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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之物?”以金玉制成,做工精良且颇具西域粗纩风格的珠链,就这份量而言若是戴在脖子上怕也不比戴个传统的枷锁要轻松多少,而这显然不可能完全满足完颜蒲带的贪婪,随口挑了个毛病又随口问道:“汝之女眷何在?”
“小人家眷皆留于城内,只待大人率军收复狄道之后……”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好歹也知道某些时候是需要付出某些特殊代价,所以扈文清在说这话的时候无论语气还是眼神都显得比较暧昧。
“家眷皆留于城内?”看来扈文清这副表情是白做了,因为完颜蒲带迅速转移了话题道:“尔等既是出城前来接受招安,为何不献上随身兵器?”
“兵器?大人,小的……小的可……可不敢……”显得很是有些混个,在扈文清看来带着兵器前来面见大金国的领军统帅纯属是在找死,而为了能让对方尽快把他当作是温良恭顺的大金国顺民,他可是没少费唇舌来解释这个事。
“不带兵器就来投诚,尔等是在把本帅当猴耍呢?”扈文清的想法在正常情况下确实没错,但问题是他现在可是在代表城内土贼接受招安,如果少了些本不应该出现的东西那还真没办法做出合理解释!
“砒霜!大人,这些珠宝中夹有砒霜!”扈文清还没想好该如何解释出城投降不带兵器这事,旁边那个书生打扮正在忙着接收礼物的家伙却已经发出足以让他感到灰飞魄散的吆喝声。
“来啊!把这些个出城诈降的贼子拖到城外……”不带家眷不带武器就想体现出投降诚意,这本就已经超出了常理,如果再加上藏在珠宝里的那些剧毒药物,完颜蒲带似乎也只能推断出一种可能,而这种可能或许会……
第209章 一起惦记豪强()
疑是出城诈降的扈家四十余口男丁全被人拖到两军阵前给剁了,但这事在狄道城内并没有引起太大法相,毕竟真要说起来这也只能怪扈家人太过糊涂,居然连着犯下那么多错误会有这下场其实也不算太冤,只不过……
“老林,昨儿个城外的事听说了没?”随着招安和谈的进行,狄道城内民众因金军兵临城下而产生的恐慌正在逐渐消失,胆大的闲人们甚至都敢端着个破茶壶蹲在街边与人闲聊。
“俺眼不瞎耳不聋的,城外那么大的动静能不知道?”被困在狄道城内两三个月,以前赖以为生的小茶摊早就不再营业,好在这年头无论贫富老百姓都喜欢在家中囤积些粮食以备不时之需,再加上打劫了豪强们的土贼最近又推出了什么配给制,每天能够勉强混个半饱的老林此时也是靠在街角处有气无力地回应着。
“三十几口啊,金军说杀就杀了!俺可是听说大当家的这次可是在城头吆喝了好半天,把啥都说明白了才放班家人出的城,咋还是……”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对鱼寒等人的称呼,虽说并没多少尊重但至少不再跟以前一样排斥,同样是蹲在街角无所事事的闲人显然不太明白前一天发生的事。
“谁知道呢?就眼下这情形,怕是金狗还真没打算给咱留活路!”五天时间连续四批出城投降的豪强都被金军用各种理由给砍了脑袋,在联系到城内流传甚广的那个谣言,还算有点见识的老林也只能做出这种无比悲观的推断。
“不会吧?俺可是听说了,昨儿个唐家被灭是因为随行女眷拖延了时间,比先前商定好的晚了整整半个时辰出去,这才引起了城外官军的误会……”闲人么,就算是每天只能混个半饱,也会到处溜达着去打探些不太确切的小道消息。
“晚了半个时辰就被当作是出城偷袭,要说这话也就只能糊弄糊弄……”老林也没经历过如今这种事情,但作为街边小商贩可没少跟三教九流之辈打交道,所以他很清楚那些大人物们想要正大光明地收拾谁是有办法找出足够理由的!
“哎!要咱说啊,这大当家的就是太过实诚,眼瞅着就快被人当猴耍了,也不赶紧琢磨着……”不甘心就这么被老熟人当作白痴对待,闲人也是迅速地找出另一个正在犯着同样错误的笨蛋来进行抱怨。
“琢磨?他能琢磨个啥?就他手底下这点乌合之众,真要是想不出啥好法子来讨得城外那些家伙的欢心,还不得被人家给一锅端了?”即使已经获得了两次战斗的胜利,但城内依旧没多人会看好鱼寒大军的战斗力,颇为有点见识的老林也并不认为现在这种看似糊涂的示弱举动有什么不妥。
“官军想要把他们给彻底剿灭怕也没这么容易吧,毕竟他们前些天可是……”并没抱有任何幻想,闲人也只是觉得鱼寒若能表现得稍微强硬一点说不定还能在玩命的情况下给城内百姓多争取到一些活命机会,但他这话才刚开了个头就被一阵急促的鼓号声给彻底打断。
“走吧!赶紧回家吧!咱可别在街上给大当家的添乱了!”站起身拍了拍尘土,本就没什么心思跟人讨论这个话题的老林也和旁边众多的闲人一样准备离开。
土贼们免费发放口粮可不是完全没有条件,想要领取不仅要让他们翻箱倒柜地核定家中余财而且还必须严格遵守所谓的战时规定,如果听到鼓号声后不能在一刻钟之内赶紧回家那这一天可就真得饿肚子了!
没有使损招胁迫普通民众去城头协防,只是用一种最简单的办法尽量将街面上的混乱降到最低,鱼寒这么做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于金军这些天的所谓进攻根本不具任何威胁!
“公子,咱这次挑哪个倒霉蛋扔出去?”数千人的金军前锋正在离城两里开外摆开阵形,时不时会落在城墙边的巨石也正在发出剧烈撞击声,早已习惯了这一切的项鹏却没有因此就停下自己的工作,对他来说待会如何满足金军提出的要求才更重要。
“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刚结束了午睡的鱼寒看着城外敌军的严整队形很是不满地抱怨道:“这些个家伙,可是越来越不讲规矩了,足足比说好的提前了一个时辰跑来瞎折腾,他们也不怕真把咱给惹火了……”
“得了吧,人家可从来都没守时过,公子您昨天不才抱怨他们晚来了半个时辰害得您差点饿晕过去?”金军每天都会声势浩大地跑来瞎胡闹其实并没有太大影响,但他们严重缺乏时间观念的行为还是让项鹏有些不齿。
“任重而道远啊,看来等咱忙完这阵子的事,还真得抽点空叫他们啥叫规矩才行!”深有感触地长叹一声,鱼寒这才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小子刚才说啥?”
“咱问您想挑哪个倒霉蛋送出去!”金军会发动这种毫无威胁的进攻,其实只有一个用意,那就是替鱼寒营造出送豪强们出城受死的声势,项鹏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那些祸害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制造隐患。
“咋了?咱手里还有很多?”如果完颜蒲带能够稍微做一些调查的话,就会很惊讶地发现这些天被送出城的豪强都是在金国窃占临洮路后才迅速崛起的新贵,至于城内如屠家那种真正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依旧被鱼寒给牢牢地攥在手里。
一不小心就剁掉了一群即使不属于大金国死忠也对大金国有着特别好感的豪强,这事或许对于完颜蒲带来说算不上什么,鱼寒也就更不可能感到心疼,这小混蛋甚至还非常渴望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减少自己的杀孽。
而完颜蒲带之所以会如此配合行动,完全都是因为他身边那个叫做汤子慕的军师太过缺德,居然想出了个很有可能把城内民众给彻底逼上绝路的馊主意!
话说这汤子慕疯了吧?他居然想出这种办法,而且还说服了完颜蒲带予以实施?
汤子慕没疯,完颜蒲带也没糊涂,之所以会做出这个决定也只不过是因为这事虽然对大金国不利,但能够给他们以及鱼寒都带来着莫大的好处。
要说借口劳师远征延缓进攻,让土贼们趁着这段空闲对城内豪强进行大肆劫掠也不是不行,但做得太过直接也确实容易留下隐患,毕竟豪强们的势力可不仅仅是被限制在狄道城内。
况且这土贼们也不是傻子,他们能不知道一旦彻底招惹了本地豪强,就算是将来能够顺利投靠大金国也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为了能够让双方在做事的时候都少一点顾虑,汤子慕也把那个馊主意做出了一点小小的修改,打算在土贼们进行打劫之前就先给注定会倒霉的豪强们扣上一个罪名。而就眼下这情形来说最合适的,也莫过于是破坏招安!
毕竟招安一旦失败,金军就只能是对狄道城发起进攻,这对于原本可以兵不血刃完成任务的全军将士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而土贼们也会因此彻底没了生路,所以用这个借口谋财害命简直就是再合适不过。
至于该怎么把这个罪名让那些家底殷实的倒霉蛋们给背上么,那就太简单了,不管该带的东西没带,还是带了不该带的东西,甚至是因意外而错过了商定好的投降时间,这些都可以成为理由而且还是别人没办法妄加指责的那种!
并非没有考虑过此举可能造成的最恶劣影响,只是完颜蒲带甚至有点那种结果能够出现,毕竟人头对于他来说才是最实在的战功,到时候有了城里那一万多土贼作为内应,他根本就不需要付出太大代价就能顺利完成平叛。
“也不是太多,如今就只剩下了城东头的班家跟白家,您看挑谁?”事情发展到如今这地步,项鹏也只能叹一声利益确实很容易冲昏一个人的头脑特别是那人还非常贪婪的时候,否则统帅十万大军的完颜蒲带怎么就没想过土贼们或许压根就不打算要接受招安呢?
“就只剩两户人家,你还让咱挑,真当本公子闲得没事做了?”很是后悔当年就没按传统树立起威望,对于身边书童的这种无聊举动,鱼寒这时候也不太好意思多说些什么。
“您要不是闲得没事做,刚才咋能睡得如此……”指了指鱼寒嘴角边的口水,项鹏可不是任劳任怨的彭龟年,他就算是免费壮劳力也还可以抽空对某个混蛋那种很可能影响军心士气的行为做出谴责。
“找抽是吧?赶紧地,按老规矩抓阄看谁倒霉!可别让城外的大金国勇士们等太久!”顺手用衣袖抹了抹嘴角,看着城外正在耀武扬威的金军,鱼寒努力装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叹道:“哎,眼下这舒坦日子怕是没几天了!也不知道这些个家伙到时候能活下来多少!”
“那还不得看公子您到时候的心情?”该做的准备工作早已完成,全军将士又利用金军瞎胡闹的这几天一直在养精蓄锐,很想看到完颜蒲带得知上当受骗后是怎么个表情的项鹏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纸团展开道:“咦?是班家?”
第210章 白家之主()
通过抓阄的方式挑出了下一个会被送给金军剁脑袋的倒霉蛋,项鹏此时的表情却显得有些怪异,主要还是因为班家是名单上唯一的传统豪强家族,而且据说跟千年前威震西域的班超还有那么点渊源!
当然了,这种渊源到底靠不靠谱那是谁也说不准的事,反正班家到现在为止也没能弄出个足以让人信服的证据,倒是大牢里那些受刑不住的前临洮路大人物们可没少招供他们与官府勾结犯下的恶行!
一个存在了好几百年,行事极为张狂却又偏偏很识时务的传统豪强家族,还跟金国官府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就算是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明目张胆地跟城内土贼做对,鱼寒似乎也不太放心让他们继续呆在家里。
“班家就班家呗!咋了?他们莫非还惹不得?”对鱼寒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追查班家真实来历,而是要在战斗爆发之后尽量确保城内的安全避免有人在背后捅刀子,这时候就算是做出了什么对不住英雄前辈的事也没办法。
“咱可是土贼,还怕惹祸?”带着一两万人就跑来把大金国的狄道城给抢到了手,又还顺便把城外的十万敌军当猴耍,项鹏可不认为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自己这些人不敢做的!
“那不就行了?你小子还不赶紧去城头答话,告诉那群猴急的大金国勇士,咱明儿个就把班家给他们送……”站在城头上瞎吆喝可是一件非常累人的差使,如今既然身边有免费壮劳力可用,鱼寒自然也就懒得亲自出面。
“小混蛋,果然在这里偷懒!赶紧的,白家派人过来了,去应付两句!”差点就跟正要转身离开的项鹏撞了个满怀,上官鹏云一把就将那倒霉蛋扒拉到旁边,径直就对鱼寒做出了吩咐。
“白家?这次可还轮不到他们!咋了,他们就这么急着出城送死?”对于城里那些需要除掉的隐患,鱼寒可是不会产生任何怜悯,如果人家硬是要插队那也可以满足他们的要求。
“这事咱哪知道?不过老夫可警告你小子啊,待会糊弄人归糊弄人,可不准起啥歪心思!”按道理说传话这种小事还不需要劳烦上官鹏云亲自跑一趟,但他既然出现在了这里,显然也是有着特殊用意。
歪心思?都要糊弄得人家出城被剁了,还能有什么歪心思是不可以存在的?鱼寒不明白,上官鹏云也没有详细解释的义务,但在他们抵达那个用来招待各大豪强的城门楼之后,这似乎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
“白氏素贞见过大当家的!”一袭素黄色长裙,脸上还蒙着厚实面纱,但就凭这银铃般的嗓音跟那曼妙得足以让很多正常男性产生某种犯罪冲动的身材,似乎也能够说明身为岳丈的上官鹏云为何会在事前对混蛋女婿做出警告。
“白……白……白素贞?”鱼寒的生理发育很正常甚至有点超常,但这个时候他的心理似乎出了点问题,没有出现能够使得上官鹏云担心的反应,却似乎被对方的名字吓得不轻。
很是奇怪的反应,但真要说起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老祖宗也说过不知者无畏,若是稍微引申一下似乎也能凑合着解释成知道得太过就更容易产生某些不必要的恐惧,而鱼寒作为穿越者无疑恰好符合这个条件。
当年在临安的时候见到了还没改名的皇妃塔,却没能找到传说中应该是在这年头被镇于塔下的那条大白蛇,如今跑到西北来瞎胡闹居然会碰上个同名同姓还同样千娇百媚的大美女,这不得不让鱼寒有些感到担忧。
上辈子游历宇宙数千年也没少见到那些长相怪异的特殊生物,鱼寒倒是不害怕面前突然就蹿出一条大蟒蛇,而是担心对方一怒之下来个水漫狄道城,毕竟真要出现了那种情况的话他仅仅组织一场由全军将士参与的游泳比赛就已经够累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去跟金军作战?
“正是妾身!”正因为见识过了太多丑陋的嘴脸才会遮住了自己的娇颜,白素贞显然已经习惯了鱼寒的这种反应并且也没有产生过多不必要的联想,只是再次强调了自己的身份。
“你家夫君许仙呢?”就连鱼寒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出这个问题,或许是因为在他潜意识里认定同为人类的许仙比较好糊弄一点?
“夫君?小女子身年方二十,至今云英未嫁,何来夫君?”女孩子的年龄不能随便打探,但人家自己主动说出来的显然不算,只不过听白素贞这说话的语气似乎带了那么点羞怒。
没嫁人的白娘子?哦,对,这年头的交通条件不便,许仙那么个文弱书生若是要从钱塘溜达到狄道城来似乎有点困难。
“行!没夫君就没夫君吧!你来咱这里干嘛?”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诧异,只因对鱼寒来说就算眼前的美女真是传说中法力无边的那位白素贞也没什么,毕竟他虽然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找到法海,但祐川城里可是还有个自称擅长五雷秘术且跟萨天师关系匪浅的玄阳老道!
“素贞身为白氏家主,眼见得族人即将大难临头,怎能不厚颜前来求得鱼大人网开一面?”鱼寒没有继续瞎胡扯,这确实有点出乎白素贞的预料,但对方那清澈的眼神似乎也说明她并不需要遮掩太多。
“家主?你逗咱玩呢?白家没人了?会选你一介女流当家主?”鱼寒说这话的时候真没带着任何偏见,他只是很清楚在这年头女子根本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别说白家还是狄道城内的豪强,就算是已经彻底没落了也没这种可能。
“白氏一门今存二十五人,除大伯因疾常年卧榻神智不清,尚有黄口小儿三人,余者皆为女子!素贞为何不可为主?”在宋代的正常情况下是不允许女子成为一家之主,但如果这一家子就只有女性,也没谁能强迫人家去找个倒插门女婿来充门面。
“行!家主就家主吧!但你凭啥说白氏会大祸临头?”选谁当家作主毕竟是白氏的家事,鱼寒倒也不好进行过多干涉,也就顺理成章地放弃了继续纠缠与原有话题。
“五天之内四家被灭,旁人或会认为他们因得意忘形而疏忽大意,但素贞怎能不知道他们皆因家世存疑触了鱼大人的忌讳而遭此一劫?”或许是早就料到鱼寒不会对此做出任何解释,白素贞只是继续道:“若素贞所料不差,如今在鱼大人的案头上也就只剩下了我白氏与班家尚待清除?”
“你很聪明,但你知不知道就是这个称呼,已经足以让你白氏灭族?”脸上挂着笑容,但话语里却充满了残酷无情,只因鱼寒在率军进入狄道城之前就已经严令禁止暴露身份,如今连城外的金国大军都还没有彻底弄明白他们的来历,白素贞却轻易就道出了鱼寒的姓氏,这不得不让人对白氏的实力做出重新评估。
况且鱼寒之所以会把白氏一门当作必须提前清理的隐患,恰好就在于白氏一门行事太过神秘,在短短数十年内就迅速崛起并且招募了大量家丁护院,却连那些临洮路大人物们都说不清他们巨额财富的来源,谁能相信这里面没点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女子当然知道,若不能就此事给大人一个合理解释,怕是难以走出此门!”或许并不知道鱼寒为了防止豪强们在谈话过程中有什么冲动行为而在这屋里屋外布下了好几十弓弩手,但白素贞还是及时察觉到了最致命的威胁。
“那就说说呗,不过机会就只有一次,你可得想好了再说!”并没有对白素贞敏锐的洞察力感到好奇,只因埋伏的弓弩手并非没有经过特殊训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