼氏?”好歹也是曾经的二百五进士,鱼寒当然知道孔夫子那句话的真实意思是什么,所以也对辛大侠的这种胡闹行为表示出了不屑。
“那可不一定,须知曾纯甫乃官家潜邸旧部,虽因故而遭贬斥却未失圣眷,此番再获重用恐来者不善,贤弟还需小心应对!”性格直爽的辛弃疾并非不知道朝堂之上的某些龌蹉,只是一直都不屑于搀和其中,但考虑到如今鱼寒身边就只有他相对还比较稳重靠谱,也还是做出了及时的提醒。
“只是咱小心可不成,幼安兄也还得做好准备才行!”辛弃疾能够做出这种程度的提醒也是让鱼寒多少有些意外,所谓为了表示自己的感激,这小混蛋也决定提前透露一点内幕消息给这位北地奇侠。
“为兄要作何准备?”别看辛弃疾最近已经被大金国君臣给惦记上了,但就他现在这个身份想要在南边受到重视显然不太够,所以也不认为朝廷特使的到来能跟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啥准备?来,瞅瞅!”像曾觌这种肩负重任的大人物出使,不仅会进行事先通报而且还有着不小的排场需要准备,这也使得奉旨一同前往长安城的鱼穆貏有足够时间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提前告诉鱼寒。
“赐鱼寒……”很不正规的行文,能看得出来这就是一封家书,但其中的内容却把辛弃疾给吓了一跳,要知道大宋朝立国至今不是没有能够蒙官家恩赐而封疆裂土的领军大将,只不过最后都没谁能有好下场!
官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他是认为鱼寒会犯糊涂看不穿其中所隐藏的巨大风险?还是因为受到了金国跟朝堂之上某些势力的胁迫,而不得不做出这种很可能导致西北大军功败垂成甚至反戈一击的封赏?
“别念!别念!后面那半截才是你的!”辛弃疾的心中已经产生了疑问并且做好了应变准备,明知其中存在巨大风险的鱼寒却显然并不太关心这事,只是很不耐烦地做出了提醒。
“朱元晦安敢如此欺我?”鱼寒的态度已经表明他不仅知道这种封赏根本没有任何好处而且还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所以辛弃疾也能稍微放下点心思,为自己所遭受的委屈发出怒吼。
并非是因为朝廷的处罚决定太过严苛,毕竟辛弃疾在孤身前往狄道城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再加上他跟陆游都能够为了收复北地而不计个人得失,但他怎么也不能容忍朱熹躲在暗地里对老友下黑手。
“幼安兄,没事对着小弟瞎嚷嚷有啥用?想发火,你也应该是带着兄弟们去临安把那榆木脑袋给拧出来痛揍一顿啊!”当初送了孝宗皇帝一支经过特殊训练的卫队,但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他们的战斗力到底如何,所以鱼寒也不介意趁机让辛大侠去帮着进行一下检验。
“啥意思?”如果没有提及封赏的那前半截,辛弃疾说不定还真回被糊弄得跑到临安去跟朱熹来一场跨专业的对决,但现在他不仅不可能有这种想法,而且还对鱼寒提出的建议产生了某种警惕。
“还能有啥意思?小弟这就是想问你,咱到底是反还是不反?”完全没有给辛弃疾留出任何详细思考的时间,造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在鱼寒嘴里说出来是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贤弟此言,就不怕为兄会暴起发难?”依着辛弃疾对于大宋朝廷的忠诚,要换了别人来问同样的问题,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用武力才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但很奇怪的是他现在却只是面露讥讽地调侃着。
“你打不过我!”这么多年只在成亲当天露了一手神乎其技的箭术,别人也不知道鱼寒的武艺到底如何,但这小混蛋很清楚就算辛大侠全力出手也很对他构成什么实质伤害。
“为江山社稷,辛某何惧之有?”辛弃疾承认鱼寒比较神奇,也承认如果不设定任何限制确实打不过这小混蛋身边那几个擅使损招的书童,但他依旧表示出了维护大宋朝廷利益的坚定决心。
“行了啊,幼安兄,您这些话还是留着回临安再说!现在就给句痛快的,反还是不反?”相信辛弃疾对大宋朝廷的忠诚,但对鱼寒来说这显然并不重要,因为他需要知道的是这位北地奇侠到底有没有做好那种很可能会遗臭万年的准备。
“为何要问辛某?”该做出的威胁已经做出,该表示的心意已经表明,辛弃疾却还是没有正面回答鱼寒的问题,仿佛根本就没有对造反这事进行太多的关注。
“这些年,您跟务观先生嘀嘀咕咕的,不就是在防着咱干这破事么?”有些事情鱼寒一直都没有戳穿,并非是他不知道而是在等待一个相对比较合适的时机,现在似乎就已经到了需要把一切都摆到明面上的时候。
“就知道瞒不过你!”对鱼寒在暗地里展开的监视,辛弃疾并没有感到愤怒,毕竟在这年头要是没有这些才会显得不正常,所以他也只是这么随口提了一句就迅速转回正题道:“如今咱就只能做出这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