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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额头一黑,道:“说说你怎么想的?”
“微臣以为,万岁要做两手准备!”纪纲道:“若是韩王殿下那边成了,佛教之人想必会退去不小,不过陛下却不可只诛主犯,那些从犯,也不能放过。”
朱棣淡淡道:“终究是要死人的,既然他们想死,那就杀吧!”
“遵旨!”纪纲恭敬点头。
“别忘了,把漏嘴的那个给朕查出来,朕不想再留下根子!”朱棣背负着双手,眸中狠戾之色闪过。(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吉时到,法会开()
接到穆肃通禀的朱松,一点都不在意。
不过是一群和尚罢了,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现在的朱松,可没那闲工夫去等着那群和尚们来应天府,他把等待和招待乾元观道士们的任务交给了朱橚和解缙,自己却是在太药督造处盯着那些个太医们。
这些个老家伙们,一个个活像朱松前世的那些科学狂人,逮着这个机会就不放手,就连用膳都是在太药督造处。
“唉,我说老黄,你看着点那个煎锅,一会里面的药材就熬干了。”王阚瞅着摆在大门口,咕嘟咕嘟不断冒着白烟的小砂锅,叫嚷了起来。
“老王,你他娘地给老子闭嘴,没见老子都快累死了吗?”
黄林老太医脸上黑一块灰一块的,在大门前一溜摆了十来个煎药的小砂锅,老头子一溜小跑,腿儿都快遛断了。
倒不是黄林不想用太医院其他的人,只是万应百宝丹的药方,对于煎药所要掌握的火候是需要试出来的,不是说随便来一个人就能够把药给煎出来。
“小梁,不是让你小子跟着老黄一起学吗?你小子作甚子去了?”王阚在大堂里头找了半天也没瞅见他要找的人,顿时大吼了起来。
“王太医,这才多久没见,脾气见涨啊?”朱松正跟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聊着天,听到王阚的话后,顿时笑了起来。
“啊,王爷?”王阚这多半天的时间都忙晕头了,哪里晓得朱松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下官见过韩王千岁。”
“行了,甭跟本王这假客气了!”朱松摆摆手,道:“说说吧,有没有什么进展?”
“小梁,你去取样品来!”王阚看了站在朱松身边的年轻人一眼,说道。
说起来,‘样品’这新词,王阚还是从朱松那里学来的,这个词用得刚刚好。
“是!”那个名叫小梁的年轻人有些慌张地点点头,转身就跑了出去。
没一会的功夫,小梁就拿着两个小瓷瓶小跑了过来。
“大人,你要的样品!”小梁傻不愣登地就要把小瓷瓶交给王阚。
王阚瞪了小梁一眼,道:“你小子怎么这么没有眼力价儿,没见汉王殿下在这吗?”
“啊,哦!”小梁看起来二十来岁了,可是却有些虎头虎脑的,“王爷,这是我们这几个时辰以来,先晾晒出来的样品,您看看。”
“哦?本王看看!”朱松接过小瓷瓶,拔出塞子倒出来一点。
用鼻子闻了闻,又拿手指头撵了撵,朱松眉头一皱,道:“不对啊……”
“王爷当真是好眼力!”
王阚拍拍手,道:“王爷,这两样药品晾晒出来之后,下官特意找了几只兔子尝试了一下。第一种嘛,在尝试的时候,流血的伤口倒是很快就止住了,只是伤口却是不断地进入邪气,没一会的功夫,那伤口就变得红肿了起来。”
“哦!”朱松点点头,道:“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和第一种倒是恰恰相反!”王阚道:“这一瓶白药,在伤口上涂抹之后,伤口仍在不断流血,但邪气却是控制住了,伤口放了两个时辰都未曾变得红肿。”
“嗯!”朱松把手中的白药丢到一边,抛了抛瓷瓶,道:“拿兔子做实验还是不够精准,本王记得宫里有专门养牲畜的地界吧?回头本王去向四皇兄讨一道圣旨,带你去那地界儿看看里头有没有小白鼠。”
“小白鼠?”小梁道,“王爷,下官记得《宋书·符瑞志下》有记载‘晋惠帝永嘉元年五月,白鼠见东宫,皇太子获以献。’您所说得白鼠,可是这东西?”
“不错!”朱松点点头,道:“白鼠这种牲畜,可远比兔子更适合用来试药!”
“当真如此?”王阚问道。
这么多年来,太医院试药一向都是用兔子,但是有的时候,拿兔子试过药之后兔子没事,但是人的话,不是拉肚子就是病上个十天半个月的,这可让太医院的太医们愁死了。
“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朱松翻了个白眼,说道。
“哦,那下官就试试!”王阚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王爷,法会所需的一切物事与会场已经准备齐全了,待明日便可举行法会!”正在这时候,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向朱松禀报。
“哦,速度倒是挺快!”朱松微微点头,道:“本王就等着明日的那场好戏了!”
……
十一月十六,吉,宜祭祀,安葬。
阳光明媚,寒风飒飒。
这样的好天气理应出外游猎才好。
只是今天,在皇城宫门附近,这里的气氛很是沉重。
朱松天刚蒙蒙亮就来了道录司,道录司不同于僧录司,僧录司因为几次大起大落,所以其地址一直都没变,但是道录司不同,一直都不温不火得,恨不得一年换七次,道录司的人倒是习以为常了,也从不要求朝廷什么,或许这和道家一直清静无为的理念有关系。
当然了,昨日的时候那些和尚们就已经来到了应天府,算是之前就出现的那些和尚,足足上千名。
为防这些和尚们捣乱,亲军上十二卫之中,龙骧卫、豹韬卫五千名兵卒,全都被召集到了道录司。
这么多身着盔甲,刀兵齐全的兵卒在道录司外列队等候,傻子都知道今日可能要出事了。
或许是凑热闹的心理,在宫城外的道录司不远处的两条街上,已经有不少百姓们在围观了。
道录司中,朱松身着一袭亲王服饰,翘着个二郎腿在喝茶。
“王爷,时辰到了!”韩青山也难得地穿上了官袍,表情很严肃。
“那些和尚们有何异动没有?”朱松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问道。
韩青山道:“原本那些和尚们盘坐在宫外诵经,可是在今日卯时,这些和尚们却开始不断地向着宫门口一动,同时每移动一步,便向着诏狱的方向叩一次首,口中亦在诵念佛号!”
“哼,若是此事没人主使的话,那佛祖就是瞎了眼了!”朱松冷哼了一声,道:“封堵宫门口,这是在逼着四皇兄下杀手啊!”
“穆肃大人亦是如此说地。”韩青山道:“眼下,北镇副司的人已经开始聚集锦衣卫了!”
“纪纲倒是会拍马屁。”朱松点点头,道:“好了,去告诉华阳真人,咱们也该动身了!”
“不等锦衣卫那边的消息吗?”穆肃道。
“不等了,本王巴不得他们过来拦路呢!”朱松哈哈笑着,抬脚就往外走。(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鹬蚌相争()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道录司出来,一路上由龙骧卫以及豹韬卫,合计五千名兵士们护送。
朱松藏在道录司的队伍里,正和一名中年道士聊得欢腾。
“真人,本王听说你们乾元观中多是女。真人,不知是也不是?”
朱松对这个很好奇啊,想想吧,一座道观里头一眼望去全都是道姑,那跟尼姑庵有啥区别?
“无量道尊!”
朱松口中的华阳真人,是个看起来四十来岁,长得颇有些仙风道骨的道士,他先是打了一个稽首,随后道:
“殿下,我乾元观原为上清派系,自闫祖以后方才改为全真派,是以观中并非是以女修士居多,亦有男修士!”
“哦,听真人的意思,这观中男女倒是挺均衡的嘛!”朱松嘟囔了一句,“那今日**为何不见女。真人啊?”
“眼下观众尚有诸多杂事,尚需人来打理,贫道等主外事,一般***婚丧嫁娶等都是贫道等人!”
华阳真人轻捋颔下黑须,说道。
“这不是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内吗,怪不得道家讲求阴阳调和呢,感情都调在这了。”
朱松心里头嘟囔着,脸上却是丝毫都没有表现出来:
“哦,原来如此!”
……
冗长的队伍向着宫门的方向越走越近,远远地,就看到越来越多的光头和尚们出现在宫门口,而且是一步一叩地向着宫门前头挪。
十个、百个、五百个……
原本只不过是有兵卒守卫的宫门口,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和尚们,他们不嚷不疯不闯,只是口中诵念着整齐的佛号,叩首、移步。
渐渐地,上千号和尚们全都聚在了宫门正前方,刚好把正宫门给堵住了,四周开始弥漫出不安的气氛。
**大队与和尚们碰到了一起,上千号的和尚们手掌合十,就像是乌龟一样趴在那,一动不动。
豹韬卫和龙骧卫的兵士们从道士们周围汇聚向前,一个个神色凝重地手握刀柄,但有不对便会拔刀而出。
“阿弥陀佛!”
突然,站在最前头的几个和尚诵起了佛号,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啊。
因为看前头的这些家伙们,明显就是点‘炮’用的,这些家伙们嗓门够大,就像是练了佛门狮子吼,把这些和尚们的情绪给彻底点燃,紧接着便是酿成大事的征兆。
护在朱松身边的是韩青山,他一脸戒备地盯着对面的和尚们看,道:“王爷,这次怕是要出事了。”
朱松点点头,道:“这么多和尚,堵在宫门处明显是早有预谋,看来叫豹韬卫和龙骧卫过来还是明智的!”
整个队伍都紧张了起来,朱松也感觉事情不太对,这些和尚们还真不怕死。
“本王去看看!”朱松分开人群,抬脚就往前凑。
“王爷!”韩青山一把没拉住,跺脚追了过去。
……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说话!”冷眼看着面前拥堵的光头,朱松道。
“……”
和尚们没有说话,只是全都下意识地看向了正中间的那几位稍显年老一些的和尚。
“怎么?你们出家人不是讲究不打妄语吗?”
朱松淡淡地看着对面的人,道:“怎么到现在了,你们却不敢站出来说话了?难不成你们佛门就是培养了这么一群敢做不敢当的伪君子吗?”
“你……”
有些和尚们怒了,想要张口斥责朱松。
这个时候,站在正中央的一个老和尚发话了:“阿弥陀佛,老僧法号鸿空,添为法门寺主持,这位施主请了!”
“鸿空!”朱松眯缝着眼睛,道:“鸿空大师,不知道你们堵在这宫门之外是何意?”
“阿弥陀佛!”鸿空打了一声佛号,道:“非是老僧要堵在这里,而是朝廷稀里糊涂地抓了老僧的师弟,抓了我佛门的诸位同道,老僧不才,虽无何大志,但是对于同道之人的遭遇,老僧还是要向朝廷讨个说法的。”
“讨个说法?哼!”朱松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你是谁?那鸿海、鸿法等人违逆皇上旨意,抗旨不尊,更是纵容僧众围攻朝廷命官,意图谋反,你一句区区的‘糊里糊涂’就算了事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松冷眼瞪着那些听到他说的话而变了脸色的人,道:
“还讨说法!你以为,你身为佛门之人便高人一等,便可以脱离我大明律法管制,便可以质疑万岁吗?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朱松所要表达的态度很明确了,那就是你们再堵在这里,便是与僧录司的那些个人同样的罪名,到时候把你们抓起来都是轻的,就等着被砍头吧。
“施主的意思并非是陛下的意思,老僧斗胆,请施主让老僧面圣!”
尽管在心中为朱松的强硬态度感到棘手,但是鸿空的意思也很明确:
老僧不相信你,老僧要见万岁,老僧要申冤。
“你想见陛下可以,但不是现在!”朱松道,“你们既然敢堵在这里,想必应该是早就接到了今日万岁要在宫中为建文帝召开一场**的消息,今日之事太过重大,你所求之事稍后再议!现在,把路让开!”
“施主即便不言,老僧也会说。”鸿海道:“自古以来,若论起做法事来,我佛门亦是首选,老僧还想要问施主的是,此番为何不选我佛门,而是选择稍弱的道门?”
老和尚这句话说完,朱松还没说话,倒是那些道士们对其怒目相向。
“鸿空大师此言差矣!”
华阳真人打着稽首而来,“我佛道两教之间,矛盾已有数千年,数千年间,你我两教之间斗了无数次,可从未分出个上下高低,如何到了大师的口中,这做**却成了你们佛门的强项?”
“华阳真人!”
开始的时候华阳真人在后头,此刻见到他,鸿空的脸色不禁有些变了,他可知道这位老道的能力,一双嘴皮子相当利索。
“别,贫道可当不起真人!”华阳真人连连摆手,道:“贫道只是一个能力低微的老道士,可当不起真人的称呼!”
你老和尚一句话贬低了道门,道爷我还真就自贬了。
“华阳真人此言差矣,乾元观乃是道教圣地,真人更是乾元观观主,若是您还当不得真人的话,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道教无人吗?”
老和尚也不是省油的灯,什么话都敢说。
“大师说笑了!”华阳淡淡地说道,“我道教西有武当、龙虎,南有青城,东有齐云,各大主脉之中,超出华阳能力百倍者比比皆是,何来道教无人之说?倒是大师,法门寺被誉为皇家寺庙,乃是佛教圣地,大师身为主持……”
……
眼瞅着乾元观和法门寺两大宗教巨头掐了起来,朱松眼珠子一转,带着韩青山悄悄走出人群。
在一旁看着这两波人剑拔弩张地耍嘴皮子。
“王爷,咱们现在怎么办?”韩青山看着两波人舌绽莲花地打口水战,说道。
“给他们加一把火!”朱松道。
“如何加火?”论起背后耍阴谋诡计,打黑枪来,朱松甩出韩青山八百条街。
“诏狱那边还有没有百姓们在?”朱松问道。
“有,只是已经走了多一半的百姓们了,到眼下也就剩下了两三百人!”韩青山想了想,说道。
“两三百人……”朱松摸了摸下巴,忽然一拍手,道:“这样吧,你现在去中军都督府找朱能,让他安排四百名兵卒前往诏狱之外,将那些信仰佛门的百姓们给打一顿。”
“啊?”
韩青山傻眼了,什么就打一顿啊,要知道,对付佛门弟子跟对付普通百姓,有着本质的区别。
对付佛门弟子,还可以说他们是违逆圣意,有意阻止**召开;但是对付普通的百姓,即便他们是佛教徒,那也叫鱼肉乡里,朝廷会被百姓们给骂死的。
“啊什么啊?”朱松美好气地瞪了韩青山一眼,道:“本王又没说让他们穿着铠甲、跨着刀兵地过去。你去传本王的命令,让这些兵卒们穿着普通百姓的衣着,打着道家弟子的名义过去。切记,万不可闹出人命来!”
“您这是……末将明白了!”韩青山还没有那么傻,经过朱松这么一点拨,自然明白了朱松这加一把火的意思。
……
打发韩青山去中军都督府传令了,朱松津津有味地看着乾元观和法门寺的骂战升级。
原本只是两个头子在彼此对峙,后来慢慢涉及到了二代弟子,三代弟子们……
当朱松感觉到波及到整个乾元观**大队的时候,朱松期待地消息终于传了过来。
不远处,一些小沙弥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不顾口沫横飞的主战场,直接来到了几个主事的和尚身侧,嘀嘀咕咕地咬耳朵。
而乾元观这边呢,却是一两个小道童,带着同样的表情出现在华阳真人身边,低声絮叨了半晌。
而后,一个老和尚,一个老道士的脸色全都变了。
紧接着,消息慢慢传遍了两方阵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渔翁得利()
“阿弥陀佛,你道教弟子唆使信徒于诏狱之外殴打我佛教信徒,是何居心?”
鸿空对华阳真人怒目相视,明显动了真怒。
“无量天尊,明明是你佛教门徒欺辱我到家弟子在先,亏你等还是佛门有道高僧,竟然妄动嗔念,这么多年的佛法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华阳真人岂会让佛教占了这个便宜,张嘴就是一通骂。
“强词夺理!”鸿空怒喝。
“贫道看你们才是理屈!”华阳冷哼了一声,道:“我道家本就讲求的是清静无为,众信徒亦是秉承此念,若不是你等堵在这宫门口为难贫道的话,岂会与我道家信徒发生冲突?”
“你……”
鸿空还想要说些什么,这个时候突然有一股大力冲后面涌动而来,直接把鸿空给推搡到了华阳真人身前。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因为鸿空老和尚与华阳镇人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只有五尺之遥,所以这一股子大力将这老头推到了华阳真人跟前,再加上俩人身高又差不多,很悲剧得……
老和尚与华阳嘴巴对嘴巴,亲。吻在了一起。
尼玛,那画面实在是太美了!
发生这一幕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噗!”
不远处,朱松正看得津津有味,这突然出现地相当基。情的一幕,确实把朱松给gay到了!
“我,我去,什么情况?”朱松眨巴着眼睛,瞬间心疼华阳一个时辰。
“贼和尚,你好生无耻!”华阳真人怒了,一把推开了鸿空。
虽说道门不禁女色,可是华阳真人保存这么多年的真阳之身,就这么被一个贼秃驴给糟蹋了,他华阳怎能不怒?
“真,真人……你且听老僧解释!”鸿空也慌了,他愤怒地扭过头去,想要看看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后脑上一阵凉风袭来,却是华阳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柄拂尘,狠狠地砸了过去。
“你,你怎敢动手?”站在鸿空身边的几个老和尚,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顿时大声喝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