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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朱松眸中精光一闪,道:“如此,那侯捕头请随意吧,韩栋……”
说到末了的时候,朱松对韩栋微微使了个眼色。
韩栋点了点头,立马又转身朝着柜台走了过去,过了一会就走了出来,继而走向了刚刚来到角落中的侯一刀。
两人在角落中蘑菇了一会,须臾之后,韩栋却是脸色有些难看地走了出来,走到朱松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哦,这家伙连银子都不收吗?”朱松眉头陡然松展开来,心中甚是惊喜:这些家伙果然是故意来找麻烦的,否则的话,足足一百两银子,这帮见钱眼开的家伙岂会不收?
不过,这终究都是朱松的猜测,他还需要上前确认一下。
一念至此,朱松脸上的笑意更浓几分,来到侯一刀身前道:“侯捕头,鄙人在交趾城中开张做买卖,日后少不得要多多仰仗侯捕头,你若是平时得空的时候,常来小店里坐坐,鄙人必定让您吃好喝好了。”
“本捕今日只是例行查验,朱掌柜的酒楼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本捕日后自然会时常光顾!”
侯一刀所说的话还是有些生硬,或者说是有些不近人情。
听得这侯一刀生硬的话,朱松总算能够确定这些家伙就是来找‘日月楼’事的。
“很好,老子还正想找你们麻烦呢,你们可倒好,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好,好地很啊!”
朱松心里头暗自高兴,难得有人亲自送上门来,让他找到可以出手的理由,若是不好好抓住这个机会的话,岂不是有负那个背后之人的希望?
想到这里,朱松不由得仰头看了看日月楼三层一眼,这几个家伙不过是交趾县衙的人,要知道,在三层还有一位交趾府衙的知州,府衙可要强压县衙一头的。
就在朱松沉默着,心里琢磨是不是要下人去知会三楼的张展鹏一声的时候,状况出现了。
有几人捕快聚了过来,或是拎着一只拔了毛的鸡,或是提着一只蜕了毛的羊腿……总之,甭管是山珍还是海味,每一个衙役手里头都提着点东西。
“刀哥,这些东西都有问题!这条羊腿已经变质了;这只鸡是得鸡瘟死掉的;这些蘑菇是毒蘑菇;还有这个,据说里头含有剧毒……”
一群衙役一个个面无表情,说话间更是充满了阴暗。
“呵呵,这般家伙还真是会栽赃陷害,颠倒何伯啊!”看到这些家伙那在手中的东西,朱松微微地眯了眯眼睛。
对于日月楼中所选取的的各种食材,他自然是知道的,而且这些食材都是韩栋通过正规渠道挑好、购买的,这些食材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而且这才过了多长时间,朱松感觉这时间上连半刻钟都没有,他们就从厨房中出来了,这他娘地不是扯淡吗?这么点时间,就能查出这么多问题来,傻子才看不出来,这帮衙役们是有意针对日月楼在找事儿了。
“哦,那你们等一下。”侯一刀制止了众人的禀报,道:“本捕这里有纸笔,你们全都记下来。”
听到这些衙役们的禀报,以及看到此刻侯一刀的做作表现,韩栋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毕竟,他不晓得朱松一直在期待着这帮家伙们的出现,所以在察觉到这帮衙役们是在故意找茬之后,他能有好脸色才怪了。
已经忍不了的韩栋,出声辩解道:“诸位捕快,这些食材都是我们日月楼从大明各地引进,每一样食材都是经过严格把关的,怎么会有问题?还有你们说的有剧毒的河豚,我们都是有大厨能够料理出来的,你们不能胡乱说。”
韩栋此话一出,那侯一刀只是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本捕说有问题,便是有问题!”
说罢,又是对着手下的衙役们说道:“这些东西全部封存起来,本捕要带回去做详细的查验。”
“是,刀哥。”那帮衙役们赶紧点头道。
“好!”侯一刀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一旁脸色始终平淡如一的朱松,淡声道:
“掌柜的,按照我大明律法,你这些食材我们需要带走,待我们进一步查验之后,若当真问题严重的,我们会做出相应的处理,若是严重的话,你们酒楼就等着关门吧,不过在此期间,为了交趾百姓们的安全,你们酒楼需要停业整顿。”
此方说罢,也没朱松他们有所言语,直接朝着手下人一摆手,那边便立马有人将一分卷宗递了过来,上头分明写着‘自愿关门歇业’、‘罚银一千两’等字眼。
“欺人太甚!”站在朱松身边,低头看着那份卷宗,韩栋再也忍不了了,怒声呵斥起来。
“这位……小二,什么就欺人太甚了?本捕只不过是是按照我大明的律法来进行处罚的。所以,即便你们不愿意,也要遵照我大明律法,从眼下开始必须将楼里的客人驱走,并且关张停业!”
侯一刀面无表情地对着韩栋冷哼了一声,说道。
“关张?关什么张?我们这酒楼今日才刚刚开业,酒楼之中亦有这么多客人在用餐,你让我们将客人们都驱走,还关张?”韩栋一脸愤怒地说道。
此刻,站在侯一刀身后的那名衙役,脸色一冷,道:“你们酒楼的食材出了问题就要服从朝廷的处罚,难道你们想要用这些食材毒死交趾的百姓不成?还是说,你们有意这样做不成?”
“别忘了,你们日月楼是我交趾府衙卖与尔等的。若是有百姓被你们酒楼毒死的话,不仅尔等会被关进大牢,就连你们酒楼也会被朝廷收回。眼下,本捕只是让你们驱走客人,关张整顿罢了,已经很给你们酒楼面子了!”
见得那小二一脸恼怒的模样,那名衙役的口气没有丝毫的降低,反倒是生冷了许多。
听到这话,朱松倒是没什么,反倒是韩栋气得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自打被韩王选进府中做亲卫之后,那到哪儿,当地的官员不是俯首帖耳,恭恭敬敬的,哪里受过这种奚落?
就在他想要发火的时候,一直在等着这群衙役们发难的朱松终于开口了:
“这位侯……侯什么来着?算了,就管你叫猴子吧,方才我看你们是官差,敬着你们,可是你们看你们所做之事?栽赃陷害,颠倒黑白,就连一向好脾气的我都忍不了了!告诉你们,我不管你们是官差还是什么,赶紧给我滚出酒楼去!”
这次朱松可是用了类似佛门狮子吼的技巧,说话用的力气不大,但是脱口之后却犹如怒喝一般,不光是让一楼大厅中的一众宾客们吓了一跳,就连那些衙役们心头都是猛然一跳,差点被震懵了。
侯一刀等衙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他们朝着发出吼声的朱松看去,却见原本还笑脸盈盈的朱松已然是满脸寒霜,眸带煞气。
“掌柜的,你想怎么着?本捕乃是奉的朝廷律法,无丝毫偏颇,难道你还打算暴力抗法不成?”
定定地看了朱松一会,那侯一刀似乎被朱松震得心头直发寒,原本平淡的话语变得慌乱了几分,语气也急促起来。
“猴子,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三次,现在我重复第二次,我说让你们滚出酒楼去,听到没?”朱松的眉头微微皱起,冷声说道。
看着朱松那摄人的目光,听着这森冷的声音,侯一刀还没说什么,但是剩下的那些个衙役们却感觉浑身一紧,同时往后退了两步。
朱松的话音刚落,那些前来祝贺日月楼开张,正在一楼大厅中喝酒用膳的一众宾客们也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情,纷纷对那些衙役们怒喝道:
“什么狗屁‘本捕’,老子和县太爷都是平等身份论交,你们算什么东西?”
“滚出去,不过是一群狗腿子罢了,这些食材若是有毒的话,老子岂不是已经被毒死了?”
“就是就是,你们这群家伙就只会欺负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有能耐的,你们去把交趾周围的那些恶匪给剿了去,别跟这耀武扬威的!”
有了带头的人,这些早就在旁边目睹了事情经过的宾客们,齐齐跟着喝骂了起来。
在这一众宾客们的怒骂之下,这些交趾县衙的衙役们,一个个脸色变得骚红,胆怯地缩着脖子,只有领头的侯一刀偷偷瞥了朱松一眼。
当他看到朱松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了起来,这才重新提起了精神,梗着脖子对众人叫嚷道:“嚷嚷什么,都他娘地瞎嚷嚷什么?你们打算干什么啊?打算围攻朝廷命官么?依着我大明律法,围攻朝廷命官,你们可是要进大牢的……”
见得这家伙竟然还如此地嚣张,朱松顿时乐了,这家伙还真是‘懂事’啊,知道现在的情况火候还是不够动手的,竟然又添了一把火,真好啊!
就在朱松给韩栋使了个眼色,打算让他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暴打一顿的时候,须发半白,手中还撑着一根精致拐杖的张展鹏,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人群。
还没等侯一刀他们看清楚张展鹏模样,这位老当益壮的知州大人,就抡起了手中的拐杖,对准站在最前头的侯一刀的脑袋瓜子狠狠地打了下去,一边打,还一边喝骂道:
“坐牢?你们行啊,屁大点儿的本事,真当自己个儿是朝廷命官了?你们县令才不过是个七品官儿,你一个捕头连品阶都没有,还敢在这吓唬我们?老朽今日就打死你!”
“你,你这糟老头子敢打我?”
倒霉的侯一刀根本就没想到有人会对他动手,被张展鹏狠狠地几拐杖抽在脑袋瓜子上,侯一刀闪躲了两下正要还手,围观的众人却是怒了,群起而攻之。
一楼大厅中可不仅仅只是十个,二十个人,而是有足足两百号人,他们这些衙役们才不过七八个人,可打不过两百人啊!
这回侯一刀他们算是傻了眼,这一愣神的功夫,被这些疯狂的日月楼宾客们给狠狠地捶上了几拳、踹上了几脚,很快就顶上了熊猫眼,变得鼻青脸肿的。
第四百三十五章 麻烦的延续()
这被人围殴的感觉可很不好,更何况是这些见钱眼开、胆小如鼠的衙役们。
说实话,若不是因为有人指使的话,侯一刀在韩栋掏出那一千两银子的时候,怕是就已经心脏‘怦怦’跳着,收银子走人了。
“刀哥,咱们,要不咱们撤吧?”
“是啊刀哥,反正咱们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大人也不会怪罪咱们。”
“刀哥,咱们人少,可惹不起他们这么多人!”
这群衙役们可没有侯一刀那么禁打,被两百来人围殴了这么一通,这些衙役们有好几个都断胳膊断腿了,哪里还有心思反抗呐!
“撤,快撤!”
侯一刀可不是傻子,打反正是打不过这群人了,而且茬儿也算给日月楼找了,总不能还留在这里被动挨打吧?
所以,侯一刀他们这些衙役们只能是抱着脑袋瓜子,扭头就往日月楼外面跑去,那一个个灰溜溜夹着尾巴的样子,像极了跑路的黄鼠狼。
看着这群之前还耀武扬威,下一刻抱头鼠窜的衙役们,日月楼中的一众宾客们齐齐爆出了欢笑之声,就连一旁一直都阴着一张脸的韩栋,此时也都露出了一丝欢畅的笑容来。
朱松看到这场面也是一脸的笑容,张展鹏这老头子还真是生猛,仅仅是几棒子,竟然就挑动地整个一楼大厅中的宾客们群起而攻之,真是老当益壮啊!
……
“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明日清晨日月楼若是还没有关张停业的话,你就直接带人还有咱们县衙的封条过去,强制他们关张歇业!”
交趾县衙之中,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听完侯一刀的禀报之后,那是一脸的恼火之色,对着侯一刀等人是一阵怒吼,脸上很有些愤愤然:
“你们要知道,这可是同知大人交代下来的事情,想不到你们这些家伙竟然如此地没用。”
“太爷,那日月楼不过是个小小的酒楼罢了,最多就是规模大了一点,其他也没有什么。同知大人为何要动这么一座小小的酒楼呢?”
对于府衙同知大人的任务,直接执行者侯一刀很不理解。
在交趾这地界儿,庞浩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干嘛非得要和一座区区酒楼过不去呢?
“你他娘地傻啊?就算不是同知大人,仅仅是是府衙的一个书吏令我等作此事,我等能不干吗?府衙的上官发了话,本太爷可是在同知大人面前保证过的,一定不能出任何岔子。”
说到这里,交趾县令汪苟侻脸色微微一变,对县衙外叫嚷了一声,道:“小九儿,你进来。”
县衙外头,很快走进来一个穿着仆役服的,长得浓眉大眼的青年男子,他低眉顺眼地说道:“老爷。”
“小九儿,你现在去准备一份厚礼,去一趟庞大人的府上求见庞夫人,她若是见你的话,你便说,那件事本太爷已经让人去办了,让她尽管放心便是。”
汪苟侻想了想,又说道:“庞夫人若是不肯见你,你便直接回来就是了。”
“是,老爷!”小九儿应了一声,急匆匆而去。
……
交趾县令汪苟侻和交趾同知庞浩的筹谋,朱松自然是不知道的,而且他也懒得去管这事。
本来嘛,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就是他所期盼的,只是没想到张展鹏这老头子横插一脚,倒是替朱松接过了梁子,不过他也相信,那背后之人是不会如此轻易就放弃的。
日月楼,一楼大厅。
“哈哈哈,今日之事真是谢过诸位了,若是没有诸位的话,怕是今日之事就难了了。”朱松站在一张楼梯上,向大厅之中的两百多人行礼。
“朱掌柜的,这没什么,您不必放在心上!”
“是啊,朱掌柜的,那些狗腿子就会欺负咱们百姓,咱们可不怕他们。”
“这些家伙,来一次揍他们一次!”
两百来人齐齐哈哈大笑了起来,对于围殴了那些衙役们,这些百姓们是毫不在意,本来嘛,他们就不把县衙放在眼里。
没法子,交趾作为大明朝廷的直属管辖之地,虽是以府衙建城,但是府衙之下还是分出一个县衙来,县衙啥职能都没有,只能寻寻街、查查小偷小摸什么的,一旦遇到大事,还得府衙来做决断。
“张老,此次当真要谢谢您了,若非您出面的话,鄙人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做了。”再次谢过了众人,朱松将张展鹏重新请到了三楼致谢。
张展鹏摇摇头,道:“朱掌柜的不必道谢,应该是老朽向朱掌柜的道歉才是。是老朽监管不严,致使县衙之中出了如此败类,还请朱掌柜的莫要对我交趾府衙、县衙产生恶感才是。”
“都说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可是在鄙人看来,此言并不对。”朱松笑着说道:“这不论是在哪个地方,哪个职能部门,都会有蛀虫存在,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张老又何必介怀呢?”
说实话,张展鹏还是很负责的,他摆摆手,道:“不可!朱掌柜的请放心,此事老朽必会差个清楚,看看究竟是哪个家伙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如此,鄙人就谢张老了。”这回朱松这声谢倒是真心实意的。
两人正在说话的当口,韩栋领着几个小二装扮的亲卫,各自端着一道精致的药膳走了进来。
见包厢中朱松与张展鹏正在聊天,韩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掌柜的,咱们,咱们明日当真关张停业吗?”
韩栋说话的语气还是有点生硬,看得出来,韩栋现在心中还有气呢。
听到这话,朱松稍稍沉默了一下,虽说今日是将那些衙役们给打跑了,可是这背后之人毕竟还没解决呢,是不是歇两天还真是得好好考虑一下。
见自家掌柜的沉默了下来,韩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倒是没想太多,毕竟他们也不指着日月楼赚钱,休息两日就休息两日,只是这口气不容易咽下去啊!
张展鹏似乎看出了朱松在考虑些什么,当下便洒然一笑,道:“关什么张,停什么业?明日你们日月楼照常开业!”
听到张展鹏这话,韩栋以及几个小二全都愣了一下,扭头看了张展鹏一眼。
张展鹏那张红润的脸上喜意盈盈的,似乎并没有诓骗众人的意思。
再扭头看看朱松呢?倒是一反沉默的表情,脸上表情诡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一名紧跟在韩栋身边的小二,道:“掌柜的,咱们照常开业真没事吗?”
“自然是没事的!诸位且放心,出了什么问题,你们尽管派人来老朽府上找老朽,老朽给你们担着。”张展鹏嘴角微翘,眸子中还有笑意。
对于张展鹏的话,众人还是相信的,毕竟这位是府衙的知州大人,他的保证还是有效果的。
“没听到张老的话吗?明日咱们照常开门迎客,我就不相信了,咱们正经开饭馆、做买卖,这朝廷还能阻拦不成?”
朱松瞧了韩栋他们一眼,道:“愣着做什么?还不下去做事?”
“啊,是,是!”被朱松呵斥了一声,韩栋等人这才回过神来,下楼而去。
……
到了晚上酒楼关门之后,朱松并未回府宅,而是在日月楼后头的小院中住了下来,临近子时的时候,朱孟灿、朱悦燇以及朱有爝也赶了过来。
日月楼后院的小凉亭中,朱松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道:“今日发生的事情,是有人故意针对酒楼,或者说针对本王而来。只是让本王稍感意外的是,他们竟然会动用县衙的衙役,对酒楼下黑手。”
几个小家伙在府宅之中呆了一天,也从韩栋的口中知晓了此事,现在听到朱松的话,全都一脸失望义愤填膺。
“松皇叔,这次的事情应该是没有那么简单,能够使动县衙的衙役,除了交趾县令之外,那就只有交趾府衙的人了。”朱有爝先是看了眼韩栋,而后又看向朱松,说道。
“也不一定。”朱孟灿持不同的意见,“交趾的各方豪强恶匪也极有可能做出这件事情来,所以能够做出这件事情的人,大有人在。”
这时朱松也微微皱了皱眉头,虽说他所期望的一幕出现了,但是这背后主使之人,朱松也有些拿不准,不过他现在也知道,这事铁定跟自己脱不开关系。
现在有可能做出这件事情的,拢共有两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