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哈,无事!陈太医说了,钦儿的病已经得到控制了,只需要再将养十天半个月的,定会痊愈!”
“真地?”刘氏脸上出现了喜色。
“小弟岂敢骗嫂夫人?”朱松道:“而且陈太医还说了,他会留在魏国公府上亲自照料钦儿,所以嫂夫人你就放心吧,钦儿一定会痊愈的。”
“如此,便谢过王爷了!”刘氏总算放下了心来。
“哈哈哈,今日之事全仗王爷之功,否则的话,钦儿说不定熬不过今晚!”
徐晖祖这个时候接口道:“我看不如这样吧,今晚王爷便在舍下住上一晚,待明日,我要与王爷畅饮一番!”
“大舅哥……”
朱松还想推诿一下,徐妙锦却是率先接口道:“好啊,说起来小妹也有好长时间不在府上住了,不知道小妹的房间有没有人收拾啊?”
“丫头,你就是个鬼精灵!”
听到徐钦的病情好转,刘氏脸上的沉珂尽去,重新变得红润了起来,“我还不知道你这丫头?每日里都让下人打扫你的房间,就怕你被王爷欺负了,回娘家住。”
“哎呀,嫂嫂!”
听到刘氏的话,徐妙锦顿时撒娇地拉住了刘氏的手臂,不停地摇晃了起来。
“呵呵,好了,妙妙别闹了!”
徐皇后见一旁站着的朱松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便打岔道:“既然钦儿没事了,那我就回宫去了,待过几日钦儿好些了,我再来看他。”
“大妹,你若是宫中繁忙的话,便不必出宫了,等有时间了,为兄会带钦儿进宫去见你的!”徐晖祖道。
“无事,只是近几日宫中在为允文办珐会,我闲在后。宫亦是无事!”
徐皇后微笑道:“今日就到这里,我就先回去了!”
“青山,护送皇后娘娘回宫!”
众人送着徐皇后出了魏国公府,朱松吩咐韩青山将徐皇后安全地护送入宫。
一夜无话!
……
自宫中珐会过去已有数日,当初闹事的那些和尚们,被朱棣抓住之后关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才放他们离去。
待这帮秃驴们离开了,却也闹不起来了。
毕竟这些秃驴们都是商量好了一起来闹事的,结果闹事变成了闹剧,然后与一群老牛鼻子发生了冲突。
这冲突虽说是有心人的挑拨,但本质上却还是两个教派所产生的争端。
再加上他们是赶在道教为建文帝做珐会的节骨眼上和道教发生的冲突,终究是他们理亏在先。
所以,朝廷只是抓了他们,而并没有抓另外一帮主角,也算是处理事情清晰,和尚们也不能说啥。
从应天府大牢中出来,所有和尚们的心思都充满了复杂和纠结。
那一颗心活像后世时候的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
结果呢?到头来,只想着寻道教之人的晦气,却是没了为‘僧录司’中一众同行们寻解释的心情。
于是乎,这帮从各州府郡县赶过来的和尚们,只得搀了各自寺庙的主持或者监寺和尚,悻悻然地各回各庙,各找各佛。
原本人满为患的应天府大牢,一下子就变得冷清了下来,而应天府知府张士林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容易啊,对付这些个和尚们,可远比处理一件命案要艰难得多了,伺候得好了,皇上和韩王那里不好交代;伺候得差了,还怕这帮秃驴们集体节食,死在这里。
张士林在心里头抱怨起来:这官场实在是太不好混了。
……
比起佛门的愁云惨淡,道教却是在珐会之后信徒暴增。
每日里前往乾元观中烧香祈福的人,都快把他们的山门给挤爆了,就这还不断有土豪送上海量香火钱,修缮道观呢。
每天,华阳老道睡觉都是给笑醒的。
可是,没等华阳老道高兴多少日子,一则消息却是传遍了整个大明朝上下,让原本出现萎靡状态的佛门,一下子又火爆了起来。
不知从何时起,坊间忽然传出一则消息,说是在法门寺下藏有海量的宝藏。
这消息一出,天下哗然。
寻常百姓们可能觉得这只不过是一件传闻,权当茶余饭后的笑话,但是那些坚定的佛教徒们却是深信不疑。
大明朝上下的佛教徒们,竟然不远万里地前来法门寺朝拜,虔诚地就像是那些光头和尚一样,恨不得现在就剃度出家。
当然了,这也让凤翔府的治安变得混乱了许多,诸多大明数得上号的江洋大盗以及绿林土匪都齐聚凤翔府,目的自然是为了法门寺的宝藏。
……
应天府,皇宫奉天后殿。
朱松、朱橚、姚广孝以及解缙等翰林院的几名大人们齐聚于此。
“松弟,你这个主意真是太损了,朕不过是看道门近来太过繁盛,适当地打压一下,你可倒好,直接散出法门寺下有宝藏的消息,让佛门又兴盛了起来。”
朱棣坐在龙椅上,没好气地说道:“让佛道两门两相制约是个好法子,可是先荣后衰的例子太少了,别到时候制约、打压不成,反倒是成就了他们!”
“嘿嘿,四皇兄你就放心吧!”朱松女干笑了起来,“天下终究是我们朝廷的,现在让他们兴盛,只是为了大明朝的长治久安。再说了,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谅他们佛教也不敢再向朝廷炸毛了!”
“可是法门寺的宝藏如何解释?”姚广孝摸了摸大光头,道:“下官可是听说在凤翔府中已经聚集了很多的绿林悍匪、江洋大盗,别到时候没找到宝藏,他们为了泄愤,毁了法门寺!”
别小看这些绿林悍匪、江洋大盗,这些家伙们啥杀人放火的坏事都干得出来,光朝廷通缉的人,就已经有厚厚地一沓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法门寺地宫()
“此事容易!”朱松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朱棣说道:“给凤翔府多派一些兵士驻守也就是了,有重兵驻守,些许毛贼还能翻了天去?”
“万岁英明!”
这是最妥帖地办法了,说不准还能借此机会抓住几条刑部一直在通缉的要犯。
“四皇兄,这兵您还真得派,而且派得少了还不成!”
见姚广孝他们已经开始恭维朱棣了,朱松慢悠悠地来了这么一句。
“嗯,怎么说?”
说实话,朱棣还真瞧不上那些个整天就知道东躲西藏的所谓江洋大盗。
按照他的想法,给凤翔府再派一两万的兵卒也就是了,何必像发动靖难之役那样,如此夸张。
“若是臣弟说,那法门寺下当真有宝藏呢?”朱松笑了起来。
“不可能!”解缙首先站出来,道:“王爷,据下官所知,那法门寺始建于东汉末年恒灵年间,至今约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经历了如此多的朝代更替,却从未曾听说法门寺下有宝藏,即便是有,也早就被寻出来了!”
“是啊,法门寺自落成至今这么多年以来,虽说里面的和尚们换了一茬又一茬,可也没听哪个和尚说法门寺地下有宝藏啊?”姚广孝摸着大光头,也不相信朱松的话。
“那好,本王来问几位大人,这法门寺是因何而建?”朱松没有急着解释,而是慢条斯理地反问道。
“众所周知,法门寺因舍利而置塔,因塔而建寺!”姚广孝道:“这舍利便是指骨舍利,而塔便是舍利佛塔!”
“好,姚大人既知这法门寺的来历,可知这指骨舍利现在何方?”朱松继续追问。
姚广孝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和尚,确实懂一些佛法,而且还曾经去过法门寺中修行了一段时间,故此曾经看过法门寺中的一些寺志。
听到朱松的问话,姚广孝微皱眉头思索了一下,道:“根据寺志记载,法门寺兴与盛唐之时,但是也曾在唐朝之时遭逢厄难。唐武宗在会昌五年时,大规模灭佛,史称‘会昌法难’。除此之外,唐武宗曾下令毁掉佛指骨舍利,自此之后,指骨舍利便不知所终了。想来,应该是被唐武宗给毁了吧!”
“错,大错特错!”
姚广孝讲完,朱松就开始摇头,同时脸上还挂上了玩味的表情,道:
“唐代两百多年间,先后有高宗、武后、中宗、肃宗、德宗、宪宗、懿宗迎请佛骨。这迎请佛骨,姚大人……你可曾听说是从地宫中将佛骨迎出?”
“地宫?”
解缙神色微微一动,道:“下官倒是曾在书中看到过,说是在唐朝之时,每隔三十年就会把珍藏在塔基下地宫中的佛骨迎入长安城皇宫之中瞻仰。不过下官当时只是拿这些当做奇闻异志来看地,所以也并未在意。”
要不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呢!
这书看得多了,就是有用。
啪啪!
朱松拍了拍手掌,道:“解学士当真是学识渊博。不错,据本王所知,唐贞观年间曾三次开塔就地瞻礼舍利,这几座塔原俗名为‘圣冢’,后被改建成了四级木塔。而佛骨地宫,便是在这几座唐建佛塔其中之一的塔基之下。”
“……”
静,死一般的静!
朱松这话说完,整个大殿之中已经没有人说话了,全都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地死死盯着朱松,一个个脸上充斥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王,王爷,此事可开不得玩笑!”过了许久,杨士奇回过神来,向朱松说道。
“本王没开玩笑!”
朱松翻了个白眼,心说:前世的时候,老子为了完成一个保镖任务,把法门寺给查了个底儿掉,如果那座塔下头没有地宫,老子就把脑袋割下来让你们当球踢。
“唐建佛塔,听松弟你话中的意思,地宫里头的东西都是唐代时的重宝?”朱棣揉了揉有些发酸地下巴,回过了神来。
“那臣弟就不清楚了,臣弟只是从某本古籍上看到了只言片语!”朱松连连摆手。
笑话,我会告诉你,我曾经进去过法门寺地宫吗?
“哦!”朱棣也没再深究,而是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有盏茶的时间,朱棣一拍龙椅,道:“众位卿家,你们对此事如何看?”
“陛下,若是这地宫之事为真的话,一旦开启地宫取出佛指舍利的话,佛门怕是会在瞬间压过道门,如此一来,我们之前所作之事全都将付诸东流!”
解缙道:“可若是不开启地宫,就在那里放着的话,就是放了一个隐患,随时都有可能喷薄出来!”
解缙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无非就是在表达一个意思,开了地宫不成,不开地宫也不成。
什么时候解缙也变得这么圆滑了?
“万岁,眼下不是地宫开不开启的问题,关键是那佛骨舍利!”
姚广孝道:“佛骨舍利乃是佛门圣物,此物一出,天下佛门定然大震!到时候就像解学士说得那般,佛门大兴已成定局!”
“哼,大唐盛行佛门,我大明朝可用不到这帮贼和尚们!”
朱棣眼睛里头在冒杀气,“朕纵然是死守这个秘密,也绝对不会让地宫之中的佛骨舍利现世!”
“四皇兄,且稍安勿躁!”朱松道:“臣弟可没说要让佛门得到这舍利子!他们开启地宫没关系,只要地宫里头没有舍利,那么到时候所有从地宫里头拉出来的东西,就全都是我们朝廷的!”
“怎么可能没有佛骨舍利,方才你不是还说了……”朱橚道。
“方才小弟是说了,可小弟可没说不能去偷啊?”朱松再一次女干笑了起来,“咱们大明的兵士里有这么多的高手,只要谋划得当,去法门寺偷一个区区的佛骨舍利,还不是手到擒来?”
能把偷东西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地,估计找遍整个大唐,朱松这都是独一分了。
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啊!
像解缙、杨荣、杨士奇这样的读书人已经脸红了,阴谋诡计、出谋划策什么的,他们或许还能玩出花样来。
可是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去偷东西,而且还露出如此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来,解缙他们还真实有些接受不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东西到手了,管他用什么鬼法子呢!
“听你这么一说,此事倒是可行!”朱棣伸出手指敲了敲龙椅,道:“这样吧,松弟,此事就全权交由你来处理了,若是办成了此事,你要何奖赏,朕都给你!”
“哈?”
转来转去,这件事情终究还是落到了他的头上,这都叫什么事啊?
“怎么,你不愿意?”朱棣斜了过去朱松一眼,道。
“四皇兄,您看看臣弟现在,先是当着督察院的院正,又兼着太药督造处的职位,若是再加上处理法门寺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杂了?”
朱松尝试着和朱棣讲道理,“再说了,太药督造处已经到了关键时候,臣弟这边实在是脱不开身啊!”
“你小子少说废话!”朱棣道:“朕再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反正这散发宝藏消息的法子是你出的,你就得想法子把这事给抹平了!”
得,自食恶果!
“臣弟遵旨!”
尽管心里头一千个不情愿,可是自己挖的坑,就算含着泪也要把它给填上。
不过,不能就这么光溜溜地去凤翔府,有些东西不要白不要。
“四皇兄,您让臣弟去办这件事情,总归要给臣弟一些权利的吧?”
朱松摆出了一副委屈脸,道:“至少若是前往凤翔府的话,一些必要的开销,还有臣弟的安全问题……”
“行了,行了!”朱棣哭笑不得地摆手道:“你那天仙楼赚的钱,都快比上一个郡县的税收了,竟然还舔着脸地跟朕要银子。”
“冤枉啊!”朱松大叫道:“四皇兄,那可要养活整个王府的,您又不是不知道,臣弟府上的那些孩子们,每个月都要花不少银子的……”
朱棣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朱松在那里滔滔不绝地大喊冤枉。
朱松说了一会,忽然感觉不对劲了,瞄了朱棣一眼,发现朱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顿时闭了嘴。
朱棣见朱松不说话了,便说道:“好了,朕也不亏待你,你若是去凤翔府的话,朕给你五万路费银,另外再从京卫中挑出三百名好手,一路上护你周全,怎么样?”
“臣弟还要调动凤翔卫的权利!”朱松想了想,说道。
“朕给你!”朱棣点头,道:“不过朕会让勉仁和穆肃跟着你,以免你小子捅出什么篓子来!”
朱棣这话说得好听,看似是在为朱松着想,可是朱松心里清楚朱棣是怎么想的。
无非就是让杨荣还有穆肃他们俩看着他,尽管朱棣心里头明白朱松不会有什么不轨之举,但是有这两人节制,要保险得多。
“臣弟领旨!”
朱松可不在乎这些,正好派俩人给他,他好把事情分给这俩人做,自己也能空下来带孩子们去游山玩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新游戏()
怀里揣着圣旨回到韩王府,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今日府上没有多少人,徐妙锦带着徐婉君回娘家看徐钦了,朱瞻基被他赶来应天府的老爹接去了宫里。
其他的小家伙们也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剩下了个朱徽煣没人要,叫朱楩给丢在了韩王府里。
“松叔父,您回来了!”刚一进门,朱徽煣就冲了出来,看那样子是一直守在门口等着朱松呢。
“嗯?徽煣,你怎么还没走?”朱松还以为朱徽煣也被接走了,感情还在府上呢。
“松叔父,本来父王是要来接我的,可是听下人们说,父王要回封地一趟,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所以就没有来接我。”
小家伙很委屈,感觉自己是没人要的孩子。
“这个朱楩!”朱松无奈地摇摇头,道:“那行吧,反正府上只剩下咱俩了,一会叔带你出去吃。”
“真的吗?太好了……”朱徽煣显得很兴奋,可是很快他就皱起了小眉头,道:“好像,不行呢!松叔父,月儿姐姐说,她的叔父今日要亲自来登门拜访呢!”
“嗯?”朱松愣了一下,道:“不对啊,月儿她爹不是家中独子吗?哪里来得叔父?”
朱徽煣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月儿姐姐是这么说的。”
“哎,也罢,就先在府上等等看吧。”朱松摇了摇头,有些意态阑珊。
没办法,法门寺的事情指不定要处理多久呢,想起这些麻烦事,他就浑身没力气,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
等了有半个时辰,叔侄俩就这么坐在初华堂中,大眼瞪小眼。
朱徽煣本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能忍下这小半个时辰已经算是奇迹了。
小家伙扭动着甚子,忽然从宽大的椅子上跳下来,对朱松说道:“松叔父,您来陪我玩吧!”
朱松也是闲得无聊,便问道:“玩什么?”
“斗蛐蛐!”小家伙脱口而出,“我记得您还有两只黑将军呢……”
朱松脸一黑,想起了这小家伙联合朱瞻基,放跑了自己的黑将军,现在这熊孩子竟然还在打他黑将军的注意,他能有好脸色才怪了。
“不玩。”朱松没好气地说道:“上次的事情叔还没找你们俩算账呢,你可倒好,竟然还惦记我那两只黑将军。还有,现在这天气拿出黑将军来,还不得冻死啊?”
“松叔父,那可是瞻基放跑的,跟我没关系的。”一听这话,朱徽煣顿时就急了,“事后您不也罚过我了吗?”
“你小子还有脸说。”一说起这个,朱松就气不打一出来,“让你抄三遍老子的拼音,你瞧瞧你写得那是什么?写得跟狗爬似地,谁能看得出是拼音来啊……”
“我,我那不是急着写完吗!”朱徽煣缩了缩脖子,反驳的语气低了下来。
“急着写完也得看质量啊!”朱松点着小家伙的鼻子,道:“你看看祯期,人家写字怎么从来都是那么漂亮?”
“……”
俗话说得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凡事就怕个比。解祯期可是公认的天才,跟他去比较,那不是找刺激吗?
“行了,你也别囧着张脸了。”朱松瞥了朱徽煣一眼,见这小家伙正扁着一张小嘴生闷气,便说道:“这样吧,你去把你莹香姐姐叫来,叔叔今儿教你一个好玩的游戏。”
“真地,您不骗我?”朱徽煣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