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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臻臻的房间虚掩着,封诗琪推门而入,却看到冯臻臻连衣服也没脱,躺在被子上睡得正香。
封诗琪轻笑道:“昨儿脱光了睡,今天却连衣服都不脱,臻臻姐也真是的。”上前轻轻拍了拍冯臻臻的肩,轻唤了几声,没想到冯臻臻睡得极沉,根本叫不醒。
封诗琪没奈何,只能帮她脱了鞋子,拉过被子盖好,转身出门时,突然发现,冯臻臻今晚居然没打呼噜。
封诗琪拍了拍胸口:“饿米豆腐,臻臻姐你还有不打呼噜的时候,这要是天天都打,以后看你怎么找老公。”
此时此刻,在王路家里,陈薇正在埋怨:“好好儿在卫生院休息一两天有什么不好?我都已经给你带饭去了,偏偏要巴巴的跑回来。”
王路大口扒拉着饭:“什么了不得的伤,要不是钱正昂一力坚持,其实不缝针也可以。卫生院哪有家里来得舒服。”话虽如此说,王路腿上的刺痛还是让他脸色有些发白——异能已经过了。
王路是真心不想再在卫生院呆着了——怕见那位冯臻臻护士。不知道为什么,王路对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还是赶紧溜之大吉为妙。
特别是,下午冯臻臻给他来换伤口处的纱布,王路不得不再一次脱下裤子,看到冯臻臻的一双妙目盯着自己的伤口认真擦拭着渗出的一点鲜血时,王路,居然可耻的硬了。
幸好,当时冯臻臻正低着头,埋首于他的胯下,并没有察觉到不安份的光溜溜的小弟弟。
问题是,这不能怪王路啊,实在是冯臻臻的形象太过诱人——护士制服诱惑啊。冯臻臻虽然穿着一身洁白的护士装,戴着个口罩,一丝肌肤都没露,可在她身上显得小了一号的紧绷绷的制服,却勾勒出了极完美的身材。
尤其是她弯腰处理伤口时,丰满的胸口几乎要将前胸两粒制服扣子给绷开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位美女护士就给自己备过皮,顺带着还在钱正昂指点下,特别关照了小弟弟一下。
一想到这一点,不硬的,那就不是男人。
所以王路硬了。
所以王路很羞愧。
娘的,果然男人都不是好货,自己已经有老婆小三了,结果依然看见个把漂亮女人就会动性。怪不得男人都是小头指挥大头。
只要有性,无爱也没关系。
混蛋啊!
所以,王路一等冯臻臻换完药,毫不迟疑,向钱正昂打了个招呼,就在前来送晚饭的陈薇的搀扶下,回到了家里。
临走前,钱正昂还特意叮嘱一下:“王哥,有些事其实我们身为男人都能理解的,这个工作压力太大,也会影响这方面功能的。这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再给你好好检查一下吧。”
王路并不晓得钱正昂是误会自己那个萎了,他急于离开医院,含糊着应了声,匆匆就走了。
这时,王路听到老婆大人埋怨自己不懂爱惜身体,自然不能告诉陈薇自己对新来的漂亮女护士有龌龊的想法,只得嬉皮笑脸含糊道:“老婆,人家想你嘛。”
陈薇白了他一眼:“说什么疯话。”扭头对陈琼道:“陈琼啊,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妈妈看你好像没什么胃口。”
陈琼抬头一笑道:“没有啊,妈妈今天烧的菜很好吃啊。”
陈薇笑道:“乱拍马屁,今天听说你爸爸受了伤,我急着带饭给他,菜都烧糊了。”
陈琼抿嘴轻笑,三两下吃完了饭,自到厨房打扫清理。
陈薇问吃得狼吞虎咽的王比安:“王比安,你回来得早,有没有看到你妹妹不舒服?”
王比安大口吞着饭菜:“没有。”
陈薇瞪了他一眼:“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关心妹妹。”
王比安缩了缩肩膀。
晚上,陈琼正在自己房间里整理晒干的贴身衣服,王比安走了进来:“妹妹,给,我用自己的卡给你买了些巧克力来。”
陈薇笑着接过:“我自己也有卡,倒是让哥哥你费心了。”
王比安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反正我卡里的钱又用不光。我去睡了,今天下午跟着武装部的人实习捉活丧尸,可累死我了。”
陈琼送出王比安后,关上门,打开巧克力袋子,吃了一颗。渗入心底的甜美的滋味,让她松了口气。
今天下午,在卫生院,陈琼再次感受到了来自丧尸的影像冲击。
自打下崖山龙王庙,在镇内安居后,爸爸王路不知道将那一家智尸安顿到了哪里,自己一时找不到,关于异能净化的练习,只得停了下来。
然而去卫生院给受伤的爸爸送衣服时,陈琼再一次接收到了来自丧尸的影像。
这并不奇怪,从郑佳彦的口里得知,注射大厅有供大家解剖练习的活丧尸。
但问题是,陈琼当时接收到了纷至沓来的多幅影像。
那表明,在卫生院里,不仅只有一只丧尸!
当时闯入陈琼脑海中的影像和各种情绪太过庞杂,陈琼头痛欲裂,差点摔倒,她为了不至于在郑佳彦面前失态,匆匆离开了卫生院。
等陈琼回到家中,急急冲了杯热牛奶喝下后,才勉强压住了心头剧烈波动的情绪。
然后,陈琼就发现,出大事了,出了了不得的大事了!
这是个很简单的数学题目:自己脑海中接收到的影像很多,但能确认的卫生院里的丧尸,只有一只,那么,其他的影像,是怎么回事呢?!
第五百一十七章 手术室里“隐形”的丧尸
因为以前闹过把石窟里被爸爸王路囚禁的智尸一家误认为入侵者的乌龙,所以陈琼这次就仔细多了,她细细分析起自己“看”到过的影像来。
来自注射大厅的丧尸影像很清晰,带着凶猛的嗜血,“看”到的是一张张躺着丧尸解剖得不成形的尸体的解剖床。
接下来的一幅影像,是隔着一只铁笼子里看出来的,“看”到的是一张办公室兼卧室,一张写字台上到处堆满了厚厚的书,旁边摆着一张单人床。
陈琼想了半天,才想起来,王比安、郑佳彦都曾经对自己提起来过,钱正昂医生和他的丧尸老妈住在一起,他的丧尸老妈,就关在铁笼子里。看起来,这影像,是来自钱正昂丧尸妈妈的。
但接下来的不断切换的影像,却让陈琼毛骨悚然了,因为那影像,再确切不过,就是手术室里的影像!
陈琼可以“看”到钱正昂医生,雪白的手术室墙壁,医疗器械……手术室里,有丧尸!
这真是疯了!
手术室并不大,自己刚才就在手术室里,除了钱正昂医生、郑佳彦姐姐、新来的冯臻臻阿姨,以及,爸爸,就没有旁人了。
怎么可能有丧尸!
有那么一会儿,陈琼真的以为自己疯了,因为自己瞒着爸爸妈妈用那智尸一家子练习异能,终于把自己的脑子给搞坏了。
陈琼年纪虽小,性子却是极坚韧的,在她稍稍平静下来后,再一次认真回忆着自己看到的影像。
她确信,真的有一只丧尸,躲在手术室里。
而且,这只丧尸一直在不停移动中,排除一楼注射大厅里的丧尸,和钱正昂丧尸老妈传来的影像——这两种影像的视角都较为固定,看到有事物也有限——孙琼发现,剩下的影像都是在手术室里,而且视角一直不停地在变换。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那只丧尸一直在不停的移动中。
这真是太荒诞了!手术室里有四个人,8只眼睛,如果一只丧尸在手术室里晃来晃去,怎么可能没看到!
陈琼知道自己没有疯,可再这样纠缠下去,自己真的要疯了。
所以晚上吃过饭,陈琼匆匆就上楼睡觉了,她躺在被窝里,闭起眼,细细回想着自己“看”到的手术室里的情景——一定要把那只“隐形”的丧尸找出来!
陈琼在卫生院呆得时间并不长,因为突然间受到丧尸脑电波的冲击,她很快离开了卫生院,现在,陈琼很痛恨自己这一胆怯的举动,因为离开卫生院太快,她接收到的手术室里的影像并不多。
想从快速切换的几个有限的画面里来找出那只“隐形”的丧尸,真是太困难了。
但是,再困难,也要将它找出来!
陈琼瘦削的身体缩在被窝里,闭着双眼,双臂抱着膝盖,缩成一团,似乎这样子,能给自己小小的身体更多的力量。
回忆,回忆,仔细回忆,那只丧尸移动得很快,离爸爸、冯臻臻阿姨很近,它似乎就绕着手术床在转,不停地在转。
它似乎对爸爸和冯臻臻阿姨很感兴趣,因为有几个爸爸的伤口,和冯臻臻阿姨脸庞的特写“镜头”,看那影像,那只丧尸都快将脸贴到爸爸流着鲜血的伤口上了——这并不奇怪,因为丧尸都爱血食。受伤的爸爸,正激发着它最贪婪的欲望。
说实话,回忆这些影像,实在是为难了陈琼这孩子,原因无他——杂乱的影像中,就有王路的光鸟儿!
一个男人的丑陋的器官,在一个还是这初中生的女孩子眼里看来,那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多看一眼都让人反胃。
可陈琼为了查明手术室里丧尸的位置,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反复“看”着这少儿大不宜的一幕。
陈琼硬是忍住了心中的不适——没关系,没关系,以前解剖丧尸时,也看过这东西,爸爸的,总比丧尸的“好看”一点。
爸爸只是个病人,自己就象是个医生,医生要检查出病情,看到这东西,没什么稀罕的,对,一点也不稀罕。
那只是一团肉而已。
陈琼咬着牙,“看”仔细,再“看”仔细点,一定要找到它,一定要找到那只丧尸!虽然不知道那只丧尸为什么没有扑上去吃了爸爸,可这正说明,它很危险,非常非常危险,它能控制自己的本能的欲望,它不是普通的丧尸,是智尸!
挂在墙壁上的电子钟咔噔咔噔地走动着,夜已深,鄞江镇崖山众的一幢幢小楼里,人们都已经纷纷入睡。
只有陈琼缩在寒气十足的被子里,闭眼回忆着脑海中有限的几幅影像。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那个智尸的行动根本不能以常理来推测,它窥视爸爸王路和冯臻臻阿姨的角度,有时候简直就好像和他们紧贴在一起一样。而且移动位置的速度极快,忽而在此,突而在彼,简直像会瞬移一样。
好吧,就算这只智尸是透明隐形的,可以如此近的距离和爸爸、冯臻臻阿姨挨在一起,可是它如此剧烈的快速行动,周边的人没道理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除非……
陈琼突然尖叫一声,猛地从床上直起了身子!
不对!隐藏在手术室里不是一只智尸,而是两只!
这简直是再明显不过的答案了!
那投射入自己脑海中的视角,其实并不是一只智尸发出的影像,那明明是两个不同视角的影像,因为转换速度太快,自己误以为是一只智尸发出的,可事实却是,在那手术室里,就有两只智尸,它们从不同的角度看到的事物,快速在自己脑海中切换。
两只智尸,手术室里有两只智尸。
而这两只智尸,陈琼也已经查清了它们是谁!
它们就是——爸爸王路和冯臻臻阿姨!
一切就是这样简单,自己脑海中的影像,不正是爸爸王路看着正在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冯臻臻阿姨,以及冯臻臻阿姨正低头给爸爸王路处理伤口的情形吗?
第五百一十八章 不管你是什么,都是我爸爸
陈琼呆坐在床上,被子落到床下都不自知,房间里很冷,可陈琼的心头,更冷。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走动声,陈琼一惊,哑声急促道:“谁?!”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下来:“陈琼啊,是我,爸爸,我听到你的叫声,出什么事了?”
陈琼吓得往床背后一靠,身子咚地一声撞了一下床板:“我、我没事,只是被子掉下了。”
王路在门外道:“真的没事?”紧接着,门把手转动起来。
陈琼尖叫一声:“你别进来!”
王路一怔,旋即想到,陈琼可是女孩子,女生嘛,总有种种不方便之处,而且,自己又不是她的亲爸爸——这半夜跑进干女儿房里,如果撞上什么不尴不尬的事儿,传出去还真不好听。他只是半夜上厕所,才听到陈琼房间里有动静,这时听陈琼能说话能喘气,就知道没什么大事。想来可能是做了什么噩梦,便叮嘱了一句:“很晚了,好好睡吧。”就离开了。
听着房外的爸爸的脚步声离去,陈琼散了口气。她快速地爬下了床,光着脚跑到门边,将锁反锁上,这才靠着门板,松了口气。
陈琼很快打了个哆嗦,好冷。
她回到床边,捡起被子,裹在身上,坐在床头,发起了呆。
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真是可笑,爸爸如果真是智尸,这薄薄一扇门,又如何抵挡得住他?更何况,自己到这个家已经不少时间了,爸爸真要吃自己,何时不能下手,又何必等到今天?
冷静,冷静,陈琼,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爸爸、妈妈、王比安哥哥、谢玲姐姐,对自己的好,不是假的。就算爸爸是智尸,可妈妈、王比安和谢玲却决计不是。他们对自己的好,是真心诚意的。
就连爸爸王路,和自己一起住了这样长时间,自己也从来没发现他有什么异样的。
那么为什么在卫生院手术室,自己会感应到来自爸爸的影像呢?
也许,爸爸就是只智尸。
只是,他能很巧妙的掩藏自己身为智尸的特点,在人群中生活,只是这次受伤,却不知为何,无意中暴露出来了——这有点太荒唐。
可是,不管爸爸是不是智尸,他对自己,却是真的很好。
虽然他不像妈妈陈薇对自己那样亲昵,不如王比安那样和自己浑没有一点隔膜,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却和看向王比安一样温暖。
这就够了。
他是我的爸爸!
那么,现在剩下的最后的问题就是——手术室里的第四只智尸——那个漂亮阿姨冯臻臻。
这个漂亮的冯臻臻阿姨,非常非常危险。
因为她就住在封海齐伯伯的家里。
陈琼年纪虽小,却也知道封海齐伯伯是爸爸最好的朋友,正是有他指挥着武装部的人员,才保住了崖山的平安。
虽然不知道那个冯臻臻在手术室里为什么没有直接袭击王路,可她如果趁着夜里大家熟睡,悄悄儿下毒手——那封伯伯一家就——
陈琼翻身下床,直向外跑,嘴里嚷嚷道:“爸爸,爸爸,快,封伯伯家里有危险!”
王路刚回房间没多久,正迷迷糊糊去会周公,突然再次听到陈琼的尖叫声,忙坐了起来:“陈琼这孩子今天怎么了?”
旁边陈薇也起了床,开了灯:“出什么事了?”
话音未落,陈琼已经扑进门来,一脸慌急:“爸爸!快去救封伯伯!”
王路见陈琼穿着单薄的内衣光着脚就跑了进来,脸上一片惊恐,吓得从床上跳了下来,动作过大,又牵扯住了腿上的伤口,禁不住痛呼一声。
陈薇下了床:“陈琼出什么事了?怎么穿这样少就跑过来?小心着凉。”说着取过自己的衣服披在陈琼身上。
这时,谢玲也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拎着刀:“出什么事了,我听到大呼小叫的。”
这时楼梯上一阵脚步声:“怎么了怎么了?”却是王比安也惊醒了。
王路一挥手:“别吵!听陈琼说。”他走到正在不停发抖的陈琼身前,握着她的肩,沉声道:“别怕,孩子,家里人都在你身边,有什么事儿,你慢慢说,爸爸一定能解决。”
陈琼深吸了口气:“爸爸,首先我想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爸爸。”
王路被陈琼这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怔,但他很快平静下来:“好孩子,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如果你心里藏着什么话,你尽管说出来吧。”
陈琼轻咬着唇:“爸爸,你是不是智尸?”接着,她结结巴巴将自己白天去卫生院看望王路时,感受到的来自丧尸的影像,以及自己的推理说了。
王路神情严肃,他直视着陈琼的眼道:“好孩子,爸爸很高兴你信任我,哪怕你认为我是一只智尸。不过,爸爸可以告诉你,我并不是智尸,我和你一样是有血有肉的人。你之所以感应到我的影像,那是因为我有异能。”
“你知道,爸爸是有异能的。所以我能够在丧尸智尸中来去自如而不受伤害。”
“说实话,我以前也不能确认自己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我怀疑过是气味、声音或者脑电波。但今晚听了你的话,我明白这异能的来龙去脉了,分明是爸爸我发动异能时,能让自己的脑电波转变得如同丧尸智尸一样,这才让它们误认为是同类。”
“爸爸当时在堤坝上受伤时,异能就自动启动了,在手术室里时,异能也在发挥作用,我当时的脑电波和丧尸智尸是同步的,以至于陈琼你接收到了来自我的影像。”
“而我回到家时,异能早就已经停止运行了。要不然,你和我同桌吃饭,面面相对,肯定还会接受到来自我的影像。”
“事情就是这样简单。”
听了王路的话,陈琼长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虚惊一场:“对不起,爸爸,我、我居然会误会你是智尸。刚才你来我房间看望我时,我都不敢让你进门。我、我错了。”
王路看着怯怯看着自己的这个干女儿,挠了挠头,苦笑了笑,没想到自己的异能,却在这个小姑娘面前露了跟脚,还引来这样大的误会。幸好陈琼这孩子心地善良,在误会自己是智尸的情况下,还鼓起勇气向自己坦白,甚至愿意认智尸当老爹。
真是实心眼的好孩子啊。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究竟谁是人呢,还算是智尸呢。要不,是半人半尸?简称人尸?还好,不是人妖。
王路咳嗽了一声,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无聊地问题的时候,管他是人是尸,只要自己保得现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平安,就是成魔做妖,也没什么。
现在,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解决,那就是——冯臻臻!
王路对陈琼道:“你能确认,你还接收到的一个影像,是来自冯臻臻的?”
陈琼点了点头:“绝对是她,那个影像正是她用酒精棉花擦爸爸你腿上伤口流出的血,她,嗯,她的脸离你很近。我都能看到爸爸你腿上的汗毛了,当时地手术室里,除了她,还有谁能离爸爸这样近?”
谢玲扬声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去老封家,把那个冯臻臻杀了就是。”她倒也干脆,虽然和冯臻臻姐妹相称,可要是有什么危险到崖山,杀了就是。
王路忙道:“别乱来。万一那个冯臻臻和我一样是个异能者怎么办?可不能错杀好人。”
谢玲一跺脚:“你别因为人家长得漂亮就猪油蒙了心吧?陈琼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她很可能是�