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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年人刚刚反应过来,飞刀已经临近,从其脑门插入,“好快的……飞……刀……”
“看吧,还是本王的亲卫厉害。”朱松的手里拿着一柄飞刀,身旁站着刘福。
刘福的脸上带着钦佩之色,道:“王爷,您的亲卫确实不错,若是我们王府的亲卫,虽说有武力保证,但是绝对没有如此精准的飞刀投射能力。”
“这是在下刻意训练他们的。”韩青山像是幽灵一样飘了过来,“王爷曾经说过,日后的大明甚至整个天下都会是热武器时代,若是没有精准投射能力的话,可是会被大明所淘汰的。”
“热武器时代!”刘福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明白韩青山口中所说的热武器是什么,看来日后他们也要敦促手下进行精准投射训练了。
“行了,就这般继续往前推,若是飞刀不成的话,本王允许你们动火铳。”朱松直接下了命令。
……
一万大军继续沿着这条线往前推进,若是一万大军在推进的过程中不会被安南兵卒发现,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毕竟不是所有的兵卒都拥有这种变。态的精准投射能力,火铳的响声在两刻钟之后,直接划破了虚空。
到了此刻,安南的兵卒才不过被消灭了七支队伍,剩下的十三支队伍,也就是一千三百人。
“什么,什么声音?”
“我曾经在大明听过这种声音,难不成是大明的军队攻过来了?”
“跑,快跑,别到时候被明军的炮火给轰死了。”
十三支队伍的安南兵卒全都慌了神,毕竟对于这种类似于雷神降世一般的声音,而且还是响在耳畔的声音,是个人都会感到惊悚的。
“别跑,他娘地,都给老子停下。”眼瞅着自己手下们像是疯了一样地向着老阴山外跑,做为安南此次老阴山大军的统领,胡越是怒火冲霄。
“该死的!”胡越额头上黑线满布,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钢刀来,狠狠地砍在从自己身边跑过的一个兵卒身上。
噗嗤一声轻响,那名兵卒应声倒地,后颈处鲜血狂飙,死得不能再死了。
“全都给老子停下,若是再不停下,老子把你们全都给杀了。”胡越的面色狰狞,手臂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刀还在不停地往下淌着鲜血。
有兵卒或许是慑于胡越此刻的模样,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不过也仅限于停下脚步而已,并未反冲回老阴山里头,毕竟此刻回去便是送死。
“你们,将那些还敢逃跑的人,全都给我杀了。”胡越手指一伸,指向了那些还在仓皇逃跑的安南兵卒,“去,一个不留,将他们都傻杀了。”
胡越都他娘地疯了,这些兵卒可都是他的手下,还在逃跑的那些家伙少说也得有四五百人,如果把他们全都杀了,一千三百人会迅速缩水。
“大人,不,不好了!”就在这时候,有兵卒笔直地冲到了胡越身前,气喘吁吁地说道:“大人,是明军,是明军攻过来了,人数至少在五千之上。”
“什么,五千人以上?”胡越这回也不催促兵卒们往回冲了,脸色巨变,“快快快,速去山外通禀苍旺大师,让他在山外准备好御敌,快去!”
“是是,我现在就去。”那名禀报的兵卒应了一声,急匆匆地跑了下去。
……
一万大军追逐着这些安南的残兵败将们,一路中就冲到了老阴山外的那座小山之下,一千两百多人上了小山,不过却并没有入营地,而是围在营地之外。
一万大军在小山之外集结,几乎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鲜血,只是这些鲜血并非是他们自己的,而是那些被杀死的安南兵卒们。
“王爷,对方都上了那座小山了,咱们要不要冲上去?”刘福瞧了瞧那座小山,有些疑惑地说道:“不过让小的稍感意外的话,那帮安南兵卒并未进入小山之上的营地,只是围在营地之外。”
“青山,你怎么看?”朱松摸了摸下巴,问道。
“这情况,要么是小山上营地中的人地位很高,要么就是营地中人,是这帮兵卒们惹不起的存……。”韩青山抬头瞧着小山,忽然脸色一变,道:“不会是那个什么鬼降头术师吧?”
朱松咧嘴一笑,道:“恭喜你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
“什么?”这回不光是韩青山了,就连刘福、黄三他们都变了脸色。
“殿下,您是从何处得知的?”刘福还是有些惊疑不定。
“你们自己看啊!”朱松耸了耸肩膀,伸手指了指小山的方向,道:“而且,你们不觉得周围的空气忽然之间变得紧凑了起来。”
“嗯?”
听到朱松的话,韩青山等人全都顺着朱松的手臂往上看去:小山之上,一袭麻色僧袍的苍旺老和尚,带着两名身形高壮的武僧,向着山下缓步而来。
“哎,我说青山、黄三,你们给本王让开点。”朱松从人群中往前走,走到头里的时候,却发现韩青山、黄三他们挡在了自己身前。
“王爷,末将不能让您去冒险。”韩青山脸色沉凝,脚下一动也不动。
“本王说没事就没事。”朱松伸手往前一扒拉,直接把韩青山和黄三给拨到了一边,站在了大军的最前头。
也就在这时候,苍旺老和尚也来到了山下,在距离朱松他们四丈左右的时候,骤然停了下来,在看了朱松半晌之后,用暹罗话问道:“你是谁?”
朱松前世的时候,可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顶级保镖,会十二国语言,其中就包含泰语,搁现在的话,应该称之为暹罗话。
“在询问别人名姓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朱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直接用暹罗话回了一句,“难道,你的名姓如同阿猫阿狗一般随意?”
“放肆!”苍旺老和尚还没来得及回答,后头的武僧就已经对朱松怒目而视,而且还用一种较为生涩的汉语,说出了这句话。
“放你娘地肆!”大明军队这边也全都不是省油的灯,那武僧话音落地,韩青山就直接给他怒怼了回去,而且还是破口大骂。
那武僧的脸当时就阴沉了下来,双手紧捏在一起,看样子是想要动手了。
“老衲苍旺。”这个时候,那老和尚却并没有管自己手下人的意思,反倒是双手合十,对朱松行了一礼,继续说道:“敢问施主高姓大名啊?”
“苍旺。”朱松嘴里重复了一遍,这才说道:“本王乃大明天朝韩王朱松!”
“亲王?”苍旺老和尚眼睛一眯,道:“看来这次确实是来了一条大鱼啊!”
“原来是大明韩王殿下。”苍旺很快就变得冷静了下来,“不知道韩王殿下因何故前来安南啊?”
“因何故来安南?”朱松冷笑了一声,道:“前些日子,安南王胡汉苍悍然发动了对我大明的战争,本王身为大明的亲王,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依着施主的意思,施主是来安南向安南国王寻仇的吗?”苍旺老和尚早已心中肚明,却还在这里浪费口舌,真是老奸巨猾。
“你管本王?”这回朱松干脆一瞪眼,不回答他的问题。
听到朱松的话,苍旺的气息顿时一滞,这家伙他娘地不按套路出牌啊?
“听你说话的方式,你应该不是安南人吧?”怼了苍旺一句,朱松立马开始转移话题,“本王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们现在就离开安南,回暹罗,你们在此地维护安南兵卒之事,本王就权当没瞧见,如何?”
苍旺老和尚摇摇头,道:“施主,你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做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老衲已经答应安南国王,为其驻守老阴山,就断然不会离开。”
“好吧,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本王便成全你。”朱松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哎,只是可惜了。原本到了你现在的这个年纪,是可以回家颐养天年的,现在竟然要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死?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过早了?”
苍旺的冷笑了一声,原本平淡的面容上,突然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与此同时,苍旺的双手开始快速地律动了起来,数以万计的,看起来不过蚂蚁大小的虫子,从苍旺的脚下冒出,向着外面散发了出去。
这是一种群攻的降头术,而从其脚下冒出来的蛊虫,则是这家伙最近才培育出来的虫子,看似像是蚂蚁,但是却与蚂蚁完全不同。
这种蛊虫瞧起来是挺可怕的,虽说一万个蚂蚁聚在一起并不见得有多大,但是当它们聚成一团,像是个球一样往前滚动的时候,还是容易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而且,这玩意口器坚硬,自带微量毒性,如果被这玩意给咬上一口的话,虽说不至于死人,但还是能够让人虚弱三四日的。
第四百六十一章 输地好快()
“嗯?一言不合就动手,还真是符合你们这些家伙的性格啊!”
眼见着那滚成球,向着朱松他们滚滚而来的一片黑色的不断动着的诡异虫子们,朱松顿时皱起了眉头,他能清晰地察觉到,这些虫子根本就不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威胁,但是对于这些普通的兵士们,还是有一定危害性的。
“果然是降头术啊!”朱松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忽然往后退了两步,同时右手往腰间一抹,一枚高有三寸左右,直径有寸许左右的怪异手雷出现在其手中。
“给我烧吧!”
口中喝叫了一声,朱松直接拔掉了那枚怪异手雷的引信,瞅准机会丢向了那团滚滚向前的虫子堆。
轰,嘭!
手雷落地之后先是发生了爆炸,只是这爆炸有点奇怪,并没有寻常手雷那般威力恐怖,反倒是威力小了至少五成。
在爆炸之后,便是刺目的火光,火光通天,在沾染到那团虫子团的瞬间就熊熊燃烧了起来,灼灼的火光让那些大明的兵卒门都看呆了。
燃烧雷,竟然是燃烧雷!
噼里啪啦!
就像是在烧一些树枝、林叶一般,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期间还混杂着一声声的尖啸,刺耳、尖锐,甚至让众人的耳膜生疼。
站在朱松身后的那些兵卒,有一些尚未踏入明劲层次,听到这声音自然是有些难以抵抗,甚至已经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是脸上还是露出了痛苦之色。
“不好,竟然还有这种能力。”朱松微微皱眉,想了想,吐气开声:“临!”
这一声大喝,就仿如震天的霹雳在耳边炸响一般,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向着正前方震荡而去,那些尖啸声,直接被朱松的断喝声给覆盖了过去,消弭于无形。
除此之外,那些大明的兵卒也被吼声吓得浑身一哆嗦,就连站在朱松对面的苍旺老和尚脚下都是一个踉跄,那两个武僧更是不济,直接向后退了三四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朱松是对着苍旺的方向大吼的,对这声音威力感触最深的自然是苍旺他们了。
霹雳声渐远,那地上还在不断烧灼的虫子们很快就传来了焦糊的味道,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恩?你们闻没闻到,怎么有股子甜甜的味道啊?”
朱松正想嘲讽那苍旺老和尚两句,站在其身后的兵卒突然耸动起了鼻子,道:“哎,我这脑袋有那么点晕?难不成,这玩意儿有毒?”
对于踏入了明劲及以上的武者而言,有的毒对他们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所以即便闻到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对于那些不曾踏入明劲的武者而言,还是有些作用的。
“不对,就连这味道都带毒,这降头术师,还真是将这玩意的用处发挥到极致了啊!”朱松反应了过来,“快,所有兵士退出此地十丈之外。”
一边这样说着,朱松还在往外抛掷着燃烧雷,一枚,两枚……直到五枚的时候方才停了下来。
朱松身前方圆五六丈成了一片火海,那熊熊烧灼的火焰,让此地的温度至少上升了三十度,强烈的高温将虚空中刚刚弥散出来的‘甜味’给彻底地消弭了,连一丝出现过的痕迹都不曾有。
“没想到大明的亲王,竟然会用佛门的狮子吼,佩服,佩服啊!”
自己那成千上万用精血喂养的蛊虫,被朱松甩出去地燃烧雷给烧了个干净,甚至就连最后所产生的毒都给干掉了,作为这些蛊虫主人的苍旺老和尚顿时尝到了反噬的滋味。
毕竟这些蛊虫是苍旺老和尚亲自炼制、喂养出来的,可以说与其身心相连,这些蛊虫的死亡,让他丧失了一大战力的同时,更是叫其一连喷出了三口鲜血,明显受了不轻的伤。
而且,最令苍旺感到恐惧的是,苍旺藏在体内的,从不曾动用的那只本命蛊,在朱松‘临’字脱口而出之后,竟然向其传达出了一种极其恐惧的情绪,令苍旺浑身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嘿,你管这叫狮子吼吗?”朱松摇了摇头,道:“也罢,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朱松可没用什么狮子吼,不过是用口把真气给吼了出来,充其量也就是内劲的另类用法罢了。
“你还有什么手段,通通都用出来吧。”瞧着面前渐渐熄灭的火海,朱松呵呵笑了起来,“别告诉我你打算就这么逃了。”
听到朱松的话,苍旺老和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原本是打算逃跑的,毕竟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大量蛊虫被灭了,藏在他体内的本命蛊虫也拼了命地向他传递恐惧的情绪,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朱松的对手。
可是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人点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哼,不过是佛门狮子吼罢了,你以为老僧会怕了吗?”苍旺老和尚脸色有点白,虽说一直在竭力抑制着,可是嘴角流溢出来的一丝殷红,还是让朱松瞧出来他受了不轻的伤。
“哦,那你倒是来啊?”朱松似笑非笑地看着苍旺,道:“你若是不上的话,就别怪本王对你动手了。”
“你……”被人瞧不起了,奈何自己最拿手的东西都败了,他也只能是生生气了。
……
小山上营地之外。
一群人神色紧张地瞧着山下之事,开始的时候,他们瞧见苍旺放出来的蛊虫还有些惧怕,随后便是兴奋。
因为在他们看来,能够操纵那诡异虫子的苍旺赢定了,那些虫子瞧着就很恐怖,就算是吓都能吓退一些人。
可是之后,在主要是看那个掏出燃烧雷朝着那些虫子狠砸,以及那道堪比雷声的‘临’字脱口而出的时候,那些兵卒胆怯了,神色间地兴奋以及劫后余生的感觉荡然无存。
“不,不好了,那家伙太厉害了,苍旺大师根本就不是对手。”
“左右留在这里也是个死,要不咱们跑吧?”
“你疯了,苍旺大师可是降头术师,他如果想要杀你的话根本就不用费多少功夫,轻轻松松地就能杀了你。”
一群安南的兵卒就像是苍蝇一样,嗡嗡嗡地乱叫了起来,因为他们不知道现在要如何做。
一面是面对大明,他们绝对是十死无生;另外一面则是苍旺这位降头术师,落在他的手里,估计比直接死了还要惨,整不好连尸首都不会留下。
“来人啊,六百里加急,速将此事禀报王都!”领着手下兵士们上了山的胡越,此刻脸色也极其难看,在他看来,这件事情已经脱出掌控了,必须将此事禀报给安南王。
“小的这便去。”一直站在胡越身边的兵卒应了一声,扭头就往小山的另外一边跑去。
而瞧见他走了,更多的安南兵卒心中生气了怨气,都是一样的兵,凭什么这家伙就能走,他们就不行?
于是,就开始有人偷偷地向着小山另外一头移动,并且这个数量还在不断地增加。
等到胡越扭头瞧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一千两百多人里,已经有至少一半的人挪到了小山的边缘,这就要顺着山道一路往下跑了。
“这帮该死的混蛋,真是有辱我安南兵将的威名!”瞧着手下人已经出现大规模的叛逃迹象,胡越气得简直是七窍生烟,“来人,来人,去将这些无君无国的家伙们全都杀了!”
“……”
胡越叫唤了半天,去没有人去接他的话茬,或者可以说,是没人去实施他所布置下的任务。
所有的安南兵卒,谁都没有动手,或者说他们已经不再听从胡越的话了。
“你们……想造反吗?”胡越盯着小山上的这些安南国兵卒,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儿有一拼了。
“大人,眼下发展到这种情势,咱们根本就没有胜算了,与其这样的话,倒不如直接逃跑。”
站在胡越身边不远处的兵卒,回禀道:“若是朝廷方面要惩罚咱们的话,大不了咱们也学交趾的那些悍匪,占山为王,这样还落得逍遥……”
这话说地很有煽动性,胡越之所以恨那些逃跑的兵卒,其实并非是为安南朝廷痛心,而是在痛心自己又少了一些手下,他享受的是那种前呼后拥,每日都有人卑躬屈膝地向其行礼的优越感,若是人少了,这种优越感岂不就没有了?
而他那名手下提出的建议好啊,不光让他继续秀优越,还能够不受朝廷管束,随意而为,两全其美啊!
“大人,您就别想那么多了,他胡汉苍把您丢在这鸟不拉屎的地界儿,您难道就不觉得憋屈?”见胡越不说话,脸上的神色似乎是有些异动,便继续说道:“而且还守着个性格喜怒无常的降头术师,没准什么时候一不高兴就对咱们使用降头了。胡汉苍这般对您,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这句话算是说到了胡越的心坎上,这年头谁不怕死?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就越怕死!
“他娘地,老子为守卫安南,守卫国土,在外边流血牺牲,凭什么他胡汉苍就在皇城之中吃香的、喝辣的?这样的国土,这样的主君,就算是反了他又如何?”
胡越心里头发了半天狠,突然抬起头来:“兄弟们,熟悉我的兄弟都知道,我是一个念旧的人,我也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兄弟们死在明军的手中而不管。所以,走吧,都随我走吧,去闯出属于咱们自己的一片天地!”
噗!
真是无耻出最新高度来了,前脚还在说要杀了那些逃跑的兵卒,后脚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