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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说了,开诗会的事情已经让朱橚报给朱允文了,这倒霉皇帝,不可能就这么干看着,连点表示都没有吧?
“你,你,你无。耻!”
徐妙锦显然误会了朱松的意思,以她对朱松那糟糕透顶的印象,她还以为朱松是想要借着诗会的召开,将应天府有名的舞女歌姬们都给请过来,供他享乐呢。
第三十四章 送银子来啦!()
“无耻?”朱松心里头也有些怒,不过他忽然眼珠子一转,故意露出了一口小白牙,还恶心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道:“无齿?本王怎么不晓得?没办法,齿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
“你……”徐妙锦秀目圆瞪,差点被朱松给气得吐血三升。
谁说王爷不会耍无赖了?这眼目前不就摆着一个吗?
“行了,别你你你的了!”朱松可没那闲工夫在这里陪着小丫头拌嘴,他瞪了徐妙锦一眼,道:“府上还有多少钱,你先给本王算出来,看看还差多少!相信过一会就会有人给咱们送银子来了!”
徐妙锦刚想嘲讽朱松两句,这个时候香香还有莹香一起冲了进来:
“殿下(小姐)!”
两个小侍女呼唤着各自的主人,听到对方开口,彼此之间还相互瞪视了一眼。
还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莹香,何事?”朱松先徐妙锦一步,问道。
“殿下,之前来咱们王府宣读赐婚旨意的田公公又来了,而且还带着一堆的侍卫!”莹香很紧张地说道:“看那些侍卫的样子,好像是宫里的禁卫!”
“田金忠又来了?”朱松楞了一一下,自语道:“说曹操,曹操到!”
“走吧,银子来了,跟本王一起出去迎接圣旨吧!”朱松摆摆手,也不管徐妙锦愿不愿意,一把拉起她的小手就往前院冲去。
……
王府前院‘千回殿’,田尽忠正坐在大殿中陪着刘长生品茶。
“田公公,近来你可是时常跑我们韩王府啊!”刘长生道:“看来是万岁又有旨意下来了!”
“都是给官家办事,官家交代下来的事情,咱们这做奴才的,只有尽心尽力去办不是?”
田尽忠没有正面回答刘长生,而是笑着说道:“前两日韩王殿下刚刚大婚,陛下听说韩王殿下为了感谢诸公前来参加婚宴,想要办一个诗会,这不,让老奴给韩王殿下送银子来了!”
“哦?”刘长生一愣,道:“诗,诗会?”
因为这件事情,朱松和朱橚商谈完之后,朱橚就夤夜入宫觐见朱允文禀报此事。
朱松这边都还没来得及和府上的两位长史说呢,所以此刻刘长生不知道也算正常。
“哦,看刘大人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啊!”
田尽忠这一辈子都在察言观色,刘长生脸上的表情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自然分辨得出来。
“哈哈哈……田公公,少见,少见呐!”
就在这个档口,一道大笑声传进了大殿,就见朱松领着韩王妃,满面春粉红地迈步走了进来。
“老奴拜见韩王殿下,王妃!”
见到正主来了,田尽忠立马恭身行礼,倒不是说他不懂跪拜礼数,今日他代表的乃是朱允文,他是天使,容不得他向别人跪拜。
“田公公免礼吧!”朱松对田尽忠摆摆手,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若是本王没有猜错的话,田公公今日是来给本王送银子的吧?”
“殿下慧眼!”田尽忠掏出了圣旨,这回也没有当殿宣读,而是说道:“万岁爷说韩王殿下举行诗会之举,实乃为国为民,断不能让如此贤臣寒心。故此,特派老奴送来白银五万两,作为此番举办诗会的备用资金!”
啪啪!
说到这里,田尽忠拍了拍手掌。
有二十来个皇宫禁卫,抬着八口大箱子从大殿之外走了进来。
“殿下,这里是五万两白银,您点点?”田尽忠指着八口大箱子,说道。
“不必,既然是万岁钦赐的银子,应该错不了!”朱松摆手,道:“官家还有何吩咐?”
田尽忠看了看左右,上前几步凑到朱松跟前,低声道:“万岁爷说,这次殿下做得很好,他会记住殿下的好处的!”
朱松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夸张,那小人得志的嘴脸,看着就想让人狠狠地踹上几脚。
偏偏田尽忠并没有感到意外,仿佛朱松就应该露出这样的表情一样。
奉上几十两银子送走了田尽忠,朱松脸上小人得志的表情,陡然恢复了正常,就好像之前的不是他一样。
……
翌日,就有消息开始传向了应天府,以及整个长江南岸仍旧归于朝廷治下的土地:
韩王殿下为了感谢参与他婚宴地王公大臣以及士子名流,将于十日之后举办一个为期三日的诗会。
这个诗会,不仅仅只是局限于曾经参与韩王婚宴地那些人,几乎囊括了大明朝王化之下的所有王公大臣、士子名缓,只要你自负才学,都可以前来参加。
单单这么一个条件,几乎在顷刻间就点爆了那些出身寒门,但是却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菁菁学子们。
因为这是他们出名的机会,也是结实达官贵人,以及志同道合朋友们的好地方,更有甚者,若是在诗会上找到一个美艳娇妻或者如意郎君的话,那岂不是人生完满?
韩王府中院,长庆殿。
朱松与一妃一妾坐于殿中,莹香还有香香在端茶倒水、递送点心瓜果,朱瞻基和朱徽煣倒是一个劲儿地低头猛吃。
空荡的大殿中,只是不断响起两个小家伙噗噜噗噜,咔吱咔吱吃东西的声音。
朱松夫妻三人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徐妙锦朱唇轻启,道:“殿下,这诗会既然没有条件,那是不是说,那边的士子名流们,也可以渡江过来参加诗会?”
尽管心中还是不理解朱松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费力不讨好地召开诗会,但是召开诗会的地点在韩王府,有许多事情需要她来操持,这就不得不让她问个明白了。
“那本王就管不到了!”朱松无所谓地耸耸肩,道:“若是燕王肯放人渡江的话,本王这边自然是来者不拒,可若是诗会结束,那些北面的人被官家给扣了,那就与本王无关了!”
“难不成他还与皇上达成了什么协议?”看朱松一脸轻松的样子,徐妙锦更糊涂了。
不过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徐妙锦一脸戏谑地看着朱松,道:
“殿下,我听说你自幼便性情顽劣,鲜少读书,就连四书五经都是十窍通了九窍,若是到时候有士子要你做诗的话,殿下要如何应付?”
“诗会,就一定要做诗吗?”朱松不以为意地说道。
“当然!”
徐妙锦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道:“殿下可是我大明的亲王,甭管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大明朝廷!若是诗会召开期间,有人提出想要见识见识殿下的才华,殿下若是展示的话,便是彰显我皇家底蕴,殿下若是拒绝的话,那就是看不起天下的士子!所以说,这作诗,殿下是逃不掉的!”
朱松这回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诗会就是个坑啊,做出来也就罢了,若是做不出来的话,不学无术、沽名钓誉的坏名声都是轻的,怕是到时候连朝廷的声誉都得受损。
因为这次毕竟是以朝廷和他韩王的双重名义召开的诗会,到时候这顶黑锅是不背也得背,朱允文简直是太他娘地坏了!
不过这些都难不倒他,作为难得地穿越人才,这个黑锅想让朱松背起来,根本就不可能!
小时候的《唐诗三百首》,中学时期的明清诗词能够流传数百年的也不在少数……再加上朱松前世没任务的时候,最喜欢看一个宣扬华夏传统文化的节目,叫啥《中。华好诗词》的,区区诗会根本就难不住他。
“就那些凡夫俗子,还想要本王做诗?”朱松一脸不屑地说道:“先赢过我们家小宣还有徽煣再说吧!”
第三十五章 纪佥事()
“松叔父,怎么啦?”
正低着脑袋狂吃的朱徽煣,听到朱松在叫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抬头看了朱松一眼,嘴角还挂着两颗黑色的西瓜子。
朱松拿起桌上的锦帕,为朱徽煣擦了擦嘴,道:“徽煣,想不想让那些比你大不少的大哥哥、大姐姐们都来陪你一起玩?”
“大哥哥,大姐姐们?”朱徽煣歪着小脑袋瓜瞅着朱松,突然拍着手道:“好啊,好啊!平日里在府上,那些下人仆从们都不敢和我玩,大哥也经常嫌弃我,能有人陪我玩最好了!”
“好!”朱松笑了笑,对在一旁看着他的朱瞻基说道:“小宣,到时候你可得护着徽煣啊!”
朱瞻基没有说话,只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殿下!”
见朱松只是和两个小家伙说话,也不搭理她,徐妙锦心中竟然莫名地有些生气。
不过这种心理来的快去得也快,重新平静下来的徐妙锦看着朱松,冷冷地说道:
“眼下可不是胡闹的时候,殿下若是有意逃避的话,便是决定丢掉皇家的颜面?”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
朱松最看不得徐妙锦这故作平淡的样子,“诗会本王定然会作诗,否则天下的士子们就会看轻我皇族,对我皇族失去信心!至于什么时候作诗,就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了。”
“殿下这怕是又在说大话吧?”对于朱松的话,徐妙锦嗤之以鼻,“那些士子多是清流,除了他们各自的夫子,就连面对朝廷的上官都表现得颇为清高,以殿下的能力……”
“本王的能力怎么了?”朱松鼻子都气歪了,“本王乃是洪武爷亲子,自幼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七岁作诗,八岁出口成章,九岁……”
“你……好生无耻!”徐妙锦一肚子的话,被朱松的一阵自吹自擂给憋在了嘴里,气得俏脸通红。
“噗嗤!”
就在这时候,一直静坐不语的徐婉君突然笑了起来。
“婉君,为何发笑?”朱松和徐妙锦扭头看着徐婉君,绕有趣味地问道。
徐婉君面对最亲近人的时候,倒是可以做到肆无忌惮,但是面对朱松,还是充满了羞涩:
“婉君只是看殿下与姐姐斗嘴,感觉颇为有趣!”
被徐婉君这么一说,徐妙锦猛然反应了过来,方才自己的表现,似乎颠覆了自己往日里的形象,变得有些……泼辣!
“都怪这个浑淡!”想到这里,徐妙锦秀目圆睁,狠狠地瞪了朱松一眼。
“婉君,你又淘气了!”朱松没在乎徐妙锦的含怒一瞪,只是笑看着徐婉君,道:“婉君,尽管你住没在南京,但是本王听说你素有‘锦州才女’之称,这次诗会,你一定会扬名应天府的!”
徐婉君俏脸通红,娇羞地螓首都快垂到胸前了。
“好了,好了!”朱松摆摆手,道:“不过是个诗会罢了,还能翻了天去?到时候让你们好好看看本王的本事!”
……
五日之后,在南京城外的秦淮河岸,一条普通的客船在缓缓前行。
船头,一名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的青年负手而立,看身上的衣着,青衣束冠,腰间配有玉佩,竟然还是位士子。
“大人,再有五里就进南京了!”
这个时候,一个仆从打扮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恭身向那青年禀报。
“纪昌,入城之后记得叫我公子!”青年淡淡地瞥了中年仆从一眼,道:“去叫船上的其他人准备一下,等近城之时,咱们分批入城,去韩王府!”
“是,公子!”中年仆从应了一声,转身向船舱内走了过去。
此刻,船舱里面大概还有二十来人,这些人中有一半俱是士子装扮,另外十人则是仆从或者伴读。
中间仆从看着客舱中的众人,道:“诸公,再有五里就将进入南京,纪佥事让我来通知诸位一声,待近得城门处时,咱们分批次入城,入城之后不必去暗桩,直接去韩王府!”
“尊令!”
舱中众人对中年仆从拱手应承。
客船顺水而上,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应天府。
看看时间,不过才刚到午时,按朱松前世的时间算,就是下午一点左右。
按照之前吩咐好的,那站在船头的青年联通另外一名白衣士子,以及两名仆从率先入了南京城。
“大……纪兄,我们这是去往何处?”白衣士子看起来年纪要小一些,长得眉清目秀的。
“去酒肆看看!”青衣士子的气质有些冷肃,给人的感觉这人很不好接触。
在城中七拐八拐地绕了很久,一行人最终来到了皇城根脚下某条小胡同最里面的酒肆。
酒肆后院的一处密室中,那破旧的木门依旧在吱吖吱吖地晃悠。
哐当!
突然,木门直接被人暴力拍了下来,青衣士子一脸冷色地冲了进来。
原本就在密室中的众人还以为据点被破了,可是当他们看到这闯进来的四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在一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呦,我倒是谁呢!竟然是咱们的纪纲纪佥事!怎么,您不怕死了,也肯来应天府?”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穆肃,看着那青衣士子,冷笑了起来。
纪纲?
这青衣士子打扮,看起来气质冷肃的青年,竟然是燕王朱棣身边新晋的头号爪牙,纪纲!
“穆肃,你还是老样子!”纪纲冷冷地看了穆肃一眼,道:“这次我一共带来了二十三人,联同咱们原本就在应天府的密探,你要全力配合完成我的任务!”
“你疯了!”穆肃不可思议地看着穆肃,道:“按照王爷的命令,咱们必须在一个目标的府上安插两名密探,你不过带了二十来人,就算加上应天府原有的四十多锦衣卫密探,也不过七十上下!就这么点人,你还想完成王爷交代下的任务?”
“王爷既然命我为此番任务的执行者,那一切就都必须听我的!”
纪纲好不给穆肃面子,“另外,我会在申时的时候去韩王府面见韩王,有些事情也需要交代韩王一声!”
听到纪纲对朱松的称呼,穆肃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是皱起了眉头:
“韩王殿下那里还不知道具体的计划,你若是去找韩王殿下的话,还是想想怎么与他说吧!”
“嗤!”
纪纲撇撇嘴,道:“韩王就是王爷插在应天府的其中一根刺,既然韩王想做王爷的刺,就得有做刺的觉悟!”
在纪纲看来,这韩王不过是一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打架滋事的草包,指望他能成事,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所以,在纪纲看来,和一个不学无术的亲王比,他一个锦衣卫都指挥佥事明显要重要地多,这件事的总指挥是他,自然要主导所有人!
倒霉孩子,他可不知道朱松以‘硝石成冰’的法子,解了整个江北大营的困暑之危,否则的话,他怕是再不敢有丝毫这样的心思。
“成了!”穆肃心中一喜,嘴上道:“那我就祝纪佥事马到功成了!”
……
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成白痴的朱松,现在可忙坏了。
自那日韩王府要开诗会的消息传开之后不久,就有名流士子纷纷来登门拜访,为的就是求得韩王府诗会的入场资格。
面对这些名流士子,朱松倒是没有摆大明亲王的架子,而是大手一挥,让白福和刘长生为他们准备好了请帖,以便到时候他们能够凭此请帖入韩王府参加诗会。
时间很快就到了申时末刻,这忙碌的一天总算是过去了,就在朱松准备洗漱用晚膳的时候,有侍卫拿着一枚玉佩入殿而来。
第三十六章 锦衣卫的任务()
“殿下!”侍卫手中拿着一枚温润的玉佩,道:“门外有名松江府的士子,叫纪忠,自称是您的故交。他说只要将这枚玉佩拿给您看,您就一定会见他的!”
朱松从侍卫的手中接过玉佩,发现这枚玉佩竟然只是一半,至于另外一半嘛……
朱松从袖筒中掏弄了一会,掏出了另外一半玉佩,直接跟之前的那一半给拼凑在了一起,严丝合缝,分明就是一块。
“人呢?”朱松眼睛一亮,问道。
侍卫道:“尚在府门外等候!”
“你去把那人请到中院来!”朱松吩咐了一句,末了好像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应该不止一个,只要他们是一起的,都给本王请到中院来!”
这半枚玉佩,其实是朱棣要穆肃给朱松带过来的,其目的就是为了配合任务,以免让朱松认错了前来接头的人。
一刻钟之后,侍卫就带着一名青衣士子、一名白衣士子以及两名中年仆从走了进来。
赫然是纪纲和他手下的三名锦衣卫。
“你们都下去吧!”看到这好似两对主仆一般的人,朱松对殿中的侍卫、女仆们摆摆手,把他们都给打发了下去。
回过神来打量了四人几眼,朱松突然展颜一笑,对仍旧一袭青衣的纪纲问道:“若是本王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名字应该不叫纪忠吧?”
“王爷见过下官?”纪纲没有正面回答朱松,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敬畏之色,只是略有些诧异地问道。
尽管知道锦衣卫们都是胆大包天、心狠手辣的家伙,但说到底还是服务于朝廷的。
纵然洪武爷裁撤了锦衣卫,可是那种极其严格的上下等级制度,已经深深地烙进了锦衣卫的骨子里。
敢跟自己堂堂一位亲王如此说话,而且看样子还没有丝毫敬畏之色的锦衣卫,这年头儿还真是少见,所以朱松倒是对纪纲有些好奇起来了。
“见过?”朱松摇头,道:“若是本王见过你的话,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和本王说话?”
朱松这话里的意思很清楚,现如今可不是洪武爷当家作主了,整个大明,除了朱棣敢收下锦衣卫这帮子鹰犬之外,谁还有那个胆子?怕是锦衣卫刚刚出现在应天府,就会被刑部的人给送到诏狱去。
别人或许听不出朱松话里头的哑谜,可他纪纲是什么人呐,最懂得察言观色,揣摩燕王心理,哪里会不知道朱松是个什么意思?
“看来我倒是低估了这位韩王殿下了!”纪纲心中陡然一跳,他没想到这位王爷言辞竟然如此犀利,以至于让他都出现了几个呼吸的呆愣。
“王爷说笑了,下官可未曾来过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