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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爷放心,下官定会将此事处理得妥妥当当!”何柳应了一声,随后从一名衙役的手中取过来一件蓑衣,领着二十多名衙役匆匆而去。
好在安伯府因为一直都在寻找买家,里面的杂草、陈设什么的,倒是好清理,经过一番休整之后,安伯府全然没了鬼屋的样子。
……
进了凤翔府治下,因为冬雨的缘故,朱松一行人的速度慢了下来。
透过车窗,远远地看到一座高高的城墙,朱松道:“黄三,到哪了?”
“王爷,再往前走便是千阳县城。”赶车的是黄三和韩青山,白福和刘长生担心朱松的安全,死活让朱松带着这两大王府高手。
“千阳县……”朱松摸了摸下巴,道:“一会进城之后先去县衙,相信那些县官已经在县衙等候多时了。”
“是。”黄三应了一声,手中的马鞭扬起,甩在了马臀上。
哒哒哒!
千阳县衙,透过雨幕看到向着县衙而来的大队人马,这群在县衙大门前冻得哆哆嗦嗦的千阳县大小官吏们,顿时抖擞起精神来。
“下官千阳县令张凡淼,恭迎韩王殿下、娘娘驾临千阳县!”
衙门前头,张凡淼领着一群手下们,在冬雨中向马车的方向恭敬行礼,任由那大雨淋透了他们。
队伍中,有雄壮的兵卒,高举着足有七尺来长的巨伞阔步而来,将马车上的朱松和徐婉君给迎了下来。
看着面前这群冻得浑身直抽抽,还弓着身子拱手的官吏们,朱松摆摆手,道:“诸君免礼吧!”
“谢王爷!”
张凡淼还真怕这位爷怪罪他们为何不在城门处迎接。
“行了,诸公在外面淋雨当心着凉,还是赶紧进衙门里吧!”朱松看着一个个淋得想个落汤鸡一样的县衙官吏们,说道。
“是!”
一群官吏簇拥着朱松往县衙里面走,这个时候何柳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太爷,府宅已经整理好了,就等王爷入住了。”何柳不顾身上淋得潮湿无比,向县太爷张凡淼回禀。
并非是他没有看见朱松,而是他现在处在一种懵圈的状态,根本没胆子和朱松搭茬。
张凡淼倒是明白何柳此刻的心情,便笑着向朱松介绍道:“启禀王爷,这是我们千阳县县丞何柳,之前他是为您与娘娘安排住处了,是以来得晚了一些。”
何柳很懂得察言观色,这个时候方才对朱松行礼道:“下官何柳,拜见韩王殿下,娘娘!下官来迟,还请王爷与娘娘恕罪!”
“何县丞客气了。”朱松亲自上前扶起了何柳,道:“何县丞为本王安排住处,本王还要谢谢你呢!”
“下官不敢!”何柳哪里敢搭这个茬,只是连道不敢。
“王爷,您一路上车马劳顿,下官已经在后衙安排好了酒宴,为您接风洗尘!”张凡淼一边引领着朱松和徐婉君往后衙走,一边说道。
“本王近日里来连日兼程确实累了,今日却是有劳张大人了!”朱松向张凡淼笑了笑,说道。
“王爷客气了,这些都是下官应该做的!”张凡淼也连称不敢。
……
这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当何柳引领着朱松等人赶往已经摘掉牌子的安伯府的时候,已经是酉时末刻了。
“王爷,这里原本是个伯爵府,之前张大人为您安排的住处因为住不下,是以便安排在了这里。”
何柳向朱松介绍着安伯府,“府中分为前、中、后三个跨院,三个跨院能够居住两百多人,王爷,您看……”
“有一百多人居住的房间就够了。”这个时候韩青山插嘴道,“入府之后,本将会率领一百五十名兵士护卫伯府安全。”
“嗯,何县丞,本王这里没别的事了,忙了一日了,想必你也累了吧,还是赶紧回府休息一下吧!”朱松坐在安伯府前院的正厅中,开始下逐客令。
“那……下官就告退了!”何柳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听到朱松的话后,匆匆打了一声招呼,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女鬼()
夜深了,外面的冬雨已经下了整整六个时辰了,眼下虽说小了许多,但是依稀能够听到窗外传来稀稀拉拉的细雨声。
安伯府后院,原本安伯爵的寝房中,朱松与徐婉君刚刚合衣躺下。
将螓首枕靠在朱松的肩头,徐婉君突然说道:“夫君,妾身怎么感觉那个何县丞离开伯府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对劲啊?”
“嗯?”朱松愣了一下,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了半晌,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么点不对劲,兴许是天气太冷,再加上淋了冬雨,身体有些不适吧。”
“妾身感觉不是!”女人的心思总是细腻的、敏感的,徐婉君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就是不知道问题是出在哪里。
“算了,想那么多做甚子?”朱松微微摇头,紧了紧搂着徐婉君的肩膀,道:“今日累了一日了,还是赶紧休息吧,明日若是天放晴了,还要赶路呢!”
“嗯,妾身听夫君的。”徐婉君乖乖点头。
……
临近丑时,冬雨终于不再落下,自始至终都未曾露面的月亮,从天穹之上露出了笑脸,只是月光不太闪亮。
伯府中,韩青山将一百五十名精锐兵卒分成了五支队伍,三十人留在朱松与徐婉君的寝房之外护卫,三十人驻守在那些安寝的兵卒房间之外,剩下的六十人分为两队,在伯府之中来回巡逻。
这样的安全护卫,韩青山还是不放心,所以只有他是轮岗,来回转悠。
忽然,中院之中巡逻的兵士们大声吼叫了起来:
“刺客,有刺客……”
“快去王爷安寝的院子,万不可让王爷出事!”
咚咚咚!
后院,朱松的房门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紧接着便是黄三的声音:“王爷,王爷,您睡了吗?若是睡了,就请您与王妃穿好衣物……”
“嗯?发生了何事?”朱松确实累了,近几日连日赶路,就算是马都快跑断了腿,这坐在马车里头的人,不也累吗?
“王爷,伯府中院发现了刺客,兵士们正在府中寻找刺客,末将担心那刺客会趁乱对您与王妃下手,所以末将要进屋,贴身护卫您与王妃的安全!”
对于黄三和韩青山而言,就算是来得这些所谓三百精锐们全都死绝了都没有关系,只要自家王爷和王妃没事就成了。
“等着!”
朱松倒是不怕这刺客,但若是刺客的身手与他相当的话,徐婉君的安全就成了问题,还是放黄三他们进来吧。
“夫君,不会有事吧?”徐婉君伺候朱松穿衣,脸上倒是没有慌张之色。
“不会!”朱松摸了摸徐婉君的秀发,安慰道:“想来应该是流窜到千阳县的匪徒吧,凭黄三和青山他们的能力,抓住刺客不过是时间问题。”
“王爷,王妃!”打开房门走了进来的黄三,带着一队兵士冲将了进来,向朱松和徐婉君行礼。
“嗯。”朱松点点头,问道:“到底发生何事?”
“王爷,方才一队巡逻的兵士正在中院巡逻,可是在巡逻到后厨的时候,突然有一道白影闪了过去,我们纵然是全力追击,竟然也没有追上那道白影。之后,末将担心是调虎离山之计,所以就匆匆地赶了过来。”
黄三不敢怠慢,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向朱松叙说了一遍。
“后厨的方向?”朱松眉头一挑,道:“听柳县丞说,这伯府已有月旬未曾有人居住,后厨之中应该没有什么食物啊,那里为何会出现刺客?”
“王爷您有所不知,为了让您住得舒适顺心,县衙那边特意安排了一些新鲜的蔬菜、瓜果,以及点心、熟食,放在了后厨……”
亦是匆匆赶过来的韩青山,听到朱松的问话,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可是话刚说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怎么听韩王的意思,这并非是刺客,而是来伯府里头找吃的小毛贼。
可是,若不是刺客的话,怎么会有那么高深的轻功,这些随行的精锐兵士中可是不乏轻功高手,连他们都追不上,不是刺客是什么?
“王爷,两位大人,那刺客已经被抓到了!”正想到这里的时候,有兵士过来禀报。
还别说,高手就是高手,从发现刺客到抓到刺客,不过才用了短短的半柱香的时间。
“这么快?”朱松道:“把他押过来,本王倒要见识见识这位轻功高手。”
“这……”那兵士没有急着应答,反倒是迟疑了起来。
“让你去你就去,犹犹豫豫地做甚子?”韩青山脸色一沉,呵斥道。
那兵士这才说道:“是!”
过了有盏茶的时间,一个全身披着一张大网,一身皆白,披头散发似鬼一般的人,被这群兵士们押了进来。
“呀!”
初见此人,朱松没啥感觉,到时徐婉君惊声尖叫了起来,同时一把就搂住了朱松的胳膊。
方才进门来禀报的那名兵士苦笑了一声,他就知道会出现这种结果。
“没事。”朱松拍了拍徐婉君的纤纤玉手,扭过头看着被大网包裹住的白衣人,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来行刺本王?”
“……”
那白衣似鬼一般的人浑身哆嗦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我家王爷问你话呢,你倒是说话啊!”黄三看着眉头大皱,上前轻轻踹了呐白衣人一脚。
原以为白衣人轻功高超,应该是一个厮混江湖长久的高手,没想到这轻轻的一脚竟然一下子就将白衣人给踹倒了。
“我,我不是刺客。”那白衣人说话了,让众人心中感到诧异的是,这声音竟然如此地清脆、细腻!
韩青山冲上前去,一把将大网给掀开,随便拢了一下那白衣人的披肩长发。
长发之下,是一张精致的面容,双眸似圆月,琼鼻高挺,樱桃小口红润,似白玉之上的一抹朱红,美丽,惊艳!
女子,这白衣似鬼一般的人,竟然是名女子!
尴尬了,这下子在场的所有兵将,甚至包括韩青山和黄三在内,全都闹了个大红脸。
若这白衣人是个久混江湖的高手也就罢了,没想到竟然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年轻女子。
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子,竟然让他们追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才把她给抓到,羞愧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安澜()
不理会闹了一张张大红脸的各卫精锐兵卒,朱松看着面前跪在地上,露出了精致面容的‘女鬼’,道:
“你是何人,为何要来安伯府?”
“我,我饿。”白衣女子怯怯地看着朱松,那张十五六岁的小脸上还带着害怕。
“为何单单来这里找吃的?”黄三终于回过神来。
“不,不是的,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的。”白衣女子似乎有些怕黄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说道。
“你离远点!”朱松往后扒拉了黄三一下,道:“你说你每日都会来这里?这里月旬都不曾有人居住,你来这里做甚子?难不成会有人特意在这里准备食物,等你来吃?”
“是!”白衣女子生怕朱松不相信似得,急急地说道:“从我来到这里之后不久,城里的人就管这里叫鬼宅,每日里都会有人在宅子的后厨放上吃食,说是祭鬼的。”
“鬼宅?”一听这个词,韩青山当时就怒了,到:“这帮该死的县官,竟然敢安排一栋鬼宅给我家王爷来住,真真是罪该万死!”
“行了,哪里来得那么大火气?”朱松瞪了韩青山一眼,道:“若是本王没猜错的话,你便是城中百姓口中所称谓的鬼吧?”
白衣女子先是沉默了一阵,随后说道:“我不是鬼,但是我白天不能出现在城里。”
“为何?”朱松再次逼问。
这回白衣女子倒是没有说话,而是下意识地看向了周围的那些兵士们。
朱松看了徐婉君以及周围的兵士们一眼,突然开口说道:“青山,你陪王妃到另外一栋房间去,本王再与她谈谈。”
韩青山担心朱松的安全,开口道:“可是王爷……”
“行了,你且退下去吧!”朱松就是说一不二的性格,他所决定的事情,别人休想改变。
“那夫君,我们就先出去了!”
徐婉君率先应了一声,转身出了房间。
不一会的功夫,房间里面除了朱松与那名白衣女子就没有别人了,甚至连门外守护的兵卒都被徐婉君给拉走了。
……
“现在可以说了吧?”朱松道。
“我,我叫安澜。”白衣女子抬头看了看朱松,马上又低下了头去,道:“我的父亲便是千阳县伯安华。”
“什么?”朱松心头一跳,旋即摇头道:“不可能,千阳县伯安华一族已被朝廷夷灭,怎么可能还有遗族在世?”
自称安澜的白衣女子,眼圈红红地说道:“在我七岁的时候,法华寺的主持算出我十岁那年会有一难,于是我父亲便将我送到了武当山下的一座道庵中寄养,直到今年朱棣登基,我才从武当山回来,谁想到,我安家竟然被夷族。”
“道庵……”朱松摸了摸下巴,道:“怪不得了,武当派武术乃是我大明武术的重要流派,也难怪你年轻轻地,轻功竟然如此了得。”
“你,你是朝廷的王爷?”安澜突然抬起头,眼神中虽说仍旧有胆怯,但是却难得地带上了一丝仇恨。
“对!”朱松倒是全然不在乎这姑娘眸中的仇恨,“本王名朱松,受封韩王,乃是当今万岁亲弟,族中排行二十!”
“你果然是皇族!”安澜直接蹿了起来,同时手中出现了一柄短匕,直接划向了朱松的脖颈。
“好快的速度!”
光听韩青山他们说,朱松可不知道这丫头的速度究竟有多快,眼下她发动攻击了,这速度就连朱松都有些吃惊。
不过嘛……
当啷!
朱松只不过是微微后退了一步,同时右手闪电般抬起,一把就捏住了安澜那纤细的手腕。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安澜手中握着的短匕直接掉了下来。
“啊!”手腕疼痛的安澜,眼泪差点落下来,“你,你会功夫?”
“你以为呢?”朱松笑了笑,随手一甩就把安澜给丢到了一边,随后弯腰捡起了那把短匕,道:“若是没有两把刷子的话,你以为本王会安心留下你一人?”
“你,你卑鄙!”小丫头实际上没多少战斗力,只是轻功了得。
所以,朱松这看似轻轻的一抓、一甩,却是把安澜那皓腕抓出一道淤青来。
“卑鄙?”
朱松摇摇头,道:“小丫头,你若是撒个谎,随便找一个理由,本王就把你给放了,毕竟本王也没有什么损失。可是你偏偏说了实话,那么本王就不能放你走了,你是乖乖跟在本王身边呢,还是让兵士们将你押上囚车,带回应天府呢?”
“不,我不跟你走!”安澜说的话倒是很坚定,但是眸子里的害怕却是出卖了她。
“那好,青……”朱松把玩着手中的短匕,张嘴就叫了起来。
“等一下!”安澜身体哆嗦了一下,最后还是叫出了声。
“改变主意了?”朱松似笑非笑地看着安澜。
“我,我跟你一起走,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是会杀掉你逃跑的!”安澜像是在给打气,同时也在威胁朱松。
朱松才不会把一个危险放在身边,他既然敢这样做,就有这绝对的把握掌控住安澜。
“那就行了!”朱松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袖子中掏摸了半晌,掏出来一个小瓷瓶。
他拿着小瓷瓶来到了桌子旁,拧开小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一些白色的粉末,搀在了一杯水里。
“喝了它!”朱松指着水杯,道。
安澜看着那只小瓷瓶,道:“这是什么?”
“万应绝命粉!”朱松开始忽悠了,“服下此药,若是定期不服解药的话,便会浑身奇痒难忍。一次或许能够忍过去,但若是接连三次不服解药的话,就会浑身溃烂而亡。”
屁,其实那个小瓷瓶里头就是万应百保丹,朱松这是吓唬她呢。
“你,你无耻!”安澜都快哭了,这不是要她死吗?
“哼,你都说要本王的命了,本王还不给你带个套。子?”朱松一指茶杯,道:“喝不喝,不喝你现在就给本王上囚车。”
“你……好!”安澜眼睛里面开始蓄满泪水,强忍着不哭出来,一口将茶杯里的水喝了个干净。
“嗯!”朱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道:“青山!”
“王爷!”韩青山走进了屋子。
朱松指着安澜,道:“带着她去后厨吃点东西,然后给她安排一间屋子,明日她与咱们一起前往青华县!”
“是!”
虽说韩青山现在也是迷惑不已,但是他的性格就是,别人不说,他也不问,宁愿憋在心里。
“走吧!”招呼了安澜一声,韩青山转身就走。
……
安澜的刺客闹剧结束了,夜再次恢复了宁静。
徐婉君很智慧地没有询问那白衣女子的来历,只是温柔地依靠在朱松的怀里,一夜安眠。
翌日清晨,当太阳刚刚露出头的时候,县令张凡淼就再一次带着手下官吏们前来拜访了。
“王爷,昨日睡得可还算好?”张凡淼脸上堆着笑,向朱松行礼问候。
朱松先是看了躲在徐婉君身后,仍旧穿着一袭白衣的安澜一眼,随后似笑非笑地说道:“张大人为本王安排地这个住处好啊,院子够大,屋子够多,不错,不错!”
张凡淼眉心一跳,心说昨个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了吧?怎么看着王爷的样子,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啊?
尽管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但张凡淼还是说道:“王爷,这安伯府乃是咱们千阳县境内最大的府宅,也多亏了有这安伯府,若非如此的话,还得委屈王爷去住客栈。”
“呵呵……”朱松没说话,只是盯着张凡淼呵呵呵地笑。
张凡淼被朱松看得心里发毛,眼珠子一转,道:“殿下,咱们凤翔府有着几大小吃,下官已经命厨子准备好了臊子面、豆花泡馍、荞面凉粉、羊肉泡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