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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不悦的马惠迪也是抓住机会做出了补救。
呆在临时驻地内的金国使团已经在琢磨着如何为这次的和谈划出底线,而狄道城府衙内同样为了和谈而进行的争吵也并没有停止,毕竟乌库哩元的顺利抵达也意味着正式接触即将展开,如果没有个具体的章程也显得实在太没诚意。
“务观先生,这次不错!”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入城的金国使团,虽说没能学会透视马车之内的情形,但对方在入城之后的低调行为,还是让鱼寒对陆游能够主动采用这种不要脸的计策感到很是满意。
“宵小之计难登大雅之堂,且对方一行似已有所察觉,若吾等欲故技重施恐难奏效!”原本还打算在金国使团入城之后再玩一次,却不料被对方用低调的行为化解于无形,这也让陆游清醒认识到和谈不会太容易。
“没事!一回生两回熟么,有这么好的陪练给您老试手,还怕个啥?”陆游正在努力做出改变,鱼寒也很希望能够借着这么个机会让陆老才子赶紧多学会一些糊弄人的手段,以便能够在将来真正独当一面。
“陆某虽不介意丢人现眼,然汝身为狄道主帅,是否也该为此番和谈定下章程?”已经尝到了改变的甜头,虽说还不太习惯,但陆游为了能够顺利完成自己的梦想也不怕背负骂名,只不过有些事情也确实不是他能够做出决定。
“章程没有,就几个要求,您老先听听,看能不能做到!”既然已经琢磨着要糊弄陆游去做某些本不不应让他去做的事情,鱼寒就不可能制定太多的条条款款来进行约束,只不过考虑到这位老才子毕竟是才刚开始做出改变,有些事也不能操之过急。
“陆某洗耳恭听!”陆游很清楚自己原来那种豪爽的行事方式并不适合跟金国使团进行和谈,在没有做出真正改变之前还得指望这小混蛋多帮忙出点损招,所以也是明白了鱼寒这话里的意思后显得非常坦然。
“首先,这狄道城,咱不能让!好不容易抢到手的地盘,要就这么还了回去,那显得咱多没面子?”再次强调了当初定下的底线,那是因为鱼寒很清楚对方此行一定会提出这个要求,也担心陆游会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而被对方绕进陷阱里去。
“这是自然,陆某乃一介草民,无力奉朝廷之命!”陆游很清楚,所谓的意外情况其实只有一种,好在他现在只有功名而没有职权,所以完全可以凭着这个借口忽视掉金国对大宋朝廷所能造成的影响。
“其次,被俘金兵可以还给他们,但不能一次就给全送回去!毕竟咱这才让百姓们尝到了甜头,咋说也得让这些家伙帮咱忙完明年春耕再说!”虽说是强迫狄道城民众接受了那些被当作奴隶使唤的大金国勇士,但鱼寒也知道自己这事做得很是缺德,所以也是在想办法做出补救。
“这又是为何?”金国使团会在这次和谈当中要求赎回被俘精锐已经在预料之中,但在陆游看来这个条件根本就不应该答应,毕竟这些常年征战沙场的家伙一旦被放了回去,就很容易再次被武装起来重新形成战斗力。
“一群已经被咱折腾得没了反抗意识,成天只知道卖力干活的家伙,您老还担心他们干嘛?”从现在到来年春耕结束还有大半年的时间,鱼寒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借着狄道百姓的手把那些个大金国勇士收拾得服服帖帖。
“你这可太缺德了!”既然已经被糊弄得做出了某些改变,陆游也开始在尝试着用一种更为直接的方式来表达出心中的真实想法。
放那些已经被彻底磨灭了豪情壮志的所谓勇士回去,看似给了完颜雍一个天大的面子,实则却是想要借机藏下隐患,金国要是任由他们这么荒废到还行,真要是让他们重新进入军队,这种已经藏在了心底里的畏惧,完全能够在辛弃疾有需要的时候变成一种无法遏制的恐慌。
“缺不缺德的,咱今后有时间再慢慢讨论!倒是这次怎么把话给说漂亮,尽量不要让对方产生怀疑,这可就是务观先生您要考虑的事情了!”鱼寒距离成为一个大儒显然还有段遥不可及的距离,所以对于那些传统的掩耳盗铃方式并不太熟悉,但陆游本身就已经是名动天下的大才子,这方面的能力也并欠缺。
“若是如此,恐还需伯恭提点才行!”知道鱼寒这是在趁机偷奸耍滑,但陆游也确实舍不得放弃这么个恶心大金国的机会,只不过他更清楚以自己的豪爽性格还没办法把这事给做得尽善尽美,好在狄道城里还有另外一位大儒的存在。
“这事咱可管不着,得您老自己去说!”鱼寒很清楚这是陆游想把自己给绕进去挨骂,所以也不打算给对方留下继续糊弄的机会,就直接提出了最后个要求道:“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必须想办法把完颜允恭留在狄道城内三年,也好为我军的发展壮大留出足够的时间!”
“这不可能!”已经顾不上去想办法算计鱼寒了,陆游当即就对这个荒唐的要求提出了反对意见,毕竟金国使团此行的最主要任务就是要救回完颜允恭,如果这个前提都不存在了,那这次的和谈还有什么意思?
“您老也别说得这么肯定,要不咱抽空让那些家伙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得有理有据的瞎胡闹?”早就猜到陆游不会同意这个想法,但在鱼寒看来想要做到这一点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第262章 土贼的谈判方式(上)()
其实在抵达狄道之前,不管是完颜雍还是乌库哩元最担心的就是能不能顺利入城,毕竟鱼寒还顶着个祐川县尉的名头属于宋臣,像这种越过朝廷直接与敌进行和谈的举动可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韪,只要稍微有那么点觉悟的人都不会轻易同意。
可让乌库哩元感到意外的是,除了被人用一种特别幼稚的方式进行刁难之外,他们在入城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再遭遇别的阻碍,更可喜的是那个窃据狄道城的小混蛋不仅没有做出拒绝,而且还迅速就确定了双方进行和谈的时间。
鱼寒有不臣之心,这是乌库哩元在接到通知后率先做出的反应,毕竟在他看来,除非是已经不把自家朝廷放在眼里了,否则绝不会有人敢于这么明目张胆地擅自与敌媾和。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乌库哩元差点没把大牙给笑掉,因为这么个既没有实力与大金国抗衡又还得意忘形犯下严重错误激怒了宋国官家的小混蛋根本不值得警惕,他甚至在进入狄道府衙之前就已经断言自己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那个鱼寒除了立即交出完颜允恭并且投靠大金国之外完全没有别的选择。
要说乌库哩元的这种想法确实错,可他显然不知道,就算是鱼寒脑子不太灵光,陆游容易冲动犯错,辛弃疾也缺乏朝廷斗争经验,但在祐川可还有个被誉为西河州官场滚刀肉的鱼程远,这位既然来到了狄道城还能允许自家宝贝儿子犯下这种的错误?
还没有碰面,就因为太过丰富的经验而在不知不觉间掉进了别人的陷阱里,也难怪乌库哩元在进入府衙之后见到的居然是……
“你们鱼大人呢?如此慢待吾等,岂有诚意可言?”乌库哩元进来的时候这公堂内就坐了俩人,一老一少,原本还以为那个看上去跟个地痞一样的小混蛋就是传说中的鱼寒,结果却被告知人家姓雍名弈是地地道道的土贼。
“鱼大人?啥鱼大人?务观先生,您老见多识广,听说过狄道城里有这么人物么?”虽说是已经卸下了军中职务,但雍弈作为书童,有些该扛的黑锅还得帮自家那混蛋公子给扛起来,而这其中就包括了出面糊弄金国使团。
早就发现了这个无法避免的严重错误,鱼程远替宝贝儿子想出的解决办法也非常简单甚至有那么点幼稚,那就是鱼寒在与金国使团进行和谈的整个过程中都不要露面,所有事情都交给没有官职的属下去完成!
非常幼稚的欲盖弥彰,可就算如今宋金两国高层都知道是鱼寒擅自出兵攻下了狄道城,但在孝宗皇帝承认这支军队的存在并且下令他们改旗易帜之前,这小混蛋还真就没打算要亲自去跟金国使臣见面。
况且现在要是有人去祐川打探那个混蛋的县尉跑哪去了,十个人里面得有十一个会说他被自家亲爹给揍出了毛病正在家中歇养!至于为什么会多出一个,那是因为不属于祐川百姓的魏王也会给出相同回答。
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据,就算金国真能逼得孝宗皇帝出面进行干预,鱼寒也还可以找出各种非常合理的借口来进行推脱,而且谁都没办法直接通过传统方式让这小混蛋交出手里的人质。
“鱼大人?陆某慕二当家之威名前来狄道,虽途经祐川时有所耳闻,却未曾与其相见!”睁着眼睛说瞎话么,陆老才子又不是不会,他只是不太喜欢采用这种方式来糊弄别人而已,但他现在既然已经决定做出改变就得稍微尝试一下。
“陆务观?汝乃贞元元年宋国进士陆务观?”作为金国的重臣,乌库哩元当然得关心一下敌国的动态,而这位能以学识遭到秦桧记恨构陷的大才子,给他留下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
“陆某一介白身,能得丞相熟知,甚是荣幸!”不喜欢对方使用金国的年号,却并没有立即做出纠正,已经来以前鱼寒也说了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来耍猴,所以陆游也懒得这么早就给对方下绊子。
“白身?”忽略了陆游隐带嘲讽的调侃,乌库哩元这时也彻底明白了对方在耍什么花招。
一个土匪头子,一个普通百姓,别说只是在战斗结束之后跟对手进行和谈,就算他们真有胆子扯大旗造反那也跟临安城的孝宗皇帝没什么关系,毕竟这狄道城如今在名义上还是属于金国的地盘。
“尔等之言,可能做主?”在心底里把琢磨出这种缺德损招的对手骂了个狗血淋头,重新打起精神来的乌库哩元却必须先知道对面这两人有大的权利,毕竟两个傀儡是没办法帮助他顺利完成任务。
“做主?除了你家那主子想要禅位之外,好像还没啥是咱不能做主的!”要说雍弈这话还真没胡扯,要知道鱼寒在之前可是承诺了的,除了那几个基本条件必须做到之外,其它的事都由他们俩自己决定。
“好个鱼大人!好个二当家的!”故意没提陆游,倒不是因为乌库哩元已经被气得糊涂,而仅仅在于他想用这种方式让对手产生隔阂,至于到底有没有效果暂时并不重要。
“行了吧,丞相大人,您这时候使损招没用!咱可是土贼,没谁喜欢被您老给惦记着!”毫不客气地戳穿了对方的阴谋,雍弈完全相信来到狄道城之后就一直不受待见的陆游早就已经习惯了被忽视。
“是么?”冷笑着,乌库哩元就不相信这世上能有不贪图虚名的才子,但他到非常清楚眼下不太适合继续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所以也是选择了直奔主题道:“既然二位能做得了主,和谈是否可以立即进行?”
“当然可以!不过前些天咱刚从务观先生这里学了句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咱得先给你立个规矩,省得您老待会又出啥损招!”说完也没给对方留下解释的机会,雍弈就直接朝着堂外高声嚷道:“来啊,把咱的规矩给扛上来!”
规矩还用扛的?那得是个什么样子?自负满腹经纶的乌库哩元不明白,但很快他就亲眼看到了这个有那么点特殊的规矩。
“驸马?”作为一心一意为大金国主子服务的败类,马惠迪当然得对所有皇室成员的长相了如指掌,所以在看到这个被扛上来的规矩之后也是率先大惊失色叫出了声。
“哟,这还真是你们的驸马?”唐括贡的身份早已确认,只不过雍弈实在想不明白长得这么那啥的家伙怎么就可能被一国公主给瞧上,所以也是想要趁机解开心中疑惑,扯了个题外话道:“你们那大金国的公主该不会是嫁不出去了吧?咋选了这么个家伙?”
“混帐东西,尔等岂敢……”不怪脾气暴躁的马惠迪要发火,实在是雍弈这话不仅超出了和谈的范围,甚至还是在赤果果地对大金国皇室成员进行诋毁与羞辱。
“啊!”
惨叫声打断了马惠迪对雍弈的指责,只见得利刃在被扛进来的唐括贡腿上狠狠划过,让这位本就重伤未愈的大金国驸马体会了一次什么叫做雪上加霜。
“二当家的这是何意?”唐括贡在营救名单之内但位置比较靠后,对于这么个身份特殊但有不太重要的驸马会被对方用来作为要挟,并没有让乌库哩元感到意外,他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咱刚才不都说了么?咱要给你立点规矩,而这第一个就是你骂咱一句,咱就叫人割他一刀!”其实真要说起来,雍弈为了确保和谈顺利进行而定下的规矩并不算多,但他敢保证每一条都能让金国使者难以承受。
“尔等逆贼岂敢……”为了维护大金国的尊严,为了维护大金国皇室成员的安全,马惠迪再次站了出来并且重新发出非常严厉的警告。
“啊!”惨叫声再次响起,土贼们用行动对马惠迪的警告做出了回应。
“咱不敢?咱都能把狄道城给抢到手,还顺手把你们那些个大金国勇士揍得灰头土脸,还有啥事是咱没胆子去做的?”很是轻蔑的语气,雍弈在道出事实之后却又换上了一副笑容道:“不过这位大人若是有啥特殊喜好也没关系,反正咱这次逮住了好几千腿脚不利索的家伙,一句一刀足够让你骂到明年还有富余!”
“退下!”乌库哩元很清楚这事对方在给自己下马威,若是换做平时他肯定会不为所动,但问题是对方手里可还攥着个大金国太子,这要是真被逼急了给拧出来做示范,那后果怕是没谁能够承受。
“大人……”一说话就惹了这么大个麻烦出来,马惠迪也知道若不能赶紧做出补救,就算是顺利救回了太子等人,他在回到中都之后也不会又什么好下场。
“退下!”对于这么个除了表忠心献媚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本事的家伙,乌库哩元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也不敢继续让他杵在前面去试探对手的底线。
“退啥啊退?犯了错,惹了事,不该磕头认罪么?”乌库哩元已经用愤怒的眼神对马惠迪做出了警告,但这种不会造成任何实际伤害的惩罚显然没办法让雍弈感到满意,所以他还得仗着手里有足够的筹码提出一些要求。
第263章 土贼的谈判方式(下)()
“竖子,切莫得寸进尺!”自从金国有了那个神奇的国师之后,朝臣们磕头认罪已经成了习惯,三天两头都用得用这招来对付愤怒的完颜雍,但如果对一个土贼使用同样的礼节显然是超出了底线并且严重伤害到了大金国的颜面!
“委曲求全不是尔等自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么?怎地,到了这狄道城里就不管用了?”有太多的实例可以证明金国君臣才是最贪得无厌的祸害,但陆游并没有进引用,只是学着用一种很是蛮不讲理的方式做出应对。
“务观先生这话在理,人在屋檐下就要懂得低头!”突然觉得陆老才子耍起无赖也挺像自家人,雍弈先是结结实实拍了个马屁,这才继续对着乌库哩元等人道:“给你们一盏茶的功夫考虑,要么赶紧认错,要么咱就让人把这家伙给拖出去砍了,再换个规矩上来!”
“赔礼!”听到对方主动降低了标准,乌库哩元也发出了怒吼,因为他不敢赌下一次被拧上来的会不会是完颜允恭,况且陆游说的也没错,当年的大金国老祖宗们也正是靠着委曲求全才得以生存发展并且最终完成了灭辽吞宋的壮举!
“马惠迪一时义愤冒犯了二当家,还请二当家责罚!”像马惠迪这种甘愿数典忘宗的奴才,就算是不能准确把握住一切讨好主子的机会,也绝不会任由主子身陷险境,好在他的这番道歉并不太诚恳也不用下跪,所以还算不上太丢脸。
“责罚就不必了!你能知错就改也是好的!来接着,咱赏你的!”要求并没有得到完全满足,但雍弈也没打算继续纠缠下去,他只是突然想起自家那混蛋公子说过打了人家一巴掌还得赶紧给个糖吃才不容易遭到记恨,所以就算并没把马惠迪的报复放在心头,他依然决定尝试一下这种消除误解的方式。
“二当家的,如此羞辱我等有何意思?”看着那被扔在地上的冰糖块,黄久约觉得是那么的刺眼,也感觉自己快要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教化尔等蛮夷,乃吾辈之责!”陆游也知道用这种方式羞辱敌国使者确实很幼稚,又不得不承认顶着个土贼的名头来做这种缺德事既解气又还不用承担骂名,况且这老才子还能随时找出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二当家的,你这该立的规矩也立了,想撒的气也撒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说说你们的条件?”经过这么一下胡闹,乌库哩元也算是彻底明白了,跟眼前这俩混蛋摆谱讲道理完全没用,还不如干脆看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还是您老上道,那咱也就不废话了!”很清楚做任何事都得有个限度,雍弈也不希望把对方给彻底激怒,当即就示意旁人先把唐括贡扛下去进行救治,然后才从桌上那堆用来充门面的卷中里抽出张破纸片念道:“鉴于大金国无理取闹砸了咱的买卖,所以得把狄道城借给咱兄弟落脚,等咱啥时候寻到个好地方再搬离!”
“这不可能!”虽说来之前已经获准用割地赔款的方式来换取完颜允恭,而雍弈现在的要求也完全没有超出完颜雍的底线,但深谙和谈之道的乌库哩元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同意对方的条件。
“没啥不可能的!如今这狄道城是在咱手里,你们要么就派兵来打,要么就找个好点的理由把这地借给咱!”对鱼寒亲自定下的这个条件,雍弈当然不会做出任何修改,毕竟他们现在急需一个比较大的发展空间来积攒家底。
“尔等要战就战,我大金国有百万雄师,莫非还灭不了尔等区区蟊贼?”又是那位很不懂礼貌的参知政事马惠迪,但他这次的发言可是得到了乌库哩元的授意,所以也用不着担心再次受到责罚。
“哟!哟!这位马大人的脾气挺暴躁的!咱不知道你们大金国有没有百万雄师,但咱很清楚你们就那么一位身骄肉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